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力量要重新出發 | 丁紹傑

建議民眾黨重新出發,擺脫「一人政黨」,成立「中央委員會」作為最高機關,並採用「主席輪值」的制度。輪值主席的任期為三個月,所有重大決策均以多數決方式進行,以確保黨內民主,以及政策一致。

柯文哲雖有一些優點,也有不少缺點:
識人不明,用人不當。
管理混亂,只求名利。
說謊成性,貪財如命。
言行不一,無法信任。

說明:
「管理混亂」是指小草捐款,帳目不清。
「貪財如命」是指盜用政黨補助款,購買個人商辨。
「言行不一」是指天天強調SOP,結果說一套,做一套。
「識人不明,用人不當」是柯文哲𠄘認自己的無能。
「說謊成性」,柯文哲獲無保釋回,在北檢面前對支持者說:840%是今年3、4月媒體報導他才知道,給了這麼高的容積率。實事上京華城容積率增加至840%的重大案件,已在柯市長任內正式公告,日期是2021/11/01。

希望這個建議能為民眾黨帶來新的發展契機。

印尼留台學生大爆發 | 劉廣華

印尼教育展繼雅加達、萬隆、坤甸之後,又回到東爪哇的泗水,也是印尼第二大城市。

走出機場,一眼望去,便覺得耳目一新,道路寬敞平坦,動線規劃流暢,路寬跟安全島的間隔都大於一般的城市,想來應該是幅員廣大,有大氣使用的空間;周邊綠地公園上,花木扶疏,一片翠綠,看來養眼又賞心悅目;雖是熱帶,到了晚上,夜間的氣溫還是頗為舒爽宜人的,路燈、路樹、橋柱上掛有色彩繽紛的LED燈飾,把整個城市裝點的星星點點,明暗不定,奇幻迷離。讓人覺得很舒服的一個城市。

劉杯杯看了主辦單位安排的教育展時間,竟然從早上10點到晚上8點,整整10個小時耶;超時工作啊,至於嗎?結果當日人潮是繼雅加達場之後,再一次的大爆發,感覺上甚有過之;因為一早開始,人潮就沒斷過,每個走道都是滾滾人龍,川流不息,每個攤位都是萬頭攢動,水洩不通。

更特別的是,來看展的多是父母帶著子女前來,也帶著巨細靡遺的問題前來,是做過家庭作業的;一群一群身著制服的學生也有,但不多;索取brochures的也比蒐集紀念品的多很多;很顯然的,這都是自動自發來找升學資訊的。要知道,當天可是星期四,不是週末啊!

當然有很多是在下午3點半下課之後才來;但可以想像的是,絕對有很多父母是特別請假帶孩子前來的。至此,劉杯杯大為佩服主辦單位的先見之明。當天晚上到了7點50分,都還有學生、家長逡巡不去;一直到各校開始拆展扯布條了,才慢慢散去。當晚吃的不是晚餐,是宵夜。

這樣的盛況其實並非偶然,從近年來印尼留台人數的增長就可以看出來。印尼學生來台留學人數從2013年的3186人到2023年的16725人,10年間整整成長了5倍,更在2020年一舉超越馬來西亞,成為台灣外籍生源的第二大國,僅次於越南。為何印尼留台生會有這麼快速的成長?依劉杯杯管見,大概可以歸納出幾點:

首先是,從1960年代延續到1990年代的排華風潮已經不再;早自2000年開始,華語學習的禁令就已經撤銷,華語文跟華人文化不再是禁忌;從印尼各大城市如雨後春筍般成立的華語文學習機構可見一斑。

其次,全球生產供應鏈的重心在過去幾十年來,從四小龍轉到中國大陸,再轉到東協國家的趨勢也是一大促成的因素;學習華語成為印尼跟大中華經濟圈融合的一條捷徑。

當然,許多華語學習教育機構中心需要有一個優質的後送管道也是很重要的因素;劉杯杯就觀察到,有別於若干東協國家學生來台往往需要搭配廠商做產學合作規劃,劉杯杯接觸的教育機構通常就是很單純的希望把學生送來大學就讀,不會額外要求代價,也不須安排實習或打工,學生素質也比較高。

接下來的棉蘭場安排在週末,想來又會是聲嘶力竭,應接不暇,只能輪流吃喝拉撒的兩天。大家加油!

