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烏戰爭接近尾聲 | 郭譽申

筆者研判俄烏戰爭已接近尾聲,不是認為它即將結束,而是戰爭的規模愈來愈小,逐漸成為俄、烏對峙,偶有衝突的局面,就像南北韓的對峙。

俄烏戰爭已經打了將近1年又9個月。戰爭的前半,俄羅斯採取攻勢而烏克蘭採取守勢,俄軍攻占了烏東頓巴斯地區和少部份的烏南地區,然後就少有進展。最近半年,烏克蘭展開反攻而俄羅斯轉為守勢,然而烏軍的進展也非常有限。現在逐漸進入嚴寒的冬季,戰爭的規模勢必縮小,而更重要的是,俄、烏双方都師老兵疲、資源殆盡,並認知到無法取勝,那麼俄羅斯和美國/北約都投入大把軍費,又有何益?双方未必會很快簽訂停火協議,但是至少將心照不宣的減少交戰。

美國/北約的軍事和經濟力量勝過俄羅斯不少,為何烏軍的反攻少有進展?首先,美國並未盡全力提供烏軍所需的武器、彈藥和金援,因為烏克蘭素有貪腐的惡名,而且有些先進的武器,如戰機,需要不少時間的訓練才能使用,迅速交付並無用處。其次,俄羅斯已許久沒打有規模的戰爭,因此俄軍在戰爭的前半表現並不優異,但是經歷1年多的戰場磨煉之後,戰力頗有改善。其三,或許是最重要的,俄軍占領區的居民大多是說俄語的俄羅斯族,他們多半支持俄羅斯,使烏軍的反攻不得人心。

烏軍反攻沒有成果,近來又發生以巴衝突,美國同時面對兩場戰爭,難免心力交瘁。而美國與以色列的夥伴關係顯然超過與烏克蘭的關係,讓人懷疑美國可能放棄烏克蘭,就像放棄阿富汗和當年的南越一様。應該不至於。烏克蘭是歐洲大國,若美國放棄烏克蘭,美國的傳統歐洲盟國都會離心離德,是美國必須避免的;而且烏克蘭將被美國的大敵俄羅斯全部併吞,這跟阿富汗和越南仍是主權國家完全不同。考慮這些,美國仍會提供有限的支持,以維持烏克蘭的分裂現狀。

烏克蘭分裂成以烏克蘭族為主的主體部份和以俄羅斯族為主的偏東部份,而後者併入了俄羅斯。雖然烏、美及其盟國都不接受,這符合「民族自決」的自然疆界,因此俄、烏双方都不容易跨越疆界,增加自己的控制區。俄羅斯和美國/北約投入大把軍費,都難以突破此均勢,往後双方應該會心照不宣的減少交戰,節省軍費,讓俄烏戰爭逐漸消風,不論双方能否簽訂停火協議。

烏克蘭對美國/北約投懷送抱。美國雖然不會放棄烏克蘭,但將僅提供有限的支持,以維持烏克蘭的分裂現狀。烏克蘭喪失1/5的領土,上百萬人傷亡,好幾百萬人流亡國外,以及好幾百萬人在國內流離失所。我們台灣真要以烏克蘭為戒啊!

平鎮宋家祠堂的對聯有深意 | 藍清水

昨天走讀參觀的京兆堂,是平鎮宋家的祠堂之一。有學員問祠堂門上的對聯
「系出嶺南遠紹賦梅千秋仰,基開淡北丕承渡蟻百世芳」
的意思。

這副聯對,用了兩個典故。上聯「賦梅」是宋氏堂號之一,且這堂號是宋氏特有,因為唐朝宰相宋璟曾作過傳誦一時的《梅花賦》,而中國人都有以「帝王作之祖,名人作之宗」的攀附心態,因此常會將歷史名人當作自己的祖先,以便門第增光。所以宋氏就用「賦梅」作堂號。上聯中的「遠紹賦梅」,就是說我們這個家族是承續了宋璟而來的。

