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還有多少戰略價值? | Friedrich Wang

台積電逐步轉移到美國之後,台灣是不是對美國而言就已經沒有價值?去年有一位朋友說台灣永遠都有價值,因為台灣的地理位置以及戰略地位。

簡單講,這個話大概30年前都還算是對的,但問題是所謂的戰略價值常常會隨著技術的改變而改變。就現在的武器投射範圍而言,台灣與大陸這一點距離已經完全在中長程武器的火力覆蓋範圍中,所以台灣島會在第一時間就遭受大量的攻擊,地面上將受到重創,這還不考慮精密導引武器以及無人機的影響。另外,中國大陸的遠洋作戰能力也已經形成,兩棲攻擊的大型船艦已經服役。這都使得台灣的所謂戰略價值,到今天可說大為下降。

美國是不是非要台灣,才能夠制衡中國大陸?實際上就回到上一段所說的,武器投射距離以及精準度的改變,所以對美國來說只要沖繩以及菲律賓都還穩穩地在手中,那麼頭尾包夾,台灣即使被中共拿到,中國大陸仍在自己的打擊範圍之內。你或許今天還可以說台灣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但是這一根雞肋到底還剩多少肉?還有多大的價值?那當然就決定了美國未來願意投入多少的資源與成本在上面。這也就是為什麼川普多次說過台灣必須付費,而且價碼還越來越高,主要的原因就在於此。

別忘了,美國還穩定控制第二島鏈。所以,就算中國大陸突破了第一島鏈,對美國來說影響也不大。美國在整個太平洋盆地中的防禦中心基本上就是關島,然後以菲律賓、沖繩、日本到朝鮮半島連為一線,也就綽綽有餘了,實在沒有必要為其他地方流血流汗。對美國而言,維護自己的霸權才是最高指導原則,與中國的博弈必然也是長期的戰鬥,不會取決於一兩個點的喪失,更沒有必要損耗到自己。

事實上,上述這些構想,相信北京也看得更清楚。所以北京對台灣只要持續圍而不打,並且收回周邊海域的治理權,成為中國事實上的內海,自然也就會降低美國的保護慾望。所以,短期內收不收回來,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把一些大的歷史環境先擱置不論,我們就可以清楚看到台灣今日的不幸,其實更多的原因是來自於自己內部。台灣的當權者只在乎權力、壓榨財富,將自己的家人與財產送到海外,在島內進行意識形態鬥爭。但是在對付中國大陸上面所使用的戰略與策略,可以說束手無策。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國防部長在面對中國大陸可能的軍事攻擊的時候卻只能說「我去國際法庭把他們告到死!」這樣幼稚又可笑的話。

做一個知識分子,這20幾年來已經說了很多,當然都是很淺薄的意見,微不足道。但是,該說的也說了,以後越來越多的時間大概就是吃喝玩樂,或者寫一些自己想寫的書吧。讀者願意聽就聽,不願意聽,就當是萬聖節的鬼話吧。

中共為甚麼不打臺灣? | 尹章義

——享用不完的和平紅利,為甚麼要打臺灣?
——統一臺灣是象徵意義重大,實際上不值一顧的問題!

1. 雙十節吃桌菜,已經成常態了。

2. 每年問同樣的問題,每年的答案大同小異,朋友們還是興致勃勃。

3. 1988/07我帶領“臺灣史研究會”回大陸,印了一本《臺灣歷史與臺灣前途》當禮物,第一篇論文是《知識分子與中國前途》,第二篇是《中國統一與臺灣獨立問題試析》。

4. 第二篇論文立刻被中國社科院臺灣研究所的《臺灣研究》(中共對臺研究核心的核心),分上下兩期轉載。其中的研究、分析,至今一字不易。

5. 兩千多年中國史,約略十分之七是大一統,十分之三是分裂時代,分裂也是常態。

6. 分裂時代共長達八百年;
所謂“統一”,多半也留下一兩個地區或政權茍延殘喘,暫時不打,當作凝鑄團結,維持政權穩定的棋子,就像現在臺灣一樣。

7. 最近的例子是清康熙年間,清朝讓鄭氏延平王國在臺灣喘了四十年,又遷界(讓出福建、浙江、粵東沿海)又談和十幾次,待時機成熟,康熙二十二年(1683),施琅將軍“傳檄而定,一日平臺”。