 

南海爭端的法理問題-中國有理嗎? | 郭譽申

中國大陸與菲律賓不斷在南海發生衝突,是南海爭端的一部份。南海爭端是指,南海的周邊國家,包括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越南、菲律賓、馬來西亞、汶萊、印度尼西亞,對於南海海域、南沙群島、西沙群島和中沙群島的主權歸屬、劃分和相關海洋權利的聲索產生重疊,進而發生的衝突。

中華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先後代表中國,對南海權利的聲索理由類似,是「歷史權力」,從沉船遺跡和中國古書裡可以證明中國人在南海活動的漫長歷史。中華民國因此在1947年繪製涵蓋大部份南海的「十一段線」,成為中國主張的南海國界。中華人民共和國最初沿用「十一段線」的領土主張;1953年移除位於北部灣(中國與越南的海上分界)的兩線,剩餘九段,因此稱爲「九段線」。

中華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之外的南海周邊國家對南海權利的聲索理由都是「鄰近性」,如有大陸棚連接、符合《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界定的專屬經濟區之類。

不過國際上目前通行的主要領土取得方式,不是「歷史權力」和「鄰近性」,而是「先佔」:
「先佔」的構成要件有兩項。一為正式佔有,即一個國家做出佔有該領土的意思表示,例如透過發表聲明、宣言或通告的方式,將該領土置於其國家主權之下。二為行政管理,即佔領的形式必須是「有效佔領」,有效佔領的方式如建立行政、立法、司法機構,設立居民點,懸掛國旗等。
南海周邊國家因此各自搶先占據南海的一些島礁,並對其實行行政管理。

 Anthony Carty在《南海的歷史與主權》([1])書中指出,「先佔」是殖民時代殖民列強建立的法理觀念,忽略人類在土地上的活動,而只強調國家主權在土地上的行使。現代化落後的國家一般少有主權觀念,很少在土地上明確行使國家主權,殖民列強於是可以「合法」的「先佔」很多土地,即使土地上早有他國人民的活動。作者因此主張,只強調「先佔」的法理觀念是不合理不正義的,而應該優先考慮土地上的人類活動。

[1] 的大部份內容是,利用英國、法國和美國(較少)的政府檔案研究南海,主要是南沙群島和西沙群島,的歷史和主權。書中多處記述,自19世紀初以來,英、法和美國的探測船都曾發現並記錄,中國漁民每年都到訪這些南海島嶼,在周邊水域捕魚,並且不定期在島上居住。

[1] 很支持中國對南海權利的「歷史權力」聲索主張。(其作者是英國人、法律學者,在書中聲明,他的研究未受中國大陸支助而屬於個人的獨力研究。)但是現在講法理是沒用的(將來或許有用),因為國際法庭大多掌控在美國之手,絕不會贊同中國的南海權利。

[1]  Anthony Carty《南海的歷史與主權》新星出版社(中國大陸),2023。(The History and Sovereignty of South China Sea)

「主體意識」的「必要」與「不必要」 | 郭譽孚

在當前我們學界瀰漫歷史相對主義與多元主義(參見《駁斥流行的「歷史相對主義」》),以致於虛無主義上升的時代,「主體意識」是需要特別強調與辯證的問題。

主體意識,這個概念,通常不易說清楚,但是我們由它的對立概念「客體意識」,聯想到我們人際上那「客隨主便」「入境問俗」的關係;通常,正常狀況下,主人經營他的環境已非一日,客人來到寶地,應該尊重主人的種種習俗;客人應該自知作客期間不應過分要求,這是對於主人應有的尊重;而主人也不應該任意遷就客人的非份要求;因為某些非分的要求簡直意味著要我們放棄人類自身尊嚴的重要核心。例如,日本殖民台灣期間我島嶼受到大破壞、大殺戮,是我先民所遭遇到的何等重大的問題,我們不應該遷就於殖民者的論述,就是一顯例。

