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滅陳比兩岸 | Friedrich Wang

結束南北朝的隋朝滅陳之戰發生於西元588年,在發動攻擊之前足足準備了4年,由隋文帝親自規畫整體戰略。

隋軍在江北連年四季都進行演習,部隊鑼鼓震天,呼聲連連,晚上點燃火把,把江面都照得通亮。這讓南岸的陳軍疲於奔命,主力不斷調動,被迫隨之起舞。隋軍兵力強大,可以分波次,讓部隊調動休整,而陳軍主力不到10萬,卻必須這樣四處調動,兵疲馬困。最後,隋軍45萬大軍兵分四路,分頭出擊。陳軍兵力分散,士氣低落,只能一觸即潰。隋軍出動總共不過60幾天,天下宣告統一。

對岸今日擁有可以調動到台海作戰的戰機,第一線就不低於800架,後面至少有三波次可以輪調。台灣就只能靠著那一點點家底不斷疲於奔命,最後不堪負荷,就只有意外連連,犧牲寶貴的飛官。

歷史其實不難懂,白紙黑字,中下才智的人都可以看得明白。是人類自己不想懂,最後讓慘劇不斷重演…..。該說甚麼呢?活該吧。

亡國之君總是背負了許多罵名。當然,多數自己也有責任,但是平心而論,他們是生錯了時代,無力回天。陳後主叔寶,就被認為典型的亡國之君。隋軍渡江,在建康宮城的水井中擒獲他與兩個愛妃,南北朝的300多年分裂宣告終結。

但是,陳叔寶真的如此昏庸嗎?其實兩件事可以觀察。其一,他的父親陳宣帝時期,趁著北周與北齊的戰爭而出兵從背後攻擊北齊,大將吳明澈率軍奪取了淮南地區。但是,北周快速滅了北齊,當然不可能就讓陳國占領這裡。所以隔年就回軍攻擊淮南,陳軍大敗,10餘萬部隊全軍覆沒,吳明澈被俘虜。這對陳國而言是一個重創,當年陳霸先手下的精兵到此損失大半。

陳叔寶登基後,立即派人到北周。一方面與北方改善關係,表示自己無意興起戰端,兩國和平相處。二方面,他向北周武帝表達希望讓被俘虜的3萬餘官兵返回家園,包括老將吳明澈在內。甚至告訴周國,願意花錢贖回。…..請問,這不是仁君,那甚麼是仁君?北周方面也深受感動,故答應放人,而且除了運費之外,不取分文,這些敗軍回國後,包括吳明澈在內都沒有被追究戰敗的責任,而是平安退休回家。這對陳國而言是一個大事,也是勝利。讓局面趨向緩和,江南可以休養生息。

第二件事,他其實沒有放棄武備。他本身是個書生,榮華富貴中長大,對殺伐之事完全陌生,但這不是他的錯,人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他與北周緩和關係之後,年年都視察水軍,在太湖建立訓練基地,而且多次前往閱兵。他每次去閱兵,也帶寵愛的兩大美女,張麗華與孔貴嬪。史書記載,他在戰船上校閱水軍,還一面飲酒作詩,大腿上坐著兩大美女。這真是太有情趣,太風流過人,簡直豪氣干雲,千年之後,還讓人羨慕不已。校閱完畢,將士高呼萬歲,他隨即賞賜,好好犒勞他們操練的辛苦。夠了,他也只能做到這些了。

江南經過侯景之亂之後連年內戰,人口銳減,再加上上述的淮南大敗損兵折將,天下統一的態勢已經很清楚了,誰來都難以挽救。陳叔寶的確不會用人,任用親信,又貪圖美色,喜歡享樂。但是,他即使不享受,又能如何?事實上他接手的局面比後來的南唐李後主還糟糕,李後主面對的北宋兵力不算很強,但是隋朝一出動就是45萬水陸軍,而且巴蜀、荊襄這些戰略要地都早就沒了,想固守江南很困難,實在是無計可施。

陳朝的滅亡是歷史的必然,陳後主不是英明之主,但也非真正意義上的昏君。只能說,他命中註定要負責收攤,這是他個人的不幸。不知道台灣將來要由誰來收攤?

明定刑罰,對迫害統派者加倍懲罰之 | 天人合一

島內,綠獨顛狂,迫害統派。前有新黨幾位年輕人,近有黃智賢,均被司法搆陷。

大陸,莫再隱忍,必須打掉其囂張氣焰!細化《反分裂國家法》,或專門立法,明定「迫害統一人士罪」。

對組織、授意、引發、參於、配合搆陷統派人士的政治人物、司法人員、涉案人員,一律參照「誣告反坐」精神,按所搆陷、所迫害或欲加害的求刑標準加倍、數倍「還施其人」之。

此刑法公佈後,對島內迫害統一人士的罪行追訴,不受時效限止,不搞「將功抵罪」,也不統一後大赦!

附:對倡狂獨,現時打擊、全球追凶、定點清除、秋後算帳,多管齊下,有啥手段上啥手段,啥武器管用用啥武器。總之,打擊台獨,維護統一,不再顧慮,無須猶豫,直來直去,無所不用其極!

把故宮文物還給大陸吧 | Friedrich Wang

故宮博物院降級的事情,到現在還有許多人用各種的理論在歪曲,這個事情其實沒有那麼複雜。

第一點,台灣的歷史按照綠人奉為國師的史明的說法只有四百年,那怎麼會擁有幾千年的文物呢?所以這只證明了台灣擁有這些東西是不合理的,尤其當台灣人堅持自己不再是中華文化的一員,這些東西就更不該留在台灣。

當年蔣介石總統堅持中華民國才是中國的正統,所以將這些文物以及古代聖人的後裔帶到台灣來,現在既然台灣已經不要這些正統,就請他們把這些文物歸還給它們原先的家以及原先的主人—就是14億的中國人。

文物與人是不一樣的。人有生命跟感情,一段時間之後,可能一兩代之後,可以在地化本土化,可以自我選擇歸屬。文物是資產,是屬於國家的寶物,全民所共有。難道因為現在掌控在你的手上就是你的嗎?這根本是一種很不要臉的小偷邏輯。

第二點,蔣介石當年對這些古物看得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所以將其位階抬升到了最高,直接屬於總統府。這是為了要給這些文物最最妥善的保護以及莊嚴的宣示。

如今這個博物館要降等,這種保護與宣示也就形同不存在,而誰能夠保證這些無價之寶還能夠得到像過去一樣的妥善保管?連總統府都可以用來囤積幾萬箱的走私香煙,這些人還有什麼錢不能拿?還有什麼臉可以要?又還有什麼東西不能出賣?

