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登輝所受的日殖教育 | 郭譽孚

日殖時期的台灣教育,種種未被重視的我先民所遭遇的史實資料,透過我們對於這一真實歷史的研究,從此不僅將能夠獲得它們應該被重視的地位,並且也能幫助讀者對於往後史實發展的理解。

例如,本期的史料之被抹煞或扭曲所影響的,請看1930年代曾真實發生在我們一位台北三芝地方一位台籍學童身上的如下故事──

「日本老師聽後大發雷霆的說:『中日甲午戰爭,中國戰敗,於公元1895年中日簽訂了馬關條約,明定將台灣、澎湖割讓給日本,當時台灣人就應該離開台灣返回大陸;可是,你們台灣人不走,不走就須歸日本統治,日本人叫你們怎麼樣,就需怎麼樣,沒有你們的自由權和選擇權,更不許提出疑問和反抗。』,自此以後,日本老師便藉故打我、罵我,更在以後的日子裡壓迫我……」(引自「我特別敬重小學老師與護士」,李登輝著,收入《細讀李登輝》,章益新主編,許蓉華輯,中央日報出版;頁89。)

據稱,真的我們那位台籍生李登輝從此就認同了該說法,視為自身不可違抗的命運──他完全不知道日本帝國憲法第二十二條中明白地載著,「日本臣民,於法律範圍內,有居住及轉居的自由。」,故這位日籍教師的話,根本是違憲的。這應該也與其家族曾獲得鴉片販售執照與其令尊當時已擔任日本警察的助手,以及他在1929年入公學校之時 竟然是以日本姓名「岩里政男」入學有關吧──當年一般我島民要到1939年前後才「被迫」改為日本姓名的。

可憐的他,只知努力改變自己,在其青少年時代,皇民化政策正式展開之前,就大力讓自己認同於殺戮者、攘逐者的文化與哲學,接受自身卑屈的族群地位;往後,這個無限容忍自身被高度壓迫下卑屈成長的人格,雖有最好的學、經歷,最好的發展機會,從屬於殖民者的雁形體系的經濟發展論永遠成為其認同的最高宿命,從而深深斲傷了我們整個島嶼發展的大好機會……

這是一個讓筆者痛心的例子,也是我重視日殖時期的台灣教育史的一大原因。

人設崩壞 | 劉廣華

近些天來,曾經被認為是傳統政治力量之外另一股清流的政黨與領導人在一連串的競選經費假帳、競選補助款私用、圖利廠商收賄的疑雲之後,原來的公正、廉潔、效率清新人設,已然全面崩壞。

消息一出,痛心疾首者有之,驚訝錯愕者有之,將信將疑者有之,當然更有冷眼看你起高樓、樓塌了,多少有點幸災樂禍在一旁看戲的吃瓜群眾。

劉杯杯不由深自感嘆,權力、金錢的腐敗力量何其大也?

想來,當初白色力量登高一呼,希望一舉廓清傳統政治積弊,振衰起敝,誅剪群邪的雄心壯志一定是有的;只是,隨著支持者增多,權力跟金錢得來越來越容易時,那初衷漸漸就不見了,人設也就慢慢崩壞了。

這類表裡不一,人設崩壞的例子其實不少。

傳誦千年孔融讓梨故事中的孔融謙虛無比,但究其實際卻是恃才傲物的刺頭人物;何進昇大將軍,孔融祝賀,但只因為何進的門房沒及時通報,就派人追回名刺,還上表彈劾何進;又嘲諷曹操搶袁紹的媳婦送給兒子,後來弄得自己身死之外,全家也跟著族誅。

清朝戊戌變法首謀康有為看似是一心為國的維新人士,但後來卻發現其所謂的「公車上書」事件其實是自吹自擂,宣稱持有光緒帝的衣帶詔也是假的,還有偽稱奉光緒帝託付,販賣九龍紋銀幣向華僑詐募款等等爭議事件;無怪乎嚴復罵他是:
「魯莽割裂、輕易猖狂,馴至幽其君,殺其友,己則逍遙海外,還巧立名目以斂財欺人,恬然不以為恥。」

現代人也很有些例子。

演藝圈名人中,有維持多年深情愛妻形象的歌手後來被自己妻子爆料多次出軌,根本雙面人;有偶像明星被女友爆料,佔盡歌迷影迷便宜,後宮夜夜換新娘;也有知名主持人卻被發現是戀童癖。