下聯的「丕承渡蟻」,則是用了「宋郊渡蟻」的典。傳說宋朝宋郊兄弟應考前,遇一僧人,僧人看他們的面相,說弟弟會高中,而宋郊卻無緣功名,不過若多救生、護生,可以改變命運。宋郊問哪裡救得了那麼多人?僧人說只要有生命的都算。後來宋郊在某次發大水時,看見很多螞蟻浮沉其中,他便編竹將螞蟻救上來,後來果然高中。所以在《警世通言》有「宋郊渡蟻占高魁」的句子。渡蟻就是說多做善事會有厚報。所以「丕承渡蟻」是說宋家人向來就有做善事的家風。

近年新的建築,特別是廟宇的對聯,常只重對仗平仄,平淡無味,能用典的非常少見,京兆堂的這副對聯,不但熟諳歷史上宋氏先祖的文采雅事與善念善行,並將之嵌入聯對之中,洵屬難得。

從賴清德家的違建看台灣民主 | Friedrich Wang

其實賴清德所說的邏輯:我家很窮,小時候生活很辛苦,所以現在這個違建可以不用拆。跟當年陳水扁為自己家族貪腐作辯護時是完全一致的:我是三級貧戶、佃農家庭,所以我當權之後可以弄一些錢。

事實上這一套邏輯,在台灣底層社會是得到認同的,2006年的冬天在屏東,就親耳聽到路邊的老百姓討論陳水扁家族的事情,就有一句話。
「伊總統系做ㄍㄟ誒喔!」(不然他總統是做假的嗎?)
也就是說,當官就是要賺錢,就是要讓子女光鮮亮麗,在國外有好幾億永遠花不完的存款的。這個事情是應該的,這個邏輯也是被台灣許多底層民眾,或者你可以說是綠色的民眾所接受的,不然當官是做假的嗎?

你也可以直接理解為:擔任公職,就是一筆生意。也呼應了當時第一夫人吳淑珍的那句話「這些都是我們家的錢!」還有第一千金陳幸妤的話「你們誰沒有拿過我爸的錢?」看到沒有?我們家的錢、我爸的錢,這些錢都不是國家的錢,也不是納稅人的錢。

在這些人的觀念裡面,這些錢都是理所當然屬於他們,誰敢說不是?所以,照他們的這種邏輯,可以放手去合法、合情、合理的貪污,當然違章建築也自然可以不用拆掉,因為都是迫不得已,都是在以前國民黨統治時代我們很窮,所以我們今天可以這樣幹,哪怕他們今天名下的財產已經非常可觀,他們還是有權力這樣幹。

筆者不是說過,民主並不是被台灣社會所普遍信仰的價值,你可以說只是一種被工具化的形式主義,為的就是讓自己升官發財,子孫都有花不完的錢。可以說,民進黨是非常傳統中國腐敗文化的政黨,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家天下,為子孫打算,什麼公民社會?什麼正常國家?其實都跟所謂的獨立建國是一樣的,一堆用來搞錢的項目而已。

說白了,台灣這30幾年號稱民主化,本質上不過是家天下的內核,披上了一層西方的民主外衣而已。

面對台人“各表”:諒其情、明其非、剝其偽、順勢統 | 天人合一

台人,自表“民國”,有老情感,自然,必然。
不然的話,便已經沒有兩岸分離對立需要統一的問題了。
這是現實,不以咱們喜歡與否而存在,需要我們面對、應對、解決。

解決的辦法,便是統一。

將民國消滅,這是武統,乾脆俐落,一勞永逸,然傷筋動骨傷台傷陸最終傷中國。並且武統過後,治理,還是要面對不服氣、不贊成大陸的政治對立面與人。

將臺灣當成中國政治的一個有異面,行共和政治,實現政治共和,是為和統。
和統,最大利,也是最難題。

和統,需要現有政治面的磨合。
磨合,需要不同的政治面相互取捨、調適。
一點不變、不捨、不讓,對方全變、全捨、全讓,世界上沒有如此不需本錢不要投入的買賣。

在下的主張,
一方面,一刻也不懈怠作好武統的準備、發出對獨衝撞動武的明確宣示,形成對不統的足夠壓力;
一方面,低位造勢,捨讓吸引,借坡下驢,擺好臺階,孤立少數、爭取多數,團結與調動一切因素,尤其讓願作中國人而政治觀與陸人有異者失去不統的理由與拒統的盾牌,最後主動向統或不得不統。