就快點還給人家吧!既然自己把中國的東西看得這麼不值錢,禮義廉恥都可以不要,那為什麼要如此死抓著歷史的尾巴不放呢?這一次可以把中國的概念、符號去的乾乾淨淨,何不一次處理完畢?乾乾脆脆以後就說自己的歷史文化空洞虛無,當一個羅漢腳國家不是很好嗎?讓全世界瞧瞧台灣野蠻的驕傲。

什麼都要,就是不要臉的一群人,能建立出什麼樣的國家?那只有天知道了。

共謀統一復興,自然對等尊嚴;不言統一事,憑啥對等求? | 天人合一

蔡英文們說對等,趙少康們也說對等?他們要“對等”的主體的是什麼?如是“國”,則是明目張膽“兩國論”,是台獨。對台獨,應當全民共誅之,豈能對等待?如是一國內未統一的“一方”,這個“對等”早就在“兩制”中規定,且在胡連會、習馬會,兩主席、兩先生稱呼中體現,還要咋對等?

辯明這“對等”的含義,揭穿島內台獨、獨台政客隱藏在這“對等”中的麻藥,對喚醒島內民眾,有緊急意義。

中國人,與中國人,自然權利義務平等、自該在統一進程中努力對等。非中國人,對中國人要求對等,不啻笑話、廢話、陰惡話。中國人中的敗類,搞分裂、行台獨,屬於違法犯罪,已為國法、義理所不容,豈可與國民、公民、國家保衛者對等?島內民眾,認真思考吧!

對等?一個描述雙方關係的詞彙。查詞條,同等、平等;雙方級別、地位、條件相等或相當。蔡英文要對等,對等的雙方是誰?就算是蔡英文新創硬拗的中華民國臺灣,順其意思對上中華民國大陸,這種“兩方”的對等不早就有過了? 毛澤東稱蔣“我們的老朋友”;廖承志喚蔣經國“經國吾弟”;大陸人幾十年不絕口“臺灣同胞兄弟”; 以及此後,無數次的汪辜、胡連、習馬,種種會長、主席、先生會,甚至據說連會議費皆是AA制(平均分擔所需費用),哪裡有不對等?

甚至,在咱大陸一般民眾眼裡,台民,離鄉背井親人遊子,咱疼之愛之唯恐不夠; 台商,發展經濟財神,咱親之近之唯恐不周;臺灣政治人,或是和平統一助力者,咱友之敬之唯恐稍慢;滿滿的超國民待遇,起碼以貴客待之,哪敢有對等、平等之奢想。

反倒是島內,一些操著洋腔洋調啥玩意兒價值自戀狂們,何曾正視過大陸的努力、奉獻、犧牲及換來的進步、發展、崛起、復興?何曾思量過大陸人民一以貫之對寶島、對最美風景的不吝讚譽?何曾稍減過對大陸的蔑視、否定、抹黑、潑汙、攻擊甚至顛覆?當你們把涪陵讀成“pei”陵的白字先生仰頭譏笑大陸人窮得吃不起榨菜時,當你們的臭名嘴因極端綠獨而五官不正抽搐著謾駡大陸的政治領袖時,你們,讓大陸同胞感到多噁心!

​一台獨便腦殘。腦殘的台獨正在快速摧毀寶島在大陸人民心中美好的歷史印記, 正在無情地銷蝕大陸人民寄望臺灣人民相向統、共同統、大家一起尊嚴統的信心耐心,正在危險地破壞、傾覆兩岸只要坐下來、什麼皆可談、平等對話協商平和的“對等的天平”。

蔡英文,作為綠獨之首你不該對“對等”嚴重流失負責、擔心點什麼麼?當然,你的對等本來就不出自真心實意,不過只是用來挑唆台人反感、對抗陸人的又一把拙劣的“槍”。

兩岸一個國。從無國與國相對,哪來國與國對等?國與獨更不能對等;自然稱謂上兩岸不能總統、對主席;一切有可能明示或暗示兩國、引發出兩國遐思的符號,皆應在兩岸交流間否定、剔除。

或有說承認現實。現實是什麼?臺灣,過去、現在、將來,皆是中國(不管哪家表述)的一部分;而且,國際法理上,這個中國的代表,絕大多數國際社會認可的在北京而非臺北;只是在兩岸交往中,我陸謙忍不言大哥哥讓著小弟弟罷了。

你,綠獨、獨台們,非得讓我重申只是在國際場合使用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唯一代表麼”?話音未落,此文草擬時,緬甸官方聲明中又出現此表述了,傷害爾等玻璃心,都是蔡獨否認九二共識,愈來愈獨惹的禍。我陸回應已經太克制很隱忍。

或又言尊重情感。大陸人何曾不尊重、何曾小視推翻封建帝制結束軍閥混戰、打敗日寇侵略的歷史的中華民國?紀念孫中山、紀念抗日勝利、紀念臺灣光復,哪一件不是真誠地緬懷當年民國,哪一樣比島內藍綠當局做得稍差?

大陸人何曾不尊重臺灣人的情緒、面子?為了兩岸和平相處,咱們不是有過擱置政治含義爭議、各自口頭表述麼?你以一岸出現,不以民國相見、為了怕你傷心,咱們不是也以“兩岸同屬一中”的一岸相對而沒有以國自居麼?