更毀人三觀的是,之前有位知名大廚,外表忠厚老實,顧家好男人的形象深受婆婆媽媽喜愛,結果也出了「滑進摩鐵,嘴對嘴開悟女粉絲」的事件。

表裡不一,人設崩壞的原因當然有很多是因為忘了初衷;亦即,本來不是這樣的,只是後來因為種種因素或引誘,人性的卑劣面逐漸顯現,也就出現了與原來形象不符的情形。

當然,有更多是一起頭就是以假面示人的。

像是剛剛中箭落馬的部長,前一分鐘才在與媒體餐敘時展現暖男形象,大談與妻子、女兒的互動,後一分鐘就被爆料說是有維持長達10年之久的地下情人。

再如交保時籌錢比法院數錢還要快的鄭百億早年也曾說自己是:
「從政以來,公而忘私,不貪不取」。
還曾經在競選時攻擊對手「清廉政治,跳票!」;結果,一語成讖,說的原來是自己。

看來,人要維持完好人設還真是不容易啊,一不小心就崩壞。
劉杯杯人設完整,是個行為端莊,生活儉樸的宅男好老人,假日都窩家裡,喝啤酒只配豆干,只愛劉媽媽一個人;不過,如果哪天突然冒出一個沒報戶口,來認親的,大家也不要太驚訝!

白色力量要重新出發 | 丁紹傑

建議民眾黨重新出發,擺脫「一人政黨」,成立「中央委員會」作為最高機關,並採用「主席輪值」的制度。輪值主席的任期為三個月,所有重大決策均以多數決方式進行,以確保黨內民主,以及政策一致。

柯文哲雖有一些優點,也有不少缺點:
識人不明,用人不當。
管理混亂,只求名利。
說謊成性,貪財如命。
言行不一,無法信任。

說明:
「管理混亂」是指小草捐款,帳目不清。
「貪財如命」是指盜用政黨補助款,購買個人商辨。
「言行不一」是指天天強調SOP,結果說一套,做一套。
「識人不明,用人不當」是柯文哲𠄘認自己的無能。
「說謊成性」,柯文哲獲無保釋回,在北檢面前對支持者說:840%是今年3、4月媒體報導他才知道,給了這麼高的容積率。實事上京華城容積率增加至840%的重大案件,已在柯市長任內正式公告,日期是2021/11/01。

希望這個建議能為民眾黨帶來新的發展契機。

印尼留台學生大爆發 | 劉廣華

印尼教育展繼雅加達、萬隆、坤甸之後,又回到東爪哇的泗水,也是印尼第二大城市。

走出機場,一眼望去,便覺得耳目一新,道路寬敞平坦,動線規劃流暢,路寬跟安全島的間隔都大於一般的城市,想來應該是幅員廣大,有大氣使用的空間;周邊綠地公園上,花木扶疏,一片翠綠,看來養眼又賞心悅目;雖是熱帶,到了晚上,夜間的氣溫還是頗為舒爽宜人的,路燈、路樹、橋柱上掛有色彩繽紛的LED燈飾,把整個城市裝點的星星點點,明暗不定,奇幻迷離。讓人覺得很舒服的一個城市。

劉杯杯看了主辦單位安排的教育展時間,竟然從早上10點到晚上8點,整整10個小時耶;超時工作啊,至於嗎?結果當日人潮是繼雅加達場之後,再一次的大爆發,感覺上甚有過之;因為一早開始,人潮就沒斷過,每個走道都是滾滾人龍,川流不息,每個攤位都是萬頭攢動,水洩不通。

更特別的是,來看展的多是父母帶著子女前來,也帶著巨細靡遺的問題前來,是做過家庭作業的;一群一群身著制服的學生也有,但不多;索取brochures的也比蒐集紀念品的多很多;很顯然的,這都是自動自發來找升學資訊的。要知道,當天可是星期四,不是週末啊!

當然有很多是在下午3點半下課之後才來;但可以想像的是,絕對有很多父母是特別請假帶孩子前來的。至此,劉杯杯大為佩服主辦單位的先見之明。當天晚上到了7點50分,都還有學生、家長逡巡不去;一直到各校開始拆展扯布條了,才慢慢散去。當晚吃的不是晚餐,是宵夜。

這樣的盛況其實並非偶然,從近年來印尼留台人數的增長就可以看出來。印尼學生來台留學人數從2013年的3186人到2023年的16725人,10年間整整成長了5倍,更在2020年一舉超越馬來西亞,成為台灣外籍生源的第二大國,僅次於越南。為何印尼留台生會有這麼快速的成長?依劉杯杯管見,大概可以歸納出幾點:

