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名異物的國號論述 | 姜保真

在台北的中華民國國史館邀請獨派的許慶雄教授演講,於網頁發文摘要敘述講者所說:「為什麼中華民國憲法體制在台灣實施,使台灣無法成為有憲法的民主國家,甚至對台灣形成重大危害?『中華民國』是什麼,聯合國與國際社會都認定『中華民國』已由北京政府代表、繼承,為何台灣各界人士都不知道?」又說:「台灣維持現狀是自己否定是國家,甚至自願成為中國的一部分,只有制定憲法才能使臺灣成為國家。」

此言引發爭議,有人砲轟國史館:「拿了中華民國的薪水,又不承認中華民國!」館長陳儀深趕緊再發文聲明這不能代表國史館的主張,他說許慶雄是將「中華民國」四個字看得太重,「兩蔣時代的中華民國與李登輝總統以後的中華民國其實是『同名異物』」。

國史館貼文指中華民國已由北京政府繼承 館長陳儀深急滅火

陳館長的「同名異物」論是呼應、延續2020年賴清德副總統受訪時所說「1911年創立的那個中華民國已經不存在,經過一百多年的歷史,中華民國已經在台灣新生,所以要捍衛中華民國,必須要先守護台灣,台灣守護住了中華民國才會存在」。2018年,賴清德在行政院長任內接受Yahoo TV專訪,闡述自稱「務實台獨工作者」的意義:「所謂的務實台獨,就是民進黨的台灣前途決議文」。2019年他也說「台灣已經是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名字叫中華民國,與中國互不隸屬,不必另外宣布台灣獨立。」

可以說這是台灣獨派現階段的取巧論述,是內宣也是外宣,中華民國只是一件外衣、一張皮,包裹的是台灣。

但是陳、賴兩人均無膽做更深一步的探討:今日困守在台北的中華民國政府轄下的土地和人民,其實也就只是一個居民自治的社會,依附、仰賴美日霸權的利用操作,本質上乃是延續國共內戰後的割據政權,既未能重新獨立建國,也沒有繼承先前國體的法統正當性,但仍然掛著舊政權的圖騰符號-國號、國旗、國歌,甚至還沿用舊憲法與增修條文,以及一幅孫中山先生的畫像掛在總統府和立法院、行政院…。

所謂「中華民國」者也,指稱的是代表「中國」的一個合法主權政府國號。然而,在1971年的聯合國大會2758號決議案,已經裁決了台北政府不能代表中國,而且認定自1945年以來的「中華民國」乃是竊佔了在聯合國組織及其所屬一切機構中的「中國」代表權席位(… they unlawfully occupy at the United Nations and in all the organizations related to it.),所以2758號決議案是要恢復「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合法權利(…the restoration of the lawful rights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看聯合國網站,「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入會時程是反推至1945年聯合國創始之初。所以,並沒有如藍營人士自慰式宣稱「1971年之前是『我們』在聯合國」之說,因為聯合國認定1971年之前是「中華民國」的代表竊佔(unlawfully occupy:不合法的佔據)聯合國中的「中國」席位。

去年(2011)是此決議案通過的五十周年,美國卻說2758號決議案「完全沒有解決台灣的主權地位和代表權的問題」,國務卿布林肯也據而強調台灣有權利參與聯合國體系。

這也是詭辯,否則世人也可以說美國雖是聯合國會員國,但「完全沒有解決德克薩斯共和國(德州全名 Republic of Texas)的主權地位和代表權的問題」,甚至也可衍伸推論尚未決定夏威夷和關島的主權歸屬。

各位朋友可知?2018年有德州公民團體醞釀重新取回該州在法理上脫離美利堅合眾國的獨立地位,至今此議未竭。

2758號決議案並不涉及台灣的歸屬,而是要『恢復』中華人民共和國在聯合國中合法代表『中國』的權利,這個『中國』自然包含台灣島、山東半島、舟山群島…,無庸贅言。

我們今日在台灣的處境,講白了就是一個暫時自治的島嶼社會,難稱為國際法上定義的正常國家。只要我們主動宣佈願意回歸大陸母體,預備與北京磋商和平統一方案與進程,列強圍堵中國的陰謀立即瓦解,也就是給亞太地區帶來和平穩定,當然更是給台灣2,300萬人解除了如烏克蘭烽火的戰爭陰影,不做馬前卒、不打代理人戰爭,無須耗費巨資維持樂山雷達站。

