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獨的媚日反中情結 | 徐百川

台獨生出一種奇怪的邏輯,認為日本人是侵略者,所以對台灣人的歧視壓榨是正常的、合理的,而日本人優秀無比,所以台灣人崇日媚日都是應該的、自然的。

在日本「脫亞入歐」的思維主宰下,台獨認定中國文化比起西方的現代文明,根本一文不值,一無是處,中國人是病態的低等民族,一切都是邪惡自私的,而且不知自省自新,永遠無可救藥。

台獨惡毒貶低中國,全面否定中國,他們說台灣人如果回頭認同中國,就會跟著「喪失人性,失去良心」(李敏勇)。所以台獨呼籲台灣人要「去中國化」,學學日本「脫亞入歐」,把中華文化遠遠拋棄,與進步的世界文明接軌,使台灣人脫胎換骨(林玉体)。

台獨歌頌日本造福教化台灣人,肉麻吹捧日本,匍匐拜伏在日本人腳前,皇民主義依舊是台獨的核心思想。日本「台獨月刊」創刊號,當中就有「天皇陛下萬歲」之文句,日奴情愫躍然紙上。

皇民意識比起「斯德哥爾摩症」猶有過之,是傳說中人類小孩被狼群餵養長大的「狼孩」的真實例子,李登輝那一代的青年就是日本的皇民教育所教導出來的認狼為父,以中國為恥,反噬同類的狼崽。二戰時他們就已經積極響應日本的「暴支膺懲」、「替天征討不義之徒」,與自己中國為敵。

在把中國汙名化、惡魔化的思想基礎上,台獨建立起仇中反中的「台灣意識」與「民主價值」。他們變造歷史塑造出的「台灣意識」,如其倡導者李登輝,真面目是以皇民主義取代中國主義。

皇民餘孽最不要臉的就是自己認賊作父地崇日媚日,卻恬不知恥地掛起台灣民族主義的招牌。宣稱二二八與台獨運動的反中國,都是繼承了先人抗清抗日的反殖民傳統。於是以能夠作為日本人為榮,殘殺無辜的二二八暴民成了台灣民族主義的烈士和精英,「三腳仔」的兒子李登輝竟成了「台灣意識」的代表人!

日本的經濟發展幾乎失落了三十年,而中國大陸一直在快速進步,台獨人士仍然能自欺欺人地媚日反中到底,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中國模式與西方民主競爭態勢的演變 | 郭譽申

隨著中國大陸的快速崛起,中國的政治制度,中國模式(參見《簡單搞懂大陸的黨政制度》),與西方民主制度免不了有競爭,其競爭態勢經歷了多年至今的演變,值得我們回顧和前瞻。

中國自1979年開始改革開放,不久就遇上了1990年代的蘇聯解體和東歐民主化。當時是西方民主的顛峰時代,法蘭西斯·福山出版了《歷史的終結及最後之人》一書,認為西方民主就是政治制度無可取代的最終形式(參見《法蘭西斯•福山這個人》)。隨後美籍華人章家敦出版《中國即將崩潰》,認為中國模式是蘇聯模式的餘孼,中國在5年至10年內即將崩潰。

本世紀初,中國大陸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經濟增長更加加速,但在國際上韜光養晦、不出風頭,讓遭遇911恐怖攻擊的美國幾乎忽略中國的快速進步。此時如日中天的西方民主開始出現走下坡的跡象,部份政治學者觀察到,很多實行民主的國家,尤其一些新興民主國家,發展不順利,而形成所謂的民主退潮現象(參見《全球民主在退潮》)。

2008年美國引起的全球金融危機重創了西方民主制度,使民粹主義、保護主義、民族(種族)主義等興起,到2016年英國脫離歐盟和川普當選美國總統,而達於頂點。此後幾乎所有的政治學者都有共識:西方民主面臨了嚴重危機,而需要尋求拯救之道。此時的中國大陸,經濟規模已達世界第二,其經濟增速雖從高速降到中高速,仍遠高於多數國家。亮麗的中國不可能再韜光養晦,中國模式與西方民主的正面競爭態勢於是不可避免。

面臨危機的西方民主經得起中國模式的挑戰嗎?英國劍橋大學政治學教授和政治評論家David Runciman在其著書《How Democracy Ends》(中譯:民主會怎麼結束,立緒文化)中探討這問題,其評論大部份相當中肯。他把西方民主面臨的危機比喻為人類的中年危機;西方民主在上世紀的青年期,努力追求選舉普及和福利國家,成就非凡,然而進入本世紀的中年期,西方民主已無所追求,因此導致人們的不滿(主要指發達國家);中年危機雖然難熬,西方民主仍能修修補補,繼續活相當久。另一方面,中國的人均所得仍低,中國模式仍能提供人民所期待的經濟利益而讓人民滿意,是其優勢。言下之意即,中國在成為高所得國家之前,中國模式的表現仍將持續優於西方民主,此後則未可知。

