中國重建歷史上的羌族-一窺其少數民族政策 | 郭譽申

中國大陸現在有55個少數民族,包括特別受外界矚目的維吾爾族和藏族。少數民族一般比較弱勢,國家如何對待少數民族,因此時常是敏感的人權議題。歐美一再指控中國對維吾爾族種族滅絕、強迫勞動,使我更關心大陸如何對待其少數民族,於是一口氣讀完中研院院士王明珂關於大陸少數民族之一羌族的著作[1]。本文是筆者對[1]的讀後感,著重於大陸如何對待羌族。

羌人很早就出現在中國歷史,譬如南朝劉宋時的《後漢書》裡就有《西羌傳》,相當詳細地記述羌人自古到東漢的歷史。簡單說,羌人自古就是居於華夏核心地帶西方的游牧民族,曾經相當強大,而與華夏民族進行長期的鬥爭和融合。隨著華夏民族的壯大和擴張,羌族曾出現多個分支,並經歷多次的遷徙,最後主要遷居於華夏領域的西南邊緣地帶。隋唐之後,吐蕃在青藏高原崛起,羌族夾在強大的吐蕃和華夏民族之間,其領域和人口於是愈益萎縮。到明清時期,羌人多已不自覺為羌族,並難以被辨認了。

清末民初,在國族主義影響下,中國知識分子重新建構了羌族史;大約同時間,一些中國和西方學者根據史料、地方志和田野調查等尋訪仍存的羌族,他們的研究辨認出,羌族主要分佈在四川省岷江上游和其支流的流域,以及一山之隔的北川地區,這些區域現在都屬於四川省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羌族人口約30萬,他們多居住在青藏高原邊緣的高山間的深谷裡(被稱為「溝」),形成許多村寨。

羌族經歷了「民族化」。在民族化以前,他們大多不自覺為羌族。他們雖然有一些相似的風俗習慣,但是由於溝與溝的交通不方便,他們之間也有不少差異,例如有不同程度的「漢化」或「藏化」,因此沒有多少一體感。他們甚至彼此看不順眼,有所謂的「一截罵一截」。

民國時期倡導「五族共和」與民族融合,但因為戰亂,沒有執行多少少數民族政策。中共建政之後,積極進行民族識別工作,陸續識別出55個少數民族,羌族就這樣獲得「民族化」。不僅有民族認定,政府也大力推廣羌族史,先教育羌族知識分子,再由他們把羌族史介紹到羌族民間,使得羌族現在普遍以他們是炎帝和大禹的後裔(古代史家如此記述)為榮,近年還舉行一些紀念大禹的活動。政府和民間也合作進行羌族文化的恢復或再造,例如慶祝羌族的節日、鼓勵羌族舞蹈和羌族婦女服飾等,這些都有助於羌族民眾的一體感,也促進羌族地區的觀光產業。

很多國家裡的少數民族都受到多數民族的不公平對待,甚至壓迫、迫害。有些人不管有無證據,就認定中國大陸以「強迫漢化」企圖消滅其少數民族。[1]告訴我們恰恰相反,大陸不遺餘力地推進羌族的「民族化」,同時也強調羌族與華夏民族的歷史上淵源。王明珂院士是台灣的頂尖學者,他不可能刻意討好中共。大陸這樣善待羌族,怎可能對維吾爾族種族滅絕、強迫勞動?

[1] 王明珂,《羌在漢藏之間:一個華夏邊緣的歷史人類學研究》,聯經,2003。

俄烏戰爭的馬基維利觀點 | Huang Jun-Xiang

我可以說中國國民黨之所以軟弱就是婆婆媽媽的心態太多了,面對戰爭必須是冷酷無情的,用婆婆媽媽的心態是不可能統一中國的。

今天要是俄羅斯輸了烏克蘭戰爭,我可以跟您說台獨會得到更多人支持。為何俄羅斯打輸,台獨會得到更多支持?

