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問題解決方案 | 俞力工

鑒於原來的文稿過於“專業、枯澀”,我請AI翻譯為較通俗的文字:

這份文稿深入探討了地緣政治中一個非常大膽且具有衝擊力的觀點。為了讓你更輕鬆地理解這些複雜的政治邏輯,我將其整理為五個核心模組,用更直白的語言來解析這場“大國博弈”的推演。

一、什麼是“創造性混沌理論”?(把水攪渾的藝術)

簡單來說,這曾是美國部分戰略家的“錦囊妙計”。

核心邏輯:如果想讓美國維持老大地位,最省力的方法不是建設,而是破壞。通過在目標地區(如中東)投入一些“催化劑”(如挑動教派衝突、支持民運、輸出普世價值),讓對手陷入內戰和混亂。

杯中海嘯:對美國來說,這種混亂是“可控”的,就像在杯子裡製造小海嘯,亂的是別人,穩的是自己。

最終目的:把強大的對手拆散、削弱,讓他們忙於內耗,從而不得不依賴美國的“調停”或“保護”。

二、玩火自焚:當海嘯溢出了杯子

現在的核心問題是:這套玩了幾十年的遊戲,快玩不下去了。

1. 美國想“回遷”了:美國現在能源能自給,不再那麼依賴中東石油。加上國內撕裂嚴重、成本太高,美國有一種想退回美洲,關起門來過日子的傾向(新門羅主義)。

2. “棋子”變“孤島”:以前以色列是美國在中東釘下的一顆重要釘子(用來牽制伊斯蘭世界)。但如果美國這根支柱撤了,以色列就會瞬間從“前哨站”變成被包圍的“孤島”。

3. 蝴蝶效應:原本想讓別人亂,結果這種混亂的負面情緒(反猶情緒、難民危機、經濟受挫)正順著互聯網和全球化反噬美國和猶太群體。

三、以色列的生死抉擇:核彈還是和談?

面對美國可能撤力、周邊強敵環伺的局面,以色列面前有兩條路:

死胡同(參孫選項):如果面臨滅國威脅,動用核武器。結果是“玉石俱焚”,大家一起回到石器時代。

活路(轉場方案):放棄“排他性的軍事強權”,將國家性質從一個“戰鬥堡壘”轉化為“巴勒斯坦境內的猶太家園”。

通俗點說:不再強求當這一片地區唯一的“霸主”,而是融入當地,成為大家都能接受的一個族群社區,實現“一國兩族”的共存。

四、破冰方案:用“水電煤”換取和平

要讓仇恨深重的雙方坐下來,光靠講道理沒用,得靠利益捆綁:

1. 水利與電力:以色列有頂尖的海水淡化技術,鄰國有土地和陽光。大家把電網和水管連在一起,打仗就等於切斷自己的水電,這就是最現實的和平保證。

2. 中東矽谷:以色列把高科技向阿拉伯年輕人開放,讓大家一起賺錢。當年輕人忙著在中東矽谷創業時,就沒心思去當人肉炸彈了。

3. 誠意先行:以色列需要主動弱化絕對主權,給巴勒斯坦人平等的經濟權利。

五、新的“三個奶爸”:中、俄、歐出手

如果美國撤了,誰來鎮住場子?文稿提出了一個“三方協作”的構想:

中國(經建):搞基建(高鐵、港口)、做貿易。讓大家在同一條產業鏈上發財。

俄國(安全):跟伊朗、敘利亞、以色列都能說上話,負責壓制激進武裝,維持硬安全。

歐盟(法制):借鑒歐盟的經驗,設計一套“超主權”的法律框架,保障人權和少數族群利益。

總結

這篇文稿的洞察在於:絕對的武力換不來絕對的安全。過去那種靠製造混亂來統治的時代正在終結。以色列若想長治久安,唯一的出路可能就是放下“堡壘”的架子,真正地“溶入”中東。

國際體系和國家治理的關鍵在人而非制度 | 管長榕

當聯合國逐漸變成另一個國際聯盟》指出近年國際體系和秩序的動搖:

當規則逐漸被忽視,而權力政治重新成為主導時,國際局勢往往會變得越來越不穩定。
當國際制度失去約束力,各國開始依賴自身力量解決問題,最終整個世界被拖入全面戰爭。
自由主義的國際秩序本來建立在一個基本假設之上:透過制度、法律與合作,可以減少戰爭的發生。這種理念在二戰後曾經維持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的相對穩定。但如果國際規則逐漸被忽視,整個體系就會開始動搖。
當大國決定使用武力時,國際制度往往缺乏實際制衡的能力。

