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文化鬥士區桂芝老師 | 姚雲龍

北一女區桂芝國文老師不滿和反對108課綱無端的刪除了幾篇對中華文化具有深刻意義的古文,如王羲之的<蘭亭集序>、柳宗元的<西山宴遊記>、范仲淹的<岳陽樓記>,還有顧炎武的<亷恥說>、連橫的<台灣通史序>等。她認為這些文章不只是文詞雋永,而且都具有塑造優美人格的作用。

也許是區老師的話擊中了民進黨台獨的痛點.於是招來了鋪天蓋地的指斥,一頂頂紅帽子蓋將上來。可是我們這位區老師可不是等閑之輩,別看她外貌嫻靜優雅、纖纖溫良,她可是雄辯滔滔,句句話擊中對方要害,使她在一夕之間成為反台獨的大英雄。

她寫了一本書叫<課本中消失的文學生命與千古追求>,我買了一本,從頭看了兩遍,我非常驚訝她對中華文化古文的深入廣博。還有她在網上與于美人搭配、講解:諸葛亮的<出師表>、陶淵明的<歸來去兮>、王羲之的<蘭亭集序>、王勃的<滕王閣序>等,讓我看得非常過癮。這些文章我都讀過,也用心背過,可是對文中的典故背景就沒有她和于美人一搭一和的講得清楚,使我收獲不少。

我看她接受媒體的訪問,那種義正詞嚴的氣慨,儼然是一位中華文化的鬥士。幸而有民進黨對她作人身攻擊,使她有機會能夠義正詞嚴的、雄辯滔滔的把中華文化的優美表達無遺。同時我也非常為她擔心,會不㑹背上「莫須有」?前台大校長管中閔有說「民進黨什麼壞主意都想得出來!」前衛生署長楊志良說:「民進黨什麼壞事都敢做。」

區老師加油!但是也要小心。看,妳和張安樂寒喧兩句就被拋來「統派」的帽子,他們對敵人的情報蒐集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區老師的言與行都要加倍小心。

「可以罵領袖」太荒謬 | 譚台明

罵人就是自由的價值嗎?太荒謬了。

領袖不能罵,某種意義,代表保護了領袖的權威。而保領袖權威的目的,在於讓領袖可以做到更多必要的、該做的事。這往往是時空環境決定的。一個團體為了自求生存與發展,自然有他的抉擇與調適。

將「罵領袖」看作是自由的價值,簡直太可笑了。如果貶低領袖是自由的表現,何不乾脆廢除領袖,直接進入「無政府時代」,這豈不是更自由嗎?你會說,「無政府」固然更自由,但「無政府」時代尚未到來。既然我們還不能進化到「無政府」,則某些地方,為了集體的利益與集體發展的速度,選擇了「領袖不能罵」的制度,就同樣是合理的,同樣有其必要。

不同的團體在不同的階段,自然會賦予領袖不同的權威。其中的道理不難想明白。為了保有「罵領袖」的自由而甘願民智衰敗、民生福祉全面倒退,這真是匪夷所思的選擇。

公平地說,在「可以罵領袖」的環境中,固然有公正寬大的好領袖,活潑進步的時代;但也有剛愎自用的壞領袖與退步的、獨裁的時代,並非「可以罵」就是好。同樣的,在「不可以罵領袖」的國度中,一樣也有傾聽民意的好領袖,昂揚奮進的時代;也有殘民以逞的壞領袖,虛假倒退的時代。也並不是「不能罵」就一定是壞的。

「可以罵」固然可顯示某種自由度,但同時也增加了社會的戾氣,本身並沒有任何價值。將好與壞定義在能罵或不能罵,真是純粹的形式主義、皮相之見;簡直失去思考能力,中了西方媒體宣傳的毒,中毒太深了。

不要拿「臺灣人」來跟我情緒勒索 | 陳復

福建省的金門縣與連江縣除外,生活在中華民國治權範圍內的六個直轄市與臺灣省各縣市,大家自然而然會在日常口語中說「我是臺灣人」,如同生活在中華民國治權範圍內屬於金門縣與連江縣的國民,大家自然而然會在日常口語中說「我是福建人」。