蔡英文的心魔實際是臺灣國,其所見的現實與訴求的情感我陸永遠無法安撫。我也無意對牛彈琴。

​一年多來,韓國瑜在島內引發青天白日旗海蕩漾,讓我常常夢回黃花崗、遙想台兒莊。島內血性中國人,不正在勇抗台獨苦守國疆麼?我對他們,滿滿敬意。他們之愛,我亦敬之。因此,我要特別對他們,當然也包括趙少康、郭台銘這些或許飲過太多反共毒汁、美日咖啡、已經加了不少美國味、或減少了不少中國味、卻仍自謂為中華民國派的公知、大款們,我要大聲說、輕聲訴、耐心解、反復呤: “兩岸,不能相互承認對方為國”的道理。

兩岸同屬一個中國,既是歷史,也是現狀,更是未來。是大陸的底線,台海火藥桶的爆點,甚至是地獄天堂的門檻。

認對岸為“國”,不包含自己岸,自然成“兩國”,這是明獨;包含自己岸,有對岸為國,何又自謂國?沒事找事扯爛筋,這會滯礙統。以己岸為國,不包含對岸,也是“明獨”;包含對岸,卻不言統、求統,疑似隱獨。自以為國,對岸屬國,各自表述,雖傷和氣,實屬無奈。這是歷史、是現實。這才有兩岸反獨、求統的動因與依憑,才是外人不容置喙的“內政”。

“相互承認”對岸為國,看似公允,實則以退為進、似予實取,瞞天過海、暗渡“兩國”。陸胞兄豈不警惕?台胞弟能怨寡情?要不,哪怕你自稱“國”,我仍為“匪”,回轉幾十年,再演個“山城會”,只要你走攏來、坐下來,“什麼都可談”,“什麼都好商量”! 

兩岸分別、隔絕、對峙、猜忌、隔閡、爭鬥、及至戰爭,源於一個中國內部的一部分人與另一部分人政治分歧。且不說這兩個部分,都以“民(人民)”為旗幟,都喊著民族獨立、中華復興的口號,都曾有同一塹壕、共倒內賊、共禦外侮的榮光,都在近幾十年修正得越來越大致相同相像。就這兩個黨、幾個黨的部分歧見,幾十年的些許不愉快,干十多億國人、五千年中國何事?

兩岸者,一個中國的兩個面也。兩岸相處,兩面、兩岸、兩區、兩方、兩黨、兩軍、兩會,兩地、兩當局、兩先生,哪怕“兩山頭”都可以,就是不能“兩國”。

胡連會示範後,習馬會進行了。還扯啥子“對等”、“尊嚴”?實際是“麻臺灣人、要大陸價”的假議題,只會彰顯胡“主席”、胡“先生”、“老胡哥”有海量,馬“總統”、馬“先生”、“小馬哥”太雞腸。 

海峽,不是國與國界。統一,不是國與國統,扯國號何干?兩岸統一,不過政治對立的結束或正常化。就以“完全統一的中國”為標的,就以“兩面”、“兩方”作稱謂,放手開談可矣。老說合法、非法,總提先生、後生,蠻扯嫡正偏庶,是不是“小心眼”、是不是沒以“人民為大”?   

統一後中國的法律、制度、稱謂、中央政府、領袖生成,自然是談中之議、談妥後事。沒開談先嚷嚷。搶佔先機?漫天要價?先喴先贏?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專找牛角鑽”,“只挑忌諱說”,以至“乾脆鬧翻不能談”!

中國的政治人,有不少的算計、固執、爭鬥。中國的老百姓,有太多的無奈、苦痛、犧牲。中國已延誤了不少時間。中華民族再也不能內耗、折騰。拋棄只以己是、總以人非的固執,非白即黑、你死我活的極端,黨同伐異、不問是非的狹昧,整碗全端、顆粒不讓的小氣,多一點謙恭、厚道、寬容、大度,裝一點糊塗吧!少一點“算計”、多一點寬讓。少一點權謀,多一點厚道。少一點爭鬥、多一點共和,兩岸才有雙贏,和平才會久長,統一才會速來,中國才會更好,世界才會更好!

同為五千年先進文明的繼承者,同為台海和平的享受人,同為中華復興的出力者,同為萬世太平的開啟人,這樣對等,還不夠量麼?還不值當麼?除非你非中國人! 哪就好走、不送!

以共和統領自由民主憲政,實現兩岸統一 | 天人合一

台灣民主的優劣

蔣經國後期,開放、改進政治,台灣實現了公民直選最高領導人,甚至政權和平輪替。這當然是中國政治史上具有里程碑意義的重大標誌,是中華民族之大事、新事、幸事,也當然可以為大陸的政治改革、演進、發展提供例證、示範、借鑒、選擇,甚至教訓。

但台灣的「制」就是真理、就是唯一、就是百分之一百、就是放之四海而皆準、就是未來?太武斷、太簡單了吧!

台灣的特色在直選最高領導者,選戰幾成台灣政治及社會生活的全部,勝選大概是絕對多數政治人物目標的唯一。但只有選舉、只有黨利、只講政治,何以治國,何以經世、何以利民?

