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美國對中華民國的翻臉簡史 | Friedrich Wang

國民政府跟蘇聯從1927年以來就是不共戴天的仇敵(參見四一二事件中國國民黨「清黨」),1929年為了中國東北還曾激烈交戰(參見中東路事件)。結果在1937年的七、八月突然間變成準盟友關係,往後兩年多的時間,蘇聯提供了中國20個步兵師的裝備,數百門的火炮、八十多輛的坦克,以及300多架的各型飛機與大量的備用零件、彈藥,又派遣軍事顧問團到各個戰場指導中國軍隊作戰。

為什麼會這樣?很簡單,因為有了共同的敵人,也就是不斷擴張的日本帝國。所以過去的恩怨可以先放下,先要面對生存危機。國民黨政府能拖住日本越久對蘇聯就越有利。再說白一點,國民政府提前對日抗戰,一定程度上可説是打了一場替代戰爭。

過去台灣要跟美國買好一點的武器非常困難,美國總是會用各種理由塘塞。說白了就是美國顧忌與中共之間的關係,台灣那個時候沒有利用價值,或者說價值很低。但是現在會主動把這麼多東西塞到你手上,甚至還可能主動幫你推入國際組織,就跟當年蘇聯會突然間大力支持國民政府的道理是一樣的。

日本當年吞併了整個中國東北以及部分的內蒙古,還伸手到華北,這些都讓蘇聯感到很大的威脅。同樣中國大陸今天發展一帶一路,組織上海合作組織,在印度洋以及非洲不斷擴展勢力爭取資源,同樣讓美國感受到芒刺在背。當年蘇聯不能允許日本繼續擴張,就像今天美國也沒有辦法繼續對中國的壯大假裝看不見。

但是我們不要忘記了蘇聯支持國民黨政府去跟日本打仗完全是為了自己,並不是對中國的抗戰多麼友善,同一時間他也繼續支持中國共產黨,並且與延安保持著密切聯繫。等到戰爭一結束,他佔領了滿州,立刻就把大批的武器裝備以及廣大的中國東北腹地完全交給了中國共產黨,並且阻止國民政府在東北接收,這也對後來的局勢產生了重大影響。

該翻臉的時候,列強從來不會有一刻的遲疑。

當年冷戰時期在台灣的國民政府同樣是美國的東亞盟友,越戰時期重要的補給基地。去看看季辛吉的回憶錄就知道,美國很清楚國民政府對自己的忠誠,可是這個時候整個戰略考量改變,所以台灣已經沒有太大的利用價值了,美國只會考慮自己的地緣戰略上的利益,故毫不猶豫地就背棄了當時的中華民國,與中共發展關係,不久之後建交。

現在台灣對於圍堵中國大陸好像又有了戰略價值,所以美國人又把台灣向前推擠,變成其對付中國大陸的前進基地。這個思維跟上面兩個例子是完全一樣的,沒有一點點差別。或者說有那麼一點差別,那就是台灣比起任何時候都要脆弱,在經濟上更依賴中國大陸,如果兩岸一旦發生巨變,那台灣的受傷會比過去冷戰時期更嚴重。

所以,台灣這一次賭上的是23,000,000人的生命財產與未來的幸福。歷史的經驗與教訓寫得清清楚楚,可是人類從來不學,或者假裝看不見。而我們,也只能看著這些戲碼不斷地重複。

日本的暗室明燈幾乎全來自中國 | 鄭可漢

徐福開啟日本歷史

秦始皇派徐福率領童男童女數千人入海求仙,日本人認為徐福在日本的紀州熊野的新宮(今和歌山縣新宮市)登陸,目前當地還有徐福墓和徐福神社,每年11月28日是祭祀徐福的日子。在日本徐福的傳說中,日本人認為徐福帶來了童男童女、百工、榖種、農具、藥物及捕鯨技術和醫術,對日本發展起了重要作用,因此尊徐福為「司農耕神」和「司藥神」。和歌山有一熊野速玉大社與徐福有關。佐賀也有一座金立神社以他為主神。日本徐福公園內的徐福像。日本皇室稱徐福為其第一代天皇。