但,「臺灣」是個地理名詞,不是個政治名詞,目前只有被虛級化但依然存在的臺灣省,在行政管理層面卻不存在「臺灣」,這使得「臺灣」的範圍時而變得很大,大到可包括福建省的金門縣與連江縣,或者被人直接等同於中華民國,這就在不知不覺間被偷渡成政治名詞;時而範圍變得很窄,只有包括臺灣本島,不包括澎湖、蘭嶼或綠島各離島;甚至還能更窄,順應著前面說的偷渡,同樣住在本島,你會常見某些「大閩南主義者」拿「臺灣」來當作排外語言,意即「支持臺灣獨立就是臺灣人,不支持臺灣獨立就是中國人」,並且聲稱要這些人「滾回中國去」。在這種政治正確的烏雲籠罩下,使得住在臺灣本島的人,無不基於政治正確會大聲說「我是臺灣人」,避免被獵巫而遭遇任何不測。

所謂的「大閩南主義者」的心理狀態,並不是繼承真正古典的閩南文化,而是對日本殖民臺灣的眷戀,因此,他們同樣排斥全島繼承朱子理學風範的金門人,這使得大閩南主義者其實就是「眷戀殖民者」,簡稱「戀殖者」。這些戀殖者會大聲要他人「滾回中國去」,其實自有源頭。

我曾閱讀《臺灣民報》在民國十六年(昭和二年,1927)五月十五日(第一百五十七號)的報導,在日本殖民統治時期與蔣渭水共組台灣民眾黨的蔡培火,曾到宜蘭演講,宜蘭郡守八丁春太郎見他主張民權,支持「台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要他早點醒悟,不要跑去日本跟中央政府囉唆,蔡培火則表示:「我們做了當今的百姓,老實不得事事恭順官命,有別的見解是要明白地說,方為本分,我相信我們的主張,雖則不能即刻實現,但也不像你說沒人取睬。」郡守大人聽見蔡培火硬嘴,顧不得是在什麼人面前,大聲嚷道:「像恁這班不從順的,在此臺灣無用,回去支那好啦!」因此,當期《臺灣民報》的新聞標題:「八丁郡守大人的脾氣:叫臺灣人回去中國。」殖民者都已這樣說,戀殖者當然會跟著響應。

然而,到底什麼是「臺灣人」?每個生活在中華民國治權範圍內的人,對這三個字都有不同的認識與認同,蔡英文前總統說:「只要我當總統一天,沒有人需要為他的認同而道歉。」這話讓我聽得擊掌讚嘆。但最糟糕的現象,就是現在已經惡化成「怕被霸凌而認同霸凌者的語言」,意即怕被人說自己「不愛臺灣」,因此就轉換認同,不再支持中華民國的永續存在,反而改為支持「臺灣獨立」,這完全不是「健康的臺灣人」該有的心態,反而呈現「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因此,我要說:「不要拿『臺灣人』三個字來情緒勒索。」

每個人心中的「臺灣人」各有不同的實質認同內容,尊重與包容不同的見解就是《中華民國憲法》賦予全體國民的言論自由,本來就沒有人需要為自己的認同而道歉。因此,我對「臺灣人」的認知:這是生活在臺灣本島與其附屬離島的人的自我稱謂,屬於該範疇裡各種族群上面的集合名詞,閩南族群、客家族群、外省族群、原住民族群與新住民族群都是臺灣人,沒有任何人例外。

然而,我們既然生活在中華民國,中華民國就是我們對政治中國的認同,當我們每天就生活在這個政治中國中,究竟誰能「滾回中國去」?只有不認同中華民國的人才需要滾蛋,我們支持五大族群和解共生於中華民國治權範圍內,這並不意謂著我們需要支持某些偏激者主張「支持臺灣獨立就是臺灣人,不支持臺灣獨立就是中國人」,這些人如果不喜歡「我們的中國」,就自己離開中國即可,愛去哪裡就去哪裡,《中華民國憲法》賦予國民擁有居住及遷徙的自由。