8. 前幾年,朋友們多半質疑我所提出的“毀掉深山中的輸電網” “開戰即終戰”論(我想得到,中共的智囊當然也想得到);今年則要求我分析東風31AG問題(那是美國的問題)。

9. 統一臺灣,其實是一個象徵意義重大;實質上,相對於中華民族復興、中美對峙,是一個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問題。

10. 1927年國共開打,直到1978/12/16《中美建交公報》,1979/01/01《告臺灣同胞書》,高舉“和平統一,一國兩制”口號,此後,偃旗息鼓45年,中國享受了鉅大的和平紅利,何必為了臺灣,走向難測的道路?再等個45年又何妨?

11. 美國是世界第一富強的國家,無可爭議。做為任性的世界霸權,在全世界各地駐軍,備多則力分 ; 打韓戰、越戰、阿富汗、中東,鎩羽而歸的教訓還不夠?又深陷於烏克蘭、以色列的泥淖中,膽敢發動美中戰爭?

12. 美國打中國,中國不還擊?洲際飛彈帶著核彈直擊美國本土勢不可免,加上美軍海外基地,韓國、日本、琉球、臺灣、菲律賓,至少玩個玉石俱焚。

13. 遠在1857年,美軍就進駐臺灣,以打狗(今高雄)為基地。1871年,美國引領日本攻打琅嶠(今恆春),雙雙鎩羽而歸。
國民政府領臺之後,美國再度入主臺灣,1971年因中美建交退出,近年又以傭兵形式入駐。

14. 金門停戰後,中共以兩國論為由,1996射了幾顆飛彈宣示主權,這幾年,飛機、軍艦繞臺,也只是宣示主權而已。

15. 和平紅利鑄造的CHINA PAX(強權統制的和平)還沒有完成,中共不會搞武力統一!

潛力無限的緬甸 | 劉廣華

由於在曼谷轉機時間有點久,劉杯杯落地仰光時天色已暗;往酒店路上車行平穩順暢,相較於十多年前的第一次造訪,感覺仰光的基礎設施似乎改善許多。

翌晨趁教育展之前還有些時間,偷閒往下榻處附近的翁山市場跟中國城走走;舊市區市容頗為老舊,人行道上磚瓦凌亂,碎片處處,高高低低的不太好走,頭上電線杆環繞盤旋著一圈又一圈的電線,一坨坨的望之令人生畏,街角低矮飲食攤上擠滿了吃早餐的人群;有幼齡孩子在人行道上睡著,大一些的在叫賣著甚麼,也有翻垃圾桶找著什麼的。

可就在幾個街區之外,有一早就全店亮煌煌站滿制服店員跟警衛的金飾店,還有高聳直入天際的五星級酒店跟高檔購物中心。

這是一個貧窮跟豪奢並存的國家。
其實,這還是一個和平與戰爭共存的國家。

剛從中部瓦城過來的師長就說到,由於北部還有些種族跟民族地方武裝衝突,在當地整天都聽到轟炸機飛越天空的聲音;相較之下,仰光雖有貧富差距,至少不見戰火。

海聯會在這次教育展中又展現出潤物細無聲的巧妙設計;據說以前辦的幾次教育展多少都會受些官方干擾,這次則是以「寶島風情展」商展為名目,在一攤一攤琳琅滿目商品的商業氛圍下,嵌入了高等教育的元素;雖說是搭了緬甸台商總會跟幾個大型企業的便車,但匠心獨具的規劃,也讓教育展在不招搖的狀況下,進行得絲滑平順,波瀾不驚。

更讓劉杯杯有些吃驚的是,由於攤位擺設在大型購物中心之內,原以為逛街的人不會心血來潮想找個學校讀的;結果竟也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家長跟孩子;大人都能說中文,但孩子的英文竟也不差;問了來幫忙的工讀妹妹,說是緬甸的高中跟大學其實都已採取英語教學,所以年輕一代都能說點英文。
跟印尼的狀況很類似。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緬甸一般受薪階級每月工資大約在20萬緬幣到40萬緬幣之間,就是2000多,不到5000台幣而已;難怪劉杯杯每次說到國際生可以每周工讀20小時,每小時最低薪資6.5美元時,一個一個的學生,有時候是家長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而在5400萬的人口中,有一半的人年紀在29歲以下;對於垂垂老矣的台灣而言,超級年輕的緬甸,是川流不息的源頭活水。

