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無視民主缺失,卻妄想中國崩潰 | 黃國樑

台灣人看見美國的黨爭已經如此嚴重,以至於什麼建設都無法規劃與執行;而西方的所有政客都只在尋求自己的下一個任期,沒有人真在關心底層人民的死活,竟然仍然像是奉為聖經似地追捧、崇奉這一所謂的民主體制,不僅令人驚嘆,更讓人捧腹!

我看見謝志偉那位整日不辦外交,只懂寫些民主網文的所謂代表,拿著西方的宣傳機器拋出的材料,寫著烏克蘭的蹩腳民主事跡,就感慨一些人又要被他忽弄了!

但也不令人意外,連西方自己都不能從這不斷湧出的問題與矛盾中,回頭看到這一制度的殘缺與破損,開始去尋思如何解決;反倒是拿著它不斷地去聲討他們所謂的獨裁者與專制政體!

這兩天看到我曾經一度以為他有什麼真知灼見的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克魯曼(Paul Robin Krugman),拿著他的民主教條,大肆撻伐普京與習近平,說前者高估了俄羅斯軍隊的戰力,讓戰事陷入僵局,後者則是疫情復燃,因此面臨災難性崩潰。

暫不說普京,克魯曼抨擊習近平的說法好像他引以為傲的民主早已戰勝疫情似的!好像美國的民主讓一百萬人死於非命是這一體制的光榮印記,而不是可恥的恥辱。

習近平的防疫措施無論是正確或錯誤,它的動機與目的都是百分之百良善的,是為了保護所有人民的生命與健康,但只要打上專制的標籤,它就變成錯的。

反之 ,從川普到拜登的防疫,都是聽任病毒肆虐,打不打疫苗讓人民自己決定,不干政府的事情,不封城、不限制行動、不強制戴口罩,從而死了數十、上百萬人,美國一戰加二戰,再加上韓戰、越戰,伊拉克、阿富汗戰爭,都沒有死掉這麼多人,卻沒有一個官員需要被究責。

很顯然,這一體制根本不關心人民的生死,更重要的是,民主的官員完全不需要被問責,徹底跟人民的福祉與利益脫離,卻竟仍可以堂而皇之地以民主之名,向世人誇口。這麼明顯的事實,這麼巨大的缺漏,那些已經在民主的思維慣性下生活了數十年、或超過一世紀的人們,就像被蒙蔽了雙眼,完全看不出來。

中國的體制如果全然是錯謬的,是在真理上站不住腳的,一個平民百姓、販夫走卒就可以看穿,何勞克魯曼大費唇舌去指責?事實恐怕是相反的。就是因為中國的制度可以究責、有動員力,有解決問題的強大機制,它才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即將在整體實力上追上美國。

中國的追趕其實不足為懼,美國真要害怕的,是連克魯曼這種諾獎級的知識份子都以為民主開放的體制無懈可擊,而中國的體制卻注定終將崩潰,那意味著整個國家對現實的察知能力已經完全喪失,它將在坐等中國崩潰的過程中,驚訝地看見自己的率先崩潰。

沒有任何政體是天生神聖的。不管黑貓白貓,只要會抓老鼠的就是好貓。當民主不只不會抓老鼠,反而自己成了咬布袋的老鼠,民主神話的破滅,就已在倒數計時了。

烏克蘭悲劇該歸咎誰? | 郭譽申

俄羅斯出兵大舉進攻烏克蘭,不論勝敗如何,烏克蘭幾成廢墟,就是一場悲劇。烏克蘭是如何一步步走入此萬劫不復的境地?該歸咎於誰?