在大陸崛起日益俱增的壓力下,在獨“辦不了就是辦不了”的哀鳴後,島內有兩種趨勢,叫“依殼拒統”與“借殼隱獨”。其具體表象皆為死纏爛打避言統一而只扯“各表”。

面對台人“各表”,
閉目不視、充耳不聞、不理不睬,消極;
如見寇仇、火冒三丈、罵聲震天,衝動;

在下建言:
對台民,直面以對,表就表吧,只要不出國門,咋表也叫中國,誰爽還是中國人爽;
對台獨,揭露其媚洋助洋、去中反中醜行,戳破其殼顯其獨,從而叫醒兩岸“民國迷”;
對台異,即治理觀念有異而拒統者直接談統,在統一的強光燈下強穿其殼,使其脫不了殼、顯不了獨而被逼向統。

總之,體諒其情、指明其非、剝離其偽、順勢促統,正解也!
當然,在出門、國際,有兩個中國、一中一台、台獨任何蛛絲馬跡之時之地,自然要針鋒相對,只有一個稱謂、唯一合法代表。

*台異:我生造的詞。指島內自認中國人,而政治上與大陸有點差異者。

重返亞太是帝國沒落後的利慾薰心 | 高凌雲

那些什麼重返亞太的鬼話連篇,都忘記了一個基本歷史事實。西方帝國主義的殖民侵略,造成亞洲,甚至非洲百年的傷痕與被剝削。

法國殖民印度支那的慘痛歷史教訓,現在還想搞重返亞洲,法國狂妄地用外籍兵團要奪回越南,但是這個融合了二戰納粹軍人,殖民地黑人士兵的雜牌部隊,除了聽起來很英勇之外,其實就是烏合之眾,在奠邊府被越盟打得七零八落,納粹軍人在歐洲戰場很凶狠,碰到亞洲越盟士兵,照樣沒轍。

英國比較聰明,沒有在印度搞內戰,放棄了印度,讓印度獨立,否則英國會更慘,英國在馬來西亞搞殖民戰爭,雖然一時號稱壓制了共黨游擊隊,但最後還是不能免得,放手馬來西亞獨立。

西方國家在亞洲,從來就不安好心,哪有什麼重返的問題?美國在二戰後,取代了英國在亞洲的影響力,更擊潰了日本的力量,變成一個在亞洲的超強的西方帝國主義勢力,占領日本期間,並不重視亞洲,美國的戰略核心利益,仍然是歐洲,白人當然往大西洋看,這是韓戰會爆發的原因之一。

美國人是很惡質的,對亞洲人,韓國人也好、越南人也好,都叫他們Gooks,美國人並不在乎韓國人或者越南人的利益,他們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戰,所以美軍用盡各種方式摧毀亞洲人的村落,心中毫無懸念,沒有任何同情,因為黃種人對他們來說,都是一樣的。

美國是帶著一種傲慢的心態援助別人,越戰就是這樣失敗的,美軍加上南越軍隊將近百萬,有幾千架現代戰機,幾千架的直升機,幾千架的裝甲車,最後還是被北越逐出了越南,打仗,不再只是軍事條件,而是政治,美國在二戰之後,在亞洲從事的戰爭,都是不義的戰爭,介入別人國家內部的爭端,自然無法求勝。

從越戰與韓戰,你可以好好思考,美國是為什麼打仗?是為了美國內部政治打仗,不是為了李承晚或者吳廷琰打仗,國民黨因為戰後貪汙腐敗,內戰丟掉了大陸,美國國內政治在冷戰氛圍下,對當局批評不少,當韓戰發生,美國只好不能示弱,要出兵反擊。

越戰也是一樣的,詹森在國內推行福利政策,但又害怕被人說對共黨軟弱,可是又不能大舉出兵,那會引起美國民眾反彈,所以偷偷摸摸地派些軍艦送南越部隊襲擾北越,結果就惹出了東京灣事件,但還是不願大規模增兵,就用一個營一個營的方式增兵,讓美國老百姓無感,同時美軍戰機可以任意轟炸南越農村與北越,白宮居然以為可以不讓媒體知道美軍濫炸。當美國老百姓警覺自己的子弟被白宮派去越南送死之後,反戰聲浪就擋不住了。