Runciman認為民主選舉提供人民尊嚴及讓人受到尊敬,是中國模式所欠缺的;當中國成為高所得國家而經濟增長走緩時,沒有民主選舉可能使中國模式不再有合法性。筆者相信,選舉是否提供人民尊嚴及讓人受到尊敬,每個人感受不同,而甚至是虛幻的,因此未必重要。例如,日前美國才爆發白人警察任意壓制無辜黑人致死的事件,一般黑人在民主的美國有尊嚴及受到尊敬嗎?選舉民主實在並沒那麼美好!中國模式未來有可能以其他方式提供人民尊嚴及讓人受到尊敬,例如完善的醫療健康保險。(生老病死是人最脆弱而沒有尊嚴的時候,若能被妥善照顧好,人就是有尊嚴的。)

與黃士修君,論其所謂的前後期「李登輝路線」| 郭譽孚

我是台灣史研究者,要求自身無顏色地研究史實,最近拜讀您的觀點──您那所謂的──『國民黨不應害怕思考「李登輝路線」務實華獨的可能性。早期的李登輝,願以自由民主體制與一黨專政體制做理性競爭,是謂國統綱領,而非以獨立台灣和統一中國對抗,與十四億中國大陸人民為敵。』

知道您這所謂的『早期的李登輝願以自由民主體制與一黨專政體制做理性競爭』,自以為看來像真理般的敘述,其中有多少重要問題被混淆嗎?

一、早期李登輝路線與兩岸關係之特色

這個特色應該極為重要,因為李登輝的這一特色,使得對岸認為他是可以對話與信賴而合作的;要論述當年所謂早期李登輝路線的兩岸關係,絕對不可忽略。該特色是李當年曾經是共產黨員;雖然李進入組織的時間不長,卻讓對岸有了可以想像的空間;哪裡知道李複雜的背景,會出現讓對岸完全意外的發展。換言之,當年對岸之接受國府的政策,除了有現實中,當時彼岸經濟發展落後,可能獲得種種幫助外,對於李所領導的國府有著一份對於同胞,甚至同志的期許──而今,對岸對於李的期許,已經明顯落空;該一有利的條件,絕大部分已經消失。

二、所謂「務實華獨」之虛妄性

把前述的時代特殊背景考察清楚之後,所謂「務實華獨」,在現實中,如何可能?是否應該可說是已極難了──

要知道由李運用同胞與同志的想像所進行的,那所謂的「以自由民主體制與一黨專政體制做理性競爭」,在其現實的運作中,日益顯露出原來其骨子裡,其實充滿了對於中國人的輕蔑與鄙夷,例如,1990年他接受日人訪談時,在其研讀日本國學家本居宣長著作,獲得高分所表露的得意中;他就只能成為美日霸權國家企圖瓦解中國政經體制的一個戰略部分。

也就是當時的兩岸關係日益顯露出了它欺騙性的真面目之後,對岸當局自然對之不可能繼續掉以輕心──無論此岸將之如何的改名換姓,自稱「務實華獨」或是其他無害或是漂亮的名稱;都將更受到所謂「聽其言,觀其行」的深入檢視。

三、「國統綱領」中論述的「自由民主」之虛妄性

藍營青年中,願意把眼光提高到憲法的層次,討論中華民國憲法中的「國統綱領」問題,應該是好事;儘管該一憲法文件本身其實就具有日後「一國兩制」的「九二共識」之曖昧特質,但是正視其存在,正有某種參透「九二共識」,雖然曖昧確實實存於我島政治發展史實中的意義。不過,今天我們正視國統綱領,可能更應該要由其當前的時代性上來進行新的洞察。那就是黃君所謂的「自由民主與一黨專政」對立性論述,只是那個時代的流行模式;就今日看來,那種強調形式,忽略實質的思考模式,是否實在只是一種很缺乏深度,去實就虛的思考方式;看看中國在世界經濟發展上迅速崛起的地位,以及它如何能夠更有效地對抗人類大疫情的災難,如何「一黨專政」竟然能長期被排出於「自由民主」之外,而斷言那不應該也是人類維護人類生存發展的一種重要方式?如果對岸體制也是一種自由民主的重要模式,對於我們社會的思想解放,將具有怎樣的意義?