這是我們今天研究日殖時期所應強調的台灣人的主體意識之「必要」。

至於,台灣人的主體意識之「不必要」,是指當前主體意識被主流論述透過單純、幼稚的「自尊」,簡直等同於個人主觀的強烈傾向;原本主體意識只是一種人際相處時自然的心理情境,類似社會心理學的「我群中心」,無可厚非,至此則成為完全排斥客觀與相對客觀,淪入相對主義與多元主義與某種不顧史實的愚昧中。

應予指出的,今天我們台灣史的研究,提及台灣主體意識者不少,但是,真正敢於如上述而自省者罕見,而最為讓本人感到沉重的,是當前頗有「請鬼拿藥單」的現象;今天,由我們的國科會人文學研究中心補助出版,又被我們島上各台灣文史研究所作為指定讀物的《同化的同床異夢》,就是。

該作者在該書末〈後記〉中所自述「從小聆聽大人們批判中國、懷念日本殖民統治長大的我……白天我浸染在崇華、仇日、貶台的環境中,晚上又得回到完全相反的政治氛圍……」,加上發現自身的外祖父奉祀在芝山岩神社的故事。原來,我們社會中,確實有著這類應該經過「去殖民」過程、卻沒有獲得充分「去殖民」,以至於長期缺乏「主體意識」,而自以為擁有「主體意識」的真實信徒;他們擁有的其實只是個人性的「主觀意識」。

他們的主觀意識,在認知上,造成強烈的錯誤而不自覺;在他那東京大學的博士論文中,以我台南企業家吳修齊幼時的家境論證當年日據下的台灣是一個「富裕社會」,就是一個極為荒唐可笑的鐵證──這當然是作者強烈的主觀所導致,應該屬於「主體意識」的「不必要」、極為錯誤與極可悲的例子。

學術中文化 | 譚台明

用中文發表論文,十分必要。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真正嘉惠於中國人。別忘了,中國科學家都是拿中國納稅人的錢。但為遷就現實,期刊可以出版雙語版為過渡,而且,國際期刊也應透過簽約而在國內出版雙語版,這樣,才能建立屬於「中文」的學術體系。

為何一定要建立全中文化的學術環境?學術語言為何一定要發展為中文?最核心的原因是,學術語言與日常語言並不能完全切割。對母語的熟悉,更有助於聯想與創造。當然,前提是,相關的「語料庫」要足夠龐大。如果一直用英文,等於在英文學術語料庫上添磚加瓦,而對英文熟悉且感應敏銳的人(即母語為英文的人),就更可能從中得到意外的聯想與創發。換言之,若不建立中文學術系統,那麼,我們的科研人員要達到與西方同行相同的程度,就要先在語言這一關上付出雙倍乃至更多的努力,這顯然提高了我們的科研成本。而研究結果又直接貢獻於英文的學術資料庫,直接加惠於英文母語的使用者,我們自己的學人受益反而有限。這兩方面的效應疊加,對中國學術的發展十分不利。

此外,走出對英語的依賴,建立多極化的全球人文與學術環境,是非常必要的。唯有多極化,人類才能有平衡機制,避免文化與學術發展的偏頗。而此偏頗極可能帶來毀滅性的危機。

過去,礙於落後的原因,我們只好從英文直接獲得學術資源,付出加倍的辛苦也不計較。但這不是常態,不能永遠這麼下去。更何況,現在翻譯的發達,多少可以彌補一些不同語言間互動的困難。

為建立世界多極化的格局,為樹立中國學術的獨立性與完整性,為使中國人進入學術領域更為方便,我們都要推動全面中文化的學術環境。這非常重要!