首先是戰場地形,俄羅斯跟烏克蘭是陸地連陸地,中國大陸與台灣是隔著一個海峽,要是俄羅斯連陸地連陸地都會打輸的話,那台獨份子就不會怕武統了,因為他們會相信與中國大陸熱戰一定會勝利。因此要統一中國就別談那些婆婆媽媽的道德問題,要馬基維利主義一點,惡名昭彰的《君主論》是馬基維利當年要統一義大利所寫的書,統一中國也必然是如此。

所謂的戰犯是戰敗者的問題。美國人曾經說,要是太平洋戰爭我們打輸,那我們就是對日本投射燒夷彈的戰犯,所以不管怎樣我們都必須打贏,即使是用毀滅性武器也要打贏。打贏是政治問題,如果軍事上沒打贏,那麼政治上的問題就沒有甚麼意義,所以要的就是打贏,打贏就是對的,不要說那麼多道理,特別是甚麼國際法。必須打贏,就算用毀滅性武器也必須打贏,打輸甚麼大道理都沒有用,戰犯就是戰犯,打贏就算使用毀滅性武器也是英雄。

不管怎樣,俄羅斯的戰爭勝利才有益於台海的和平統一,因為俄羅斯對烏克蘭的戰爭勝利,特別是用沙皇炸彈獲得戰爭勝利,這樣會讓許多人怯戰。我要的就是你們怯戰,如果要再戰,再投擲一次沙皇炸彈。

甘肅省臨澤縣沙漠綠化有成 | 鄭可漢

巴丹吉林沙漠在內蒙古西部 (「巴丹吉林」系蒙古語),是我國的四大沙漠之一。巴丹吉林沙漠的南緣,有一座西北小城,我國第二大內陸河黑河從這裡穿過,水與沙在此相逢。這座隸屬於甘肅省張掖市的小城,因此有了一個充滿詩意的名字—臨澤。歷史上,臨澤生態環境十分脆弱,沙漠和戈壁佔到全縣國土面積的三分之二以上。

為了守護家園,臨澤縣廣大幹部和群眾多措並舉、科學治沙,歷經幾十年的艱苦奮鬥,初步形成了內有農田防護林網、中有防風固沙林帶、外有天然植被封育區的綠洲生態防護林體系。

一手治沙,一手引水。從2020年開始,當地通過水系連通工程打通全縣水脈,通過河道清障、清淤疏浚、岸坡整治,增強水體流動性,恢復河道生態功能,改善濕地湖泊自然生態,構築起河湖渠泉相連的縣域生態水網。如今的臨澤,生態環境煥然一新,鄉村水豐多澤,百姓臨水而居,宛如江南水鄉。

多年來,臨澤縣堅持防沙治沙不動搖,築牢生態安全屏障,做強紅棗、葡萄、肉蓯蓉等特色林果產業,助力農民增收和鄉村振興。

過去的努力有了豐碩的成果,對於新綠化的沙漠區還要繼續努力!據了解,臨澤縣今年治沙面積近1萬畝,目前阻沙網已完成90%,緊接著將在阻沙網內栽植紅柳、梭梭等抗沙苗木。

中國是全世界沙漠綠化第一強國!好處太多了!國土可使用率增加,農業增產,可再供新增人口,空氣品質改善,好處不勝枚舉!

在臨澤縣平川鎮北部的沙漠區,治沙人員正在用麥草埋設阻沙網

烏克蘭這齣台灣人不甚了解的拖棚歹戲 | 姜保真

台灣人一面倒地同情、支持烏克蘭,可能不知普丁誓言要掃蕩烏克蘭境內的「納粹份子」是何所指?

烏克蘭境內一股勢力,有深刻的種族主義仇恨情結,他們憎恨、排擠國內講俄語的俄裔同胞,又鼓動通過「國語法」,獨尊烏克蘭語文為國語,禁止使用俄語。這大大刺激烏克蘭東部講俄語偏多的族群,烏東的族群衝突發展為血腥內戰是由此而起。

「排俄」的團體有些發展為民兵組織,攜槍擁砲有裝甲車,其中一支啟源發跡於亞速地區的「亞速營」最為慓悍,強烈攻擊烏東俄裔社區;它後來併入中央政府旗下的國民衛隊,隊徽圖案近似當年納粹黨的「卐」標誌,其領導人也自承麾下行伍中不少人有新納粹主義意識。美國政府過去曾因這點顧慮,禁止烏克蘭政府將軍援物資撥交亞速營使用。普丁的憤慨指控其實不無道理。而烏東戰火多年未歇,台灣民眾接收資訊多認為是俄羅斯違反兩份《明斯克協議》,無視基輔政權縱容如亞速營持續騷擾、攻擊該區民眾。