君不見,台海島內,面臨金融風暴和百年洪災,不是共渡時艱,總在撕裂族群,對立社會;面對陳水扁這個世紀巨貪與昭然鐵證,不是理性切割,卻要硬撐力挺,嗜臭如香;面對大陸ECFA暖流,不是共體兄弟親情或者在商言商,而是是非顛倒,百般刁難,拒大利不受,視和平不顧;神聖的議會殿堂,耳光翻飛、臭鞋亂舞,成了無法議事、不准議事、潑婦悍夫的鬥雞場;抹黑、抹紅、抹黃,網軍帶風向;緋聞錄影帶、走路工、兩顆子彈、王立強間諜案;吸香港血補選舉肉、汙習近平話檢到槍、增兩岸對立造芒果幹。為了勝選、為了權力、為了權力背後的利益,島內政客、尤其綠獨政客,失去人性、罔顧律法、破壞和平、醞釀戰爭,近乎回到了叢林。

在我看來,台灣也許只學了西式直接選舉最高領導人的「民主」之外形,卻仍具中式割喉割到斷的「惡爭」之內質。島內近幾十年政治惡鬥、社會對立、經濟停滯、台獨坐大、政客短視,已經讓大陸民眾,對所謂「燈塔」產生強烈的懷疑與極度的訕笑。亂政、惡政,讓台灣在大陸民眾心裡曾經有過的光輝損失殆盡。以民主、制度差異作為不統的藉口,在大陸民眾眼裡,沒有絲毫說服力與丁點正當性。

政治思想多元,兩岸大同小異

我們認為,在中華民族奮鬥歷程中,不同政治信仰的精英前輩在不同的境況條件下進行了不同的探索,形成了不同的模式、經驗及血淚教訓,這是中國人的共同財富、共同起點、共同依憑。海峽兩岸在一個傳承最古老的民族、凝聚力最強久的國度內,存在不同的意識形態、生活方式、社會制度,也或是上天賜予以「中庸仁和」為中心的中華文明的特殊厚愛與特殊使命。我們沒有資格鄙夷對方,沒有權力改變對方,沒有理由不善納對方,沒有藉口推拒對方。把民主、自由、制度當成不可逾越的鴻溝,當成翻不過去的太行、王屋山,當成拒統的理由,純屬笑話、混帳話。兩岸的出路,在不同政治面共和,而非對岸全部像己岸。

兩岸的「民主」、「制度」沒有天壤的差距。近代百年,中華民族奮鬥復興期也。兩岸同源、支流有異,然一江春水向東流,方向未必不同、目的未必相異、現在正在趨同耳。誠如宋楚瑜所言:「經過60年的不斷衝突和曲曲折折,最後兩岸都走回同樣一條路,那就是要照顧農工,以民為本,在經濟上走向均富,在政治上走向廉能政治,在社會上追求公平正義,在世界上追求大同的理想,這不就是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嗎?」「兩岸在走過曲曲折折、血雨腥風的60年,最後都在追求國家的富強、人民的安康、社會的和諧、政治的民主。共創兩岸雙贏,實現中華民族的再復興,這是我們共同的目標和理想。」確實如此,兩岸現行制度,哪裡還有什麼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的鴻溝。

差異大者,不過公民直選最高領導、多黨競爭而已。只是這些年,島內惡爭不斷、社會撕裂、尤其是去年的選戰,從國、民兩黨黨內初選到最後全島大選,看在大陸人這些旁觀者清的眼裡,幾乎就只有「骯髒」二字概括之,這種社會亂源式的選舉戰爭,不會得到大陸人民的欣賞與接受,兩岸在有些「制」的問題上,不可能急於求成、立即就同;存異,會是一個長時程的事情。

大陸人從一國兩制和平統一方針提出後,便從未想過要改變島內的「制」,反倒是島內一些人將「制」擺在國之上、統之前,要對岸像自己岸才說統,這要麼是政治短視,要麼是心存獨念,最終滯統益獨、禍國殃民。

中國人需要共和,共和優先於民主(參見《共和重於民主》)

民主是個好東西,中國人為民主已經奮鬥犧牲了近百年。在當今大陸,無論怎樣鬧民主,我都理解、容忍或參與、支持。我不認為大陸可以一成不變。

然而民主可成迷魂湯,因為民主常常被濫用。希特勒是民主直選上臺的。泰國的黃衫軍、紅衫軍為「民主」你方唱罷我登場,把國家搞得一塌糊塗。民進黨徒們為一個巨貪大蠹竟然以民主之名要攻佔土城監獄。民主在當今中國,公婆各理,一時半會尿不到一壺。而統一時不我待。在海峽中點,我不爛扯民主。
 
 中國有太多鬥爭,幾千年裡,意志的施行、利益的取守、政權的更迭、聲名的毀譽,無不遵循實力(主要是槍桿子)原則,採取鬥爭形式。而鬥爭的絕對性、排他性、暴烈性、非理性,往往使人,哪怕是善良的人直至聖賢,也變成了利器,喪失良知和理性,表現得「春秋無義戰」-黨同伐異、不問是非;成王敗寇、不擇手段;睚眥必報、不講寬容;斬草除根、不留餘地;唯我正確、不知反省;黨利至上、不顧百姓;你死我活、不死不休。

即使當年同以反對封建專制為根本任務的國共黨人,仍不自覺踐行舊的潛規則,將分歧擴大化、鬥爭絕對化、自我神聖化、對手妖魔化,都以「東風壓倒西風」為能事,以致兄弟成仇、戰友反目,走上極端對立的道路。

就算幾十年來,歷史已經證明,台灣能出經驗,港澳能出奇跡,大陸也能現輝煌,兩岸四地的黑貓白貓花貓們,在各自旗幟的集合下可以生存在同一片藍天;當年主義、路線、制度的爭論本應當稍息,國裂、家破、人離的傷痛本應以彌合,但兩岸的政治家仍難跳出是非對錯、多錯少錯、名分、傳承、老大、老二的糾纏,不能坐下來什麼都可談。

遺憾的是,部份台灣政客,以民主為旗幟,卻不尊重大陸同胞和全球華人的情感與民主,非要閉關、鎖島鬧獨立;以愛台灣為口號,卻肆意挑釁大陸、製造麻煩、把玩戰爭引信、置兩岸人民生命財產安全於不顧;以清廉自詡,卻貪污腐敗、弊案重重、吃相難看;以進步為名號,卻處處表現得黨派利益至上;不計是非、不管黑白、不計後果,甚至不惜將台海拖入戰爭之險境。  

中國獨缺少共和,千年專制,缺共和;近代戰爭,缺共和;27年屠刀內向、兄弟相殘,缺共和;49年以後,台海對峙、藍綠惡鬥,缺共和;至今,你低我高、你錯我對,不統不獨不武不談,一觸一中便撒嬌、發潑,缺的還是共和。

