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在古代如何? | 譚台明

羅振宇的《文明之旅》看了73集,一集不落,只有這集我有點不同意見。

你真的想穿越到宋朝吗?|罗振宇《文明之旅》之1073
(羅胖到底說了什麼?沒空的話,可以從第28分鐘開始看。)

一、古代的自由,不是被剝奪,而是還沒出現。我們現代人以為人類天生愛自由,這是不對的,這第一不符會馬克思的勞動社會進化觀(雖然我並不全信馬克思),第二不符合傳統中國的人性論。這是工業社會之後才有的觀念。所以,古人並沒有自由被奪的痛苦,因為自由還沒出生。

第二、人不是靠自由才能活下去,而是靠「意義」才能活下去。對現代人來說,自由是意義的載體(或說媒介),沒有自由,就不能創造意義。但古人不是。對古人來說,謀生就是創造意義的載體,謀生(勞動)本身就可以創造意義,給人以生活的滿足感。(但現代人反而不行,因為現代人沒有非要謀生不可的真實感。)

第三、古代生活,是否真的像此集中所描述的那樣「集體化」或半奴隸化?我有點保留。比如,村莊口有人看著你是否下田。我就不信。因為不需要人看著,人都自動會下田,否則,誰養你,誰給你吃的?年輕人不懂事?自有家長看著。四歲的小孩就開始不吃閒飯了,有的是活要你做。

簡單說,自由度是隨生產力而是逐步增加的,這我同意。但在生產力低下的時代,人在一般生活上就被奪了自由,這種敘述我認為不對。那時的人,只有在為國家「服勞役」(幾乎沒有工資)時才有被剝奪感,才是正確的。而一般生活上的「不自由」,是環境決定的,不自知的,也不需要皇權來剝奪。

第四、中國自古就有隱士之風。隱士,就是不受皇權管轄之人。那就是一種自由的象徵,但隱士的生活其實比一般人更苦。(到今天還是這樣,聽說終南山還有幾千「隱士」,但多數受不了苦而又不隱了。)隱士對社會史的研究來說或許不重要,但對思想史的研究則十分重要,因為隱士啟發了中國式的自由觀念。(老莊式的自由,不同於今天工業革命之後社會政治人權式的自由。)這個話題太大,就不展開了。

馬來西亞的政治與族群簡介 | 郭譽申

中美正在馬來西亞首都吉隆坡展開又一輪經貿談判。馬來西亞是東南亞僅次於新加坡最富裕的國家,但是台灣關於馬來西亞的書籍和媒體報導卻不多。《街頭的共同體》([1])探討馬來西亞的政治與族群關係,展示這個多族群國家的族群難題,能讓我們對馬來西亞有重點式的了解。

馬來西亞的人口約3千4百萬,有三個主要族群:馬來人、華人和印度人,馬來人是最大的族群,但占比不到60%。各族群有自己的語言,族群內還有不同的方言,官方語言是馬來語和英語。族群間有不小的隔閡,譬如:在首都吉隆坡有馬來人區、華人區和印度人區,雖然不是明確的劃分,人們大多在自己所屬族群的區域內活動;人們的朋友大多與自己屬於同一族群。

「在英殖民時代,殖民政府提出一套『分而治之』的治理策略…在經濟層面上,馬來人、華人和印度人則被鼓勵投入到不同的產業領域中。這種依族群分工的經濟政策降低各族群之間的互動機會,擴大族群之間的隔閡。」「華人藉由錫礦、橡膠、製造業、商業等方式掌握了整個半島的經濟優勢,而馬來人則被限制在農村、種植園中,長期處於弱勢地位。」

馬來西亞1957年脫離英國統治而獨立建國,因此其政治制度類似英國。馬來人是最大族群,卻是經濟弱勢,因此「馬來人至上」一直是重要的政治訴求。馬來西亞長期由以巫統政黨為首的國民陣線執政,直到2018年才首次出現政黨輪替。在這之前可概分為三階段:

第一階段為自獨立建國到1969年發生「513事件」,族群衝突達於頂點。
第二階段是從1970年到2003年,可說是馬哈迪的時代(雖然他1981年才成為首相,2003年退下),他加強威權管制,強調「馬來人至上」政策,卻有效提升經濟。
第三階段是從2003年到2018年首次出現政黨輪替,國民陣線終於失去長期執政的地位,而由希望聯盟上台執政。這時期「馬來人至上」的政治訴求比較淡化。

淨選盟大集會是馬來西亞的一場社會運動,在2007、2011、2012、2015、2016共舉行了五次示威遊行和集會活動,主要成員來自各個公民組織,主要宗旨為推動選舉制度的改革(因此有助於2018年政黨輪替)。淨選盟的參與者來自各個族群,每次集會各個族群的參與者比例雖然各不相同,都有相當數量。作者因此研究淨選盟大集會對族群間隔閡的影響。

作者研究的主要結論是,這樣的社會運動現場能夠有效消除族群間隔閡,但是對於建立長期穩定的跨族群人際關係幫助並不大。族群隔閡仍然是馬來西亞難解的政治議題,實行選舉民主多年似乎幫助並不大。

[1] 馮垂華《街頭的共同體:馬來西亞淨選盟大集會裡的國家與族群》季風帶文化,2024。

韓戰與越戰,美國錯在哪裡? | 高凌雲

韓戰與越戰,不是美國不想求勝,但在冷戰氛圍下,美國必須顧慮與蘇聯、中共的關係,不能擴大戰爭。

打仗不是說狠話就贏,空軍上將李梅說要把北越炸回石器時代,但北越是個落後的農業社會,比石器時代好不到那裡去。美軍連續違反國際法,轟炸一個國家好幾年,Rolling Thunder作戰(轟炸北越)最後證明毫無效果。

韓戰因麥克阿瑟的驕傲與自大,打過三十八度線,一路逼近鴨綠江,中共為了防止可能的美國侵略,出兵對抗,這一打,把美國人嚇壞了,美軍不是不願打贏,是在不能擴大戰爭下,就沒有了許多優勢,被裝備落伍的志願軍打成了平手。

美國顧忌蘇聯跑出來,搞成世界大戰,美國人民才經過二次大戰,根本不想為了朝鮮半島死人,除了華府政客,沒有人想打。

戰爭是要死人的,很多天真的右派傻子,以為講狠話就能打贏,你要先問問自己,要死多少人,死誰家的孩子。

越戰為何打成那樣,那個本來就是違法的侵略,捏造北越攻擊美國海軍,讓美國可以侵略中南半島,但是美國害怕影響選舉,又不敢大規模出兵,一個營一個營的派,以免引起大家關注。本來以為派空軍炸越共就好,又為了保護機場與飛機,增派地面部隊,既然來都來了,就出去巡邏吧,這樣就打起來了。

美國還是害怕跟莫斯科與北京直接衝突,所以小心翼翼。
打仗不是下棋,棋子可以亂丟,人命不能。
太多人根本沒搞清楚這些仗怎麼打起來的,也不知道美國的政治考慮優於所有軍事冒險。

二戰後期,蘇軍搶攻柏林,有人認爲美軍應該去搶,不要讓蘇聯占據柏林,馬歇爾反對,他告訴艾森豪,沒有必要為了政治理由,犧牲美國士兵的生命,這些美軍就往捷克去了。
韓戰與越戰,就是忘了馬歇爾的警告,才會白白死那麼多人。


《沉默的榮耀》呈現真實的無名烈士 | 楊秉儒

《沉默的榮耀》這齣央視大戲的熱播,其實是歷史的必然。由於改編自史實,且劇中人物都是「實名」,一經播出,就引發熱烈討論。劇中幾位被對岸同胞視為英雄的真實人物,不但列名在對岸「無名英雄廣場」的無名烈士紀念碑上,也同時列名在台灣「景美人權紀念園區」的人權紀念碑上。

「無名英雄廣場」位於中國北京市海澱區西山國家森林公園,廣場上立有無名英雄紀念碑、雕塑、人員名單等等,將1949年前後,一直到白色恐怖時期,由中國共產黨派出1500多名特工進入臺灣展開行動,陸續被國民黨政府破獲,最後被軍事法庭公審處決的有1100多人,其中已知的846人的名字刻在「北京西山無名烈士紀念碑」牆上,成為受中共官方承認並紀念的「臺灣隱蔽戰線上犧牲的烈士」。