說到烏克蘭這個國家:1991年脫離剛剛解體的蘇聯而獨立時,國民所得不低,有農業優勢,也有前蘇聯留下來的重工業基礎,能夠建造生產導彈、造軍艦到航空母艦等級,還有飛機工業,原本是一個農工兼備的社會。結果這個國家聽信了西方鱷魚大鯊掮客的說詞,誤信「凡是國有企業都是不好的」,大肆推動國有企業民營化,而西方跨國財團自然就是最大買家!

結果呢?1989年,蘇聯解體前,烏克蘭的人均GDP有1,598美元,中國只有311美元;到了2020年,也就是獨立卅年之後,烏克蘭的人均GDP只有微幅成長到3,210美元,是歐洲最貧窮的國家之一,而中國的人均GDP已是9,410美元。此消彼長的對比,已非僅用河東河西一句成語就可帶過的。

西方財團蒐購了大多數原本國營的工廠,接著就是搜刮產業關鍵技術和器械資產,然後清算變賣出清土地廠房,遣散工人再落跑。資金斷鍊下,經濟轉型失敗,隨之而來的就是通貨膨脹、貨幣貶值,接著失業率急遽攀升,據說中國大陸曾順勢接收不少烏克蘭的軍工技術人才舉家搬遷過去,協助研發造艦造發動機。

烏克蘭的人口也從獨立前的5,000萬,卅年後劇降為4,000萬,失業人口何處去?各位讀者可能不知:歐洲的人口走私現象嚴重,尤其是從烏克蘭這樣的前蘇聯加盟國地區,走私人口進入西歐,下落有二:妓女或奴工-工廠暗中低薪聘僱的非法外籍移工。根據聯合國「兒童基金會」(UNICEF)調查:歐盟境內人口販賣的受害者,隨時都有約14萬人,其中兩成為兒童,多數是女孩,販售給性產業;人口走私在歐洲一年的「產值」約為7,000億歐元。成年人自主非法入境鄰國就不計入上述數值了,具體數字當然更高。

這一切,在西方政客及媒體輿論的話術誘導下,烏克蘭人不圖反思己過,反而相信全部是前蘇聯遺留的重擔所致,變本加厲連帶諉罪於後來的俄羅斯及境內俄裔同胞,其行徑與二戰前的納粹德國諉罪猶太人是一樣的邏輯,此所以普丁聲稱他們是納粹份子。其實,不提烏克蘭與俄羅斯同根同源,蘇聯時期的政經實驗失敗,烏克蘭人何嘗不是「共業」的一員?蘇共總書記赫魯雪夫就是起家於今日鬧出兩個獨立共和國的頓巴斯地區,妻子更是烏克蘭人;今日已回歸俄羅斯母親的克里米亞半島,是赫魯雪夫於1954年作主劃歸烏克蘭管轄的。

烏克蘭獨立後的歷任政府充斥貪官污吏,川普以前也公開指責過烏克蘭政治的腐敗。2015年,一位市級官吏盜用公款貪汙,還涉嫌盜賣公有林木私吞收益,東窗事發後被憤怒的市民圍堵追打,甚至將他扔入街頭的垃圾桶!也曾有法國學者發表學術論文,內容是蒐集15個前蘇聯加盟共和國獨立後的中央政府內閣成員照片,估算他們的身體質量指數(BMI),再參照國際透明組織等機構公佈的各國貪污程度,發現東歐諸國官吏身體肥胖等級與該國貪污程度有「正相關」的關係,而烏克蘭官吏體型之肥胖是名列前茅!