回顧歷史,烏克蘭原是蘇聯的加盟國之一。1991年蘇聯解體,烏克蘭獲得獨立,成為實行選舉民主制度的國家。1996年通過新憲法。2004年由於控訴總統選舉舞弊,而發生「橙色革命」,重新投票由親歐派領袖當選。2010年親俄派當選總統。2013年底,總統實行親俄遠歐的政策,導致親歐派展開大規模的反政府示威,到2014年初,總統被議會罷免其職務。烏東地區和克里米亞民眾大多支持親俄派,認為議會的罷免總統不合法,於是宣布脫離烏克蘭而獨立。

烏克蘭在2014年以前經歷長期的政治動盪,主要肇因於親歐派和親俄派的激烈競爭甚至惡鬥。選舉民主是贏者全拿的制度,因此容易導致親歐派和親俄派這樣的政治惡鬥,甚至產生極端反俄的新納粹分子。

選舉民主需要政黨公平競爭,但是政黨競爭卻不存在真正公平的裁判員,尤其執政者擁有權力和資源,多半會製造不公平的競爭,親歐派和親俄派因此時常互相指控,並各自組織群眾示威抗議,最後魚死網破,烏克蘭就分裂了。反俄的新納粹分子把烏克蘭的分裂歸罪於境內的俄羅斯族,因此對他們迫害甚至屠殺。

2014年後,很多親俄派已分裂出去,剩下的烏克蘭人多屬於親歐反俄派,他們的目標自然是收復失土。由於克里米亞已併入俄羅斯,而烏東地區又獲得俄羅斯的支助,烏克蘭本身無力收復這兩地區,因此積極想要加入北約,依靠北約壓制俄羅斯,烏克蘭才有機會收復失土。烏克蘭甚至把要加入北約寫入其憲法,於是不論誰當總統,都必須致力於加入北約,沒有轉圜的餘地。

烏克蘭是否應該加入北約,是地緣政治的重要決定。地緣政治是專業的知識和策略,超出一般人所能理解。然而選舉民主制度卻讓烏克蘭的國會以修憲投票,決定是否要加入北約,國會自然迎合大部份民眾加入北約的願望,不管什麼地緣政治專業。這是以民粹取代專業,非出大禍不可。

烏克蘭縱容反俄的新納粹分子迫害甚至屠殺境內的俄羅斯族,又積極想要加入北約 (美國和北約則表示歡迎),終於導致俄羅斯的進攻。俄羅斯仇視反俄的新納粹分子,因為二次大戰時,納粹德國曾猛攻蘇聯,造成蘇聯1千萬軍人和1千7百萬平民的死亡;而烏克蘭加入北約,可視為北約對俄羅斯的準進攻行為 (參見《北約成為準侵略組織》)。

烏克蘭的悲劇不是少數個人或其他國家決定的 (美、俄有部份責任,但責人不如責己),主要是其選舉民主制度一步步造成今日的惡果。選舉民主導致親歐派和親俄派長期惡鬥,以致國家分裂,並產生反俄的新納粹分子。選舉民主又把加入北約的地緣政治決策交給國會修憲決定,當然必定通過。這兩者終導致俄烏戰爭的悲劇。世人應以烏克蘭為戒,別再迷信選舉民主吧!

民主宗教催眠台灣、烏克蘭 | 黃國樑

台灣是一個被民主教條徹底催眠的地方,跟烏克蘭一個模子。其類同處更在於,它們都因為西方價值,從而反對自身所源起的民族或祖國。

亦即,他們將自己想像為一個民主神聖同盟的一員,在精神上完全異化為一個文化異端。他們相信,藉由這樣其實十分膚淺的溯游與驅近,就可以將自己像是換了血似地,變成了金髮碧眼的民主貴族。

他們不曾察覺,他們不過就是藉由一條美其名為民主的控制指令集的神經,所牽制與任意唆使的傀儡,這樣的傀儡不但可以被送上戰場轟炸,也可以用一紙文件就變賣。

西方所傳遞出來的一絲虛假的溫暖,讓他們曾感到的某種歡愉的平等,只是為了讓他們在關鍵的時刻,能慷慨而無悔、甚而沒有一點猶豫地獻身,好去炸毀、裂解或重傷西方所憎惡、恐懼的敵人。

反正,他們就只是邊陲上的僕從、哨兵與砲灰,只具有某種人肉長城的價值,在戰爭爆發時,他們必須用血肉之軀去填滿西方罪惡所挖開的溝壑;當他們都義無反顧地獻上他們的肉身後,就只有歷史書上的一句話,作個無足輕重的註記後即被匆匆翻過,從此只留在記憶底簾子後頭,再找不到任何痕跡!