以上,是個人對於網路上所見的黃士修君的高見,而提出的一些想法──個人認為忽略了我島歷史發展上的這些應該注意的重要變化,是不可能充分認知史實,也不可能在當年大動盪的時代中,更全面地掌握到我們當前社會發展的機運的。

黃君原貼文──

『黃士修 國民黨不應害怕思考「李登輝路線」務實華獨的可能性。早期的李登輝,願以自由民主體制與一黨專政體制做理性競爭,是謂國統綱領,而非以獨立台灣和統一中國對抗,與十四億中國大陸人民為敵。

晚期的李登輝,成為台獨教父。國民黨反台獨,從來不是因為共產黨反台獨,而是因為國民黨透過思考台獨的可能性,發現台獨將會破壞更高位的和平價值,於是堅定反台獨的決心。』

論馬英九真正應該做的事─一個70年代釣運中成長的青年的感言 | 郭譽孚

今天讀到網友轉貼的馬英九大文《韓戰對中華民國的影響

其最後的結論是──

『「朝鮮半島」與「臺灣海峽」長期被視為東亞火藥庫。日前北韓炸毀兩韓聯絡辦公室,又讓朝鮮半島戰雲密布;臺灣海峽則因兩岸關係惡化,中共戰機頻繁繞臺,令人擔憂再成為東亞「燃點」。韓戰70週年的今天,我呼籲大陸當局應立即停止對臺武力恫嚇,蔡政府更應慎思明辨,以人民為念,讓兩岸重回「一中各表/九二共識」的基礎,切記兵凶戰危的歷史教訓,勿讓臺海步向戰爭邊緣。』

在當前的時代大變動的環境中,竟仍然是其一貫無能的、哀告的自卑風格;真是讓我這個公民教師,當年與馬先生同屬一個世代的知識青年,看得生氣。

堂堂當年站上時代浪尖的保釣一代知識青年中,進入政壇地位最高的人,簡直把我們整代人的臉面都給丟光了。

當前的此時,世界局勢如何?為何在他的大文中,完全沒有觸及當前時局的大變動?

今天,雖然我們不能說美國已自陷於危地,但與韓戰當年,美國玩弄世局於股掌之上,前後情勢已有多大的差別?何以在其大文中絲毫沒有顯示新的、自主的國際觀,沒有絲毫呼應或反映於當前大時代的脈動?

時局已經明顯地在變動,當年投身保釣運動的一代,面對變局就只能那樣不由自主地認命的嗎?

如果那樣認命的話,當年如何能夠把當時的「中華民國」,由美國所精心捏造的「剩餘主權」說與已經公開的「台灣地位未定論」和「尊重民意」的陷阱前,解救出來?

回想1970當年,美國雖在越戰失利,意圖退出越南,恐發生骨牌效應;但是,在美國卵翼之下,日本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人均所得達2000美元。大阪萬國博覽會;展期半年。六千萬人參觀。當時我台人均所得不到400美元;坊間傳出,『如果台灣仍屬日本,平均所得將達多少』的誘惑語?同年,當年負責策畫珍珠港事變的日本空軍將領源田實訪台。。。

同時期,彭明敏出逃瑞典,轉往美國,小蔣在紐約遇刺;彭公開宣稱,給我一個月在島內自由宣講,就可推翻國府;美國國務院公開提出「台灣地位未定論」。。。國際社會傳言,美國安排一中一台。。。
但是當年國府有認命,有那樣無能自卑地哀告嗎?

號稱在乎自身歷史地位的馬前總統,繼續領導著他的青年軍的馬英九,在當前這個大變局之前,有必要繼續過去那讓人不敢寄望於他的無能與自卑嗎?

為何不敢追隨當前大時代的變局而有些自主性地改變,就像當年小蔣在保釣期間,如何由美日夾殺中,拚出一條正道一樣,從而放棄我們島上多年來的自卑無能,四靠、五靠、六靠,而公開調整轉向,招展親中、興中、振中的大旗,自然能讓我們台海遠離他所強調的戰爭邊緣。。。
否則,馬先生如何可能獲得他所曾公開表示高度期望的歷史地位呢?

韓郭倆必須聯手壓制台獨勢力 為兩岸和解與政治協商爭取時間和空間 | 丁念慈

發表日期:2019.5.30 / 丁念慈臉書

關鍵詞:韓國瑜市長參選2020總統大選歷程與轉折全紀錄

  2020總統大選藍綠的勝負,非僅關乎國民黨能否「重返執政」,也不應該只在乎國民黨能否「重返執政」。真正的壓力與關鍵在於藍營能否藉此一役迅速整合、壯大反獨陣營,有效壓制囂張的台獨勢力,為兩岸和解與政治協商進程爭取時間和空間。這是我認為韓、郭倆必須以大格局俯瞰全局,盡快在聯手布局2020總統暨立委選戰上達成共識的原因。如此才能一則迅速壯大反獨陣營,二則兩人優勢互補,日後一高雄、一中央,相互支援呼應,伺機全面反守為攻。

▲ 韓郭相爭,對國民黨造成的傷害將難以復原。(資料照,新新聞柯承惠攝/風傳媒合成)

  韓國瑜選高雄市長時的支持群眾當中,有不少親綠的經濟受災戶和一些政治邊緣人,這種聚合最大的公約數是「討厭民進黨」。但自岩里領黨主政啟動「戒急用忍」「本土化」「去中國化」政策以來,經30年多方勢力的協同操作,綠民在國族認同上已經與中華民國(族)分裂,短期難以扭轉。

  日後,即便韓市長選上總統,因受選民結構左右,對兩岸和統與其他敏感議題,必然傾向採取迴避策略,以類似「政治0分,經濟100分」的訴求模糊以對;或是迎合台獨與獨臺者的立場,將本身定位在政治光譜中的「台灣國民黨」和「台獨」板塊之間。如此一來,則較當前的國民黨更左傾。

  看看6月1日韓家軍動員二、三十萬支持者,在凱達格蘭大道舉辦誓師大會時的訴求就知道了。從過去「為中華民國粉身碎骨」,到現在避言中華民國,直接訴求「庶民總統 贏回台灣」,其間的變化很耐人尋味!