現任總統澤連斯基的崛起,正是因為先前主演一齣電視連續劇《人民公僕》,劇情諷刺該國政壇「一人升官雞犬登天」的裙帶關係。澤連斯基因演出此劇而聲名大噪,進而參選當上總統,何嘗不是一樁悲喜交織的鬧劇。

烏克蘭與俄羅斯的衝突起源,遙遠的歷史恩怨不說了,近因是烏克蘭處心積慮想加入「北約」及「歐盟」。兩者當然都是出於政治動機,先前該國各派政黨尚有不同的政治取向,親西歐親俄國各有支持群眾,2014年的「顏色革命」政變,推翻了合法當選的親俄總統,政壇氛圍丕變,佔上風的是要走向「歐洲-大西洋」(Europe-Atlantic),意指「北約」及「歐盟」,後來甚至將加盟北約寫入憲法,並明文規定總統施政若不致力於加盟北約大業,可以經由議會罷免之,「北約」因此成為該國政壇朝野上下無形的緊箍咒,誰也不敢公開質疑、反對。這也是澤連斯基進退維谷的難言之隱。

而俄羅斯當然忌憚烏克蘭加盟北約,那意謂可以將雷達、導彈、火炮推進到更接近俄方邊境,就是普丁幾次講的「把飛彈帶到家門口了」,他也質疑現在有哪一個國家在美國家門口布署飛彈嗎?沒有的,只有北約東進。

烏克蘭暗戀歐盟也有原因:它是黑土穀倉,過去曾有「蘇聯的麵包籃」美譽,2019年穀物出口達5,000萬噸的歷史新高紀錄,是世界前幾名的農業大國。弔詭的是它農產品出口主要對象是:中國、印度、埃及、土耳其等歐洲以外的國家地區。這是因為歐盟有《共同農業政策》(CAP),講白了就是對內補貼農民、對外以關稅阻攔農產品進口。烏克蘭既已淪為農業為主的國家,當然渴盼打開近在咫尺的西歐國家大門,而這也是部份歐盟會員國的疑慮,因為「CAP」已造成沉重的財政負擔,農產品過剩,再加入一個糧農大國分錢並傾倒更多農產品入市,各國農民也要抗議。近日烽火連天的烏克蘭再提要求立即啟動審查加入歐盟的程序,歐盟雖然大力支持烏克蘭抗俄,卻對申請入會一節審慎以對,並未爽快回應允諾。自2014至今,入籍歐盟仍然是幻夢泡影,焉可全部歸罪普丁反對?

這樣一個烏克蘭,竟然在台灣博得這麼多同情支持,對於普丁宣示的「去軍事化」及「去納粹化」的籲求充耳不聞。國民黨人也附和民進黨,講一些譴責俄國及祈求世界和平的虛無飄渺囈語,完全忘了他們黨的總理孫文先生主張「聯俄容共」,臨終前更有致函「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中央委員會的懇切託孤之情 (參見《國民黨不說的孫中山《致蘇俄遺書》》)。

世事如白雲蒼狗之變,真是應了胡適那句名言:「理未易明」。   (作者為台灣的作家)

蔡英文繼續挑釁對岸,不證明中共「好戰」不罷休 | 譚台明

昨天蔡英文的二二八講話,實在是個不祥之兆。

看來,民進黨要對中正紀念堂動手了,這勢必會引起爭議,但這正是民進黨想要的,而且,最後很可能會得逞;如此不但有助於民進黨的選舉,且要落實老蔣「屠夫」的形象,變成「全民共識」。

想想真是可怕,老蔣去世不到50年,60歲以上的人,都對老蔣時代的生活記憶猶新,然而,歷史就可以這樣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歪曲竄改。當然,事情不會就此打住,醜化老蔣,自然是「反中」的一部分,配合烏克蘭的戰事,再次販賣亡國感,舊瓶新酒,老戲新唱,永遠玩不厭的悲情,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萬靈丹,選戰必勝的神仙符。

玩弄權術也就罷了,怕的就是弄假成真。反中就要反得像,不能不擺出「不惜一戰」的英勇姿態,(難道要輸給烏克蘭人?)為了配合美國人的要求,某些人已經在大推恢復徵兵了,甚至女生也要當兵。要當兵的人還沒有投票權,但他們的家長一定是反對的,而其他事不關己的人,則愛國不落人後,那一個不樂觀其成?選票上的得失,民進黨自有精明的計算。