你無從喚醒他們,因為民主是現代最強有力的新型宗教,它的力量幾乎連上帝都難以撼動。在無神論的時代,民主是現代人的巴力神。

但這個巴力神的後頭,其實是一個帝國的中樞,它每天都在炮製各式的民主寓言與神話,讓邊陲上的人們聽從指令,以迎合、實現帝國的利益。

真理與事實在這個世紀無法存活,它們反而被當成謊言。在民主美麗的幻影裡,他們寧死也不願醒來!

西方民主制度的轉機和希望 | 郭譽申

歐美民主國家遭遇多年的經濟不振,激發政治極端化、民粹主義、保護主義、種族/民族主義等的興起。幾乎所有的政治學者都有共識:西方的民主制度面臨了嚴重危機,而需要尋求拯救之道。筆者關注這主題已頗有些時日(參見《拯救西方民主》),但是一直沒看到有說服力的解決辦法,直到最近終於從[1]見到一些轉機和希望。

[1]專門針對美國的民主制度,但看來也適用於其他國家的選舉民主制度。美國的兩黨政治被稱為双頭壟斷,民主、共和之外的政黨、獨立人士都極難冒出頭;而民主、共和兩黨都趨向極端化,形成政治僵局。造成双頭壟斷和政治僵局的原因包括:意識形態較極端的選民主導黨內初選,相對多數決勝的選舉制(美國、台灣現在普遍實行的選舉制),以及政黨幾乎能完全掌控國會裡的參眾議員。

作者提議的政治創新包括:改造選舉機制和改造立法機制;前者非常具體,而後者是一些原則。由於後者專門針對美國的參眾議院機制,而前者適用性廣,本文僅介紹前者。創新的選舉機制針對一選區僅選出單一勝選者的選舉 (如台灣選舉總統、縣市長、立委等),包括五強初選制和優先選擇投票制的兩輪選舉。

五強初選制:以政府舉辦的五強初選制取代各政黨的黨內初選,各政黨及無黨籍人士都可以參加五強初選,得票最多的前五名得以進入第二輪的優先選擇投票。五強初選制避免黨內初選被意識形態極端的選民所主導,也讓兩大黨之外的政黨、獨立人士都較有機會參與政治。

優先選擇投票制:選民的投票是對五名候選人標出其偏好的優先順序。計票時先看每名候選人所獲得的第一優先投票,若有一候選人的得票過半,即勝選;否則就淘汰得票最少的候選人,並將其得票按照票上的第二優先分配給剩下的候選人,此時若有一候選人的得票過半,即勝選;否則就重複上述步驟,直到有一候選人的得票終於過半而勝選。

當有三名或更多候選人時,相對多數決勝的選舉制選出的候選人,其得票可能不過半,表示可能並非眾望所歸;而優先選擇投票制選出的候選人,最後得票必定過半,因此符合眾望所歸。在優先選擇投票制,候選人不能只依靠意識形態較極端選民的支持,而選民不需考慮棄誰保誰 (棄保非常不符合選賢與能的理想)。

[1]的提議算得上簡明而具體,優先選擇投票制的選民投票比相對多數決勝的選舉制稍顯複雜,但仍屬可行。若能實現這些提議,的確有望去除選舉民主的許多弊病 (美國已有三個州開始這方面的改革)。不過,政治改革從來都不容易。書中提及美國的鍍金時代 (1865-1900) 曾帶來双頭壟斷和政治腐敗,隨後在進步時代  (1890-1920) 花了約三十年實現政治改革。現在世界競爭加劇,花三十年實現政治改革,恐怕是緩不濟急。

[1]的提議也能改善台灣的選舉制度,不過很不利於大黨,因此民進黨必定會極力反對,台灣恐怕是無望實施的。

[1] Katherine M. Gehl、Michael E. Porter,《當政治成為一種產業:創造民主新制度》(The Politics Industry:How Political Innovation Can Break Partisan Gridlock and Save Our Democracy, 2020)。

鄭南榕是自由主義鬥士-別再矮化他為台獨烈士 | 石文傑

蔡英文總統重新肯定蔣經國的歷史定位,雖然綠營內部有雜音,而且是有選擇性的,無論如何這是聰明的一步,是藍綠大和解的重要一步。

在此我要提醒蔡總統別再把鄭南榕矮化為台獨烈士,因為如此,只能獲得一半國人的尊敬與肯定。

基於與鄭多年的相處,彼此相知相惜,我寧可對他追求100%言論自由,表達敬意,願尊他為自由主義之鬥士,是為爭取言論自由而不幸遇難。

相信菊蘭姊會同意,這也更名實相符,更能獲得藍綠兩陣營共同的肯定和尊敬,成為藍綠最大的公約數,每年4月7日紀念他的忌日為言論自由日,才真正有意義!

