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4金門撞船事件始末 | 張魯臺

2024年2月14日下午一時許,一艘大陸漁船,被海巡署艦挺撞翻,船上4名漁民落海,2人獲救2人死亡,2人2尸與船隻皆被台方帶往金門。

事件發生後台方稱,大陸漁船翻覆是因拒檢「蛇行」不慎翻覆,未提及有無發生碰撞,且事件經過沒有全船的監控錄影設備,也就沒有任何影像佐證,但是海巡署有公布片段錄音,然無濟於釐清事件真相。

據海巡署的說詞,事故一發生,立即展開救援行動,既然如此為何還是有二人死亡,沒有答案也缺乏關注,筆者認為可能的原因是撞擊過猛,二名死者於撞擊剎那,即暈厥過去失去知覺,以致溺斃。

金門地檢署主任檢察官施家榮2月20日晚,在兩名大陸漁民經小三通返回大陸後,接受記者採訪時表示,經訊問金門海巡隊員,承認當時雙方都超高速行駛,兩船發生碰撞,大陸快艇當場翻覆,此消息見報後,海巡署才發新聞稿承認「船身多次接觸」。

2024年7月30日,兩岸協商代表在金門會商後達成共識,台方代表於公祭時用「體面」的說詞表示道歉,海巡署賠償身故大陸漁民撫慰金,惟未公開實際賠償金額,側面了解每一苦主為150萬人民幣,金門公祭結束後遺體及船隻送回大陸,陸委會稱事件完全結束,實際上這只是民事部分和解。

8月16日,金門地檢署偵查終結,認定巡防艇未故意衝撞快艇,快艇翻覆可能由於危險駕駛、船隻不安全等因素引起,因此對海巡執法人員均為不起訴處分,台灣海委會對此表示感謝,國台辦發言人朱鳳蓮表示台方的調查結論罔顧事實,刻意推卸責任,大陸方面對此不能接受。

金門與廈門皆是海島,兩島相望,最近距離為八公里,兩島水域權利重疊,台灣方面稱金門海域有「限制與禁止水域」,以往雙方應有默契,一直相安無事,此次台方公然聲稱有「限制與禁止水域」,大陸中央台灣工作辦公室(國台辦)則稱根本不存在所謂「禁止、限制水域」,但是認同「金門、廈門海域(各有其)傳統漁場」的説法。

2月18日,中國海警新聞發言人甘羽稱,福建海警局將在廈金海域開展常態化執法巡查行動。自此大陸海警船經常「逼近」、「突破」台灣堅稱的金門「限制與禁止水域」,而台方聲稱有驅離行動。

翌(19)日金門初日號遊艇即被福建海警局14062號警艇登船臨檢約30分鐘,這是台方遊艇第一次被陸方登艇臨檢。國民黨立委陳玉珍在立法院受訪時稱,就她跟海巡署的了解,是初日號越過兩岸限制水域,超過半海浬。此說應當是指初日號遊艇越過金、廈兩島中線約一公里。現在兩岸關係比較緊張,她呼籲漁民與觀光船不要越界行駛。

2024年7月2日澎湖籍漁船大進滿88號,在陸方休漁期間於福建省泉州市晉江沿岸海域內捕魚,遭陸方海警艦艇14521號與14607號登船檢查後,將漁船與船上五人押往大陸,過程中台方雖派出10081艇與3505艇,再增派10039艇前往交涉,陸方仍然將人船帶走。8月13日4名船員被釋放,由雙方漁船以接駁方式送回台方,船長則繼續調查中。這也是史上第一次,以往類似情形多是驅離了事,事實上陸方在沿海多地設立臺灣漁民接待設施,為臺灣漁船和漁民提供避風、補給、搶險、救助等相關幫助,因此單純越界並不至於被臨檢與查扣,也非表面上的於陸方休漁期捕魚,極有可能是台方漁船有密錄與測量設備…,船長與船隻才會被扣留調查。

0214事件之前有閩平漁5540號事件,悶死大陸漁民25人,閩平漁5202號事件,淹死大陸漁民21人,陸方反應皆未如此強烈,此固有兩岸關係惡化的因素,真正的原因在於陸方認為此前兩次閩平漁事件皆屬於台方不人道的粗暴執法,台方應無主觀上的殺人故意,此次0214事件則為台方刻意要扣船扣人且勢在必行,然陸方漁船不從企圖逃逸,演變為撞翻船死人事件。