在一些政治人物的思維裡,自己總是正確的,別人總是錯誤的,自己的利益、意志、自由、生命才是寶貴的,別人的是不重要的;捍衛己見、己利是神聖的,鬥爭、討伐、消滅異己是天經地義的。他們往往以己利、己見判別是非、區分敵友,然後以「人有亡斧者」的眼光把世界一分兩半、看敵友一成不變。

於是乎,「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凡是敵人擁護的我們就要反對」,實事求是的態度不見了;於是乎,第三條道路、第二種選擇、另一類雜音沒有了;於是乎,「寧可錯殺三千,不可錯放一個」,「民」的自由、權利、生命不重要了;於是乎,貪腐可因「台獨」而脫羞,不認罪的老子可以共犯兒子的認罪而公然自豪,人最基本的是非、廉恥丟盡了;於是乎,至今還有人在高論「以民主對抗共產主義」,時空象已停滯,八十年、六十年前那兩場幾百萬亡靈的遺恨、近千萬離散人兒的情愁,還不足以填補意識形態的差異;「生活方式」的差距大得比台灣海峽還要寬;「優質的民主」神聖得可以置民族國家的分裂於不顧。

共和,是出路、是旗幟。歷史在前進、人會變聰明。反省當年,人們會思考是否鬥得太凶、分得太急、也許還有另一種選擇。

歷史啟迪我們:人類正進入地球村的時代,人口、資源、環境、氣候、疾病、災害、對未知世界的無盡探索、對可持續增長的無量追求,正在將人類結成不可分割的生命、利益共同體;保持人群個性、競爭和活力,同時又防範自我耗損、戕害和毀滅,是人類面臨的共同課題;人類的共同價值需要維護,其主要途徑是民主,民主有多樣實現形式,民主不是唯我獨尊排斥他人的藉口;人類的共同價值是全體人價值的有機融合,不是一部分人對另一部分人的「專制」,不是一個地域的人們對另一地域的人們的拒隔;在採納主流意見的同時,要尊重、保護少數人的意見甚至反對意見;不同的路線、主義、模式、觀點、應該允許共存、試驗、比較、競爭甚至碰撞;解決社會矛盾,鬥爭不是唯一形式,戰爭只是無奈的手段,協商、容忍、寬恕、尊重、和解、等待甚或退讓才是最基本的選擇;人們的政治活動,不應該以任何理由、那怕是崇高的理由顛倒是非、欺騙民眾、撕裂族群、煽動民粹、挑動戰爭、分裂國土;仇恨不能化解仇恨,對立不能縮小對立,無論小家庭還是大社會,矛盾、衝突往往是鬥出來、鬥大了的;「和」方能養生、齊家、諧眾、利國民。

當年孫中山提五族共和,毛澤東稱人民共和,共和曾經是革命的旗幟。在皇權被打倒、外侮已消除,人民的國度建立,人民的觀念普及,人民的憲政基本搭建的今天,革命、鬥爭已成為過去式,改革、發展、和諧是為主旋律,共和自然是建設的旗幟、是立國之本。

以共和實現統一

就兩岸而言,「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台灣人或已嫌老;「共產主義統一中國」,大陸人或許要笑;愛國主義、民族主義統一中國,國民黨氣得要跳;民主、自由主義統一中國,大陸人只見民進黨胡鬧;其它主義統一中國?你娃是誰?你娃還早(不成氣候、不夠資格)!

「共和主義統一」或許正好。「共和」的思想、主義應是兩岸統一的政治基礎。兩岸的差異,由共和來處理。兩岸之間,急要的是言共和,而非扯民主。

就世界而言,兩岸共和統一,不僅僅解決中國統一、消弭台海戰禍,更重要的是提供了一種不同思想、主義、觀點、制度、民主見解、族群認同的人們和平共處、和解共生、共求發展的示範,為全世界化解地區、文化、宗教衝突、貧富矛盾、經濟生態危機、歷史種族仇恨,尋求到出路,給人類大同帶來曙光。

「共和」成為統一後中國國號的主旨、精髓,是中華民族復興、發展、昇華的必然,是人類社會進化、世間滄桑的的正道。寄語島內馬英九、趙少康們,把民主、自由、制度、生活方式等等爭論緩緩吧!中國急要的,不是「清一色」、「一個樣」、「即刻爽」,而是「多樣化」、「全色彩」,「逐步來」。

 至於蔡英文們,或許皇民基因根深蒂固、或許美式洋酒喝得太多,其恐怕已經聽不懂上述中國話了,其自外于中國人,決意分族裂國割斷中華文化血脈的種種倒行逆施,或已經非說理可以救藥了。兩岸臺上者「坐下來什麼皆可談,啥事好商量」不成,幾十年大陸和平統一苦口婆心講理統不聽,非得逼十四億國人、十五億華人,來一個大民主、拼力統、執法統?

蔡英文口口聲聲扯民主,在島內或可以作為麻藥迷幻自己、哄騙台民,綁架一些人上臺獨戰車。在大陸,這民主把戲不僅早已穿幫露餡,反而簡直就是在撩撥大陸民眾的武統情緒,是討打、找死的作為,難怪有大陸網民鐵口咬定蔡英文繼續臺上有利統一。請蔡英文同志放心,十四億中國人自當盡心盡力、當家做主、遏獨滅獨、完成統一、順利復興。這,就是民主、真民主、好民主。


反共到沒有邏輯思考能力 | Friedrich Wang

很多堅決反對中國共產黨的人,很不喜歡聽到共產黨可能會用武力來解決台灣問題。這也沒什麼,但是其理由非常幼稚可笑,甚至於根本是莫名其妙,例如「因為他武力拿下台灣會被全世界譴責」、「他拿下了台灣,自己也會崩潰」…..。因為這兩種最常見他們口中的理由,導致只要誰說有這個可能,他們就跳針或者抓狂,有的連理由都沒有。

