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美式民主的不同觀點 | 石文傑

鄒武鑑和趙國慶,兩位都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學,都曾經留學美國,卻對美式民主的見解有歧異,試看—

鄒武鑑:美國總統選舉之亂,不免令人為民主制度擔心,有句名言:「民主所產生的弊病,要用更民主的方法來解決。」美國是高度民主的國家,他們如何用更民主的方法來應付這場亂局,容我們拭目以待。

趙國慶:根據我在美國連續住了四十年的觀察,美國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保守派與自由派的勢不兩立,已經無法調和。川普代表保守派的極端,表現為白人至上主義,獨尊基督教,堅決壓制中國崛起。拜登代表自由派,表現為種族平等,各種宗教皆平等,比較願意和中國合作。這裡必須注意的是年輕人,幾乎九成都是傾向自由派,歐洲各國也是歡迎自由派。

趙國慶:美國的民主並不是真民主,總統的選舉人制度,就是最好的説明。例如,一個二千萬人選票的州,如果你的票是一千萬票,我的票是一千萬零一票,那麽本州的所有選舉人票都是我的,你一個選舉人票也沒有,而美國的總統是由全國538張選舉人票來決定的。而不是由全國人民總選票來決定的。例如,2000年的高爾選票比小布希多出50萬,但是仍然小布希當選。2016年,希拉蕊的選票比川普多三百多萬票,但是卻仍然是川普當選。

趙國慶:美國的强大,不是什麽美國的民主制度造成的。它是由美國的强大軍事力量、强大的美元,以及掌握世界的媒體力量造成的。美國有11艘核子航空母艦,有150個海外軍事基地,有20兆美元的GDP,又可以自己印發美元,並且完全不受聯合國約束,要打誰,就打誰。這是美國稱霸的真正原因,絕不是什麽民主制度造成美國的强大。事實上,美國常常顛覆其他的民主國家政權,暗殺其他國家的元首。台灣人民完全知道這些,越南的吳廷琰、韓國的朴正熙、智利的阿葉德都是例子。

政治就是這麼難,永遠有不同的觀點。

兩岸防疫措施比較 | 張魯台

此次新型冠狀病毒肆虐全球已超過二年,此病毒有毒性強,傳播(染)力強,致死率高,病毒株變異性大,痊癒者後遺症嚴重,病毒對疫苗突破力強等等特性,自然產生的病毒,還不曾同時具有此多項特性,此病毒乃實驗室產物應無疑義。

美國指大陸武漢病毒研究所有嫌疑,但是世界衛生組織調查後已經釐清了新冠病毒與武漢病毒研究所毫無關聯,那麼罪魁禍首是誰?美國又為何拒絕世界衛生組織對德特里克堡基地的調查?

在俄羅斯與烏克蘭戰爭中,俄羅斯發現並公佈美國在烏克蘭境內近俄羅斯邊界有33所生物化學實驗所,在全世界更有336所實驗所,這些實驗所大部分圍繞著中國與俄羅斯,這麼多實驗所是要做甚麼?美國又是《禁止生物化學武器公約》拒簽國,這些實驗所讓人懷疑是生物化學武器生產與儲藏庫,況且美國武力干預朝鮮內戰時,在朝鮮北部與中國東北使用過生物武器,在侵略越南戰爭中大量使用化學武器,早已是惡名昭彰,種種跡象顯示,美國才是罪魁禍首。

圖:1952年1月,美國報紙刊出文章,聲稱細菌和毒氣是最廉價的武器。

疫情一起,大陸將防疫視同作戰,在世界中大型國家中唯一堅持病毒清零,也有一些國家曾經採取清零政策,但是不多久就因經濟與國民不配合等等原因而放棄。為什麼大陸能夠堅持清零而經濟卻不受太大影響,那些工業先進國家放棄清零政策,經濟表現仍然低落?

