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代奴隸到現代綠卡 | Friedrich Wang

很多人都受到電視影片的影響,以為希臘到羅馬帝國時期的所謂奴隸,完全就是受苦受難,被壓榨,甚至於虐待的一個階層。其實這個想法並不準確,因為奴隸分成很多種,在古代西方社會中所負的責任以及做的工作不盡相同,當然待遇差別也很大。

比如說我們大家都熟悉的角鬥士,這當然就是一種,所負責的是血腥的打鬥表演,從事高危險性的工作。但是大多數的時候,所謂的奴隸所做的工作跟一般羅馬的平民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士農工商等等各種行業都有這些人與平民肩並肩一起從事相同的工作,而且在經濟上面所領的待遇也差不多。甚至在法律上不能任意傷害奴隸,主人也一樣;如果殺害了奴隸,一樣要受法律制裁並且賠償主人。

其實很多奴隸都是知識分子,或者專業人員。大家可以想像羅馬共和國後期消滅了地中海東部幾個希臘化國家,包括埃及的托勒密王國在內。這些戰爭的勝利讓羅馬帝國俘虜了大量的希臘人當作奴隸。而這些希臘人在羅馬帝國從事什麼行業呢?答案是學校的老師、各城市的工程師、帝國政府的翻譯….,簡單說希臘人在當時的羅馬社會是知識分子,擔任的都是腦力工作居多。另外,共和國末期的元老院終身議員加圖,他寫了一本重要的著作「農業志」,是我們今天研究西元前1世紀後期羅馬帝國農業發展的重要史料,主要是談到如何經營商業化的農場,而其中就提到這些被他買來到農場工作的希臘人,大多熟悉各種農業知識而且具備專業技能,也是經營農場的重要成本支出。

奴隸與羅馬帝國的公民的差別是在於公民資格。簡單說,羅馬的公民有各種的政治權力,包括擔任帝國的公職,競選各省或者各城市的議員,當然也可以投票,而且理論上也有資格直接向地方甚至中央政府投訴意見或者公開批評以及發表各種主張。是作為一個帝國公民該有的基本公民權力以及尊嚴。

那奴隸呢?奴隸沒有上述的公民權,也就是說只能接受所有目前的制度,沒有任何參與或者改變的權力。剛剛說過他們可以有自己的財產,同樣要繳稅與公民的稅率也一樣,也可以娶妻生子或者結婚嫁人,有自己正常的家庭。奴隸確實可以自由買賣,但是擁有專業技能或者擔任比較高階工作的奴隸價格是很貴的,一般人買不起,因此往往一輩子就跟一個主人很少買賣。但是,出賣勞力的當然就不是這樣。

談到這裡大家有沒有發現希臘羅馬時期的奴隸制跟現在美國的一個制度很像?是的,就是綠卡。…..你有財產,要繳稅,可以有家庭,但是沒有公民權力。你不能投票,不能參與帝國的政治,言論自由常常也受限。簡單說就法律來講,你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你的存在只在於你的經濟上的貢獻,並不是因為你是這個國家理論上的主人之一。

很多人拿了綠卡生活在美國,還歡歡喜喜回過頭來向自己的同胞炫耀。我常常會覺得有點可笑,因為你不過就是西方古代奴隸的一個變種。古代羅馬帝國的奴隸可以變成公民通常有三個方法:第一個是與公民結婚,主要是女生嫁給公民。第二個是有人出錢或者你自己存錢,向帝國買到公民權力。第三個是你去當兵,為帝國賣命打仗,幾年之後如果不死,你就可以變成一個公民了。這也不是跟今天美國要從綠卡升格為公民幾乎一樣?

好好當一個中華兒女吧,不論你生活在台灣或者大陸,做自己最好。這一次的全球性傳染病等於把歐美的面皮給撕破。生了病連病床、呼吸器都沒有,甚至於只能在床上等死,你真的覺得這是一個美好的天堂嗎?