  其次,綠民已經分裂的「國族認同」,實非短時間能夠逆轉。他們當初之所以支持韓,純粹因為民進黨四年執政失敗,眼睜睜看著當權派吃香喝辣,「相對剝削感」油然而生,藉著支持韓警告、修理當權派,但骨子裡的「仇中」和「討厭國民黨」情結,絲毫未變。等到民進黨新領導中心產生,原本令其疏離的原因緩解之後,在一聲聲「愛台灣」的召喚和催促中,很可能就一一棄韓歸隊了。

  這樣的局面,韓即使選上了,反獨、和統的力量依然難以凝聚。台灣只好續做美、日附庸,直到敗亡。中華民國或被美國出賣,終遭對岸收拾,歷史定位免不了以「成王敗寇」論,先賢先烈和民國遺民同遭羞辱。不可不慎!

  2020總統大選不是選出「救世主」,讓眾人因此得到救贖。天助自助,自助人助,不自助的話,什麼救贖都不會出現。將一切希望寄託他人,最終都會落空,何況即便自己,都沒人敢保證不會背離初心。

  兩岸和統之路,要步步為營,且人人有責。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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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的在後面 論郭台銘選總統 雁默 自由撰稿者 風傳媒 2019.4.7

● 夏珍專欄:韓國瑜困境VS.郭台銘效應 資深媒體人 夏 珍 風傳媒 2019.8.30

● 陳國祥觀點:韓國瑜敗選日,國民黨窮途末路時 資深媒體人 陳國祥 風傳媒 2019.9.3

比較台灣、大陸與芬蘭、俄羅斯 | 郭譽申

遠在北歐的芬蘭似乎跟台灣沒什麼關係,但是其鄰近俄羅斯的生存環境卻跟台灣鄰近中國大陸頗有些類似的地方。芬蘭自19世紀初,成為俄羅斯內的自治大公國,並由俄羅斯沙皇兼任大公。百多年後的1917年,俄國發生布爾什維克革命(十月革命),芬蘭趁機獨立建國。芬蘭恐懼強大的蘇聯/俄羅斯想要收復芬蘭,就像台灣恐懼強大的大陸想要收復台灣一樣。

二次大戰期間芬蘭與蘇聯兩度交手:1939-1940年芬蘭獨力抗蘇的「冬季戰爭」以及1941-1944年芬蘭加入德國侵蘇的「繼續戰爭」。兩場戰爭非常慘烈,芬蘭死亡的軍人接近10萬,以當時芬蘭人口僅有370萬,死亡軍人占總人口約2.5%,是非常可怕的死亡比率。若考慮現在的台灣人口2300萬,同樣的死亡比率,是57萬,超過目前國軍的全部人數。而這只是軍人的死亡,並未計入平民的死亡。

抗蘇的慘痛經驗使芬蘭在二戰後的美蘇冷戰期間執行中立國的外交路線,芬蘭雖然實行議會民主制,但是不加入北約,並且在國際事務上,時常站在蘇聯的一邊。芬蘭的大眾媒體也進行了自我審查,幾乎從不發表有「反蘇」聯想的言論。蘇聯解體之後,芬蘭雖加入歐盟,仍繼續奉行獨立的外交政策,維持不加入北約,並與美國保持距離。像芬蘭這樣的弱小國家遵循於強大鄰國的政策決定,以保持主權及領土完整,就被稱為芬蘭化。

台灣、中國大陸與芬蘭、俄羅斯的先天差異主要在兩方面:芬蘭與俄羅斯有陸地接壤,而台灣與大陸隔了台灣海峽;芬蘭與俄羅斯的種族、語言、文字、文化等都不同,而台灣與大陸的種族、語言、文字、文化等幾乎都相同(雖然有些台灣人不承認自己是漢族)。此外,俄羅斯人口是芬蘭的26倍,而大陸人口是台灣的60倍。

比較台灣對抗中國大陸的實力差距與芬蘭對抗俄羅斯的實力差距。台灣海峽曾是台灣的天然屏障,然而隨著科技不斷進步及對岸的海空軍科技化,台灣海峽的屏障功能愈來愈減弱,使台灣相對於芬蘭的地理優點幾乎不再存在。大陸對比台灣的人口差距超過俄羅斯對比芬蘭。大陸的軍事科技似乎稍遜俄羅斯,但是大陸有數量優勢,因此大陸與俄羅斯的軍事實力是差不多的。芬蘭與俄羅斯的種族、語言、文字、文化等都不同,使芬蘭的對抗俄羅斯可以達到內部完全同心協力;然而,台灣與大陸的種族、語言、文字、文化等幾乎都相同,使部份台灣人認同中國,而且隨著中國的崛起,這部份人可能還會增加,因此台灣人根本不可能完全同心協力對抗大陸。最後,台灣人是否願意像芬蘭一樣犧牲57萬軍人(即2.5%的人口),外加不少平民的生命?答案幾乎是不問自明的。