M503航線

兩點之間直線最近,用在飛航上更是省時省油,但是也要有空中秩序以維護飛航安全,於是有了航線規劃與飛航情報區的設置。大陸東部沿海城市本來就有眾多繁華城市,A470航線串連這些城市,飛行航次每天超過1200架次,過於繁忙,造成航班嚴重壅塞以致延誤,正點率僅有46%,也帶來飛航安全疑慮,有黑色五星航線之譏,為解決A470航線壅塞的問題,大陸規劃M503航線,經國際民航組織同意,於2015年1月12日啟用,因航線接近台灣所執著的海峽中線,在台方反對下陸方將該航線偏西六海里,且只由北往南航行,解決當時的矛盾。

圖:紅線部分為A470航線,紫線是M503航線。

2018年1月4日陸方啟用M503航線北上運行,完成該航線雙向運行的原本目的,此時台方已由民進黨執政,兩岸缺乏有效溝通管道,台方以停止兩岸春節加班機作為報復。

2024年1月30日陸方宣布取消M503南下航線的偏西飛行偏置,並啟用W122及W123聯絡線,福州(W122)與廈門(W123)的航班從壅擠的A470航線抽調至M503航行,台方則禁止台灣旅行社組團赴大陸旅遊為報復手段,兩次報復都是用台灣人當肉票,不知道到底是在制裁誰?接著就發生0214事件。

雖然誰也拿不出0214事件是對M503的報復證據,但是0214事件發生的不是時候,台方又為何要在事件發生之初,隱瞞撞船的事實?台方聲稱陸方漁船蛇行逃逸也於理不通,要跑也是直線加速,蛇行逃逸之說太令人噴笑,所謂陸方漁船蛇行,應該是臨被撞之際,陸方漁船轉向避撞,最後雖轉向避撞還是被撞到了,又因為是轉向時被撞,漁船重心偏移,更易導致翻船。

此次事件台方損失最大的不是官員道歉與三百萬人民幣的賠償,而是陸方不再尊重台方聲稱的金門禁限制水域,陸方以強勢接手廈金水域的全面管控,此舉降低金門在軍事上的價值,水都是喝人家的,門戶也是人家在看著。

陸方海警登上台方遊輪與扣押漁船,也讓台方很難繼續利用遊輪與漁船蒐集情報。

日殖時期的台灣教育是基於「攘逐殺戮」和「神裔者的自大」 | 郭譽孚

透過史實的研究,發現到日本據台之初,就對清廷隱瞞了他們意圖大量移民的企圖,他們真的自以為可以高明而惡毒地把我島嶼上大多數的先民驅逐,進而順利地把日人移民來我們的島嶼。

日本據台初期的教育措施是建立在這樣「輕賤生命」且「過份自大」的基礎之上的──就像日本後來侵略中國,妄想「一個月」就可以成功;偷襲美國珍珠港,三個月可以結束戰爭。本研究是以此一來自「武士道傳統」的「輕賤生命」與「國體」的「高度自大」之發現為起點,這是往後日本官方有意隱匿的史實,也是我們坊間得意於美日文化霸權支配下的學者、專家們所努力淡化的史實。

然而,應該如何掌握這一史實,然後展開我們自己的論述呢?本研究頗經思考,才將之定位為一個「重大的錯誤」,因為,如前所及,日本政治傳統固然吸收了不少的中國文化,但是,他們以自身偏狹的「武士道傳統」與當時他們由西方學來的一點「文明論」來論斷中國的文化與精神是太片面了。

此外,我們虛心地考察,當年清代種種落後的情況,若日人不要如此錯誤地蔑視我台人,真能採取「同文同種」,平等的同化心態,接納我台人,在適切的治理下,以中長期言之,實在並非不可能逐漸同化我們熟悉「以德服人」「不嗜殺者能一之」的島人。

