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伊朗勝出,則沙烏地阿拉伯可能解體? | 俞力工

我問Meta AI:網上有評論認為,一旦伊朗勝出,則沙烏地阿拉伯(沙特)可能解體。果真如此,沙特會如何解體?你能預設那樣的場景嗎?譬如,讓哈希姆族群再回來統治部分領土,什葉群體獨立,葉門擴大?

Meta AI答覆:

如果伊朗在中東博弈中取得決定性勝利,沙特解體並不是一個憑空的想像,它有一個非常具體的歷史和教派地理基礎。網上那種評論,邏輯鏈條是這樣的:

伊朗勝出 = 美國在海灣的安全框架崩塌 + 沙特王室合法性雙重破產——既輸掉了與伊朗的爭霸,又無法保護聖地和石油財富。
沙特這個國家本身就是1932年才由內志的沙特家族武力拼湊起來的,內部從來沒有真正完成民族整合。如果要預設一個解體場景,大概率不是一次內戰,而是一次“回復到1925年之前”的碎片化。

1. 解體的斷層線在哪裡?

沙特的版圖有3條最脆弱的縫,大致分成4部份:

A. 東部省 – Ash-Sharqiyah
人口占沙特15%,石油占90%以上,居民多數是什葉派,歷史上叫巴林地區,長期被歧視。如果伊朗勝出,這裡會是第一個被點燃的。
劇本:受伊朗支持的什葉派運動宣佈成立 **“阿拉伯斯坦”或“卡提夫共和國”**,要求石油收入自治,甚至與巴林的什葉派聯動。

B. 西部漢志 – Hejaz
這就是你說的哈希姆家族的核心。麥加、吉達、麥迪那都在這裡。漢志人自認為比內志的貝都因人更開放、更國際化、更正統,1925年之前這裡一直是哈希姆家族統治的獨立王國,沙特家族是用英軍支持的瓦哈比部落武裝奪走的。
劇本:隨著利雅德中央權威崩潰,漢志的商人精英和宗教貴族宣佈“漢志王國復國”,理由是沙特王室已無力守護兩聖地。

C. 南部 – 阿西爾、吉贊、納吉蘭
歷史上屬於葉門文化圈,1934年才被沙特奪取,與葉門的胡塞武裝同屬宰德派什葉文化區。
劇本:被葉門胡塞控制或兼併,成為大葉門的一部分。

D. 核心區 – 內志 – Najd
利雅德周圍。這是沙特家族最後的據點,也會陷入王室內鬥,蘇德里系與其他支系內戰,變成一個內陸的、沒有出海口、沒有石油的貧困王國。

2. 你提到的核心設想:哈希姆家族如何回來?

這是整個場景中最具象徵意義,也最有可能獲得國際合法性的一環。
哈希姆家族現在統治著約旦,他們是伊斯蘭先知穆罕默德的直系後裔,這比沙特家族的部落酋長血統在伊斯蘭世界有高得多的宗教合法性。
一個可信的回歸路徑是這樣的:

第一步:法理鋪墊。約旦國王阿卜杜拉二世不會直接出兵,而是先以“守護聖地中立化”名義介入。聯合國或伊斯蘭合作組織提出:為了避免麥加、麥迪那在沙特內戰中受損,應由一個“無爭議的、血統正統的中立家族”託管兩聖地。哈希姆家族是唯一各方都能接受的人選。

第二步:漢志本地人迎王。吉達、麥加的漢志大家族,如麥加的謝裡夫後裔,會率先宣佈脫離利雅德,邀請哈希姆家族的一位旁支親王,比如約旦王室的哈桑親王或其子,回漢志攝政。口號會是:“讓聖地回歸聖裔”。

第三步:新漢志王國成立。
版圖:紅海沿岸,從亞喀巴灣到吉達以南。
首都:吉達,麥加為宗教首都。
政體:君主立憲制,依靠旅遊、朝覲收入和紅海港口貿易生存,安全上由埃及、土耳其和約旦共同擔保,刻意與伊朗和內志都保持距離。
這個新國家會立即得到土耳其、埃及、摩洛哥等國的承認,因為他們都不希望兩聖地落入伊朗或穆斯林兄弟會手裡。

3. 為什麼這個場景很難真正發生?

