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是「魯莽的領導人」?美國不會為台灣開戰? | 高凌雲

美國《時代》雜誌最近刊登一篇華府智庫學者Lyle Goldstein的文章〈美國必須當心台灣的魯莽領導人〉,指出台海局勢逐漸不穩,而這風險的核心是賴清德總統,他稱賴總統為「魯莽的領導人」,指台灣成為「最危險的引爆點」。

這作者隨後在社群平台X發文表示,台灣人需要了解,美國人已經受夠了為別人的家務事捲入「無止盡的戰爭」。他們不太可能為了拯救陷入困境的中華民國而開戰——尤其這不可避免地涉及核風險。

《時代》雜誌點名賴清德「魯莽領導人」?華府學者發文再嗆:美國不會為台海開戰!

民進黨發動網路側翼,在網路上羞辱抹黑這位美國學者,這個對美國學界影響不大,這種情況主要是用來內銷用的,麻痺台灣人的大腦。

《時代》的文章所顯示的觀點,並非這人單獨持有,而是美國學界許多人共有的觀點。

你要回到美國的角度看問題,而不是從台灣看天下,那叫坐井觀天,民進黨最希望的就是所有台灣人都成井底蛙。

美國學界、美國政客,如果不從美國利益探討問題,那才是奇怪的事情,美國學者不希望美國被台灣當局瞎整亂搞,捲進了不必要的糾紛,這是美國百年來傳統的孤立主義色彩的思考,這沒有什麼不對,這是相對的思考,美國對所有國家,都有這樣的考慮,甚至是英國。

因為有這種美國優先的顧慮,美國就只會提供些物資與情報給烏克蘭,而不會直接出兵干涉,因為那會與俄羅斯直接衝突,犯不著為了烏克蘭,把美國捲進更大的紛爭,同理,台灣也是一樣,兩岸問題由兩岸自己解決,美國被台灣利用來對抗北京,這必然會讓美國的外交彈性與主動受到很大限制,為了保持美國的自主,當然要小心別被台灣政客利用。

1960年甘迺迪當選總統後,明明白白透過駐華大使,向老蔣表明反對國民黨反攻大陸,這就是狗擔心狗尾巴把狗給搖了,美國向來要有自己的外交主動與自由,而不是被人框住。

尤其第一次世界大戰所帶來的教訓,讓大家發現那些條約,不僅不能保護自己,反而是讓各國被動捲入戰爭。

美國在越南吃了大虧,深切體認,不要隨便捲進別人的家務事,你以為的有限戰爭,卻會造成無限的投入。

民進黨發動側翼,網路抹黑美國學者,那是徒勞無功的無聊作法。

憂懼台灣問題成為中美交易籌碼? | 管長榕

台灣問題是中國的內政,不會也不該搬上中美的談判桌上,更不可能成為誰的籌碼。正如加州問題、德州問題是美國內政,不會出現在中美談判桌上。

今日坊間憂懼台灣問題成為中美交易籌碼,莫名其妙。甚至擔心被美國出賣,更是藍綠一家忘了我是誰。指望美國沒有出賣台灣,是說要把台灣成為美國的一州,或美國的附庸,或美國的保護國嗎?台灣政壇再也不要談尊嚴兩字,不要大聲疾呼,連悄悄低語都沒有資格。中南海若跟美國談台灣問題,就太令人失望了。對美只有一句話:閉嘴!沒你的事。

我們的國家是中國,統一沒有侵略問題。分離主義者依附外力阻礙國家統一,屬於叛國罪。外國人介入中國內政才有侵略問題。我們在台灣地區的中國人,應該抵抗外人的入侵,不是拿起槍桿子對著自己人。美國放棄台灣是對的,台灣本就不屬美國。美國不放棄台灣,即屬干涉他國內政,即屬侵略,中美必有一戰,做為中國人的你,要站在美國那一方嗎?

軍隊國家化是說軍人要為國家而戰,不是為政府而戰。要為保護世代人民而戰,不是為保護政客政權而戰。中華民國自1971起己經成為不能對外代表中國的政權,我們可以在歷史中緬懷,不能在現實中鬩牆。你為國家效忠,抵禦外侮,是岳飛。你為政權效忠,自毀長城,是秦檜。

台灣光復是什麼意思?1895春帆割台時,滿清政府當家,中華民國政府尚不存在。等到1912中華民國成立時,台灣屬於日本領土,從未屬於中華民國。那為什麼台灣光復能夠歸屬於從未擁有過台灣的中華民國?