考慮各方面,台灣對比中國大陸的實力差距不下於芬蘭對比俄羅斯的實力差距。芬蘭很知道要韜光養晦,絕不橫挑強鄰,隨意發表反俄、反蘇言論,也不倚靠遙遠的美國,因此發展成為最富裕幸福的國家之一(人均GDP超過5萬美元)。蔡政府是反芬蘭之道而行,完全倚靠遙遠的美國,而且時常橫挑強鄰,表現得好像世界第一勇,導致兩岸關係倒退、台灣的發展受限、老百姓過苦日子。大陸正追求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大目標,現在暫時不跟蔡政府計較,台灣能一直這樣下去嗎?

相聚雖少,但我們心靈相通—悼念敬愛的叔父 | 霍晉明

從小,大陸的親人,對我們在台灣長大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另一個時空的存在。似相識,但又遙遠。89年,開放探親;故鄉變成可以親身踏上的土地,從來不敢想像,但真的實現了。

或許因為是老么的緣故,我更有機會從母親那裡聽到許多關於老家的往事。92年,我剛從研究所畢業,第一次踏上了家鄉的土地。
抵達北京後,又搭了十四個小時的火車,清晨六點多,火車到了臨汾站,一下車,六爹就出現了,佝僂的身軀,開朗的笑容,緊緊握住了我的手,後面還有一大批的家鄉親人。剎那間,眼淚就潄潄地流出來。

事後告訴我的朋友,他們都在笑︰「你認識他們?」他們問。「又不是老兵返鄉、久別重逢。從未見過面,你激動什麼?」
說實在,我也不知我在激動什麼。親人,只是個概念,但背面隱藏的,是父母親的朝思暮想,是書上讀來的不可思議的時代變故。知道的越多,就難免猜想的更多。一旦親臨故事現場,一旦與傳說中的人物見了面,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彷彿就是「穿越」的感覺。

92年,在家鄉待了四天,其中在老家的屋子裡住了一晚,(有幸成為台灣家人中,唯一在父母住過的老房子中度過一夜的人。)在維華表哥(代表我母親的娘家)處住了一晚,另外二晚,就是住在臨汾一中的體育室裡了,六爹六媽與丰妹就住在那裡。四天的時間太短,見得人太多,實在沒有時間好好多談談話。但即便如此,我還是有些印象極深的地方。首先,家鄉親人為了接待我這個「遠方的貴客」,可能是有點傷腦筋的。在之前的通信中,我說只要有腳踏車可以騎就好,可以四處看看。六爹似乎對我這樣的態度很高興,大約不必太擔心如何招待我這個來自台灣養尊處優的「貴客」,後來還為此表揚了我。從城裡回老家的路上,我與六爹一起走了一段路,這真是難以忘懷的經驗,他老人家極為風趣健談,講了一些極有趣味的俗諺土話。我想問清楚這些話到底怎麼講的,他老人家笑一笑擺擺手,意思大約是不登大雅,不能再說了。

坦白說,我很想能與老人家多聊聊,從他身上聽到更多的故事。因為,在之前粗略的了解中,就知道六爹的一生,簡直就是一個傳奇,根本就是小說的主角。但後來,我感覺到,我可能永遠無法了解這些故事了。除了相處的時間太短之外,有些事他老人家根本不願再提起。

一個史無前例的時代,再往回推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仍然是天翻地覆,激昂澎湃的大時代。那都是血與淚所書寫的歷史。一幕接一幕,一齣又一齣高潮迭起結局難料的連台大戲,正是以無數小人物的心酸血淚、憂心惶恐與卑微無奈寫成的。然而,當時代風起雲湧,雷聲轟鳴,身處其中,既是疲於奔命,又是身不由己,一切皆無從說起;但當時代過去了,風定波平,又是一派雲淡風輕;歲月重回靜好,回首向來蕭瑟處,或許也就說一句「天涼好個秋」吧!