當年明治政府的法籍顧問李朋於1895年4月,完全不知有「攘逐殺戮」之實際時,就曾經認為「初期不應過度由東京統御彼土,……在最初之間,應設類似英國殖民地之地方立法議會,依人民之性情,查看應容許渠等何等程度的『自治制』。」「建議應採真正的縣制,此制將使此土逐漸與本土近似。」「近似化成該島人民,恐不須俟之多年」「相信將來也必定是帝國真正的一縣。」 ──所以,本研究就把這段其由先進國家禮聘來的外國顧問也無法想像的重大史實,以「重大的錯誤」的觀點,來與可敬的讀者共同展開我們所關切的、這段我們先民被強烈苛虐對待的歷史。

甚至,我們在此要以嚴格的研究角度,來強調這一史實的重要性;也為當年我台所有的順民們說話──此以被許多研究者詬病的辜顯榮為例;當代著名的日本學者曾稱「辜原本是鹿港出身的小商人,是俠客型人物。1895年日軍登陸……辜至日本軍陣地……辜成為後來日軍南下的嚮導……」;個人認為,辜顯榮當年若真預知日軍竟然早有「殺戮攘逐」之陰謀,本研究懷疑他真會願意把自身留下來當順民;而如果他真是個如日人所說的「俠客型人物」,則他可能會領導我台先民起來抗暴吧──由此所顯示出該一毒計陰謀之重要性,是否使得我們更有必要正視其存在而加以研究?

上述不可忽視的錯誤,是日本學界絕對不肯面對的;然而,重大的史實是任何真正的研究者研究時絕對不可略過的,例如,本期重要的史實是神裔者「攘逐殺戮」之大錯誤,而該大錯誤帶來伊澤的低智教育;教育是民間對於未來生活理想的寄託,低智教育就是未來簡直沒有希望的意思;民間如何能夠安身立命──神裔者的自大是何等的蔑視被統治者,然而我們的留日學者卻仍能夠提出前述那虛偽的所謂「以往伊澤將灌輸近代化知識當作教化台灣人之前提條件之構想」;是由於我們是低智育的後代,所以就可以如此瞞騙啊?!

力行近乎仁,祝福全紅嬋 | 譚台明

全紅嬋在接受央視專訪時表示:「我肯定知道她(陳芋汐)是辛苦的,我拿了是不是不對,我那時候就在想。(甚麼叫不對呢?)上一屆也是我拿,所以說我就拿了之後沒有特別開心。」

全紅嬋拿了金牌,但金牌只有一個,看到與自己一起每天苦練的好伙伴陳芋汐沒有拿到,於是她並不覺得特別開心。

這真是一個純真的孩子!真是坦白純潔的可愛。正因為如此真實,不知有多少人心疼這個孩子。所謂心疼,從另一個角度說,就是怕她的純真會因為出名而受到污染。

為什麼怕?因為我們都經歷過的,純真難保;它是那麼容易受傷,那麼容易在「長大」中而不知不覺地失去了。

就連那個最近被萬箭穿心的南方報系記者朱某某,揆其本意,也未必是壞,而也同樣是為全紅嬋的純真擔憂,「你這樣傻(純真)下去怎麼辦?」只不過,朱記者不是站在肯定純真這一面,而是站在肯定世俗這一面,所以不是憂心她失去純真,而是擔憂她太不世俗,(不會英文,說話瘋瘋癲癲,怎麼在世俗社會立足?)以致招來人們的反感與唾罵。

然而,這些擔憂,不論是站在那一面,也許不是毫無理由,但也沒有那麼嚴重。因為全紅嬋的走紅,畢竟不同於那些一夕暴紅的明星,是靠自己一步一步扎扎實實努力出來的。有本而後有用,實至而後名歸,縱然這個「名」發展到現在可能有那麼一點脫離了實,但畢竟「實」擺在那兒,只要她自己不忘本,不離實,那麼,路該怎麼走,「實」的體驗給了她自信,也給了她方向,走錯的機率不高。反之,2008年北京奧運一夕暴紅的林妙可小妹妹,當年的天真可愛也感動了無數人,但後來的發展就頗令人唏噓了。這與成名的過程中,有沒有一個深厚的、不斷在進展的「實」在那裡撐著,有密切的關係。

我最近看了劉翔的故事,劉翔,跨欄短跑奇才,但成名之後,他受傷能不能公開,要不要帶傷出賽,都不是他能決定的,背後有龐大複雜的利益團體。然後,他身不由己的行為,卻要承受排山倒海的輿論壓力;經過一次又一次網暴式的圍勦,一次又一次被推向輿論炸鍋般的風口浪尖,劉翔最終順利通過考驗,做了正確的選擇。