因為中華民國政府繼承了滿清政府的權利義務,並為世所公認,所以台灣光復才能歸屬於中華民國。同理,PRC政府繼承了ROC政府的權利義務,並為世所公認對外代表中國,所以PRC可以慶祝台灣光復節,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這些事實,板上定釘,不知道為什麼在台灣就是蒙上眼睛就以為看不見,摀上耳朵就以為聽不到。綠營不必說了,有些藍營名嘴對於大陸訂定台灣光復節,竟然也說「關你什麼事」。簡直可恥、可恨、可悲、可憐,CIA無所不在。

韓戰與越戰,美國錯在哪裡? | 高凌雲

韓戰與越戰,不是美國不想求勝,但在冷戰氛圍下,美國必須顧慮與蘇聯、中共的關係,不能擴大戰爭。

打仗不是說狠話就贏,空軍上將李梅說要把北越炸回石器時代,但北越是個落後的農業社會,比石器時代好不到那裡去。美軍連續違反國際法,轟炸一個國家好幾年,Rolling Thunder作戰(轟炸北越)最後證明毫無效果。

韓戰因麥克阿瑟的驕傲與自大,打過三十八度線,一路逼近鴨綠江,中共為了防止可能的美國侵略,出兵對抗,這一打,把美國人嚇壞了,美軍不是不願打贏,是在不能擴大戰爭下,就沒有了許多優勢,被裝備落伍的志願軍打成了平手。

美國顧忌蘇聯跑出來,搞成世界大戰,美國人民才經過二次大戰,根本不想為了朝鮮半島死人,除了華府政客,沒有人想打。

戰爭是要死人的,很多天真的右派傻子,以為講狠話就能打贏,你要先問問自己,要死多少人,死誰家的孩子。

越戰為何打成那樣,那個本來就是違法的侵略,捏造北越攻擊美國海軍,讓美國可以侵略中南半島,但是美國害怕影響選舉,又不敢大規模出兵,一個營一個營的派,以免引起大家關注。本來以為派空軍炸越共就好,又為了保護機場與飛機,增派地面部隊,既然來都來了,就出去巡邏吧,這樣就打起來了。

美國還是害怕跟莫斯科與北京直接衝突,所以小心翼翼。
打仗不是下棋,棋子可以亂丟,人命不能。
太多人根本沒搞清楚這些仗怎麼打起來的,也不知道美國的政治考慮優於所有軍事冒險。

二戰後期,蘇軍搶攻柏林,有人認爲美軍應該去搶,不要讓蘇聯占據柏林,馬歇爾反對,他告訴艾森豪,沒有必要為了政治理由,犧牲美國士兵的生命,這些美軍就往捷克去了。
韓戰與越戰,就是忘了馬歇爾的警告,才會白白死那麼多人。


評加薩停火 | 郭譽申

以色列進軍巴勒斯坦的加薩走廊整整两年,終於與哈瑪斯達成和平協議和停火。双方的停火有些突然但也不算意外,因為軍力的差距太大,哈瑪斯似乎已經打不下去。两年來,只見以軍一次次轟炸、掃蕩加薩,搜捕哈瑪斯,而哈瑪斯只有躲藏的分,即使偶有偷襲反擊,也如蚍蜉撼樹,不起作用。這幾乎不能算是戰爭,但也沒有更恰當的稱呼。

巴勒斯坦比以色列弱的多,因為以色列早已占領巴勒斯坦的大片土地,而巴勒斯坦剩下的土地還被以色列分隔成不相連的兩部分,加薩走廊和約旦河西岸,各有分治的政府―哈瑪斯是加薩走廊的政府。以色列有美國的全力支援,支援巴勒斯坦的幾乎只有已被削弱的伊朗;周圍的伊斯蘭國家大多不喜歡以色列,卻不願與其對抗,因為不願得罪美國―需要美國的保護或要向美國買武器。