當今中國成長快速,各方面制度逐漸健全,不應再因陋就簡,因循舊路,而要以全盤的戰略眼光來看待學術完整與獨立的問題。在現階段可以做的,首先要統一學術專有名詞的中譯,然後本國期刊可以雙語版為過渡,而外國著名期刊,則應簽定合約,重視並做好中文翻譯工作,以逐步建立中文學術世界的完整性。

願大家對此能有足夠的重視;不僅事關本國學術發展,更是關乎民族尊嚴、人類平等、世界大同之千秋大業,願賢達君子萬勿忽之。

學術環境中文化,還應加上「教科書」中文化。一直用英文教科書,等於是承認自己的學者偷懶或能力不足,才一直讓「外國人」來教育我們。這很丟臉,當初是不得已,但現在是習以為常,甚至還自鳴得意。

或有人以為,何必這樣區分中外?是的,世界一體,本應交流互動,好的東西共享,不必處處區分。但問題是,有外國大學用我們編的中文教科書嗎?(學中文的不算)如果沒有,這平等嗎?不平等,是我們高一等還是低一等?永遠低人一等,視為正常,這本身恐怕就不正常。

貧富懸殊的遮羞布 | 許川海

貧富懸殊是資本主義國家,經濟和社會的必然現象,懸殊差異越大,越彰顯金權的霸道和資本家的奢侈與浪費,他們有高收入,有花不完的錢,可以支使廉價勞力和物質,供他們役使揮霍,但這些有錢有勢者,卻是毫不憐惜甚至糟蹋廉價勞力,引起多數人唾罵。

美國是世界第一大國,國民收入幾近位列前茅,卻在多個大城市聚藏幾十萬無家可歸的流浪者;印度是世界第五大經濟體,到今天仍然看到掛在火車旁或車頂的貧民乘客,這是貧富懸殊的罪惡,也是高唱民主的恥辱。

跨世紀個人退休前十一年,在美商公司服務,每年需要多次前往各地分公司開會,報告工作狀況和交流市場情報。看到各地同事薪資和幣值的差異,對國民收入這個名詞開始注意,比較各地的生活條件,其實也相差不多,但是薪資與物價,卻有較大差異,感覺國民收入隨物價和薪資變遷,卻沒影響生活水平。那時四小龍地位還在,但台灣似比日本、新加坡、香港低一等,有被歧視感覺,且台灣電子科技業正蓬勃發展,國家經濟欣欣向榮,想不通何以低人一等。

「國民(平均)收入」用來顯示國民所得高低,但國民收入與幣值,反映不了生活水平,同樣生活條件,不同國家有不同的物價水平,也有相配的薪資收入,以國民收入來比較人民的幸福差異顯得不合理,因為國民收入是貧富加總再用人口數平均,貧民收入被富人所得掩飾,遮蓋民間疾苦。國民收入是用來評價國民所得的指標,卻變成「貧富懸殊的遮羞布」,沒能反映蒼生的狀況,就台灣現狀,資產上億者超過十多萬人,但超過85%以上人民是低收入階級。

台灣有超過68%的受薪者,月入僅及新台幣五萬元,換句話說,就是不及國民所得的四分之一,這些人及其家人怎有能力生養子女過得幸福?倘若沒父母的積蓄支援怎麼辦?所以說國民所得是貧富懸殊的遮羞布,它不在反映人民的生活情況,是在替政府掩蔽人民的窘困,想像自顧不暇的人民會愛國嗎?願為國家流血犧牲嗎?看到高官浪費國家收入,亂搞綠能或納入私庫或供養美國,號稱民主卻不民主,人民一旦覺醒會怎麼辦?


賴政府的百日「政績」 | 郭譽申

新政府上台就像新球隊上場,需要一點熱身的時間,一般認為上台一百天,已經足以完成熱身,並且可以呈現出一些施政成果了。賴政府上任剛過一百天,其施政成果如何?

