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綱四目”共和統一復興觀推進兩岸統一 | 天人合一

2008年以來,筆者以“共和統一”為核心、“一綱四目”為架構,就台海和平、中國統一問題發表了一些看法和建議,現集結于後,作為踐行“心靈融合”、促進中國統一的一種探索,供有志于中華民族復興的熱心腸和思想者評說、碰撞、批評、揚棄。

其“一綱”堅持一個中國:

“堅持一個中國絕不動搖、絕不含糊,盡一切努力爭取和平統一,用一切手段扼制消除“台獨”。”旨在堅持一個中國原則,涵蓋和平統一方針,闡明不放棄武力的底線和決心。其“一切努力”盡釋了對臺灣民眾的善意,留足了協商談判的空間。其 “一切手段”、“扼制消除”較“決不放棄武力”更加全面、更加強硬,更加主動。

其“第一目”同一個歷史階段偉大復興期的觀點:

“同一個歷史階段”“偉大復興期”的觀點,力圖將人們的視角從“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的短視、“橫看成嶺側成峰、不識廬山真面目”的偏見,帶向看透紅塵、閱盡滄桑,“一覽眾山小”的境界。

站在歷史高度,百年不過一瞬。在這一瞬間,中國人的是非對錯,恩怨情仇,功過得失,紅白藍黃,漸次清晰:
同中有異、異中有同、相差並不很大,同一個夢想、不同的路線、相隔並不遙遠;
如果少一點黨同伐異、成王敗寇、睚眥必報、唯我正確、黨利至上的舊習,少一點“寧可錯殺一千”的極端;
如果不宥於 “兩個凡是(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凡是敵人擁護的我們就要反對)”、真正做到對人對已都“一分為二”;
如果早點有“黑貓白貓”的現實、 “不爭論”“不折騰”的瀟灑;
如果有一個理性、科學解決爭議爭端的機制,爭鬥(無論黨際還是黨內)也許真就沒有哪樣慘烈;
“當年或許不該分、當年不該那樣鬥”、“也許還有另一種選擇”;
中國人猜忌、惡鬥、分隔的根源在舊的文化基因和封建專制傳統;
和平、統一、強盛的政治基礎在和諧、共和理念的昌明。

即便有些問題尚未清晰、無法清晰、勿須清晰,但中華民族歷史大背景未變、復興總任務依然卻是明明白白的。
為了民族、國家、蒼生大益,私怨豈能再計,黨利哪能第一,“現在應該立即談”。
擱置統一是錯誤,推延統一是自欺欺人,設置前提是居心不良,權謀機變是小家子行為,先經後政無異頭痛醫腳。“截彎取直”、徑奔統一主題,直談“和平統一共和”才是正題。
正確地把握歷史時期是制定正確政治路線的前提和關鍵。

“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理論曾引領中國人走出“以階級鬥爭為綱”,“信資”、“信社”涇渭分明的極端年代,開創了改革開放發展的三十年。
“偉大復興期”觀點或可化解國共情仇、兩岸隔閡,解開台海和平統一的“九連環”,敲開中華民族最終統一復興的歷史大門。

其“第二目”兩個有功的黨:

“兩個有功的黨”的評價,是要跳出“自以為是、只以人非、吾黨正確、它党全錯”的是非觀、政黨觀、歷史觀,客觀地肯定國共兩黨在歷史及現實中的功績,優雅地淡化雙方的過錯,將真相研究讓給學者、歷史定論回歸歷史,把批評朝向自己、自我批評還給對方,勇敢地盯向未來,主張兩黨和解、以達到兩岸和解、國人和解。

值得注意的是,應當恰如其分地肯定民進黨對臺灣民主乃至中華政治文明的一定貢獻,並向其深情地發出“回歸中華民族家園,回擁民主進步理念”的歷史呼喊。
和解、和諧、共和這是中華民族和平、統一、復興、強盛的必由之路與必然之態。
非此,不能化仇恨、消怨氣、冺恩仇、息糾纏;
非此,無以安亡靈(尤其是那些至死都堅信為國為民卻又為另一方面鄙視、謾駡、仇恨的亡靈)、無以慰百姓(“國共長期鬥爭,幾百萬人傷亡,近千萬人離散,十多億華人復興的熱望長久不能釋懷,實乃錐心剌骨之痛也!);
非此,兩岸還要爭它一萬年!