「規則被忽視」「制度失去約束力」「大國決定使用武力」時,整個體系就開始動搖。這表明體系的穩定不靠制度的本身,而靠外在的「人」。不是大「國」,而是強「人」。不是德國,而是希特勒。不是美國,而是川普。不是俄羅斯,而是普丁。不是以色列,而是納唐亞胡。強人要體系穩定,體系就穩定。強人要體系動搖,體系就動搖。法治是拿來上課,講給人家聽的,其實一直都是人治。

西方的論述認為人性不可靠,解決的辦法是靠制度,用制度框架住人性,不論人性如何蹦跳,總在制度的框架內,跑不出如來佛的手掌心,於是個人的素質就不必太講究了。這裡面的悖論,一句中國古話就完結了:徒法不足以自行。立法是人在立的,執法是人在執的,司法是人在司的。所有的制度都是人建立的。既然人性不可靠,為什麼相信這些人為的框架可以發生制人的作用?

所以碰到強人時,他就能愛立什麼法就立什麼法(完全執政),愛怎麼釋法就怎麼釋法(大法官會議),甚至愛怎麼執法就怎麼執法(川普宣稱拿下古巴,「我可以對它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中國儒家的解決辦法,除了典章制度之外,最重要的是提升人的素質,引導人性向善,釜底抽薪的解決人性不可靠的問題。這裡面有兩個要點:
1. 不可能奢望所有的人都一心向善,所以主要是對「治人者」亦即「士」的教育,也就是「精英政治」。
2. 人性向善不是一勞永逸的事,要歷經許多考驗,要時時鞭策,稍有失足,即不免遭受淘汰。所以「革新」與「堅持」是需要永遠的努力。 

高盛前总裁:你们面对的根本不是共产党,而是任人唯贤的儒家精英集团
高盛前总裁:习近平的真实故事!知青下乡的经历,对他坚持扶贫攻坚有很大影响!

當今世界是東西方不同體系的交匯與競爭,有理論,也有實務。然而我們在體驗之時,最忌的是受到宣傳的影響。這方面東方遠不如西方。

撞了南牆知道回頭:懂王的「止損藝術」 | 楊秉儒

懂王這人,其實有個被低估的優點:撞了南牆,他是真知道回頭。但高明之處在於,他回頭的方式跟正常人不大一樣,他回頭前一定先扯著嗓子單方面宣佈「我贏了!」然後光速轉移焦點,絕不內耗;彷彿剛才那堵南牆,是別人撞的。

3月9日,他突然放話「美伊戰爭基本結束」,宣稱美軍已摧毀伊朗海空軍與通信系統,「達成初步目標」,戰爭「不會本週結束,但會很快」。同日他火速與普丁通話,藉俄羅斯向伊朗喊話為停戰鋪路。中東戰場的現實卻是另一幅畫面:
伊朗與以色列正互相轟炸石油設施與海水淡化廠,戰爭烈度已從軍用目標滑向民用設施。

換句話說,局勢正在失控。
而懂王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這筆買賣賠本了。
伊朗這塊硬骨頭,他啃不動。
伊朗不是委內瑞拉,對伊朗,你斬首一個政教最高領袖,不會換來一個聽話的新政權,只會換來一個更硬的新政權。
除非真的派出二十萬地面部隊打一場「滅國戰」,否則所謂掌控石油秩序的終極目標,基本只是空想。

但問題是——油價已經先爆了。
布倫特原油衝到120美元一桶。
油價一漲,美國通膨立刻跟著爆。
再打下去,油價就會把選票一起帶走。
紅脖子基本盤、中間選民、華爾街市場,全都會開始翻臉。
11月的美國期中選舉,恐怕會被油價直接炸穿。
商人出身的川普很清楚一件事:
戰爭是政治問題,但油價是選票問題。
而選票,才是真正的命門。
如果這場戰爭引爆美國通膨,紅脖子基本盤與中間選民同時動搖——
那就不是外交問題了,那是政治自殺。

商人川普不做賠本買賣。
為虛妄目標犧牲實利?他絕不幹。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納坦雅胡這豬隊友,太「瘋」了。
另一個讓懂王決定抽身的原因,是以色列的打法。
以軍悍然轟炸德黑蘭女子小學、油庫等民用設施,搞出「黑色毒雨」。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軍事打擊,而是開始觸碰道德底線。
美軍內部不少人都看傻了眼。
懂王很清楚:
再跟這幫已經暴走的人綁在一起,不只要背油價的鍋,還可能背上一個歷史級的道德黑鍋。

這筆帳,怎麼算都不划算。
於是,他果斷抽身。
在台前,懂王單方面宣布「大贏特贏」,背地裡,立馬轉身甩鍋。
女婿庫許納、戰爭部長赫格賽斯、中東特使魏柯夫、國務卿魯比奧。
黑鍋很多,總有人可以出來揹,不管他是否心甘情願。