看過他的故事,我不免有所思考︰劉翔早早就進了體校,不可能有太多的文化學習與思考;相對單純的他因成名而被帶入複雜的世界,而他並沒有豐富的知識與深刻的思辨來拆解這個複雜的世界;好在他不需要拆解,也不需要分析與認識,而只憑著自信——從他的訓練、比賽這個世界裡一步步努力而帶出來的自信,就足以堅強地使他更懂得什麼是「做自己」。

人生哲學,不能說不是一門知識學問,但更重要的是實踐。「有德者必有言,有言者不必有德。」哲學思想不過只是個「言」,有實踐為底的人,就有他相應於實踐的「德」,雖然他說出來的可能並不全面,但其「德」已能讓他做出正確的選擇。所以子夏才會說︰「雖曰未學,吾必謂之學矣!」

少年得志大不幸,因為你吃的苦太少,培養出來的「德」不足,配不上你的名,所以要栽大跟頭。反之,一步一腳印,踏踏實實走過來的人,則必有其相應的德性。「力行近乎仁」,坦白說,我之前不是很理解,但現在是比較明白了。力行,對於每一個人的自我肯定(仁心之開顯與自我貞定),真是有莫大的助益。

所以,我們不必太為全紅嬋擔心吧!有一天,作為小女孩的全紅嬋總是要長大的,長大後的全紅嬋會有一番什麼新的面貌?我相信在力行之中磨練出來的自信與智慧,能幫助她做好每一次的選擇,幫助她更好地活出真實的自我。


《論語》子曰:「有德者,必有言。有言者,不必有德。仁者,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

《論語》子夏曰:「賢賢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與朋友交言而有信。雖曰未學,吾必謂之學矣。」

《中庸》子曰:「好學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恥近乎勇。

香港1950年代的「第三勢力」影響至今 | 郭譽申

1950年代是兩岸政權初步建立並開始對峙的時期,香港不支持兩岸的任何一方,而有所謂的「第三勢力」,相當特殊而影響至今。1950年代距今已久,少有記錄,[1] 是難得的記錄。書名裡的「左右國共大局」是誇大的嘩眾之詞,「香港第三勢力流亡錄」則是適當的書名。

作者所謂的「第三勢力」有五特徵:
傾向反共反蔣
捍衛中華民國
支持民主自由
美國部門支持
接受各界支助
在國共競爭和內戰的近30年裡,中國大陸一直有不少的「第三勢力」,1949年中共獲勝,很多「第三勢力」不願接受中共統治,就逃難到了香港。

香港當年的「第三勢力」可以大約分為三方面:政治、軍事、文化。美國中情局的構思是一三脚架的組織,政治部份在上主導在下的軍事、文化部份。但由於少有強制力,這組織架構並未實現,三方面幾乎是各行其是的。

「第三勢力」的政治人物很多,最重要的是張發奎(曾任陸軍總司令、海南島行政長官)、顧孟餘(曾任交通部長、中央大學校長)。他們邀集很多政治人物,先後成立「自由民主大同盟」、「張顧聯盟」、「中國自由民主戰鬥同盟」等政治組織。

軍事方面最重要的人物是蔡文治(曾任國防部第三廳中將廳長、駐美軍事代表團代理團長),在美國的支持下,發起「自由中國運動」,招募到港難民,施以軍事訓練,然後空投到大陸從事地下工作,不過大多失敗犧牲。

文化方面是百花齊放,書中列舉了八家出版社,它們出版了幾十種刊物和書籍,涵蓋政治、文化等各領域,甚至還有童書。最重要的兩家是自由出版社和友聯出版社,前者由謝澄平(曾任農林部次長)領導,後者由多人合作領導,被稱為人才濟濟,因此業務龐大,行銷東南亞。

1950年代初美國的多個部門開始大量支助香港的「第三勢力」,但是到1950年代底支助就大幅縮減(可能因為很多人都吹噓而無具體成果),「第三勢力」的政治、軍事部份幾乎立刻煙消雲散,而文化部份的很多出版社也頗難支撐,但是培養出的文化人卻長期持續活躍於香港文化圈。