漢倭奴國王印

漢倭奴國王金印。等級:國寶。價值:日本朝貢史上的最珍貴實物。年代:東漢建武中元二年(西元57年)。質地:黃金。流入日本時間:古代(東漢)。收藏地:福岡市博物館。

鑒真東渡

天寶十二年(公元753年),日本第十次遣唐使籐原清河歸國前,特來揚州拜訪鑑真,鑑真決意乘遣唐使船渡日。為了避開官府及僧人的阻攔,鑑真及其弟子於十月十七日夜秘密乘船離開揚州,普照從鄭山阿育王寺趕來,大家會合後,一行二十四人搭上了遣唐使船,於十一月十五日夜啟錨。這樣,鑑真一行又踏上了第六次東渡的征途,次年(公元754年)二月到達當時日本的首都奈良,那時鑑真已經是六十六歲失明的老人。

鑑真抵日後,講律授戒,許多日本僧人得以完成正規的受戒儀式。從此佛教的佛法在日本才算具備了完整的傳承。鑒真和尚真像,日本最早的肖像雕刻,位於奈良唐招提寺(日本國寶)。

山東赤山法華院與京都赤山禪院

赤山法華院位於山東省榮成市石島鎮北部的赤山南麓,始建於唐代,是唐代膠東規模最大的佛教寺院之一,後毀於唐會昌年間。據史書記載,赤山法華院為唐代新羅人(今韓國)張保皋所建。

唐憲宗二年(807年),張保皋應徵入唐,因武藝超群,作戰勇敢,被提升為武寧(今徐州)軍中小將,深受大唐將士的愛戴。當時石島灣一些村莊裡有很多新羅人居住著,他們幾乎人人信仰佛教。為了讓家鄉的人能有精神依託,也為了「光宗耀祖」行善事,張保皋於唐穆宗三年(823年)徵得唐政府的同意,在赤山浦(今石島灣)建立禪院。因為此山周圍山石皆為紅色,相傳有赤山神保佑當地眾生,又因建院時請來誦經的首批僧人屬天台宗派,讀誦《法華經》,故此院取名為「赤山法華院」。

唐開成四年(839年)六月,日本的國僧圓仁法師一行入唐求法,於危難中曾先後三次客居赤山法華院達二年零九個月。在當地官吏及僧侶的關懷支持下,他得以瞭解當時唐朝的政治、文化、經濟、宗教等方面的許多知識,入唐求法得以成功。歸國後,圓仁法師念念不忘此次來中國的巨大收穫,編著了《入唐求法巡禮行記》一書,書中對赤山法華院作了詳細的描寫(該書被譽為東方三大旅記之一),使赤山法華院名揚海內外。同時,為了感謝赤山人民的深情厚意,圓仁法師責其弟子在日本京都小野山以赤山為名修建了至今猶存的「赤山禪院」。

我的日本情結 | 張輝

最早的印象是,小學四年級時,母親教我簡單日文,如頭、手、腳等,父親在旁面有不悅之色,說:「你教他這些幹嘛?」從此母親未再教我日文,也從未聽過父母講日本話。

母親是滿州國日本控制東北時期的師範畢業生,當時教師面試,要會唱滿洲國國歌和日本國歌才能通過考核。(見下圖,哈爾濱 正陽北國小,母為後排左六,臉較白胖,眼較深邃者) 這跟我在美國看到的跆拳道升級測驗,受測者不論功夫多麽熟練,一定要在韓國裁判前以韓文背唸1、2、3、4到10,才能過關,如出一轍。

其二,老家巷子頭有間鐘錶店,主人高大魁梧,算是少見的台灣人樣貌,偶爾看到他攜帶長獵槍,全身獵人裝扮,帶著獵狗,說要上山打獵。那時台中民族路有家獵具行,櫥窗就擺著幾把長獵槍、空氣槍和一些如獵刀、子彈帶等的獵具,頗吸引我。鐘錶店大門是老式木板門、裡面放了一台立式的留聲機,早上一開市約九點,留聲機就傳來濃濃大和調的日本歌曲,聲音極大,走到中山路靠火車站的橋頭,都能聽到。