前年東吳大學學生社團「難容社」曾要求把主張兩岸和平的刊物《兩岸犇報》逐出校園,身為鄭南榕生前好友,還受託擔任《自由時代叢書系列》實際負責人的身分,當時我挺身說了幾句公道話,告訴東吳大學的小老弟小老妹們,你們錯了,大大的錯了!而且嚴重消費和曲解南榕爭100%言論自由的精神。

鄭南榕主張並爭取100%言論自由,是因他是殷海光的學生,殷是自由主義的倡議者,自由主義的真諦是尊重異己,包容異見,「我不贊成你的意見,但我要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

鄭就學於台大哲學系,這是一個標榜繼承北大精神的大學,蔡元培主持北大時就是持兼容並蓄,有容乃大精神辦學,學校有胡適、陳獨秀、李大釗等前衛教授,也有劉師培、辜鴻銘等保守但國學底子深厚的教授。

鄭雖主張台灣人有主張台灣獨立的自由,但也尊重不支持台灣獨立的自由。鄭創辦《自由時代》雜誌,請主張台灣獨立的陳水扁當社長,也請主張兩岸統一的李敖擔任總監;他自己擔任總編輯,請獨派的胡慧玲擔任雜誌執行編輯,也請統派的筆者擔任叢書執行編輯,《自由時代系列叢書》有主張台灣獨立的書刊,也有主張兩岸統一的著作,南榕認為只要言之成理,持之有故,都宜納入叢書系列,因此該叢書統獨各半,平分秋色。

雜誌部分固然刊登許世楷等台獨主張文字,也刊出江南、李敖、陸鏗等統派文字。我每週截稿日自台中北上幫忙,他負責差旅費,還支助我兩次出國到星、港、日本、美國尋找書稿,以便納入叢書系列。我因家住台中,當天晚上大多下榻南榕家的閣樓,連續住了四年。

我與南榕相知相惜,情同兄弟,後來他為抗議言論自由遭侵犯,不惜自焚以殉道,求仁而得仁,我是何其難過,何其不忍與不捨!但我對他卻只有更多尊敬和懷思,請大家務必掌握鄭南榕100%言論自由的真諦!別再矮化他,說什麼台獨烈士,否則愧對鄭南榕!

作者石文傑:中學歷史教師退休 (曾任教於台中私立立人高中、新北市立鶯歌國中、鳳鳴國中、基督長老教會台南神學院),前教師人權促進會秘書長。

從「鞋子合不合腳,只有自己最知道」看美國 | 譚台明

「鞋子合不合腳,只有自己最知道」。這句習近平的名言,似乎很普通,只是個譬喻,沒什麼大道理可說,但最近,我感到其中還是有一些深意。

最近拜登特別跑到一個以黑人老師和學生為主的南卡羅萊納州的州立大學去演講,對黑人大加恭維。這令人想到美國在種族問題上的應對。美國對黑人相關議題的禁忌之多、之嚴,以及很多法令對黑人的保護,都令人覺得有些過頭,其「政治正確」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甚至引起了很多白人的反彈,有形成另一種新的反向的「不平等」之危機。

這個現象美國人不知道嗎?不反省嗎?但最近我因某事而忽有一悟︰不是不知道不反省,而是如果不這樣強力地矯枉過正、雷厲風行,則美國的種族歧視問題早就惡化了,不知會嚴重到什麼程度,根本就混不到今天。