回歸大陸母體的台灣島,就瓦解了圍堵中國的第一島鏈的樞紐,位處東北亞的日本與南韓將失去南邊的戰略屏障,難以再對美國指令百依百順。美、日、澳、印組成的「四方」聯盟(the Quad)也會失去槓桿支撐,列強圖謀的印太戰略土崩瓦解,美軍只能退出亞太地區。世界將從美國企圖獨霸天下的單極,和平過渡到多極分佈。這是為萬世開太平的壯舉,美國當然不會甘心放手,但台灣藍、綠、白各方陣營中有此遠見與魄力的政治家在哪裡?

孫中山先生畫像之下的「中華民國」雖已看似同名異物,但我們2,300萬台灣人民會是孫先生指著鼻子斥責的「不肖子/孫」嗎? (作者為台灣的作家)

臺灣民眾攻打美國大使館事件 | 張魯臺

臺灣民眾攻打「美國大使館」事件,一般稱作五二四事件或劉自然事件,是美國駐外機構第一次遭受攻擊的事件。

1957年5月24日臺灣省臺北市北門附近的美國大使館(位址相當於現在的中華路國稅局)發生群眾抗議搗毀使館事件,因為前一日一件美軍殺人案被美方臨時組建的軍事法庭宣判無罪,被害人劉自然的妻子奥特華上午10時許,出現在使館外,舉牌抗議審判不公,引發憤慨民眾聚集抗議。

1957年3月20日深夜十一時許,國民黨革命實踐研究院的打字員劉自然在陽明山美軍宿舍區遭美軍陸軍士官羅伯特·雷諾(Robert G. Reynolds)在其住屋旁,近距離從背後連開二槍,第一彈命中右臀,劉倒地後,雷諾再開第二槍,射中左肺上側,致劉當場斃命。雷諾令家中傭人報案。

美方稱雷諾是美軍顧問團團員,具有外交豁免權(其實是美軍的治外法權),案由美方組織軍事法庭審理,雷諾辯稱,當晚深夜在其住宅窗外發現有人窺視他的太太洗澡,他即步出室外查看,因為劉自然欲以木棍襲擊他,才開槍。

自衛殺人的說法很難成立,因為警方在現場並未找到木棍,浴室也沒有潮濕現象,背後開槍很難說是自衛,且第一槍已經擊中劉自然臀部,劉倒地後不可能有攻擊能力,並不需要再對劉開第二槍,雷諾致人於死之意圖極為明確。

然而1957年5月23日美方法庭宣判,雷諾「殺人罪證據不足」,判決無罪,雷諾當庭獲得釋放,在場美軍歡聲雷動淹沒了哭泣與哀嘆聲,雷諾一家三口次日取道菲律賓飛返加州。

坊間普遍認為劉自然是因為美軍物資黑市交易利益分配糾紛,被雷諾所殺。解密資料證實當時國民黨掩飾劉自然陸軍少校軍官身分。

劉自然的妻子奧特華在判決後,以《我向社會哭訴》一文投書聯合報,該文於抗議當日早上刊出,部分內容如下:「我憤慨,我痛哭,我抗議,我控訴,可是我是一個孤苦伶仃的弱女子,我只有向社會呼籲,向政府請求,請你們伸出援助的手,為先夫伸冤!為國人爭人權!」

5月24日上午10時,奧特華穿黑色上衣,由表兄陪同到美國大使館外面舉牌抗議,牌上寫著:
“The Killer Reynolds Is Innocent?Protest against U.S Court Martial for Unfair Unjust Decision"
以及中文「殺人者無罪?我控訴,我抗議!」。

現場逐漸聚攏人群,中午中國廣播公司記者至現場採訪,奧特華通過廣播哭訴:「各位同胞,自從事件發生以來,我只是難過,政府當局和美國軍方都對我表示,保證有一個公正的審判。可是等到昨天宣判了,殺人者無罪,他們軍事法庭抺殺了我們調查所得的一切證據,凡是到庭旁聽的人,都看得出來,這是美國人的一個圈套,做給中國人看的。方才得到消息,雷諾已經離開了臺灣,我今天在這兒不光是為了我無辜死去的丈夫作無言的抗議,我是為中國人抗議!我一向都認為美國是一個講自由民主的國家,沒有想到…(說到此處她忍不住又痛哭失聲,接著才又說下去),除非美國人給我們中國人一個滿意的答覆,我是不會離開這兒的。」這段哭訴廣播出去,帶動群眾的情緒。