但,因每個人對「臺灣人」的認知不同,如果任何人真要對外表態「我是臺灣人」前,不能不清晰解釋自己對這三個字的理解意思,否則始終就是在各說各話。由於當前族群霸凌現象極其嚴重,我主張大家可表態:「我是生活在中華民國治權範圍內的臺灣人。」如果不想隱藏自己的族群態度,則可精確表態「我是臺灣人中的閩南人」、「我是臺灣人中的客家人」、「我是臺灣人中的外省人」、「我是臺灣人中的原住民」與「我是臺灣人中的新住民」,如此才能「做個堂堂正正的臺灣人」。

特別針對外省族群的角度來說,為什麼只有承認自己是外省人,才能「做個堂堂正正的臺灣人」呢?你如果向戀殖者輸誠,無異於自我否認自己的出身背景,這是在自甘墮落,沒有任何人能因否認自己的出身而活得堂堂正正,你的族群先賢把中華民國帶來臺灣,你不心存感激來守護這個國度,卻要向戀殖者靠攏來毀滅這個國家,這種態度將如何面對自己的祖先與子孫?承認自己的族群是引領中華民國來到臺灣的族群,這是資產而不是負債,只有承認這個國家的事實存在,並支持其永續發展,我們才能「做個堂堂正正的臺灣人」。當前已有好些年輕人對此不察,跟著戀殖者將「臺灣」與「中國」變成二元對立的詞彙,卻不知曉該觀點是深受戀殖統治者宣傳的影響,當年蔡培火面對殖民統治者都知道老實人就不得「事事恭順官命」,真正的「本分」就是「有別的見解是要明白地說」,怎麼當年的臺灣人都知道反對殖民統治者,現在的臺灣人卻只會「事事恭順官命」?因此,我呼籲大家要意識到這點,攜手反對戀殖統治,恢復對中華民國的守護。

附註(一):本文屬於《喚醒臺灣外省人》這本書第二十五篇,不論你是否屬於臺灣外省人,或者你屬於臺灣其他四大族群,但對外省族群能深度的共情與同理,請你傳給自己認識的外省同胞,來幫忙臺灣共創族群和諧的社會。

附註(二):我們設立「眷村懷舊情:前瞻外省族群的未來」的臉書社團來凝聚同胞,共謀族群的和解共生,歡迎支持中華民國者攜手共襄盛舉。
社團網址: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1582925069186348

教廷與兩岸的關係 | 高凌雲

教廷與中華民國的外交關係,不是一般國與國的關係,教廷為了宗教信仰普世化的緣故,希望與所有國家都建立正式外交關係。

國共內戰造成中國分裂後,教廷在中國的主教,只有南京教區于斌、北平教區田耕莘,還有一位南昌教區周濟世,于斌與田耕莘都來到台灣,台灣沒有本地的樞機主教,直到高雄教區的單國璽1998年擢升為樞機,單國璽死後(2012年),台灣就沒有任何一位樞機主教。

因為冷戰之故,教廷與中共的關係一直不好,直到偉大英明的卡特總統的國安顧問布里辛斯基,暗中為北京與梵蒂岡牽線,讓教廷停滯了數十年的對中關係,重新搭上了線,但是雙方關係的發展起起伏伏,並不順利,但也不是死胡同一條。

教廷自1990年代以來,沒有派任何一位大使到台北的教廷駐華大使館,台北只有代辦等級Chargé d’Affaires,這是什麼意思,幾乎是最低層次的外交了,三十年不派大使到台北,這是什麼意思,看不懂的話,你就是真笨了。

教廷希望能夠與中國關係正常化,讓天主教的聖澤廣被中國大陸,台灣當然是中國的一部分,現在的中華民國,教廷暫時視為中國的代表,教廷在主觀上,希望與北京建立正式關係,中梵的關係發展,主動在北京,不在教廷,這一點可能很多人不理解。

「天主教跨國、集中化的教會結構,碰上當代中國的治理架構時,就形成了結構性矛盾。作為一個高度重視主權與意識形態穩定性的國家,中國對任何超越國家體系的權力來源始終保持高度警惕。當全球天主教會以羅馬為中心運作時,北京則試圖以主權邏輯重構宗教體系,並堅持「不受外部勢力干預」的治理原則,成為中梵關係最難解的核心分歧之一。」(《中國與梵蒂岡的「秘密會議」:天主教「在地化」與教廷的戰略考量》)

