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公民教師看台大葉教授的廉恥觀 | 郭譽孚

台大教授葉丙成先生是島內著名的教改大將,儼然已是大師級人物。拜讀了關於他的這篇報導,讀來難過,不能不也說一說。。。

『刪《廉恥》會無恥? 台大教授曝1文化不改:顧炎武再世也沒用』

葉教授教授所及的經驗確實生動,但是就這樣無須討論,就可如此漂亮地定論嗎?

他以那個小孩因教師改畫而得獎的故事,說是成人世界觀念的錯誤;大名在外的教授此說是否恰當?個人以為可以討論的至少有二:

其一,他強調的是極為個人主義的,也是當代多元觀點最極端的形式;該觀點絕對不符合人性中,除了天賦的個性存在之外,還有其社會性存在的事實;他忽略了人這種動物,其生命的存續,需要相當長期的哺育和照顧;換言之,其振振有詞的所謂──

『關鍵是要教育孩子,生命最重要的是找到自己人生的意義跟內心的平衡、喜樂與自在,』

簡直完全沒有給予『社會我』,留出一點適當的地位,個人認為這是葉教授很荒唐也很嚴重的疏失。對於廉恥言,如果不考慮社會我的必要存在,僅在個人生活之內,對於個人確實沒有太實際的意義?在如此的教改中,是否難怪會有當前逐漸「失去廉恥」的現象?

其二、關於葉教授去歷史的論述觀點

前述,我們提及每個人成長中的個性與社會性應該兼顧,可說就是一種對於每個人成長過程的史實的概述。

葉教授以某校長的一位沒有讀過廉恥文章的學生,其堅持真實的態度才是對的,從而引出高度訕笑對方的『縱使顧炎武再世、寫100篇談廉恥的文章放在課本裡也沒用。』結論;順理成章,寫得很好,真是葉教授大獲全勝。

但是葉教授的論述,在個人看來,有唯三的兩個缺點:

一是沒有提到那位校長對於該問題的處置為何?只是把這個問題輕鬆地推給了社會?校長是否有不負責任的問題?

二是葉教授的聲名在外,儼然大師的身分,個人只是國中公民教師的身分,要做如此的追問──以大師的實力,不應該想不到校長應該負責的問題;根據大哲學家康德的認知,知道全部真相而不說出來,只向眾人提出自身想讓對方知道的部分,就是一種欺騙,一種謊言,葉大師是否應該為此承認與自責。。。?

三是葉大師應該知道,當前的問題起於早年的雲林縣帶頭把過去的所謂「共同校訓」否棄掉了;當時使用的理由是認定那『共同校訓』的頒定,乃是國民黨的蔣主席提出的;因而,在政黨輪替的觀念下,各校原來都有高掛著的那塊「禮義廉恥」的匾額都被卸下了;是由於有前面的往事,因而,在今天大選期間,「下架執政黨」的一方,面對著執政黨面對自身弊案與貪腐蝕,所表現的讓人齒冷的現象,才會特別重視『廉恥』這篇文章被消失的意義;當然並非強調那篇文章有著神奇的魔力。

葉大師會不知道這個歷史脈絡嗎?還是另一種欺騙與隱瞞也在進行著?

最後,作為一個公民教師,一個社會觀察者,像葉大師如此把問題輕易推給社會,這樣的大師寶座真是做得很輕鬆且瀟灑;然而,就所知,這類把問題輕易推給社會,也就是類似放任所謂的「結構問題」;應該絕對是時代悲劇的前兆。。。如今我島的時代情境,是否正合了顧炎武先生當年那『國恥』的定義?

您的朋友,中間選民與公民教師譽孚敬白

樂見「臺灣語言」與「臺灣文字」的創造! | 尹章義

不要計較幾篇文言文和白話文!

1. 年輕時候有《補充教材》;
上大學有國語日報的《文選》,
很少人複製民初的文言文與白話文之爭。

2. 中文拉丁化、羅馬化一直有人嚐試,一直是小衆孤島;漢字簡化卻相當成功。

3. 秦始皇統一文字之後,各地語言或有不同,文字卻一體適用,暢行無阻。一紙行文,天下皆知,古今同體。

4. 中文一直是中國統一的工具,中文不滅,臺獨無望,不止是文言文,白話文也該一體消滅!
廢中文!

