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爾校長對比〈河邊骨〉 | 藍清水

最近萊爾校長吃日本壽司,校工林某鼓勵國人到日本旅遊,王校工馬上飛到日本,公開力挺,這樣還不夠,連有高度核汙染疑慮的福島產品也開放進口。如此卑躬屈膝地媚日,不知是哪根筋不對?

日本從牡丹社事件之後,對我們的掠奪與迫害,稍有歷史常識者都了解。八年抗日戰爭勝利之後,我們對日本的寬厚,是世界戰爭史所未曾有的,而日本人除了經歷戰爭的那一代人記得並感恩中華民國的以德報怨,現在的日本舉國上下,哪還有人鳥中華民國啊!而萊爾校長以降的官員,卻以舔日為榮,難道不 知道爾祿爾俸是中華民國政府發的嗎?

內心鬱卒、憤慨時,正好翻閱到已逝的世新同學陳正毅50年前寫的一篇,收錄在《現實的邊緣》中的報導長文:〈河邊骨〉。

這篇紀實的報導長文是因為當過日本軍伕的黃同吉發起「中華民國台灣地區臺籍同胞日據時期存放日本軍郵局儲金討回代表團」,向日本政府要求還給當年為日本賣命,存在軍郵局的薪俸。經媒體報導後,引起全臺灣的響應。後來,日本政府也沒有歸還臺籍同胞的存款,而當年當軍伕、軍人的台灣同胞大概也都凋零殆盡了。

陳正毅因此跑到臺灣各地去拜訪與此事有關的當事人,寫下這篇〈河邊骨〉。文中當事人對日本軍方的不公平待遇及欺凌,還有日軍對待平民百姓的殘暴都有強烈的控訴,當時引起很大的迴響。如今讀來也仍心有戚戚焉。

陳正毅訪談結束時,問住在旗山的林俊雄對日本人有何感想,林俊雄說:大和民族用八個字就能形容得透澈:欺善怕惡,急功近利。

萊爾校長何不讀一下〈河邊骨〉?

日本民族性只臣服毀滅性的教訓 | 管長榕

日本極右翼腦中的皇軍幽魂》警告日本,若插手台海戰爭,將被中國痛擊,而「數以億計的中國民眾,願意親眼觀看讓日本走向明日黃花的這一場美好的仗。」

我並不想觀看日本走向明日黃花,但也許不得不在廣島、長崎之後至少再觀看一次由我們中國人施予其身的落日景象。那是因為日本的民族性,他們雖在二戰中高喊大東亞共榮圈的口號,其實他們並不理解和平共榮的雙贏發展,他們只會接受經過實力拼戰後被動的屈服。對自己如是,對別人如是,如同他們的大東亞共榮圈也是要求別人接受被動的屈服。

八十年來,他們只承認輸給美國,所以唯美是從,甘願為奴為婢,處之泰然,完全接受被動的屈服,高市的言行舉止堪為表率。但對於其他任何國家,甚至包含英國、俄國,他們都不服輸,甚且以贏家自居,對中國及東南亞各國更不用說了。

我們中國飽受其害之餘,還不能徹底擺脫夢魘,不得已只好依其本性,予以有效的教訓,即再次施行毀滅性的打擊。此為該民族性唯一能理解的相處之道,不吃敬酒吃罰酒。他們是真心服膺「天演論」,心甘情願接受優勝劣敗的叢林法則。二戰時他們認為東南亞各國應無條件接受日本的好意統治,戰後他們認為日本應無條件接受美國的好意管轄。

現在問題在於台灣。台灣人接受日據50年洗禮,深受大和民族性感染,畏威而不懷德,好顏相待,只會換來桀驁不馴;當頭棒喝,才甘為奴為婢。連政府官員都把「中共從未有一日統治過台灣」做為拒統的理由,完全以實力論是非,而對正當性嗤之以鼻。既然如此,不論和統、武統,只要有統就好。而且「一國兩制」是沒有用的,反而漸行漸遠。日據武統是前車之鑑,殺了數十萬人,反而受到感恩戴德。悲夫!大和民族性的台灣人。