以色列軍隊封鎖、轟炸、掃蕩加薩,造成大量巴勒斯坦平民的死傷,已被聯合國特別委員會、國際特赦組織等多個國際組織判定為「種族滅絕」,引起全世界的公憤,及多數國家都承認巴勒斯坦為國家,贊成巴勒斯坦加入聯合國。美國一向在聯合國否決巴勒斯坦加入聯合國,使聯合國無法干預以色列對巴勒斯坦的侵略,川普總統若仍這樣做,將成為世界公敵,所以他逼迫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和哈瑪斯接受他提出的和平協議和停火。

現在進行的是和平協議的第一階段,停火及雙方釋放人質與囚犯。後續的第二階段,哈瑪斯要解除武裝與放棄軍事基礎設施(例如地道網絡),將由美國、阿拉伯及歐洲人員組成一支臨時維穩部隊,負責維持加薩的安全。第三階段則是建立一個角色類似過渡政府的委員會,負責加薩的日常行政與重建。委員會由具專業資格的巴勒斯坦人及國際專家組成,並由新設的國際機構「和平理事會」監督,理事會將由川普擔任主席。

和平協議的第一階段顯然是最容易的,後續的階段則困難的多,還在未定之天,而巴勒斯坦成為國家,加入聯合國,更是遙遙無期。不過川普和很多歐洲和中東國家的領袖已經欣慰的高聲慶祝,各國也趁機討好川普。

停火當然比種族滅絕式的戰爭好,對死裡逃生的加薩人民比較好,對可能受影響的中東和歐洲國家也比較好。但是種族滅絕的帳就不用算嗎?巴勒斯坦人受到以色列的長期侵略和迫害,就只能逆來順受,不能反抗嗎?

21世紀已經過了1/4,世界上竟然還是帝國主義、殖民主義當道,而手段更精進,由以色列扮「黑臉」,執行種族滅絕,縱容、支助以色列的幫凶美國則扮「白臉」,川普還差點獲得諾貝爾和平獎!

鄭麗文當選的時代意涵 | 黃國樑

一些人的謬論我看了直搖頭。什麼鄭麗文再喊我是中國人,國民黨就不用選了。這是自己心盲,也要所有人跟著自己心盲下去的蒙昧。

1989年4月,鄭南榕在中山國中後面巷子裡的雜誌社裡,為了拒捕,點燃了早已備好的汽油自焚。他生前聲稱「追求百分之百的言論自由」,實即主張追求台獨無罪。因為就在兩年前的1987年4月,他在一場戶外演講中大膽喊出,「我叫鄭南榕,我主張台灣獨立」。

回望已過去30餘年的這個事件,可以清晰地辨認出,它實際上就是一個時代的轉折點,是台灣社會追求「台灣認同」的一個顯著的濫觴。那個時候,剛成功組黨不到3年的民進黨,甚至還未制定台獨黨網,而台獨所以成為民進黨的追求,並未入黨但已經亡故的鄭南榕,卻是一個無形的推力。

如今,鄭麗文以一個也曾跟著主張過台灣獨立的民進黨人,當選了中國國民黨的黨主席。這也是一個時代正在轉向的明確訊號。一個喊著「在中華民國憲法的法理秩序底下,每一個台灣人都是中國人」的角逐者,擊敗了所有不敢如此號召的另外5位競爭者,你還聽不到時代的聲音嗎?

這個時候該提出的問題,不是「鄭麗文若再喊中國人,國民黨該如何選下去?」而是,「鄭麗文喊中國人當選黨主席,究竟蘊含著什麼時代意涵?」

台灣內部的小氣候絕不可能遺世而獨立,自外於整個世界。鄭南榕生前看到的是什麼世界?