其“第三目”三個里程碑描述:

“三個里程碑”描述,意在準確地反映中國的過去、現在以及將來,體現人類社會繼承、發展、揚棄、否定之否定、螺旋式上升的規律,展現“一個中國前提下什麼都可談”的大度和誠意,真誠地尊重臺灣人民,有效地破解“矮化”、“投降”、“征服”、“併吞”的魔咒,為解決臺灣的“國際空間”問題提供空間,以“什麼都可談、什麼都可變、什麼都可讓,讓到無可再讓”的胸襟和氣魄,將滯統者、隱獨者照現原形、無可推諉,將真獨者逼成少數、逼進死角,將國際阻力降至最低、消於無形。

“中華民國”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路上的第一塊豐碑。她結束了千年帝制,結束了軍閥割據,擊敗了日本侵略者,光復了臺灣。
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華民族解放史上的第二個偉大豐碑。中國共產黨人領導人民實現了真正意義上的民族獨立,解決了十三億人民的溫飽,尤其是近幾十年的改革開放,使中國進入了一個可以談論崛起,構思崛起,走向崛起的時代。
統一後的中國是中華民族復興的第三塊最偉大的豐碑,她標誌著中華民族統一、復興使命初步完成,並引領中華民族實現以孫中山為代表的先賢們的理想,進入下一個全新、富強、和諧、高度文明的盛世時代。

其“第四目”四地五方共建共和:

“四地五方共建共和”。兩岸分隔是中國人民在民族偉大復興進程中因以國共兩黨為突出代表的政治路線激烈分歧、鬥爭、衝突而形成的歷史欠帳。
兩岸代表了中國政治差異的兩個方面,不能簡化為中央和地方的關係,兩岸統一主要在政治統一,而非簡單的地理整合。
完成統一復興的未竟之業,是兩岸人民與全球華人的共同責任,依賴兩岸人民的共同努力。
統一,是共建、共生、共和,不是解放、收復、納降(當然對“臺灣國”自然要另當別論,只有以武力去解放去收復)。
這裡,“共建”規定了統一的主體、方式、階段、步驟,“共和”標明了統一性質,統一後國家的政體形式。

“共和”,是筆者中國統一觀的靈魂。
綜觀歷史,中國缺少共和:
千年專制,缺共和;
近代戰爭,缺共和;
49年以後,台海對峙、藍綠惡鬥,缺共和;
至今,你大我小、你高我矮、你錯我對、不統、不獨、不武、不談,一觸一中,便撒嬌、發潑、缺的還是共和。

因此 孫中山提五族共和,毛澤東提人民共和,胡錦濤提和諧社會。

共和是出路、是理想、是旗幟、是號角。
共和統一,不僅僅解決中國統一、消彌台海戰禍,更重要的是提供了一種不同思想、主義、觀點、制度、族群的人們和平共處、和解共生、共求發展的示範,為全世界化解地區、文化、宗教衝突、貧富矛盾、經濟生態危機、歷史種族仇恨,尋求到了出路,給人類大同帶來了曙光。

重返天鵝城 | 劉廣華

來到詩巫這幾天,天空老是陰陰鬱鬱的,總也等不到雲破天開;晨間雲迷霧鎖,傍晚薄暮冥冥,站在拉讓江邊遠眺,暗黃濁浪濃濃稠稠,滔滔不絕,滾滾而去;對岸雖是清晰可見,可江流兩端卻是蜿蜒迤邐看不到盡頭,淼淼茫茫直入天際。

已經忘掉是第幾次來到詩巫了;劉杯杯從2006年開始跑馬來西亞行程,每到東馬,大概都跨不過詩巫;劉媽媽也有一位晚輩嫁來詩巫,劉杯杯還專程來此送嫁;也因此,對劉杯杯而言,詩巫已經不只是一個來工作過的城市而已了。