中國自古以來就是一個自給自足的國家,生產與社會體系健全,關起門來也可以過著富足的生活。這種情況在鴉片戰爭後被打破,新中國建政以來百廢待舉,不論內部、外部環境多麼艱難,一直在追求獨立自主、自給自足的大目標從未放棄,毛澤東主政時期,兩彈一星與大三線建設,確立國防與工業自主,肅清內部反動殘餘,為鄧小平改革開放奠下基礎,習近平主政達成全國全面脫貧,成功步入小康社會,此次新冠病毒突襲,大陸已有深厚基礎才得以妥善應對,且抗疫措施合乎科學,更有全民配合得以度過難關。

台灣防疫是以個人有無接種疫苗為防疫安全指標,完全忽視病毒突破力強的問題,大陸成人與三歲以上孩童超過十二億人,已普遍接種疫苗,少數未接種疫苗者,一樣有綠色健康碼,工作、外出完全不受影響,防疫措施不以人設限,而是以地區疫情狀況訂風險等級。

大陸的小區相當於台灣的村里但規模較大,小區就有衛生服務中心承當第一線防疫工作,當某地區因為疫情而升高風險等級時,會採取因應措施並主動通知居民配合,人民可以拒絕接種疫苗,但是不能拒絕配合防疫措施,包括免費核酸檢測,否則健康碼會由綠轉橙,個人出行會受到一定的限制,這是保障大眾健康的正確措施。

健康碼由省級單位核發,程式安裝在智慧型手機內,健康碼會顯示出疫苗接種,核酸檢測等資訊,健康碼附帶行程卡,只有少數單位如銀行、醫院需要打卡,打卡類同1922傳簡訊。當居住地區升高為中高風險,健康碼會顯示星號,出省者必須無星號,並轉換他省健康碼,有星號者出省會被他省要求隔離,健康碼的作法合乎科學,有一定的安全可信任度。

在台灣1922專線為人民與防疫單位的窗口,有問題請打電話,線路忙碌也請大家耐心等待,人民外出至任何商家洽事,要傳簡訊至1922通報足跡,但是留下足跡者其健康狀態如何沒人知道,此措施只是在「出事」時做追蹤,只能起亡羊補牢之作用,人民還是自求多福,更何況此措施已經日久玩生,小民不願配合,小商家也懶得認真執行,因為已有商家員工認真執行防疫規定慘遭不幸。

台灣還有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在隔離酒店內感染,在大陸隔離酒店住房內,會針對隔離者經常碰觸之物品採樣檢驗,可確保下一位隔離者之安全。除了隔離酒店內感染,桃園機場有一面哭牆,說錯了應該是吐痰牆,所有入境旅客都要到該牆吐口水(採檢體),要是有人在該牆附近感染,吐痰牆改名哭牆也算合宜。

躺平抗疫就像所有的人都作弊 | 譚台明

最近常聽到關於「清零」與「躺平」的爭議。有一個說法,認為新冠已成大號流感,死者都以長者與有基礎疾病者居多。意思是,它不影響一般人的正常生活。更有學者指出,美國死於新冠一百萬人,其年齡中位數是80多歲,高於美國國民平均壽命,所以對社會影響不大。但若以高壓手段搞隔離「清零」,將不知使多少人失業破產乃至餓死,對社會的影響遠遠大於「躺平」。

聽到這些說法,心裡其實頗不是滋味。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即將邁入「老人」群體,更是感到「制度」已反客為主,而這些維護制度運作的分析聽起來是如此地合理,但又如此地冷酷無情。

老人的命不是命?誰沒有幾位敬愛的長者,親近的長輩?而現在,他們居然都被無情地列入「對社會沒什麼影響」的人口,成了可有可無,說白了,就是「死不足惜」的人,這難道就是我們自詡文明的社會對待「人」的態度?

制度是為了人的幸福而存在,不是人為了制度的運作而存在。如果我們將疫情視作對人類的重大威脅(比如外星人入侵),那麼,我們立刻可以在制度之外,創立很多臨時性的做法,而不必遷就現有的制度。

例如,我們可以進入緊急動員狀態,政府成立特別單位,撥出緊急經費,加上對企業家的募捐或指派性強徵,立刻籌措一千億(以台灣為例)應無問題,這足以應付一個月的社會靜止所需要的特殊動員、物資調配、急難救助等。只要一個月(最多五十天)的時間,就足以根除此病,杜絕流行。而一千億的財政缺口,不難在疫情結束後,從制定各種特別稅捐中彌補回來。