當日是星期六下午放假,群眾越聚越多,兩點半左右,現場人數超過六千人,狹窄空間呈爆滿狀,有人高喊「殺人償命」、「打倒帝國主義」,喊打之聲不絕於耳,石塊飛入使館內,抗議群眾情緒高漲,突破警方圍堵,衝入美國大使館,搗毀十餘輛汽車,並縱火燒車,有人爬上旗桿退下美國國旗並撕毀,未及時撤出的美國使館職員有人受傷但無大礙,群眾仍然保持著理性。

因為警力有效增援與反制,不能發洩不滿情緒的部分群眾轉移目標到幾百公尺外的美國新聞處與台北市警察局(兩處相鄰)繼續抗議,天色也漸漸黑了,可怕的事來了,台北衛戍司令部重申實施戒嚴與宵禁,下令台北市警察局及台北憲兵隊驅散群眾,並對群眾開槍。

清場後統計有1人死亡(一說是3人死亡),38人受傷,111人遭到逮捕,其中71人最後無罪釋放,40人被判處6個月到1年有期徒刑,這判決在當時算是輕判。但是未參加抗議活動的許多記者卻被另案重判,基隆《民眾日報》編輯林振霆被以叛亂罪逮捕入獄,先判死刑後改判無期徒刑,坐監27年獲釋。《聯合報》記者戴獨行被判5年徒刑,還有許多記者與編輯也遭波及,嫌疑都是「陰謀擴大事端」,罪名都是"通匪",被判刑的記者算是碰上職業風險了,寒蟬效應之下從此讀者很難看到真實新聞了。戴獨行於1998年出版《白色角落》一書喊冤,奧特華因為是劉自然遺孀的關係,雖未受審,卻受到情治單位的長期監控。

美國人的面子

美國大使館被砸毀,這肯定是世界性新聞事件,更何況這是美國使館首次被砸,蔣介石也親自道歉了,相關賠償也免不了,但是美國老大哥的怒氣並未消散,因為"元凶"被蔣介石包庇。

當時的臺灣,若非有強大的幕後力量操控,是不可能爆發如此規模的抗議事件,種種跡象顯示,抗議事件與蔣經國有關,跡象太明顯了,如:成功高級中學的學生由該校教官帶領參加抗議活動,救國團人員深度介入,欠缺討論的是蔣經國為何要冒著得罪美國人的不利後果也要介入?

蔣經國在5月24日日記中記載:「為美軍法庭判殺人犯無罪一事,余憤慨到了極點,甚至想到拒絕美方之邀,取消訪美之計劃,此情感之衝動也。」顯示蔣經國對群眾抗議行為的認同,但是蔣經國是否認同打砸使館,或者說是打砸到某一程度為量?則完全不可考了,至少蔣經國不會認同打砸警察局這一部分,可知當日最少有易放難收的失控問題。

筆者認為蔣經國之介入,是要解決駐台美軍「治外法權」的國格問題,並且有利於蔣經國接班後的統治,雖然駐台美軍「治外法權」的問題,在其後的談判中並未完全解決,但是也收回涉及命案、強姦案的審判權,從駐台美軍與駐日美軍的犯罪率與犯罪類型相比,證明駐台美軍比駐日美軍要乖得多,蔣經國並未白下功夫,但是美國人可沒那麼好得罪,蔣經國仍然在之後付出了代價,也死得不明不白。

法律面前,貧富是否平等?兼評曹興誠反共 | 郭譽申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這是法治的理想,然而在法律面前,貧富能平等嗎?在司法實務上,富人好像比一般人有很大的優勢?兩岸的司法在這方面看來有很大的差異。