以前我曾寫文批評,美國的少數民族政策太虛假,只有表面的保護與優待,卻沒有深層的幫助與融合。現在,我覺得這個想法幼稚了。所謂深層的幫助與融合,此事談何容易?要等到猴年馬月?但種族歧視卻是現實得不得了的問題,必須立刻撫平。所以一定要靠強制與高壓來形成禁忌,否則達不到效果。所以,寧可形成某種社會禁忌之非理性,寧可「政治正確」走極端,也不能容許放鬆後產生的可怕後果。至於後遺症,相較之下,就是小菜一碟了。

每一個國家、社會,乃至每個人,都有自己特殊的發展路徑,以及伴隨而來的隱疾、頑疾、痼疾,坦白說,也只有過來人自己明白。而相應於各種的「疾」,自然也有一些從經驗中摸索出來的辦法,也許不是那麼科學或上得了枱面,但總是能過得去,讓這個國家(社會、個人)能繼續發展。

今天,你美國滿世界地高喊民主自由,其實就是在玩田忌賽馬,以自己的強項攻別人的弱項,破壞別人能夠維持社會運轉的各種土辦法,硬是要假民主自由之名,敲開別國的禁忌,拖垮別國的競爭力。至於美國自己的「疾」呢?只要自己仍是世界第一強,規矩自己定,則自己的「疾」仍然可以被自己的禁忌給保護起來,不管合理不合理,至少都能把頑疾壓下,確保社會體質的安然無恙。

以己之長攻敵之短,這也是兵法上的必然。只不過美國有點玩得太高興了,全幅心力都用在暴露人家的舊疾之上,卻沒想到自家的一些頑疾,靠老辦法有點壓不住了。看來,美國的當務之急,應是為自己改改那已經不合腳的鞋子,而非一心一意要給人家換新鞋。

綠色專政 | 張魯台

四大公投順利完成了,四大落空結果令人驚訝,尤其是禁萊豬公投,贊成進口萊豬者竟然比反對者多,這與之前的各種民調結果相反。各種探討公投結果的分析文章紛至沓來,當然都有其一定的道理,綠大於藍幾乎是共同結論,但是少有人提到純粹民生議題的反萊豬公投,為甚麼沒有發生「分裂投票」?(參見維基百科/分裂投票)

公民投票屬於憲政層次的創制權與複決權,人民已經投票選出各級代議士與各級政府首長,這些公職人員有懈怠或不良施政時,也就是這些被選舉出來者不稱職之時,人民才有機會使用創制權、複決權或罷免權。公投絕對不是在野政黨無心監督或無力對抗下的替代方案,這次四大公投競爭規模成為藍綠雙方僅次於台灣地區領導人選舉的大對決,導致選舉結果不能反映出人民真正的意願,使公民投票降格為政黨角力鬧劇。

選民固然有政黨傾向,對於民生議題可是超越藍綠,分裂投票就是在民生議題上最顯著了,分裂投票並不表示一定會改變選民結構形成之選舉結果,而是在得票率上顯示出分裂投票跡象,但是反萊豬公投在票數上同意票與不同意票之比例與另三項公民投票比例相當,顯示反萊豬公投並無分裂投票。這現象絕對值得專家學者進行研究,如果專家學者研究不出令人信服之報告,小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投開票過程中有何問題?

2016年選舉綠營大勝之後,如何長期執政必然是綠營念茲在茲的重點考量。科技進步之下,兩顆子彈那種事太落伍了,在美國向中國大陸展開全面圍攻,只差沒有開火之情形下,民進黨一面倒地配合美國,也獲得美國歡心,現任台灣地區領導人,是歷任領導人中最配合美國的,言聽計從之下美國已不需要在台灣搞平衡遊戲了,綠營也可以放手大幹了。四大公投中只有反萊豬最損害美國利益,對綠營而言,反萊豬並不只是反美豬,而是反其美國主子,綠營當然要用盡各種手段阻止萊豬公投過關。日本看在眼中,核食很快也會進入台灣。

2016年選舉綠營大勝,2018年選舉藍營扳回一城,有種說法這是鐘擺效應,於是2020年綠營又該大贏?的確2020年綠營大勝,那為何2021年綠營仍然是大勝?在中間選民群日益縮小下,鐘擺效應只是偶然,真實的答案是2018年選舉綠營尚未全面完成「專政」準備。