接著,他轉身去古巴找新的戰場,繼續營造「持續贏」的人設。
不糾結,不內耗,不背鍋。
這才是懂王真正的「交易藝術」。
很多人以為他的強項是談判,其實不是。
他的強項是——止損。
而且是那種極其乾脆的止損。

就像一個老練的賭徒:
牌桌上已經開始輸錢,他不會硬撐。
他會先站起來,大聲宣布:
「今晚我贏麻了!」
然後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
把籌碼一推,轉身離場。
只留下還坐在牌桌上的人,慢慢算帳。

這就是精明商人的生存邏輯:
只要我跑得夠快,失敗就追不上我。
至於那些還留在戰場上的人——
要背油價的、要背道德黑鍋的、要收拾爛攤子的,慢慢算帳。

而懂王早就換了一張桌子,開始下一場表演。
畢竟在他的世界裡:
歷史不重要,敘事才重要。
只要故事還在繼續,輸贏就永遠可以重寫。

回憶當年學習社會學理論 | 高凌雲

看到哈伯瑪斯死去的消息,回憶起1980年代的時光。1980年代台灣的社會系學生,乃至社研所的碩士生,尤其是鑽研理論的學生,真正是處在一個戰後最佳的時刻,白色恐怖已經遠去,戒嚴雖在,卻有名無實,滿街的翻印書籍,尤以西方新左派有關的理論書籍為多。

1985年9月進入研究所時,當時法蘭克福學派的理論在台灣流行,哈伯瑪斯算是其中年輕一輩的,因為第一代受德國納粹迫害的學者,大都已經逝去,當時有關溝通理論,不少人讀哈伯瑪斯,我只沾了一點點,並沒有涉獵太多,當時著迷於馬庫色。

社會學理論組的學生,必然接觸古典三大家,對於20歲出頭的年輕人來說,涂爾幹太無聊,韋伯不錯,可是扯上基督新教,會讓人覺得有些隔閡,只有馬克思充滿革命熱情的思想,剛好打中年輕學生的心理,尤其是歷史唯物論,更能讓人理解人類歷史的演進。

近代社會學理論的結構功能論、衝突理論等等,還是讓人覺得有些單薄,但接觸C Wright Mills後,覺得左派思想是真正對人有啟發的,結構功能論對於現實太過肯定,是一種美國模式的迷思,真的不具有普遍性,左派思想對於社會改革的幫助,遠遠大於右派。

再往上閱讀馬克斯思想,尤其1844年的手稿,這是青年馬克思的重要思想,很多人認為資本論時期的馬克斯已經不談手稿當中的異化論,但這個無關緊要,重要的是異化論對於我們後人在批判思想上的啟發,更可以演繹到真偽的產生。

社會主義這個東西,在左派與社會主流鬥爭的百年歲月中,有不少社會主義的理想被放進了社會當中,社會主義沒有成為主流,但能說它是無效嗎?台灣勞動者享有八小時工時、休假制度,這些可不是憑空來的,是東西方左派百年鬥爭來的,這是個辯證的過程,無產階級的命運是否奪取政權,那是一件事,能不能提高全人類的福祉,又是一件事。韋伯要是看到今日的台灣政府,大概會把政治為志業,改為政治為貪婪。

哈伯瑪斯探討溝通,那可不是傳播科系講得那些東西,溝通畢竟也是一種權力支配的模式,這就牽涉到認識論,知識論的根本問題,他也沿襲前人提到的工具理性對於溝通造成的阻礙,以及溝通的真偽。

這個工具理性其實是整個批判理論當中的一個重要概念,但當年作為年輕的研究生,實在沒有太多心力搞哈伯瑪斯,因為我受到1960年代荒謬的越戰的啟發,對於馬庫色有關後工業社會的考察,有更濃厚的興趣,因為1980年代的台灣,也正在邁進一個以消費為社會結構模式的社會,而不是以生產為社會結構的模式,由need轉變為want,這個want不是與生俱來的,不是天然的,是人為的,很多時候是假的。

後工業社會的差異,在於革命預言的未實現,在於大量生產的消費品,解決了貧乏與困頓,階級意識模糊,消費行為對於人性的馴化,來自於廣告的論述,編織了一個虛假的美好世界,讓你經過消費行為而沉溺於其中,這某些論述與法國的符號學也可以有些關聯,像是羅蘭巴特等。

1980年代的社會學理論研究生,多多少少都讀過一些哈伯瑪斯,哈伯瑪斯的逝去,也算是一個時代的結束。1980年代的台灣,批判理論、結構主義、後現代,好多好多的思想詞彙,讓人目不暇給,但真正有時間浸淫其中,也只能挑你喜歡的,不可能全都讀進去。