緬甸學生來台就讀當然也有一些需克服的問題。
像是,緬甸遲至2024年才有第一批的12年制的高中畢業生,而舊制的10年級生就無法直接銜接台灣的高等教育。
另外,部分偏鄉地區也容易出現偽造的畢業證書、成績單,台灣學校查證起來很辛苦。
再如,緬甸生受經濟因素影響,容易忙於打工,疏於學業,甚至有違反勞動法的情形。

畢竟瑕不掩瑜,劉杯杯認為,在馬來西亞生源漸減,越南招生紅海一片的情形下,緬甸應該也有不遜於印尼的潛力。
更何況,聽說以國名為名的緬甸啤酒(Myanmar beer)雄冠東南亞!

從德國納粹的結局看台獨 | Friedrich Wang

「如果德意志民族戰敗了,那就毁滅吧!因為這代表我們沒有生存在地球上的權利。」- 希特勒,1945年1月。當德國窮途末路的時候,許多希特勒身旁的人都希望希特勒能夠向同盟國,尤其是英美方面求和,至少保住大部分的德國不要被東方的蘇聯布爾什維克所佔領。結果,希特勒卻冷冷地給了這樣的答案。

後來,等到幾個月後德國徹底被兩大集團東西兩面佔領,根據美軍佔領區的估計至少有三萬多納粹黨人自殺,但悲哀的是納粹德國的高層自殺的卻寥寥無幾。除了希特勒本人以及他的情婦之外,最有名的就是戈培爾一家,其他的納粹主要幹部、黨衛軍的將領,絕大部分不是直接投降,就是試圖逃走的時候被逮捕,或者遭到擊斃。

其實,上述這種心態,一點也不讓人意外。對於真的相信納粹主義的基層德國民眾來說,納粹沒了,那麼這個世界也沒有必要存在,就一起毁滅吧。而希特勒本人就是這樣認為,被他感染的基層民眾也是這樣認為。

這種心態其實用來解釋今天台灣的黑熊與青鳥,也大致上適用。不久前,筆者才論述過,對這些人來說,台灣以及島上2000多萬的老百姓,都可以為了他們的台獨理念獻祭(參見《台灣人是祭壇上的獻祭犧牲!》)。也就是,若不能達成台獨的目標,那台灣就毁滅吧,台灣人也沒有存在或者活下去的價值。對他們來說,台灣的存在就是為了實踐這些人所謂的理想,如果沒有這個價值,那台灣也沒有必要存在。

悲哀的是,當年向同盟國投降或者被逮捕的納粹高層,比如戈林、希姆萊,李彬特洛普等等,他們在被調查以及審判期間,都被發現在瑞士以及南美等地存有大量的資產、存款、黃金。這些人早就已經把自己的後路鋪好,一旦所謂的理想破滅,他們本來都計劃要到海外繼續過好日子(實際上也有不少納粹幹部逃到海外過得很好),但是那一些信仰他們的理想而死無葬身之地的德國軍人、納粹黨員、甚至於普通的無辜百姓,卻要為了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德國總共損失600多萬的軍人,1300萬左右的百姓。而上述的這些人,一群光鮮亮麗的納粹領導人,他們在法庭上都把錯誤全部推給希特勒,甚至於整個過程中沒有落一滴眼淚。

未來,我們就看看台灣島上的這些綠色高層會不會為了台灣人流眼淚?

撒旦與魔盒:世界動盪的根源 | 張魯臺

依據舊約記載,撒旦主動去找夏娃,並誘使夏娃吃了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夏娃也使亞當吃了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從此兩人眼睛亮了有了羞恥心,自此中東地區的人們有了上帝與撒旦兩位導師。以此神話故事為基礎的宗教傳播到了歐洲,教徒們總在碰上問題時,尋求導師的幫助,或禱告或尋求神的啟示,只是不知道聖訓到底是來自上帝還是撒旦或者只是牧者的意思,上帝與撒旦持續他倆的鬥爭,直至今日仍然未休。