筆者不是藍、白在野黨,不會緊盯賴政府的各種可能缺失,此文只是表達一個知識份子的大致所見所感而已。在我印象裡,賴政府至今沒做什麼福國利民的大事,卻有兩方面令我印象深刻。

其一,藍、白在野黨在立法院提出「國會改革法案」,執政黨的立委人數比不過在野黨,於是使用肢體暴力阻擋法案通過,造成國際側目的立法院大亂鬥。執政黨還動員「青鳥」群眾上街頭宣傳阻擋法案及企圖脅迫在野黨。法案在立法院通過後,行政院還提出覆議,覆議失敗後再申請大法官釋憲。全由綠營提名的大法官終於在7月19日擋下「國會改革法案」,即對大部份法條執行暫時(凍結的)處分,而未來釋憲的結果幾乎必定支持賴政府一方,即判定法案違憲而不實施。

台灣的民主奠基於兩蔣的獨裁時代,因此自始就是行政權獨大,很少受到立法權的監督,而立法院有時被戲稱為「行政院立法局」。台灣既自詡有優良的民主制度,就沒理由繼續如此,國會改革勢在必行。賴清德主導執政黨,使用肢體暴力和各種手段阻擋國會改革,充分曝露他不願接受立法權監督的獨裁傾向,他卻公開呼籲回歸理性議事,直是惡人裝好人!

其二,很多高官和政治人物都中箭落馬,並且大多官司纏身,受到司法追訴。如:
鄭文燦(綠),曾任海基會董事長、行政院副院長、桃園市市長,涉貪遭羈押,被求刑12年。
李孟諺(綠),曾任交通部部長、行政院秘書長,因長達十年的婚外情,請辭去職。
陳宗彥(綠),曾任行政院發言人、內政部政務次長、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副指揮官,涉犯不違背職務收受不正當利益貪污罪嫌被起訴。
高虹安(白),曾任新竹市市長(7月26日起停職)、立法委員,因涉貪污詐領助理費,一審判刑7年4個月。
顏寬恆(藍),立法委員,因涉貪污詐領助理費,一審判刑7年10個月。
林宜瑾(綠),立法委員,涉嫌於臺南市議員任內以人頭助理及回捐方式詐領助理費。據媒體報導,林已於檢調偵訊時認罪。
柯文哲總統大選報假帳和台北市京華城容積率案正被大舉偵辦中。

中華民國在台灣75年,在百日內爆發這麼多高官和政治人物貪腐、逾矩的案件,是從來不曾有過的,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當然大部份案件都發生於前朝蔡英文時代,賴、蔡本就不睦,看來賴沒必要迴護,甚至是故意制裁,蔡的親信心腹之人。這些案件也曝露綠、藍、白間的激烈鬥爭和黨內鬥爭,能算是賴政府的「政績」嗎?台灣的政治實在污濁啊!

司法早已敗壞,政治加重敗壞 | 管長榕

司法有錢判生,無錢判死,一以貫之,從未雙標。倒是許多老百姓在公開場合口口聲聲尊重司法,在民調場合隱名投票不信任司法。那才是表裡不一的雙標。既不信任,何來尊重?不尊重就不尊重,有什麼需要隱瞞不敢說的?皇后本來就沒有貞操,如同國王沒有新衣,人盡皆知,都不敢說。

尊重不尊重是內在的,哪裡可以從外在強制要求?有人說,那是尊重職位與職務,都是狗屁不通。蟑螂跑到火鍋裡,我為什麼還要尊重這個鍋(職位)或這鍋湯(職務)。爛人主政,想要躲在職位與職務後面,要人尊重,門都沒有。反而是爛人褻瀆了職位與職務,叫人不尊重。

藐視國會須有一定的構成要件,不能僅因個人表示「我藐視國會」而入罪。藐視法庭、元首或阿貓阿狗,亦同。在演講會上,打斷別人說話、開汽水、放大聲公,都可能具備受責的構成要件,但掛個牌子在身上寫「戰爭罪」、手比倒贊、起身離場,都是藐視,卻與人無涉,不應成罪。其間區別,並不那麼困難。豈僅「說大人則藐之」,君子不黨,可以藐天下。

初審都被判七年多的顏寬恒與高虹安兩案,如果最終定讞不變就罷,若是上訴改判無罪或少於七年,初審法官要不要自己入監補足差額?不用!那人家當初如果沒有能力上訴,不是冤屈了嗎?我可不可以合理懷疑,初審重判,是替上訴審法官開一條財路,將來大家再來拆帳?