那真是個思想開放的年代,如果回到過去,我大概還是選法蘭克福學派的馬庫色,不會讀哈伯瑪斯。1980年代的台灣,你看到一切繁華絢麗的台北街景,你會自問這一切的意義何在?很自然就會心儀馬庫色,因為這可以幫助你看透社會虛幻的表層,我曾想讀文化工業,但根基太淺,不容易操作,只好放棄。

斬首突襲的成效到底如何?可能施展於台灣嗎? | 郭譽申

1月初美國突襲抓捕了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接掌委國政權的副總統至今大致遵從美國的指令行事,美國可說是兵不血刄、大獲全勝。2月28日美國與伊朗還在談判進行中,美、以突然發動斬首空襲,打死了伊朗的最高領袖和多名政軍領導層,但伊朗不屈服,以不對稱作戰反擊美國,造成美國的不小損傷。兩次都是斬首突襲,結果卻很不同,為何如此?斬首突襲的成效到底如何?

斬首突襲有些像黑道偷襲報仇或恐怖份子進行恐怖攻擊,形象並不很好,双方的寃仇必定愈結愈深。
若發動斬首突襲的一方是受迫害的弱者(如2023年10月巴勒斯坦的哈瑪斯偷襲以色列),或許還情有可原,因為不如此無法報仇。
若強者發動斬首突襲,則讓人覺得非王道正義之師,若斬首成功,無非是霸權炫燿武力強大;若斬首失敗,則難免有些灰頭土臉,貽笑大方。

川普兩次發動斬首突襲,都是強者對付弱者,也都斬首成功,確有炫燿武力、震懾各國的效果,但真正的成效要看斬首成功後的影響。斬首成功後,美國在委內瑞拉很得利,但在伊朗卻沒啥好處。主要差別在於委內瑞拉國內有相當強大的親美勢力,而伊朗國內沒有。

2019年委内瑞拉鬧出双胞總統,2020年國會議長也鬧双胞,當時美歐不承認選舉出來的總統和國會議長,而另承認及支持親美的人選,雖然美歐那時沒有搞垮馬杜洛政權,已顯示委內瑞拉確有不小的親美勢力。至於伊朗,在巴勒維國王時代(1941―1979)是非常的親美,又敵視伊斯蘭宗教勢力,終於被伊斯蘭教士領導的革命推翻,並成立了現在的宗教政權,這政權一直反美,因此伊朗國內的親美勢力已不成氣候(但仍可能成為通美的內奸)。

由委內瑞拉與伊朗的對比可知,美國斬首突襲要有高成效的前提是,在敵對國家內有相當強大的親美勢力,因此在斬首成功後,有望推翻反美政權,而重建一親美政權。換言之,預先對敵對國家實行「和平演變」,培植親美勢力,比最後的斬首突襲更重要;有和平演變的長期工夫,才有斬首突襲的最後一擊;若有和平演變,即使沒斬首突襲,也可以搞「顏色革命」。

對岸有可能對台灣實行斬首突襲嗎?若實行,成效會如何?上述對美、委、伊的分析也大致適用於两岸。台灣有相當強大的親中勢力嗎?很難說,實質上似乎沒有,但綠營總認為有,一向把藍營抹紅為親中勢力,這兩年還加上白營。不論台灣的親中勢力到底如何,綠與藍白勢均力敵,水火不容,有不同的國家認同,台灣看來比較像委內瑞拉而不像伊朗,大陸若對台灣實行斬首突襲,因綠營中有不少内奸(過去已被揭發的不少),成功的機會相當大,等斬首成功後,綠藍白將很難同舟共濟,對岸於是不難大獲全勝!

對岸施展斬首突襲的成算雖然很高,但屬於戰術層面;在戰略層面,大陸仍期望「不戰而屈人之兵」(參見《大陸不會突然「武統」,會如何實現統一?》),是大陸的仁善,是台灣的幸運。

從經典賽看亞洲棒球的真實位置:二流前列而非一流強權 | Friedrich Wang

這一次世界棒球經典賽,日本在八強賽中遭到委內瑞拉重擊,失掉8分而敗北;韓國更是在對上多明尼加時,被打出10比0的懸殊比分,提前結束比賽。這兩支長期被視為亞洲棒球代表的強隊,在面對拉丁美洲勁旅時,幾乎沒有太多還手之力。

比賽結果出來之後,日本與韓國的媒體與球迷都出現了相當激烈的檢討聲浪。這樣的反應其實可以理解,但如果冷靜來看,這樣的落差並不令人意外。原因並不複雜。

多明尼加與委內瑞拉,從某種程度來說,幾乎就是美國職棒大聯盟的「海外人才基地」。這兩個國家長期為大聯盟提供源源不絕的球員,不只是數量多,而且品質極高。以多明尼加為例,其國家隊幾乎可以直接組成一支接近大聯盟全明星等級的陣容。換句話說,日本與韓國這次在八強賽所面對的,某種程度上並不是「另一個國家的代表隊」,而是高度濃縮的大聯盟實力。這一點非常關鍵。