5. 秦始皇統一文字之後,中華文化圈中,仍有高人創造異性文字:日文、西夏文、金文、遼文、蒙文、摩些文、滿文、朝鮮文、越南文、緬文、火星文…

6. 若干臺灣精英一直想創造「臺文」。
站在歷史長河中,我真希望精英們能儘先擺脫閩南語、客家話的束縛,創造出與普通話、閩南語、客家話大大不同,真正的「臺語」(漢原荷西美日德法…多元文化的總合);再創造出與中文大大不同,一個漢字、漢音都沒有,比日本更澈底的真正「臺文」(數字文、火星文也不錯)。

7. 若然,在全新的「臺語」、「臺文」之下,不但沒有文言文與白話文之爭,連帶的意識形態之爭也消失無蹤。

8. 世界大同的釜底抽薪之計,臺灣精英何不全力以赴?

9. 某老師的發言,在電媒中瘋傳(我在臉書中收到幾十次,很煩),簡直莫名其妙。
大陸早已中字簡化,為甚麼在意文言文?
臺灣正在努力去中化,連閩南語、客家話、中文都應該逷出,還在乎甚麼文言文、白話文?

愛不要失去自主性 | 霍晉明

關於愛情,所謂「愛不要失去自主性」,意思是,不要想靠對方的愛來得到幸福。

沒錯,愛情能給人幸福。你喜歡他,愛他,他也愛你,對你誠實。幸福在彼此的互動中慢慢生成,這一點都不錯。但決不是你忠於他之後,他就能給你幸福。這樣想,就太依賴愛情,而沒有自主性了。一旦失去自主性,最後的結局,就是受傷害,幾乎沒有例外。

有些人,尤其是女性,會將自己完全投入到愛情之中,所謂「愛得太深」,以致失去自主性,而對方的「背叛」,就造成很大的傷害。

她會想︰很奇怪,為什麼我這麼愛他、信任他,他卻要背叛呢?事實上,正因為失去自主性,太依賴愛情,無形中對對方造成很大的壓力,他就會想逃跑,於是很容易就背叛。

愛就是這麼弔詭,你越是愛(但不得其法),愛得越深,最後越是得到愛的懲罰。那些沒有真愛的人,反而沒事;真是氣人。但世界上的事偏偏就是如此。

所以說,即使是真愛,重心還是在自己身上。以「我」去愛他,而非將「我」交給他。一念之差,天地之別。(上課答同學提問)

穆斯林友善校園 | 劉廣華

日昨大馬留台屬會會長來訪,多年老友,劉杯杯自是熱情接待,交換意見時談到大學可以進行清真驗證,以期招收更多穆斯林學生,解決少子化生源不足問題。

劉杯杯一向僵固的腦袋頓時如同被開了一扇門一般,很受啟發,也深以為然。蓋全球約有19億穆斯林人口,而多數的穆斯林國家都沒有少子化問題,預期到了2030年,全球穆斯林人口將有22億之多;較諸許多少子化的國家,這是外籍生生源的超大池塘了。

在台灣目前外籍生的三大來源國越南、印尼、馬來西亞之中,印尼學生主要就是穆斯林學生;雖然目前馬來西亞留台外籍生以華裔為主,但若是大學能夠建立穆斯林友善環境,台灣的優質高等教育也將對馬來西亞的馬來裔學生形成誘因。

衡諸實際,台灣政府也一直在往形塑穆斯林友善環境的方向來努力。台灣早自2019年開始迄今,就在全球穆斯林旅遊指數(Global Muslim Travel Index)中的非伊斯蘭合作組織旅遊目的地(non-Organization of Islamic Cooperation Destinations)排名中名列第3名;舉凡國際機場、臺北車站、高雄車站、花蓮車站以及高鐵臺中站、十三個國家風景區、國道服務區等臺灣主要交通樞紐及景點都設有穆斯林祈禱室,提供穆斯林友善的旅遊環境。