下榻江邊的Kingwood酒店,不遠處的天鵝雕像依舊高高矗立江邊,很有睥睨眾生的氣魄。

詩巫又稱天鵝之城,名稱由來人言人殊,有說是早期天鵝南來避冬,因滿城天鵝,遂以名之;也有說是因詩巫人照顧受傷的天鵝,而報恩的天鵝則教導詩巫人提取碩莪粉充饑,渡過饑荒年代,遂名之以為紀念。

天鵝之名甚美,而無論是滿城天鵝,或是報恩天鵝的說法,都不掩其美麗與優雅;能端出這一整套的詩巫前賢,絕對是驚才絕艷的公關高手。

傍晚時分,當日展場結束,劉杯杯也健身完畢,渾身大汗淋漓,沿著江邊往大伯公廟方向走去,江風徐徐,很是舒爽宜人;繞過詩巫中央市場,走進詩巫夜市,才剛開市,卻已是人潮洶湧。

這夜市販售物品很是多樣、豐富;有五金、服裝、電器、禮品、皮包飾品,當然也少不了滿排滿列毛茸茸紅艷艷的紅毛丹、榴槤、青芒果等以本地水果為主的水果攤,飲食攤更是琳瑯滿目。

比較引起劉杯杯注意的是,市場裡華人跟馬來人飲食攤之間近距離的交錯擺置;馬來串燒烤魚攤的煙霧跟隔壁華人燒賣、包子上的蒸氣混在一起,煙燻霧騰,有水氣,有煙火氣;華人燒肉燻肉攤上紅通通豬鼻子,兩個鼻孔恰似大眼圓睜,盯著隔壁馬來人攤上的魚餅、沙嗲、跟椰漿飯。

感覺上,宗教上的差異跟食物上的禁忌,在這煙燻火燎,人聲鼎沸,族群雜處的夜市裡,出奇地和諧,覓食的顧客,一手提著馬來糕,一邊嚼著滷生腸,竟是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較諸美國尖銳的黑白對立,中東以巴、庫德族跟土耳其、南非等等種族對立嚴重的國家跟地區,馬來西亞的族群、宗教、文化其實更為多樣,但族群相處卻是更為平和。

想到去年美國有個Index Mundi組織,宣稱大馬在「世界最種族主義國家」排行榜中名列第二,僅次於南非;這真是胡說八道了,不知其根據為何?

走著、走著,已經收汗,劉杯杯慢慢往「肥媽茶餐廳」走去;點了兩道菜,兩個燒串,再來兩瓶Carlsberg,自斟自酌。

很開心的一天!

 

中美網路爭霸 | 郭譽申

中美網路(含通訊)爭霸是中美全面競爭的重要一部份。筆者退休前的專業是網路軟體,只能熟悉廣闊的網路技術的一小部份,《中國網路圈套》([1])相當全面地介紹中國和美國在全球網路技術和市場的發展和競爭狀況,而尤其著重前者(中國)。[1] 涵蓋面廣,相當難得,可惜完全站在美國一方,一再批評中國,並企圖削弱中國的網路發展,因此有失客觀性,是其缺點。

[1] 涵蓋的網路技術和市場包括寬頻互聯網、監視器和系統、智慧/安全城市、海底電纜、雲端服務、衛星導航系統、以及基於低軌衛星的互聯網等。書中對華為公司從建立到發展有頗多著墨。由敵對者(作者)口中更可以看到真實的華為。

華為現在擁有高科技的燦爛光環,但它是從低科技(最初製造電話交換機)和艱困環境裡一步步爬出來的,拉近了全球城鄉間的數位落差。『華為的員工還在學習,但他們願意前往西方公司不願意去的地方。一名勇敢的員工在俄羅斯待了13個月後,同意前往葉門幫助建設該國的國家網路,「葉門國家窮困,各方面的條件都比較艱苦,高溫、高海拔,衛生、交通、安全都很差,」他回憶:「烈日當頭,停電,酷熱難熬,睡在地窖。」』