當時蘇聯的東歐拱衛正在發生劇變,波蘭團結工會的華勒沙正在推動選舉,並於稍晚獲勝,兵不血刃出任總理;羅馬尼亞的前羅共領導人聯名致信羅共總書記齊奧塞斯庫改革;南斯拉夫發生底層實是種族分離主義為襯底的大罷工,等等等等,不一而足;東西德間的柏林圍牆也在鄭南榕死後半年被推倒。
而東方這頭,雖然天安門上的學潮還未因胡耀邦去世而捲起,但其實也已山雨欲來。

鄭南榕是在那樣一種以為擺脫由蘇聯為首的共產世界,以一個全新的身分,投入所謂西方的天堂的虛偽敘事中,提出台灣獨立的口號的。在他眼裡,台灣雖未遭受共產主義的統治,卻也在蔣家的獨裁底下度日,而李登輝也只是蔣家的餘孽罷了。
鄭自焚後的世界彷彿仍然走著一樣的軌跡,蘇聯一個碩大的、看似堅固無比的社會主義帝國,竟在眾人的驚呼中,一夕之間就轟然崩塌。而那個幼稚的福山先生,就寫出了一部宿命論似的《歷史之終結與最後之人》。

但36年過去,現在的世界長成的樣子卻完全出乎那些西方優越論、歷史宿命論以及自由民主至高無上論者的意料之外。如今的美利堅帝國也與當年在風中飄搖的蘇聯相去不遠,它屢屢露出它那既疲憊、痴肥,但又極其貪婪的醜態。如今更與蘇聯當年啃食它的華沙公約兄弟一般,開始盤剝它的盟友,包括台灣在內。
而被鄭南榕以及追隨他腳步的民進黨徒們眼中,只能永遠在食物鏈底層撿拾西方剩飯才能圖個溫飽的中國,卻已經一再地顯露它很快就能擊敗虛弱的美帝,並且即將要在其主導之下,制定有別於舊世界的、全新的世界運行秩序與規則。

鄭麗文當選中國國民黨主席,不過就是反映了這一個新的時代就要降臨前,台灣需要作出準備的需求而已。這就是她當選中國國民黨主席的時代意涵:台灣必須從聽令於華盛頓,向聽令於北京作出一個超級艱難的轉身。

在轉身之前,生活在這個島上的人必須先轉換他們的腦袋。也就是要重新認知到,自己不是別的,就是一個純純粹粹、不容抹煞的中國人。
一個更簡單的說法就是,台灣社會必須拾回被他們拋棄多年的「中國認同」。也就是從鄭南榕提供的但實即是錯誤的一條「台灣認同」的歧路,走回鄭麗文反映的並且是正確的一條「中國認同」的正途。

國民黨若不敢喊我們都是中國人,才是將被時代淘汰的真正原因。就如同趙少康已經將自己埋葬在糟粕之中一樣。

海峽中線、釣魚台的真相 | 高凌雲

當然不用理會北京是否高興。
可是,海峽中線從來都不是什麼兩岸默契,這個莫名其妙的說法,也不知道是誰瞎掰出來的。

兩岸何時有這個中線默契?
這個中線就是老美畫的,跟兩岸當局沒有半點關係,這是美軍協防台灣期間的任務區分界線,中線以東為美軍,中線以西為國軍。

台灣的飛機,過去飛越中線,侵入大陸,進行偵察任務,這時候有中線不能越過的默契嗎?
怎麼會有我可以飛過去,你不可以飛過來的默契呢?

過去中共戰機多在沿海活動,與台灣國民黨空軍接觸,多半吃虧,但隨著時間的演進,尤其是李登輝搞兩國論後,逼著中共把飛機開出海,這時候發現,台灣不太有能力將共軍戰機從中線邊緣頂回去,對方膽子就越來越大,在中線周邊挑釁,可是這仍然不是默契,因為這條虛擬的線,只有軍事意義,沒有任何國際法的地位。

你要中共把力量退回大陸沿海,說的比唱的好聽,這個是他的勢力的延伸,要與美國環繞台灣的勢力,進行壓力的對比,看誰撐得久?台灣夾在兩大之間,就成了倒楣的夾心餅乾。

要選國民黨主席的人,自然話都是挑漂亮的說,這個很自然,可是大家要搞懂,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日本霸占釣魚台,不是日本很強,是美國允許,即使北京的公務船一天到晚去騷擾,也不會改變什麼,因為後面有美國的戰略支撐。

台灣是根本不要釣魚台了,無論國民黨、民進黨,都是為了表達對美國的效忠,放棄對釣魚台的主權申索。北京至多就是騷擾,卻也改變不了現實,除非打一仗,像俄羅斯一樣,擊退日本的占領,但這個是得不償失,為了幾塊海上石頭,大打一仗,除非是有別的目的,不然真的大可不必。