民進黨執政期間,多是利用教廷搞政治活動,國民黨比較不會幹這種無聊事情,這次教宗逝世,民進黨政府又想把梵諦岡搞成台灣的國際舞台,這是非常不道德與沒有水準的事情。

吳淑珍訪問教宗的那次亂七八糟的事情,很多年輕記者可能都不知道,民進黨政府是如何的輕蔑教廷,胡搞瞎搞,以為拿一筆大家的稅金捐給教廷,就是多麼了不起的大事,非要逼著教宗在暑熱期間,出面接待吳淑珍。

這種行為不只是財大氣粗,這是鄙俗而不知規矩。後來果然教廷片面取消了安排吳淑珍參觀教廷的行程,放了吳淑珍鴿子,因為台灣方面不守信用,未遵守事先承諾,拿教宗當成台灣出口轉內銷的政治秀配角。

台灣能有左派嗎? | 陳彥熾

最近看到苦勞網的一篇文章《在今日台灣,如何當個左派?》,然後有人討論在台灣要如何實現左獨。但是,在台灣「左」和「獨」終究是不可能同時實現的,只能選擇其中一種,從國際地緣政治和全球資本主義的結構來看是如此。

一旦台灣要往「獨」的方向走,要求台灣社會團結抗中,勢必會以此轉移島內人民注意力、壓制島內爭取勞農權益的聲音和運動,因為社會主義會被視為是大陸滲透、顛覆台灣的意識形態。同時,「獨」也會要求美國的支持,作為對抗大陸的後盾,交換條件是讓美國掌控台灣的各方面。

對於中國大陸,如果台灣作為二戰後合法收復、高度漢化的領土可以分裂出去,那其他省份也有分裂的可能性,中國一旦解體,美國獨霸於世界,只會對國際壟斷資本集團掌控世界有利,這顯然不是真正的社會主義。所以「獨」必然和「右」綁在一起。要在台灣實現真正的「左」,至少要不反中,不把反中拿來道德綁架和壓制島上的勞農力量,否則既要「左」又要「獨」勢必淪為空談。

該文也有討論改革開放以後的中國大陸,是不是真正的社會主義,否定者認為中共拋棄毛時代的路線,已經變質為壟斷資本主義了。但是,毛時代的路線終究是走不下去了,改革開放初期的決議文也承認此問題,因此進入到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探索。讓人民吃大鍋飯和壓制民營企業的能動性,不能算是真正的社會主義。依照大陸的自我認知,真正的社會主義要達到中等發達國家的發展水平才能算是,目前社會主義現代化尚未完成,但也不同於歐美國家讓私人資本放任自流的狀態,屬於兩者之間的過渡狀態。真正的社會主義,還是要同時包容計劃經濟和市場經濟的存在,台灣在兩蔣時期「計劃式的自由經濟」也可以作為借鑒。

回到該文標題,「在今日台灣,如何當個左派?」,一開始要抱持平常心看待歷史上的各種社會主義學說,以及各種帶有左派色彩的統制經濟和社會保障主張;觀察實際的社會經濟問題,再決定哪些學說和概念可以實踐、哪些不適合,在探索中不斷修正實踐。同時也要避免抗中主張壓制民生權益的誤區。真正的左派是站在人民一邊的,不必拘泥於是一黨制、兩黨制還是多黨制,也不必拘泥於是不是正統馬克思主義,只要對人民有益,都不妨嘗試看看。至少要讓台灣回到節制私人資本、發達國家資本的正軌,同時借鑒羅斯福新政、早期的英國工黨和北歐民主社會主義等實踐經驗,並維護兩岸和平,關心和協助大陸的社會主義發展,相信這是台灣左派的出路。

