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土耳其觀 | 盛嘉麟

奧圖曼帝國有如大清帝國,雖然奧圖曼帝國起於13世紀,但是兩個帝國同時在17世紀進入巔峰狀態,到了19-20 世紀,兩個帝國同時不敵英、法強權,崩塌敗落,不但成了兩個病夫,而且民心潰滅,崇洋媚外。

兩個病夫同時出了兩個國父,孫中山和凱末爾,兩個國父都是崇尙歐美文明、主張全盤西化,並且受到當時國人的尊重,捧為國父。可惜兩個國父都不成功,中華民國當年有可敬之處,結果是失敗的國家。土耳其成為歐化的世俗國家,歐化的文字、歐化的習俗,結果也是失敗的國家。

土耳其一廂情願的傾向歐洲,明明不到3%的國土在歐洲,卻自誇為歐洲國家,我認識兩個土耳其同學,你如果說土耳其是亞洲國家、在小亞細亞半島,他們會跟你翻臉,讓我感覺比崇尙歐西的孫中山更沒志氣。

土耳其

北約1949年成立,土耳其1952年就迫不及待的加入北約,土耳其沒有必要在華約、北約急忙選邊站,即使選了北約也不必如此賣命賣力,更不堪的是甘願淪為美國、蘇聯衝突的先鋒。一直到最近1999年受美國指示,阻礙中國的瓦良格航母空殼駛出黑海(2002年敲詐了中國10億美金才讓通過),2015年受美國指示,擊落敘利亞上空的俄國蘇凱24戰機,並殺害飛行員。

儘管土耳其如此崇尙歐洲、賣命美國,因為種族歧視、宗教歧視,儘管土耳其從1980年代開始申請加入歐盟,一直到今天仍然被歐盟以種種原因拒之門外。更不堪的是這三十年間,眼見白人歐洲國家保加利亞、克羅埃西亞、賽普勒斯、愛沙尼亞、匈牙利、拉脫維亞、立陶宛、馬爾他、羅馬尼亞、斯洛伐克、斯洛維尼亞….名不經傳的小國,甚至是前華約成員國、蘇聯加盟國,都不費吹灰之力紛紛加入歐盟,唯獨北約元老、流血流汗的土耳其被拒門外。

而且在土耳其與希臘、塞浦路斯、庫德族、亞美利亞的爭端上,美國及歐洲從未幫過土耳其,都站在土耳其的對立面。

所以我覺得土耳其是在奧圖曼帝國崩潰之後,民心盡失,只剩崇洋媚外、屈膝討好的奴性小丑。一直到最近強人艾爾多安(Erdogan)橫空出世才有所改變,土耳其不再申請加入歐盟,土耳其希望恢復奧圖曼帝國的光榮,土耳其開始正視自己的穆斯林文化,土耳其開始參與阿拉伯世界(包括伊朗、敘利亞、卡達爾….)的事物。

我不相信強人艾爾多安真有復興奧圖曼帝國的能耐,至少他的眼界、勇氣與意志值得欽佩,目前擺在土耳其前面的難題是:

  1. 境內1600萬庫德族(佔土耳其總人口20%)與境外1400萬庫德族進行的分裂主義運動,不時受到美國的鼓動利用。
  2. 國際收支赤字嚴重,高達62億美元,而外債過多。最近受到川普突然的打擊,里拉重貶40%,外債到期更無力償還,已經波及歐豬國家及新興國家的經濟。土耳其欠法國、西班牙、意大利的國債何止1000億美元以上,艾爾多安不願再向美國控制的IMF求救,最近阿拉伯的卡達爾國王要貸款150億给土耳其的銀行應急,艾爾多安向中國的求援正在與中國政府恰談中。除非歐洲銀行立即伸出援手,土耳其危機重重。
  3. 土耳其因為血緣民族的關係,暗中推動東西宊厥斯坦的暴亂獨立運動,其實就是穆斯林恐怖主義,甚至包庇疆獨恐怖份子,嚴重影響中國新疆地區的穩定,及中土外交關係。
  4. 土耳其的地理位置是歐亞大陸的橋樑,控制黑海的咽喉,應該堅持中立的地位,維持各國的交通往來油管運輸暢通,而不是政治上軍事上選邊站,阻撓另一邊的交通往來油管運輸。參加北約對抗俄國,或者投靠俄國對抗歐美,都不是好的策略,應該嚴守中立,維護橋樑及咽喉的地位,與各國友好。

我希望強人艾爾多安真有能耐妥善處理上述的四大議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