初二,那時喉結還不明顯,形容成乳臭未乾不為過,不知甚麼因素促使,我在作業簿紙上畫了個海盜骷髏頭,中間插了把武士刀,眼眶外還流著幾滴血 (用紅色墨水),趁清早假裝到綠川邊朗誦英文時,將紙條塞在他的木門縫隙內。紙條上大意是,不准再放日本歌曲。當天下午騎腳踏車回家,經過巷口,沒有再聽到那熟悉的日本曲調,連那骨董般的留聲機都不見了。

其三,高中時,家裡養了一條中型狗,蠻凶狠的,我爸給他取了個「吉利」的名,我剛好學了一句日文〝Nippon〞「尼蹦」,取其音同,就逕自給狗冠上此名。Nippon是「日本」的日語發音。

有天傍晚,一團日本懷鄉訪客在巷內十字路口中間指手畫腳,聲音驚動了鄰里和我家尼蹦,他們是一群二戰前曾住在此地區的日本人。尼蹦並不了解他們的思鄉情懷 (大部分日本客都是從小,甚至兩、三代,生長在這裡的),尼蹦兇猛的衝著他們狂吠,頸背上的鬃毛整排豎立著,露出森白的獠牙及犬齒,頻頻做勢撲咬。我見情勢不妙,若狗咬傷人,主人要賠錢的,連忙衝出家門,朝尼蹦和日本訪客方向大喝一聲〜尼蹦!尼蹦兩耳往後一縮,兩前足一頓,吠聲嘎然而止,剎那,空氣凝結,尼蹦垂著尾巴悻悻然回頭,一面狗眼由低往高處瞄著我,一面搖晃著尾巴。

此時我看了那一群日本觀光客一眼,他們一面看著我,一面看著狗,各個露出尷尬、驚恐又夾雜著困惑的神情。

琉球/沖繩簡史 | 鄭可漢

據琉球國史及各種史料記載,自洪武十六年(1383)起,歷代琉球王都向中國皇帝請求冊封,正式確定藩屬關係,這種關係延續了整整五個世紀。即使是1609年(日本慶長十四年)發生日本薩摩藩(今鹿兒島縣)島津氏入侵琉球,琉球國在受到薩摩藩制約的情況下,也並未改變。

洪武二十五年(1392),朱元璋賞賜「閩人三十六姓」入琉。這批中國移民主要是向琉球傳授中國先進的生產技術和文化。琉球王國也曾主動請求賜人,如1606年,尚寧王受冊封時,便請賜明人歸化。如從中國去的蔡氏為蔡襄的後人,林氏為林和靖家族的後人。與此同時,琉球王還經常選派子弟到中國留學。

《使琉球錄》是現存最早記載中國與琉球關係的正式文獻。《使琉球錄》的作者陳侃是明嘉靖13年(也就是公元1534年)出使冊封琉球王的正使,副使為高澄。陳侃回國後著書《使琉球錄》,記錄在旅途上的見聞,是現存最早記載中國與琉球海上疆界的中國官方文獻。

1872年,日本侵略琉球,至1879年併吞改名沖繩縣。其間於1874年藉口琉球民眾漂流到台灣被原住民殺死,而第一次侵略中國台灣島。

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期,美國進攻沖繩本島。在沖繩島戰役後期,日軍指揮官牛島滿執行日本政府下達的所謂「玉碎令」,要當地駐軍殺光琉球人,據不完全統計,在美軍登上琉球前,被日軍屠殺或被迫自殺的琉球民眾達26萬人,犧牲規模之大,僅次於南京大屠殺。

二次大戰後,沖繩歸屬於日本,但美國在沖繩長期駐軍,造成居民的不安甚至痛苦。1995年,爲了抗議女童遭到美國駐軍士兵輪姦,沖繩人曾舉行一次有約8.5萬人參加的大規模反美遊行示威集會,要求美軍撤出沖繩。要求美軍撤出沖繩是沖繩人至今堅持的訴求。