台灣不要對高市早苗抱持太高的期望 | 高凌雲

日本總理大臣高市早苗說,台灣有事,日本有事。
這是政治語言,日本民間對於幾十年前的戰爭記憶仍然存在,日本政府與軍人引發戰爭,最後是百姓付出代價。

戲劇,有時候反映的是一個社會潛在的思維,當高市努力攀附美國之際,WOWOW出現了一套日劇《1972渚之螢火》。
這套日劇呈現的故事,是戰後琉球,或者稱為沖繩,如何在美軍占領下忍辱偷生,美國軍人與美國外交官是如何地欺凌琉球人,美軍任意毆打琉球人,警察抓不得,美國憲兵維護加害人,不受日本司法管轄,美國變態外交官,對妓女痛下殺手,連續殺害多名妓女後,藉著外交豁免離開琉球,不受到日本司法管轄。
劇中的故事,是簡單的復仇故事,如何將這位變態國務院官員誘回琉球,又如何準備報仇。其中的愛恨情仇,就是很素樸的表現出日人潛藏在心中的一種情緒,對於美國人暴行的憤怒。

這套劇的劇情顯然與日本政府的心態大相逕庭,琉球警察對於美國人的犯罪很無奈,抓不得,殺不得。
劇情的高潮處是變態國務院官員跋扈囂張之際,琉球人開槍報仇雪恨,但突然有美國人躲在暗處,開槍射殺有報仇大義名分的琉球人。這時,任何有血性的日本人看了,大概都會有種義憤填膺的感覺吧。編劇與導演搞出這一橋段,真不知是要煽動仇美恨美,還是只要安排個劇情,告訴你殺人者死。

其實台灣真的不要對高市的講話,抱持太高的期望,日本政治是高度的現實主義,這話是說給美國聽的,不是給台灣聽的,只要風向變了,政策隨時都會變。
別忘了,1972年《中美上海公報》出來幾個月後,田中角榮就跑去北京,與中國建交了,因為田中知道,美國風向變了,要在美國前面發動,才能獲得最大利益。

日本戰後的復興階段,大陸一直是日本覬覦的市場。國民黨自己看不透,光會罵日本背信忘義。國民黨想不透別人的道理,如果為了自己國家利益,扔掉台灣,有何不可?

台灣的親日拜日出乎想像 | 盛嘉麟

大陸人口14億,每年約有750萬人次赴日本旅遊。
台灣人口2300萬,每年約有605萬人次赴日本旅遊。
比例之高達到26%的人口,台灣的親日拜日出乎想像。

2011年3月11日發生的日本福島大地震,世界各國包括美國歐盟等發達國家紛紛捐款援助,你想不到的是台灣一島的捐款總額超過全世界所有國家的總和。結果在日本的感謝會議上,竟然沒有台灣的名字,也沒有受邀,因為沒有邦交又不是國家。台灣因為太敬愛日本,出自真誠的愛心,甘之如飴,並不抗議。

而且現在台灣公司行號的名稱,新光三越百貨、遠東SOGO百貨、三井Outlet、三井LaLaport、大葉高島屋百貨、統一阪急百貨、大立伊勢丹百貨、台灣松屋、永琦東急百貨、建台大丸百貨、無印良品、台隆手創館、UNIQLO服飾。

商店餐廳的名稱,濱松屋、味屋、稻町家、鳥貴族、銀座杏子、銀座仁志川、金田屋、嵜本吐司、一風堂、山頭火、花月嵐、定置漁場三代目、星乃珈琲、上島珈琲、客美多咖啡。

走在台北街頭,充滿東洋倭風的招牌琳瑯滿目,彷彿走在魑魅魍魎的世界;可是台灣的人享受其中,不以為意。

所以高市早苗要說「台灣有事,日本有事」?

日本追隨烏克蘭受命於美國搞出大事 | 管長榕

烏克蘭只要躺平,什麼事都不幹,人民就可安居樂業,共享太平。但澤倫斯基政權貪腐案發,岌岌可危,於是要找些事來轉移問題焦點。最好的話題就是加入北約,看起來是個偶然,其實都是預謀。澤倫斯基政府中重要的幾位核心成員都有美國籍,都是美國人。縱容他們貪腐的不是澤倫,而是白宮,那還不稱心如意?然後貪腐曝光又輕而易舉,然後轉移到北約話題,老美再一力承諾,整個局勢氛圍就完成了。

北約是一個軍事同盟,而且擺明了目標就是針對老俄。老俄一再抗議講好的北約不東擴卻一再跳票,再三警告不要東擴到烏克蘭,那跟老俄是屁股貼屁股的有著兩千公里的邊界,比起當年的古巴危機凶險百倍。你烏克蘭要加入歐盟無所謂,那算經濟同盟,不是軍事同盟,也沒有針對性,但不要加入北約。烏克蘭發狠早把加入北約寫入憲法,美國更是翹著二郎腿拈著嘴秋煽風點火的滿口答應烏克蘭要入北約沒問題,沒問題。於是戰火一起,可憐焦土。烏國百萬精英報銷,千萬百姓流離,國土五去其一,負債三代不償,而加入北約已確定門都沒有,但澤倫只要不上談判桌,即可無限連任。烏克蘭東斯拉夫民族笨到任由一個聽命老美的猶太人擺佈到死去活來而不悔。