作者一方面批評海康衛視等中國企業生產的監視系統精準度不佳,一方面指控中國利用這些系統幾乎達到《1984》裡的全面監控。這兩者實在矛盾。世界各地,包括台灣,都到處裝設監視系統以追蹤犯罪,中國大陸這樣做,就成為滔天大罪!以監視系統追蹤犯罪,只針對少數特定人,並且由偵察犯罪的人員辨識判定,因此可行。另一方面,針對多數不特定人,由監視系統自動辨識、精準判定,不僅現在做不到,恐怕是永遠的科學幻想。哪來全面監控的社會?

馬斯克(Elon Musk)於2002年創辦的SpaceX公司是非常著名的航太製造和太空運輸廠商,目標是降低太空運輸的成本,並進行火星殖民。SpaceX也開發出星鏈系統(Starlink),是基於低軌衛星群的互聯網服務。SpaceX已營運超過20年仍未達收支平衡,而「走在他(馬斯克)前頭的先驅都失敗了」。這呈現中美的差異,美國有更支持冒險創新的環境,而中國比較穩紮穩打,利用後發優勢,避免犯錯損失。

網路(含通訊)是一個廣闊的科技領域,隨時都有變化,[1] 當然不可能預測中美的網路爭霸誰將勝出,而且這不是贏者全拿的競爭,双方只是爭取在全球網路市場占據最大的份額。

作者給美國的建議沒啥新意,就是先聯合歐洲、日本等富裕民主國家,然後擴及其他國家(特別指出印度的重要),共同對抗中國在全球網路市場的攻城略地。另一方面,中國的一帶一路規畫,主要針對發展中國家,結合實體基礎設施與網路基礎設施的整合建構,賦予中國網路發展不小的優勢。

美國自2019年中開始禁止美國及其盟國銷售先進的晶片給華為,使華為受創不小,但活下來了。美國自去年10月開始限制美商出售特定的先進晶片與先進晶片的製造設備給中國廠商,也限制美國公民在中國從事可能構成美國國安威脅的工作(如半導體)。這些措施實行的時間尚短,其影響仍有待觀察。

美國無理打壓中國的半導體和網路產業,背棄自由貿易精神,有何顏面擔任世界的領導者?

[1] Jonathan E. Hillman《中國網路圈套:數位絲路如天羅地網控制全球未來,美國華府智庫專家的關鍵報告》商業周刊 ,2022。(The Digital Silk Road: China’s Quest to Wire the World and Win the Future, 2021)

國民黨需要世代交替 | Friedrich Wang

有朋友傳私訊說:「費鴻泰、賴士葆這些老民意代表能夠屹立不搖,是因為選民服務做得好,尤其是老費。…」沒有錯,筆者也有朋友住在他的選區。早在他當市議員的時代就跟老婆一起在菜市場擺攤位,免費幫選民報稅、諮詢、甚至於直接幫忙填寫各種表格,的確一直到今天都還是很稱職的民意代表。

但是,時代真的不一樣。如果在蔣經國、甚至李登輝的早期年代,這樣的國民黨民意代表可以得到選民的認同,並且吸收選票。在太平的年代,這種人是可以用的。但是現在這個時代呢?面對的是無所不用其極的綠色部隊,什麼樣的手段都敢用,這是毫無疑問的。面對這種鋪天蓋地的造謠、抹黑、甚至於人格毁滅,把人逼到死掉為止,這種類型的民意代表已經沒有辦法再應付了。

歷史教訓太多了。袁紹、陶謙、孔融、劉表、劉璋…..也都是很好的人,如果在東漢太平時期他們當一個方面大員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可是在天下動亂的時候,他們是無賴的曹操的對手嗎?他們搞得過驍勇善戰的孫策嗎?他們能夠應付不要臉到極點的劉備嗎?現在不是守天下,是打天下,最起碼是要保天下的時候,這些人就完全沒有用了。張士誠搞不過朱元璋,張之洞弄不過袁世凱,比比皆是這樣的例子。

