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朝和清朝都是中國 | 侯漢廷

現在有些人會說:「元朝和清朝不是中國!」他們還打比方:「英國殖民印度,英國會變成印度的朝代嗎?」這種歪論如何破解?

我們反問:英國統治印度時,會說自己是繼承了印度古代阿育王的法統嗎?會說自己是印度文明的繼承者嗎?當然不會!但是元朝和清朝都自稱「中國」,自認繼承中華王朝的正統。

中原的核心吸引力在哪?就在那套以漢字為載體、周朝奠基的「天命觀」和「天下體系」!元朝和清朝入主中原,核心目標就是爭奪這個「中國正統」,因為只有掌握了它,統治才有最高合法性!看看元、清自己是怎麼說的:

元朝忽必烈,1271年頒佈《建國號詔》,開宗明義:「紹百王而紀統」,我們繼承的是三皇五帝秦漢隋唐這些中華帝王的正統!對外國文書,比如《奉書日本國王》、《詔諭直送使通好日本》,都自稱「中國」。就連最後元順帝被朱元璋趕回草原,他老人家還覺得自己是「中國的元朝皇帝」呢!

清朝更不用說,從順治到乾隆,個個都強調繼承三皇五帝道統,修帝王廟把歷代皇帝(包括元朝皇帝)供起來。康熙在與俄國簽訂《尼布楚條約》時,用拉丁文自稱「中國皇帝」(Sinarum Imperatoris),不是「大清皇帝」;用滿文簽約不稱「大清子民」而直接稱呼為「中國人」。雍正親自寫《大義覺迷錄》,苦口婆心論證清朝統治的合法性在於繼承文化道統和實現疆域大一統。乾隆更是直接宣告:「中華統緒,絕不斷線!」

他們持續用漢文、開科舉、尊孔孟,中華文明的血脈何曾斷過?

如今更有歪論稱,「清朝並非中國,只有清國」。更是無知至極。皇帝條約如前所述,就連清朝小說《紅樓夢》第五十二回,談及外國人會寫詩,寶玉、寶釵等人也道:「竟比我們中國人還強。」可見明清時期,以「中國人」區隔「外國人」習以為常。

《中日修好條規》簽約時,日方不同意清朝在條約中自稱「中國」。日本方面認為:「中國系對己邦邊疆荒服而言」,要求只寫「大清國」。中國代表則力爭:「中華之稱中國,自上古迄今,由來已久,即與各國立約,亦僅只約首書寫大清國字樣,其條款內容皆稱中國,從無寫改國號之例。」

「元清非中國」這種論調哪來的?根源是政治目的!日本在侵華前,特別是20世紀初到二戰期間,為了合理化侵略東北滿蒙,系統性地拋出「滿蒙非中國論」、「元清非中國論」,或稱「征服王朝論」,就是要從歷史和法理上切割中國!當今有些人大肆宣揚此論,不是蠢被忽悠,就是抱持噁心中國的不良居心。觀史當洞燭其奸,勿為讕言所惑。

黎智英重判,香港反共反中的餘火不熄 | 郭譽申

2019年香港發生反送中運動,嚴重動蕩了大半年,導致中國的全國人大常委會在2020年中通過《香港國安法》。這法律實施以來香港如何?黎智英剛被依此法判處20年有期徒刑。

《巨浪後》([1])是一本論文集,包含序論和十篇論文,探討國安法時代的香港與香港人,主要是有關反共反中、追求西方自由民主的社會活動,也包括已離開香港的原香港人。

不僅《國安法》,還有香港立法會2024年3月通過的《國安條例》,以彌補《國安法》的不足。《國安條例》就是《基本法》23條的立法,2003年曾嘗試立法但未成功,這時迅速通過。

《國安法》實施後,香港有反共反中傾向的主要媒體大多經營不下去,而很多公民社會組織也被迫或主動解散。另一方面,社區報、獨立書店、港人跨國離散媒體等則順勢興起,相當程度扮演起過去主要媒體和公民社會組織的角色。社區報、獨立書店、港人跨國離散媒體都可說是小衆媒體,前兩者立足在香港當地,也有聯繫志同道合者的功能,最後者在香港以外的地方,透過網路傳播到香港。這類小衆媒體可以刊出政府不允許的內容,卻不容易被政府查禁,但多有收入有限,營運不穩定的難處。