台灣永遠不會成為烏克蘭第二。因為俄烏是國與國關係,兩岸不是。但現在有個國家跳出來要成為烏克蘭第二,那就是日本。日本只要躺平,什麼事都不幹,人民就可安居樂業,共享太平。但日本同樣聽命於老美,同樣要搞出事來以轉移話題到「國家正常化」,於是有樣學樣,拿介入台海當作加入北約來試刀。台海是老中的痛,如同北約是老俄的痛。雖然老中沒有老俄野蠻,但土人也有三分火氣,小日本擺明針對老中,而且比烏克蘭還過份的管到別人家裡的事,真的不怕老中也有樣學樣大動干戈?

坊間認為老川不替日本搞事背書,是日本衝過了頭。其實日本搞事就是受命於老川,然後被老川擺道拋棄而已,老川只是如內部情資透露的,「不想讓老習太順心」。老川也不怕日本抖出來,反正他可以賴。就像尹錫悅受命於老拜而戒嚴搞事,後來被老拜擺道拋棄,老拜也不怕尹錫悅抖出來。日、韓跟澤倫一樣,沒有老美交待,絕不敢搞事的。而老美交待了,他們也絕不敢不搞。

台灣人要注意了。儘管小日本表示「台灣有事,日本有事」,咱們可不用回禮「日本有事,台灣有事」。只要躺平,什麼事都不幹,台灣人民就可安居樂業,共享太平。台灣人會跟東斯拉夫人一樣笨嗎?

這年頭許多事情都是顛倒了來。一天到晚講人家這個賣國那個賣國的傢伙,不但把人民賣給了萊豬萊牛,賣掉了護國神山,還準備賣掉累積數十年的外匯存底,而且統統都是賣免錢的。對於小日本這回搞事所引發的紛擾,這個傢伙居然顛倒表示「中國」不要成為區域麻煩製造者。明明全世界都知道誰在搞事,他還能黑說白,白說黑。然而這個傢伙仍然獲得台灣人的支持。看來台灣人也是笨的可以了。

日本極右翼腦中的皇軍幽魂 | 黃國樑

日本極右翼的世界觀可能一直停留在偷襲珍珠港的前夜,以為太陽旗下的皇軍魂魄還在人間遊盪。這群幽魂不但不把美國放在眼裡,還將予他們猶未成功的中國侵略,做出最後一擊。

高市早苗的國會證詞就呈現了這種調性。儼然行使了集體自衛權,中國就會被擊退,而那顆曾經一度黯然的太陽,又將在東方升起。那一種猖獗而又自瀆的高亢情緒,將自己長年以來的孱弱與羸病,甚至是末路似的焦慮,一下就遮蔽了。

這群人似乎根本不曾想過,當它真地按其瘋狂的臆想而插手台海戰爭時,它將不只挽救不回它自以為的「故土」台灣,連琉球、奄美、小笠原這些被美國贈予的諸多群島,也將徹底失去。

更慘烈的後果甚且是,日本的本土很可能被中國駐軍。二戰之後,根據波茨坦公告,中國本就能以戰勝國的姿態駐軍日本,以解除其戰爭能力,卻因國共內戰,以及蔣介石所謂的「以德報怨」政策而作罷。當日本決心插手台灣戰役而遭到致命打擊後,中國駐軍日本,恐成為現實。

大日本帝國皇軍的幽魂並不真地飄盪在亞洲的天空,也不寄存於自衛隊官士兵們的肉體裡,而只存在於這一大群日本極右翼份子的腦子裡,成為他們每天滋補、慰藉自己蒼白精神的一帖迷幻藥。

如果他們真的想要用這一被迷幻了的身軀,與中國已經進入第N維空間勝不勝數的武器一搏,相信恐有數以億計的中國民眾,願意親眼觀看讓日本走向明日黃花的這一場美好的仗。

日本真正應該做的,是勸進兩岸和談,以免它也不知怎地,捲入了一場滅國戰爭。

高市早苗失職,日本將更「失落」 | 郭譽申

日本經濟在1970年代曾經如日中天,但是到1980年代突然逆轉,1991年日本的泡沫經濟破滅,此後日本經濟長期停滯不振,被稱為「失落的10年」、「失落的20年」、甚至「失落的30年」。高市早苗自10月21日初任首相,民調的支持度一度高達80%,似乎有望趁勢振興日本經濟,然而她1個月內的一些失職作為,已經譲筆者完全改觀。