從「遺民」到「覺醒者」——在歷史大勢中的自我回歸 | En Chen

我三歲的時候,父親就告訴我,我們的政府是民國三十八年從大陸遷到台灣的。那時的我並不懂「遷台」這兩個字背後有多深的歷史哀傷,只知道父親說話時神情凝重,像是在守護一段不能遺忘的記憶。對我們這一代人而言,「中華民國」不僅是一個政治名稱,更是一種歷史血脈的延續,是文化與信念的寄託。

從二〇一六年政黨輪替以來,我始終以「中華民國的遺民」自居。那不是懷舊,而是一種堅守——堅守一個源自辛亥革命的理想,一個從南京到重慶、從廣州到台北延續下來的國家。那時的我仍相信,台灣雖然風雨飄搖,但至少還有一絲正統的火光,在民主與自由的名義下延續著華夏的文明命脈。

然而,二〇一九年的「私菸案」如同一面照妖鏡,讓我第一次清楚看見台灣政治背後那股冰冷的權力運作。那並非單一事件,而是一個結構性的象徵——表面上是廉政與透明的口號,實際上卻是深層政府與外來勢力的交錯操控。這個「深層政府」不在島內,它的影子遠在太平洋彼岸。當美國以「盟友」之名干預台灣的政治、媒體與經濟議程時,我終於明白,所謂的「民主樣板」不過是一場精心包裝的幻術。

就在這時,我看見了另一個現實——中國大陸的飛速發展。無論在科技、經濟、基建或國際地位上,大陸的崛起已是無可爭辯的事實。那不是口號,而是歷史的力量在推進。當對岸的高鐵連結千城萬里,當「神舟」與「嫦娥」穿越蒼穹,而台灣仍陷於內耗與選舉戲碼中,我不得不重新思考:我們究竟在守護什麼?

曾幾何時,「遺民」這個身分帶著高貴的悲劇色彩。它象徵一種文化的孤獨與信仰的純粹。但當現實的洪流滾滾而來,我們若仍以「遺民」自居,是否就等於拒絕歷史的召喚?當民族的主體性正在重建,當中華文明以嶄新姿態重登世界舞台,我們還有什麼理由繼續在意識形態的幻境中踟躕?

我開始意識到,真正的「忠誠」不是對符號的守護,而是對歷史方向的認同。當「中華民國」的法統已在歷史長河中完成了它的階段使命,當兩岸命運的裂口愈來愈難以遮掩,或許我們應該問自己:這七十多年的分裂,究竟還要延續多久?

從父親口中的「民國三十八年」到今日的「二〇二五年」,整整七十七年。時間不會停下腳步,歷史也不會等待誰。與其被動懷舊,不如主動覺醒。覺醒於歷史的真相,覺醒於民族的整體命運。

我不再只是「遺民」,而是一個在歷史中覺醒的中國人。當幻象散去,當謊言破滅,唯有回歸現實與真相,才是對先人最深的告慰。

歷史正在轉動,未來的方向其實早已清晰:中華民族終將重新團聚,而那一刻,不是亡國,而是回家。

郝龍斌、趙少康不察時變,昧於大勢 | 譚台明

郝、趙二人,一直以為美國是可靠的。他們的想法很簡單(也可說是台灣近年來的主流想法),那就是︰在中美對抗的大背景下,台灣是美國最有用的一張牌,美國是不可能放棄的。殊不知,時移勢易,這個觀點已經過時了。

憑什麼說這個觀點過時?兩個最主要的因素,一是川普。川普的核心關懷,大家還看不懂嗎?川普最大的敵人,首先是國內的民主黨。在國際上,川普最重視的是美以關係,也就是美國在中東的利益。

第二個重大的因素,就是中國的強勢表現。首先是AI,打掉了美國AI獨佔全球市場的美夢。其次是印巴空戰與九三閱兵,任何腦筋清醒的人,都不會對中國再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川普很瘋,但不傻。如何與中國交換利益?請看美國在中東默默地排兵佈陣,中國講不講話,有沒有動作?不講話、沒動作,則台灣肯定被交易掉了。此事早有眉目,美國在西太平洋的戰略收縮,已經不是空穴來風了。