而且,他們也在那個位置上幹了至少都20幾年了,現在這種光速時代,電子資訊產品每一年都換兩代,你要這樣的人怎麼應付?我們絕對不否認他們過去的貢獻,但是已經到了該換的時候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結果就是讓整個藍營坍塌,最後就是萬劫不復,到那個時候還想要進行改革就已經太晚了。

沒錯,就是萬劫不復。時代的大潮蠢蠢欲動,隨時有可能掀起千層浪,把一切舊的東西都給吞沒,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這個黨死不足惜,但是台灣的老百姓怎麼辦?筆者沒有子女,人也不在島內,本來不關自己的事,要不是因為悲天憫人,何必多說一句?值得大家去好好想想。

國民黨最近這10年出過一些不錯的戰將。大部分七年級為主,有論述能力也敢拼敢戰,筆者不敢說他們能走多遠,但是他們是在這個島裡面唯一可以跟綠色集團對抗的一群,如果他們不能夠早點茁壯成長,那上面這種萬劫不復就很可能會發生。

把掌聲留給那些老人,把機會給這些小將吧!

防電腦凌駕人腦 | 許川海

讀到這麼一段話:「ChatGPT有多強?」「答:它能像真人一樣跟你聊天,能翻譯,能做題,能考試,能作曲,能撰文案,能編代碼,能寫論文,能構思小說,能寫工作周報,能寫視頻腳本,…,它能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而且比相當多的人做得更好。而且它現在還只是新生兒,卻能不斷自我進化,用的人越多,累積數據參數越多,就越來越聰明。估計用不了五年,它的各項能力就能超過90%的專業人士。人工智能專家普遍認為:未來20年內,它將取代全球一半工作崗位。」

根據上述報導,早年「機器人統治世界」的影片,內中情景如今已可能呈現,恐怖的是,人類將進入被機器使役的時代!讀過ChatGPT將搶走人類許多工作的報導,你或許還不會擔心,但若深入思考,你會發現,太依賴人工智能,人會變懶,只知享受,不用大腦,不用心思考,導致腦內空洞,腦筋退化,變成只會奉命行動,被機器使役的人類機器。有這麼嚴重嗎?看看滿街拿手機行走的人就會預見那樣影像。除非遭遇變故,過著安逸生活的人類,智慧大多數不如人工智能。

個人過去沒用手機時,腦中可以記得許多門常用電話號碼,有了手機只剩下自家電話和手機兩門;自從電腦使用注音輸入文字後,想要動筆書寫,許多文字竟忘了怎麼寫。工具的產生和更新,讓我們少費許多勞力省掉許多工作,卻也消除掉某些能力,假如這些能力是謀生的根據,自然就削弱自己生存與競爭能力。ChatGPT的威脅不在他能取代人類的工作,在於人類不學習不成長新能力,太依賴日常工具,就無法面對將到的競爭和威脅。

「智慧」兩字聯結一體,卻有動、靜兩態的內涵,「智」是行動根源,隨知識而動,「慧」是變易源頭,因困阻引發思維而變易。人工智能可達「智」的層次,難及「慧」的境界,前者累積知識與見識,隨心隨經驗行動,「慧」則因受壓力,滋生靈感而啟動。智與慧之別在用,「用」是行的指令,當「智」受困滯用,「慧」才因應而啟用。人類智慧是否會被人工智能超越,在遇阻力、困惱、危機等時,會不會激動心志,觸發靈感、啟動應變,進而創新和反應,如同企業的升級和轉型。

人類不想被人工智能淘汰或打敗,只有兩條路,就是「用心和用時」。所謂「用心」不是使用心臟,而是集中心思,運用大腦思考分析研判,運用眼睛觀察,用耳朵聆聽,用志氣願望推動,去克服問題、疑難、障礙、失敗等。所謂「用時」,就是前瞻眺望與推理可能的演變、威脅和機會,專心一志前瞻思考,形成推力循著已知未知的知識,檢討比較分析,辨識未來緊要,找到靈感和突破之路,做出應變計畫。「用心」往縱向和橫向機會發展,「用時」前瞻機會,觀察趨勢,針對未來發展。