首先是,從1960年代延續到1990年代的排華風潮已經不再;早自2000年開始,華語學習的禁令就已經撤銷,華語文跟華人文化不再是禁忌;從印尼各大城市如雨後春筍般成立的華語文學習機構可見一斑。

其次,全球生產供應鏈的重心在過去幾十年來,從四小龍轉到中國大陸,再轉到東協國家的趨勢也是一大促成的因素;學習華語成為印尼跟大中華經濟圈融合的一條捷徑。

當然,許多華語學習教育機構中心需要有一個優質的後送管道也是很重要的因素;劉杯杯就觀察到,有別於若干東協國家學生來台往往需要搭配廠商做產學合作規劃,劉杯杯接觸的教育機構通常就是很單純的希望把學生送來大學就讀,不會額外要求代價,也不須安排實習或打工,學生素質也比較高。

接下來的棉蘭場安排在週末,想來又會是聲嘶力竭,應接不暇,只能輪流吃喝拉撒的兩天。大家加油!

 

南海爭端的法理問題-中國有理嗎? | 郭譽申

中國大陸與菲律賓不斷在南海發生衝突,是南海爭端的一部份。南海爭端是指,南海的周邊國家,包括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越南、菲律賓、馬來西亞、汶萊、印度尼西亞,對於南海海域、南沙群島、西沙群島和中沙群島的主權歸屬、劃分和相關海洋權利的聲索產生重疊,進而發生的衝突。

中華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先後代表中國,對南海權利的聲索理由類似,是「歷史權力」,從沉船遺跡和中國古書裡可以證明中國人在南海活動的漫長歷史。中華民國因此在1947年繪製涵蓋大部份南海的「十一段線」,成為中國主張的南海國界。中華人民共和國最初沿用「十一段線」的領土主張;1953年移除位於北部灣(中國與越南的海上分界)的兩線,剩餘九段,因此稱爲「九段線」。

中華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之外的南海周邊國家對南海權利的聲索理由都是「鄰近性」,如有大陸棚連接、符合《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界定的專屬經濟區之類。

不過國際上目前通行的主要領土取得方式,不是「歷史權力」和「鄰近性」,而是「先佔」:
「先佔」的構成要件有兩項。一為正式佔有,即一個國家做出佔有該領土的意思表示,例如透過發表聲明、宣言或通告的方式,將該領土置於其國家主權之下。二為行政管理,即佔領的形式必須是「有效佔領」,有效佔領的方式如建立行政、立法、司法機構,設立居民點,懸掛國旗等。
南海周邊國家因此各自搶先占據南海的一些島礁,並對其實行行政管理。

 Anthony Carty在《南海的歷史與主權》([1])書中指出,「先佔」是殖民時代殖民列強建立的法理觀念,忽略人類在土地上的活動,而只強調國家主權在土地上的行使。現代化落後的國家一般少有主權觀念,很少在土地上明確行使國家主權,殖民列強於是可以「合法」的「先佔」很多土地,即使土地上早有他國人民的活動。作者因此主張,只強調「先佔」的法理觀念是不合理不正義的,而應該優先考慮土地上的人類活動。

[1] 的大部份內容是,利用英國、法國和美國(較少)的政府檔案研究南海,主要是南沙群島和西沙群島,的歷史和主權。書中多處記述,自19世紀初以來,英、法和美國的探測船都曾發現並記錄,中國漁民每年都到訪這些南海島嶼,在周邊水域捕魚,並且不定期在島上居住。

[1] 很支持中國對南海權利的「歷史權力」聲索主張。(其作者是英國人、法律學者,在書中聲明,他的研究未受中國大陸支助而屬於個人的獨力研究。)但是現在講法理是沒用的(將來或許有用),因為國際法庭大多掌控在美國之手,絕不會贊同中國的南海權利。

[1]  Anthony Carty《南海的歷史與主權》新星出版社(中國大陸),2023。(The History and Sovereignty of South China Sea)