中華民國主權的幾次變化–「境外敵對勢力」的謬誤 | 殷正淯

這段時間又有一堆網民拿中華民國主權的問題出來說嘴,所以我現在針對這個問題說明。中華民國的主權自1911年來到2025年間大概有幾次變化。

一、1911年大清帝國繼承之疆域有:直隸、山東、山西、河南、奉天、吉林、黑龍江、江蘇、安徽、江西、福建、浙江、湖北、湖南、陝西、甘肅、新疆、四川、廣東、廣西、雲南、貴州,以及內蒙古全境(察哈爾、歸化城土默特、唐努烏梁海、阿爾泰烏梁海等部)。外蒙古地區在1911年12月29日之前,仍屬於大清帝國版圖,1911年12月29日以後獨立。

二、1912年1月1日之後的中華民國疆域,去除1911年12月29日獨立的外蒙古,其餘地區仍為中華民國之固有疆域。1915年6月7日,中俄蒙在恰克圖簽訂《中俄蒙協約》後,外蒙古名義上回歸中華民國領土範圍,但實際上成為一個自治區仍由沙俄控制。1919年白俄羅斯企圖侵略外蒙古,外蒙古王公到北京請求外蒙古自治,徐世昌派徐樹錚到唐努烏梁海地區駐軍,收復唐努烏梁海地區,1919年至1921年外蒙古地區短暫成為中華民國主權實控區。1921年因為軍閥混戰,白俄羅斯再次入侵唐努烏梁海地區,在外蒙古地區建立親蘇的君主立憲政體,逾1922年蘇蒙簽訂《蘇蒙修好條約》,外蒙古再次獨立。1945年中華民國承認《雅爾達密約》的內容,正式承認外蒙古獨立。

三、1895年至1949年台灣地區的主權變遷。1895年由於甲午戰敗,依據《馬關條約》之規定,將台灣割讓給日本,成為日本的領土。1945年日本戰敗,根據《開羅宣言》與《波茨坦公告》內容規定,台灣、澎湖、馬祖列島與日本曾經非法佔領之地區全部歸還給中國,台灣等地區回歸中國主權領土範圍。

四、1949年內戰後中華民國的主權範圍。1949年國民黨政府在內戰中戰敗,退守台灣地區,除台灣地區外的中國主權範圍實際掌控權由中華人民共和國所有。中華民國主權仍保有整個中國,但實際控制的治權範圍僅限於台灣、澎湖、馬祖、金門與南海部分地區。

先說明整個中華民國主權變遷史,目的在釐清《中華民國憲法》第四條規定的「固有之疆域」,「中華民國領土,依其固有之疆域,非經國民大會之決議,不得變更之」。倘若當前台灣地區政府不先召開修憲會議,修改《中華民國憲法》第四條關於「固有之疆域」的內涵,就必須要遵守1991年所廢止的《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並因應此變化過程,所修訂的增修文中,界定中華民國選舉施行範圍時,定義所謂「自由地區」與「大陸地區」的內容,並依據此增修條文制訂了《台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之內容:

第一條 國家統一前,為確保臺灣地區安全與民眾福祉,規範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之往來,並處理衍生之法律事件,特制定本條例。本條例未規定者,適用其他有關法令之規定。

第二條 本條例用詞,定義如下:
一、臺灣地區:指臺灣、澎湖、金門、馬祖及政府統治權所及之其他地區。
二、大陸地區:指臺灣地區以外之中華民國領土。
三、臺灣地區人民:指在臺灣地區設有戶籍之人民。
四、大陸地區人民:指在大陸地區設有戶籍之人民。

第三條 本條例關於大陸地區人民之規定,於大陸地區人民旅居國外者,適用之。

是以,根據主權概念,中華民國大陸地區,即中華人民共和國治權所及地區,皆為中華民國主權範圍有效之地區,乃為《台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二條、第二款:大陸地區:指台灣地區以外之中華民國領土。此一條款已經明確說明,中華民國主權範圍包含大陸地區,也就是《中華民國憲法》第四條所謂「固有之疆域」。

那麼賴清德總統所謂的「境外敵對勢力」,從《中華民國憲法》的觀點來看,當前地球之上,威脅中華民國主權安全的「境外敵對勢力」,只可能是美國為首的西方資本主義陣營,而非大陸地區之人民與政府,因為大陸地區之人民與政府是境內,不是境外。