中、日當年如何對待朝鮮 | Friedrich Wang

中國跟日本都在19世紀後期開始學習西方的科學工藝,但是最後的結果卻差別很大,原因是什麼?過去有各式各樣的解釋,但是筆者認為有一件事情上面可以得到很好的答案,那就是看看19世紀末中國與日本如何對待朝鮮半島。

1885年是一個重要的年份。因為,這一年中國與日本簽訂了《中日天津條約》,內容主要就是為了解決朝鮮半島的問題。因為前一年的甲申事變滿清政府略佔上風,讓日本知難而退。但是,在條約中卻有極為不利的條款存在,就是日後中、日兩國如果要對朝鮮出兵必須互為通知,這實際上違反了中國一向的原則,就是將朝鮮作為自己的藩屬國。這是李鴻章一個外交上的重大失誤!

1886年1月袁世凱被正式任命為中國駐朝鮮全權大臣,實際上控制了整個朝鮮王國。而就在這一年袁世凱向李鴻章上了多個密折。簡單說,他認為日本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當時李鴻章所用的政策是去媒介朝鮮與西方各國簽訂商約,在內容中明訂自己為中國的藩屬,這實際上於事無補。而且過去中國的這種朝貢體系根本不受到西方各國的承認,也就是這一套老辦法已經落伍了,不能再用。

所以袁世凱認為未來處理朝鮮有三個方法。第一就是將與日本眉來眼去的李朝高宗與他那個厲害的老婆閔妃給做掉,然後另外立一個李氏朝鮮國王,把這個王國的內政做一次改革,清除日本的勢力。第二種就是把整個李氏王朝全部給換掉,這個王朝已經五百年,而且早就腐敗不堪,近年來對大清不忠,中國可以用這個理由把它給弄掉,然後換一個新的朝鮮王朝,立一個新的人來當朝鮮國王。袁世凱所說的新朝鮮國王,其實指的就是他自己。而第三種,就是一不做二不休,趁著日本暫時受挫乾脆將朝鮮一舉併吞「化為郡縣」,簡單說就是變成中國的領土,徹底斷了日本人的念頭。

歷史不會告訴我們如果滿清政府真的這樣做最後的結果會是什麼?但是可以確定,中國就是中國,中國的道德與倫理不會允許這樣做,李鴻章對此也沒有答應。所以中國是有能力併吞當時的朝鮮,即使中國當時已經很衰弱,可是仍然不會做這種事情。

可是日本呢?日本是徹底學到了西方的帝國主義精神並且青出於藍。1895年甲午戰爭勝利,同年就讓朝鮮獨立為所謂的大韓帝國,名義上徹底脫離滿清而依靠日本,這使很多韓國傻逼當時可說興高采烈。但是很快真面目就露出,緊接著就殺掉了閔妃,然後控制朝鮮的軍事財政外交。1905年日本戰勝俄羅斯,讓最後的障礙除去,一切準備完畢,1910年就宣布日、韓合邦,500多年的朝鮮李氏王朝到此壽終正寢,而朝鮮也徹底成為日本帝國的殖民地,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

朝鮮向中國明朝、清朝朝貢了五百多年,中國只有對朝鮮給予幫助,沒有侵佔過他一分領土。而日本控制朝鮮不過短短10幾年,就把它滅了。

為什麼中國在近代搞現代化不如日本?其實就是四個字,王道文化。中國不會做背信棄義的事,而日本則是學習了西方帝國主義的窮凶惡極,殺人不眨眼。這樣的中國怎麼搞的過當時的日本?….. 王道文化實際上是中國很大的一項長處。但不可諱言,在近代殘酷的鬥爭中也讓中國吃了不少虧。今天中國對待周圍國家與地區基本上還是這個調子,這其中的得失值得我們去探討。