對岸「無名英雄廣場」的無名烈士紀念碑上的烈士,也同時列名在台灣「景美人權紀念園區」的人權紀念碑上。這樣矛盾的巧合,卻又毫無違和感,只是讓民進黨這十幾年來力推的「轉型正義」價值,顯得荒謬且突兀,但卻絲毫無損烈士的光芒。
正如同「無名英雄廣場」無名英雄紀念碑的正前方,陳寶倉、朱楓、吳石、聶曦四人的雕像前方地上那塊名為《光影》的匾上銘文:

黑暗裡,你堅定地守望心中的太陽;長夜裡,你默默地催生黎明的曙光;虎穴中,你忍辱負重,周旋待機;搏殺中,你悄然而起,斃敵無形。
你的名字無人知曉,你的功勳永垂不朽。你們,在烈火中永生。

(1950年6月10日,因吳石案,中華民國政府將中華民國國防部參謀次長吳石中將、中國共產黨女黨員朱楓、國軍陳寶倉中將、吳石的副官聶曦上校槍決於台北馬場町。)

國慶日感言―中華民國巍峨聳立完成階段使命 | 管長榕

國慶日讀
從「遺民」到「覺醒者」——在歷史大勢中的自我回歸
「中華民族終將重新團聚,而那一刻,不是亡國,而是回家。」
值得中國人潸然淚下。

是的,「中華民國」的法統已在歷史長河中完成了它的階段使命。雖只短短一甲子(1912-1971。從國際認可的角度言,並沒有我們今日所稱的114年。),但是單憑推翻两千年帝制、廢除千年八股、通行白話、抗戰勝利,「中華民國」並非被簡單掃入歷史的灰燼,而是如漢唐般不可忽略的在歷史中巍峨聳立著。那是我們父輩畢生血汗淚澆灌的一甲子。(小弟1949生,至今就是整整77年)

「青天白日」從「青龍吐珠」手上接過來的使命,轉到「五星紅旗」手上,只是政府的更迭,都不打緊,國家依舊在。青龍吐珠或青天白日所曾代表的國家,在中華兒女的手上繼續傳承著苦難與繁華、恥辱與榮耀、衰敗與復興。只是國家已改由另一面旗幟所代表的政府來掌舵,也由這個政府現在對外代表國家。「一寸山河一寸血」已經有了新一代值得期待的接手,全心全力的呵護著。

他們以實踐檢驗真理,認真的看待中西方的學說、制度,走出自己的一條路,謀求國家強盛,人民富足。他們堅忍咬牙以四十年改革開放甩掉百年屈辱,創造四千年未有的富強。我們民國遺民看著孫中山先生的畢生遺志一一實現,夫復何求!

統一是政府責任,獨立沒有正當性 | 管長榕

政府代表國家及行使主權和治權。因此國家統一是任何一個政府不可能丟棄的責任。很不幸,在臺灣的中國政府,中華民國,卻背叛了他應該負擔的責任。

在台灣的中國政府也曾有過「反攻大陸」的時代,那時並未背叛國家統一的責任。不過「反攻大陸」是武統,那時大陸正弱。這個時代一直延續到1971年退出聯合國時依然堅持,並未掉入美國人「兩個中國」的陷阱而去接受聯合國雙席位的設計,但這個統一的堅持隨者小蔣走人而結束。可惜的是小蔣末期已有從武統轉為和統的徵兆與契機,正所謂人存政舉,人亡政息。

後小蔣時代也正是大陸「改革開放」風起雲湧的時候,「反攻大陸」成為神話。於是打得過的時候武統,打不過時謀獨,李登輝開始責令外交部長章孝嚴尋求入聯之策。後李時代居然遵行不誤,以至於今。春秋之義不責蠻夷,台灣今日的分離意識責藍不責綠,責在國民黨。

台灣心懷統一的少數藍,往往以強弱懸殊做為反獨促統的理由,而沒有明白指出獨派分離主義者之不具正當性。那正好予獨派以千萬人吾往矣的激勵,而統派自此進退維谷,失去中心思想,失去話語權。