書中回顧了2010年代的香港在野勢力,分為「泛民主派」和「本土派」。泛民主派大多是成年人,主張溫和路線和建設民主中國;本土派大多是年輕人,主張激進抗爭路線,強調香港人身份,並追求香港自決乃至獨立。這兩派在《國安法》出台以前不時彼此對抗,《國安法》出台後双方才趨向和解,一起對抗中港政府。

書中的主調是反共反中,但一位香港在地的作者馬嶽指出:「個人的觀察是,香港政治和社會事件受海外傳媒報道時,不成比例地是負面和自由受損的個案和新聞,因而海外人士對香港現況的觀感都會很差。不過,對在香港每一天生活的人來說,這些事件發生的頻率並不高,因而感受和體驗並不相同。」


《國安法》《國安條例》的實施壓制了香港反共反中的勢力和追求西方自由民主的社會活動,這些異議人士或沈潛於社區報、獨立書店之類的小衆媒體,或離開香港,受到一些外國政府相當程度的支持([1] 的出版也是台灣政府的一種支持),他們繼續與中港政府隱然對抗,顯示反共反中的餘火不熄!也顯示《國安法》《國安條例》對香港的安定和安全似乎確有需要。

香港的在野勢力,早期主要是「泛民主派」,能被中港政府所容忍。2014年雨傘運動後「本土派」興起,主張香港自決乃至獨立,抗爭活動愈來愈激進,終造成反送中運動的嚴重動蕩,中港政府於是不再容忍。國民黨像「泛民主派」,民進黨像「本土派」,香港「本土派」激起中共「收復」香港,民進黨執政恐怕也會同樣激起中共收復台灣!

[1] 梁啟智、吳介民(編者)《巨浪後:國安法時代的香港與香港人》左岸文化,2025。

國民黨還要走親美遠中的路線嗎? | Friedrich Wang

美國「召喚」盧秀燕,究竟在釋放什麼訊號?
最近,美國數度安排與盧秀燕市長互動,這位「媽媽市長」看來即將再次訪美。這樣的安排,當然可以被解讀為美方對國民黨內部路線的一種偏好表態,甚至可以說,是對另一種聲音的柔性警告。
潛台詞很清楚:
美國目前較能接受、也較感到安心的國民黨形象,並不是最近與中國大陸互動頻繁的那一路線。

但問題是,這樣的偏好,真的對國民黨本身有利嗎?

過去十多年,國民黨的主流路線幾乎可以總結為「親美、遠中、低風險、低衝突」。這條路線確實安全,也確實不會被貼上太多標籤。但冷靜回頭看,這條路線為國民黨帶來了什麼政治成果?
答案恐怕很殘酷:幾乎沒有。如果遊戲規則不變,結果為什麼會改變?

如果國民黨始終在民進黨設定的論述邊界內活動,只是努力證明「我們其實也一樣安全、也一樣親美、也一樣不會亂來」,那麼選民自然會問一句最現實的話: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乾脆選原版?

在這樣的結構下,國民黨幾乎不可能重新取得執政機會,而民進黨的長期執政,也意味著既得利益結構、內外依附關係與政策惰性將持續下去。
這不只是某一個世代的問題,而是台灣下一代的前途問題。

鄭麗文的「反向操作」,真的只是自殺行為嗎?
鄭麗文近期的路線調整,確實讓不少人感到不安,也引來大量唱衰的聲音。有人等著看年底選舉的失敗,有人預言深藍將徹底崩潰。

但或許更值得問的問題是:
國民黨的存在意義,究竟是什麼?