過去亞洲棒球界在自我定位上,多少會存在一種模糊的自信。日本擁有百年以上的職棒傳統,聯盟制度成熟、訓練體系完整;韓國近二十年來實力穩定,在國際賽也有不錯的表現。這些都讓亞洲棒球在某種程度上,產生了一種「可以與世界一流並駕齊驅」的印象。但這種印象,其實在面對真正的大聯盟體系時,就會顯得相當脆弱。

這次比賽的結果,其實提供了一個非常清楚的參照點:當亞洲最好的球員,對上拉丁美洲那些幾乎等同於大聯盟主力的陣容時,差距是實質存在的,而且不小。這個差距,並不只是單一面向。

首先是最直觀的——體格與力量。拉丁美洲球員在身體條件上的優勢,是長期存在的。這直接反映在打擊的長打能力、投手的球速與爆發力上。但如果只把問題歸因於「天生條件」,其實是過於簡化。

更深層的差距,在於整個體系。多明尼加與委內瑞拉的棒球環境,與大聯盟高度接軌。從青少年培訓、球探系統,到職業發展路徑,幾乎都是圍繞著大聯盟運作。這使得他們的球員,從一開始就是在「最高競爭強度」的邏輯下成長。

反觀亞洲,日本與韓國雖然有成熟的職棒體系,但本質上仍然是區域型聯盟。即使頂尖球員有機會旅美或旅日(對韓國而言),整體而言,球員成長的環境與競爭密度,仍然與大聯盟存在差距。這種差距,在平常不一定明顯,但在國際大賽中,就會被放大。

其次,是戰術與比賽節奏的差異。亞洲棒球長期強調細膩、戰術、團隊配合,例如短打、跑壘、投打配合等,這些確實是優勢。但當比賽進入「力量決定勝負」的節奏時,這些優勢往往難以完全發揮。當對手可以用長打快速改變比分,甚至在短時間內拉開差距時,戰術層面的細膩操作,很容易被直接壓制。這也是為什麼這次日本與韓國的敗戰,看起來不只是輸球,而是節奏被完全帶走。

那麼,台灣的位置又在哪裡?如果把這次比賽放在整體脈絡中來看,其實答案並不難。台灣在小組賽中與韓國鏖戰至延長第十局,最終取得勝利,雖然未能晉級八強,但整體表現並不失水準,至少維持了競爭力與基本尊嚴。但如果再往上看一層——看看韓國與日本在八強賽的遭遇,我們其實應該更清楚自己的位置。如果連日本與韓國都難以與拉丁美洲強隊抗衡,那麼台灣與這些球隊之間的差距,自然也不會小。這並不是悲觀,而是現實。

台灣棒球長期以來的問題,其實不在於沒有好球員,而在於整體結構。我們幾乎每一個世代,都能出現幾位優秀的投手或打者,甚至有人能在美國或日本打出亮眼成績。但這些「個別的優秀」,並沒有轉化為整體實力的提升。簡單來說,就是點很亮,但面不夠厚。這也是為什麼我一直認為,台灣棒球的現實定位,大致就是:世界二流前列,但尚未進入一流。這樣的判斷,可能不討喜,但卻比較接近真實。

那麼,這樣的結果,是否就意味著悲觀?其實未必。如果把這次經典賽當成一次「實力校準」,反而是一件好事。它讓亞洲棒球,包括台灣在內,重新認清幾個事實:
第一,大聯盟仍然是當今世界棒球的最高標準。
第二,與其自我比較,不如直接對標最高層級。
第三,結構性的差距,不可能靠一兩次比賽彌補。
未來無論是訓練方式、教練體系、數據應用,甚至是青少年培養模式,都勢必要持續向大聯盟靠攏,而不是停留在既有的成功經驗之中。

最後,其實還是回到一個很簡單的觀念。棒球是團體運動,不是個人表演。一兩位明星球員,無法決定整體實力;一兩場勝利,也不能掩蓋結構性的問題。同樣的,一兩場失敗,也不代表整個體系的崩潰。輸贏,本來就是兵家常事。

真正重要的,是在勝負之外,是否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並且願意在長期的結構上進行調整。如果能做到這一點,那麼即使仍在「二流前列」,也未必沒有機會向上。但如果沉迷於短暫的勝利,或者逃避結構性的問題,那麼即使偶有亮點,也很難真正突破。這一點,對日本、韓國如此,對台灣亦然。