美國是為了自己的內部政治利益,打了兩場無聊的戰爭。後來的阿富汗、波灣戰爭,都是一樣的原因,為了美國內部政治的利益,這也是為何最後都以撤軍收場,因為必須滿足美國內部政治利益。

西方帝國主義口口聲聲重返亞洲,其實是不甘心18世紀開始侵略其他地區之後,逐漸沒落的西方優勢。西方重返亞洲,就只是一種帝國沒落後的利慾薰心,只有台灣才會蠢到奉為神明。

對台海戰爭自欺欺人的大內宣 | 郭譽申

近年中國大陸的國防預算已經達到台灣的十多倍以上,有些人卻堅信,若發生台海戰爭,台灣一定贏,即使其他國家(如美國)不介入。這似乎違背常理,筆者讀了《阿共打來怎麼辦》([1]),才知道我們的大內宣就是這麼說,自欺欺人的大內宣還頗有成效!

[1] 中提到1990年波斯灣戰爭後,中國大陸開始軍事改革和武器現代化,卻絕口不提三十多年來,大陸的軍事科技已經在多方面遠勝台灣,甚至追上美國。台海戰爭屬於困難的登陸戰,假使大陸在武器上不占優勢,確實不容易成功,然而現在大陸在武器上已有大幅優勢,台灣還堅信自己能贏,就是自欺欺人。

譬如無人機,大疆的民用無人機是世界第一的品牌,而軍用和民用無人機顯然有很多技術是相通的,因此大陸的軍用無人機技術必定居於世界前列。各種軍用無人機有很多優點,既可以偵察、攻擊,又能低飛躲避雷達的偵察,而成本一般遠低於載人戰機,並因不損人命,可以執行最危險的任務。[1] 卻避重就輕,僅強調千台無人機癱瘓台灣的防禦不可行(大陸根本不會如此使用無人機),而不提無人機的多功能。

飛彈除了本身要精準,也需要獲得遠距離目標的位置。大陸的衛星系統、雷達、偵察機、無人機等都強過台灣(性能更好或數量更多),能獲得遠距離目標的位置,使大陸飛彈的效能遠勝台灣。

[1] 幾乎沒有述及制海權的爭奪。其實假使台海戰爭開打,大陸必定首先擊毀台灣所有的較大型戰艦(如驅逐艦和部份巡防艦)。台灣距離大陸不過幾百公里,所有戰艦都在大陸反艦飛彈的射程之內,而大型戰艦又難以隱蔽而必定會被偵察鎖定,因此難逃被擊毀的命運。台灣剩下的較小型戰艦火力和戰力有限,大約只有躲起來,才不會被大陸的優勢海軍殲滅。[1] 聲稱,台灣戰艦可以攻擊大陸有護衛的登陸艦和駛向東部海域的航母艦隊(準備東西夾擊台灣),幾乎是無稽之談。

[1] 指出飛彈只能精準到某一範圍,因此不容易(或需要多枚飛彈才能)擊毀機場的跑道,台灣的戰機於是能夠升空防衛台灣。作者故意忽略,無人機可以飛近機場,準確炸毀跑道。假使台海戰爭開打,台灣的機場跑道幾乎必定在第一時間全部被大陸的無人機和飛彈擊毀,使戰機都無法升空,而沒有制空權。

如上述,假使發生台海戰爭,台灣幾乎不可能擁有制空權和制海權,因此必定陷入苦戰,最後的結果要看双方願意付出多少的犧牲,但台灣實在沒理由贏!

在台海戰爭台灣不會擁有制空權和制海權,也是前參謀總長李喜明的認知,是他主張創新/不對稱作戰的主要原因(參見《評李喜明前總長的「整體防衛構想」》),恰與 [1] 的論述相反。我們要相信前參謀總長,還是資歷不明的 [1] 的作者(第一作者王立的唯一資歷是部落格和臉書粉專的版主)?