總的看來,最可怕的是,台灣正在走向一個「自我實現的預言」,老共越隱忍,台灣就越挑釁,不證明中共「好戰」不罷休。一切都按照美國的劇本演出。明明知道是謊言,但說多了就可能成真。烏克蘭人可能作夢也沒想到普丁會真打,現在「英勇」的事蹟在全球媒體上傳揚,「輸人不輸陣」的台灣精神,會進一步逼死台灣不能退後。一場沒有必要的悲劇,就在前方不遠處等待著。真是可悲。

能逢凶化吉嗎?據說政治是高明的騙術,只能希望民進黨真的是高明的騙子,不僅騙選民,也騙美國,始終保持頭腦清醒,不把自己也騙進去。拜託。

三十年後的邂逅 | 張輝

父母剛來台灣時,租住中部張姓大戶人家的倉庫,因而兩家認識交往。張先生去世後,我喊歐巴桑的張太太(娘家霧峰林家)常來我家串門,母親那時還健在。

歐巴桑有小女兒,天生麗質,比我小一兩歲,因為太漂亮,氣質出眾,是讓眾多男生會相形見絀,產生自卑,而不敢追的那型高中女生。

歐巴桑曾跟母親說,她家附近中國醫藥學院的醫科大學生追她。我那時大學聯考落榜,聽聞此事,並無絲毫醋意,因為根本差太多,想都不敢想。

第二次落榜時,我在台北補習班的男同學,也是落榜生,南下找我報復性出遊。我們到日月潭玩了一天,因錢不夠花,晚餐要回家吃。近黃昏時,我以又餓又狼狽的熊樣,回到家中。

門還沒開,母親說:「XX,看看誰來看你了!」我一對小眼睛一睜,心中暗暗叫苦,媽呀!歐巴桑和她小女兒面向我微笑坐著,剛考上大學的小女兒,穿著西裝套裝,頭髮是剛吹整過,對我嫣然一笑。

當時我臉一沉,一個向後轉走,等於是落荒而逃,衝出家門。那是我最落魄最糗的時刻,她怎麼來的這麼不是時候呢?是釋善意,還是示威呢?

五十歲時由美返台,在台中統聯客運搭車赴北,有一中年人在旁端詳我,然後趨前問我是不是XX?我認出他就是當年張小姐成功的追求者,也知道他們生了四個兒子,一人一部林肯豪華轎車(跟國民黨中常委辜振甫的座車同型)。他跟我說,他在旁端詳我,不敢認我,是他太太斬釘截鐵說就是我,他才敢上前問我的。

我往他身邊一看,三十多年了,那一抹微笑和臉蛋還是那麼熟悉,內心深處那椎心之痛的一幕浮現,忘了他先生在旁,我半張著嘴一時說不出話來,勉強擠出一句話「妳!妳!妳!...還是那麼美!」我還沒說完,她白了我一眼,但背著她先生微慍的表情,似有千言萬語。

俄烏局勢會牽動兩岸關係嗎? | 謝芷生

表面看來,俄羅斯、烏克蘭遠在十萬八千里外,那兒發生的事情怎會影響到兩岸呢?實則不然。由於現代交通發達,甭說各種超音速武器了,即使普通航空器也越來越快,這些科技上的變化無形間縮小了人類的生存空間,因此即使發生在遙遠處的事情,也與近在身旁者沒有太大區別。

二戰後國際關係重新排列組合,較戰前並無緩和,反愈趨複雜。尤其以美國為首的西方資本主義陣營,與以蘇聯為首的社會主義陣營,各以北約與華沙公約相互對峙,相互抗衡,直至1991年華沙組織解散。人們稱這段時間的世界格局為冷戰。華沙解體有種種因素,但歸根結底出在經濟問題上。一般認為,這是蘇聯計劃經濟僵硬缺少彈性,沒能反應市場的實際狀況,而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的抵制與誤導也是重要原因。

蘇聯的解體與華沙集團的解體,幾乎是相伴而行的。蘇聯解體後,過去的加盟共和國紛紛脫離而去。正是樹倒猢猻散,好不淒涼。烏克蘭與俄羅斯即同在1991年蘇聯解體後,脫離蘇聯。1999年普京在葉利欽辭去總統後,繼任為國家領導人,他已四次當選總統了,在其勵精圖治下,俄羅斯終得以恢復了昔日的國際地位。雖同為白人,西方一直視俄羅斯及過去的蘇聯為威脅。俄羅斯曾被蒙古統治了240年,許多歐洲人認為,他們已滲入了蒙古血緣,並非純正的白人,而他們信仰的東方正教也非純正的基督教,因而遭到歧視與排斥。