台獨的媚日反中情結 | 徐百川

台獨生出一種奇怪的邏輯,認為日本人是侵略者,所以對台灣人的歧視壓榨是正常的、合理的,而日本人優秀無比,所以台灣人崇日媚日都是應該的、自然的。

在日本「脫亞入歐」的思維主宰下,台獨認定中國文化比起西方的現代文明,根本一文不值,一無是處,中國人是病態的低等民族,一切都是邪惡自私的,而且不知自省自新,永遠無可救藥。

台獨惡毒貶低中國,全面否定中國,他們說台灣人如果回頭認同中國,就會跟著「喪失人性,失去良心」(李敏勇)。所以台獨呼籲台灣人要「去中國化」,學學日本「脫亞入歐」,把中華文化遠遠拋棄,與進步的世界文明接軌,使台灣人脫胎換骨(林玉体)。

台獨歌頌日本造福教化台灣人,肉麻吹捧日本,匍匐拜伏在日本人腳前,皇民主義依舊是台獨的核心思想。日本「台獨月刊」創刊號,當中就有「天皇陛下萬歲」之文句,日奴情愫躍然紙上。

皇民意識比起「斯德哥爾摩症」猶有過之,是傳說中人類小孩被狼群餵養長大的「狼孩」的真實例子,李登輝那一代的青年就是日本的皇民教育所教導出來的認狼為父,以中國為恥,反噬同類的狼崽。二戰時他們就已經積極響應日本的「暴支膺懲」、「替天征討不義之徒」,與自己中國為敵。

在把中國汙名化、惡魔化的思想基礎上,台獨建立起仇中反中的「台灣意識」與「民主價值」。他們變造歷史塑造出的「台灣意識」,如其倡導者李登輝,真面目是以皇民主義取代中國主義。

皇民餘孽最不要臉的就是自己認賊作父地崇日媚日,卻恬不知恥地掛起台灣民族主義的招牌。宣稱二二八與台獨運動的反中國,都是繼承了先人抗清抗日的反殖民傳統。於是以能夠作為日本人為榮,殘殺無辜的二二八暴民成了台灣民族主義的烈士和精英,「三腳仔」的兒子李登輝竟成了「台灣意識」的代表人!

日本的經濟發展幾乎失落了三十年,而中國大陸一直在快速進步,台獨人士仍然能自欺欺人地媚日反中到底,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日本殖民台灣與韓國的不同 | 徐百川

韓國人反日,台灣人親日,源於日本對韓國與台灣的殖民史是不同的,因為當時韓國與台灣兩者的社會結構完全不同。

韓國被日本統治時韓國的統治階層與社會精英基本上是保留了下來,如果日本想要完全除滅的話,是會激起韓國全民抗日的。這使得日本不得不尊重韓國的體制結構和文化,以綏撫韓國人對日本的歸順之心,因而韓國的民族精神與文化傳統的支柱並未倒下。

而台灣就不同了,割讓之後上層統治階級與社會精英全都逃往大陸走避一空,下層民眾都屬於渡海討生活的農工階級,起而抗日的民間精英人士原本就稀缺,力量也單薄,又被屠戮殆盡。割讓後不到十年整個台灣頓失民族精神的依持,文化根基又脆弱,一般人只能聽天由命為生存而生存,易於滋生順民心態。

所以精明能幹的後藤新平採用了「糖飴與鞭」的兩手策略,極為奏效,就很容易壓制了台灣人在民族和文化上的反彈心理。後來還洋洋得意自我表功,說他看出台灣人「貪財、怕死、愛作官」的性格,顯然他忘了他屠殺的至少11950抗日台灣人。後藤成功地使得台灣人逐漸成了順民,在這個基礎上,所以日後日本能夠順利推行全盤否定中國文化、徹底醜化中國民族的奴化教育,這是日本在韓國做不到也不敢做的。