此外,許多大學也早已有類似的認知,校園的學餐除了有穆斯林認證之外,也都設立了祈禱室;其實劉杯杯學校校園中也一直都有清真認證的餐廳,就是規模小一點,選項不多就是,這點要深自檢討。

平心而論,對學校而言,並沒有所謂的大學清真認證,畢竟不是教學評鑑;大學的穆斯林友善環境建立主要分為餐廳、設施、跟認知三大面向。

在餐廳部分,學校要能夠引進或建立符合清真認證(Halal Certification)的餐廳,至少要有清真用餐專區,提供依伊斯蘭教法規準備的食物,廚房要專門設置,廚具、餐具也要有清真專屬。

在設施部分,主要是區分男女祈禱室的設置,禮拜毯的提供,麥加方位的標示,等候區的規劃,甚至供小淨使用的溫水設施、烘乾機、免治馬桶等。

在認知方面,學校應該要開設認識穆斯林文化、生活、習性等相關課程讓學生選修,包括教職員在內,也應該提供工作坊、講座、研討會等教學學習資源,提升大家對穆斯林各個層面的認知;也可以定期推動一些穆斯林文化周之類的活動,促進校園對穆斯林的了解。

這個劉杯杯就要檢討了;因為就在不久之前,才發生來自新南向國家的穆斯林跟非穆斯林學生因生活習性的差異而產生衝突的事件;事情不大,但如果學校同仁有友善穆斯林環境的認知,這種事情根本不應該發生。

亡羊補牢,時猶未晚;知錯能改的劉杯杯自我檢討,要來跟學校長官建言,逐步的建立一個穆斯林友善的校園。

驚聞世新大學明年將停招國文系 | 姚雲龍

孔子的學生陳亢懷疑孔子有私心,教給兒子的要比教给學生的多,於是他問孔子的兒子伯魚:「你在老師那裡有學到一些特別的教誨嗎?」伯魚說:「沒有啊!只是有一天他站在廳堂上,我從他身邊經過,他問我:『學詩了沒有?』我說:『沒有。』他說:『不學詩就無以為言。』於是我就去學詩。又有一天,他站在廳堂上,我從他身邊經過,他又問我:『學禮了沒有?』我說:『没有。』他說:『不學禮,無以立。』我就去學禮。如此而已。」陳亢非常高興,因為他提出一個問題,卻獲得三種收獲:要學詩、要學禮、老師沒有私心。

「不學詩,無以為言。」就是說出的話很粗俗、不文雅。因為「詩」都是把自己的感情用最文雅的、賞心悦目的文字表達組合的。詩讀多了,說出的話就非常文雅、言之有物、出口成章,令人心悦誠服。

所謂「不學禮,無以立。」,「禮」是立身處世的規矩。如果做人不禮貌,處世不規矩,與野人有何不同?

「詩」和「禮」都是國文系的主要内容。可是如今是一個功利盛行的社會,年輕人讀大學都喜歡選讀與科技有關的科系,如電機、資訊、土木、醫學、法律、政治等等,國文系總是最後選項。如果各大學為迎合這種趨勢,就把國文系關閉了,將來這個社會,就會功利大行而道德淪喪。

現在大陸大力推行國文教學,小學生對唐詩都能朗朗上口,中學文言文佔50%。現在台灣新課綱把文言文删得聊勝於無,台灣的年輕人連自已是哪國人都說不清楚。現在大學國文系都關閉了,能不哀哉!幸好台灣有個一貫道在默默的推行儒家課程(參見《為什麼要讀古文?比較兩岸古文教育》)。

重考生大減勾起的回憶和思考 | 郭譽申

報載現在重考生大減,南陽街不復當年補習街的盛況,勾起了我五十多年前的回憶和對相關教育問題的思考。

中國人自古就有「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觀念,在我念中學的年代,台灣的經濟狀況雖有改善,但是工商業還不發達,更不像現在比較多元,於是念書升學成為社會公認的唯一出路和正途,而補習和重考之風相當盛行,雖然當時南陽街的補習業還未達到其最盛高峰。

以補習增進學子的升學表現,容易理解,但其成效難說。重考顯示升學競爭的激烈,不僅要升學,還要考上理想的學校和科系,而寧願多花一年的時間準備大考。學子考上理想的學校,不僅被視為前途光明,還成為面子之爭,讓學子及其父母都面上有光。