早於耶穌約六百年的尼泊爾迦毗羅衛國釋迦族悉達多太子,他對於人生的迷惑更多且更深刻,他尋求解惑的方式是去除慾望與靜思(禪定),沒有導師指示而自覺開悟的悉達多太子,成道後被尊稱為釋迦摩尼佛。

在中國商被周取代,周公制禮作樂,他的目的之一是要去除商代時的凡事問天、求鬼神、占卜、祈禱,而導致的種種媚於奧的鬼神文化,周公奮鬥的目標幾經波折,大約與悉達多太子同時代的孔丘繼承周公之使命,孔子說始作俑者其無後乎,表達孔子對封建殘餘也不容忍的態度,在先聖後賢的努力下,宗教對中國人的影響相較於其他宗教文化區域要小。慈悲為懷的佛教能在中國流傳,就是補上了這個宗教空缺,佛教不會排斥其她宗教的傳播,也不會干涉各個地區傳統風俗,更不會發起聖戰,在文化底蘊深厚的中國,佛教只是起著宗教文化方面的補充作用,而一神教在歐洲則是取代原有的宗教文化,起著主導作用並且以教領政導致黑暗歐洲,直至文藝復興時代。

商代的祭祀求神在周公、孔子等聖賢的努力下,基本上從神州大地消失,自求多福人定勝天的思想才是中國人思想的主流,精衛填海、夸父追日、愚公移山等故事絕對令歐美人詫異與不解,歐、美兩大洲普遍信仰一神教,原罪思想牢不可破,世界就分為禱告尋求聖恩的一神教文化與自求多福人定勝天的東方文化,兩種主要文化在衝激。

蒸汽機的發明是人類第一次開啟魔盒,在此之前人類過的最好的生活,就是中國人的自然生活,中國人利用各種自然條件,發現各種自然現象與規律,並充分利用之,例如二十四節氣指導人類工作與生活的步驟,絲綢、瓷器皆是自然條件下,加上中國人的智慧生產出來的,即使是火藥原料也是取之自然,蒙古人善戰,但是火器才是蒙古人攻堅時戰無不勝的利器,對於火藥中國人認為用之戰爭有失天和,所以中國人冀望的是焰火爆竹的喜慶聲,而不是戰場的硝煙味,宋朝一代始終不以發展火器來增強軍事力量就是明證。到了近現代美歐的咄咄逼人,中國要生存也只有跟著造原子彈、運載火箭、衛星、航母,憑中國人的才智,這一切都不是問題,且多有反超之處,如登陸月球背面。

人類第一次開啟魔盒是生產力大爆發的工業革命,屬於突破自然條件限制的逆天行為,工業國製造生產能力大突破下,展開了更瘋狂的殖民掠奪、消滅異族行為,彼此爭奪更大利益,導致兩次世界大戰爆發,以原子彈爆炸結束戰爭,至此大家可以思考一下,到底是上帝還是撒旦在領導那些教徒。

尋呼機爆炸是以色列人第二次開啟魔盒,以色列向黎巴嫩發動電子產品爆炸數波攻擊,第一波是台灣金阿波羅公司生產的尋呼機(BBCall)爆炸,證據顯示尋呼機內的炸藥是在生產時即安裝進機器內,利用民生用品為武器發動攻擊是突破人類道德底線,是歷史上首次將民生用品作為戰爭武器,不分戰士與平民的集體殺戮。台灣竟然參與行動,這算是某些政客說的「台灣是世界的台灣」嗎?闖下大禍的台灣,目前還是一副無事的樣子。以色列人開啟魔盒,其影響在短期內是看不到了,但肯定很強。

2024年9月25日中國大陸從海南島,用裝載運輸車向北美州方向發射了一枚洲際彈道導彈,並事先向途經國家發出通知,成功發射之後世界鴉雀無聲,除了台灣無人譴責,美國還讚譽中國的事先通知。向美州方向發射導彈,明眼人都知道是衝著誰去,用裝載運輸車發射表示機動性強,發射前敵方無法偵知,事先通知美國,就是不怕美國蒐集各種試射導彈數據,非官方消息,美國發射六枚攔截導彈皆失敗,事實上兩強暗地較勁頗多,美方多半落於下風,不然利劍2024A/B演習,怎麼看不到美方動靜?