「矯枉必須過正」,這是我從六爹那裡聽到的關於那個時代的唯一一句話。是理解、是原諒、是放下、是看開?那激動人心的故事,又將埋入雲深不知處了。

對我們後人來說,這真是可惜。但對於真正經歷了大風大浪的人,或許,這才是最好的態度。一切向前看,不必回首。傷心事,莫再提起。樂觀奮進,反正時代是走上了正途,與時俱進,一同迎接民族的復興。

種種原因,三十年來,回鄉的次數並不算多。上一次回去,是在兩年前。六爹已耳朵不好,不容易聽明白我們在講什麼。但他仍談興甚高,喜歡講祖國進步的大事。大論述別有見地,仍然神采飛揚。但也不忘談些有趣的小事,比如他說我們這兒就是霍去病霍光的故鄉,以前有個將軍廟,有一副讚頌霍光的對聯︰「尊太后廢昌邑通權達變,效周公扶幼主順天應人。」又說高堆的祠堂也有一副以「高堆」為首字的嵌字聯︰「高字形似樓,樓高百尺堪折星;堆字旁從土,土乃八音樂群音。」這些典故都存在他的腦海裡,雖已九四高齡,但仍能不假思索,信手拈來,侃侃而談,興高采烈。我在旁趕忙記下,聽得不亦樂乎!

在六爹的房間中,有好多他的書畫。抄錄古人的詩文,還為詩文的作者附上畫像。感覺六爹真是多才多藝。我知道近一、二十年來,六爹致力於編寫家譜、族譜,整理地方文史文獻,費了很大的精力,但樂在其中,不知老之將至。在編撰、或接受記者採訪的講述過程中,總不忘表揚我的父親。大爸、我父親、六爹,他們兄弟三人,感情極好。據先母說,在抗戰之前,我們霍家還是大家庭,沒有分家。大爸、我父親都已工作,六爹還在上學,但週末回到家,三人聚到一起,總是先到祖父的房裡,陪老人家聊天。飯後也是,直到老人家發話︰「天晚了,我要休息了,你們各自去吧!」才各自散去。家風如此,兄弟手足親愛精誠,在地方上是有名的。而我父親在台灣的這一段歲月,也是極為思念家鄉親人,常常講述家鄉的往事,說著說著就担心起兄弟的遭遇。或者正是因為上一代人的潛移默化,使我們這一代雖然在「穿越」中相認,卻能備感親切,毫無違和之感。所謂孝思不匱,永錫爾類;世澤得以綿延,或許正是這樣。

哲人日已遠,典型在夙昔。我親愛的六爹,您見證了時代的大風大浪、大起大落,歷經了種種不堪回首的磨難,以難以想像的堅忍度過了一切的凶險與考驗。祖國正是靠著無數像您這樣的人,犧牲的何止是自己生命的春天,但終於迎來了祖國復興的春天。萬象昭蘇,日月更新。目睹家鄉日新月益的進步,見證我們國家一步步地走向富強,我知道您求仁得仁,心中無怨。您以近百歲的高齡辭世,無災無病,順天安命,為世人所豔羨;然世人或不知,這豈不正是您堅忍、樂觀、自律及積極有為精神的具體體現?這是您留給我們最寶貴的精神財富,也是我們要繼承、發揚的家族精神。永別了,我親愛的六爹,我不能親自送您最後一程,但我們的心卻是如此的親近。我相信您必能含笑於九泉,而我們也必將一代代傳承您的精神,告慰您在天之靈。

玆敬撰一輓聯,代表我們對六爹的景仰與思念。

遭國難 逢世變 藏身卑微 遍嚐艱苦
編族譜 振家風 寄情筆墨 得享天年

武統的可能性提升 | 郭譽申

筆者一向認為時間對大陸有利,大陸不會急於武統,而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戰略,慢慢讓美國知難而退、放棄台灣。大約的時間進程是:十年後,大陸的國內生產總值(GDP)會追上及超越美國,並開始逼迫台灣接受統一,從逼迫統一到完成統一,再需要十年,屆時美國的GDP已落後大陸20-30%,於是不得不放棄台灣及其全球霸權,因此距今約二十年後,大陸可以完成兩岸統一。

上述是正常及高機率的狀況,然而近年美、中對抗加劇,卻提升了武統的可能性,以下兩類事件都可能造成突然的武統。

筆者在前文《台獨的最好和最後機會》中指出:「蔡總統520第2任就職,聲望正高,而國際上頗有反中、挺台的氛圍,正值總統大選的美國於是很有可能出兵替台獨保駕護航,因此現在是台灣宣佈獨立的最好時機;而且中國大陸未來會更富強,更有能力反台獨,因此現在也是台獨的最後機會。」台獨大老辜寬敏大約也有同樣的認知,因此力推「新憲法意向公投案」,要求制定一部符合台灣現狀的新憲法。若蔡總統宣佈獨立或支持制定新憲法,大陸勢必實行武統。

譚台明先生在其大作《520在即,蔡英文該說什麼才對?》中指出另一可能導致武統的狀況:「中共不願意武統,最大的原因,不是打不下來,而是打下來之後,可能面臨以美國為首的全西方乃至全世界的制裁,經濟上近乎全面制裁的壓制,使得這事(武統)很可能是得不償失。然而,如果中共並沒有出兵攻台,但全世界的經濟制裁就已經來到了呢?現在,這苗頭不就已經出現了嗎?眾所周知,美國乃至西方都嚷著要向中國求償索賠,美國全力制裁華為,威脅要與中國全面脫勾,要企業撤出中國,揚言要與中國一刀兩斷,中國持有的美國國債可能作廢,…在形勢所迫,情非得已的狀況下,中國當然要另闢戰場」,因而實行武統。