我很幸運,不曾補過習,因為我的中學成績還不錯(但絕非頂尖),而父母認為補習太辛苦,不如自己努力學習。不過,我卻差點被大哥逼迫去重考。大哥高中畢業就考上台大,隔年重考進入台大較理想的科系。他大我九歲又是台大畢業,自然在家中頗有發言的地位,並對我有些強制力。

我初中念「木聯」(是師大附中的初中分部),畢業時勉強達到免試保送師大附中的門檻。大哥當時極力主張,我應該放棄保送附中,去參加升高中的聯考,才有機會進入升學率比附中更高的建國中學。我不願意放棄保送,去受準備聯考之苦,而且幸好大哥正離家在服兵役,因此無法勉強我聽從他。放棄保送而去參加聯考,雖然不是重考,卻類似重考,要多受一次大考之苦。

從師大附中畢業時,我考上中央大學,當時是公立大學之末(現在大學多了,排名在中央大學之後的公立大學還很多)。大哥當時極力主張,我應該休學及重考大學聯考,甚至說,我是一流頭腦,卻讀二流高中和三流大學,會浪費我的才智。我不願意受重考之苦,而且幸好大哥此時已出國念書,因此無法強制我聽從他。

我很幸運,當年沒有補習,沒有考高中,更沒有重考大學。我避免聯考,當然是為了逃避考試之苦,但也因為我相信,重考是為了大型考試而讀書學習,沒有多大價值。

讀書學習的真諦,在於學到基礎和核心的知識,加上學到自我學習和思考的能力(這部份一般考試難以測出來)。大型考試為了鑑別學子的知識程度,難免要考一些細微的知識,而學子為了得高分,於是必須學習很多細微的知識,超過基礎和核心的知識,這樣會花很多時間,但是收穫的價值其實並不高,不如花時間去學習自我學習和思考,譬如讀課外書和(不看解答)求解數學難題。

我沒念一流大學,大學成績也不優異,然而卻很順利得到美國名校的博士學位,比我的大哥更順利。看來我不重考,不為了大型考試而讀書學習的信念是對的。

我樂見重考生大減。如果學子正常的在校學習和參加大考,是不需要重考的。

平鎮宋家祠堂的對聯有深意 | 藍清水

昨天走讀參觀的京兆堂,是平鎮宋家的祠堂之一。有學員問祠堂門上的對聯
「系出嶺南遠紹賦梅千秋仰,基開淡北丕承渡蟻百世芳」
的意思。

這副聯對,用了兩個典故。上聯「賦梅」是宋氏堂號之一,且這堂號是宋氏特有,因為唐朝宰相宋璟曾作過傳誦一時的《梅花賦》,而中國人都有以「帝王作之祖,名人作之宗」的攀附心態,因此常會將歷史名人當作自己的祖先,以便門第增光。所以宋氏就用「賦梅」作堂號。上聯中的「遠紹賦梅」,就是說我們這個家族是承續了宋璟而來的。

下聯的「丕承渡蟻」,則是用了「宋郊渡蟻」的典。傳說宋朝宋郊兄弟應考前,遇一僧人,僧人看他們的面相,說弟弟會高中,而宋郊卻無緣功名,不過若多救生、護生,可以改變命運。宋郊問哪裡救得了那麼多人?僧人說只要有生命的都算。後來宋郊在某次發大水時,看見很多螞蟻浮沉其中,他便編竹將螞蟻救上來,後來果然高中。所以在《警世通言》有「宋郊渡蟻占高魁」的句子。渡蟻就是說多做善事會有厚報。所以「丕承渡蟻」是說宋家人向來就有做善事的家風。

近年新的建築,特別是廟宇的對聯,常只重對仗平仄,平淡無味,能用典的非常少見,京兆堂的這副對聯,不但熟諳歷史上宋氏先祖的文采雅事與善念善行,並將之嵌入聯對之中,洵屬難得。

陸生納健保 | 劉廣華

報載,執政黨主席在該黨中常會時表示,人權無國界,因此建議行政部門,陸生比照外籍生,也納入健保;而衛生主管部門也很快地表示,預期將在113學年度時開始實施,將陸生納入健保。