任何的事情其實都有它的歷史脈絡,不會是偶然出現的。我們如果能夠掌握這樣的脈絡,就可以把我們現今人類社會許多難以解釋的事情的密碼一一破解。而且當有天你看穿了,就會覺得既可悲又可笑。

美國疫情顯示的種族不平等 | 盛嘉麟

美國西海岸各州有很多拉丁/西班牙裔,也可說是過去的墨西哥人,他們是最受到疫情傷害的群體。英文部份是資料來源,供閒暇的網友閱讀。

  • 加州的墨西哥人佔總人口40%,卻佔確診病人的55%。
  • 奧勒岡州的墨西哥人佔總人口13%,卻佔確診病人的38%。
  • 華盛頓州的墨西哥人佔總人口13%,卻佔確診病人的44%。

從事低層勞力工作的墨西哥人,他們必須每天出門到工地工作,不能像上班族在家線上工作,所以他們每天暴露在擁擠危險的環境,容易互相感染新冠病毒。他們回家以後住在三代同堂擁擠的公寓,家人互相傳染,所以墨西哥人占確診病人的比例,遠超過總人口的比例。

加州大學舊金山校區的教授在舊金山地區隨機取樣3,953個樣本,研究確診病人的狀況。

  • 3,953個樣本中的墨西哥人,3.9%是確診病人。
  • 3,953個樣本中的其他族裔,0.2%是確診病人。

墨西哥人患病人口的比率是其他族裔比率的20倍。

加州疫情在前期由於州政府嚴格的封城居家令,一度疫情好轉,於是州政府在六月開放封城居家令,恢復經濟生活。這時墨西哥人因為知識程度低,疏忽了戴口罩及保持距離的防疫要求,不如其他族裔的小心嚴謹保護自己,因此造成嚴重的二度疫情感染,而墨西哥人首當其衝。另一個弱勢群體是老人安養院的老人,佔了加州總死亡人數的47%。

美國是最不照顧弱勢群體、弱勢族裔的國家。

The most significant outbreak is among the state’s urban and rural Latino populations. Among cases where the patient’s race is known, 55 percent of California’s infections have been in Latinos, who make up just under 40 percent of the state’s population. Latinos and Hispanics are bearing the brunt of the pandemic not only in California but along the entire West Coast, including Oregon (38 percent of cases where the patient’s race is known vs. only 13 percent of the population) and Washington (44 percent vs. 13 percent).

In California, the infected are predominantly low-income, densely housed front-line service workers. Leaving home to work each day, they are exposed to the virus. When they return, it spreads in their households, which are often multigenerational. The consequences are striking. In late April, professor Gabriel Chamie and colleagues from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at San Francisco studied 3,953 individuals living in a single census tract in the Mission District of San Francisco. While the estimated prevalence of infection among non-Latinos in this population was 0.2 percent, for Latinos, it was 3.9 percent — nearly 20 times higher.

Another of California’s sub-epidemics has been among people who, upon the state’s reopening, have failed to treat the virus as real and dangerous. They seem unable or unwilling to distance themselves from others and wear masks begrudgingly, if at all. From the beaches and bars of Southern California to backyard barbecues in the Central Valley to a fraternity house in Berkeley, failure to heed safety warnings has inexorably pushed the incidence of infection higher.

In addition, there have been explosive outbreaks in institutional settings in California. As in the rest of the country, California’s long-term care facilities, such as skilled nursing and assisted-living facilities, have been particularly vulnerable; overall, 47 percent of Californians who have died of covid-19 have been nursing home residents.