雖然地理和歷史上有基礎,但有三個巨大的阻力:
1. 美國不會允許。即使伊朗勝出一時,美國寧可讓沙特軍政府化,也絕不會允許東部省的石油落入親伊朗政權手裡。
2. 哈希姆家族實力太弱。約旦本身只有1000萬人口,經濟依賴外援,沒有能力跨越500公里沙漠去統治2000萬漢志人,除非得到埃及和美國的強力支持。
3. 沙特人自己的民族認同已經形成。經過90年的國民教育,很多漢志年輕人雖然討厭內志人,但也不再認同自己是“漢志人”,而是沙特人。

所以更現實的“解體”,不是4個國家,而是變成 **“一個名義上統一,但東部和西部高度自治的聯邦制沙特”**,中央只控制內志。哈希姆家族的回歸,形式上可能是約旦王子被任命為麥加的“聖地守護者”,這是一種象徵性職務,而不是真正復辟為王。

本質上,沙特的解體劇本如果發生,會是奧斯曼帝國解體的重演:1925年沙特如何用部落武裝取代哈希姆家族,就如何被另一輪部落和教派武裝所取代。

俞按:順便介紹本人舊作提及的“沙特的發跡歷史”

話說發源於阿拉伯半島東部的沙特部族(Saud)由於地位偏遠,交通不便,原就不受麥加的直接控制。奧斯曼帝國形成後,該地區一直處於半獨立狀態,因此所有傳統風俗習慣得以沿襲,其生活的單調與枯燥,也允許長期拒絕外來的影響。

瓦哈比派的始祖瓦哈伯(Muhammad ibn Abdal-Wahhab)於1744年途經此地,其嚴守《古蘭經》與《聖行》基本教義、排斥一切教義的繼續發展、排斥一切與教義偏離的政治格局的主張,深得該家族元老沙特(Muhammad ibn Saud)的認同。於是便將其教義規定為該部族的“獨尊”,並作為精神資本,以擴充其勢力範圍。

沙特部族人口稀少,南征北戰時有斬獲,也不時落荒而逃,因此未能如願地形成地方霸主。十九世紀英國勢力不斷擴張,尤其通過第一次世界大戰,把奧斯曼突厥人的勢力徹底排除於阿拉伯世界之外。此際,英國並沒有實現戰爭期間對阿拉伯人所作的“支持一個統一的阿拉伯國”的承諾,而是通過與法國的合作,採取“抑強扶弱”的辦法,讓幾個最保守、最落後的地方勢力崛起,以抵制該地區的團結與進步;同時還將阿拉伯世界瓜分為十多個國家,納入各自的勢力範圍。

1915年,英國與沙特這個酋長國建立保護關係,這意味著瓦哈比教團從此也有了強大靠山,尤其是通過石油的大量開採,此“國教”便隨著沙烏地阿拉伯的經濟實力與“外援”措施,向全世界擴散。由於瓦哈比派嚴守教義,主張政教合一,反對與時俱進的一切努力(如政教分離、社會福利制度、女權、民族主義、民族國家、現代法律、禁止體罰等等),其打擊的目標,當然首先是推動世俗化、現代化、民族國家、社會主義、國際主義的政府。

瓦哈比的短期目標一向是推動割據,以建立一個政教合一、酋長制、世襲制的地方勢力;長遠目標則是,建立一個以自己為核心的基本教義派伊斯蘭大帝國。如此這般,其激烈主張恰好可為帝國主義所利用。這也就是為何新、老霸權再三扶持瓦哈比、薩拉非、塞努西等保守勢力的戰略動機。