當然,你一定想到了︰這沒用,因為一個月後,又從國外傳回來了。你不可能鎖國,更不可能反覆動員。而且,這樣對經濟傷害很大,國家將失去競爭力。

一點不錯。但是,如果全世界都這麼做呢?這就凸顯了問題的根源︰我們早進入全球化的時代,卻沒有一個合理有效的全球治理。

這個世界,有一個居於領袖(或被稱為世界警察)的國家,就是美國。國際貿易用美元,世界語被默認為英語,都是明證;更不要說政治上的領袖群倫、軍事上的呼風喚雨,還有資訊的全面覆蓋和媒體傳播上的絕對信用。如果這個國家負責盡職,那麼,這「全球抗疫緊急行動」不難實現,而COVID早就被撲滅了。可嘆的是,這個國家不願負起責任,一開始就走錯路,越錯越遠,已無法回頭了。以致於,明明有合理有效且尊重生命的辦法,卻眼睜睜地看著它從眼前漂過,然後再也無法追回了。

當一個班,甚至一個學校的所有學生都在作弊的時候,那唯一堅持不作弊的,毫無疑問的一定被妖魔化︰怪胎、噁心、傻子、混蛋、破壞者、背叛者、別有用心、陰險卑鄙…,一連串的罵詞,足以讓你懷疑人生,瀕於崩潰。

中國大陸堅持「動態清零」,這要付出極大的代價。這代價,不是你不對,而是你不肯作弊的結果。而台灣,已沒有能力不作弊了;大家都這樣,我不能不這樣,這是唯一的選擇,也就是沒有選擇。

老人、小孩、慢性病患者,在「經濟發展」面前,是多麼的微不足道,是多麼該自慚形穢?「別為了我們而影響你們的發展。」散學了,大家各自去吧!

維護和平是執政者的最高道德目標 | 謝芷生

人只有一條命,而這條命是父母給的。父母不但生下了我們,還把我們撫育長大,而且在我們成長的過程中,整個國家和社會也都付出了代價,把我們從一株小苗澆灌培育成大樹。因此不能認為,命是屬於自己的,要怎麼用,就怎麼用,要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儒家在孝經中就曾提醒:「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

我們對自己的生命固應愛惜,而對別人的生命又當如何呢?難道不也應尊重、顧念嗎?一個多月來,看到在烏克蘭戰爭中,成千上萬的人死去。不但有軍人,也有平民,其中有兒童和老人。究竟是誰害死了他們呢?儒家在《孟子》中說,「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古代君王選拔繼承人時,除能力外,也會考慮到其心性,能否做到「愛民如子」。

以上屬中國傳統文化的內涵,而西方文化中似有欠缺。因此在人際關係上,往往表現出僵硬冷酷,缺少溫情。這次俄烏戰爭中,呈現的殘酷性顯然與此有關。尤見烏克蘭東部亞速營的納粹分子,因平日殘害俄裔平民,自知斷無生路,而躲進一間鋼鐵廠內,企圖負隅頑抗,並挾持了一些平民百姓,作為人肉盾牌。筆者對此頗有感觸。中國有句成語叫:「窮寇莫追」。因為人在走投無路時,就會轉過身來拼命,難免會傷及追捕者。這其中實蘊有樸素的辯證思維。

當講究「溫良恭儉讓」的中國文化,遇上傾向崇尚「實力與霸權」的西方文化時,該如何應對呢?自鴉片戰爭以來,中國屢遭西方強權欺凌壓迫,動輒逼迫中國割地賠款,甚至欲瓜分中國。我們過去得到的教訓不可謂不大,難道還要用「溫良恭儉讓」的傳統禮教,對待欲壓制甚至擊潰中國的西方霸權主義者嗎? 當然是不行的。但我們至少要遵循不先發制人,兩軍對峙時不開第一槍的準則。這既合乎中國文化「先禮後兵」的精神,也可避免西方強權,以「首先發動戰爭」為藉口羅織罪名。在俄烏衝突中,只因俄羅斯首先發起進攻,西方就不分青紅皂白,對俄羅斯冠以侵略的罪名。其實俄羅斯只是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而採取的自衛行動。對此筆者已多次提及,就不再贅述了。