綠營2018年選舉失敗反而刺激綠營加速完成全面專政之一切工作,「轉型正義」、網軍布建只是「專政」之一部分而已,專政基礎是選民綠化,二戰前之德國就是完成全面納粹化之後,再發動對外戰爭!在臺灣倭化工作在蔣經國薨之後即大力展開,為綠化奠定基礎,馬英九執政八年未能撥亂反正,就已經造成不可逆之形勢,目前除了一些年齡大者之外,綠衛兵已充斥各個層面與角落,不同觀點者在公開場合已經不能表達其觀點了,只有在特定場合才能表達,但也無法普遍在大眾媒體上傳播,當在特定場合也不能表達不同觀點時,就是台灣從綠化再進展到納粹化之時。

公投結果顯示什麼? | 郭譽申

吵雜喧鬧了好一陣子,四大公投總算結束,執政的綠營可說是大獲全勝,四項公投都是不同意票多於同意票而不通過。公投結果顯示什麼?

各項公投的同意票數都非常接近,而不同意票數也非常接近 (同意票數占比在47.16%與48.96%之間,而不同意票數占比在51.04%與52.84%之間)。這顯示公投的題目不大相干,若同意一項,則全同意;若不同意一項,則全不同意。公投被視為重要的民主機制,公投的題目卻不相干,表示實務上公投沒多大意義。

公投投票前,民進黨主張「四項公投都不同意」,國民黨主張「四項公投都同意」,而其他小黨則主張「部份同意,部份不同意」。可以想見,中間選民多半也傾向「部份同意,部份不同意」。公投結果幾乎是「若同意一項,則全同意;若不同意一項,則全不同意。」這顯示公投確是藍綠的對決,中間選民和小黨的支持者都很少出來投票。

「公投綁大選」的公投案不通過,表示未來的公投都會像這次這樣單獨舉行,並且主政者居於反對方(參見《選舉和公投的實務和真相》)。公投案要通過的門檻是同意票超過總選民數的25%,以這次公投的投票率約41%估算,同意票須超過61%(25/41)公投案才能通過。在主政者極力反對之下,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換言之,公投已經是空有虛名、擺好看的,用來假裝很民主。未來不會再有公投提案了;即使有,也是做白工。

四項公投的投票率約41%,幾乎是藍綠的對決,這樣從各自的得票率可以算出藍綠的基本盤。(平常的選舉有候選人的因素,較難看出藍綠的基本盤;公投沒有候選人的因素,恰能看出各自的基本盤。) 國民黨的得票率是48.06% (47.16%與48.96%的平均),民進黨的得票率是51.94% (51.04%與52.84的平均),各乘以投票率約41%,國民黨的基本盤是19.7%,民進黨的基本盤是21.3%。藍綠兩黨的差距並不大,國民黨並非不可為。

這次公投,國民黨的得票率是48.06%,民進黨的得票率是51.94%。相對於上次總統大選,國民黨的得票率是38.61%,民進黨的得票率是57. 13%,國民黨的公投得票率進步很多,表現不能算差 (雖然藍營民眾很不滿意)。不過,公投都是島內事務,不能與影響兩岸政策的總統大選類比。對於總統大選,國民黨勢必比公投更難抗衡民進黨的反中抗中翻天印。

這次公投的結果顯示,北部仍是藍稍大於綠,但非常接近,而南部則是綠明顯大於藍。這樣未來北部仍有激烈選戰,而南部大約注定綠營長期執政。

國民黨敗給共產黨、民進黨的原因 | Friedrich Wang

大陸學者王奇生等人對國民黨在大陸時期的性質、統治方式、組織狀態都有很精彩的研究,值得我們今天注意。

他們的結論,國民黨是一個『弱勢的獨裁政黨』,只學到蘇聯共黨的半套功夫,所以不是青出於藍的中國共產黨的對手,故丟了大陸。此說有理,國民黨組織鬆散,且地域主義瀰漫,當然不是歷經過幾次整風運動,對於組織與領導絕對效忠的中共的對手。

但是這些學者卻有意無意忽略了一件事:孫中山的遺訓是要施行民主憲政,一黨訓政只是階段性任務,國民黨慢慢放出政權而不是死抓著不放。國民黨在各個階段中有各種不同的口號或者任務信條,但是完成民主憲政這一句卻永遠存在,基本沒有改變過。所以,國民黨是逐漸由一個準列寧政黨走向民主開放式的政黨,過程中或有曲折,但是大方向卻沒有改變過。