做為中華民國主權最高代表的賴清德,倘若連《中華民國憲法》的內容都不搞清楚,那麼就是失職,理應下台謝罪。

大罷免掩蓋川普高關稅和賴政府損害台灣 | 郭譽申

台灣是出口導向的經濟體,商品出口對台灣經濟影響非常大。川普對台灣課徵32%的對等關稅,雖然有90天的暫緩協商期,相關廠商都是人心惶惶,而股市已是盤跌不休。面對這危機,執政的綠營不僅少有作為,還全力推動大罷免,既進入大學校園進行罷免連署,又指使檢調查辦藍營進行的罷免連署。綠營這樣不顧經濟民生,只管政治惡鬥,不怕失民心丟選票嗎?

美國長期有大量的貿易逆差和政府赤字,累積的外債達36兆美元,使得川普非要用對等關稅到處去搶錢不可。他從來就是吃軟不吃硬的奸商,若你有籌碼與他對抗,他會尊重你與你公平交易;若你沒籌碼又倚賴他,他可不講交情,會把你全吞下肚。賴政府一向倚美謀獨,又已經主動送上台積電的大禮,正是川普眼中的軟柿子,他當然會開心的吃定台灣,因此台美協商,賴政府絕對討不到好處,而注定喪權辱國、重傷台灣經濟。

台灣不是沒有籌碼,譬如友中是政治籌碼、台積電是科技籌碼,但是賴政府寧願放棄所有籌碼,搶當美國的奴才,以為盡量討好美國主子,就能夠倚美謀獨。賴當然知道這樣會損害台灣經濟,勢必失人心丟選票,其實川普一提出對台灣32%的對等關稅,疑美甚至反美的言論就已經到處傳播,這些顯然都不利於綠營的長期掌權。綠營要如何扭轉不利的情勢?就用反共抗中的意識形態掩蓋台灣的經濟民生議題,類似過去的「腹肚扁扁選阿扁,身無分文挺英文」。

綠營的大罷免企圖罷免藍營的所有區域立委(不分區立委不能罷免),憑什麼?立委不是官員,並不施政,因此不會犯施政錯誤;這樣立委只要不犯法,有啥理由予以罷免?綠營的主要甚至唯一理由或說法是,藍營立委阻礙綠營的施政,如削減中央總預算,都是中共的同路人,為了反共抗中,因此必須罷免所有的藍營區域立委。這當然是無端的抹黑,卻似乎對動員支持者相當有效,也能夠轉移民衆對川普高關稅和賴政府損害台灣利益的關注。

綠營大罷免的原來目標是拉下一些藍營立委,可能使綠營在立法院過半,就能全面執政,完全掌控台灣政治。現在大罷免多了一個目標,掩蓋川普高關稅和賴政府損害台灣利益,因此綠營更要不擇手段的全力推進大罷免,而指使檢調查辦藍營進行的罷免連署,只是無恥手段之一而已,未來恐怕還會有更多的無恥手段!

綠營不顧經濟民生和川普高關稅的危機,強推大罷免,極力宣揚反共抗中的意識形態,並無端抹黑藍營立委為中共的同路人。這些都顯示綠營的治國無方,而只能搞認知作戰,洗腦台灣人,這樣的政權豈能久乎?

面對川普在商言商 | 管長榕

喂,谷立言(美國在台協會台北辦事處處長),去跟你們老川講,這樣子胡搞瞎搞,不是搶錢嗎?乾脆規定大家納貢3趴GDP供養你們老美不就結了?
很好啊。不然你要怎樣?
大家給大家一個面子,也不要說什麼零關稅的,你課我通通1趴,我也課你通通1趴,大家做做樣子就好,如何?
難啊,要想這樣,老川會問,你有什麼牌?
跟他講,我牌都打光了,什麼牌也沒有了。
那還講什麼?當然老川講的算,只能照他講的辦。
真這樣?
沒錯。
那好,老子沒牌打了,收回來總可以吧!
什麼意思?
台積電魏哲家不去亞利桑那了。
一千億美元不投資了嗎?
投資還是要投資的,要轉去中國大陸建廠。
那怎麼可以?你軍購不要了嗎?
對對對,正要跟你講,收回第二張牌就是軍購歸零。
你不要自我防衛了嗎?
不用了,我拿這軍購的七千億台幣外包防衛給北京,他們得保證不讓那些龜孫兔仔子們炸掉我們的台積電。
你相信他們?
現在還不曉得,但我們馬上要展開和平統一的程序,自己人應該好商量得多。至少他們已經保證,決不讓台積電掉一根毛。如果你們來炸台積電,他們就炸雷神、炸洛馬、炸波音。
你們會喜歡他們?
如果他們比你們更爛,對我們更不好,我再回來找你們。但我想不出來比你們更爛是什麼樣子。
哦!
怎麼樣,最後機會,大家都1趴如何?去跟老川講,他還有24小時,愛要不要。