全球化回不去了 | Friedrich Wang

Thomas Friedman的《世界是平的》這本大作這幾年受到不少批評。但是筆者一直都認為,他雖然採取一種以美國的資本家角度出發的史觀,來解釋21世紀人類經濟與社會的發展走向,他認為全球化推行得越徹底,全球戰爭發生的機率就會越低,國與國之間的關係就會越緊密,分工也會越細緻….,這個論點我還是很同意的。

簡單說就是誰也少不了誰,誰也需要誰,而且誰也跑不掉。如果以這個角度來看,那這一次全球性的傳染病基本上就把這一條聯繫的鈕帶給活生生打斷了。也就是說,全球性戰爭的機率正在上升。

全球化最大的受益者,當初Thomas Friedman大概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中國大陸,該書出版的2005年,中國大陸的經濟總量可能還不到現在的3分之1。可能,他心目中認為會是美國?也就是西方世界將透過資本與生產鏈繼續掌控全球的經濟,甚至人類的文明。

龐培奧與川普現在針對中國大陸的中興、華為等進行無情的打壓,甚至於不惜切斷中國大陸學生赴美國留學的管道,其實就是不惜切斷整個全球化,至於對全世界的經濟造成什麼樣的影響那就以後再說了。這對美國來講其實就是在保衛自己的霸權。現在傳染病方興未艾,但是,就算真的緩和下來,可能全球化的榮景也回不去了;至少整個遊戲規則都必須改變,因為美國輸不起,或者說整個西方文明輸不起。

前幾天,那位我台大已經40多的學妹,用一貫的娃娃音在趙少康的節目說「現在這個世界分成兩個陣營一個是美國的自由民主,一個是中國的極權專制,台灣要跟哪一邊?…」 其實,民進黨的人是一群最保守封閉甚至可以說極端倒退的人,他們根本上的世界觀還停留在50年代。她講的這段話,如果把名字遮住,大家覺得像不像蔣宋美齡當年的演講?

台灣現在如果頭腦不清楚,以後代價會很大。台灣這二十幾年來的經濟也是受惠於全球化,甚至於講白一點,就是因為中國大陸的崛起,才讓台灣分到點湯可以喝。以後,大家就喝西北風吧?

中國水災對比美國疫災 | 郭譽申

新冠肺炎疫情在美國已經肆虐了4個月,似乎越燒越旺,沒有停歇的跡象。中國大陸雖然迅速控制住了新冠疫情,6月以來卻在很多地區暴雨成災,水災也尚未停歇。

或許因為美國疫災已經拖延太久,台灣媒體的報導逐漸比較輕描淡寫。另一方面,不少媒體則誇大報導大陸的災情,竟然聲稱「三峽大壩洩洪淹掉鳳凰古城、黃河水殺到錢塘江口」 (鳳凰古城海拔達1600米而錢塘江在江南),而「三峽大壩有可能全面潰堤,大水會淹到上海」。中、美都面臨嚴重災情,實情到底如何?對兩國的損傷會如何?

大陸幾乎每年入夏都有水患,大約因為全球暖化造成的極端氣候,今年大陸的水災是比往年嚴重,而人們從媒體上看到災區的一片汪洋,更加深了災情嚴重的印象。不過認真比較中、美的災情,美國的疫災其實比中國的水災嚴重得多,美國的經濟損失是遠大於中國的。

首先看災情數字,美國因疫災死亡的人數已經超過14萬,而中國因水災死亡、失蹤的人數不過幾百人。美國確診染疫的達390萬,而中國的水災受災人口有幾千萬。中國的受災人口看似很多,其實不到全部人口的5%,而95%以上的其他人口幾乎完全不受水災影響。對比之下,美國的高染疫和死亡人數讓多數人都人心生恐懼,為了減緩疫情,於是減少群聚、減少活動、減少消費,導致很多企業倒閉和高失業率,當然會重創美國的經濟。

造成上列災情數字的原因在於疫災是長期的、全面的,而水災是短期的、局部的。美國的疫情已經有4個月,蔓延到全國各州,大致的狀況是一波稍平,一波又起,而連綿不絕,幾乎可以確定在年底疫苗成功(這並不確定)之前,美國的疫情不會平息。另一方面,中國的水災一般發生在入夏的這兩個月,但並不是幾千萬人同時受災兩個月。水災的發生是因為短期集中的暴雨,例如某一地區3天內落下了半年的雨量,因此造成大量積水,積水可能要2、3周才會退去(台灣離海近,2、3天積水就能退去)。換言之,中國的水災雖然歷時兩個月左右,不是全面同時發生,而是此起彼落,每個受災地區受災2、3周,而不是整整兩個月。