[1] 王立、沈伯洋 《阿共打來怎麼辦:你以為知道但實際一無所知的台海軍事常識》大塊文化,2022。

ECFA後,進入促統新階段,保持定力,單向盡力顧台民  | 天人合一

ECFA不能續簽,因為蔡團夥們不認兩岸同國,喪失談、簽的資格。
惠台民政策仍在、甚至更加完善精準落實。因為台民是我國民、即使817之屬。

這便進入一個新階段:
即由兩岸雙向談、簽(其實也是大陸單向惠台民),變成大陸單向單方顧台民
台民得到實惠,由過去“談出來的”,台有關方面“爭取”來的,完全還原了真相——我陸、我共顧台民
這當然更符合兩岸實際,有利統一復興。

我陸民眾,
需要深刻理解此中政策之高妙,
將台獨與台民嚴格、精準區分開來
將講原則“不甩”島內綠獨當局、依法律懲治台獨罪犯與國家愛護、保護、以及包容自己國民也就是我共全心全意完全徹底為人民服務兩方面都要做好。

放開胸懷,不要讓台民生些微嗟來之食冷落感;
做好工作,要讓台民有中國國民享受權益、履行義務、相向統一、共同復興的無比自豪與全部尊榮。

人人皆當戰略家,人人發力懲台獨,人人團結台民眾,則統一、復興,近在眼前! 
標注“中國製造”者,則中國人產品,享受中國國民待遇,與大陸各省產品,一視同仁之。

兩岸開戰會有70%的台灣人奮力抵抗? | Friedrich Wang

美國人說,一旦兩岸開戰,會有70%的台灣人留在島內奮力抵抗。說真的,在沒有真的開戰之前這種估算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1990年,美國要進攻伊拉克之前,伊拉克全國都士氣旺盛,要與美國決一死戰。最後呢?光是投降或者被俘的就超過百萬。當年蒙古人看不起南宋,認為這個國家光鮮亮麗卻不堪一擊,結果南宋的抵抗卻讓蒙古人大吃一驚,忽必烈都不禁說「南人看似弱小,實乃吾人勁敵!」

那麼台灣到底民間的抵抗決心有多少?我們大家自己住在台灣,難道美國人會比我們更清楚?看看自願役一年之內5000多人退伍,預計明年能招收的人員恐怕會創下新低,而軍校也沒有人要念。台灣的軍人待遇其實已經不錯,部隊管得也不算嚴厲,看看那些男男女女流出來的精彩影片,完全顯示出職業軍人的表現!

簡單說,這種「我贊成打,但是我不要打」的心態,早就不是一天兩天。這樣的社會(不說部隊)能夠有多少抵抗的決心?能夠有多少人像當年的南宋,願意全國死拼到最後,皇帝跳海,宰相自殺。

所以,大家還是欣賞那些職業水準的戰爭影片吧,那種仗打得比較漂亮,演出也非常精彩。

不過好消息是中美之間有緩和的跡象,美國幾乎把所有要移交給台灣的武器都延後,明顯對北京釋放善意。再加上烏克蘭戰爭持續,中東戰爭剛剛開打,所以台灣真的是東亞桃花源,也許又可以將現狀再維持一段時間。

新疆,種族滅絕?文化的種族滅絕? | 郭譽申

《新疆》([1])是日本教授熊倉潤撰寫的新疆自古至今的歷史,著重於中共建國後的部份。他主張,中共對新疆不能算「種族滅絕」,而是「文化的種族滅絕」。這有道理嗎?

1948年,聯合國通過《防止及懲治滅絕種族罪公約》,將「滅絕種族罪」定義為:
蓄意全部或局部消滅某一國族、族群、種族或宗教團體,犯有下列行為之一者:
(a)殺害該團體的成員。
(b)致使該團體的成員在身體上或精神上遭受嚴重傷害。
(c)故意使該團體處於某種生活狀況下,以毀滅其全部或局部的生命。
(d)強制施行辦法,意圖防止該團體內成員生育。
(e)強迫轉移該團體之兒童至另一團體。