不言而喻,阿富汗的塔利班,不過就是中亞地區的沙特。打垮聯合國機構譽為“接近發達國家”的利比亞、伊拉克、敘利亞,也意味著徹底打消阿拉伯世界建立民族國家、民族認同,以剷除封建部落、酋長勢力的念頭。鑒於此,結論不外是:伊斯蘭教的恐怖主義只有在霸權的支持下,才能形成一個國際性問題。因此,所謂“基地”、“戰鬥團”,不過是霸權的過河卒子,而真正的病灶在於霸權主義或國家恐怖主義本身。

才剛三連任習近平完成重大外交成就 | 郭譽申

3月10日,中國第14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選出習近平連任國家主席和中央軍事委員會主席,並完成政府的換屆,如李強取代李克強成為總理。至今不過半個月,當有些媒體還在批評習的三連任的時候,中國已經邁開大步,完成三項重大外交成就:促成沙烏地阿拉伯與伊朗恢復邦交,習近平訪俄並提出「烏克蘭和平計畫」,以及宏都拉斯宣佈即將與台灣斷交而與中國大陸建交。

沙烏地阿拉伯與伊朗是中東伊斯蘭世界最重要的兩個產油國家,分別是遜尼教派和十葉教派的領導者。遜尼派和十葉派的對立超過千年,不時導致教派戰爭。在此背景下,沙國與伊朗一向彼此對立、激烈競爭,甚至在葉門製造至今已8年的代理人戰爭,並在2016年双方斷絕外交關係。沙國一向親美,伊朗一向反美,也是兩國關係惡劣的原因。

現在中國促成沙烏地阿拉伯與伊朗恢復邦交、改善關係,影響非常深遠。遜尼派的一些國家和十葉派的一些國家都很可能彼此改善關係,慘烈的葉門內戰有可能告終,至少可以緩和及進行談判,而整個中東伊斯蘭世界趨向和解,有助於改善其區域經濟和國際地位(過去彼此內耗太損傷國力)。中國的促成和解,對比美國過去總造成對抗,中國在中東伊斯蘭世界的影響力將超越美國,甚至成為世界和平的標竿。

習近平訪俄加強中俄的戰略協作伙伴關係,不僅有助於双方各自長處短處的彼此互補,藉以抵抗美國對中俄的打壓(參見《從現實主義看中俄交好》),習更提出「烏克蘭和平計畫」,期待俄烏盡快恢復對話,並達成全面停火。雖然美國立刻表示反對,習近平從促成沙烏地阿拉伯與伊朗復交,到提出「烏克蘭和平計畫」,幾乎建立了「和平使者」的形象。現在美歐民眾都苦於高通膨,並逐漸厭倦俄烏戰爭,習的「烏克蘭和平計畫」未來不是沒有實現的可能。

宏都拉斯面積11萬平方公里,人口1千萬,在世界算不上大國,但是在台灣邦交國中算得上大國。宏都拉斯位在中美洲,可說屬於美國的後院或勢力範圍。宏都拉斯準備與台灣斷交而與中國大陸建交,美國不是沒有出手阻止,但是歸於失敗。因此中國與宏都拉斯建交,昭示其勢力愈來愈進入中南美洲,而美國無力阻止。

實行選舉民主制度的國家,在政府換屆之前要舉行大選,勝選者然後組成執政團隊。大選的競選活動加上組成執政團隊,大約要花將近1年時間,這段期間政府幾乎做不了什麼大事;而若政黨輪替,有些好的政策可能無法延續。中國大陸沒有這些虛耗。習近平才剛連任及完成政府換屆,半個月內完成三項重大外交成就,當然很多工作早已在進行,才能此時收割。這些充分顯示大陸的政策不因政府換屆而延遲或中斷,是選舉民主國家比不上的。