台灣的司法對富人是相當有利的。譬如:2013年電子封裝大廠日月光被發現排出廢水,嚴重污染環境,其董事長張虔生和一些相關的員工都受到調查,最後張虔生卻獲得不起訴,而其他涉案的員工都獲輕判和緩刑。2014年爆發眾所囑目的黑心油事件,不少食品廠商都捲入,包括大財團頂新企業。結果一些小廠商的負責人被判刑8年、12年、20年不等,但頂新企業董事長魏應充僅被判2年徒刑(參見《2014年台灣劣質油品事件》)。

法官要把張虔生、魏應充這樣的富人定罪很不容易。司法案件是檢察官和律師的對抗,檢察官要對涉嫌人蒐集犯罪證據,而律師則蒐集對涉嫌人有利的證據,最後法官根據双方提供的證據判決。檢察官是公務員,一般要處理的案件相當多,每一案件能分配到的人力、時間、資源都是有限的;而律師則是受雇為涉嫌的富人辯護,富人可以投入大量資源,雇用多位律師全時為其蒐集有利的證據。在此情況下,檢察官和律師的對抗本質上就不公平對等,資源有限的檢察官多半鬥不過資源充裕的律師,法官如何能重判涉嫌的富人?

除了雇用律師為其辯護,富人還可以捐助政治獻金以經營政商關係,進而影響司法,甚至視需要而賄賂檢察官或法官。無論如何,富人面對司法時,擁有不少合法或非法的手段,確比一般人有很大的優勢。

台灣這樣的司法制度,幾乎完全複製自歐美資本主義國家,本來就是偏袒富人的,可稱為資本主義法治。

筆者長居台灣,不大清楚對岸的司法制度,但是從一些新聞可以感受到,兩岸的司法對待富人有很大的差異。譬如:大陸女星范冰冰曾被突然拘留多日,追繳她高達數億人民幣的逃漏稅。富可敵國的馬雲被主管機關多次傳訊,被要求說明及改善其企業的不合規行為,最後其企業被裁罰鉅款。這些案例顯示,富人面對大陸的司法,不像在台灣那樣比一般人有很大的優勢。(台灣媒體卻批評:「連范冰冰、馬雲都沒有人權。」言下之意,范冰冰、馬雲這樣的富人是高人一等的、碰不得的!)

對岸實行社會主義,其司法制度可稱為社會主義法治,比資本主義法治更重視平等,即在法律面前,貧富是比較平等的。

富人在經濟和自由度方面當然比一般人有優勢。在資本主義社會,富人面對司法時,又比一般人有很大的優勢,因此富人在資本主義社會可說是高人一等的。富人在社會主義社會,必須跟一般人一樣受法律的規範,不能像在資本主義社會那麼任性、風光,因此多數的富人喜歡資本主義,而反對社會主義。

曹興誠不僅是富人,更是鉅富。他喜歡資本主義的台灣,而反對社會主義的大陸和中共,因此是意料中事。

回憶一個奇幻的旅程 | 張復

這是二十多年前,我站在嘉義火車站的月台上,與一大群相互打鬧的高中生站在一起。他們顯然是利用火車上下學的通學生,而我剛結束這學期的最後一堂課,準備乘坐火車回北部。

這是接近舊曆年的一個黃昏,我正陶醉在橘紅色的夕陽光線裡,突然聽到廣播宣告我要搭乘的自強號被取消了。我走出月台,詢問檢票員我該怎麼辦。他說這時不可能買到其他班次的火車票(好負責的一個說法),要我去公路局車站想辦法。我正處於徬徨不知所措之際,看到有一班開往台中的直達車正停在路邊,心想這大概是檢票員所說的「辦法」,就立即跳上這個車子。直達車到達台中以後,也停靠在火車站旁邊。我一下車就看到有一班前往新竹的慢車正停靠在第一月台上。我恰好住在新竹,心想老天果然沒有絕人之路,決定搭乘這個班車回家。

然而慢車就是慢車,從我看到它停靠在那裡,到我買了車票進入月台,三步併兩步地走進沒有點燈的車廂裡,並且坐在僵硬而冰涼的座位上,火車仍然沒有移動的跡象。過了好一陣子,我才感覺火車終於成行了。然而,是否有廣播宣告這個重大的消息,我不確定。比較確定的是,並沒有站務人員為我的列車送行,也沒有最後一秒鐘才飛奔而來的乘客。火車離開車站不久,冬天的涼風開始從無法關上的車窗吹了進來,我不得不尋找一個吹不到風的位置重新坐下。