早從2011年陸生來台元年開始,陸生納入健保的呼籲就不曾斷過;只不過,也一直有反對的聲音;理由不外乎是,陸生占台灣納稅人便宜、陸生沒繳稅、大陸對台有敵意等等理由。

這次開放的規劃除了讓陸生比照外籍生的待遇之外,也會取消6個月的等待期,當然也強調要陸生全額付費,不能享受政府補助。

平心而論,開放就開放吧;規定這個,限制那個的,真是有些小鼻子小眼睛,因為陸生通常是年輕族群,身強體健的,繳了健保費,用的通常不多;事實上,衛生部門也承認,外籍生的健保其實是「收入大於支出的」,這間接印證了,陸生一旦加入,應該也是繳得比用的多的狀況。

而不管開放的動機如何,這總是好消息;畢竟,用似是而非,不值一駁的理由來限制陸生的基本人權決不是號稱民主,又進步的政黨應該做的事。

當然,在今年6月最後一批陸生大學部畢業之後,112學年度僅剩碩士292人,博士86人,總計378名的大陸學位生;感覺上,真能享受到健保的陸生大概也不多。

不過,劉杯杯倒覺得,開放陸生加入健保似乎也有明年的大選無論勝選落誰家,都將會開放陸生學位生來台的意涵在內;希望劉杯杯不是盲目的樂觀。

兩岸之間其實以教育跟學術的交流最為中性,最不敏感;要避免兩岸之間敵意螺旋不斷上升的最佳方式,就應該從教育、學術交流開始。

對於教育學術交流,其實陸方也是有心的。

衡諸實際,早在今年(2023年)2月就已經有疫情後首批的大陸交換、交流生來台,須知他們之所以能夠在今年2月就能來台交換也就意味著,他們要在去年(2022)年的年中,就已經開始進行申請程序;而當時大陸才剛剛解封,進出國境還有嚴格管制,各城市管制措施鬆嚴不一;而台灣更是在2022年11月7日才宣布開放短期交流生來台;看來,這一批學生跟他們所屬的學校,對於兩岸學術教育交流的重啟,顯然充滿了信心,早早就作業了。

再者,許多研究都顯示出,其實兩岸的教育交流當中,台灣對陸生的影響要大於大陸對台生的影響;赴陸交換的台灣生,可能會對大陸硬體設施的進步表示驚訝,但問及是否留在大陸時,通常都是持保留態度;反而是,來台陸生覺得台灣的環境舒適、友好,多數均表示若有機會,願意長期留在台灣,無論是讀書、工作都行;易言之,在兩岸的教育學術交流中,台灣的影響是佔優勢的。

總之,開放陸生加入健保無論是否有勝選的動機,只要是開放,並且能夠嘉惠陸生就是好事;論跡不論心嘛,劉杯杯樂觀期待中。

客家人的另一面貌 | 藍清水

前天下午到臺灣客家文化館聽市政顧問丘尚英博士的演講。主題是「你所不知的打魚客家人」,討論的是桃園新屋區生活在海邊,以捕魚為生的客家人,這題材打破了客家人是靠山群聚,以山林、農耕為業的刻版印象。

吳志揚當縣長時,成立了客家事務局,首任局長賴俊宏歷任過客委會四個處的處長,對客家政策與客家文化的傳承亦多有建樹,找來丘博士擔任主任秘書,丘博士曾當記者跑新聞多年,熟諳地方人、事、物,正可以補賴局長之不足。

四年之間,舉辦各式各樣的活動與課程,為桃園客家事務局培養了一批能上山下海的公務員,也奠定了客家事務局業務推動的基礎。海邊客家人之受到重視,便是在賴局長任內發生的。若不是先有「海唇客家文化」的探索及推廣,恐怕客委會不會挹注龐大的經費興建海螺文化館(可惜內容空泛貧乏)及永安魚市場的形象整理。

海邊出現客家人,並不是桃園新屋獨有的現象,南部屏東縣佳冬鄉也靠海,也住了許多客家人,遠在婆羅洲西加里曼丹海邊的山口洋市,住了將近20萬的客家移民,現在已成為亞洲前五大都市的深圳,在大陸改革開放之前,就是一個客家小漁村。