所以,台灣的命運已定。轉折點很可能就是明年的習川會。對於方向,台灣就不必再白費力氣了。唯一能做的,就是面對統一大勢,要採取主動或被動的選擇。主動,不但能為台灣在「一國兩制」上爭取到更多的權益,而且積極的心態也可使台灣人的精神面貌更為健康,且在歷史上留下正面的形象。被動,則下場必然如今天的香港,一代人在精神上都抬不起頭,且終將傷及台灣的生產力,經濟恐怕還仰人鼻息,靠內地輸血了。

台灣時間不多了。要民進黨覺悟,一群傻子,絕無可能。要國民黨覺悟,還有那麼一點希望。但要是選出郝龍斌,則這最後的一絲希望也沒有了。

報國無門令人動容的愛國者 | 郭譽申

[1] 是感人的好書,但其中文書名卻像是反共八股,既不符原著的英文書名,也歪曲了原著內容的主旨,雖然作者是有反共的傾向。英文書名譯成中文大約是「帝國的邊緣:一個家庭與中國的相處」。所幸書的內文翻譯得很好,應能傳達作者的原意。這樣的好書竟被掛上反共八股的書名,可見台灣出版界的反共成見有多深!

作者是華裔美國人和記者,這本書記述他和他的父親,還有一些親人,在中國大陸的一些經歷,主要在中國的邊緣地區,包括廣東、香港、東北、甘肅、新疆、陝西、西藏等地。書中也介紹這些地方的一些景色、風土人情和相關的中國歷史。不同時間的家族敘事和地理歷史交錯編排得很好。本文僅摘述作者父親(以下就簡稱父親)的不平凡經歷。

父親的老家是廣東台山,他也是香港人,因為他的父親早已在香港開中葯行而擁有房產。1941年香港被日軍占領,9歲的父親從香港回到台山,因為台山比較不受日軍影響。抗戰勝利後的1946年父親進入廣東最好的廣雅中學,到他高中畢業時共產黨剛奪得政權。父親選擇北上考入北京的農業大學,而早兩年他的哥哥已經去美國念大學。

1950年韓戰爆發,由於強烈的愛國心驅使,父親和一些同學決定入伍參加「抗美援朝」,但父親沒有被送去朝鮮戰場,卻被編入新成立的空軍,進入東北長春的空軍學校短期學習,後又進入哈爾濱的空軍轟炸學校短期學習。學習結束後,父親意外的被空軍釋出,而被轉入陸軍,並被送到遙遠的新疆服役,途經陝西和甘肅。

父親在新疆多地艱苦的服役6年(1952–1957),都屬於新疆農業兵團,同時具有屯墾和戍邊的功能。他很受長官賞識,被晉升為少尉軍官,又被推薦加入共產黨,成為預備黨員。這時國家政策允許年輕官兵投考大學,父親考取西安的西北工業大學,於是離開新疆,到西安就學。

西安的生活環境優於新疆,又離家鄉較近,比較便於聯絡和探望家人,然而父親在西安卻遭遇一連串的挫折。1958年「大躍進」運動開始,隔年農產大欠收,學生的伙食縮減,父親因營養不良而患病,幾個月後才復原;當年的「抗美援朝」統帥彭德懷被罷黜,讓父親難過又困惑;父親的入黨申請經過幾年的審查,還是以不通過結案;父親在大三時被拒絕進入國防有關的工廠實習飛機維修工作(西北工業大學是一國防工業基地)。

父親的多年遭遇讓他明白,他始終無法得到黨國的信任,因為他的父母在香港而他的哥哥在美國。父親決定離開西安,回到香港。他的父母運用人際關係,讓他在1961年先休學居留廣州,在1963年終於回到香港。1967年父親拿到由他的哥哥擔保的移民簽證,此後他長居美國。1971年父親39歲才結婚。

父親現在逾90歲,仍很關心中國。他贊同習近平打擊貪腐,但不贊同習無限期的續任最高領導人,對於共產黨,他說:「他們(共產黨)是唯一能夠控制中國的人。你需要他們這種人來統治像中國這麼大的國家。沒有其他人能做到。國民黨失敗了,他們太腐敗了。看看民國軍閥時代,當時中國四分五裂,要控制這個國家太難了。」


作者父親是報國無門令人動容的愛國者,他的悲劇在那中美對抗、共產與反共對抗的時代似乎並不少。最著名的是「原子彈之父」歐本海默,他因為過往與美國共產黨的關聯,其安全許可在1954年遭到撤銷,此後他不再能參與任何美國核技術的研發。近年中美對抗、共產與反共對抗的時代重現,不知道還會發生多少這類的悲劇?