全西方乃至全世界對中國大陸實行全面的經濟制裁,是不可能的;若實行,很多國家的受損程度會大於中國。然而有可能的是,美國要求它及其盟國的所有半導體公司停止銷售半導體晶片給華為,甚至所有的中國企業。幾年之內,中國的半導體產業仍落後於美國及其盟國,需要仰賴它們的半導體晶片供應,買不到半導體晶片將會重創中國的電子、電腦、網路、人工智慧等重要產業(美國的半導體產業也會受損,但中國各產業的損失更大)。若發生這樣的狀況,中國可能不得不實行武統,以奪取台積電,並獲得所需的半導體晶片和技術。

大陸不急於武統,但是美、中對抗加劇,可能產生兩類狀況,迫使大陸實行武統:台灣宣佈獨立/制定新憲或美國嚴厲經濟制裁中國,例如美國禁止企業銷售半導體晶片給所有的中國企業。前者取決於蔡總統,看來她是不敢做的;後者則取決於美國,美國只想壓制中國,恐怕不會管台灣可能被武統的風險,例如大陸實行武統,以奪取台積電。蔡政府全面倒向美國,全民只好一起承擔這樣的武統風險!

520在即,蔡英文該說什麼才對? | 譚台明

從來沒有像現在,台灣領導人的講話,有可能改變世局的走向。

在一般的思考裡,只要台不踩紅線,中共就不會啟動武統。因為,這對中共的「百年大局」並不有利。中共可以等,也等得起。時間有利中國,只要台灣不踩紅線。

但是,大家忘了,這個大家習以為常的觀點,其實是有一個前提,就是建立在現有的世界秩序之上。但問題是,這個「現有世界秩序」,正在以超快的速度瓦解之中,因此,事情也可能出現超快速度的變化。

想想看,中共不願意武統,最大的原因,不是打不下來,而是打下來之後,可能面臨以美國為首的全西方乃至全世界的制裁,經濟上近乎全面制裁的壓制,使得這事(武統)很可能是得不償失。

然而,如果中共並沒有出兵攻台,但全世界的經濟制裁就已經來到了呢?現在,這苗頭不就已經出現了嗎?眾所周知,美國乃至西方都嚷著要向中國求償索賠,美國全力制裁華為,威脅要與中國全面脫勾,要企業撤出中國,揚言要與中國一刀兩斷,中國持有的美國國債可能作廢,……這些就算不會全部都實現,但毫無疑問,這都顯示美國對中國是在往脫勾、經濟制裁的路上走。

雖然,對中國來說,拖住美國,盡量維持現有的世界格局,是對中國最有利的。但做不做得到,能做到多少,顯然不是中國本身說了算。

在形勢所迫,情非得已的狀況下,中國當然要另闢戰場,不能按照美國設下的路徑走,疲於應付,戰略上陷於被動。

於是,在這個時候,如果找個理由,走個險棋,在台海掀起戰火,會怎麼樣呢?

首先,多數分析家都認為,美國不會真的軍事介入(小打打不贏,大打不划算)。西方會做的就是輿論攻擊、經濟制裁。但這已是你不武統也會發生的,所以就不必再考慮。而一場現代化高科技的攻擊戰,可以產生強大的威攝力,使所有想在中美之間坐收漁利的國家,尤其是東南亞諸國,會重新好好地再想想。

其次,中美之間會高度緊張,劍拔弩張,西太平洋空前緊繃,此時,必定造成美國愛國心空前高漲,對現任總統有利。試想,如果中美之間仍是以「合作」為基本盤,中國需要一個可以周旋的美國總統。但如果形勢所迫,中美之間已經是以「對抗」為基本盤了,則還有誰比川普當總統更有利於中國?如果中國決心與美國走「對抗」之路,則一定樂見川普連任,願意助一臂之力。

我們不知道中共是否已做出了重大的戰略「換軌」抉擇,但此時,台灣蔡英文的就職演說,卻可能產生關鍵的影響力。因為,在美國的操縱下,台灣「率先通報世衛」以及「防疫成功」等形象已被全世界所熟知。如果蔡英文在這舉世矚目的就職演講中,說出中國大陸早在1月9號就將「不明肺炎」的疫情通知了台灣,並且也邀請台灣的專家去武漢了解情況。蔡英文只要如實說出這段事實(其實都是媒體早就公佈過的事實,但現在在西方的強力操作下,已被淡忘),那麼,就等於是在全世界眾目睽睽之下,為正被西方全力抹黑栽贓的中國大陸平反昭雪。(如果能再表明台灣的防疫成功得力於及早地重視了大陸傳來的訊息,那就更好了。)此舉或令西方不快,但卻是為自己拆除了一個戰爭的引信。更何況,所說的只是一個「事實」,與統獨的表態並無關係。