疫災的經濟損失遠高於水災的另一原因在於疫災主要損害都市的生產力,而水災主要損害鄉村地區,但都市的生產力遠高於鄉村地區。都市人口密集,人們的接觸和互動多,容易造成疫情的擴散,也容易受害於疫情;而鄉村地區則反之。都市資源較豐富,排水設施較充足,因此較少暴雨成災;而鄉村地區則反之。此外,由於都市的經濟價值高,在不得已時,主政者通常會選擇犧牲鄉村地區,以保護重要都市免於水災的損害,例如把洪水導向鄉村地區而避開都市。這些都造成疫災主要損害都市,水災主要損害鄉村地區,而疫災的經濟損失遠高於水災。

美國的疫災比中國的水災嚴重得多,美國的經濟損失將遠大於中國。台灣的很多媒體為了迎合台獨、反中民眾的口味,就刻意地誇大報導大陸的水災災情,這樣盲目地唱衰中國,就能唱垮中國嗎?自欺欺人,只會削減台灣人的認知和判斷能力而已。

華裔非裔互相厭惡-思考美國移民制度的得失 | 郭譽申

新冠肺炎疫情和白人警察壓制無辜黑人致死事件意外地凸顯了美國很多華裔和非裔互相厭惡的現象(在此華裔可能可以擴及到亞裔)。媒體上看到,黑人當街咒罵華裔帶有可怕的疫情病毒;在抗議無辜黑人致死事件導致混亂時,黑人不良份子似乎特別喜歡搶劫華裔開的商店。我長期居美的部份友人雖然同情黑人被白人歧視,卻也對黑人有厭惡之情,認為很多非裔是自己不上進,咎由自取。

美國的華裔、非裔都是有色少數族群,相當程度被多數族群的白人歧視,照理應該同病相憐、互相支持,然而華裔、非裔卻多半是互相厭惡。為何如此?原因似乎很明顯。美國是移民社會,華裔是後來者,但是在美國社會的表現多半優於先來的非裔,普遍發展不佳的非裔因此怪罪華裔搶走了較好的工作和發展機會。另一方面,非裔行為不端和犯罪的比率高,很多華裔因此對非裔不區別好人壞人,都敬鬼神而遠之,華裔、非裔於是只有隔閡和厭惡之情了。

華裔、非裔互相厭惡的主要原因在於,後來的華裔在美國社會的表現普遍優於先來的非裔。這不是偶然而是必然的。美國的移民制度會精挑細選移入的人民,因此新移民,如華裔,的發展潛力幾乎都優於一般的美國民眾,更優於發展潛力本就較落後的非裔了。在此發展潛力包含個人資質、努力程度、經濟條件等所有有助於個人發展的能力。

以筆者的大學同班同學為例,將近一半的同學赴美留學念研究所,並在畢業後居留美國成為新移民。同學們的發展潛力在台灣可列於前10%(當年考進大學很不容易),不過美國人的平均發展潛力高於台灣人,因此同學們在美國的發展潛力應達不到前10%,卻能達到前30%,這比一般非裔的發展潛力大多居於美國的後30%,是強多了。

美國地大而資源豐富,人均所得又高,因此能夠吸引很多優秀人才成為新移民,新移民及其子女時常有非常傑出的成就,是美國持續富強的主要原因之一。以此角度看,美國的移民制度對國家助益很大;然而從另一角度看,美國的較弱勢族群,如非裔,沒有獲得充分的扶助,因此競爭不過優秀的新移民,而成為長期的弱勢,導致貧富差距大、種族歧視、種族衝突等惡果,美國的移民制度也不是沒有其缺點。