這就好像有人根據各種線索、資訊,很客觀地告訴他們:現在外面那一頭狼已經強壯到足夠把你咬死,吃掉,你要小心謹慎以及盡早思考對策。結果,他們卻一直跳針告訴你,那隻狼會被全世界的人罵,或者是那隻狼如果吃了我,自己也會撐死。

狼能不能咬死你,跟它咬死你之後會不會被別人罵,甚至被撐死。這根本就是兩回事,完全是兩個不同的命題。可是這些優秀的人就是要混為一談,而且很多還是高學歷,甚至於通過國家考試的高級公務人員。也不能說他們沒有知識,可是卻如此的邏輯錯亂,甚至根本就沒有理智。而且這個還算好的,甚至有的只要一聽到有咬死你的可能就開始發瘋。

「你為什麼就是希望中共把台灣拿下來?!」….. 中國共產黨是否拿下台灣,跟老衲希不希望如此,到底有什麼關係?…..就想起好幾年前,也有優秀的覺醒青年,因為老衲一條一條講解告訴他們,《台灣關係法》裡面沒有任何一句話說到美國會派兵為台灣作戰,結果就在課堂上生氣地反問「老師你為什麼就是不希望美國派軍來援助台灣!?」

其實這些人都誤解了,我當然很希望,而且我還希望等一下床上躺著的是江疏影…..。請問我希不希望,跟這個女人會不會爬上我的床,到底有什麼毛關係?這跟理念、立場、認同….其實都無關。而是這麼簡單的道理,這麼基本的邏輯,怎麼都想不通?

台灣的邏輯教育真的是失敗到極點,整個社會瀰漫反智風氣。大家好像習慣生活在謊言之下,把自己的大腦慢慢的放棄,甚至於乾脆不用,任憑別人用帶風向來麻醉自己,心甘情願徹底白痴化。你們的老媽生了大腦給你,到底是為了什麼?如果這麼不用腦,不如把腦袋清空,裡面用來裝豆花不是還比較好?

多次說過,老衲沒有敵人…..。如果真要說有,那就是這種錯亂跟無知,甚至於可以說是集體的瘋癲。

世界多極化 台灣還能抗拒統一? | 郭譽申

不久前讀完Michael O’Sullivan (投資策略專家) 的《多極世界衝擊》(The Leveling: What’s Next After Globalization, 2019),書中預測全球化將終結,並展望未來世界的多極化和平衡化。這兩天得知中國大陸所主導、涵蓋十五個亞太國家的RCEP完成簽署,形成全球最大的自由貿易區,頗印證了該書所預期的多極化和平衡化。

全球化先後由英國和美國主導,形成全世界幾乎一致的金融、商業、法律規範,大幅促進了國際金融、國際貿易和人員的全球交流。全球化雖然有益於世界經濟,但是其獲益卻沒能在國家內部適當地分配,造成愈來愈多人抵制全球化;加以近年美國的逐漸衰落和中國的迅速崛起,作者因此斷言全球化的終結。

作者主張,世界正趨向多極化。美國、歐盟、中國確定成為三個大型極點,印度有可能成為另一個大型極點,但是不確定。形成大型極點最主要的是經濟實力,也包括法律、文化、網路、軍事等的實力和獨特性,因此各極點會有不同的做事方式。每個大型極點將對其鄰近周邊形成強大的影響力。美國的影響區域主要包含英國、加拿大、澳洲等所謂的五眼聯盟,歐盟的影響區域主要包含英國和俄羅斯之外的歐洲,而中國的影響區域主要在東亞。

平衡化是多方面的。世界從美國單極趨向多極,是一種平衡化;國家政府的權力與人民的問責能力需要平衡;富裕國家與貧窮國家所擁有的財富漸趨平衡;多年的量化寬鬆造成全球高負債,可能再度導致金融危機,並使經濟長期不振,因此各國的財政需要減少赤字、多些平衡;平衡而可持續的經濟發展應該投資在無形的基礎建設,包含教育、醫療、金融、商業服務、科技等。


筆者贊同,世界正趨向多極化。美國違反世界貿易組織(WTO)規定對中國發起貿易戰,中國對東南亞的貿易持續增長,一些國家彼此簽定區域性的自由貿易協定等等,都顯示世界朝向多極發展。不過作者雖宣稱全球化的終結,書中所呈現的更像是,美國所主導的「單極全球化」將轉化為少數大國所主導的「多極全球化」。多極全球化雖然缺少全球一致的國際規範,仍是一種全球化,每一大型極點與其鄰近的受影響區域有最多的交流、貿易、投資等,而其他國家之間也有交流、貿易、投資等,相對較少而已。

當多極全球化成熟時,中國大陸成為東亞的大型極點,台灣還能抗拒統一嗎?很不可能。台灣非常鄰近大陸,而遠離美國、歐盟兩極點,加以兩岸的共同語言、文化等,台灣別無選擇必定屬於環繞大陸的東亞圈。目前大陸的GDP約是台灣的24倍,而台灣對大陸的出口依賴度超過40%;隨著大陸的經濟增長,這兩個數據看來將持續增大(過去4年這兩個數據就持續增大),大陸因此愈來愈有能力經濟制裁台灣。台灣的經濟命脈受制於對岸,能不屈服嗎?