不讓自己失智,不讓機器使役人類,不讓電腦凌駕人腦,我們就得啟動思維,讓慧之力啟動和超越。人腦還有80%可開發,觀察時勢變化,觀察機會顯隱,觀察供需交流和變易,思考該做的掌控、防範、應變和創新,讓自己不致隨波逐流或遭受淘汰。慧是人類手中的王牌,倘若不用或不會用,吃虧受苦的是自己。

給馬前總統的一封公開信 | 談璞

馬前總統您好,我是一個在上海執業的台胞中醫師。2008年及2012年曾回台投票給你。

我自幼生長在台灣,四十歲後才來到上海,至今十餘年。

在這裡,我參觀過洋山港不止一次,也搭乘高鉄數次,深知它們的便利。如我這一代民國五十多年出生的台灣人都該很清楚,這其實就是國父 孫中山先生所說的「東方大港」和「全國鉄路網」的計劃。我人住在浦東,每天劃一劃手機,就能買到東北産的大米或山東的花生油,不消幾天就能送上門。這就是國父 孫中山先生説的「貨暢其流」。

您現在也看過了洋山港,也搭乘過了大陸高鉄了,應該明白我的感受。

每當我前往上海市的孫中山故居時,都會在心裡默禱向他報告:「您老人家的夢想計劃,現在都實現了!」雖然,是用了跟當初預想的不大一樣的形式。數年前當我聽到習主席說出「我們是孫中山精神的正統繼承者」時,心裡真的很高興。

我從來沒入過任何黨,充其量只是個欽佩孫中山先生的仰慕者。

在台灣時,我親眼見過國民黨分裂出新黨,然後又分出了親民黨。雖説是分家,但也沒有敵對到不能談和合作的地步。
畢竟原本都是一個團體,景仰追隨過同一位精神領袖。
回顧歷史,共産黨與國民黨之間又何嘗不是如此?

人微言輕,我只能代表我自己而已。
但幾百萬藍營選民裡,有類似我這種看法的,肯定也不會少。


統一的關鍵,不在旗幟、名號 | 天人合一

近代百年,苦難輝煌。
探索、苦鬥、犧牲的中國前人們出現的各種觀點、主意、辦法、旗幟、名號,一切歷史性記憶,其來有自。

有因、有據,有用、有效,有成、有挫,有得、有失,有徒、有眾,有情、有感,有至今尚存的民意情感的一定空間。
馬英九近日的歷史之旅且得到兩岸絕大多數民眾正面反響就是證明。
只要不阻礙統一、不反動復興,我們大可不必“不要、拋棄、取消、清除”。反倒可以容留、保存、吸收、昇華,使之成為求同化異、融合和合的人民共和選擇。

名號、旗幟,不是統一的必要件、最關鍵、急要事。
統一的最大敵人是台獨、是幫獨。

統一的最急事、起碼件:兩個排除。
一是排除台獨、獨台、一切分族裂國的可能性;
二是排除台奸,即引著外人整國人的島內帶路犬。

兩個排除即為統,任爾實行啥子制。
基本制度都可選擇,歷史記憶、民眾情懷、習俗稱謂,自然可以保留、容讓、吸收,直至共同昇華!

名號、旗幟之爭,主要在國際上,在兩岸官對官場合。主要原因是防止出現任何一中一台、兩個中國的任何一絲一毫空間。也就是說出門(國際)只有一國,沒有各表。

而進屋(國內、兩岸),一個中國內,啥亊好商量。尤其是老百姓,尤其是對經過多年不當導向而有較多“被統感”的島內同胞的歷史記憶、榮譽、尊嚴、情懷,自當有特殊的考慮、尊重。
人民(當然包括島內同胞),主人、當家人、真正的英雄、創造世界歷史的真正動力、我們全心全意完全徹底的服務物件,愛叫啥就叫啥吧,只要是中國、只要助統一、只要利復興。

我欽佩王建瑄老先生促統高義。以獻曝之誠和之!
願兩岸統者尤其是居高位能廣言者思之!!!