戰爭是必然要死人的,此對無辜的百姓是極不公平的。執政者應有推己及人的精神及「愛民如子」的懷抱,因個人野心而令百姓面臨戰火,尤其在內戰中喪生,此與故意殺人無異,非心狠手辣者何忍為之?因此實現兩岸統一,必須以和平方式為之。發生在烏克蘭的慘痛教訓,足可引以為鑒。西方引爆俄烏衝突,完全是將烏克蘭當槍使,目的在削弱俄羅斯,以便美國霸權主義者,在美俄博弈中,能立於不敗之地。

歐美在解除防疫,上海卻封城抗疫 | 郭譽申

Omicron病毒及其變種傳播力強,但造成重症和死亡的比例低,歐美於是逐漸在解除防疫的限制。一向抗疫優良的中國大陸卻在最近疫情升溫,尤其首善之區的上海竟然執行嚴格的封城抗疫。難道是風水輪流轉了?大陸以嚴格封城追求「動態清零」,幾乎是世上唯一,受到不少批評。不對嗎?

歐美的疫情與中國明顯不同。比較美國與中國,美國病例總數8213萬,死亡人數101萬;中國病例總數16.8萬 (最近快速增加,可能數據更新有點滯後),死亡人數不到0.5萬。美國人口約3.3億,大約1/4的人口都已染疫而有抗體,雖然染疫產生的抗體並不保證絕不再染疫,但是總有相當的保護力,加上疫苗的保護力,美國是接近群體免疫了,而歐洲也類似。中國太乾淨了,絕大部份的人口都不曾染疫,沒有染疫產生的抗體,因此跟歐美完全不同。

雖然Omicron造成重症和死亡的比例低,以美國4月12日的數據看,七天平均新增確診數38345,七天平均新增死亡數527,死亡率是1.374%。根據此數據,美國雖接近群體免疫,仍未達群體免疫;而中國若不嚴格封控上海疫情,病毒勢必擴散全國,多點複製上海狀況,染疫人口很可能迅速衝上數千萬,而染疫死亡人數達數十萬。這還是醫療系統正常運作的狀況,若大量突增的病例壓垮醫療系統,死亡人數可能更多。

上海的封城抗疫可說是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正確決策。封城當然讓上海人很不舒服,也損害上海的經濟,但是卻能避免大陸疫情的大爆發,也減少全大陸的經濟損失。上海雖然是大陸的首善之區,總不如全大陸更重要,而且大陸各地已經全力支援上海所需的醫療人員以及各種醫療和生活物資。

新冠肺炎幾乎確定會流感化。隨著病毒的傳播力增強和致死率降低,以及疫苗和治療藥物的改進,新冠肺炎終將像流感一様,不構成人類的嚴重威脅。然而根據上述的疫情數據,流感化還未實現,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實現。歐美急於解除防疫,使確診數和死亡數仍不在少數 (雖較疫情高峰時少),是欠缺了抗疫的最後一哩路,並不恰當。上海的封城抗疫或許難以達成「動態清零」,卻可以替大陸爭取到疫情不大幅擴散的時間,以待新冠肺炎的流感化。

上海的嚴重疫情,以及大陸的多點散發疫情,幾乎確定是由香港疫情的大爆發所導致。香港雖然已回歸中國,其官員和民眾大多仍有歐美的自由、任性心態,不願執行嚴格的防疫限制,因此造成疫情的大爆發,並且由於未及時嚴控交通,於是把病毒傳播到大陸各地。繁華的上海與香港交流最多,自然收納最多的病毒。

有些人認為香港的「一國兩制」已名存實亡。香港和大陸的疫情顯示,香港實質上仍是「一國兩制」,並且成為中國國家治理的負擔 (當然也是中國的可貴資產)。

核大國不直接交戰 | 黃國樑

“The best defense of Taiwan is done by the Taiwanese. We can certainly help them, as is being done in Ukraine, for example."

幻想美國大兵在大陸攻台時出現在台海周遭,甚至登陸;從而為了台灣人民流下大量鮮血,這個夢真地應該甦醒了!這句話是美國參謀聯席會議主席密利幾天前在國會作證時的發言。其實已經明白地暗示,當中共終究必須使用武力完成國家統一時,美國只會進行烏克蘭模式的救援、制裁或協助!

在全球的戰略默契中,中國與俄羅斯是同屬一個意涵或位階:都是可以摧毀彼此的核大國!在二戰之後,核大國間建立了一個相互都嚴格恪守的默契,即任兩個核大國,絕不能直接交戰,否則將很快升級為一場熱核大戰,讓全人類同歸於盡!