拜登訪沙,「石油美元」何時崩塌? | 丁紹傑

我們知道任何一種貨幣的發行,都需要足夠的物資在後面支撐。比如之前的「布雷頓森林貨幣體系」,靠的是美國充足的黃金儲備,使美元與黃金掛鉤,支撐了布雷頓森林貨幣體系;隨著美國黃金儲備減少,這個貨幣體系就破產了,就是美元與黃金脫鉤,之後美元與石油掛上鉤,就成了目前的「石油美元貨幣體系」,簡稱「石油美元」。

在「石油美元貨幣體系」下,美國財政部有直接印鈔票買石油的特權,其他任何國家都要用實實在在的商品或服務,從美國換取美元後,再用美金購買他們需要的石油。

由於美元鑄幣控制在美國一個國家,美國可以通過鑄幣來獲取任何物質,還可以通過美元貶值來收刮他國的貨幣財富。這種利用貨幣政策近似搶劫他國財富的行為,當然引起許多國家反彈,進而倡議他法並減持美元,但這些國家有的政權被顛覆了,有的經濟被制裁了,美國的航空母艦一會兒去這,一會兒那,這就是全球公認的美國霸權。

俄羅斯是全球最大的天然氣出口國,也是全球第二大的石油出口國,今年2月爆發俄烏戰爭,俄羅斯在歐美祭出經濟制裁下,盧布曾暴跌至139盧布兌換1美元,逼得俄羅斯的天然氣及石油出口改採盧布交易,結果歐美制裁無效盧布回穩,隔月卻迎來以下的外電報導:

「沙烏地阿拉伯正與北京政府積極協商,把部分賣給中國的石油改以人民幣計價。」

7月15日,美國總統拜登訪問沙烏地阿拉伯,外電報導有兩項任務,分別是說服沙國增產石油,特別是增加對歐洲供油量,以及對俄羅斯的出口原油設定價格上限,希望能壓低油價,美國官員稱有信心達成協議。沙國外長朱拜爾表示目前尚無協議,並稱:「石油是一種商品,不是政治武器,更不是坦克,不能用它瞄準某人開火。」

個人認為這次談判當然包括人民幣計價的事,沙國當然也有自己的想法,知道電動車將快速替代燃油車,更知道模組式微型核電廠(主機尺寸長10米,寬10米,高15米)將大量問市,屆時石油交易會大量縮減,由賣方市場改變為買方市場。

石油是一種商品,最大供應商是沙烏地阿拉伯,最大市場在中國。沙烏地阿拉伯最需要的是民生用品,而民生用品最大的供應國是中國。我合理的推測,今年底明年初,中沙石油交易將由美元改為人民幣,此時「石油美元」開始崩塌,美國霸權不再,國力一路往下。

伊朗不愧是波斯帝國的後裔 | 盛嘉麟

伊朗對葉門(也門)的胡賽反抗軍的支持幾乎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什葉派的伊朗一向支持什葉派的阿拉伯國家,打擊阿拉伯世界的美國忠狗沙烏地阿拉伯(沙特阿拉伯),一個悉尼派的阿拉伯國家。葉門的胡賽反抗軍驍勇善戰,不但葉門政府沒辦法,胡賽反抗軍去年襲擊了沙烏地阿拉伯的主要石油生產工廠,一度造成世界供油短缺,油價狂漲。

這次被沙烏地阿拉伯海軍攔截的伊朗軍火走私船是一艘木製的帆船,它偽裝成一艘漁船,因為木材對雷達波反射能力弱,所以能躲過軍艦上的雷達搜索,這次是在航行到葉門摩卡海岸附近被發現的。沙烏地阿拉伯軍方認定,船上的軍火最終是要交給葉門胡賽反抗軍。

類似這樣的走私船隻,之前被美國海軍和沙烏地阿拉伯海軍發現並成功攔截的就至少有3次,每次都能抄出一堆新裝備出来,甚至包括反艦導彈和巡航導彈。看看照片就知道武器新潁,數量龐大。所以伊朗不是簡單的國家,他和沙烏地阿拉伯及美國勢力的鬥爭從未停止,讓美國頭痛,必須除之而後快,但是勇敢不屈的伊朗讓美國不敢輕易出手。