如果一個政黨只是為了苟活,只是為了延續組織生命,而不願意回應時代結構的變化,那麼這個政黨的消失,或許只是歷史的自然結果。反過來說,如果它連「提供不同思考路線與政策想像」這個最低限度的功能都放棄,那麼存在本身就失去了意義。
如果只是為了不輸、不被罵、不出事,那不如直接併入民進黨,至少誠實。

馬英九時代的教訓,真的學會了嗎?
馬英九執政時期,國民黨曾擁有國會四分之三的席次,這在民主政治中幾乎是「全開模式」。結果呢?改革無力、方向模糊、錯失窗口,最終徹底喪失社會信任。這樣的歷史教訓,難道還不夠深刻嗎?

不先拋下勝敗,就連生存都談不上。
最近不少老牌新聞人冷眼旁觀、等著看戲,或許各自都有盤算。但我只想說一句很簡單的話:
如果一個政黨無法先拋下對勝敗的恐懼,那麼它連生存的空間都會越來越小。
真正能重新掌握輸贏的前提,往往是——先不那麼在乎輸贏。

聽得懂的朋友,自然知道我在說什麼。

習近平致電川普希望他謹慎對台軍售 | 高凌雲

北京以可能影響川普訪問中國大陸,對美國軍售台灣提出了質疑。
大陸官方媒體含蓄的說明,習近平希望川普謹慎對台軍售,但沒有提到這會影響川普訪問大陸的規畫。

美中對軍售問題沒有共識,這是幾十年來的慣例,美方後來根本不遵守《八一七公報》的精神,北京也就認為,既然你不仁不義在先,我照我自己意思搞,也是可以的。

不過,美國總統對於訪問中國大陸,因著個人不同,就會有著某種奇特的情結,因為那象徵某種外交成就。競選時,宣稱當選後要與中華民國恢復邦交的雷根,不僅食言,還去了中國大陸訪問,同時奉送台灣一個《八一七公報》。

1990年代的柯林頓,不是一位擅長外交的總統,巴爾幹半島的亂象,部分起因於柯林頓政府對於南斯拉夫聯邦的分裂問題不夠謹慎,造成南斯拉夫內部尋求各自獨立,讓某些國家當成是鼓勵與認同,結果就造成了巴爾幹半島多年的戰亂。

不以外交見長的柯林頓,為了訪中,最後與江澤民在上海演出了一場「新三不」(即美國「不支持」台獨、「不支持」一中一台、「不支持」台灣參加以「國家」為會員資格的國際組織),狠狠的打了李登輝一巴掌。

如果美國軍售立場堅定,北京推遲或取消川普訪問大陸,這不是不可能,北京斷然不會把話說死,可能暗示、影射,讓川普感到有壓力,只有白宮、國務院能夠對於川普訪中的問題,有最後的影響力,但以川普過去的習慣,最終還是他自己的決斷。

有两個可能,一個是藉口台灣在野黨反對特別預算,就順勢賴給台灣在野黨,然後進行某些調整,讓川普好對北京有所交待,這樣也能化解他訪問大陸的阻礙。
另一個可能當然是川普不去大陸了,但這位經常模仿雷根的人,難免還是會有些虛榮,想要到北京去走走。

從這個事件看來,台灣就是兩大之間的籌碼,美國玩台灣,北京也玩台灣,拿台灣逗弄川普。最好笑的是,台灣當家的人卻甘於被人玩弄,而不能思考如何開展自己的迴旋空間。
太過依賴美國,就被華府與北京玩到死。

陸配無須放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 | 楊秉儒

寫出這種文章就想來「洗地」?你把洗地這事想得太容易了吧?這篇論述實際上完全不符合現實,也不符合《中華民國憲法》與《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的規定。

中華民國法律並無「明文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外國」。相反地,依據《中華民國憲法》(包含歷次的憲法增修條文)及《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俗稱《兩岸人民關係條例》),中華人民共和國統治範圍被定性為「大陸地區」,而非「外國」,屬特殊「一個國家、兩個地區」的管轄形式,兩岸關係為「互不承認主權、互不否認治權」的實質特殊關係。

具體的法律與實質現狀如下:

憲法層面:《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將中華民國領土分為「台灣地區」與「大陸地區」,大陸地區為「臺灣地區以外之中華民國領土」。