[1] 黃安偉《我逃離的帝國:從毛澤東到習近平,橫亙兩代人的覺醒之路》遠足文化,2025。(Edward Wong, At the Edge of Empire: A Family’s Reckoning with China, 2024)

台灣地位未定論的歷史背景 | 高凌雲

堂堂國家通訊社,幫著執政黨捏造扭曲歷史,記者的歷史知識,以及國際關係的知識,要好好加強了。國家通訊社幫執政黨捏造歷史,這跟政治人物養狗仔,誰的道德比較高尚。

美國在國共內戰後期,艾奇遜有句名言,等塵埃落盡再說,就是靜觀其變,中共勝了,就承認中共,讓國民黨垮,所以共軍解放南京時,美國駐華大使館沒有跟著國民黨中央政府遷往廣州。當時美國把中共視為與狄托同樣的政治背景,當然這過於天真。

美國白宮國安會討論了許多次台灣問題,多半就是以台灣地位未定論出發,這是為了美國奪取台灣的論述基礎,並不是站在中國問題上面,討論台灣的地位,美國是為了自己侵略中國領土,找一個合法的理由。美國不希望台灣為中共所有,這是因為台灣的戰略地理位置使然,不是有多愛你這些被日本殖民半世紀的台灣人。

但是國民黨熬過來了,可是美國不情不願,台北只有美國領事館,大使館仍在南京,司徒雷登大約是1949年下半年從上海搭船回美國,從此再無回到中國。台北的領事館,一直到韓戰情勢明朗了,才將駐台北的蘭欽升格為大使。

既然白宮把台北的領事館升格為大使館了,那麼台灣的歸屬,不就是很清楚了嗎?台灣當然就是中華民國所有,當時的中華民國是中國分裂下的兩個政權之一,美國承認中華民國代表中國。這也是後來1979年要稱關係正常化,而不只是斷交的原因,那是華府與北京關係正常化,將北京視為代表中國的合法政權,但中華民國的存在,也是客觀的事實,乃有國會推動《台灣關係法》,確保兩岸問題能夠和平解決。

杜魯門在韓戰初期,提出的台灣地位未定論,這是與美國出兵干預朝鮮半島有關。美國不希望韓戰爆發後,老蔣在台灣採取軍事冒險,朝大陸沿海發動軍事行動,將戰爭局勢擴大,美國希望侷限戰爭在朝鮮半島,避免將蘇聯捲進來,變成再一次世界大戰。

第七艦隊巡弋台海,是雙層意義,一個不使中共犯台,一個不讓國民黨反攻。美軍既然要進台海,就要編個理由,因此說,台灣不一定是你中國的,所以我可以過來看看,你沒有權力趕我走。但是等到艾森豪當選總統後,艾森豪不這樣看了,共和黨認為,限制老蔣出兵,變成好像是美國海軍保護中共一樣,這樣不好,所以告訴台北,第七艦隊只防止中共犯台,沒有其他意義。

如果杜魯門有台灣地位未定論,那麼台北的美國領事館後來,為何能夠升格為大使館,這樣你有懂嗎?記者不讀歷史,真的是很可怕的事情,就讓政客牽著鼻子走,亂寫一通。

補充一點,白宮國安會討論了半天,如何結合其他國家的兵力軍事侵略台灣,講到最後,還是要面對現實,畢竟是白人國家,大西洋那一頭,遠比太平洋這頭更重要,歐洲因為蘇聯的猜忌,局勢很緊張,美軍沒有足夠的兵力,既要在歐洲與蘇聯對峙,又要侵略台灣,與中共對峙,所以最後是寧捨台灣,也要顧全歐洲。

講了半天,結論就是,台灣地位未定論,從來不是美國考慮台灣利益的立場,是美國為了自己的戰略立場,強為自己解套,所提出的政治詭辯。國史館加上中央社,片面曲解歷史,可怕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