筆者還是比較欣賞北歐的制度,北歐非常重視教育,以教育盡量提升所有國民的發展潛力,而引入需要的移民僅被當作次要的手段。對比之下,美國不重視弱勢族群,也不大重視中小學教育,並沒充分提升國民的發展潛力,而以移民制度摘取其他國家的教育成果(即教育所培養出的人才),雖能補己之不足,對於國家社會整體其實是利弊參半的。

伊朗不愧是波斯帝國的後裔 | 盛嘉麟

伊朗對葉門(也門)的胡賽反抗軍的支持幾乎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什葉派的伊朗一向支持什葉派的阿拉伯國家,打擊阿拉伯世界的美國忠狗沙烏地阿拉伯(沙特阿拉伯),一個悉尼派的阿拉伯國家。葉門的胡賽反抗軍驍勇善戰,不但葉門政府沒辦法,胡賽反抗軍去年襲擊了沙烏地阿拉伯的主要石油生產工廠,一度造成世界供油短缺,油價狂漲。

這次被沙烏地阿拉伯海軍攔截的伊朗軍火走私船是一艘木製的帆船,它偽裝成一艘漁船,因為木材對雷達波反射能力弱,所以能躲過軍艦上的雷達搜索,這次是在航行到葉門摩卡海岸附近被發現的。沙烏地阿拉伯軍方認定,船上的軍火最終是要交給葉門胡賽反抗軍。

類似這樣的走私船隻,之前被美國海軍和沙烏地阿拉伯海軍發現並成功攔截的就至少有3次,每次都能抄出一堆新裝備出来,甚至包括反艦導彈和巡航導彈。看看照片就知道武器新潁,數量龐大。所以伊朗不是簡單的國家,他和沙烏地阿拉伯及美國勢力的鬥爭從未停止,讓美國頭痛,必須除之而後快,但是勇敢不屈的伊朗讓美國不敢輕易出手。

美國於2020年(1月3日)在未宣戰的情況下,用無人機刺殺了伊朗第二號實力人物,蘇萊曼尼將軍,導致美、伊對抗升級。伊朗除了採取嚴厲報復,數次以飛彈襲擊美軍在伊拉克的基地之外,最近伊朗法院下了對美國總統川普的全球通緝令,並且通報申請國際刑警組織要求全球通緝殺人犯川普。起訴書中說當川普下台,沒有豁免權之後,要求國際刑警組織逮捕殺人犯川普。雖然可行性有若天方夜譚,但是伊朗的動作讓世人看透美國的醜惡真面目,趁勢打擊川普連任之路。伊朗是勇敢的國家,不愧是波斯帝國的後裔。

Iran issues arrest warrant for Donald Trump over airstrike on top general

中美種族關係的對比 | 潘朝陽

美國與中國「本質」就是不同的。

以前小時候教科書稱美國是民族大融爐,其實是美帝和媚美之奴才騙我們的。

「五月花號」的英人初到北美東北角,印地安人送火雞、送南瓜,此即感恩節之由來。但這些來自英國的白人盎格魯-薩克森之基督徒,往後的歷史就是白人屠殺印地安人,印地安人幾乎滅絕!至於黑人,原本就是白主子的「黑奴」,南北戰爭之真正精神,其實不是「解放」,而是因為北方的工業化,大量工廠需要工人,另外許多建設,亦需工人,黑人只是從「卑賤的黑奴」轉為「卑賤的黑工」,二百年美帝史,黑人一直都是某層意義的「黑奴」。

美國不是民族大融爐,是貴族、平民、賤民階級分明,且缺乏上下流動的封建社會。除了那種血液純正的白人外,一切其他人,包括拉美、華人、亞裔或其他種族,如南太平洋土著,皆是被統治者。美帝的世界霸權,也是以一様的態度對付全球人類。這個封建帝國就如同羅馬帝國,是把異教徒(當時是基督教徒)丟給獅子喫的!