另一方面,美國目前表現出反對大陸武統台灣的態勢,因為它自許為全球的老大。然而當世界形成多極平衡時,美、中各有勢力範圍,美國不再是全球唯一的老大,而且多極化已縮減它在台灣的利益,遙遠的美國有何必要為了台灣而勞師動眾與大陸決戰?遠距決戰美國能贏嗎?考量屆時台灣和美國的狀況,台灣實在沒有籌碼可以抗拒大陸的統一要求。

國民黨不說的孫中山《致蘇俄遺書》 | 鄭可漢

台灣幾乎人人都知道《國父遺囑》,也稱為《總理遺囑》,卻很少人知道中山先生還有另一份遺囑,《致蘇俄遺書》,因為國民黨從來不提這份遺囑,而民進黨當然更不會提。

中山先生病逝於1925年3月12日。2月24日,病重的孫中山授意共產國際代表鮑羅廷以英文起草《致蘇俄遺書》(另一說是孫中山以英語口述,由鮑羅廷、宋子文、孫科、陳友仁等人記錄完成),孫中山及在場者於3月11日簽字。這份遺囑當時在中國僅有少數人知悉,在蘇聯刊發時出現幾種不同的俄文譯本。其中文翻譯如下:


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大聯合中央執行委員會

親愛的同志:

我在此身患不治之症。我的心念,此時轉向於你們,轉向於我黨及我國的將來。

你們是自由的共和國大聯合之首領。此自由的共和國大聯合,是不朽的列寧遺產與被壓迫民族的世界之真遺產。帝國主義下的難民,將藉此以保衛其自由,從以古代奴役戰爭偏私為基礎之國際制度中謀解放。

我遺下的是國民黨,我希望國民黨在完成其由帝國主義制度解放中國及其他被侵略國之歷史的工作中,與你們合力共作。命運使我必須放下我未竟之業,移交於彼謹守國民黨主義與教訓而組織我真正同志之人。

故我已囑咐國民黨進行民族革命運動之工作,中國可免帝國主義加諸中國的半殖民地狀況之羈縛。為達到此項目的起見,我已命國民黨長此繼續與你們提攜。我深信你們政府亦必繼續前此予我國之援助。

親愛的同志!當此與你們訣別之際,我願表示我熱烈的希望,希望不久即將破曉,斯時蘇聯以良友及盟國而歡迎強盛獨立之中國,兩國在爭為世界被壓迫民族自由之大戰中,攜手並進以取得勝利。

謹以兄弟之誼祝你們平安!


中山先生把共產國際當作兄弟,難怪在三民主義/民生主義第一講裡,他說「民生主義就是社會主義,又名共產主義,即是大同主義。」他把民族主義視為國家安身立命的根本,有了民族主義之後,國際主義也是可貴的。

孫先生以有趣的彩票故事,說明民族主義與國際主義的關係:廣州有一個挑夫,平時愛買彩票,並習慣將彩票藏於自己扛活用的竹扁擔裡;某一開獎之日,他猛然發現自己所買彩票中了百萬大獎,頓時欣喜若狂,覺得自己再也不用幹力氣活謀生了,得意忘形之際居然將扁擔扔進了江裡—當然,那中了百萬大獎的彩票也隨著扁擔一道沉入江底了。孫先生說:那張彩票如同國際主義,那條扁擔則如同民族主義;前者固然寶貴,但後者恰恰是安身立命之所在,拋卻後者,前者亦不可得。

ECFA,無聲無息、無廢無存,國家自然照顧自己的國民 | 天人合一

十年期至,台獨猖獗,陸民憤怒,北京不忍,ECFA無人續談續簽,或許無聲無息,無廢無存。接下來的所有作為,皆為我陸、我共、國家,單方單向照顧、維護自己的島內國民。
        
十年前,兩岸簽訂ECFA,基礎是「九二共識」,即兩岸同屬一個中國。沒有一個中國,便沒有兩岸官方或準官方的坐下平和談判,便沒有大陸對臺灣大方慷慨對自己近乎犧牲的對台讓利,便沒有近十年臺灣每年從大陸獲得近千億美元的貿易順差,便沒有兩岸經濟交流的穩健快速發展,便沒有兩岸的和平。

如今,蔡英文團夥,不承認九二共識,且公開宣示「已經獨立、無需再行宣佈」。此次天災中,蔡團夥以疫謀獨,刻骨仇陸、瘋狂去中、賣身媚美,自帶乾糧引著外人修理國人。他們,完全自外于中國,完全站到了中華民族的對立面、完全成為中華復興的擋路石。其利用疫情搞獨事,甚至完全喪失了作為人的性本善。無論依照國法、還是按照道義,無論這國法道義出自兩岸哪家所表之口,蔡英文們,已成分族裂國罪犯團夥。他們,自然喪失與我大陸討論ECFA存續的資格。ECFA,無談手而不續,責任全在蔡英文,島內民眾應當向其問責去。

或有言,無續ECFA,大陸也自傷。事實是,簽ECFA,大陸本來就犧牲。何況,為維護國家統一民族團結,大陸人不惜一切甚至鮮血生命,豈是些許貿易小傷足掛齒?

或恫聲,1450做文章,臺灣會更遠。續簽ECFA,蔡團夥會感恩戴德向近靠?當然不,其會施施從外來,驕其網軍云:無九二共識,兩岸官方還是簽!蔡們,在玩俄羅斯輪盤賭,賭我大陸不敢真翻臉。示怯,正中其計也。當然應當針鋒相對甩她大嘴巴回擊之:你不認一個中國,我不認你為島內代表、「官方」、談手。輕則不甩之、冷落之、口誅筆伐之 ; 重則限制之、壓迫之、打擊之、定點清除之;最終乾淨、徹底、完全消滅之。

我所痛心、憐憫,猶豫難決者,臺灣普通百姓或因ECFA不再而實際擔承後果。懲獨,難免波及台民。台民,即使817屬,除了死硬獨首腦、獨骨幹等罪犯,說到底還是國人,是在教化、關愛、服務,我共為之全心全意、完全徹底奮鬥的人群範圍內。蔡團夥,綁架2300萬為肉票,正是拿著我共「於心不忍」這個罩門,予取予求、肆無忌憚、瘋狂台獨的。咋個辦?對著綁匪,精準點射,槍槍斃命。護著人質,捨命維護,極力保全。

ECFA不再續簽後。首先,道出苦衷、說明原委、釐清責任,讓台民周知道。為此,宣傳部、國台辦、媒體、公知、名嘴們,倒是很需要加把勁!