人們常說李登輝修憲,把總統修到有權無責,原來我們的法官就是有權無責的,亂七八糟亂判一通都沒事。去看看有多少改判的記錄,有多大改判的差距,其中又有多少金錢、權位、人情的計算與交換,這些傢伙還照樣吃喝拿餉,沒有下台機制而毫無愧色,要尊重什麼?

司法是正義的最後一道防線,那是廣告。曾有好幾位司法人員出事後,周遭的同僚或熟人都表示不感意外,可以想見司法之藏污納垢行之有年,甚於黑幫,他們自己都清楚。好比派出所左邊是娼寮,右邊開賭場,全村都知道,就派出所員警不知。這不是什麼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根本就是一鍋屎裡難得幾粒米。況乎送往迎來,法隨政轉,生張熟魏,俱是老闆。如此之正義最後防線,誰要尊重就去尊重吧,我是一點點都不會尊重的。

0214金門撞船事件始末 | 張魯臺

2024年2月14日下午一時許,一艘大陸漁船,被海巡署艦挺撞翻,船上4名漁民落海,2人獲救2人死亡,2人2尸與船隻皆被台方帶往金門。

事件發生後台方稱,大陸漁船翻覆是因拒檢「蛇行」不慎翻覆,未提及有無發生碰撞,且事件經過沒有全船的監控錄影設備,也就沒有任何影像佐證,但是海巡署有公布片段錄音,然無濟於釐清事件真相。

據海巡署的說詞,事故一發生,立即展開救援行動,既然如此為何還是有二人死亡,沒有答案也缺乏關注,筆者認為可能的原因是撞擊過猛,二名死者於撞擊剎那,即暈厥過去失去知覺,以致溺斃。

金門地檢署主任檢察官施家榮2月20日晚,在兩名大陸漁民經小三通返回大陸後,接受記者採訪時表示,經訊問金門海巡隊員,承認當時雙方都超高速行駛,兩船發生碰撞,大陸快艇當場翻覆,此消息見報後,海巡署才發新聞稿承認「船身多次接觸」。

2024年7月30日,兩岸協商代表在金門會商後達成共識,台方代表於公祭時用「體面」的說詞表示道歉,海巡署賠償身故大陸漁民撫慰金,惟未公開實際賠償金額,側面了解每一苦主為150萬人民幣,金門公祭結束後遺體及船隻送回大陸,陸委會稱事件完全結束,實際上這只是民事部分和解。

8月16日,金門地檢署偵查終結,認定巡防艇未故意衝撞快艇,快艇翻覆可能由於危險駕駛、船隻不安全等因素引起,因此對海巡執法人員均為不起訴處分,台灣海委會對此表示感謝,國台辦發言人朱鳳蓮表示台方的調查結論罔顧事實,刻意推卸責任,大陸方面對此不能接受。

金門與廈門皆是海島,兩島相望,最近距離為八公里,兩島水域權利重疊,台灣方面稱金門海域有「限制與禁止水域」,以往雙方應有默契,一直相安無事,此次台方公然聲稱有「限制與禁止水域」,大陸中央台灣工作辦公室(國台辦)則稱根本不存在所謂「禁止、限制水域」,但是認同「金門、廈門海域(各有其)傳統漁場」的説法。

2月18日,中國海警新聞發言人甘羽稱,福建海警局將在廈金海域開展常態化執法巡查行動。自此大陸海警船經常「逼近」、「突破」台灣堅稱的金門「限制與禁止水域」,而台方聲稱有驅離行動。