日本先進的現代文明也就很容易地成了台灣人新的精神指標,使得台灣人喪失自尊自主、自立自強的氣節,傾向於對日本逆來順受。許多地主仕紳為求自保,甚至投靠日本想要分沾壓榨台灣人的餘瀝,也積極日本化(當然也有一些是不得不順從而出於虛與委蛇),他們形成了台灣新的主流精英階級。此外,還出現了一批崇尚日本、依附日本而出人頭地的「三腳仔」。這些地主仕紳和「三腳仔」對日本人恭順服貼,認為這是理所當然;以說日本話,吃日本料理,穿和服照相驕其鄰里;能夠幸沐皇恩成為改過姓氏的「國語」之家,視為無上光榮,這在韓國是難以見到的(在韓國改姓氏是強制,在台灣是恩准)。這些精英階級都有資格和財力讓他們的後代受到較高的日本教育,自幼薰陶在日本的文化與民族的觀點下,使得這些子弟完全皇民化,成了台灣人精英之中的精英。

零星存在的私塾到皇民化之後才受禁止,漢文的傳承維繫了一些人的民族血脈;有些人在與日人同校時,一些個性剛烈的學生在受到日本師生歧視和欺凌的羞辱之後,也不乏有人產生自覺的民族意識。是以第二代的台灣人還是有人承續著中華意識和反日情緒,如蔣渭水、賴和、楊逵、張深切…等人,但是他們的思想在日本人的壓制下,只能遮遮掩掩地在筆會、文集等文人的小圈子裡流露,得不到社會的共鳴。敢對日本政府提出訴求爭取台灣人權益的蔣渭水,在一次演講後還遭到政府當局唆使台灣民眾對他丟擲泥巴,當時的政治氛圍已經完全為日本所主導。

皇民化之後,在崇揚日本、詆毀中國的教育下,認同日本即是等於去舊迎新、登高遠卑,民族尊嚴和驕傲由是於焉而得,衰亂落後的祖國自然成了鄙棄的對象,許多青少年已經是恨不能生為日本人。日本人全力推行的皇民化運動,當然也就獲得了這些皇民仕紳、三腳仔與台灣青少年的熱烈響應,深慶自己幸何如也!能夠有機會升格成為日本人,『一思及此,感恩之情泉湧不已』,視如皇恩浩蕩的再生之德。

韓國在日本的統治之下還有韓國本國史的歷史課,保持了所有韓國人的民族意識。因此,對韓國人來講,認同日本就是等於拋棄自身的民族尊嚴和驕傲,自甘低賤地向日本曲膝臣服作亡國奴。二戰後有位台籍日軍就述說道:「日本戰敗,台灣隊員都與日本人同樣流下悔恨的淚水。沒想到朝鮮隊員…,甚至毆打日本人…,以戰勝國國民的姿態仗勢欺人。」

兩岸要看未來 而不是沉緬過去 | 杜敏君

Gary Wang:
杜兄,請恕小弟無法認同您的觀點!
首先,國與國的關係不是敵人,也不是朋友,而是只有利益,所以每一個國家為了自己的利益,本身並沒有錯。
除非是像日本軍國主義一樣實質的進行侵略掠奪,觸犯了反人類罪,否則誰都沒有權力說哪一國是敵人或是朋友,包含您、我!

至於兩岸的統一,我原則上是贊成的,但是我反對統一在共產黨之下。
令尊參與過抗戰剿匪,家父也一樣,但您讓我訝異的是您竟然不認識共產黨,不知道共產黨成立的歷史,亦或是您被意識形態沖昏了頭,失去了判斷的能力與邏輯觀念?或許您家人沒有文革的受害者,不知道長輩的痛吧!
家父還健在,談到共產黨仍是老淚縱橫,因為共產黨害他的家四分五裂,害他的母親被拖到街上,活活的用石頭砸死。
這種沒有良心的政黨,怎麼值得您去相信?讓您忘記國仇家恨?反而去恨現階段沒有關係的美、日?讓人不解!
至於民進黨政府,我們都是反對的,這沒有話說!