日本前任首相石破茂與川普協議,投資美國5500億美元交換美國的對日關稅降到15%。日本的GDP年增率時常不到1%,又有高負債,還要負擔大量投資到美國而不是本國,經濟必定是雪上加霜。10月底川普訪日,高市早苗並未趁機想方設法要求修改協議,就是失職。此外,看媒體報導的影像,高市對待川普的舉止簡直像是媽媽桑在諂媚討好來消費的美國大兵,實在是丟人現眼。然而日本人竟不以為恥,當時仍高度支持高市。日本人這樣沒有骨氣,繼續「失落」只是剛好而已。

11月7日,高市早苗在日本眾議院接受議員質詢中表示,「台灣有事」(意指中國大陸動用武力解決台灣問題)可能構成日本的「存亡危機事態」,在日本現行的安全法制之下,日本可以以集體自衛權的形式令日本自衛隊武力介入。她的言論引起中國的強烈抗議,並且已經採取一些制裁行動。

中國大陸與各國建交時都會強調「一個中國原則」: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是代表全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一個國家要接受(至少默認)「一個中國原則」,中國大陸才會與其建交。根據「一個中國原則」,「台灣有事」屬於中國的內政,高市早苗發言要以武力介入中國的內政,中國大陸當然絕對無法接受。尤其日本有長期侵略中國的歷史,1894年甲午戰爭奪取台灣,1931年奪取東北,1937-1945年對中國發動全面戰爭。高市的發言喚起了中國人內心裡的深仇大恨!

高市早苗的發言是嚴重的失職,歷任的日本首相都不曾如此,安倍晉三雖然曾說出有些類似的「台灣有事,日本有事」,卻是在他卸任首相後,因此被視為非正式的個人意見。北京政府要求高市正式收回其發言,高市拒不接受;若接受,她的首相職位恐怕幹不下去。事關收復台灣,北京也不能妥協,於是逐步增加經濟制裁措施,不知道最終會到什麼程度?

美國在走下坡,負債累累,於是以高關稅、大投資敲詐其盟國,日本竟甘之如飴!中國堅定主張自由貿易,本可與日本互通有無、互蒙其利,高市早苗卻輕率發言,毀了中日關係,還造成日本受到中國的制裁,日本經濟只能繼續「失落」而每況愈下了。

海峽中線、釣魚台的真相 | 高凌雲

當然不用理會北京是否高興。
可是,海峽中線從來都不是什麼兩岸默契,這個莫名其妙的說法,也不知道是誰瞎掰出來的。

兩岸何時有這個中線默契?
這個中線就是老美畫的,跟兩岸當局沒有半點關係,這是美軍協防台灣期間的任務區分界線,中線以東為美軍,中線以西為國軍。

台灣的飛機,過去飛越中線,侵入大陸,進行偵察任務,這時候有中線不能越過的默契嗎?
怎麼會有我可以飛過去,你不可以飛過來的默契呢?

過去中共戰機多在沿海活動,與台灣國民黨空軍接觸,多半吃虧,但隨著時間的演進,尤其是李登輝搞兩國論後,逼著中共把飛機開出海,這時候發現,台灣不太有能力將共軍戰機從中線邊緣頂回去,對方膽子就越來越大,在中線周邊挑釁,可是這仍然不是默契,因為這條虛擬的線,只有軍事意義,沒有任何國際法的地位。

你要中共把力量退回大陸沿海,說的比唱的好聽,這個是他的勢力的延伸,要與美國環繞台灣的勢力,進行壓力的對比,看誰撐得久?台灣夾在兩大之間,就成了倒楣的夾心餅乾。

要選國民黨主席的人,自然話都是挑漂亮的說,這個很自然,可是大家要搞懂,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日本霸占釣魚台,不是日本很強,是美國允許,即使北京的公務船一天到晚去騷擾,也不會改變什麼,因為後面有美國的戰略支撐。

台灣是根本不要釣魚台了,無論國民黨、民進黨,都是為了表達對美國的效忠,放棄對釣魚台的主權申索。北京至多就是騷擾,卻也改變不了現實,除非打一仗,像俄羅斯一樣,擊退日本的占領,但這個是得不償失,為了幾塊海上石頭,大打一仗,除非是有別的目的,不然真的大可不必。