翌(19)日金門初日號遊艇即被福建海警局14062號警艇登船臨檢約30分鐘,這是台方遊艇第一次被陸方登艇臨檢。國民黨立委陳玉珍在立法院受訪時稱,就她跟海巡署的了解,是初日號越過兩岸限制水域,超過半海浬。此說應當是指初日號遊艇越過金、廈兩島中線約一公里。現在兩岸關係比較緊張,她呼籲漁民與觀光船不要越界行駛。

2024年7月2日澎湖籍漁船大進滿88號,在陸方休漁期間於福建省泉州市晉江沿岸海域內捕魚,遭陸方海警艦艇14521號與14607號登船檢查後,將漁船與船上五人押往大陸,過程中台方雖派出10081艇與3505艇,再增派10039艇前往交涉,陸方仍然將人船帶走。8月13日4名船員被釋放,由雙方漁船以接駁方式送回台方,船長則繼續調查中。這也是史上第一次,以往類似情形多是驅離了事,事實上陸方在沿海多地設立臺灣漁民接待設施,為臺灣漁船和漁民提供避風、補給、搶險、救助等相關幫助,因此單純越界並不至於被臨檢與查扣,也非表面上的於陸方休漁期捕魚,極有可能是台方漁船有密錄與測量設備…,船長與船隻才會被扣留調查。

0214事件之前有閩平漁5540號事件,悶死大陸漁民25人,閩平漁5202號事件,淹死大陸漁民21人,陸方反應皆未如此強烈,此固有兩岸關係惡化的因素,真正的原因在於陸方認為此前兩次閩平漁事件皆屬於台方不人道的粗暴執法,台方應無主觀上的殺人故意,此次0214事件則為台方刻意要扣船扣人且勢在必行,然陸方漁船不從企圖逃逸,演變為撞翻船死人事件。

M503航線

兩點之間直線最近,用在飛航上更是省時省油,但是也要有空中秩序以維護飛航安全,於是有了航線規劃與飛航情報區的設置。大陸東部沿海城市本來就有眾多繁華城市,A470航線串連這些城市,飛行航次每天超過1200架次,過於繁忙,造成航班嚴重壅塞以致延誤,正點率僅有46%,也帶來飛航安全疑慮,有黑色五星航線之譏,為解決A470航線壅塞的問題,大陸規劃M503航線,經國際民航組織同意,於2015年1月12日啟用,因航線接近台灣所執著的海峽中線,在台方反對下陸方將該航線偏西六海里,且只由北往南航行,解決當時的矛盾。

圖:紅線部分為A470航線,紫線是M503航線。

2018年1月4日陸方啟用M503航線北上運行,完成該航線雙向運行的原本目的,此時台方已由民進黨執政,兩岸缺乏有效溝通管道,台方以停止兩岸春節加班機作為報復。

2024年1月30日陸方宣布取消M503南下航線的偏西飛行偏置,並啟用W122及W123聯絡線,福州(W122)與廈門(W123)的航班從壅擠的A470航線抽調至M503航行,台方則禁止台灣旅行社組團赴大陸旅遊為報復手段,兩次報復都是用台灣人當肉票,不知道到底是在制裁誰?接著就發生0214事件。

雖然誰也拿不出0214事件是對M503的報復證據,但是0214事件發生的不是時候,台方又為何要在事件發生之初,隱瞞撞船的事實?台方聲稱陸方漁船蛇行逃逸也於理不通,要跑也是直線加速,蛇行逃逸之說太令人噴笑,所謂陸方漁船蛇行,應該是臨被撞之際,陸方漁船轉向避撞,最後雖轉向避撞還是被撞到了,又因為是轉向時被撞,漁船重心偏移,更易導致翻船。