「只說半句」的李登輝及民進黨 | 譚台明

馬英九訪陸,說中華民國包括台灣與大陸,這明載於憲法。於是,台灣陸委會坐不住了,又祭出了法寶︰「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互不隸屬」。

這是李登輝以來的陳腔濫調。乍看好像沒毛病,但問題是,還有另一面︰「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土、主權)相互重疊」怎麼不說?話只說半句,就是愚弄民眾。

李登輝最喜歡說︰「中共沒有在台灣收過一毛錢的稅,憑什麼說台灣是他們的?」很有迷惑性。但問題是,中華民國可是在大陸上收過很多稅的,不但收,還帶來了文物與黃金。那你怎麼可以說中國大陸不是我們的?「台灣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但大陸是我們中華民國的。」要這樣說,才完整嘛!怎麼可以只說一半?

綠營一貫說︰「你這樣講,中共不會接受。」對。中共不承認「中華民國」,我們也不承認他「中華人民共和國」啊!這不是很對等、很公平嗎?互不接受,但都假裝沒聽見,不就是「一中各表」的精髓嗎?

這次馬訪陸,講了「中華民國」,綠營一定又會大作文章︰「中共媒體有報導嗎?中共容許他的人民聽見馬英九講的話嗎?」又來這套。殊不知,中共若容許公開宣揚中華民國存在,那就不是「一中各表」了,而是公開「兩個中國」;那「一山不容二虎」,二個中國勢必要對撞了;只剩恢復內戰一途。中共可以讓馬英九說「中華民國」,但不報導,這就正是「一中各表」的實踐啊!也是維護台海和平、不想打仗的一番苦心啊!

綠營一貫揣著明白裝糊塗,以「中共不會接受」為理由,否定「一中各表」。依綠營的邏輯,一定要中共接受才行,那請問中共會接受台獨嗎?豈不是更不接受,那綠營是不是就不該提台獨了?

中共不接受「中華民國」,我們不接受「中華人民共和國」,都認為自己代表全中國;既然都是「一中」,就可以坐下來談,這就是「九二共識,一中各表」的精髓。而且雙方是完全對等的,互相打壓矮化,就等於沒有打壓矮化。(可見問題不出在中共否定「中華民國」,而在於我們不否定「中華人民共和國」。我們不視對方為「偽政權」,才是自我矮化,是兩岸不能對等和談的主要原因。)

說穿了,九二共識就是一個默契,為的是要在「內戰」的法理關係下實現和平交流,謀求和平統一。綠營百般挑剔,假裝不懂,硬要挑破這層窗戶紙;那好,挑破之後,就只有赤裸裸的內戰了。難道這就是綠營想要的?現在,台灣離戰爭越來越近,不正就是李登輝以降長期「說半句」欺騙民眾的後果嗎?

馬訪陸勾起我的中國情和訪陸記憶 | 郭譽申

馬英九還在中國大陸訪問,他說他等了36年才有機會到大陸去訪問。36年,馬是從1987年底蔣經國開放台灣人到大陸返鄉探親算起,他感覺等了非常久。筆者只比他小幾歲,同樣是所謂的外省人,頗能體會他的心情。對比於馬,我可算是幸福多了,1998年就初次造訪大陸。

馬的訪陸展現了他承襲自父母的中國情,我的中國情也類似,來自於我的父母。父母年輕時正逢抗日戰爭,在戰爭期間結縭。母親在婚前參加了國軍藝工隊(後因結婚而離開),時常演出愛國話劇和幫士兵讀寫家書(當時的士兵多半不識字),以鼓舞官兵士氣。父親曾報名參加「十萬青年十萬軍」,由於他已在鹽務局任職,屬於公務人員,因此被軍方婉拒。抗日戰爭使全民團結,並激發出全民的中國情,尤其我的父母相當程度參與了抗戰。來台後,父母自然把他們的中國情傳給我,譬如母親在我幼稚園時就教我唱岳飛的《滿江紅》!我至今不忘。