中國的種族關係不是美國那様的,漢族是多元的融合,中華民族的融合,亦是多元的融合。我們是一體而多元,是諧和的中國人,歷代皆有外族入中國而中國之,如李白的祖先是吉爾吉斯人,明朝著名的哲學家李贄(字卓吾)是泉州維吾爾族之後人,黃光國教授的祖先也是泉州維族,鄭和太監是雲南回族,高金素梅委員是漢原混血。多麼好!

反觀美國的種族分類主義,怎麼能有中國的文明境界?這個帝國主義會敗亡,乃是理之必然,勢之必然!

今年讓我相信菩薩的法力和慈悲 | 盛嘉麟

以前我就相信菩薩,但是看到許多不合理不公平的人間事例,有時候動搖了對菩薩的信心,懷疑菩薩只是一種執著的信念,未必是菩薩真有什麽法力。但是今年發生在中國、美國的兩件大事,讓我徹底覺悟菩薩的法力無邊、公平慈悲,足以擺平乾坤大事,而不是用在我以前看到的一些不合理、不公平、微不足道的人間事例。

第一件事是新冠病毒疫情,首先在中國大陸的武漢爆發,一時醫院爆滿,人心惶惶,謠言四起,出現大難臨頭的態勢,端看中國如何處理疫情。本來這就是老子《道德經》所言「天地無情,以萬物為芻狗」的現象。但是以美國為首的歐美國家非但不伸手援助,反而譏諷嘲笑,侮辱中國人落後骯髒,甚至聯合中國境內的慕洋公知,申討中國政府的治理能力,打算顛覆中國政府。

這時菩薩動用法力讓歐美國家也試試當芻狗的經驗,一試之下,首惡美國200萬人得病,11萬人喪生,疫情慘狀百十倍於中國,這是菩薩對幸災樂禍國家的教訓。美國現在新冠病毒嚴重流行,川普沒有能力處理,基本上只能任其蔓延。不得不玩起甩鍋中國、索賠中國的把戯,當然都是天方夜譚,無法得逞。

新冠病毒發展的結果突顯了中國是處理瘟疫最成功的國家,早已走上解封復工,恢復經濟的道路。首惡美國疫情失控,卻搶先解封復工,二波疫情再起,甩鍋中國不成,甩鍋WHO也不成,最後退出WHO。

第二件事是香港歧視大陸、台灣、澳門,拒絕犯罪引渡,香港政府修正引渡法時,香港人發動「反對逃犯條例修訂草案運動」,後來演變成「反送中」暴動,最後發展成仇中反華的香港獨立暴動。由於美國在背後提供資金、物資、訓練、指導,使得暴動力量愈來愈大,香港警察幾乎無法鎮壓,香港一片動亂脫序,機場道路捷運設施都遭到嚴重破壞。首惡美國一面在背後煽風起火,一面讚揚這是一場自由民主的壯舉,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這時菩薩動用法力讓美國也試試動亂的經驗,一個白人警察在Minneapolis因細故窒死一個黑人,引起首惡美國30州100餘座城市同步發生民眾抗議暴亂,燒搶打砸、烽煙四起,川普總統調動國家軍隊保護白宮,自己躲進地下碉堡,最後引起國防部長的反對動用軍隊對付民眾,舉國社會的動盪及損失千百倍於中國香港,這是菩薩對首惡美國的測試。

香港暴亂限於香港一地,中國從未出動軍隊,今年五月北京兩會訂立《香港國安法》,八月完成法律條文後公佈生效,將來必然切斷英、美的情治陰謀勢力進入香港,切斷英、美的銀行資金支援暴徒,補足了香港國安漏洞,使將來香港暴民知所約束。