1946到1991年所以會有那一個所謂的舊「冷戰」,就是因為他們深知,當人類擁有了核子武器後,就不能再打世界大戰了,不能將核武器隨便丟在敵人的領土上,因為對方在你的核彈頭尚未抵達前,就會按下他們的,數十數百甚至數千的核按鈕,這時將立即底定你被灰飛煙滅的命運!

除非當政者就是一個瘋子,要不然沒有人會去、敢去啟動這個自我毀滅的措施!因為這個行徑沒有後悔藥,它的起點就是終點。

兩個核大國可能只打傳統戰爭嗎?就記錄而言,他們至今未打過傳統戰爭。這裡的「核大國」的定義只包括美、俄與中國大陸三個國家;印度與巴基斯坦雖都是人口大國,但侷促於南亞次大陸上,且都非核子禁擴條約簽署國。

就算算進去,印、巴兩國在分別完成擁核目標後,也只發生過1999年卡吉爾的武裝衝突,在海拔七千公尺的高山上打仗,算不上什麼真正的戰爭,而之前三次印巴戰爭,他們都還沒有發展出核彈!

1950年爆發的朝鮮戰爭,中國還是個窮光蛋,離造出核彈還有十幾年。這時的中國,是作為蘇聯的代理人與美國交戰。

至於其後發生在中國南方的越戰,中國大陸雖於1964年在新疆羅布泊首次成功核試爆,但仍未具備核彈頭小型化技術;故雖在戰爭中期1965年6月到1968年3月解放軍以志願軍形式參戰,嚴格而言當時中國仍不算是一個核武國家,更非核大國;何況,30餘萬志願軍只負責後勤的維護與修建鐵公路與橋樑,並未在前線正面作戰。

至於美、蘇之間就更不曾發生任何一次直接交戰。就如前述,朝鮮戰爭蘇聯讓中國與朝鮮部隊替它作戰!而長達20年的越戰(美軍出兵是1965年後的第二階段,中國也因此以志願軍形式出兵),蘇聯是到晚期才改變不干涉印度支那事務的政策介入,但其介入只是要求胡志明、武元甲與美國、南越和談,並未出兵!

而蘇聯入侵阿富汗,美國紋風不動;美國入侵格瑞那達,蘇聯也只是口頭罵罵!蘇聯解體後,美國入侵伊拉克 、阿富汗、或干涉敘利亞等中東地區的戰爭,俄羅斯大致上亦是袖手旁觀。

在此一核大國不直接交手的不成文規則之下,美國要為台灣出兵,實屬天方夜譚!密利的回答,其實已含蓄地為美國到底出不出兵作了揭曉!民進黨及其支持者要推動台獨,必須把身子練好,不是高貴地為理念捐軀,就是以閃電速度逃離台灣!

二戰前就有貨幣戰爭對比今日 | Friedrich Wang

美歐把俄羅斯踢出SWIFT,俄羅斯要求買它的天然氣要用盧布,俄羅斯賣煤炭和石油給中國大陸使用人民幣。企圖取代美元的貨幣戰爭已經開打。

其實二戰前就有貨幣戰爭,或可為今日借鑑。1933年納粹上台,從1934年到1937年之間,德國跟世界上幾個資源大國簽訂了各種換貨協定,包括蘇聯、巴西、阿根廷、以及中華民國,另外西班牙、葡萄牙、瑞典、羅馬尼亞、匈牙利、南美的智利、巴拉圭、烏拉圭等國也在其中。內容雖然各有出入,但基本上就是用這些國家的農礦原料,包括糧食、石油、煤礦、各種金屬礦產等等來交換德國的工業產品,當然也包括軍火。

交換的方式,不是以物易物,就是用各自的貨幣,或者直接使用黃金白銀。簡單說希特勒就是要建構另外一套經濟體系,不用英鎊或者美元,不玩他認為猶太銀行的那一套遊戲,也就是在貨幣兌換的過程當中,不可能再被剝削一次。以1934年的《中德易貨協定》以及《合步樓合同》為例,兩國的貿易就是用馬克或者中華民國法幣,或者就是直接貨品交換,德國看上的是中國的鎢、錳等礦,也就是我們今天所說的稀土,而國民政府需要德國的武器以及各種機械設備。