人類的遷徙與停止,始終是受到歷史因素與自然環境影響的。但客家人並不會因為靠海維生而捨棄了族群的文化特色,但是隨著外來人口不斷增加或者人口的頻繁流動,會沖淡主流文化的色彩,而逐漸揉合,出現「文化合成」現象。

我在我的博士論文《從「客人」到「客家」:臺灣客家形成之研究》中做了這樣的結論:
「臺灣客家仍在形成中,它是一個歷史的必然下,卻偶然奠定的基礎下,逐步建構中的工程。它是在歷史上不同的階段,不同的背景下,由客家知識菁英所推動建構起來的,且其仍在變異調整中。換句話說,客家的建構從來就未曾停止過,在不同的階段與背景中,客家以其特有的包容性,繼續吸納不同的構成元素,呈現不同的風貌,繼續茁壯與穩健地前進中,臺灣客家的本土化,事實上就是客家形成的新起點。」。
這便是我看到的臺灣客家面貌。

 

 

 

 

洗清知識,羞做愚民 | 許川海

餐桌上活絡氣氛少不了能言善道的人,名嘴們吸引聽眾免不了爆料和揭密,在網路上引導交流離不了圖文,生活生計上逃不掉人脈和交際,於是虛情假意和胡說八道遍布社會,再加上有心人的散播和洗腦,我們失去判斷是非真偽的習慣,把假當真以及惡做善,分不清好壞和利害,不知不覺中變得糊塗。

愚民並不是智商低,而是對人或事執著,認定某些人或事或行為,就相信它是對的,相信他是神或偉人,相信跟著他會受益,樂做虔誠信徒或愚民。

多數愚民不認為自己是愚民,也不知道自己已淪頑劣,因為先入為主的資訊,或好友傳播的訊息,蒙蔽了接受不同意見的氣度,只知不識、不做思考鑑別,養成堅守門戶習慣,自己做前鋒辯駁,扮演智者角色。政治愚民對社會和種族,充滿悲觀、仇恨、幻夢和畏怯,堅持自我見識,重複排他言論,相信自己智慧超群,推動損人不利己的事務。不幸的,台灣多數人,因受傳播、教育和宗教蠱惑,因先入為主,對教育程度不同、政治觀點不同、宗教信仰不同者有所歧視。

筆者從小讀書不喜歡朗誦,也不愛死記,學校成績雖不好,但也沒留級過,主要是遇到聽得進、聽得懂的課,考試成績就見漲。我們求學總強調知不求識,就是為了應付考試,為了與人交流有所表現,為了吸引讀者、聽眾、信眾和有選票老百姓的喜愛,所以只知不識。每一場言論,咸少涉及識的層次,只是囫圇吞棗,不知滋味未得其髓。問題是,都養成只知不識習慣,雖冠上學士、碩士、博士頭銜,或掛上會長、董事長、總經理職銜,仍舊是愚民。

人生有很多關許多坎,得一關一關闖,一坎一坎過,才能成為人上人,假如在之間就蒙蔽,雖身居高位,掌握大權,智識染污,也必錯認目標走錯方向,最後身敗名裂得不償失。人畢竟是萬物之靈,沒人願糊塗一生,任人利用和奴役,總會追求清明,自主前程自決人生,所以在愚字加身時,必會暴怒和反抗,但涉及政治,涉及見識和信仰,幾個人能超然?為今之計,不清洗知識,就只能持續蒙蔽自我和沉淪深淵。

不做愚民貴在拒聽、拒看、拒收「只知不識的資訊或視訊」,相信大家都非常討厭詐騙集團的手段和行為,但一旦遭遇到,心軟心善好奇的人就會遭殃。分析騙子所用話語,莫不讓人感到危險、驚懼和擔憂,要斷其真假、對錯和厲害,就得鬥智,不聽信一面之詞,不能沒見事證、物證和人證就接受。在人工智能快速興盛的此時,我們生活更易受資訊迷惑。在有心人長久洗腦下,我們與大陸的依存更遭受分化和戰爭威脅,本是同根生,反相煎相鬥,不洗淨聽聞終將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