杜敏君:
謝謝您的指教,國仇家恨是集體的記憶,我們這一代吃國民黨奶水長大的,怎麼會不知道?
所以您所說的,我都一清二楚。
尤其我是成長於軍統背景的大家庭中,在中學階段,常來家裡喝茶擺龍門陣的阿姨叔叔,他們來往敵後的故事,及被嚴酷受刑的痛苦,都是朗朗上口血的經歷,有的就殞命在共產黨的拷打之下,我怎不心寒?
父親的腦袋中心的傷疤是永遠受刑的印記,我怎能忘記?
但是內戰中二黨對壘,這些逼供的手段,我方用過嗎?
不要說是對敵人,就算警察對嫌疑犯,警總對思想犯,有沒有用過殘忍的手段?我也曾審過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那是人性的殘忍與悲哀,不是個人的恩怨,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來世間走一趟,到嚥下最後一口氣,一切凡間的怨仇都化歸烏有,
難道兩岸要一直沉浸在往日仇恨的深淵中而不可自拔?

您提到每個國家與國家為了本身利益,沒有敵友之分,這點無法茍同。
為了本身利益是沒錯,但是不能侵犯到他國的利益,甚至干預他國的內政,美帝與蘇聯相互爭霸,而以鄰為壑,甚至挑起弱國內戰,東西德、南北越、朝鮮與南韓、二伊戰爭、印巴戰爭、阿富汗的反抗軍、巴勒維王朝的倒斃,菲律賓馬可仕的流亡、南北葉門的爭戰、安卡拉的分裂,族繁不及備載,有哪一件跟美國無關的?
中國的兩岸對峙,不也是美國的從中作梗嗎?
高唱民主的大國,就有權力主導弱小國家的內政嗎?

冤家宜解不宜結,何況是同胞手足的兩岸!
日本殺我同胞無法計數,都以德報怨了,兩岸要永世結不共戴天之仇嗎?
我們要看未來,而不是沉緬過去。
連反共先鋒的母校校長 許老爹都放下反共的重擔了,當然有他的思考與道理,今天的共產黨已徒具虛名,實際上已是中華文化的民主主義社會制度,我們還在反什麼?
倒是在台灣的政權已突變為去蔣、去孔,去除中華文化,沒有倫理道德的亡國集團,更是一個毫無章法,為所欲為的暴政幫派,若再不改弦易轍,後果將不可設想。

 

日本與李登輝 | 杜敏君

日本這個海盜國家,是地球上的雜碎,根本就不應該存在。
就像強盜流氓,對付他們,只有武力比他們強,就喊你爺爺、奶奶,不知羞恥,毫無人格,請你饒了他,一旦來日他再度比你強了,又忘了過去的教訓,故技重施,以殘忍的手段來欺負你。

日原爆倖存者促認錯? 美原子彈製造者即拒絕: 不可能!該道歉的是你!

看看今天台灣的日裔倭奴的島國民族性,真是倭寇的真傳,要辨明誰是泱泱大國遷移寶島的中國血統,誰是東洋鬼子的倭奴,很簡單,就看是否有島國民族的性格便判定了。

以李登輝做例子吧,在經國先生身邊時,唯唯諾諾,卑躬屈膝,腰幹撐不直,說話總是「是!是!是!」也就是日軍的「咳!咳!咳!」
未得勢前,高呼中華民國萬歲!說了260多次的「他不是台獨」。
但是等他黨政軍權力掌控到手後,那付深藏不露、不可一世的嘴臉曝露無疑,我就是台獨,釣魚台是日本的,台灣與八年抗戰無關,台灣的祖國是日本,不然你要怎樣?這就是政治流氓。

暴徒先殺了外省人,想圍攻南部彭孟緝的軍事要塞,可以裝備3個師的裝備,如果讓他們得逞,國軍還能順利接收嗎?
國軍來台壓制是平亂,恢復社會安定,維持國家安全,竟然成了國軍的暴行,變成二二八事變。先屠殺外省人的暴行就不提了。
李登輝正式當選第一任直選總統,首要做的大事竟然是交待邱創煥內政部長完成二二八真相調查的歷史文件。
真相報告粗糙而不公正,當初的施暴者成了受害者,對接收人員及眷屬甚至連小孩都不放過,其兇殘的程度與日本兵如出一轍。

 