五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都在近期試射了洲際彈道導彈,只有法國宣稱成功,但是沒有公開其詳細過程,俄羅斯最慘,發射時在發射井內就炸了。

大家都知道中國試射給誰看,又因為中國大陸很早就聲明,不會向無核國家發起核彈攻擊,又聲稱中國在各種衝突中,不會尋求以武力解決爭執,所以中國試射州際彈道導彈成功,並沒有激起世界各國不安,反而讓某些狼子野心的國家安分了,俄烏戰爭不至於發展成集團對抗,以阿衝突也不至於擴散。中國的強大,與中國的態度,早已在世界諸多事務中發生很大的影響。不信有造物主的中國人,總是能在亂局衝突中,發揮穩定世界大局的力量。

我的祖國-回應賴的「祖國說」 | 郭譽申

賴清德在國慶晚會上致詞:「以年紀來說,中華人民共和國是絕對不可能成為中華民國人民的祖國,反倒是中華民國可能是中華人民共和國75歲以上民眾的祖國。」引起不少議論。他的說法怪怪的,但「祖國」似乎沒有明確的定義,因此不予置評,卻勾起我說說我的「祖國」。

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都不是我的「祖國」,我的「祖國」是中國。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各別是悠久中國的一個政府、一小段時間;祖是祖先,表示很多代、長時間的傳承,因此我的「祖國」是悠久的中國,而不是中華民國或中華人民共和國。我的「祖國」是中國,所以我是「中國人」。(我也是台灣人,因為我出生和活在台灣。)

中國的最大特色是歷史悠久,不曾間斷。《史記》記載了夏商周三代和更早的傳說時代。夏朝時雖然沒有文字,很多考古證據足以推論夏朝的存在(參見《夏朝存在的證據》),從夏朝算起,中國有將近四千年的歷史。中國曾經分裂,但總能復歸統一,而統一比分裂的時間長。中國曾經亡於北方的遊牧民族,但入主中國的異族都被中國人逐漸同化,一兩百年後也變成中國人(入主中國的異族王朝都被編入二十四史的中國正史),中國及其文化因此得以延續至今。世界上是有些古國早於中國,但是都早已滅亡,其文字、文化等已斷絕,只能靠考古的發現。

中國的文化也很獨特,與多數國家的一神教文化不同。周朝初期的周公刻意消除了商朝迷信鬼神的暴力文化,而以儒家的道德文化取代之(參見《商、周交替,文明躍進》),到春秋亂世,孔子延續及發揚儒家,自漢朝以後,儒家成為中國文化的核心。除了儒家,中國文化還包含道教和佛教,都是多神教。在一神教,神的旨意是絕對真理,有強烈排他性,因此在歷史上爆發許多宗教戰爭;中國文化包容性高,少有排他性,因此很少發生宗教戰爭之類的衝突。現代崇尚理性,神的存在被質疑,損害一神教文化的基礎;中國儒家文化不基於神,沒有這問題。

由於儒家文化,中國重視德治、文治超過軍功,因此三千年來流傳很多文學傑作和立德立功立言的典範人物,而且中國的山水古蹟大多與文學傑作和典範人物有關聯因而成名。這些都豐富了中國人的精神生活。

我家有家譜,記載了很多祖先,他們都是中國人,我自然也是中國人,我的祖國就是中國。中國有包容性高的文化,以及很多文學傑作和典範人物,我以祖國的文化為榮。中國有不曾間斷的悠久歷史,顯示中國文化是經得起考驗的,必定能夠帶領中國偉大復興。中國大陸的迅速崛起昭示,祖國的偉大復興已經不遠了。不亦樂呼?

自小親共/仇日的老張〜跟大家不一樣 | 張輝

※親共/中:

1. 初中時,嚮往著文革紅小將喊著口號、揮著紅寶書遊街,打倒一切牛鬼神蛇。
我甚至期盼著能以各種可能方式到大陸,成為他們的一員,至少沒有考高中的壓力。
在東北淪陷區待過三年的父母,民國三十七年帶著不滿三歲的姐姐走路或搭大馬車,一路從哈爾濱南下過山海關,母親因而積勞成疾,在台任教期間以五十英年肝疾過世。
父親說他穿破了以金戒指換得的三雙關東軍皮軍靴。