香港的「第三勢力」堅定反共,並認同西方的自由民主,其文化部份一直傳承到1997香港回歸中國之後,導致陸港的格格不入,最後造成2019的反送中衝突,和2020大陸通過《港區國安法》,並介入教育、媒體,以改變香港的意識形態。

美國當年大量支助香港的「第三勢力」,由此推想,美國近年很可能也大量支助香港的反中民主運動,當年是半公開的(香港受英國統治),而近年必定是祕密的(香港已回歸中國)。

[1] 柴宇瀚《左右國共大局:香港第三勢力流亡錄》一八四一出版 ,2024。

八二三啟示:台獨是台民禍患,統一才永久和平,復興自繁榮尊榮 | 天人合一

去年“八二三炮戰”65周年,蔣介石曾孫蔣萬安發聲:「唯有和平才能帶來繁榮」。
這,當然是沒錯的,卻是膚淺的幼稚園水準話。
唯有什麼,才能帶來即時和平?下架民進黨,也許吧。
唯有什麼,才能帶來永久和平?兩岸大一統,最根本。
下架民進黨,我也有權掌,蜂蟻群踴躍,奈何統一難出口還是不在心,於是來個彎彎繞,不管永久的、還是即時的都不說。
不說統一和平咋來,侈言和平之果,蔣萬安,唉,能萬安麼?

一個“八二三”,各自表述之。我也湊熱鬧,杞人憂補天:

沒有中線,仍有火線,台灣政客不要埋頭沙堆裡且還在捂著百姓五感自欺欺民眾。
統一未成、和統不順、國人已煩,台人需在一個中國、和平統一、中華復興上選邊站
台獨引戰,和平危險,蔡英文、賴清德們不僅拒統且已成領著外人打國人的帶路犬
一國是台島的媽祖,台獨是台民的禍源,統一是和平的保障,下架台獨台島才安。
背離一個中國,國民黨只成隨風飄絮、無根枯木、綠獨跟班、台島小三,自毀百年老店。
追昔日,壯烈中華復興路,幾撥犧牲救國人,當年為何那樣鬥?鬥可不要那樣慘?
撫今朝,一個中國兩個面,不同治面可共安,唯有台獨代美打,排除台獨自和安

告台胞,美人欺中到極限,台獨累累犯紅線,大陸天怒民早怨,和平統一真不願?

買家不滿意可以退款不退貨 | 譚台明

最近才知道,大陸的「拼多多」有「僅退款」的服務,就是小額購物,若買家不滿意,敘明理由,就可以退款,不必退貨。據說此舉逼得淘寶、京東,乃至國外的亞馬遜,都不得不跟進了。

此一措施,初聽之下很不可思議,但仔細想想,很多事情就是一環扣一環,自然衍生而出的。拼多多既以低價商品著稱,那就少不了劣質商品。為了留住買家,就想出「僅退款」一招。但此舉肯定會引出很多想要「白嫖」者,則又有了相關的複雜申訴程序,看看誰為了一筆小錢而耐得住。

這使人想到,所有的辦法、規則,都是在生態中自然演化出來的。演化到最後,可能出現最優解,也可能製造出新的問題。如果新問題大到不可解,則演化終止,一切歸零。也許這也是一種市場機制吧!

順此思路,也有可怕的地方。美國人玩得很複雜的金融遊戲,各種複雜的衍生性商品,不也是一步步演化出來的嗎?但等到玩不下去,要一切歸零時,造成的傷害已不可以道里計。所謂「大到不能倒」,市場機制也有失靈的時候。

世界是有機多變的,生態是錯綜複雜的,絕不可能一條規則包辦到底。但人的思維是邏輯的,傾向於線性思考推衍到底,一條規律再加上不斷地打補丁,就想包辦所有。

我一直認為,人類文化的菁華,個人修養的洞見,最後都將匯集到「常識」與「直覺」上。太過違背此二者的,雖然邏輯推理聽起來可行,還是要謹慎、敬畏一些。在邏輯之外,對於思考的辯證性,我們宜有更多的關注,避免一往情深、一廂情願、一去而不復返。多練習辯證性的觀點,可以幫助我們對世相有更好的觀照。