賴清德,你的良心哪去了? | 姚雲龍

賴清德又發表謬論了,他說國民黨治理台灣不如日本人。

首先我要問:日本統治台灣五十年,有讓台灣做一任台灣總督嗎?我敢說,即使日本統治台灣一百年,日本人也不會讓台灣人當台灣主人,可是國民黨治台才滿四十三年,台灣人就當家作主了。

從李登輝到陳水扁、蔡英文整整二十四年,外加賴清德又兩年,加起來共二十六年,你們四人為台灣做了什麼?除了貪污,就是給年輕人洗䐉,把台灣年輕人搞得暈頭轉向,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

台灣自光復以來,自民國三十四年到七十七年李登輝為止,共四十三年是國民黨完全執政,國民黨做了以下幾件大事:

1: 台灣當年的農業百分之八十是佃農,農民種的是地主的地,百分之七十的收成被地主拿跑了,所以農民耕作的興緻不高,土地未發揮最高效益。政府來了以後,實施三七五減租,公地放領政策,結果農人有了自己的土地,自然努力耕作,使土地發揮最高效益,於是三七五新娘娶進門,三七五高樓蓋起來,地主雖放棄土地,却得到政府的一筆可觀的補償和股票,他們拿這些去投資工業,於是工業興起了.

2: 政府實施九年國民教育,提高國民素質,對未來發展精密工業很有幫助。

3: 推行均富社會,使三級貧民陳水扁、礦工子弟賴清德一樣可以上大學。

4: 推行全世界都贊歎的全民健保,使窮人不會担心無錢看病。以我個人為例,我曾經做了十次心導管手術,裝了十一個支架,如果沒有健保,我何來能力担負這筆費用?

5: 推行十大建設,使台灣經濟起飛,曾是亞洲四小龍之首。

6: 鎮國之寶的台積電也是國民黨執政時建立的……

我只舉出以上六大項,反觀民進黨他們先後執政了將近十八年,他們做了什麼?賴清德你的良心哪去了!!!

當聯合國逐漸變成另一個國際聯盟 | Friedrich Wang

近年的國際局勢,讓人不免產生一種歷史既視感。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中東戰火再起,大國之間的軍事行動越來越頻繁。許多人開始重新思考一個問題:聯合國是否仍然能夠維持世界秩序?

如果回頭看歷史,今天的情況其實與1930年代的國際聯盟有某種相似之處。 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國際社會曾經試圖建立一套新的安全機制,避免戰爭再次發生。國際聯盟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誕生。當時許多人相信,只要透過集體安全與國際協商,就能防止大國以武力解決爭端。

然而歷史的發展很快證明,這套制度缺乏真正的約束力。1931年,日本佔領中國東北;1938年,納粹德國吞併奧地利並肢解捷克斯洛伐克;1939年,義大利佔領阿爾巴尼亞。面對這些明顯的侵略行為,國際聯盟幾乎無力採取有效行動。各國的抗議與制裁往往停留在象徵層面,而侵略者很快就發現,國際制度並不能真正阻止他們的擴張。最終,這一連串對規則的破壞,逐漸累積成全球性的衝突。當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時,國際聯盟已經名存實亡。

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人類再次嘗試建立新的國際秩序。聯合國的成立,本來就是為了避免重演1930年代的悲劇。聯合國憲章希望透過集體安全機制與多邊外交,讓各國在衝突升級之前找到協商的空間。

然而近二十多年來的國際政治發展,卻讓人逐漸產生疑問。從伊拉克戰爭到俄烏戰爭,再到今天中東的衝突,聯合國在許多重大危機中往往只能發表聲明,而難以真正改變局勢。安理會的否決權制度,使得五個常任理事國在涉及自身利益時幾乎不受制度約束。這種情況與1930年代的國際聯盟有某種令人不安的相似之處:當大國決定使用武力時,國際制度往往缺乏實際制衡的能力。

作為一個中間偏左的自由主義者,看到這樣的情況難免會感到失落。自由主義的國際秩序本來建立在一個基本假設之上:透過制度、法律與合作,可以減少戰爭的發生。這種理念在二戰後曾經維持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的相對穩定。但如果國際規則逐漸被忽視,整個體系就會開始動搖。

更令人擔心的是,今天的衝突還只是發生在部分地區。俄羅斯與西方在東歐對峙,中東局勢再次升溫,但仍有一些大型國家尚未直接捲入主要戰場。例如中國與印度,這兩個人口與經濟規模都極為龐大的國家,目前仍然大致保持在衝突邊緣。

然而歷史經驗提醒我們,大國往往很難長期置身於周邊衝突之外。如果地緣政治壓力持續累積,各種邊境爭端、能源競爭或安全焦慮,都可能逐漸推動更多國家被迫選邊站隊。當衝突範圍擴大到更多主要強國時,整個國際體系就可能進入更危險的階段。