所以也就是說,如果希特勒的這一套成功了,那就代表美元以及英鎊在世界的優勢去掉一大半,甚至於基本就結束了。這個世界將建立以德國為中心的另外一套經濟體系,結束盎格魯薩克遜人的優勢,整個文明的版圖也將會重寫。這,將震撼全世界。

怎麼樣?您覺得華爾街以及倫敦的那些銀行家,包括羅斯柴爾德等家族,可以允許這樣的事情嗎發生嗎?這與今天俄羅斯與中國大陸不用美元交易,而且還企圖在歐亞大陸建構一個新的經濟體系,大家覺得像不像?德國這樣弄,我們姑且不說對錯,而最後的結果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戰。

但願,歷史不要重演。

我們有反制美國霸權的武器嗎? | 謝芷生

俄烏戰爭的肅殺氛圍,令人幾乎透不過氣來。面對那些殘酷的戰爭鏡頭,令人不忍目睹。尤其最近爆出的布查慘案,更是慘絕人寰,令人髮指。西方不待查證,就一口咬定,那是俄軍所為。可見雙方成見之深。希望俄烏這場衝突能和平落幕,幾已不可能了。

戰爭會令人喪失理性,而趨向獸性。想想抗日戰爭時期的南京大屠殺,再想想日本殖民臺灣時期的幾次大屠殺,前後共殺害了約六十萬臺胞。但日本至今矢口否認。我們能不提高警惕嗎?戰爭是要死人的,如真不忍讓無辜的百姓在戰爭中死去,就要避免戰爭的爆發。現在要查明布查慘案的元兇,是不可能的。這筆帳只能暫記在發動戰爭者的名下。等戰爭結束後,再設法找出真正的戰犯,將其繩之以法。

由於普京總統想出了反制美國與歐盟的殺手鐧,即利用能源的優勢,逼迫西方需以盧布來支付所需石油與天然氣等的價款,使俄羅斯突然強硬了起來,大有轉敗為勝的趨勢。這樣突如其來的局勢變化,太神奇了,太戲劇化了。使原本肅殺的戰爭,注入了些令人忍俊不住的笑料。看看那些原趾高氣昂的傢伙,在現實前面不得不垂頭喪氣,顯露出一幅前倨後恭的模樣。看著他們的狼狽像,忍不住要笑出聲來。

筆者並非幸災樂禍,而是這批傢伙平日欺人太甚,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根本不把俄羅斯和中國看在眼裡。他們和中俄間的攤牌和決戰,應是早晚的事。但這次普京總統利用能源反制西方,頗有成效。可見決戰未必需在戰場上,金融和物質,同樣可逼對方屈服。看來普京總統對此早有領悟。不久前當有人向他提及兩岸僵局時,他就說了,兩岸僵局靠經濟就能解決,何須通過戰爭呢?普京確實是越來越令人佩服和喜歡了。

看到普京總統用石油和天然氣等能源,就制服了西方國家,連日來筆者不禁不斷在思考,一旦美霸對我們出手時,我們也有反制手段嗎?中國確有些稀有金屬,是西方不可或缺的。我們是否能用稀有金屬作為武器,反制美霸呢?顯然不可能的。因為能作為反制的物質,必須要有足夠的儲量,還必須是大眾日常生活所必需者。石油與天然氣就具有這種特性。這可說是上天對俄羅斯的恩賜。西方在對俄羅斯發起制裁時,顯然沒有考慮到這一層。這是一大疏漏。我國既沒有特別豐富的資源,還有什麼能拿來反制,美霸未來的霸凌呢?

中美的衝突完全是可以避免的。大陸領導人已多次強調,太平洋足夠容納得下中美兩國。但美霸卻假裝沒聽到,因為他們需要戰爭,需要對手,而且需要一個有足夠分量的對手。原來的蘇聯,或後繼的俄羅斯,曾是他們瞄準的對手。但蘇聯垮了,而後起的俄羅斯又不夠分量,於是他們選中了中國,作為其競爭博弈的對手。這是中國人想逃也逃不掉的,因為美國是靠戰爭立國和存續的。美國建國240多年中,只有16年沒有戰爭。我們與其逃避,不如面對。而且為了兩岸的統一,也早晚必須經受此一考驗。筆者敢預言,戰爭的結果,必然是中國勝,而美霸敗。因中國如旭日東昇,而美霸卻已如夕陽西下了。