加泰隆尼亞獨立對比台獨 | 管長榕

5月12日加泰隆尼亞地區議會選舉,三個傾向獨立的政黨席次加總也沒有過半,獨派掌權十多年的局面告終。西班牙前衛生大臣伊拉(Salvador Illa) 以兩票之差低空飛過,擔任地區政府主席。加泰要由反獨的黨派治理,這是好久沒有發生的狀況。

8月8日加獨領袖普伊格蒙特(CARLES PUIGDEMONT),在流亡比利時7年之後,忽然高調現身巴塞隆納街頭演說,隨後搭車消失。

流亡7年突返鄉 西班牙「加獨」領袖演講完逃逸

61歲的普伊格蒙特,曾任加泰議員與該地區赫羅納市(Girona)市長,2017年通過公投自決法,強推加泰獨立公投,被西班牙政府指控叛亂,以違憲告上憲法法庭,引爆西班牙憲法危機。當時地區議會被解散,他也開始身揹歐洲逮捕令(European Arrest Warrant),避居比利時。但流亡期間他依然當選加泰議員,以及歐洲議會議員。

普伊格蒙特:「七年前有一場嚴厲鎮壓,我們有的入獄有的流放,影響了成千上萬人的生活。」實際上所有的人後來都被赦免出獄,只有普伊格蒙特不在大赦名單內。

「我們被追捕了七年,只因我們想聽加泰人民的聲音。我冒著被任意和非法逮捕的風險,這證明我們的民主不正常,我們有責任要譴責和對抗,這並非因我們支持獨立,而是因為我們是民主派。」

馬德里民眾:「當他演講後走下講台時,警察就可以等在那裏逮捕他了,但他逃了。」「他應該被關進牢裡,但當然,這種人不會被關,因為有權有勢者罩著他們,正義永遠不會被伸張。」「當你做壞事後逃跑,也不需要回來,就是因為有人准許。因為我們的政府准許這些,不應當被准許的事,也沒怎麼考慮法律或西班牙人民的意見。」

而同一時間,加泰議會外面,挺獨民眾與警方大打出手。就算在加泰當地,也有民眾並不挺這位加獨大將,認為他當初就是不想坐牢而逃跑,丟下爭取獨立的當地民眾們。「普伊格蒙特做的是錯的,我從沒喜歡過他,現在也不喜歡,他不能就這樣丟下國家,這就是我要說的。」

嘉義市1982年升格為省轄市,某在地友人燃炮慶祝,我問何以故,友人說,嘉義市民繳的稅,以後不必再經過縣政府拿去支援布袋等窮鄉僻壤了。我聽後默然。

加泰是西班牙最富庶的地區,所繳的稅也被西班牙政府拿去支援窮鄉僻壤,沒有全部用在加泰,這是加泰獨立的主要動力,他們不甘心繳稅濟貧。

獨派領袖說,我們只是想聽加泰人民的聲音。事關民主,非關獨立。

所有分離主義者都高喊民主,說穿了就是在大圈圈裡畫小圈圈。小圈圈的凝聚力本來就強於大圈圈。小圈圈是他們的地盤,他們擁有地頭蛇的優勢。他們聽小圈圈的聲音就好,不用聽大圈圈的聲音。他們在小圈圈裡講民主,在大圈圈裡絕不提民主,反而成了民主的叛徒。

西班牙在2010年代陷入歐債危機,成為歐豬五國之一,也是加泰獨音高漲的原因,使得獨派得以掌政加泰十餘年。進入2020年代,西班牙歐債危機解除,終於迎來加泰棄獨變天的轉變。如果倒過來,西班牙富而加泰窮,加泰的獨音可能更小。

加泰的例子突顯小眾利益與大眾利益的衝突,以及最終共同富裕的重要。同時也論證人們需要一個強勢、清廉、公平、智慧的政府,以達到共同富裕的目標。

在江澤民提出開發大西北口號前,黃土高原上還有傳言一家人只有一條褲子,大家輪流穿出門的情境。從江澤民到胡錦濤到習近平,傳言愰如隔世。更別提偏遠地區窮鄉僻壤哪裡來的錢去建造高速鐵公路?不是來自東南廣上深的稅收嗎!