所以,國民黨對地方勢力比較可以容忍,黨內各派系也可以有較大的活動空間,一定程度上內部的言論以及路線的討論也可以開放,而不是類似中共的內部鬥爭那樣非要搞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不可。這種情況,若遇到了革命性格堅強,鬥爭手段殘酷的對手,如中共、民進黨,那自然完全不是對手;因為習慣妥協,但一妥協就敗退,一敗退就止不了,最後就是散落一地。

當年小蔣來台主持黨務改造,一度將國民黨又朝列寧政黨方向前進,變成一台效率很高的機器,將軍隊、黨務、特務三者完美結合,穩定控制台灣。但是美麗島事件之後,尤其是1980年代中期以後又逐漸朝民主憲政的方向邁進。這本來是一件好事,但在最為關鍵的轉型期,小蔣卻所託非人,把權力給了一心毀掉國民黨的李登輝,而後面幾個領導人,如連戰、馬英九等,都是庸才而已,沒有勇氣、能力與決心去撥亂反正,甚至本身就是私心自用。最後,就是整個黨走向一敗塗地。

命運吧,只能這樣說。

選舉和公投的實務和真相 | 郭譽申

公投馬上要投票,藍綠對決非常激烈。有些人卻主張,公投應該尊重人民的自主選擇,政黨不該介入引導,更不該主導民眾的選擇。這是公投的理想,但是實務上可能嗎?政治不能只講理論和理想,更要看清其實務和真相。

選舉民主的理論或理想是政黨彼此公平競爭,人民會投票選舉出表現最好的政黨來執政。實務上很少會是公平競爭。主政者掌握權力和資源,多半會公器私用,既支援自己人,又打擊潛在的競爭者。現在綠營主政的各種作為就是例證。

政黨不會公平競爭,而是不擇手段的惡鬥,因為選贏和選輸有天壤之別。以台灣的總統大選為例,選贏者可以任用幾千個高階職位,掌握2兆多的政府預算,然後透過政府預算的各種發包作業,大概可以讓百萬人得利。反之,選輸者什麼都沒了,可能讓一些人失業或收入大減。選贏和選輸的差別這樣大,因此政黨惡鬥是可想而知的實務。

政治是管理眾人之事。民主是人民做主,即施政者要按照民意來管理眾人之事。公投是民意的直接表達,理論上非常重要,應該不下於選舉。然而如上述,選舉的輸贏牽涉大量實際利益,但公投的結果則很少有實際利益,因此民眾普遍較不重視公投,其投票率一般較低就是明證。民眾不重視公投,公投還有何意義?真能代表民意嗎?

為何會提出公投案?必定是與主政者的主張相反才會提出公投案;若贊同主政者,何必公投?公投案多半是重大事項,根據一般的民主傳統,若主政者的重大主張被民意否定,就應該辭職下台。我國憲法雖未如此明文規定,主政者仍須承擔辭職壓力,因此面對公投案,主政者必定無所不用其極地反對,正如蔡政府的作為。

理論上,公投應該尊重人民的自主選擇,政黨不該介入主導民眾的選擇。然而當主政者以其掌握的權力和資源極力反對公投案,在野黨能不介入嗎?主政者有極大的權力和資源優勢,即使在野黨積極介入支持,公投案都不容易通過;若在野黨都不介入,公投案是絕不可能通過的。公投豈不成為虛有其名?(這正是主政者希望的,老百姓都做順民就好,幹嘛提出公投案來反對主政者?) 主政者和在野黨分別積極投入公投案的反方和正方,自然就形成藍綠的對決和惡鬥。這就是公投的實務,與其理想差距很大。

選舉和公投的理論或理想是,政黨彼此公平競爭,人民自主表達民意。這些理論或理想都很美好,但是實務上卻是不公平的競爭,以及政黨的對決和惡鬥,相當惡質醜陋。台灣既實行這制度,大家不得不拚命鬥下去,否則利益都被敵對方整碗捧去了,而自己落得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