《香港國安法》尚未執行,香港政府受到《香港國安法》的鼓舞,開始對參與暴亂的罪犯逮捕送審,當時仰仗美國勢力囂張狂妄的暴亂禍首,已經消聲匿跡。今年中國的六四,香港參與聚會紀念天安門暴亂的人數寥寥無幾,是31年來最冷清的一次,中國不斷摸索前進,穩步前進。反觀美國的六四,正在狼煙四起,美國民眾向政府要求還我正義、還我人權,而且反美的憤怒蔓延全球。

比較美國和香港的暴亂 | 郭譽申

香港去年發生「反送中」的示威抗議,演變成斷斷續續近一年的暴亂。無獨有偶,美國日前發生白人警察執法過當,以致黑人男子死亡的事件,導致全美各地出現許多示威抗議,並迅速演變成縱火、破壞、搶劫、襲警的暴亂。

雖然筆者相信美國的暴亂不會持續太久,絕不像香港暴亂的歹戲拖棚、難以停止,但是美國暴亂的影響將不下於香港暴亂。香港的暴亂雖然歷時長,僅限於香港一地。美國的惡警殺人事件起於明尼蘇達州首府明尼亞波里斯,暴亂卻迅速擴及到全美的幾十個州和城市,使一些州宣佈宵禁或緊急狀態,並且不得不動用國民兵維持治安。美國已經受到新冠疫情的重創,最近的暴亂是雪上加霜。

香港暴亂受到美、英外力相當程度的介入支持,美國暴亂卻完全是內部自發性的。長遠來看,外力介入的問題較易解決,中國大陸制定《香港國安法》,將使美、英特務和一些假的非政府組織(NGO)難以在香港大肆活動,大幅減弱香港暴亂的能量。美國暴亂是內部自發的,怪不了別人,也難有解葯,根據過去的經驗,每隔幾年就要大發作一次,今年因為疫情,似乎發作得特別厲害。

去年香港暴亂時,很多西方媒體和政治人物,以及一些跟屁的台灣媒體,都誇大警民衝突的死傷,並且一再預測,「殘暴的」大陸政權即將派出解放軍或武警,血腥鎮壓香港。西方媒體面對最近的美國暴亂,雖然同情示威群眾,卻很少譴責美國政府,而通報的警民死傷狀況也不像視訊螢幕所呈現的慘烈。不知是否有所遮掩?結果大陸政府對香港始終克制,並未派出任何解放軍或武警。對比之下,美國面對暴亂不到一星期,已經動用了類似大陸武警的國民兵「維持治安」,而川普總統還出言威脅,若暴亂再不平息,將派出正規軍平亂。是大陸,還是美國政權「殘暴」?大陸若出兵,是血腥鎮壓;美國出兵,則是維持治安,西方媒體真是兩套標準。

美國和香港的暴亂大不相同,卻有一共同點,暴亂僅能洩憤,其訴求都無法實現。香港暴亂的訴求是西方民主,大陸四十年來進步神速,十四億人大多認為其制度優於西方民主,而又痛恨美、英的外力介入香港,因此不可能接受香港暴亂的民主訴求。(詳見《香港「反送中」註定失敗》)

美國暴亂的訴求是拒絕種族歧視和警察暴力,種族歧視和警察暴力都有長期而深層的因素,除非美國的思想、文化、政治全面改變,這種多年沉疴是治不好的。雖然1861至1865年的南北戰爭名義上解放了黑奴,到1954–1968年間的黑人民權運動,黑人才逐漸爭取到司法、政治上的平等。然而司法、政治上的平等並不是實質上的平等,黑人自始就一無所有,貧窮而少受教育,自然導致失業率高、犯罪率高的惡果。在美國自由競爭、崇尚強者的文化下,弱勢的黑人族群不受尊重,甚至受到歧視,幾乎是無法避免的。而美國又有擁槍文化,很多警察既看不起黑人,又恐懼、痛恨黑人可能持槍反抗,於是難免對黑人故意施暴了!