蔣中正與反共 | 陳彥熾

現在談到蔣中正,最常談的是「要不要繼承蔣中正遺志反共?」要了解蔣中正反共的意識形態和特有的革命道路,大家可以看看《革命抑反革命:蔣中正革命道路的起源》([1]),這本書讓我對蔣中正大為改觀。其實考證蔣中正的思想變化,他早年非常的左傾,但他受到戴季陶的影響後,開始產生變化。

在戴季陶的影響下,蔣中正認為,資產階級和地主階級雖然有壓迫人民,然而品性卑劣的問題也普遍存在於工人和農民之中。所以社會問題的解方不應該是階級鬥爭,而是國民黨作為超然於各階級之上的政黨領導各階級,再由社會上的支配階級(地主、資本家)扶助農工,因此提倡以中國固有的仁愛(民生哲學)取代階級鬥爭。

蔣中正也認為,即使以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而言,當時中國經濟還相當落後,尚未出現像歐美資本主義工業化社會大規模的階級分化和對立,中國的社會問題是「患寡而非患不均」,因此在國民革命打倒帝國主義和軍閥後,應當全力進行和平漸進的生產力建設而非階級鬥爭,日後才有談社會主義的可能。

因此,蔣中正在台面上擁護「聯俄容共」政策的同時,私下跟中共的歧見愈來愈深,意識型態和革命領導權的衝突,促使蔣中正發動「四一二清黨」,國共兩黨於此分道揚鑣。

不過時隔多年,中共在改革開放後,擱置「以階級鬥爭為綱」的觀念,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全力發展生產力;同時大力復興傳統中華文化,如同中國歷史上的其他政權一樣,愈到後期愈中國。這些都跟蔣中正時代的中共相去甚遠,蔣中正時代的此種反共理由已不復存在。唯一剩下的反共理由就是「西方和台灣是自由民主,中國大陸是一黨專政」的邏輯。

但西方和台灣民主發展到今天,陷入了金權政治和民粹主義的死循環。少數富人在新自由主義之下壟斷了權力、財富,當經濟危機爆發時,既有的議會民主體制無法解決,不滿的群眾倒向極端民族主義,加劇國內社會衝突和地緣政治風險。從蔣中正時代開始,台灣就把自己宣揚成「亞洲自由民主的燈塔」,但台灣民主發展到今天,反而在其他人看來已經是反面教材了,一直選舉、一直大罷免,什麼有建設性的事也沒做出來。

許多無視時空背景變化,要別人拘泥於蔣中正反共觀念的人,他們很多人都沒有真正理解蔣中正反共思想的根源,或是別有意圖加以曲解。有些人自己不喜歡蔣中正,卻消費蔣中正,偽裝成支持蔣中正的「反共正藍」,藉以對別人進行情緒勒索,這種人很顯然是配合民進黨的認知作戰,無須認真當一回事。許多自認為是「藍營」的人被賴清德的「擁蔣反共」冷戰思維牽著走,走到中華民族復興和世界多極化的對立面,實屬不智。