早在沙俄時代,俄羅斯就形成了橫跨歐亞兩洲的龐大帝國。其中許多土地原屬中國,因此不少國人都對俄羅斯懷有或多或少的敵意,尤其是來自臺灣的人,因受「反共抗俄」宣傳的影響,對俄羅斯有著相當的戒心。俄羅斯擁有如此龐大的國土,當初主要是為了尋找出海口,尤其是不凍港。原屬我國的海參崴就是在此背景下喪失的,俄國人已將其更名為Vladivostok,意為「統治東方」。這對中國人來說,當然不是滋味。然而當代中國人迫在眉睫的首要任務是儘早收復臺灣,其餘歷史遺留的問題,均需從長計議。目前我們必須搞好與俄羅斯的全面夥伴關係,以應對美國霸權主義者的威脅。

台獨分子欲借助國際反華勢力,尤其是美國霸權而脫離中國,此與烏克蘭的做法有不謀而合之處。若台獨分子誤判形勢,超越大陸所設紅線,甚至意圖與國際反華反俄勢力沆瀣一氣,則極有可能迫使大陸動念,不如趁與俄羅斯聯合對抗西方反華反俄勢力之便,一舉拿下臺灣,結束兩岸長期分裂的狀態。這叫「長痛不如短痛」,是合乎大陸絕大多數民意的。

俄羅斯已派兵多路進攻烏克蘭,而美國與北約聲明不派兵進入烏克蘭,僅提供武器彈葯的支援。中俄是否有同時解決俄烏與兩岸問題的默契,值得大家關注。

以連橫《台灣通史》破除台獨穢史 | 潘朝陽

連橫修《台灣通史》,是孔子修《春秋》和司馬遷修《史記》的史觀史識史德的一以貫之。在台灣人民淪亡為日本殖民帝國主義奴隸之際,發憤立志為台灣創著一部「華夏的台灣」的「台灣史記」,表彰先賢先烈的仁義之心,開啓後世台人的忠信之德。

若無《台灣通史》,台灣人多必喪失人文和心靈的光華,而活在幽暗漆黑之無史的心靈荒野狀態。

但今之台獨史卻是反「春秋」和「華夏」之大義的穢史,彼恨死連雅堂先生,厭懼《台灣通史》,台獨史是媚諛諂頌「帝國殖民主義」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之浸泡之下的「被日本殖民的被殖民快樂狂」的骯髒史。

台灣學子在台獨穢史污染之下,多已不知連雅堂先生,亦不知《台灣通史》,更不知華夏台灣的本來面目和精魂。

日據時代台灣人卓絕抗日,台灣人之心是華夏春秋之心,堂正而光輝。今之台灣人卻在台獨穢史洗腦下,其心已黑其志已死,早已淪落為帝國主義和買辦主義之刀俎下的肉塊膏血!

悲乎!台灣人!

台灣人快醒醒!快快回頭讀讀雅堂先生《台灣通史》!

「台灣民族」始終只是泡影 | 郭譽申

台獨想要讓台灣脫離中國而獨立建國,一直企圖製造出「台灣民族」和「台灣民族主義」,以區別於並對抗中華民族和中國民族主義,其作法包括「去中國化」,宣稱台灣人多有原住民的血緣等等。台獨在這方面努力了二三十年,有助於民進黨的獲得政權,但是真能製造出台灣民族和台灣民族主義嗎?看來並不樂觀。

在此民族和民族主義可說是一回事,一群人若形成一個民族,就會呈現出民族主義;反之,一群人若呈現出民族主義,就是一個民族。種族是基於共同血緣的人群,民族則不強調血緣而強調認同。著名的國際關係學者John Mearsheimer列舉出民族的六項特徵 ([1]):

強烈的一體感
獨特的文化
深刻的歷史
優越感 (優於其他民族)
神聖的領土
對主權的堅定追求

讓我們根據這些特徵來評估,台灣人是否足以形成一個台灣民族?而台灣民族主義的強度足以比擬中國民族主義嗎?