美國於2020年(1月3日)在未宣戰的情況下,用無人機刺殺了伊朗第二號實力人物,蘇萊曼尼將軍,導致美、伊對抗升級。伊朗除了採取嚴厲報復,數次以飛彈襲擊美軍在伊拉克的基地之外,最近伊朗法院下了對美國總統川普的全球通緝令,並且通報申請國際刑警組織要求全球通緝殺人犯川普。起訴書中說當川普下台,沒有豁免權之後,要求國際刑警組織逮捕殺人犯川普。雖然可行性有若天方夜譚,但是伊朗的動作讓世人看透美國的醜惡真面目,趁勢打擊川普連任之路。伊朗是勇敢的國家,不愧是波斯帝國的後裔。

Iran issues arrest warrant for Donald Trump over airstrike on top general

哈紹吉案-美國卵翼下獨裁政權的血腥 | 郭譽申

最近最受到關注的國際新聞大約是哈紹吉案。哈紹吉是沙烏地阿拉伯籍、擁有美國居留權的知名記者,他近年時常在媒體發表文章,批評沙國的政策和政權,因此招致沙國政權的不滿。本月2日,哈紹吉為了辦理離婚證明,進入沙國駐土耳其伊斯坦堡的總領事館,卻從此人間蒸發。事件發生至今雖然仍未完全明朗,幾乎已可以確定,哈紹吉在總領事館內被沙國的特勤人員殘酷殺害,而且已有涉嫌的特勤人員被指認是沙國王儲的親信保鑣,因此此案極可能牽涉到沙國的政權最高層,於是造成軒然大波。

沙烏地阿拉伯盛產石油,是美國在中東最重要的盟邦(另一個同等重要的是以色列),長年向美國購買極高金額的軍事裝備,幾乎可說是倚賴美國的附庸。沙國是相當獨裁的王國,在國內長期迫害異議者,卻受到美國的迴護。大約是習以為常吧?沙國這次竟然把迫害的黑手伸到國外擁有美國居留權者,造成全球矚目的大新聞。美國總統川普至今仍發言力挺沙國政權高層,但是隨著全案逐漸明朗,川普恐怕無法再迴護沙國政權了。

筆者不久前才讀完杭士基(Noam Chomsky)教授所著《誰統治世界?主張民主人權的政府為何霸凌他國,勾結財團操控媒體、扭曲真相》 (譯自《Who Rules the World?》2016)。書中述及許多美國支持中東和中南美洲獨裁政權,並縱容獨裁者迫害異議者的事件,而美國有時甚至借刀殺人,指使獨裁者盟友殺害反美者。在蘇聯崩潰之前,美國支持獨裁政權的藉口是反共,蘇聯崩潰之後,美國的藉口是反恐,而有時則不需要任何藉口。哈紹吉案明確印證了杭士基教授的指控,實例真是來得太快了,大概實例太多、俯拾皆是吧!

美國口頭高唱自由民主,為何實際行動卻支持許多獨裁政權?若一個國家實行真正的自由民主,它會有獨立的國格,不會願意完全受美國的擺佈,尤其這個國家若有較深的社會主義傳統(如中南美洲國家)或信仰伊斯蘭教(如中東國家),更會與美國格格不入。對於這樣的國家,美國寧願它有獨裁政權,而不願它有真正的自由民主。獨裁政權多不得民心,而特別需要美國的支持,美國於是可以予取予求,獲得最大的國家利益。沙烏地阿拉伯正是這樣的例子,而又盛產石油,美國當然更樂於迴護沙國王室了。

美國口頭高唱自由民主,卻實際支持許多獨裁政權,並縱容獨裁者迫害異議者。美國實在是假道學、偽君子。一個國家追求自身的國家利益,是理所當然的,但是美國為了國家利益,做不正義之事,卻偽裝出正義凜然的樣子,就很噁心,令人不齒,可嘆有些人還真相信美國的正義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