法律層面:《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為處理兩岸事務的專法,明確區分兩岸人民,大陸人民不具外國人身分,不適用一般「外國」法律規範,自然也不適用《中華民國國籍法》第20條。

實質現狀:大陸地區人民或大陸配偶若要取得中華民國公民身分,依照《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相關規定,須先申請「居留」最少4年,再申請「長期居留」2年,才能申請「定居」;於申請「定居」時必須提出「註銷大陸戶籍」的公證書,經許可定居後,需在30天內(特殊情況可延長)持定居證至戶政事務所辦理戶籍登記,即可申請中華民國國民身分證。這並不等同於外國人申請「歸化」,故意將這兩者混為一談是刻意的混淆視聽。

陸配入籍無需放棄中國國籍,只需按照《兩岸人民關係條例》規定,在最終「定居」階段註銷大陸戶籍。也請不要把「註銷戶籍」與「註銷國籍」混為一談。

而且,陸配加入中華民國戶籍後,即取得中華民國公民資格,擁有投票權;但依《兩岸人民關係條例》規定,陸配入籍中華民國滿十年後,方可擔任公務人員。2006年,司法院《釋字第618號》審查了該項法律規定,認其符合比例原則,由是確立規範陸配參政權利的憲政基礎。

因此,從技術法律觀點,兩岸互不隸屬,但並非「國與國」的關係(本國與外國),而是法律上的「特殊地區」關係。

你問我為何陸配無須放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因為中華民國政府不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國家啊!這麼簡單的道理你們是真的不懂,還是故意裝作不懂?

國共論壇到底有沒有必要?「能談」本身就是戰略資產 | Friedrich Wang

近來,國民黨再度拋出重啟「國共論壇」的構想,立刻在台灣輿論場引發強烈反彈。批評者多半直指「賣台」「唱和對岸」「削弱台灣主權」,彷彿只要出現「對話」二字,便已越過道德與政治的紅線。

然而,如果我們願意暫時放下情緒,回到冷靜的戰略分析,就會發現:真正值得討論的,從來不是「喜不喜歡國共論壇」,而是「在當前兩岸的高風險時代,台灣是否承受得起完全沒有對話管道的風險」。

一、當制度性協商全面中斷,「能談」本身就是安全機制

目前兩岸關係的現實是殘酷而清楚的。
官方協商中斷、軍事互信不存在、危機管控機制失靈,取而代之的是軍演、法律戰、輿論戰與高度對立的政治動員。在這樣的環境中,任何誤判、擦槍走火,都可能被迅速放大,演變成不可逆的危機。

從國際政治的基本邏輯來看,真正危險的狀態,不是衝突本身,而是「完全沒有溝通的衝突」。因此,哪怕是非官方、非制度性的對話管道,只要是可預期、可回溯、可被觀察的,都具有實質的戰略價值。

國共論壇的功能,並不在於能談出什麼突破性成果,而在於它至少保留了三件事:
第一,北京可以清楚看見台灣內部並非單一聲音;
第二,台灣仍然保有一條非軍事、非官方的溝通管道;
第三,在突發危機時,仍然有人能夠「說話」。
在高度緊繃的區域政治中,這本身就是一種安全裝置。

二、為什麼反而是「在野黨身分」最適合出面?

不少人質疑:為什麼是國民黨?
但恰恰相反,正因為國民黨不是執政黨,它此刻反而具備較大的操作空間。

在野黨不具備政策決定權,不涉及主權承諾,也無法對外代表國家作出正式讓步。這使得它能進行的對話,天然就被限制在「交流、溝通、觀察」的層次,而非實質談判。
在外交實務中,這種角色被稱為「第二軌外交」(Track II diplomacy)。冷戰時期,美中關係的破冰,最早也不是從白宮開始,而是來自學者、智庫、退役官員與非官方交流。
換言之,在野黨出面,反而降低了政治敏感度,提高了容錯空間。這不是漏洞,而是一種戰略設計。