車廂裡從頭至尾只有我一個乘客。而且,每進入一個車站,我的列車所得到的待遇總跟先前在台中站所得到的不相上下。這是我第一次領略到我國鐵路系統的進步與發達。原來從台中到新竹竟然有那麼多的車站,而我所搭乘的慢車就像虔誠的信徒一樣,絕不放過膜拜任何一個車站的機會。

過了竹南站,我感到興奮起來,知道終點站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我在火車尚未入站以前就起身離開座位。車子似乎經過一陣子猶豫才停了下來,我卻發現這個車站跟我的車廂一樣漆黑,才知道那其實是崎頂站,是夏季時城裡人前往海濱戲水的地方。下一站仍然不是新竹,而是香山。我以前聽過這個地方,只是沒料到它竟然不識趣地站在半途中,阻檔了我的返家之路。再下一站呢?依然不是新竹,而是一個我從來沒有聽過的三姓橋車站,這時我甚至不曉得該怎麼想才能宣洩自己的怒氣。

就在我快絕望的時候,我看到我的列車駛進一片燈火的市區,確定終點站已經在前面等著我,好像它本來就應該如此唾手可得,只怪我自己欠缺信心而已。

是的,我搭乘的不是今日的高鐵,因此必須使用較多的文字來描寫這個奇幻的旅程。好在我不是在沒有燈光的冬日車廂裡寫作,而是在有著明亮陽光的夏日早晨。

裴老太危機後的兩岸和世局 | Friedrich Wang

這一次大陸的軍事行動等於正式宣告所謂雙方海峽中線的默契到此結束,甚至於連台灣東部的海域也將在其軍事力量籠罩範圍之內。

從此之後,第一個重大的影響就是台灣在防衛上的縱深將基本消失,以後反應打擊時間將會被壓制到極低。其次,在本來就有限的領空範圍之內,我空軍的訓練將會受到很大的限制,海軍的巡弋會充滿危險,因為將隨時與對岸的軍艦在周邊海域狹路相逢。簡單說,這一次裴老太的來到已經成功將台灣最後的一點點國防與生存空間壓縮到跡近於零。未來沒有模糊,沒有緩衝,島嶼上的每一個人都將面對最直接的軍事衝擊。

台灣海峽,也將不再是台灣可恃的天險。很多島內的半吊子們總是喜歡拿接近半個世紀以前的冷戰時期與今天台灣面對的狀況相比較,實際上除了地理位置沒有什麼改變之外,其他都已經完全不同。宏觀來看,中國大陸的國力早就是當時的數十倍,有屬於自己完整的技術研發以及工業生產鏈。而微觀來看,現在武器的投射範圍以及打擊精準度都已經不是當年所可以比的,平均只有一百多公里的海峽根本微不足道。

所以,總是認為美國所開啟的新冷戰會讓台美之間的關係更拉近,或希望華盛頓與台北重新建立軍事同盟關係,都只是一廂情願的想像罷了。美國其實更關心的是自己的安全,而不再關心所謂的盟友,況且台灣跟它也不是盟友。

今天的美國,也早就不是當年的美國,其實現狀從來沒有一刻不在改變。美國所代表的西方世界現在面對的是一個古老文明的重新崛起,所以充滿了危機感,必須兵行險著,不惜一切把台灣以及中國周邊的國家推到最前線。而台灣的綠色人所想要的就是一場豪賭,不惜任何代價來梭一把,無論如何都要實現台灣獨立。而這就是今天台灣困境的關鍵。雖然中國大陸不是完全沒有任何內部的問題必須解決,但是總的來看仍然是一個不斷向上提升的國家,民間的活力持續升溫,雖然速度有快有慢,難免曲曲折折。

筆者認為,那就梭一把吧!不讓他們上桌狠狠地梭一次,將永遠不會甘心,哪怕把家底輸得乾乾淨淨,反正他們知道有美國或者日本可以去繼續作夢。至於其他的2300萬人民,也已經在最近這20年做出了選擇,那未來就要自己為這個選擇來負責。