比經濟利益更噁心的分離主義是割據一方的政治野心。兩岸初通時,一位綠友說,共產就是要分你的錢,如果兩岸同樣富裕,自然就統一了。30年後,大陸富裕了,綠友改口了,跟加泰的獨派領袖講的一樣,事關民主,非關統獨。而且同樣的,限於地頭蛇地盤上的民主,罔顧大圈圈的聲音。

加泰獨立公投得票九成以上,最後的問題是,美國號稱捍衛台灣民主,為什麼不捍衛加泰民主,而坐視西班牙政府鎮壓加獨?裴洛西說「台灣不是中國的不動產,台灣就是台灣。台灣人擁有民主。」為什麼不說「加泰不是西班牙的不動產,加泰就是加泰。加泰人擁有民主。」

民主跟不動產有什麼關係?只要高喊民主,什麼事都能幹了嗎?為什麼美國說什麼都有人信,怎麼顛倒說都是真理,人真的擁有自由意志嗎?這些是值得我們共老的楚門世界嗎?

奧運和大飯店的旗歌爭議 | 高凌雲

對於長X飯店的掛旗爭議,我真心覺得,這家飯店本來就很爛。這家航空公司過去是靠巴結民進黨與李登輝起家的,你去翻翻立法院公報,曾經立委的書面質詢,就是要求交通部將某些航線要給某家公司。

1990年代是台灣開始腐敗的年代,是李登輝全面掌權,政壇豪奢與風氣敗壞,就是李登輝開始帶頭的,那是台灣自稱錢淹腳目的年代,為富不仁的年代,台灣兩家航空公司爭取開闢多條長程航線,老實說,在那個時候,就是擺明要保障某一家航空公司能拿到航線。

很多人說,大陸人在這個事件上,也要能了解台灣不能掛旗的辛酸。老實說,你去奧運不能掛旗,你也別怪大陸,這事情後面是美國搞鬼,你應該去跟美國抗議,為何1980年為了寧靜湖冬季奧運,要由國務院發信給國際奧委會委員,要求他們決定禁止中華民國使用國旗、國號、國歌參加奧運。

國際奧委會已經在1979年通過名古屋決議,中華民國後來也接受了,當時中華民國在美國打官司,美國法院表明,這是政治問題,不是法律問題,他無法管轄,結案,卡特總統大勝。

國際奧委會的決議還有一項,就是不可以使用中華民國,但使用任何新的名稱,都必須經過國際奧委會同意。看到沒有,要國際奧委會同意,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

再者,你不是以主權國家的身分參加奧運,因此,你沒有資格使用有主權象徵的符號。當然「台灣」不具備主權象徵,但這個名稱有台獨的政治意義,所以國際奧委會絕不會同意。不能使用中華民國,更不可能使用台灣啦,民進黨根本沒膽用台灣去申請,因為不會通過,這是台獨的名稱。

台灣人的笨,就是至今還搞不清楚是用什身分參加奧運,想透了這一點,你就不會繼續扯旗歌的問題。你應該知道,那不叫國旗歌,那叫中華奧會旗的旗歌,是國民黨當年耍了小心機,送譜不送詞,騙了國際奧會。

比起國民黨的機智,把事情辦好,民進黨往往都是故意把事情搞爛,然後再上街演哭調,裝瘋賣傻,騙騙愚蠢的台灣人,善良的台灣人就被民進黨給騙的團團轉,畢竟台灣人井底蛙多於有見識的。

對了,台灣旅客也很喜歡對外國飯店指指點點,「我們那麼多團來,怎麼沒掛我們的國旗?」這掛旗一事的爭議,實在不是只有大陸人會這樣,台灣人老早就有這種事情了。

駁斥流行的「歷史相對主義」 | 郭譽孚

記得大約近三十年前,我常上某大媒體的討論空間,表述我對於日據台灣史的認知,曾有一次令我印象深刻的經驗。

那是李扁路線之初,當局在全台各大學院校廣設台史所或台研所之後,那天來到我欄的訪客應該就是上述各所的研究生吧;他們進入我貼出的討論串中,以其貧乏的認知而大談台灣史問題;我游刃有餘一一應答,然後耐心地正想在某一節點開始進行更深、更有力的論述時,其中一訪客突然以領隊樣的語氣丟出「老師不是說過了嗎,歷史是相對的,走吧」的貼文,插入我們的談話,而就如此,那幾位訪客也就隨之忽然一起消失了。
我當時真是悵然若失,甚至於今回憶起來,還會感到若干遺憾。