乙未台灣抗日戰爭 第二集瑞芳之戰 | 畢雲皓

1895年5月31日新任的台灣總督–樺山資紀從澳底海灘上岸之後,和北白川宮能久親王(東武天皇)就日後攻台之對策進行說明,約定6月3日佔領基隆,以確定兵站基地。於是,北白川宮師團長擬定和常備艦隊對基隆海陸合擊之方法,以攻下基隆。

由於,從上陸地至頂雙溪(今新北雙溪)、三貂嶺的路況不佳,隨即下達更改部署之命令,即非必要直接戰鬥之人馬、物件現地停止,把野砲換成山砲,輸卒軍夫之負擔量減卻四分之一;只把糧食和彈藥送往前方。每名士兵須攜帶150發子彈和3天的口糧及外套。除此,其他東西不能帶。每位士兵所攜帶三天的口糧,即日本關西的道明寺粉所製作的乾米(乾糧),可放在士兵的背包裡以充飢。

此時,位在基隆前線的瑞芳,台灣民主國總統唐景崧從台北派出支援的軍隊藉由火車源源而來,這些軍隊有廣勇,還有湖南兵及前一年台灣巡撫邵友濂派人赴長江及浙江省寧波及溫、台洲等處招募的新兵,皆由內務大臣俞明震節制指揮。廣勇為唐景崧派中軍副將黃翼德從廣東招募來的粵勇兩千人,其頭領叫吳國華,乃一賭博無賴子,後為盜,有司懸賞訪拿,卻被唐景崧的友人「視為大俠」推薦,遂被倚以恢復澎湖的重任;此次被委以佔領三貂嶺要地的任務。

俞明震為現任中國大陸政協主席俞正聲的曾祖父。他所著的《台灣八日記》為其赴基隆前敵抗日,所述親歷之事,是現在了解乙未戰爭之〈基隆攻防戰〉最重要的史料。

已搶先佔領三貂嶺的日軍,他們下個目標是當時比基隆山還高的大、小金瓜石山一帶,由此可通往九份,以牽制瑞芳的抗日軍。當時所依賴的地圖為陸軍測地部複刊之「前台灣巡撫劉銘傳雇用一洋人測量製作的五十萬分之一地圖」,從中發現遺憾之點不少,加上遇到台灣的梅雨季節。對土地貪婪的日軍只能派遣斥候 隊,輔以指南針前行偵探,宛如在尋找暗中物一般。

當日軍前鋒至大、小粗坑探路兼繪圖時,忽然遇到從台北派來,奉命守三貂嶺的吳國華軍隊,日軍小隊遇到吳國華等四百人還未及列隊,突然搏戰。加上土勇從旁夾擊,於是,鎗斃了帶隊的軍官和士兵。吳軍棄置屍體繼續追擊敗退的日軍。隨後,來支援的友軍紛紛趕來割掉倒在路上的日軍首級。因唐景崧考慮軍隊把敵軍屍體帶來請賞並不方便,故以首級為單位請賞;可是來支援的友軍卻跟本地土勇發生了衝突。雖然在瑞芳之戰台灣抗日軍獲得了首戰的成功,但是後來在其他大的戰鬥裡面就沒有這麼順遂了 …..

6月3日,瑞芳戰役結束。北白川宮的隨從恩地家令不免對抗日軍的表現讚揚一番:

此日之戰,敵奮戰甚力,值得敬佩。中國士兵即使遇到我軍這樣相當有規律之西洋式戰法,其進退集散頗有法度,從早上九點開戰,終日砲火不止。他們想先以瑞芳一戰阻擋我征台軍行進之路。這一戰可算是我軍上陸之後唯一一次最正式的戰役。

抗日軍的傷亡據當時日本《讀賣新聞》的記載,一千五百人之浙江的寧波兵生還回寧波者僅百人,可見戰況之激烈。而日方為紀念戰死的日軍亡魂,在瑞芳建立日軍忠魂碑。

影片: 乙未台灣抗日戰爭 第二集瑞芳之戰

製作單位:尖端科技軍事雜誌社 2017年8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