三、「和戰兩手」不是投機,而是小國的基本理性

台灣公共論述中,長期存在一種危險的簡化思維:
只要談,就是軟弱;只要不談,才是堅定。

但任何熟悉戰略史的人都知道,真正成熟的戰略,從來不是單選題。
所謂「和戰兩手」,不是今天談、明天投降,也不是一邊談一邊出賣,而是:
在準備最壞情況的同時,盡力避免最壞情況;
在強化防衛的同時,保留對話空間;
在不放棄任何盟友的同時,也不把所有籌碼押在單一方向。
小國最忌諱的,正是一次性押注。無論是過度倚賴任何一個大國,或徹底切斷另一方的所有溝通管道,歷史都反覆證明,那不是勇敢,而是賭命。

四、為什麼反對聲音如此激烈?因為它動搖了單一敘事

國共論壇之所以引發高度情緒反彈,某種程度上,是因為它破壞了一種簡化而舒服的敘事:
台灣只有一條路;
只有一種道德正確;
只有一種政治立場。
但現實世界從來不是如此運作的。一個成熟社會,應該允許多重路徑的存在,並且有能力同時處理防衛、對話與風險管理。
把「對話」本身妖魔化,其實不是對中國的不信任,而是對台灣社會理性能力的不信任。

五、國共論壇不是不能談,而是「不能亂談」

當然,這並不表示國共論壇毫無底線。
它至少必須清楚遵守幾個原則:
不涉及主權承諾;
不取代民選政府職權;
過程必須透明、可被社會檢視;
不能成為任何一方的政治背書工具。
只要守住這些界線,它就不是賣台,而是一種風險管理工具。

結語:真正危險的,不是有人去談,而是只剩下不能談

歷史反覆提醒我們,戰爭往往不是因為談太多,而是因為最後沒有人能談。
在制度性協商中斷、區域風險升高的時代,保留一條低敏感度、非官方、可被觀察的溝通管道,不是懦弱,而是成熟。
這不是顏色問題,也不是黨派問題,
而是台灣如何在高風險環境中,為自己多保留一點空間的問題。
有些門,一旦關上,就很難再打開;
而能不能留一扇半掩的門,往往決定了未來還有沒有選擇。

明朝與北元對峙二十年――两岸統一可參考 | 陳復

我尊重世人各有自己的宗教信仰,但我個人沒有特定宗教信仰,我的學術主張是儒佛會通,不過,我覺得修養是否到位,關鍵始終在個人,信仰的重點在人自己的深層覺醒,而不能寄託組織給的紀律。二十八年來,我相信讀聖賢書自有救贖生命的智慧,因此,我每天都在讀聖賢書與教聖賢書,並希望社會大眾都能從中受益。我相信經史子集都有聖賢書,只要是能讓我們從中領悟智慧的內容,都是我們需要虛心學習的對象。

我讀《明史‧太祖二》,記錄洪武元年(1368)到洪武十四年(1381年)的明朝這些事兒,深度意識到由元朝到明朝並不是簡單的改朝換代關係,元明兩朝甚至經歷過二十年的「南北朝時期」,意即至正二十八年(1368),明軍攻克大都(現在北京市),元順帝往北流竄到開平(現在內蒙古正藍旗閃電河北岸),繼續與明朝對抗,元朝本來有十個行中書省,到明朝建立依然控制著六個省,包括西南飛地雲南在內。

攤開地圖不難發現:朱元璋剛開始建立的明朝,其實如同「南朝」,始終在面對著「北朝」,這個北朝就是「北元」,稱其「北」是後世的說法,其實元朝的政權並未真正結束,並對明朝構成「南北夾殺」(還有雲南),雲南作為飛地,對明朝構成重大禍患,直到洪武十四年傅友德大敗元兵於白石江,元梁王把匝剌瓦爾密自殺,隔年取得雲南全境纔終於解決問題,這是《明史》中有關明太祖的本紀第二會記錄到這關鍵一年的原因。