1930年代的悲劇,正是由一系列看似局部的危機逐漸演變而成。最初只是幾場區域衝突,但當國際制度失去約束力,各國開始依賴自身力量解決問題,最終整個世界被拖入全面戰爭。

今天的世界當然與一百年前不同。全球經濟高度相互依賴,核武器的存在也對大國形成某種程度的威懾。但歷史仍然提醒我們一個簡單的道理:當規則逐漸被忽視,而權力政治重新成為主導時,國際局勢往往會變得越來越不穩定。

也許現在還不到最悲觀的時刻,但如果國際制度無法重新建立某種基本的約束力,那麼人類或許正逐漸接近一個新的動盪時代。

從嘉靖倭患到今日台海:歷史鏡鑑與民族抉擇 | En Chen

歷史從不重複,卻總在循環中叩擊現實。當日本政客高市早苗拋出「臺灣有事即日本存亡危機」的狂言,當賴清德以「臺獨工作者」自居鼓吹分裂,歷史的幽靈再次浮現——五百年前肆虐東南沿海的「倭寇」,與今日臺海畔的「謀獨」鬧劇,竟構成了一面令人心驚的隱喻之鏡。

一、嘉靖倭患:內外勾結的千年毒瘤

16世紀的嘉靖年間,中國東南沿海陷入血火交織的倭患。倭寇之禍,絕非簡單的海盜劫掠。史載「真倭十之三,假倭十之七」,以王直、徐海為首的中國海商勾結日本浪人,將海禁政策下的民間貿易需求扭曲為武裝走私網絡。他們劫掠浙江、福建沿海,僅嘉靖三十四年(1555年)一年,倭寇便攻陷臺州、溫州等十餘城,焚燒房屋三萬餘間,擄掠人口逾四十萬。

明軍初期因衛所制腐朽、指揮混亂而節節敗退,直至戚繼光以「鴛鴦陣」橫掃倭寇,俞大猷率水師封鎖海疆,才以「一年三百六十日,多是橫戈馬上行」的鐵血,終結了這場持續兩百年的危機。嘉靖四十年(1561年),戚家軍在台州府花街之戰中,以「狼筅開路、長槍刺殺、短兵補刀」的戰術大破倭寇,斬首三百餘級,救回被擄民眾千餘人,成為冷兵器時代協同作戰的經典戰例。

但歷史的吊詭在於:倭寇之亂雖平,其根源卻未徹底消除——海禁政策造就的畸形貿易生態,始終是懸在沿海百姓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二、賴清德「謀獨」:歷史邏輯的現代複刻

今日臺海局勢,與嘉靖倭患竟驚人相似。賴清德之流以「臺獨」為旗號,實質是外部勢力與島內分裂勢力的合流:

歷史敘事的重構:民進黨當局刻意美化日本殖民統治,將「皇民化運動」包裝為「現代化進程」,卻對日據時期臺灣同胞被強徵為軍夫、遭細菌戰殘害的血淚史閉口不談。2026年3月,賴清德在「臺灣地區領導人直選30年」研討會上,仍鼓吹「兩岸互不隸屬」,甚至將「臺獨」包裝為「民主選擇」,試圖以「民主」為分裂披上「合法」外衣。這種行徑,與嘉靖年間中國海商為利益勾結倭寇的「假倭」邏輯如出一轍。

地緣博弈的工具化:日本政客將臺灣問題與「存亡危機」捆綁,賴清德則借「民主」之名行「謀獨」之實。二者皆以民族主義為幌子,實則將臺灣民眾推向戰火邊緣。正如戚繼光痛斥「倭寇之禍,根在貪腐與懦弱」,今日臺海危機,根源亦在分裂勢力與外部干預的沆瀣一氣。

鐵證如山:日本殖民統治臺灣期間,強制推行「皇民化運動」,強令臺灣同胞改用日式姓名、參拜靖國神社,甚至將臺灣青年編入「臺灣混成旅團」參與侵華戰爭。而賴清德當局近年推動的「去中國化」課綱,竟將日本殖民時期美化為「臺灣現代化黃金期」,全然無視65萬臺灣同胞因抗日犧牲的史實。

三、歷史與現實的本質分野

必須清醒認識:倭寇是外部侵略的暴力符號,而「臺獨」是民族內部分裂的毒瘤。二者的本質差異在於:
1. 性質之異:倭寇之亂是武力刼掠,而「臺獨」是政治背叛。
2. 代價之殊:抗倭戰爭以軍事勝利捍衛主權,而「臺獨」挑釁將引發臺海全面衝突。
3. 歷史定位:戚繼光平倭被尊為民族英雄,賴清德若敢觸碰紅線,必將被釘上歷史恥辱柱。