示威抗議演變成暴亂,都表示國家內部有對立衝突。香港的暴亂顯示很多香港人與大陸人有對立衝突;美國的暴亂顯示黑人、有色種族及他們的同情者與擁抱民粹的白人有對立衝突。香港人只占中國人口的極小部份,因此香港問題只是中國的癬疥之疾;美國的有色種族及他們的同情者與民粹白人的數量大致相當,大致對應到民主黨與共和黨,這樣的對立衝突比香港之於中國嚴重多了,將長期糾纏美國社會。

大陸推出「香港國安法」的解讀 | 郭譽申

大陸正在舉行一年一度的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重頭戲是疫後的經濟振興措施及推出所謂的「香港國安法」。前者是必然的,後者則頗出人意外。香港「反送中」斷斷續續動盪了快一整年,因為新冠肺炎疫情,局面稍回歸穩定,現在人大推出香港國安法,顯然會激化香港的抗爭和衝突。大陸不惜面對抗爭和衝突,背後有何思維?

香港國安法的重點包括:香港應建立維護國安的機構和執行機制;中央根據需要在港設立國安機構;為害國安的懲治對象包括分裂國家、顛覆政權、組織實施恐怖活動、境外勢力干涉活動等;授權全國人大常委會立法 (目前僅為大綱,由人大常委會制定具體的法律條款),成為《基本法》的附件。一般估計,全國人大常委會會在幾個月內完成立法並公佈實施。

大陸人大推出香港國安法,主要是未雨綢繆。中、美對抗的態勢長期不會改變,因此美國、英國等五眼聯盟會繼續伺機鼓動、支持香港的異議分子,追求香港獨立或顛覆陸、港政權,甚至組織實施恐怖活動。前兩個月,香港的新冠肺炎疫情高漲,異議群眾明顯偃旗息鼓了一陣子,最近疫情逐漸消退,異議分子又開始製造事端,由此可見美、英的處心積慮、絕不罷休。大陸因此不得不未雨綢繆,加強國安機制,以對抗美、英及其香港走狗的滲透顛覆。

「反送中」的動盪導致香港去年的經濟成長率只有 -1.2%,創下10年來境內生產總值(GDP)首度出現年度萎縮。今年新冠肺炎疫情蔓延全球,香港的經濟幾乎註定又是負成長。香港的經濟情勢這樣惡劣,而美、英的圖謀不止,大陸因此推出香港國安法,是選擇「長痛不如短痛」。香港短期內抗爭和衝突勢必加劇,但是香港國安法不再像香港的舊法那樣包庇美、英特務和走狗,香港於是有望在一段時間後獲得長期的安定。

美、英總是批評大陸背棄「一國兩制」的承諾,一國兩制本就是有些籠統的概念,政治人物要怎麼解讀都可以,都是表面文章,沒什麼重要。有實質影響的是,美國是否繼續接受香港為獨立關稅區,享受關稅優惠。美國有可能因香港國安法而取消香港的關稅優惠,美國也視此為殺手鐧。美國若取消香港的關稅優惠,當然損害香港經濟,由於中、美、英在香港都有不少投資,大家都會蒙受一些損失,但應該都承受得起。美國長期以少許經濟利益優惠香港,藉以分化香港和大陸。現在大陸推出香港國安法,表示大陸已經不在乎美國取消香港的關稅優惠,少許的經濟利益當然比不上香港的長期溶入中國更重要。

大陸推出香港國安法,表示大陸已經認清中、美的長期競爭和對抗無法避免,面對美國的不斷進逼,退讓無用,大陸必須嚴正還擊。很多香港人受到美、英的鼓動而反中、亂港,以為能得到(近年相當失敗的)西方民主,卻招致香港國安法和大陸人民的唾棄(由人大代表熱烈鼓掌支持香港國安法可知),就像有作用力,也就有反作用力,香港人真該好好想清楚要選擇鄰近的中國,還是遠在天邊的美國。類似地,台灣人也該好好想清楚要選擇中國,還是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