中國戰勝美霸的最大資本是,有十四億愛國,具有優良傳統,勤勞勇敢,並奮發向上的人民。這比俄羅斯的石油和天然氣還要珍貴得多。但我們雖不懼怕美霸,卻絕不會主動尋求戰爭。

否認帝國的虛偽帝國 | 郭譽申

15世紀開始的地理大發現啟動了歐洲人的橫跨大洋、殖民全世界,歐洲列強,以及後起的美國、日本,都成為殖民帝國。二次大戰後的20世紀中,殖民地紛紛獨立,結束了殖民時代。歐洲列強以及日本都承認曾是殖民帝國,美國卻不願承認自己是帝國。美國到底是不是帝國?

美國一向否認自己是帝國。尼克森總統在他的回憶錄裡寫出:「美國是唯一一個在周邊鄰國不走帝國路線的大國。」柯林頓總統的國家安全顧問伯格說:「我們是歷史上第一個非帝國的全球大國。」小布希:「美國從來都不是帝國。我們可能是史上唯一一個有機會成為帝國卻拒絕成為帝國的大國。美國寧取崇高的理想而捨棄強權,寧取正義而捨棄榮譽。」小布希時代的國務卿鮑爾:「美國並不追求成為一個擴張疆域的帝國。我們從來不是帝國主義者。我們對世界的理想,是全球人民都能享受到自由、繁榮與和平,而非僅是少數人的特權。」

「帝國」(empire)多少有些負面的涵義,而政治人物必須說話冠冕堂皇,因此上述的美國政治人物否認美國是帝國,算是合理平常吧!學者專家較無政治顧慮,就比較老實,譬如歷史學教授Daniel Immerwahr的著作[1]的標題表明,美國隱藏它是一個帝國。

Immerwahr教授只是陳述事實,另一位Niall Ferguson博士不僅承認美國是帝國 (在其著作[2]中直稱the American Empire),更鼓吹美國要當一個帝國。Ferguson主張新帝國主義( neo-imperialism ),幫美國帝國擦脂抹粉,不遺餘力;稱美國為自由帝國、人權帝國、反帝國主義的帝國。他出版[2]前,美國剛入侵阿富汗、伊拉克不久,小布希總統在入侵伊拉克前夕說:「我們只在必要時留駐伊拉克,不會多待一天。」Ferguson卻主張美軍應該「長期」駐留阿富汗、伊拉克,把兩國轉變為自由民主國家。

美軍在阿富汗、伊拉克分別駐留了20年、18年,夠長期了吧?美國在阿富汗倉皇撤軍,阿富汗立刻回歸塔利班統治,不知道Ferguson作何感想?Ferguson可不是一般教授,他是史丹佛大學和哈佛大學的資深研究員,同時也是《彭博觀點》(Bloomberg Opinion)的專欄作家,已出版超過15部著作,並曾入選《時代》雜誌百大人物。Ferguson對於美國走帝國路線有相當的影響力。

美國自獨立建國至今不到250年,發動或參與上百次戰爭,其國土從最初的13州,快速增加膨脹,現在其國土是當初的12倍多,而且它擁有境外的軍事基地超過600個(參見《美國基地帝國的真相》),因此美國當然是帝國,而且是擴張性極強的軍事帝國。現代人對帝國的印象不大好,美國官方於是否認美國是帝國,而非官方則辯稱美國為自由帝國、人權帝國、反帝國主義的帝國。這樣的唱双簧證成,美國是非常虛偽的帝國。

[1] Daniel Immerwahr,《被隱藏的帝國:一部發生於「美國」之外,被忽略的美國史》(How to Hide an Empire: A History of the Greater United States, 2019)

[2] Niall Ferguson,《巨人:美國帝國如何崛起,未來能否避免衰落?》(Colossus: 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American Empire, 2005)