此次事件台方損失最大的不是官員道歉與三百萬人民幣的賠償,而是陸方不再尊重台方聲稱的金門禁限制水域,陸方以強勢接手廈金水域的全面管控,此舉降低金門在軍事上的價值,水都是喝人家的,門戶也是人家在看著。

陸方海警登上台方遊輪與扣押漁船,也讓台方很難繼續利用遊輪與漁船蒐集情報。

日殖時期的台灣教育是基於「攘逐殺戮」和「神裔者的自大」 | 郭譽孚

透過史實的研究,發現到日本據台之初,就對清廷隱瞞了他們意圖大量移民的企圖,他們真的自以為可以高明而惡毒地把我島嶼上大多數的先民驅逐,進而順利地把日人移民來我們的島嶼。

日本據台初期的教育措施是建立在這樣「輕賤生命」且「過份自大」的基礎之上的──就像日本後來侵略中國,妄想「一個月」就可以成功;偷襲美國珍珠港,三個月可以結束戰爭。本研究是以此一來自「武士道傳統」的「輕賤生命」與「國體」的「高度自大」之發現為起點,這是往後日本官方有意隱匿的史實,也是我們坊間得意於美日文化霸權支配下的學者、專家們所努力淡化的史實。

然而,應該如何掌握這一史實,然後展開我們自己的論述呢?本研究頗經思考,才將之定位為一個「重大的錯誤」,因為,如前所及,日本政治傳統固然吸收了不少的中國文化,但是,他們以自身偏狹的「武士道傳統」與當時他們由西方學來的一點「文明論」來論斷中國的文化與精神是太片面了。

此外,我們虛心地考察,當年清代種種落後的情況,若日人不要如此錯誤地蔑視我台人,真能採取「同文同種」,平等的同化心態,接納我台人,在適切的治理下,以中長期言之,實在並非不可能逐漸同化我們熟悉「以德服人」「不嗜殺者能一之」的島人。

當年明治政府的法籍顧問李朋於1895年4月,完全不知有「攘逐殺戮」之實際時,就曾經認為「初期不應過度由東京統御彼土,……在最初之間,應設類似英國殖民地之地方立法議會,依人民之性情,查看應容許渠等何等程度的『自治制』。」「建議應採真正的縣制,此制將使此土逐漸與本土近似。」「近似化成該島人民,恐不須俟之多年」「相信將來也必定是帝國真正的一縣。」 ──所以,本研究就把這段其由先進國家禮聘來的外國顧問也無法想像的重大史實,以「重大的錯誤」的觀點,來與可敬的讀者共同展開我們所關切的、這段我們先民被強烈苛虐對待的歷史。

甚至,我們在此要以嚴格的研究角度,來強調這一史實的重要性;也為當年我台所有的順民們說話──此以被許多研究者詬病的辜顯榮為例;當代著名的日本學者曾稱「辜原本是鹿港出身的小商人,是俠客型人物。1895年日軍登陸……辜至日本軍陣地……辜成為後來日軍南下的嚮導……」;個人認為,辜顯榮當年若真預知日軍竟然早有「殺戮攘逐」之陰謀,本研究懷疑他真會願意把自身留下來當順民;而如果他真是個如日人所說的「俠客型人物」,則他可能會領導我台先民起來抗暴吧──由此所顯示出該一毒計陰謀之重要性,是否使得我們更有必要正視其存在而加以研究?

上述不可忽視的錯誤,是日本學界絕對不肯面對的;然而,重大的史實是任何真正的研究者研究時絕對不可略過的,例如,本期重要的史實是神裔者「攘逐殺戮」之大錯誤,而該大錯誤帶來伊澤的低智教育;教育是民間對於未來生活理想的寄託,低智教育就是未來簡直沒有希望的意思;民間如何能夠安身立命──神裔者的自大是何等的蔑視被統治者,然而我們的留日學者卻仍能夠提出前述那虛偽的所謂「以往伊澤將灌輸近代化知識當作教化台灣人之前提條件之構想」;是由於我們是低智育的後代,所以就可以如此瞞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