第二,精準懲獨。對綠官方,不甩、冷凍,限足,讓其徹底了斷不認一中,大陸自動靠上來的臆想;對獨空間,強力壓縮、進行「邦交」清零,不使其存有些微獨的國際空間;對獨經濟,掘根斷脈。綠商、綠星、綠嘴,賺中國人錢、幹分裂中國事的污七八糟現象,必須來一次狂風暴雨式的徹底蕩滌。細化《反分裂國家法》,或者專修《懲獨法》、頒發《擊獨令》、明定「迫害統一人士罪」,對島內外獨首、獨骨幹、極端獨、暴力獨,製造重大台獨事件者、以及迫害統派的政客、法棍、幫兇、幫閒們,明定刑責,現實打擊、秋後算帳。

第三,盡力護民。兩岸無官方ECFA,大陸有真情愛台民、會負責任地待國民。 大陸會精准施策,將蔡團夥與台民眾相區分,將綠獨經脈與庶民經濟相區分,讓懲台獨與護台民無衝突進行,相促進皆勝。大不了,單方宣佈:對台民,完整中國國民待遇,往來無礙;對台貨,標注中國製造者,與其它省市區盡同。

或有言,交易不對等。其實是島內政客自我作賤放棄了在兩岸事務中對等說話、正面表現、建功立業的資格、機會、權益;實際上體現了大陸在兩岸關係上「操之在我」、統一復興大業打主場、打主力的不可逆轉的基本態勢;恰好也回應了這些年島內「無色覺醒」運動提出的一個有趣話題,兩岸紅、藍、綠(當時還沒有白)各黨比賽「誰更愛臺灣」。

從這次疫災中,綠獨一方面百般拒絕、侮辱從大陸返台臺胞、刁難白血病兒童,一方面放任美歐病患入台任意遊走的雙重表現看,蔡團夥們愛的是獨是洋,恨的是陸是中。從他們賭大陸「不會動手」,悍然置臺灣民眾發展、安全、身家性命於不顧看,其們只是禍臺灣,心中從未有台民。恰恰是我共,不入其套、不中其招,不以短視定政策、不因情緒亂方略,堅持寄望於臺灣人民不動搖,堅持保護惠及臺灣人民根本利益不動搖,堅持和平統一、復興路上臺灣人民一個也不少不動搖,昭示:真愛臺灣者,中國共產黨也!能護臺灣者,五星出東方也!

或有言,大陸虧大了。那就記在帳本上,一是建立中華統一復興基金支付;二是統一後沒收台獨罪犯家產抵扣。如此,對台獨罪犯,宣法、執法,硬,無所不用其極。這,才叫國法威嚴、天條不可違。對島內國民,教化、關愛,軟,讓到無可再讓。這,就是同胞情深、國人一家親。  

兩岸對抗加速統一 | 郭譽申

中國崛起使美國感覺霸權受到威脅,美國企圖壓制中國,不僅發起對中貿易戰、科技戰,也刻意支持台灣以挑釁大陸,包括售台武器、官員訪台、通過友台法案等等,大陸的回應是增加軍事演習、聲明不存在海峽中線及幾乎每天軍機越過海峽中線擾台,造成台海兩岸的空前緊張。兩岸會打起來嗎?筆者認為目前不會,但是長遠來看,中、美對抗加劇,台灣倒向美國,一起對抗大陸,將加速大陸統一台灣的步伐。

美、台雖與大陸對抗加劇,大家都還頗有分寸。美國未派軍隊進駐台灣,也不跟台灣建交,而台灣不宣佈台獨。大陸增加軍事演習及以軍機越過海峽中線擾台,在於警告美、台不得越過分裂中國的「紅線」;只要美、台不越過紅線,大陸無意立刻實行武統。大陸的經濟和軍事實力仍在持續增長,時間對大陸有利,大陸因此並不急於立刻統一台灣,換言之,短期內兩岸應不會打起來。

長遠來看,中國為何非要統一台灣不可?著名的政治學和國際關係教授John Mearsheimer指出兩點理由:「國家主義」和「國家安全」。(參見《台灣安息?》) 其一,對於中國大眾來說,台灣是中國神聖而不可分割的領土,卻在1895年中國虛弱的時候,被可惡的日本奪走,因此就國家主義來說,台灣必須回歸中國,是不可能妥協的議題。其二,台灣面對中國沿海的精華地區,地理位置重要。若台灣屬於或掌控於中國的敵對勢力,中國的沿海精華地區將受到很大威脅,嚴重損害中國的國家安全;反之,若台灣回歸中國,既有益於國家安全,也能提升中國對西太平洋的影響力。

上述的理由一「國家主義」是原則性的,與統一台灣的時間少有關聯;理由二「國家安全」則頗影響統一的時間。若台灣的勢力與大陸友善,不威脅到大陸的國家安全,大陸不需要急於統一台灣;反之,現在台灣和美國一起對抗大陸,美國並開始售台攻擊性武器,未來甚至可能美軍進駐台灣,當然被大陸視為國家安全的潛在威脅,因此大陸勢必加速準備統一台灣。

大陸的《反分裂國家法》明訂「國家得採取非和平方式及其他必要措施,捍衛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的三項條件之一是「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完全喪失」,與以上的分析若合符節。若台灣與大陸友善,自然會被視為和平統一仍有可能,而不需要採取非和平方式實現統一;反之,現在台灣和美國一起對抗大陸,成為大陸國家安全的潛在威脅,若繼續下去,自然表示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完全喪失,那就必須採取非和平方式收復台灣了。

過去兩岸關係和緩,大陸不急於統一台灣,筆者的研判是:約十年後,大陸的政策會從現在的「反獨」轉為「促統」、「以武迫統」;約二十年後,完成和平統一或武力統一。現在台灣和美國一起對抗大陸,成為大陸國家安全的潛在威脅,大陸在被倒逼之下,很可能會調整提前以上的統一時間表。這就像香港的「反送中」暴亂倒逼出大陸的《港版國安法》;若無反送中,大陸不會急於推出《港版國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