2. 約摸十五歲時,叛逆的厲害。
有天母親把我叫到父親跟前,和顏悅色地跟我說:「我們打算明天登報跟你脫離親子關係,我們還有你弟…」。
我冷笑/乾咳一聲說:「沒那麼容易,我是張家在台長子,要脫離關係得等到反攻大陸回山東老家,在家族祠堂招集家族長老共議、決定,而妳只是張家媳婦,無權作此決定」。
父親呆看著我,我上樓時轉身看著他們倆,母親驚恐地用手指著我跟父親說:「妳看看那眼神!這不是共產黨嗎?」

3. 1988年暑假,我負擔所有費用,陪著離鄉四十年,老家親人音訊全無的父親和一子一女經香港到大陸。
飛機從香港起飛不久,廣播「已經進入大陸」,機上一陣騷動,接著此起彼伏的哭聲,然後整個飛機座艙,各種哭泣聲混成一體,震撼人心,至今難忘,出生在台中省立醫院的我也跟著哭起來,父親低頭雙手撫著臉,但仍能看到他滿臉淚水。

※仇日:

1. 記得是剛長喉結吧!老家曾是日人聚居的商業區,巷口有家鐘錶店,大門口放著 一台立式留聲機,音量大不說,成天放著日本歌曲,還都是老日本時代的大和調調。
有天我利用一大早到綠川邊朗誦英文的時候,將準備的小紙條塞在他們的木門縫裡,紙條寫了一些日本殘殺中國人的句子 並畫了一個骷髏頭,還貫穿了一把武士刀。
放學回家時巷子特別安靜,不但聽不到日本歌曲,他們連留聲機都搬離不見了。

2. 我父親十歲起即在大連日本租借區讀日本書,及長還在大連日本帝國海上保險株式會社當家族的房東代表。
母親是滿州國小學教師,當時受過完整的師範教育,她曾跟我說,當教師最後一關的面試,要會唱滿洲國和日本國歌,一字不漏,還要大聲激昂的唱才能通過。
哈爾濱父親家族裡有兩位奶奶輩的日本人。我另有一位伯父輩當到南滿鐵道電務處長,是中國人官階最高的。蘇聯紅軍和八路軍進東北時,都發特別通緝令緝捕他。至今不知所蹤。
跟孫運璿前院長在哈爾濱工大電機系七年同窗的八大爺說,如果他能逃來台灣,能力不亞於孫。
至今我知道,母親是日本人且已入日本籍的堂哥,曾當過北京飯店總經理。
我說這一段家族史是要傳達,我並沒有受父母或家族的日本因素影響而親日。
我至今是聽到日本歌曲就轉台(包括日本調的台語歌曲),從不欣賞台人喜歡/欣賞的櫻花,
甚至我覺得那隻日本「貓」被台人迷得莫名奇妙?

PS:只是閒來無事的回憶及觀點傳遞。

川、賀誰當選有利台灣? | Friedrich Wang

很多台灣人的觀念是認為,川普當選之後會比較支持台灣。

不知道這個觀念的根據是什麼?因為川普曾經將台灣形容成書桌上的筆尖,也就是渺小的微不足道,可割可棄,有什麼理由認為他比較支持台灣?事實上,生意人看到的只是利益,任何理念對他來說都沒有太大的意義。所以,他在上一任就說過,歐洲人應該向美國付費,日本、韓國也一樣,看到沒有?對他來說盟友就是一筆交易而已,除此之外毫無價值。

當然,任何一方當選都不會改變兩岸現狀以及美國的對華政策。就算就歷史來看,當初跟台灣斷交的是民主黨的卡特,但是開啟與中國官方來往並且在聯合國問題上拋棄台灣的卻是共和黨的尼克森。最後與中國大陸簽訂《八一七公報》的是共和黨雷根。所以美國看重的就只有他自己本身的國家利益以及地緣戰略而已,這還不清楚嗎?