個人認為,這關於「歷史相對主義」的問題應該是一個頗重要的基本問題,往往也是在我們這個號稱「自由開放」的時代中,某些無能而急於建立自身權威的教師對於缺乏人生經驗的學生們耍弄概念下,所製造的一個頗不負責任的惡質情境。

在這個情境中,學生對於人生還缺乏足夠的自信來積極檢證居於權威位置的教師所提出的漂亮論述;於是其歷史相對主義就能很有力,很迅速地在處於叛逆青春期學生的腦海裡,自我疏離地建立了起來。

相對主義對這些教師與學生們言,是拒絕對話,於是「自由開放」中最寶貴的一項功能──假設自由必促成對話,對話促成相對各方在彼此辯證之下,提高各自認知的能力,必能揚棄各自的糟粕而達到認知的更高的境界──但在上述的情況下,這種相對主義對於社會言,完全失去了各方透過對演辯證必可促進社會整體認知進步的重要功能。

這個問題,我認為它實在重要;因為,就我所知,相對主義實在是一種重要、不可輕忽的人生情境,誠如論者早有所謂:
「相對主義幾乎遍及每一個哲學領域。描述性的相對主義的許多版本就涉及到社會科學的一些哲學問題,如對於異族文化或遙遠歷史時代的理解和解釋。……相對主義的話題也蔓延到哲學領域之外;例如,道德相對主義的某些版本甚至威脅到我們關於標準和價值的看法,並通過這一點威脅到許多社會和法律制度。……」

建議研究者對於歷史的重要性應有充分的認知,不可以由於教師或名人曾經似乎雄辯地提出「歷史沒有真相」,而拒絕面對所有可能的真相,那是很虛無的心態。因為,這種強調標準答案的心理,沒有標準答案就拒絕人生的選擇的態度是不切實際的。

由於歷史似乎沒有標準答案,就拒絕探究歷史;然而,原始人類若拒絕透過歷史汲取經驗與教訓,原始的人類就只能繼續茹毛飲血,不可能在他的環境中不斷的進步……換言之,研究歷史疲累了可以休息,但是真不可輕易放棄各種探求真相,竟以相對主義或多元主義,沒有標準答案為理由而放棄探求發展與更為進步的努力。

年輕的朋友們,若是抱持著過分的相對主義或多元主義,對於您們應該自我鍛鍊與砥礪而發展的人生,將一定會造成相當的阻滯與損害,請您們務必深思啊。

鬼月談鬼 | 卓飛

農曆七月,所謂的鬼月。七月初一,鬼月的開始,傳說在這一天,鬼類,將跨越陰界,進入了人間。花花世界,瀲灧風情,繁華如錦,想必在鬼域的陰靈,也眷戀著滾滾紅塵吧?是嗎?

對鬼神的事,中國,自古就流傳著很多豐富的傳說和想像,中國是個很有人情味的民族,在人鬼神的世界,也有他們各自的領域和運轉,喜怒哀樂,貪嗔癡恨,沒什麼不同。

對來世,對生死,自古以來,中國的哲學思想,就有一套達觀瀟灑的看法,死亡也許是另段一旅程的開始,生死是可以齊觀的,鬼月,也是對另一個世界溫情的召喚吧?

蒲松齡寫《聊齋》,寫盡鬼的世界,有情愛,有怪異,有恩義,不也是寄託對現實的不滿,於想像的鬼域嗎?
姑妄言之姑聽之
豆棚瓜架雨如絲
料應厭作人間語
愛聽秋墳鬼唱詩

在這混亂的世道中,有的人也許比鬼還可怕,魑魅魍魎,人世間不是處處可見嗎?也許陰間的世界比這涼薄的陽間,還來的更有情義吧?

都說,奸滑似鬼,鬼迷心竅,「鬼」好像已成了個負面的代表,真的是如此嗎?我看不見得,人鬼雖然殊途,人和鬼其實也沒什麼不同,終究會是殊途同歸的,何不趁著活著,就好好做人,修修來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