獨派是中國傳統封建思想的餘孽,利用狹隘的地域觀念與本土意識占山為王,恰似剛脫離帝制的中國陷於軍閥割據的局面,從張作霖、閻錫山到唐繼堯、龍雲、劉湘、楊森,誰不是靠本土意識在地起家,盤據一方。即便中山先生的「非常大總統」「海陸大元帥」也是受封於廣東軍政府。

獨派在大圈圈裡畫小圈圈的分離意識不具正當性,其內建的自毀裝置已現端倪。小圈圈的凝聚力本來就強於大圈圈,但致命的是小圈圈中永遠還有小圈圈。台灣還沒獨立,南台灣、北台灣、東台灣,都已出現獨立的聲音,開玩笑嗎?

看看台灣的地方選舉,標榜「在地子女」「本土媳婿」成為必要口號。狹隘可以更狹隘,分離可以更分離。中國人不團結,中山先生痛心疾首,斥為一盤散沙,台灣領導人分離兩岸而不悟,欲求台灣人團結,不可得也。果真「在地人決定在地前途」的話,台灣可以獨立100國,成何體統!

心懷統一的少數藍不必以強弱懸殊反獨促統,而應明指分離主義的不具正當性。強,固不允分離主義得逞;弱,亦必反獨到底。中國在積弱之時,已失去44倍台灣的外蒙古,此為蔣、毛不容推卸的歷史罪責,任何中國領導人不容重蹈覆轍。

三國時期曹魏與蜀漢都輕蔑東吳,為何? | Friedrich Wang

為什麼在三國時期,曹魏與蜀漢都輕蔑東吳,直接說東吳是「鼠輩」?基本上有三個原因。

簡單說,北方的魏自認為是接續漢朝的正統地位。曹操去哪裡都是打著漢丞相的旗幟,挾天子以令諸侯,後來的曹丕名義上是接受漢獻帝的禪位,所以是妥妥的承受天命。而蜀漢更不用說了,諸葛亮跟劉備打出來的建國號召就是「討賊興漢」,賣草席的開口閉口就說自己是皇叔。所以這兩者都把自己的正當性完全拉滿。而在江南的孫家,就是赤裸裸的軍閥蛻變出來的政權,上面這兩家都看不起他們。

其次,呂蒙的操作太下流,也就是「白衣渡江」。本來是不傷害平民的默契,只要是民間的船隻,船上的人全部穿上白衣,各路軍隊的檢查哨就不會為難,平民的生命財產可以得到保障,而且這樣也可以確保各地區之間雖然有戰爭,但是還是可以貨暢其流,對各地的勢力來說都有好處。結果這個呂先生竟然用這一招,讓船隻上面的人員都穿上白衣服,騙過了蜀漢的崗哨,然後從背後狠狠捅了自己的盟友,雖然拿到了荊洲的主導權,但是從此之後害慘了老百姓。

其三,大家可以去想一想忠義的關羽,為什麼在全軍覆沒,即將被東吳抓到之前,卻不選擇乾脆自盡?主要原因他一方面覺得東吳再怎麼說也是過去的盟友,二方面自己名滿天下,所以大不了就是被抓一陣子之後就會放回去。當年曹操也抓到了他,既沒有殺他,還不斷地拉攏,對他非常優待。沒想到關羽卻碰到不講武德的東吳呂蒙,竟然二話不說就把這位使天下震動的蜀漢重要將領給殺掉了。估計如果周瑜、魯肅還在,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下流的操作,最最最起碼不會殺掉關羽。

所以關羽就這樣死了,不傷害平民的默契也這樣打破了,從此之後戰爭就會變得更血腥,更加沒有底線。呂蒙的這種作為,害整個東吳政權都被稱作是鼠輩,也只能說讓人搖頭了。

有人會問:劉備攻下漢中,不是也殺掉了曹軍大將夏侯淵?是的,但是這起碼是雙方正面決戰,不是從背後這樣惡搞自己的盟友。而且,殺掉夏侯淵的人是來自湖北的黃忠。如果是張飛,應該就不會這樣做,畢竟張夫人還要叫夏侯淵一聲叔叔。而且,劉備之前在戰場上抓到敵人的將領,基本上都是放掉居多,嚴格來說並不很喜歡殺人。