教育與媒體-總受制於政治  | 藍清水

我們都知道美國的聯準會是印美鈔的私人機構,美國政府用國債向聯準會借美元來用,不像新台幣是由中央銀行委託台灣銀行印製的。

聯準會背後是猶太集團。這個猶太集團隱身在美國政府背後,用金錢操縱美國政客替他們辦事。他們知道還必須控制「教育」和「媒體」。於是捐建了許多大學和掌控了主要媒體。

有了自己的大學,便在大學裡依他們所需設立學系和研究單位,替他們培養人才和做研究,又成立許多基金會,同樣做各種政策研究,透過學術研討會或期刊、雜誌公諸於世,如此裡應外合建立起學術的權威性。但是這樣還不夠,還必須將這種權威論述散播出去,所以他們又投資各種媒體,用媒體來傳播,這樣便形成社會的共識及輿論。所以猶太集團是美國政策形成後面的黑手。

執政者對於教育與媒體的掌控得尤其厲害。國民黨、共產黨以至於民進黨莫不如此。

教育是從知識體系去建構一個人的認知系統,這種認知系統形諸於外,便是意識形態。所以,民進黨把國民黨時代的課綱全面修改,就是讓學童從小便被灌輸台獨知識及意識。對於之前在國民黨執政時期受教育的人,民進黨便透過媒體及所支持的外圍組織的研究和出版品進行洗腦。

若新知識、新觀念,與之前認知有所不同時,會產生認知失調,會產生懷疑,但是,若是從他所信任的人口中說出來時,會提升接受度,若身旁的人都接受了或者媒體經常傳遞同樣的訊息,久之便會取代原先的認知。這便是民進黨從阿扁時代便進行的認知代換。全面執政之後更積極且徹底地進行。若說國民黨灌輸了黨國思想是邪惡的做法,掌控媒體以控制言論,如今取而代之的民進黨亦不遑多讓!

國民黨灌輸了數十年的黨國思想,終究無法掩蓋事實真相,民進黨如法炮製,豈能逃過歷史的輪迴?

讓教育回到本質,人民才會有健全心理;讓媒體扮演第四權,社會才會和諧、進步!

面對裴洛西危機,台灣人別再以為「不會武統」 | 郭譽申

裴洛西離台後,大陸展開為期3天的圍島封島軍事演習,不僅越過海峽中線、迫近台灣,範圍甚至納入台灣的部份領海,使得進出台灣的飛機、船舶都大受影響,而國軍卻毫無反制作為。這樣的封島演習可說,距離武力統一只差一步,美、日、歐卻毫無行動,僅發表一些空泛的克制或反對聲明。筆者則好奇,這危機能否改變很多台灣人長久的「不會武統」心態?

很多台灣人長期認為「不會武統」,理由如:
大陸多年沒有實行武統,因此以後也不會實行武統;
中共沒有武統的能力,會被台灣國軍擊敗;
大陸若實行武統,美國會出兵保衛台灣,擊敗大陸;
對岸若要實行武統,自己內部先亂了。
認為「不會武統」的人總能找出一些五花八門、令人難以置信的理由!

很多台灣人從小受到反共、反中的洗腦,視對岸為妖魔,因此反對兩岸統一,更反對武統;因為不希望武統,就自己騙自己「不會武統」,然後找出一些令人難以置信的理由。有些人不是自己騙自己,而是被台獨和民進黨的宣傳所騙,如「中國很爛,自顧不暇,沒有能力武統」。

台灣人有「不會武統」的心態,讓自己活得比較舒服,但卻是逃避現實和逃避問題,就像鴕鳥把頭埋在沙子裡。人不可能永遠逃避現實、逃避問題,而遲早必須面對。現在中共的圍島封島軍事演習,距離武統只差一步,台灣人還要騙自己「不會武統」嗎?