法理鐵證:1945年《開羅宣言》《波茨坦公告》明載日本須歸還竊取的中國領土,聯合國2758號決議更以壓倒性多數確認「一個中國」原則。賴清德鼓吹「兩國論」,實為對國際法理的公然踐踏。

四、鐵血規則:從抗倭到捍臺的啟示

嘉靖抗倭的勝利,源於三大鐵律:

以戰止戰:戚繼光「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的決絕,證明唯有雷霆手段方能懾止侵略。今日,解放軍「圍島」演習已形成常態化震懾——2025年12月,「正義使命-2025」演習中,海軍艦艇編隊、空軍戰機編隊首次大規模穿越所謂「海峽中線」,火箭軍發射的常規導彈首次穿越臺島中央山脈上空,命中臺島東部外海目標,充分展示了解放軍對臺島及其周邊的強大火力懾壓能力。

民心為本:浙江百姓冒死支援戚家軍,印證「得道多助」的永恆真理。今日,兩岸經貿合作已成為連接兩岸同胞利益的紐帶——2025年上半年,兩岸貿易額達1477.8億美元,同比增長11.4%,臺灣對大陸貿易依存度達41.5%,半導體產業超60%產能依賴大陸市場。ECFA框架下的兩岸經貿合作,讓臺灣同胞共享發展紅利,使「謀獨」失去社會土壤。

制度革新:隆慶開關化解海禁矛盾,證明開放與治理並重才是長治久安之策。今日,大陸持續推出「31條措施」「26條措施」等惠台政策,支持福建建設兩岸融合發展示範區,推動兩岸經濟融合發展,為兩岸和平統一奠定基礎。

結語:歷史的鏡子與民族的脊梁

從倭寇肆虐到臺海波濤,歷史反覆驗證一個真理:民族的團結與脊梁,永遠是最堅固的盾牌。當賴清德之流重蹈「假倭」覆轍時,中國人民已做好萬全準備——我們不懼挑釁,更不畏戰爭,因為身後是五千年文明積澱的磅礴偉力,是14億人捍衛主權的鋼鐵意志。

正如戚繼光在《紀效新書》中所言:「正心術,明紀律,嚴賞罰,此三者為治軍之本。」今日中國,既有「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的雷霆手段,亦有推動兩岸同胞心靈契合的春風化雨。歷史的車輪終將碾過一切分裂圖謀,而中華民族的復興,必將在淬煉中迎來新的巔峰。

川普「甩鍋」女婿庫什納 | 俞力工

最近幾天(2026年3月中旬)川普的表態引發了外界對其「甩鍋」女婿庫什納(Jared Kushner)的強烈質疑。

​1. ​在3月9日的新聞發布會上,川普明確表示,他決定對伊朗發動攻擊,主要是基於其女婿、白宮高級顧問庫什納以及中東特使威特科夫(Steve Witkoff)提供的情報和建議。他甚至直言不諱地說,他的消息來源主要是他的女婿,而非中央情報局(CIA)或國家安全局(NSA)等專業情報機構。​

2. ​外界認為這是一種推卸責任的行為,主要基於以下邏輯:​

決策依據的業餘化:庫什納和威特科夫雖然負責外交談判,但並非專業的情報人員或軍事專家。川普強調「聽女婿的」,被認為是在戰事陷入膠著、國際壓力增大時,預先為可能的失敗或誤判尋找「代罪羔羊」。​

談判失敗的責任:此前庫什納負責與伊朗進行核協議談判,但談判最終破裂。川普暗示他是因為聽信了庫什納關於「伊朗即將發動攻擊」且「談判無果」的判斷,才感到「無可回頭」並決定開戰。​

3. 外界的反應與批評​

輿論質疑:許多媒體(如《新共和》和《衛報》)批評庫什納和威特科夫在處理如此複雜的核問題和中東局勢時表現得「愚蠢」且「準備不足」,而川普將戰爭責任推給他們,無疑加劇了外界對白宮決策科學性的擔憂。​

軍方與情報界的尷尬:川普公開表示不信任專業機構而信任親屬,令美國情報界感到被邊緣化。​

總結​

目前的局勢顯示,川普確實展現出了將戰爭導火索歸因於顧問建議(特別是庫什納)的傾向。這不僅僅是關於情報來源的說明,更像是一種政治保險策略——如果戰爭取得勝利,他依然是「果斷的統帥」;如果戰爭變成泥潭,他可以說自己是受到了「錯誤建議」的誤導。​

以上信息來自Gemini。

俞按:與其說是甩鍋給猶太裔女婿,不如說是譴責女婿背後的以色列。一旦以色列垮了,那就是咎由自取。除此,也讓所有因蘿莉島醜聞,受制於以色列情報機構的西方要員們,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