戰爭,還是要有基本的格調,不只是為了敵人,更是為了自己。

中國古代是「一夫一妻多妾制」 | Friedrich Wang

很多偉大的女權主義者說中國古代是一夫多妻制,其實這個說法是不準確,甚至是錯誤的。準確地說,中國古代是「一夫一妻多妾制」。我們從這個名字就可以看出來,妻與妾基本上是兩回事,兩者在身分與法律上有很大的差別。

所謂的妻,是要有一定的明媒正娶,並且符合周禮上的種種規定,用八人大轎抬回來的,才算是。主要是門當戶對,並且有聘禮,有嫁妝,莊嚴隆重。當然,也要看雙方的財力,但即使是貧苦的農家,也都有一定的程序,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盡量隆重。就算要離婚,也必須有離婚手續,古代雖然稱做是休妻,但也不是想休就可以休,唐代的法律甚至規定男方要賠償女方的嫁妝。宋元明清也類似,如果男方沒有正當的理由休妻,比如一直生不出小孩,或者女方在道德上有瑕疵,官府甚至可以介入,男方要給女方各種的賠償,甚至被處罰。

妾,就不一樣了。基本上小妾不但地位完全沒辦法跟正妻相比,甚至於一定程度上,只相當於男方家庭所擁有的財產。妾大部分都是用金錢買來,或者是正妻嫁過來時候的嫁妝的一部分。如果是用錢買來的,那可以被任意處置。蘇東坡在路邊看到一匹駿馬很喜歡,就用一個小妾去交換。有一些小妾甚至是青樓女子,被買賣過好幾次。這些女人如果運氣好,生了一個兒子,那在家中的地位就會比較高,如果運氣不好碰到擅嫉妒的正妻,那各種折磨就少不了,生不如死。

那以前的男人隨便就可以納妾嗎?有錢人家當然可以隨意買賣,一般人家想要納妾沒那麼容易,首先就要考量經濟問題,而且還有法律上的規定。唐朝的法律就規定,如果正妻已經生了兒子,男人還想要納妾,那就必須為國家多服一年勞役。是的,就是叫你去修長城、挖運河,這會很爽嗎?要合法納妾,除了有錢之外,就是正妻在男人40歲以後還生不出兒子,那麼基於儒家思想中的孝道原則,就可以合法納妾。宋元明清基本上也差不多,要不然就規定男人要有一定的財產數量,要不然就是大老婆生不出來。

我們退一步想,納妾這件事也不是罪大惡極。因為古代有相當多貧苦人家所生的女孩,根本一出生就被處理掉了,這當然是很悲慘的事情。所以,富貴男子多納妾等於是解決社會問題。另外,有些有錢的男人會把自己的妾給家中的僕人做老婆,或者有的時候用便宜的價格出售給貧窮的男人,比如在《水滸傳》當中,武大郎就是這樣買到了潘金蓮。

我們誠實地說,今天有錢的男人要玩什麼女人玩不到?古人這種光明正大的處理方式,又有什麼不好?當然,這只是筆者個人的看法。

抗戰全靠美國? | 鄭明翔

世界上最大的笑話就是抗戰全靠美國。美國就給了中國8.46億美元的軍事物資,這些軍事物資還有大半是1945年才運到中國,而且相當多是日本投降後才到。對比英國,二戰期間美國向英國提供的援助總值約在44億美元左右。

看看美國的要價:逼迫中國拿出僅有的家底,去為英國奪回緬甸。日本方面在1943年夏秋間對國軍的估計是:重慶軍地面部隊總兵力約有300萬,其中機動兵力約有9個軍25萬,主要集中在貴州、湖南方面,因與美英聯合反攻緬甸有關,非常值得注意。中國機動兵力一共才9個軍,為了這點美援,得先後抽出6個軍近20個最精銳的師,還有國內唯一的戰略炮兵,重炮第10團,派去打滇緬,為英美填坑,至於國內武備的空虛,羅斯福並不關心。