中國大陸當然希望收復它的固有領土-台灣。雖然已有能力實行武統,大陸卻盡量不動用武力,因為它在乎台灣同胞的生命和財產安全,並且希望持續改善大陸人民的物質和精神生活。獅子不發威,被當成病貓。裴洛西訪台才逼迫獅子展示其武統能力。

對於大陸的圍島封島軍事演習,美、日、歐都僅發表一些空泛的克制或反對聲明,而沒有行動。這跟美國、歐洲都不派兵進入烏克蘭對抗俄羅斯是一樣的。台灣比烏克蘭更不利,美、歐能經由烏克蘭的鄰國支援烏克蘭,但台灣很容易被圍島封島,就無法獲得外界的支援。這將是對岸實行武統時台灣的惡劣局面。

現在的情勢很明顯,大陸有收復台灣的願望和決心,也有實行武統的能力,未來(甚至是不久之後)當然有可能實行武統。台灣人別再逃避現實、逃避問題,騙自己「不會武統」吧。因此台灣只有接受和平統一以及面對武統、決一死戰的兩種選擇。

面對和統與武統的選擇,台灣人應該研究:兩岸決戰,台灣有多少勝算?會犧牲和損失多大?更應該仔細研究:有必要決一死戰嗎?對岸真是妖魔嗎?大陸迅速崛起,獲得人民的支持,令世界矚目,中共做對了什麼?

尹錫悅拒見裴老太,台、韓高下立判 | Friedrich Wang

南韓總統尹錫悅以自己有其他行程以及渡假為理由拒見裴老太。尹的政治立場是親美反中,為何對這位美國眾議院議長如此?

因為裴洛西沒有任何行政權力,又即將退休,不會給受訪國家任何實質利益,甚至於空頭的政治承諾都講不出來。所以她這樣橫柴入灶,跑到人家國家幹什麼?要大家看她那一張老臉?除了滿足自己的畢業旅行,以及轉移自己老公在國內即將接受審判的注意力,沒有任何其他實質上的意義。

南韓是美國的盟國,在政治經濟上受到美國的巨大影響,境內有美國的駐軍,也還有北韓的強大軍事威脅。但是,人家畢竟還是一個主權國家。

台灣與美國沒有正式的官方關係,現在美國人除了叫台灣準備打仗,花大錢買他們的武器,已經沒有其他的話可以說,那這位裴老太非得來台的意義在哪裡?其實可以隱隱約約地看得出貓女王政府也沒有多希望她來,只是已經向美國一面倒,沒有任何可以討價還價的空間,故也只能任她這樣來去。與南韓比起來,很多台灣人還說自己是主權獨立,實在是很悲哀。

她老人家已經開開心心地走了,現在留下的就是要面對走向戰爭邊緣的兩岸關係。台灣到此已經沒有什麼模糊的空間,更不可能有基礎來改善兩岸關係。我們毫不誇張的說,下一代人面對的恐怕就只有戰爭這個選項。面對有史以來最大規模對岸針對台灣的軍事演習,貓女王政府現在除了呼籲和平之外真的也沒有什麼別的可以做了。只是不知道台灣人準備好了沒有?必須繼續加強戰備,真的如美國人所說的要全民皆兵了。

現在六年級大多已經坐四望五,人生的下半場早已開始,五年級甚至有些準備退休。所以台灣的好壞,就是在七、八、九年級的手上,就請您們加油吧!

佩洛西來台嚐甜頭,台灣人無端嚐苦果 | 劉得福

佩洛西這個婆娘執意來台,是為了成就自己的歷史定位,不顧拜登及美國軍方再三阻止,不顧中國大陸再三嚴厲警告,不惜以犠牲台灣的和平安全、撕毀中國大陸與美國的三個公報、踐踏「一個中國」政策、搞爛中國大陸與美國的信賴關係及製造台海兩岸戰火為代價。

她領到了蔡英文奉上的中華民國「特種大綬卿雲勳章」,說了幾句冠冕堂皇的話,興高采烈、志得意滿、拍拍屁股走了,激怒了中國大陸對台加強軍演、實施各種設限。今後一長段時間,台灣得面對佩洛西留下來的一堆爛攤子,單獨品嚐兩岸對立,甚至戰爭的苦果,正如柱柱姐文章寫的「佩洛西來台灣放把野火,拍拍屁股走人!」「佩洛西議長真應該在台灣多留兩天,吃吃萊豬、嚐嚐核食,陪著「民主盟友」一起體驗被實彈射擊軍演包圍的感受。」

佩洛西來台嚐甜頭,留下一地雞毛,拍拍屁股走人,
台灣人民要嚐苦果,等著兵凶戰危,等著遍地哀嚎!