說真的,一般人寫文,都希望讀者認同他的看法。但這一次,我還真希望讀者諸君指出我的錯誤,讓我知道我只是在杞人憂天。然而,疫情後的世界格局,絕對不同於疫情前,這幾乎是大家的共識了。只不過,似乎很少人指出,這個「不同」,對台灣很可能是災難的開始。我希望我的看法是錯的。但不論如何,蔡英文在演說中去說一個真實發生過的「事實」,是一件絕對不會錯的事。

很多跡象,已表明目前台灣形勢不容樂觀。首先,喬良的講話,要反過來聽。因為當中共不想動武時,他一定是嚴辭恫嚇,以防你踩紅線。但當他反常的「示弱」,則傳遞的很可能是相反的訊息。一切關於兩岸關係緩和的報導,皆可作如是觀。

其次,蔡易餘的撤案,表示民進黨很可能接到大陸有關「動員」的情報。對岸要有軍事動作,動員必不可免;台灣不可能得不到情報。只是,台灣若以為自己不踩紅線就可以免去戰火,會不會想得簡單了一些?中共打不打你,永遠是以自己的利益為根本判斷的。

第三、如果美國藉疫情制裁中國大陸果然成真,借箸代籌,你覺得大陸有什麼更好的反制措施?歷來,台灣都是美國壓制中國的一張牌,但現在基本盤既然翻轉,那就可能倒過來,變成大陸打台灣牌,逼美國上談判桌,明碼實價地討論畫分勢力範圍的問題。

台獨的最好和最後機會 | 郭譽申

快到520蔡英文總統第2任的就職日了,媒體和網路上開始預測和討論蔡總統會在就職典禮上說什麼,以及未來的兩岸關係將如何。筆者不是蔡總統的親信,不知道她要講什麼,不過考量蔡總統的台獨信仰和國內外情勢,我負責任地研判,現在正是台灣獨立的最好和最後機會,若不把握此時,未來將不會有更好的機會。

首先看國內情勢,蔡總統在4個月前才獲得817萬選票的高比例支持當選總統,而總統大選後至今,蔡政府面對蔓延全球的新冠肺炎疫情表現得可圈可點 (雖然有口罩之亂和萬元紓困之亂),被世界各國普遍推崇,因此蔡總統此時的高聲望是無庸置疑的。她此時宣佈台獨,誰曰不宜?台獨涉及改制,許多政務都須重整,蔡總統剛就職,至少有4年任期,恰足以施行改制新政。此外,蔡總統在年輕人中支持度特別高,「天然獨」的年輕人有衝勁、不怕難 (不怕死?),可以是台獨的急先鋒。

在國際上,現在是台灣獨立的最好時機。新冠肺炎疫情造成很多國家的生命和經濟損失慘重,政治人物於是把防疫抗疫失敗的責任「甩鍋」給最先爆發疫情的中國大陸,加以台灣在抗疫的優異表現,就形成了現在國際上廣泛反中、挺台的氛圍。美國正值總統大選,共和、民主兩黨的候選人川普和拜登自然都極力以反中、挺台來號召群眾、爭取選票。蔡總統若在此時宣佈台獨,美國將很有可能出兵替台獨保駕護航。美國出兵的邏輯一向有三項:打得贏、有利可圖和民意支持,而民意支持尤其關鍵。川普總統若不出兵,恐怕無望連任!

除了國內和國際情勢,還要考量台獨的敵手中國大陸。在習近平上台以前,大陸的經濟雖然經歷多年的高速增長,但是政、軍、國企内部貪腐嚴重,幾乎達到亡黨亡國的地步。然而自2012年底習近平上台,他徹底整治貪腐,讓共產黨重新得到民心,穩定了中共政權,也使大陸變得團結堅韌。近三年發生了中美貿易戰和新冠肺炎疫情,都是不曾有過的艱鉅挑戰,大陸雖然稍微受損,看來已通過了挑戰的考驗,其總體表現明顯優於美國。大陸能通過這樣艱鉅的挑戰,幾乎可以肯定未來會更好,沒有什麼難關能阻擋它的繼續進步成長。因此台灣若要獨立,必須把握現在,等未來大陸更富強,台獨就更不可能了。

蔡總統520第2任就職,聲望正高,而國際上頗有反中、挺台的氛圍,正值總統大選的美國於是很有可能出兵替台獨保駕護航,因此現在是台灣宣佈獨立的最好時機;而且中國大陸未來會更富強,更有能力反台獨,因此現在也是台獨的最後機會。不過我的分析都是相對的比較,而不是絕對的估算;換言之,現在台獨比未來台獨更有機會成功,但是成功的機率則並未探討。無論成功的機率如何,蔡英文若不把握現在的相對良機宣佈獨立,而只想當太平總統,未來不會有更好的台獨機會,台灣只能等著被越來越富強的大陸統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