「主體意識」的「必要」與「不必要」 | 郭譽孚

在當前我們學界瀰漫歷史相對主義與多元主義(參見《駁斥流行的「歷史相對主義」》),以致於虛無主義上升的時代,「主體意識」是需要特別強調與辯證的問題。

主體意識,這個概念,通常不易說清楚,但是我們由它的對立概念「客體意識」,聯想到我們人際上那「客隨主便」「入境問俗」的關係;通常,正常狀況下,主人經營他的環境已非一日,客人來到寶地,應該尊重主人的種種習俗;客人應該自知作客期間不應過分要求,這是對於主人應有的尊重;而主人也不應該任意遷就客人的非份要求;因為某些非分的要求簡直意味著要我們放棄人類自身尊嚴的重要核心。例如,日本殖民台灣期間我島嶼受到大破壞、大殺戮,是我先民所遭遇到的何等重大的問題,我們不應該遷就於殖民者的論述,就是一顯例。

這是我們今天研究日殖時期所應強調的台灣人的主體意識之「必要」。

至於,台灣人的主體意識之「不必要」,是指當前主體意識被主流論述透過單純、幼稚的「自尊」,簡直等同於個人主觀的強烈傾向;原本主體意識只是一種人際相處時自然的心理情境,類似社會心理學的「我群中心」,無可厚非,至此則成為完全排斥客觀與相對客觀,淪入相對主義與多元主義與某種不顧史實的愚昧中。

應予指出的,今天我們台灣史的研究,提及台灣主體意識者不少,但是,真正敢於如上述而自省者罕見,而最為讓本人感到沉重的,是當前頗有「請鬼拿藥單」的現象;今天,由我們的國科會人文學研究中心補助出版,又被我們島上各台灣文史研究所作為指定讀物的《同化的同床異夢》,就是。

該作者在該書末〈後記〉中所自述「從小聆聽大人們批判中國、懷念日本殖民統治長大的我……白天我浸染在崇華、仇日、貶台的環境中,晚上又得回到完全相反的政治氛圍……」,加上發現自身的外祖父奉祀在芝山岩神社的故事。原來,我們社會中,確實有著這類應該經過「去殖民」過程、卻沒有獲得充分「去殖民」,以至於長期缺乏「主體意識」,而自以為擁有「主體意識」的真實信徒;他們擁有的其實只是個人性的「主觀意識」。

他們的主觀意識,在認知上,造成強烈的錯誤而不自覺;在他那東京大學的博士論文中,以我台南企業家吳修齊幼時的家境論證當年日據下的台灣是一個「富裕社會」,就是一個極為荒唐可笑的鐵證──這當然是作者強烈的主觀所導致,應該屬於「主體意識」的「不必要」、極為錯誤與極可悲的例子。

學術中文化 | 譚台明

用中文發表論文,十分必要。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真正嘉惠於中國人。別忘了,中國科學家都是拿中國納稅人的錢。但為遷就現實,期刊可以出版雙語版為過渡,而且,國際期刊也應透過簽約而在國內出版雙語版,這樣,才能建立屬於「中文」的學術體系。

為何一定要建立全中文化的學術環境?學術語言為何一定要發展為中文?最核心的原因是,學術語言與日常語言並不能完全切割。對母語的熟悉,更有助於聯想與創造。當然,前提是,相關的「語料庫」要足夠龐大。如果一直用英文,等於在英文學術語料庫上添磚加瓦,而對英文熟悉且感應敏銳的人(即母語為英文的人),就更可能從中得到意外的聯想與創發。換言之,若不建立中文學術系統,那麼,我們的科研人員要達到與西方同行相同的程度,就要先在語言這一關上付出雙倍乃至更多的努力,這顯然提高了我們的科研成本。而研究結果又直接貢獻於英文的學術資料庫,直接加惠於英文母語的使用者,我們自己的學人受益反而有限。這兩方面的效應疊加,對中國學術的發展十分不利。

此外,走出對英語的依賴,建立多極化的全球人文與學術環境,是非常必要的。唯有多極化,人類才能有平衡機制,避免文化與學術發展的偏頗。而此偏頗極可能帶來毀滅性的危機。

過去,礙於落後的原因,我們只好從英文直接獲得學術資源,付出加倍的辛苦也不計較。但這不是常態,不能永遠這麼下去。更何況,現在翻譯的發達,多少可以彌補一些不同語言間互動的困難。

為建立世界多極化的格局,為樹立中國學術的獨立性與完整性,為使中國人進入學術領域更為方便,我們都要推動全面中文化的學術環境。這非常重要!