至今不敢承認花大把人民納稅錢策動遊說並邀請佩洛西這個掃把星來台的始作俑者笨圾民進黨政客們,也別高興太早,得逞一時,卻把台灣綁上台獨戰車,衝向台海戰場,必將衝進台獨墳墓!被出賣的台灣人民總會覺醒,終將讓笨圾民進黨政客們付出慘痛代價。

最後,提醒還沒有覺醒,還很健忘,還沒有認清笨圾民進黨禍國殃民本質,還想投票給倒行逆施的詐騙集團笨圾民進黨的台灣人民,你還記得馬英九政府執政時期,兩岸和平熱絡交流,每年近數百萬陸客來台旅遊,讓台灣觀光業締造前所未有的榮景,遊覽車一車難求,旅館一房難求的盛況,讓台灣百業跟著興盛,觀光業更是賺得盆滿鉢滿的盛況嗎?

是笨圾民進黨執政,讓這一切榮景歸零,榮華不再的,還搞成兩岸兵凶戰危,人民惶惶不安,這些都還記得嗎?還要把票投給這個不誠實、沒良心、草菅人命、無能、無德的笨圾民進黨嗎?

裴洛西危機不會船過水無痕,台灣人還醉生夢死! | 郭譽申

裴洛西訪台一夜一日,造成中、美各自出動不少軍艦軍機演習、護衛。幸好沒有擦槍走火,但是這無疑是一場風險頗高的危機。現在裴洛西離台了,不過這危機不會船過水無痕,中、美和兩岸關係都進入更危險的階段。

首先,中共為何對裴洛西訪台異常憤怒、激烈回應?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中國早已對美國一連串企圖「以台制中」及虛化、淘空「一個中國原則」的行動表示抗議。美國的這些行動包括:將台灣關係法、對台六項保證塞入一個中國政策表述,違背僅與台灣保持非官方關係的承諾,違背逐步減少對台軍售的承諾,拜登總統三度公開表示,如台海發生戰爭,美國將協防台灣等等。裴洛西訪台是引爆中共憤怒和激烈回應的最後導火線。

有些人說,25年前與裴洛西同樣擔任美國眾議院議長的金瑞契也曾訪台,當時中國並無激烈回應,這次何必激烈回應?此一時,彼一時,國際政治就是如此。當年中、美關係比現在好得多,而中國比美國弱得多,中國有求於美國的多,只好忍氣吞聲,現在中國已能與美國平起平坐,難道還要忍氣吞聲?

有些人說,中共這次是雷聲大雨點小,弄到自己丟臉下不了台;又說,美國裴洛西挑釁你,你應該對付美國,而不是對付台灣。筆者倒認為,中共的回應還頗適當,讓美國知道中國的憤怒,但是不引起軍事衝突。難道中、美要打核武大戰?裴洛西危機的根源是蔡政府的「聯美抗中」,大陸以軍事演習警告蔡政府,並收回過去單方面給予台灣的一些好處,如台灣農產品、食品的銷陸,應屬合理。蔡政府獲得裴洛西的空言支持,可憐的老百姓卻要承受不少的實質損失!

這次裴洛西危機是美國「以台制中」及蔡政府「聯美抗中」一連串政策的一次總結,其最大影響是使大陸逐漸認清和平統一的幾乎無望,而會積極準備武力統一。對岸可能仍會公開主張和呼籲和平統一,但那只是聊備一格的統戰口號,積極準備武力統一才是對岸的真正政策,除非美、台未來有大幅的改變。

中國大陸的大目標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而兩岸統一是此大目標下的小目標,因此大陸本來不急於統一台灣,而更重視其經濟發展,希望早日成為已開發國家,並使其國內生產毛額(GDP)超越美國。(參見《兩岸統一與中華民族復興》)。

過去兩岸關係和緩,筆者的研判是:約8年後,大陸會成為已開發國家,屆時其政策會從目前的「反獨」轉為「促統」、「以武迫統」;再約10年,完成和平統一或武力統一。現在美國「以台制中」,擾亂大陸的發展大計,大陸很可能被逼得要調整提前以上的統一時間表(參見《兩岸對抗加速統一》),甚至可能已經下決心準備武統!武統需要兩三個月集結三軍,及準備軍需物資。

有些台灣人竟然譏笑大陸對裴洛西訪台無可奈何,真是愚昧無知,加上醉生夢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