武士道是什麼?台灣名家也誤讀! | 郭譽孚

看到名作家楊照,在其《楊照書話》中,如此描述日本基督徒新渡戶稻造的《武士道》大作;稱該書為──
『滿足西方人對日本的好奇,也準確地凸顯了日本文化與歷史的特殊性,尤其是西方人從表面看最感困惑又最難理解的部分。』

個人深感驚訝,如果日本的武士道文化,能夠以新渡戶的那本書為典範;那麼日本早年的那本《葉隱聞書》的存在,有何意義?而據個人所知,那本書乃是日本在二戰末期,每家必備的經典。。。

相對言之,新渡戶的那本《武士道》,原書是用英文寫成出版的,是否不過只是日本對西方重要的文宣作品吧。。。我們島嶼曾受日本深度宰制,我們應該如何看待這個問題。。。

在那本《葉隱聞書》中,有這樣的鼓舞──
「一旦在本心中,附以辨別力、分別心,就會成為膽小鬼。在武士道裡,生出辨別力、分別心,能一往直前嗎?」
「或許死得沒有價值,是犬死或狂死,但不可恥。死就是目的,這才是武士道中最重要的。」
「『武勇的品德須有狂質』……這種認知與我的覺悟如此不謀而合。打那以後,我決心更要發狂。」

另外,上次讀楊先生大文,其中由早年京都帝大與東京帝大的差別到今天兩大學之不同。

個人所知,日本明治維新後,有所謂「國體論」天皇絕對主義的傳統,戰前,大正民主下,確實學術比較開放,但是仍有「應用史學」與「純粹史學」之別;二戰後,雖在盟軍之下,有其開放與自由,但是其學術研究的框架仍然有其嚴格的侷限;因而,如名學者戴國煇先生在日本研究台灣近現代史,就有其不可碰觸的問題。。。
京都大學怕與東京大學的差別,在對於台灣史研究的範圍內也沒有太大的差距吧。。。

記得幾十年前,拙作出版時,一位長輩慰勉有加,我實在不敢高興,甚至很感悲痛。。。幾乎併淚的,因為,坦白地說,個人自知資具有限,又非歷史專業,那樣明顯的重要問題,居然要等待我這個外行者來提筆。。。過去的學界是如何怠惰,或是已被長期閹割了啊。。。

您的朋友,公民教師譽孚有感

也談台灣主權未定論 | Friedrich Wang

為何到了今天,還是有人在做開羅宣言與台灣主權未定論的文章?

講白了,主因有兩個。首先還是在於二戰結束之後,冷戰迅速展開。中美英蘇,缺少一個共同的對日和約,使得在論述上最後一哩路始終沒有完成。中日之間有台北和約、中日建交公報與共同聲明,美英有舊金山和約,但是日俄之間到今日還沒有真正的和約,等於到今日日俄間的戰爭狀態尚未真正解除。不信嗎?您谷哥一下就知道,韓戰時期蘇聯轟炸機還對日本投過炸彈。戰後日俄也談了很久,尤其在葉爾欽時代幾乎達成協議。後來功敗垂成,主要還是卡在北方四島的問題,等到老葉下台,普京上任,那就更不可能用領土來換和平。

講到這,就局部解決來說,中日之間已經基本完成,無論當年在台北或者後來在北京。所以,台灣主權問題對日本而言已經沒有過問的權利,最多就是釣魚台與周邊海域的紛爭。

台灣主權未定論的另一個根源,是來自於1949年兩岸的分治。當年大清帝國的退位詔書,寫得很清楚,國家的主權與領土的管理,交給袁世凱所領導的中華民國。退位詔書等於是清朝的政治遺囑,宣告大清到此結束,家產由袁世凱繼承。但是,日本人自1972年片面宣布與台北斷交,中日台北和約終結,於是與北京簽定了聯合聲明來取代中日台北和約。這是一個斷點,使得台灣到底是不是歸還給今日北京的人民共和國又產生新的爭議。

而且問題是:北京至今沒有實質管轄過台灣與周邊小島,因為台灣仍堅持中華民國的法統,造成沒有出現如當年滿清政府退位詔書那樣的明確主權轉移的文件,日本人也無法說自己是將前殖民地移交給北京,況且那個大日本帝國已經戰敗淪亡。

所以,歸根結底,台灣主權未定論是冷戰下的產物,也是兩岸內戰尚未終結的現象。今日若要真正解決這個問題,就看北京,人民共和國,有無本事完成自己說了快80年的統一大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