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世紀西班牙征服猶加敦半島時,就已發現許多馬雅刻本存在。但後來被西班牙征服者及祭司大量銷毀。而所有在猶加敦的文獻卻被蘭達主教(Diego de Landa)於1562年7月下令全面銷毀。這些文獻,加上一些石刻及碑刻,都是馬雅文明主要書寫紀錄。後來,16~17世紀陸續發現的一些文獻及抄本,也都一一被破壞。由於遺存受到相當徹底的破壞,也無後繼者發揚光大,馬雅文明可說從人類存活記錄中遭抹除了。
1839年,美國探險家斯蒂芬斯John Lloyd Stephens(註11)率先奔赴馬雅古國。在1837年,他揭開了隱藏在山谷中的古城佩特拉神秘面紗。1840年在中美,1841-1842年在墨西哥考察了馬雅人古跡,在宏都拉斯叢林中發現了馬雅人的科潘城。從而開創了中美洲考古學。1881年,墨西哥某金礦主管艾爾弗雷德•帕西瓦爾曼德斯萊進入原始森林,以相機拍攝了數千幀碑文。1859年法國東方學者萊昂•戴•羅斯尼(León de Rosny),在法國國家圖書館爐角,發現了一籃被人所遺忘的舊文獻。1876年,羅斯尼破譯出東、南、西、北幾個方向詞。
由於歷史的原因,西方人極少讚許東方人的破譯工作,而且還是個連馬雅人白色石灰岩金字塔都沒見過的男子。羅索夫所考證的馬雅文字,便遭到西方人漠視,甚至否定。1973年,美國人類學家、馬雅專家麥克爾•迪•科Michael D. Coe,出版了《The Maya Scribe and His World》,才對Knorosov的研究成果給予適當評價。承認Knorosov賦予這些馬雅字符和圖畫明確的含義,是理解這一神秘語言大門的關鍵。
美利堅原本是一個合眾國,由各州自願組成。對於南方各州來說,大家好聚好散。但是北方挾其工業與軍事上的優勢,發動了一場無比殘酷的統一戰爭。對於最終戰敗的南方,戰爭的傷痕是無法輕易弭平的。一直到百年後,還有人譜出了一首歌“The Night They Drove Old Dixie Down”來描述當年一個南方受戰火波及的百姓心聲。(大家可以看一下這個視頻下的留言 ,體會南方人的感受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_eK9ERNChI)
麥克阿瑟逃離菲律賓的時候曾經拋下豪語:「我會回来」(I shall return.),他在澳洲等到1942年美國發動太平洋戰爭,以優勢兵力執行躍島戰術,跨越日本佔領的較大島嶼,登陸攻擊日本佔領的較小島嶼,切斷日本島鍊的交通補給線,快速逼近日本本土。按照躍島戰術作戰計劃,美軍刻意避開登陸巨大的菲律賓群島、台灣島,直接攻擊琉球群島,這時麥克阿瑟為了自己說過的豪語:「我會回来」 (I shall return.),逼迫美軍參謀本部的作戰軍官,不顧美軍的重大傷亡,一定要修改計劃攻擊菲律賓呂宋島。
當時日本已經是強弩之末,1944年麥克阿瑟以壓倒性的兵力登上菲律賓,在沙灘上早已滿佈媒體記者,他刻意從登陸艇涉水,戴著墨鏡叼着烟斗登上莱特島,走向沙灘時向記者輕描淡寫地说了句:「我回来了」(I have returned.),瞬間風靡全球。這張照片後來被記者形容成在槍林彈雨中走向菲律賓灘頭陣地,看過他的幕僚寫的回憶文章才知道虛假做作得讓人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