設想一下,這6個軍只要有一半放到湖南,1944年5月至8月的長衡會戰就贏了!後來廣西百萬民眾大逃亡的人道慘劇,就不可能發生。然而這遠遠不是美國想要的,美國真正的企圖,是凌逼抗戰多年已燈枯油盡的中國,以史迪威取代老蔣,控制中國主權,把持中國內政,將中國軍隊當成類似英帝國的印度殖民軍,供其驅使當炮灰。

中國以犧牲自身的安全履行國際義務,美國對中國又該負哪些責任呢?老蔣希望美方將在華用於轟炸日本本土的B-29拿來打擊中國境內日軍,填補中方的力量空缺,卻被美陸軍部一口拒絕:駐華B-29只負責轟炸日本本土。不光如此,羅斯福拒不履行承諾,提供國府望眼欲穿的10億美元貸款,當時中國的物價已漲了300多倍,士兵普遍吃不飽飯,羅斯福視而不見,以此作為逼迫中國聽話的籌碼。

1944年4、5月豫中會戰時,因中美空軍的油料被史迪威扣下,搞得陳納德無戲可唱,甚至老蔣親自緊急請求史迪威向河南戰區劃撥汽油500噸,也遭到無理拒絕,以至於全會戰中,中美空軍起飛架次,即使按日方統計也少得可憐:此次作戰,日機出動約1700架次,中國空軍出動約400架次。日機出動總架次為中國空軍總架次的4倍。

1944年3月日軍已攻入印度,英國在亞洲的殖民統治面臨崩盤的危局下,竟還在策動藏獨。英國慫恿西藏噶廈政府拒絕國民政府的指導,因此無助於抗戰。

國軍兩線作戰,一邊把40萬精銳投入滇緬苦戰獲勝,一邊在國內戰場用剩餘的力量消滅50萬日軍大兵團中的20萬,已經不容易,就算是號稱軍事天才的拿破崙都不一定辦的到。

也談台灣主權未定論 | Friedrich Wang

為何到了今天,還是有人在做開羅宣言與台灣主權未定論的文章?

講白了,主因有兩個。首先還是在於二戰結束之後,冷戰迅速展開。中美英蘇,缺少一個共同的對日和約,使得在論述上最後一哩路始終沒有完成。中日之間有台北和約、中日建交公報與共同聲明,美英有舊金山和約,但是日俄之間到今日還沒有真正的和約,等於到今日日俄間的戰爭狀態尚未真正解除。不信嗎?您谷哥一下就知道,韓戰時期蘇聯轟炸機還對日本投過炸彈。戰後日俄也談了很久,尤其在葉爾欽時代幾乎達成協議。後來功敗垂成,主要還是卡在北方四島的問題,等到老葉下台,普京上任,那就更不可能用領土來換和平。

講到這,就局部解決來說,中日之間已經基本完成,無論當年在台北或者後來在北京。所以,台灣主權問題對日本而言已經沒有過問的權利,最多就是釣魚台與周邊海域的紛爭。

台灣主權未定論的另一個根源,是來自於1949年兩岸的分治。當年大清帝國的退位詔書,寫得很清楚,國家的主權與領土的管理,交給袁世凱所領導的中華民國。退位詔書等於是清朝的政治遺囑,宣告大清到此結束,家產由袁世凱繼承。但是,日本人自1972年片面宣布與台北斷交,中日台北和約終結,於是與北京簽定了聯合聲明來取代中日台北和約。這是一個斷點,使得台灣到底是不是歸還給今日北京的人民共和國又產生新的爭議。

而且問題是:北京至今沒有實質管轄過台灣與周邊小島,因為台灣仍堅持中華民國的法統,造成沒有出現如當年滿清政府退位詔書那樣的明確主權轉移的文件,日本人也無法說自己是將前殖民地移交給北京,況且那個大日本帝國已經戰敗淪亡。

所以,歸根結底,台灣主權未定論是冷戰下的產物,也是兩岸內戰尚未終結的現象。今日若要真正解決這個問題,就看北京,人民共和國,有無本事完成自己說了快80年的統一大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