澤倫司機要整頓聯合國安理會! | 黃國樑

西方那些滿嘴仁義道德與崇高價值的政客,恐怕終於開始擔憂起他們是否養出了一位失控、走調的戲子!但也可能那是他們主導的一齣荒謬劇。

聯合國雖然是美國為首的一票國家極其痛恨的組織,美國於是老是繞過聯合國去幹自己想幹的勾當,但聯合國安理會畢竟是他們權力的重要基礎與來源。

澤倫司機做為一位司機,行徑卻恍似他已然是全球的主角,竟喊出剝奪俄羅斯做為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權力,否則安理會也該自行解散的荒誕呼聲。

聯合國是二戰之後雅爾達體系的重要支柱,雅爾達會議的重要成果之一就是蘇聯承諾戰後加入聯合國,以及五個常任理事國都享有否決權的框架。

但俄羅斯並不是蘇聯,當蘇聯一夕解體時,它是如何繼承蘇聯在聯合國的權力的?

蘇聯瓦解的四天前,即1991年12月21日,11個蘇聯加盟共和國,簽署了阿拉木圖宣言,確認當獨聯體(也稱為獨立國協)的成立,蘇聯即不復存在。宣言的所有簽署國也各自根據自己的憲法程序,保證履行前蘇聯條約和協定所產生的國際義務。

同一天,獨聯體國家元首理事會還通過了一項決定:所有獨聯體國家支持俄羅斯繼承蘇聯在聯合國的成員國資格,其中包括安理會常任理事國。

俄羅斯繼承的安理會常任理事會權力,並不是聯合國自己的決議,聯合國只是在蘇聯解體前一天,由蘇聯最後一位駐聯合國大使尤利.沃倫佐夫(Yulif Vorontsov)提交了一封俄羅斯聯邦總統葉爾欽的信函,要求由俄羅斯完整繼承蘇聯在聯合國的一切權利義務,包括債務在內;而聯合國秘書長將這封信函交給各會員國包括安理會會員傳閱,在沒有任何反對的情況下,俄羅斯就完成了其繼承程序!到了下個月底,即1992年的1月31日,葉爾欽就在安理會的高峰會期間,坐在俄羅斯的席位上與會。

那封信的英文主要陳述的內容如下:

the membership of the Union of Soviet Socialist Republics in the United Nations, including the Security Council and all other organs and organizations of the United Nations system, is being continued by the Russian Federation (RSFSR) with the support of the countries of the Commonwealth of Independent States. In this connection, I request that the name ‘Russian Federation’ should be used in the United Nations in place of the name ‘the Union of Soviet Socialist Republics’. The Russian Federation maintains full responsibility for all the rights and obligations of the USSR under the Charter of the United Nations, including the financial obligations. I request that you consider this letter as confirmation of the credentials to represent the Russian Federation in United Nations organs for all the persons currently holding the credentials of representatives of the USSR to the United Nations.

但這種由一個國家內部做成權力繼承安排,仍然是一個合法的、具普遍性的法律作為!就像聯合國曾歷經多次成員國的領土增減或國名改變,都沒有影響各該國的聯合國席位一樣。

但俄羅斯繼承蘇聯在聯合國的一切權力的真實原因仍在於,雅爾達體系是戰後世界的唯一支柱,如果這個體系崩潰了,它的影響可能是如今穩定的世界秩序面臨瓦解,全球將可能再次進入世界大戰的叢林狀態。

雅爾達體系所建立與塑造的聯合國安理會,就是在反映這是一個由二戰的戰勝國支配與統治的世界,而且五個統治者中,美、蘇更是真正分庭抗禮的兩個超級老大。雖然此刻的世界已與1946年的世界有巨大不同,特別是蘇聯已經消失,但沒有人敢於真正拆除這個建築。

更何況,盡管蘇聯已經解體,但做為它的繼承者,俄羅斯的量體仍然巨大到難以被人忽視,一者是它的領土仍然全球最大,再者是它的核彈頭數量仍然世界第一!誰能將這樣一個大塊頭趕出聯合國?

所以縱然俄羅斯對蘇聯的權力繼承合法性,還是常被一些國際法學界的人士質疑,但那也只是做做文章罷了,因為現實政治並不是照司法訴訟的那套去玩的。

澤倫司機在聯合國大放厥詞,可能背後有人教唆,白宮不無可能就是影武者,但俄羅斯退出聯合國的代價,拜登背後或不知哪個角落在鑽弄的笨蛋,恐怕還不清楚,他們絕不會想看到世界大亂的悲慘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