朱元璋有兩副臉孔,其面對北元,採取和戰兩手策略,譬如當元順帝的孫子買的里八剌被俘,朱元璋還封此人做崇禮侯,賜給宅第,甚至後來還將其送還北元,招諭修好,可見其並沒有想「徹底消滅北元」的意志。然而,其持續在消滅其他反元政權,並始終拿自己的存在「等待」元朝剩下的行省逐漸被各個擊破,包括洪武四年(1371)鎮守遼陽行省的劉益歸順明朝。朱元璋面對雲南本來同樣只是懷柔相待,這導致梁王甚至殺其過來曉喻的使者。

南平先生曰:「統一中國」這件事情,需要主觀條件與客觀條件的配合,朱元璋建立明朝後,面對民生凋弊,其主觀意願在讓人民休養生息,客觀條件未到,則不強行窮兵黷武來完成統一。元朝與明朝「兩朝對峙」的二十年,就是觀察「誰是真正擁有天命」的二十年。但,當其在洪武四年消滅明夏政權,就已徹底確立自身反元的正統性。朱元璋懂得善待元朝宗室,禮賢下士,等待元朝內亂而歸於自我毀滅,這是王道政治會有的作法,值得後世心懷統一的君子效法。

為什麼有些反共藍,最後會支持民進黨 | En Chen

這一段非常關鍵,因為它解釋了台灣近二十年最弔詭的一件事:
為什麼一群原本最反對台獨、最反共的人,最後卻成了去中國化的助力。
下面我會把這條「心理/政治轉換路徑」完整說清楚。

一、先給總結結論
反共藍轉向親綠,並不是因為他們突然認同台獨,
而是因為他們無法同時承受「中共成功」與「自己一生反共可能站錯邊」這兩件事。
於是,他們選擇切斷「中國」這個身分來源,來自我保護。

二、反共藍原本的「身分三角結構」
傳統反共藍,長期依賴三個互相支撐的支點:
1. 我是中國人
2. 中華民國才是正統中國
3. 共產黨是非法、失敗、暫時僥倖的存在
這三點只要同時成立,反共藍的世界是穩定的。

三、第一道裂縫:現實否定了「中共會失敗」
隨著時間推移,幾個現實事實無法忽視:
中共沒有崩潰
中國大致完成工業化、現代化
國際秩序中成為主要玩家
中華民國退守台灣、外交空間萎縮。
這時候,反共藍會遇到第一個心理衝擊:
「如果共產黨真的那麼爛,為什麼它撐住了,而且還成功了?」
但此時,多數人還撐得住,因為還有第二道防線。

四、第二道裂縫:歷史研究開始動搖「道德壟斷」
當越來越多史料被攤開:
抗日並非只有國民黨
國共內戰不是單純「正邪對決」
白色恐怖被重新檢視
冷戰敘事被學術解構。
這時候問題變成:
「如果歷史不是我從小相信的那樣,
那我一輩子的反共,算什麼?」
這已經不是政治問題,
而是自我正當性危機。

五、關鍵轉折點:他們不敢承認「中共的中國性」
這裡出現真正的斷裂。
反共藍其實最害怕的不是「中共做過好事」,
而是這個等式成立:
中共=中國的一部分(甚至代表中國)。
一旦承認這點,就等於承認:
中國歷史沒有在1949年斷裂
中共不是外來邪物,而是中國內部的產物。
自己反的,並不只是「政權」,而是「中國走向的某一條路」
這一步,很多人跨不過去。

六、心理自保機制啟動:那就「不要中國了」
於是出現第三條路(也是逃生通道):
如果承認中共=中國,會否定我一生;
那我就否定「中國」本身。
這就是反共藍轉向親綠的真正心理動力:
不再說「反共保中華」
改說「台灣不是中國」
把中國整體污名化。
這樣一來,中共的成功就「與我無關」
這不是信念升級,
而是身分切割。

七、為什麼這條路特別容易滑?
因為它有三個「心理好處」:
1. 不用承認自己錯過
2. 可以繼續站在道德高地
3. 還能把痛苦轉嫁成仇恨
從「反共」轉為「反中」,
情緒其實是一脈相承的。