當今中國成長快速,各方面制度逐漸健全,不應再因陋就簡,因循舊路,而要以全盤的戰略眼光來看待學術完整與獨立的問題。在現階段可以做的,首先要統一學術專有名詞的中譯,然後本國期刊可以雙語版為過渡,而外國著名期刊,則應簽定合約,重視並做好中文翻譯工作,以逐步建立中文學術世界的完整性。

願大家對此能有足夠的重視;不僅事關本國學術發展,更是關乎民族尊嚴、人類平等、世界大同之千秋大業,願賢達君子萬勿忽之。

學術環境中文化,還應加上「教科書」中文化。一直用英文教科書,等於是承認自己的學者偷懶或能力不足,才一直讓「外國人」來教育我們。這很丟臉,當初是不得已,但現在是習以為常,甚至還自鳴得意。

或有人以為,何必這樣區分中外?是的,世界一體,本應交流互動,好的東西共享,不必處處區分。但問題是,有外國大學用我們編的中文教科書嗎?(學中文的不算)如果沒有,這平等嗎?不平等,是我們高一等還是低一等?永遠低人一等,視為正常,這本身恐怕就不正常。

貧富懸殊的遮羞布 | 許川海

貧富懸殊是資本主義國家,經濟和社會的必然現象,懸殊差異越大,越彰顯金權的霸道和資本家的奢侈與浪費,他們有高收入,有花不完的錢,可以支使廉價勞力和物質,供他們役使揮霍,但這些有錢有勢者,卻是毫不憐惜甚至糟蹋廉價勞力,引起多數人唾罵。

美國是世界第一大國,國民收入幾近位列前茅,卻在多個大城市聚藏幾十萬無家可歸的流浪者;印度是世界第五大經濟體,到今天仍然看到掛在火車旁或車頂的貧民乘客,這是貧富懸殊的罪惡,也是高唱民主的恥辱。

跨世紀個人退休前十一年,在美商公司服務,每年需要多次前往各地分公司開會,報告工作狀況和交流市場情報。看到各地同事薪資和幣值的差異,對國民收入這個名詞開始注意,比較各地的生活條件,其實也相差不多,但是薪資與物價,卻有較大差異,感覺國民收入隨物價和薪資變遷,卻沒影響生活水平。那時四小龍地位還在,但台灣似比日本、新加坡、香港低一等,有被歧視感覺,且台灣電子科技業正蓬勃發展,國家經濟欣欣向榮,想不通何以低人一等。

「國民(平均)收入」用來顯示國民所得高低,但國民收入與幣值,反映不了生活水平,同樣生活條件,不同國家有不同的物價水平,也有相配的薪資收入,以國民收入來比較人民的幸福差異顯得不合理,因為國民收入是貧富加總再用人口數平均,貧民收入被富人所得掩飾,遮蓋民間疾苦。國民收入是用來評價國民所得的指標,卻變成「貧富懸殊的遮羞布」,沒能反映蒼生的狀況,就台灣現狀,資產上億者超過十多萬人,但超過85%以上人民是低收入階級。

台灣有超過68%的受薪者,月入僅及新台幣五萬元,換句話說,就是不及國民所得的四分之一,這些人及其家人怎有能力生養子女過得幸福?倘若沒父母的積蓄支援怎麼辦?所以說國民所得是貧富懸殊的遮羞布,它不在反映人民的生活情況,是在替政府掩蔽人民的窘困,想像自顧不暇的人民會愛國嗎?願為國家流血犧牲嗎?看到高官浪費國家收入,亂搞綠能或納入私庫或供養美國,號稱民主卻不民主,人民一旦覺醒會怎麼辦?


賴政府的百日「政績」 | 郭譽申

新政府上台就像新球隊上場,需要一點熱身的時間,一般認為上台一百天,已經足以完成熱身,並且可以呈現出一些施政成果了。賴政府上任剛過一百天,其施政成果如何?

筆者不是藍、白在野黨,不會緊盯賴政府的各種可能缺失,此文只是表達一個知識份子的大致所見所感而已。在我印象裡,賴政府至今沒做什麼福國利民的大事,卻有兩方面令我印象深刻。

其一,藍、白在野黨在立法院提出「國會改革法案」,執政黨的立委人數比不過在野黨,於是使用肢體暴力阻擋法案通過,造成國際側目的立法院大亂鬥。執政黨還動員「青鳥」群眾上街頭宣傳阻擋法案及企圖脅迫在野黨。法案在立法院通過後,行政院還提出覆議,覆議失敗後再申請大法官釋憲。全由綠營提名的大法官終於在7月19日擋下「國會改革法案」,即對大部份法條執行暫時(凍結的)處分,而未來釋憲的結果幾乎必定支持賴政府一方,即判定法案違憲而不實施。

台灣的民主奠基於兩蔣的獨裁時代,因此自始就是行政權獨大,很少受到立法權的監督,而立法院有時被戲稱為「行政院立法局」。台灣既自詡有優良的民主制度,就沒理由繼續如此,國會改革勢在必行。賴清德主導執政黨,使用肢體暴力和各種手段阻擋國會改革,充分曝露他不願接受立法權監督的獨裁傾向,他卻公開呼籲回歸理性議事,直是惡人裝好人!