筆者比較希望賀錦麗當選。這個女人平庸、膚淺,就算當選肯定也做不出什麼事。但也就是因為這樣,這個女人的危險性反而比川普要低,反而比較不會有驚人之舉。不相信?那我們就用時間來驗證。使命感太強,對於手握大權的人來說,反而是很危險。

另外,這個世界需要翻篇。我們肯定戰後嬰兒潮世代對於人類文明的貢獻,但是這個世代已經佔據人類社會的尖端太久了,真的該早點交棒了。兩個老先生都已經80,趕快把機會給年輕一點的人吧。賀在輩份上當他們的女兒都足夠了,就讓60年代出生的越戰世代掌握國家的權力吧。

無論誰當選,台灣都不值得高興,但最少應該期待危險性比較低的那一個,才是聰明的盼望。

真愛是可以培養的嗎? | 霍晉明

剛剛發表了《愛情是永恆的嗎?》一文,就收到一網友的提問︰「真愛可否培養?」玆回答如下︰

真愛可以培養,也必須培養。但培養也可分兩種,一為無根基的「硬培養」,一為有基礎的「軟培養」。前者難,後者較易且更為合理。

什麼是有基礎的「軟培養」?就是先發生浪漫相愛之情,然後才加以培養。浪漫相愛之感,是偶然的,是自然發生的,是不能預設和計畫的,所以也不能培養。但發生之後呢?浪漫的感覺其實很快就會消失,憑那一點浪漫的幸福美感,其實是撐不了多久的。所以,真正的可長可久的愛情,是需要培養的;是要在浪漫的情感基礎上,以相愛的決心來培養。也就是說,浪漫的觸動激發了我們愛人的意願,這個意願,要我們自覺地加以護持住,這就是「立志」。愛是需要立志的,否則只是「任自然」,則必定來無影去無蹤,旋生旋滅,飄忽無憑,空留惆悵與遺憾。

在這裡,很多人都把「自然」與「人為」搞混了。說愛是自然,不能勉強,對;但那是指浪漫觸動而言。浪漫的相愛之感,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不能勉強,謂之自然。(當然,就算有,也有真假的問題。但那是另一個課題,此處不論。)但自然的愛情之浪漫與美妙,並不會自然地延續。要將愛情長期保有,必須形成穩定可靠的「知己」的關係,才能使浪漫之美時不時地在相處過程中屢屢出現。而這要形成「知己」的關係,則要靠人為的努力,也就是「培養」。靠「自然」是不可能的。

現在人的麻煩是,在該任自然的時候,偏偏處處是人為斧鑿之痕;在該努力培養之時,卻又以為是生米煮成熟飯而放任不管;兩頭錯置,所以愛情失真,又容易碰壁。其實,只要了解這愛情的基本道理,該自然時任其自然,該培養時認真培養,則成功的愛情並不那麼困難。(當然其中還有很多細節,處處有道理可講;這又再次說明愛情學的重要。)

在說明了「軟培養」之後,那「硬培養」是否也可能呢?在沒有浪漫基礎的前提下,因想要結婚而透過他人媒合認識,可以培養出愛情嗎?當然也可以,但就困難許多。

首先,如前所說,浪漫觸動之感情是不能預期的,甚且越是預期越是難以發生。(所以著名的愛情故事,不論是寶黛之戀或是羅密歐茱麗葉,都發生在少年之時不諳世事的階段;原因就在越是世故之人,自然的天機就越淺。)所以經人介紹而認識,刻意相處是否會發生浪漫之情?這就不好說了。

那麼,在沒有浪漫之情的基礎下,還能培養出愛情嗎?答案是可以的,只是要更強的立志與決心。簡言之,就是要「死心塌地」地決心去愛。這在今天來說,真的有點難。因為外面的帥哥美女太多,我為什麼要死心塌地決心只愛你一人呢?所以遇到一點小挫折,人很容易就動搖了。相比於前述的「軟培養」,因為有「浪漫愛」的經驗做基礎,所以遇到挫折,仍會對我們的愛情有信心(畢竟真實發生過)。但在「硬培養」方面,則信心全來自於個人的信念,來自對自己「立志愛他」的堅持,而沒有「曾經有過」的經驗基礎;所以相對而言,這個「信心」就要難的多。但雖然難,只要真有決心,也不是不可克服。如果克服了,則日久天長,水到渠成,則浪漫相即為一的愛情感動,仍然可能在意想不到的時刻發生;但這沒有保證就是了。