在兩蔣時代,台灣人普遍自認為中國人,有很強的一體感。然而民主化之後,藍、綠競爭執政而長期惡鬥,台灣的一體感明顯減弱了。譬如,筆者就曾聽到有藍營的支持者在綠營贏得執政後說,他以前每年都捐錢給慈善機構,但以後不捐了,不願幫助綠營執政者解決貧窮問題。藍營執政時,部份綠營支持者恐怕也有類似心態吧。

在文化、歷史和優越感方面,中華民族有悠久的歷史、不曾間斷並影響四鄰的文化,又長期是東亞的核心大國,這些都是「台灣民族」絕對比不上的。有些人或許認為,台灣實行了西方的自由民主制度,已產生異於中國的獨特文化。其實不然,台灣人仍然很像對岸的中國人,跟中國人有類似的行為和意識形態。(參見《台灣人仍是中國人》)

台灣只有面對大陸時堅持主權和領土,面對美、日就成了軟腳蝦。蔡政府既不敢對釣魚島有任何主張和行動,又在美、日的壓力下逼迫民眾吞下萊豬和核食。台灣這樣輕易地放棄領土和主權,只會造就軟弱的人民,與堅持台灣、釣魚島和南海主權的大陸民族主義不可同日而語。

台獨企圖製造出台灣民族和台灣民族主義,以對抗中華民族和中國民族主義。以上的簡單評估顯示,台獨是枉費心機,而台灣民族和台灣民族主義始終只是泡影。這也呈現於台灣人大多只是口頭反中,卻不願從軍保衛台灣,並且沒有政黨敢於主張恢復徵兵制。雖然民族主義是兩面刃,必須適可而止。沒有台灣民族和台灣民族主義,台獨建國就是死路一條,更何況大陸的規模是台灣的幾十倍,台獨別再執迷不悟吧。

[1] John Mearsheimer,《大幻想:自由主義之夢與國際現實》(The Great Delusion: Liberal Dreams and International Realities, 2018)

比較烏克蘭危機與古巴飛彈危機 | 黃國樑

一個十分簡單的比較:美國讓烏克蘭加入北約,與蘇聯在古巴部署飛彈基地。

烏克蘭一旦加入北約,美國就可以在烏境內直接建立數個甚至數十個軍事基地,讓數萬美軍常駐烏境,而在這裡,美軍甚至不需部署洲際導彈,只要短程導彈就可以直接威懾莫斯科。

而當年古巴危機,蘇聯是在美國分別在土耳其與義大利部署了數十枚對準莫斯科的朱庇特中程核彈頭彈道導彈後,應古巴新建的社會主義政府領導人卡斯楚之請,在古巴部署R12與R14兩種中程核導彈,以達到相互保證毀滅的核威懾。

從基輔到莫斯科的直線距離約僅850公里,在烏克蘭東北的蘇梅,距莫斯科直線距離更只有600公里。一枚8馬赫的短程飛彈只消三分鐘甚至更短時間,就可以直接降臨莫斯科。

但從哈瓦那到華盛頓,直線距離近2000公里,蘇聯導彈要從古巴飛抵華盛頓進行攻擊,至少也要十分鐘時間。

三分鐘與十分鐘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對於導彈的預警時間,三分鐘叫坐以待斃,十分鐘卻大有可為,足以計算來犯導彈的軌跡,以反導系統加以摧毀。

當年部署於土耳其與義大利的朱庇特彈道飛彈,飛抵莫斯科的距離也大約2000公里,蘇聯在古巴部署飛彈只是以牙還牙而已。

以此而言,美國不能容忍古巴部署飛彈基地,以強大的壓力迫使蘇聯撤走導彈;普京不過是做同樣的事情而已。因為烏克蘭若真的部署了美軍的導彈,俄羅斯就被掐住咽喉,與死亡只有一線之隔。

澤連斯基想引狼入室,讓同為東斯拉夫民族的俄羅斯陷入無窮的生存危機,普京能不以雷霆之勢將火苗捻熄嗎?在台灣吃瓜的觀眾若要譴責普京,也請一併譴責當年的甘迺迪!

國家領導人不是不能由演員出任,但絕不能由蠢貨擔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