其二,很多高官和政治人物都中箭落馬,並且大多官司纏身,受到司法追訴。如:
鄭文燦(綠),曾任海基會董事長、行政院副院長、桃園市市長,涉貪遭羈押,被求刑12年。
李孟諺(綠),曾任交通部部長、行政院秘書長,因長達十年的婚外情,請辭去職。
陳宗彥(綠),曾任行政院發言人、內政部政務次長、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副指揮官,涉犯不違背職務收受不正當利益貪污罪嫌被起訴。
高虹安(白),曾任新竹市市長(7月26日起停職)、立法委員,因涉貪污詐領助理費,一審判刑7年4個月。
顏寬恆(藍),立法委員,因涉貪污詐領助理費,一審判刑7年10個月。
林宜瑾(綠),立法委員,涉嫌於臺南市議員任內以人頭助理及回捐方式詐領助理費。據媒體報導,林已於檢調偵訊時認罪。
柯文哲總統大選報假帳和台北市京華城容積率案正被大舉偵辦中。

中華民國在台灣75年,在百日內爆發這麼多高官和政治人物貪腐、逾矩的案件,是從來不曾有過的,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當然大部份案件都發生於前朝蔡英文時代,賴、蔡本就不睦,看來賴沒必要迴護,甚至是故意制裁,蔡的親信心腹之人。這些案件也曝露綠、藍、白間的激烈鬥爭和黨內鬥爭,能算是賴政府的「政績」嗎?台灣的政治實在污濁啊!

司法早已敗壞,政治加重敗壞 | 管長榕

司法有錢判生,無錢判死,一以貫之,從未雙標。倒是許多老百姓在公開場合口口聲聲尊重司法,在民調場合隱名投票不信任司法。那才是表裡不一的雙標。既不信任,何來尊重?不尊重就不尊重,有什麼需要隱瞞不敢說的?皇后本來就沒有貞操,如同國王沒有新衣,人盡皆知,都不敢說。

尊重不尊重是內在的,哪裡可以從外在強制要求?有人說,那是尊重職位與職務,都是狗屁不通。蟑螂跑到火鍋裡,我為什麼還要尊重這個鍋(職位)或這鍋湯(職務)。爛人主政,想要躲在職位與職務後面,要人尊重,門都沒有。反而是爛人褻瀆了職位與職務,叫人不尊重。

藐視國會須有一定的構成要件,不能僅因個人表示「我藐視國會」而入罪。藐視法庭、元首或阿貓阿狗,亦同。在演講會上,打斷別人說話、開汽水、放大聲公,都可能具備受責的構成要件,但掛個牌子在身上寫「戰爭罪」、手比倒贊、起身離場,都是藐視,卻與人無涉,不應成罪。其間區別,並不那麼困難。豈僅「說大人則藐之」,君子不黨,可以藐天下。

初審都被判七年多的顏寬恒與高虹安兩案,如果最終定讞不變就罷,若是上訴改判無罪或少於七年,初審法官要不要自己入監補足差額?不用!那人家當初如果沒有能力上訴,不是冤屈了嗎?我可不可以合理懷疑,初審重判,是替上訴審法官開一條財路,將來大家再來拆帳?

人們常說李登輝修憲,把總統修到有權無責,原來我們的法官就是有權無責的,亂七八糟亂判一通都沒事。去看看有多少改判的記錄,有多大改判的差距,其中又有多少金錢、權位、人情的計算與交換,這些傢伙還照樣吃喝拿餉,沒有下台機制而毫無愧色,要尊重什麼?

司法是正義的最後一道防線,那是廣告。曾有好幾位司法人員出事後,周遭的同僚或熟人都表示不感意外,可以想見司法之藏污納垢行之有年,甚於黑幫,他們自己都清楚。好比派出所左邊是娼寮,右邊開賭場,全村都知道,就派出所員警不知。這不是什麼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根本就是一鍋屎裡難得幾粒米。況乎送往迎來,法隨政轉,生張熟魏,俱是老闆。如此之正義最後防線,誰要尊重就去尊重吧,我是一點點都不會尊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