重要的是,要如何實事求是地處理蔣中正的歷史遺產。蔣中正領導抗戰勝利、在大陸和台灣建立經濟基礎(如資源委員會等)有功,但派系鬥爭、官僚貪腐、社會不公、經濟落後等問題拖垮了蔣中正國民政府,蔣中正日記在1949、1950年對這些問題也有深刻的反省。新時代的中國,一方面要在抗戰勝利和經濟建設的基礎上砥礪前行,另一方面也要防止蔣中正時代的特權現象,如土豪劣紳、權貴資本、官僚資本,的捲土重來,真正建設一個統一、民主、富強、公正的三民主義/社會主義新中國。

無謂的、不明事理的「反共」徒然消耗社會成本,實事求是地繼承和改造蔣中正的歷史遺產,造福兩岸人民、振興中華民族、促進世界大同,才是正道。

[1] 施純純《革命抑反革命:蔣中正革命道路的起源》國立中正紀念堂管理處,2017。

佛教慈悲為懷的「卍(左旋)」和納粹殺人不眨眼的「卐(右旋)」| 賈忠偉

有關佛教符號「卍(萬)」和納粹符號「卐」的由來主要有三種考據:

(一)在日常的所有裝飾物裡,最具擴張力和爭議性的是萬字符。「萬」在形體上,無疑就是光線(光明)的象形,而「萬」字的上古中原漢音與「芒」相通,也即「芒」字的假通字……

顧頡剛和饒宗頤等人考據也發現,左右萬字符號在上古經常被混用,因為它們之間沒有重要的語意區別,但在歷史的傳播中,新的寓意獲得了意外的追加。在佛教和道教中,左旋意味著能量的吸納(輸入),而右旋則意味著能量的發出(輸出)。左旋「萬」字的生命吸納性,令其成為正面、光明和正義的力量,而右旋萬字的生命耗散性,則象徵負面、黑暗和邪惡的力量。這是物理學表象向神學法則飛躍的結果,製造了一場歷久不息的符號動亂。

(二)根據岳南和楊仕合著之《風雪定陵》書中(p273~275)的記載,佛教符號「卍」應該來自西藏──「有研究者在西藏那曲以西的毫無宗教色彩的日土岩畫中,發現『卍』由太陽演變而來的全過程」。而「卍」在中國出現開始於唐代,是由波斯、印度、西藏等地引入中國。武則天萬壽二年時製出此字,並來將其讀作「萬」,將「卍」稱為「萬字紋」。不過在古代這個「卍」字紋的方向,左(左旋/卍)右(右旋/卐)都有,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禁忌。而希特勒的納粹黨則是選用了「右旋/卐」且斜45度的符號作為納粹黨的識別標記。

(三)周健教授在他所寫的《國際反猶主義之探討》書中指出,關於卐字(Swastika,Hakenkreuz,Fylfot)符號之起源,可遠溯至上古時代,全球各文明社會均有發現,爲人類所創造最神秘之符號之一,若從考古學、人類學、心理學、美術(尤其是視覺藝術)等角度分析,可滙成一部鉅著。

大體言之,卐象徵太陽或宇宙間最大之組合──星雲,具永恆之生命力及循環性,吾人所熟悉之佛教教徽──卍,即古印度所遺留,有靜態之穩定性,而納粹黨之黨徽──卐字,採反方向立狀,有動態之原創性,後成軍國主義侵略之象徵。希特勒選用此符號之因,在北歐神話中以卐作雷神(Thor)之鐵鎚,又是代表光明之火焰象徵,在納粹黨黨歌「舉起旗幟」(「Die Fahne Hoch」or「Horst iessel Lied」)之歌詞中,卽吟詠「百萬人望着卐──充滿着希望」(「Es schauen aufs Rakenkreuz vo11 Hoffnung schon Millionen。」)之句子,而希特勒本人亦未預料卐所帶來之魅力及恐怖,凡極權國家之權力核心必隱藏無法刺探之神秘性,如「禁衛隊」之名稱「SS」,被設計成如閃電狀之「(如附圖)」,似乎蘊蓄強大之生命衝力,而彼等鑲銀邊之黑色制服,後成爲閃爍令人戰慄光輝之象徵。德人喜穿整齊之制服,即使文官亦然,而軍人之制服在造型設計上,猶如拿破崙時代之軍裝,以富於美感著稱,配合無所不在之卐字,似乎形成「軍事性感」之意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