中國大陸自1978年開始改革開放,到1990年代後期經濟狀況已有些改善,於是開始追求學術研究的提升。當時中國政府認為派遣大量學者到國外參加國際學術會議,所費不貲,不如在大陸國內舉辦國際學術會議,並廣邀國外學者參加,還能收入一些外滙,因此大陸舉辦了不少國際學術會議,使任職於中研院的我有幸多次參加,並藉機在開會地點附近旅遊。

我第一次登陸是到杭州的浙江大學,參加學術會議,隔年則到南京的南京大學,因此我的登陸初體驗都在杭州、南京、上海三地。我的祖籍是上海,雖然不會說上海話,在上海也無近親可去拜訪,我聽到上海話還是覺得非常親切,因為小時候(在台灣過世的)爺爺奶奶都說上海話。南京大學在1949年中華民國政府撤離南京之前名為「中央大學」,而我畢業於台灣的中央大學,是南京的中央大學的在台復校。兩岸真有太多各式各樣的連繫!

杭州是建立於西湖周圍的美好城市,是我到過最多次的大陸城市。杭州氣候溫和,很熱和很冷的時間很少,因此幾乎全年都適合旅遊。西湖內有山、有堤、有島,各種景觀非常豐富,我曾按圖索驥找到所有的「西湖十景」,不僅風景優美,又有很多歷史人物留下的古蹟、故事,如蘇東坡、白居易、岳飛、于謙、秋瑾、白蛇傳等等。無怪乎自古有「上有天堂,下有蘇杭」的美名。對我這種喜歡中國歷史文化的人,杭州是永遠樂於造訪的城市。

我在南京第一次看到長江,真是好寬好長的一條河,台灣不可能有這樣的大河,台灣的河流少有船隻航行,有也是很小的小舟,長江卻有好大的江輪航行其上。難怪民歌《龍的傳人》裡有「雖不曾看見長江美,夢裡常神遊長江水」的名句。我想多感受長江的壯觀,一個人從跨江大橋的南端徒步走到其北端,走了半個多小時。跨江大橋上來往的車輛很多,包括公交車(公共汽車),一般人都乘車來往於江南江北,像我這樣徒步過橋的只有少數看來像是農民工的窮人。我徒步過橋,自得其樂,圓了我的長江夢!

樂齡大學師生都受益 | 霍晉明

今天在景文的樂齡大學上課,感覺頗好。大齡同學們都很認真聽講,樂於和老師互動;不必你問,他們就會提出各種意見,互動頻頻,像聊天一樣有來有往,其樂融融。這種愉快的上課經驗,很久不曾體會了。

班上有一位張大姊,上課十分專注,但神態也很輕鬆自在;下課後也來找我聊兩句。一問之下,原來是全班最年長的,民國26年出生,今年高齡86歲,但卻一點也看不出來,不但口齒清晰,言詞爽利,而且言之有物,頗有見地。敬佩之餘,不禁也請問大姊的養生之道。大姊說,沒有別的,就是要樂觀,永遠向前看,不想不好的事。她說她也有腰痠背痛各種毛病,但她全不理會,只想好的事。每天生活都很忙,有很多活動,上很多課,有做不完的事。兒女要來與她見面,都要先預約。

確實,心裡健康、樂觀開朗,是養生的第一要義。說白了,也就是不管什麼養生,只管過好生活,活得充實有意義,樂觀積極,努力向前,則養生自在其中。

張大姊最近還上了楊渡先生的台灣史課程,非常有心得,也有很多感慨,她覺得年輕人生活太單薄,體驗少也不知世道之深淺,覺得很可惜。而我則從老大姊的身上,看到活到老、學到老的真精神。

俗話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到樂齡班來上課,老師講的只是書本裡的學問,學生反而是有身體力行的真實學問,老師的受益可能比學生更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