書中指出最受批評的新疆政策有:『
(1)加強節育和鼓勵接受絕育手術是扼殺下一代的措施;
(2)將人關押至「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教育改造、職工培訓;
(3)動員採摘棉花、引介至內地集體就業等利用勞動力的措施;
(4)利用先進技術、「結對認親制度」等進行全面監控;
(5)漢語教育的普及、「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伊斯蘭教中國化等同化政策。』

上述政策並不符合「蓄意全部或局部消滅某一國族、族群、種族或宗教團體」,因為『從目前流出的文件和資料來看,很難追溯該政策的根本目的是民族團體的破壞,習近平確實曾說過要對「恐怖分子」毫不留情,但他並沒有下令對新疆維吾爾人和其他民族的破壞、抹殺或殲滅。說白了,在習近平針對維吾爾人的話語中,很難找到像希特勒針對整個猶太人的那種敵意。』

上述政策中只有(1)較符合(d),然而中共『曾對漢人實行更為嚴格的生育限制…一般人不會說中共對漢人進行「種族滅絕」,那為什麼新疆對穆斯林加強生育控制是一場「種族滅絕」?』

根據 [1] 所附的新疆歷年人口統計表,維吾爾族的人口年年穩定增長,唯一例外的減少是2020年,很可能是因為新冠疫情。哪來的「種族滅絕」?

作者主張中國的新疆政策不符合「種族滅絕」,但是認為上述的政策(5)可歸於「文化的種族滅絕」,即抹殺一個民族的文化。這種說法實在很牽強。哪個國家不推行一種普遍通用的「國語」?中國最多人使用的語言是漢語,自然以漢語為「國語」。哪個國家不希望所有人民都具有共同體意識?有共同體意識並不表示要捨棄各別的民族文化。每個宗教傳播到異地都會相當程度在地化,伊斯蘭教中國化並不反對伊斯蘭教,而是使伊斯蘭教更適應中國社會,何錯之有?

文化大革命期間傳統文化確實遭到打擊,但是改革開放後,『根據(1984年)《民族區域自治法》(第38條)關於發展民族文化的規定,重獲自由的知識分子開始推動民族文化的復興,可說是官方與民間聯手推動的一場運動。』因此沒有「文化的種族滅絕」。

美國政客近年堅稱,中國在新疆對維吾爾人實行「種族滅絕」。作者身為日本人,敢於違背美國,主張中國的新疆政策不符合「種族滅絕」,可說有些道德勇氣;但他大概怕太得罪美國,就牽強的把中國歸為「文化的種族滅絕」。

[1] 熊倉潤《新疆:被中共支配的七十年》八旗文化 ,2023。

終活 | 卓飛

終活,人們面臨終結時的活動,日本人創造的一個名詞,也是一種面對死亡的態度,現已成為日本社會的新顯學,泛起了世人普遍的迴響。

日本,是世界上最早步入高齡化的國家,也是最早在思考,當人們面臨死亡,對社會群體所造成的衝擊,如何寫下這本死亡的筆記,是應該坦然以對?還是哀傷遺憾?

是的,日本這個民族,一直對死亡有著成熟和睿智的生命態度,冷靜而莊嚴,就像他們的櫻花,在最美的時候凋落,燦爛而生,絢爛而逝,短暫如人生,霎那也是永恆。

從容的面對死亡,有條不紊的規劃生命的時間表,什麼事項是完成了,什麼事項又是還沒有做的,還有那些遺憾,還有那些心願,一一列出,這種釋然的人生態度,其實並不容易,值得我們學習。

日本知名女導演砂田麻美曾拍過一部電影「多桑的待辦事項」以記錄片方式拍攝其父親砂田知昭在罹患胃癌末期,從容準備著即將到來的死亡,冷靜而欣然的寫下了「臨終筆記」,真實而細緻的紀錄,令人動容。

其實,面對死亡,是必將經歷的人生過程,年輕時,就如寓言故事中的蟋蟀,快樂的歌詠生命,即時行樂,哪會想到生命的易逝?而當歲末冬殘,才會哀戚的感慨,生命如此的短暫、匆匆和遺憾,但一切都太遲了。

我現在也有相同的慨嘆,人生終究是無法重來的。
「也信美人終作土,不堪幽夢太匆匆!」
人,什麼時候最明白,大概在思考「生命」的時候最明白,現在的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