八、所以你會看到這個弔詭現象
最激烈仇中的人
往往是早年最激烈反共的人。
對中國歷史最拒斥的
往往是自稱「正統中國人」出身的那一代。
不是因為他們不懂歷史,
而是因為他們懂了以後承受不起。

九、一句話點破全部
反共藍轉向親綠,不是思想進化,
而是為了避免承認:
自己一生反對的,並不是邪惡,
而是歷史走向的另一種可能。

「村長」詹江村喊出「親中我驕傲」「我是中國人」 | 陳永恩

預算案卡關還沒完,桃園這位議員突然「自爆身分」,
喊出「親中我驕傲」、「我是中國人」,強調這樣才能遠離衝突。

立法院最近為了國防預算吵翻天,藍白聯手第十度把 1.25 兆的預算案擋下,甚至提出大瘦身版本。就在這敏感時刻,桃園市議員「村長」詹江村突然在臉書發出一篇超狂宣言,直接把戰火引爆到最高點。

詹江村在貼文中直球對決,表示:「我親中,非常親的那一種」、「我親中我驕傲」。他認為自己代表了一萬五千個台灣人,強調「親中可以遠離戰火」,只要遠離衝突就不用面對投降選項,中華民國就不會消失。他更質疑,現在全世界都在跟對岸打交道,為什麼台灣還要「跪著跟美國搖尾乞憐」?

對於為什麼這麼做,他也解釋:「不希望一半以上的國民所得拿去買軍備」,他要的是繁華富裕的生活,不相信買武器能換來和平。面對網友質疑,他更是直接在留言區霸氣回應:「我是中國人我驕傲,不需要你來教導我民族認同!」

這番言論一出,留言區馬上變成大型辯論現場。

一派網友忍不住吐槽:「親中沒意見,但可不可以不要親中共?」、「怎麼蔣家執政的時候不敢講?這轉變也太快」、「台灣是第一島鏈,真的被統一,就是被抓去前線跟美國對抗了好嗎?」、「大哥今天哪根筋搭錯了?」

但也有另一派支持者力挺:「完全支持村長」、「我也親中,親中華民國」、「親中華民國、親中國,一點問題都沒有」、「我也親中,因為不願意看美國臉色」。

推背圖命中目前的世局 | 魏人偉

愚臆:

1. 《推背圖》第四七象之預言完全命中目前的世局,或許中共正是依此錦囊妙計行事,才有今日的有利局面~

偃武修文 紫薇星明
匹夫有責 一言為君
無王無帝定乾坤
來自田間第一人
好把舊書多讀到
義言一出見英明

2. 偃武修文:
不論台灣+印度+菲律賓+日本…如何挑釁,就是不動武只秀武/備武,發揮戰略定力,慢慢卸開外力的衝撃;並且加速基建狂魔的馬力,努力展現建設成績~

3. 紫薇星明:
此”紫薇”並非任何活生生的人士,而是一種全新的思潮,以新思潮來引領全人類,好比人類由神權思想進步到君權,再進步到人權。目前看來,此思潮絕不是「MAGA」或「MCGA」,而應該是走向”世界大同”的「人類命運共同體」主張,藉由一帶一路政策的落實,十多年來已經証明可行且廣受歡迎~

4. 無王無帝定乾坤:
此句最是虛玄,也最能對準時事,更令人讚嘆預言者之神力。
您看川普獨王霸帝的表現,有可能”定乾坤”嗎?反而中國大陸不慕虛榮,不急著出頭,連美國送來G2都不動心,不接招,日夜只管建設自我,運用纏勁黏住老大,總會有一天叫它→霸王卸甲的;故此,無王無帝才能定乾坤啦~

5. 來自田間第一人:
此句就不必多加解釋了,誰都知道說的是誰~

6. 好把舊書多讀到:
廟算不決時,必從中國五千年的文明歷史中去尋找答案,那是治國的百科全書,什麼陰謀詭計沒發生過?

7. 義言一出見英明:
亦即有幸見到本文之義言開示,馬上就能心清智明,安步前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