在此,人們就會有疑問︰如果我堅持了那麼久,努力地付出愛了,但並沒有發生什麼美妙的浪漫之情,那我的堅持還有意義嗎?答案是,仍然有意義。如果你堅持的是真愛,是「只問耕耘、不問收穫」的真愛,則此堅持與付出的本身,就是偉大的愛之實踐;就算沒有帶來浪漫的回報,但一定會生發出自我肯定的自信光環。就像一個真心信仰上帝的教徒,雖然一輩子也沒看見過上帝的顯現,但他的信仰已經給他帶來了非凡的人格氣象。關鍵在於,你必須真的信、真的愛(而不能是有條件的),且決不懷疑動搖。

當然,以上只是理論的分析,所以許多概念必須嚴格地加以區隔;但落到真實的生活之中,浪漫之感其實也很容易,它不是有與無的問題,而是多與少、濃與淡的問題。在現實生活中,要像經典愛情文學中那樣濃郁純粹的浪漫觸動、一見鍾情,或許很難;但程度較淺的自然契合,無拘無束的談笑晏晏,仍然是隨處可見的。也就是說,浪漫觸動在生活中隨處皆有,只是其純度、深度、濃度有1%到99%的差別而已。關鍵在於,我們自己怎麼看待它,怎麼定位它,願意賦與它什麼樣的地位與意義。

總之,在現實生活中,所有人都處於絕對的「硬培養」與絕對的「軟培養」之間。愛要機緣,也要培養。不但在愛情來臨之後要知所培養,在愛神降臨之前,自己立身處世的態度,對自我的控制力,也都是培養。愛情,早在它發生之前,就已經開始了。

北京故宮食古不化,還是台灣不尊重自己? | 楊秉儒

這消息一在台灣媒體披露後,底下看到一堆人在罵北京故宮食古不化的?可是之前一個澳洲網紅Newsha.Syeh只不過是穿著袒胸露乳裝就被以同樣的理由強制驅離法國羅浮宮啊?

美國一名以哥特暗黑美學、前衛設計聞名的美國設計師瑞克.歐文斯(Rick Owens)服裝設計師日前在北京參加活動,活動結束後與妻子、友人前往北京紫禁城參觀,然而光頭、無眉、浮誇的妝容以及前衛的服飾讓他們遭到紫禁城警衛驅離。事後同行友人在社交媒體上發文稱其一行因著裝問題被安保人員勸離,並對此表示極其不滿;可是北京紫禁城的入場公告上早就明訂「衣容不整者謝絕入院」,你們要不滿個啥?

每個人都有穿衣自由,但這種“自由”不是沒有分寸和界限,總要考慮具體場合和對他人觀感。無論中外,很多場合都會基於文化、禮儀等因素對來賓穿著作出要求,有的要求還相當正式。故宮參觀須知中明確寫著,「請保持衣容整潔。不要做出有礙觀瞻、有損形象的行為」、「衣容不整者謝絕入院」。而歐文斯一行的裝扮,事實上也頻頻招致路人側目,顯然與「衣容整潔」的標準不符。

大千世界,審美參差多元,是美是醜,大家都有自己的判斷。但評價穿著與裝扮,肯定不只有「個人自由」這把尺,更有對公共秩序的遵守、對文化禮儀的尊重、對他人感受的關照。更何況,故宮博物院不只是一個旅遊景點,更是中國的歷史文化地標,到此參觀遊覽,更要考慮穿著裝扮搭不搭調、搶不搶戲。換句話說,他們這身裝扮去漫展、去時裝秀,或者在西方國家參加萬聖節,展現「前衛時尚」,不會有人介意。但跑到歷史文化場所打卡搶鏡,就十分煞風景了。

尊重是相互的。就這件事情來說,顯然不是這幾位的穿衣自由不被尊重,反而是其不尊重中國的歷史文化,沒有入鄉隨俗那根弦,「秀過了頭」。故宮工作人員把他們請走,有理有據,沒毛病。

錯的不是裝扮,而是觀念。秀時尚、秀前衛沒問題,但擺出一副「你們都得理解我」的姿態,動不動給別人扣「不尊重」、「不人道」的帽子,這才是真正令人無法理解的地方。

尊重自己,也尊重別人,才是真正的時尚。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咱們中華民國的總統都能邀請像妃妮雅這種貨色,穿著這樣的服裝進入總統府,還興高采烈地與之合照,台灣青鳥們會有這樣的反應也不足為奇了。反正見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