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子彈下無冤魂?紀念原爆80週年 | 陳永恩

“原子彈下無冤魂”是美國空軍退役少將查爾斯·斯韋尼(Charles Sweeney)在1995年美國國會演講中提出的爭議性論述,旨在辯護二戰末期美軍對廣島、長崎投放原子彈的決策。以下從起源、背景、爭議三方面深入解析此觀點:

一、起源:斯韋尼的論證核心

1. 歷史語境
斯韋尼作為唯一參與兩次原子彈轟炸的飛行員,主張日本全民在軍國主義洗腦下深度參與侵略戰爭,因此原子彈受害者「非無辜者」。他列舉日軍在南京大屠殺、東南亞暴行等罪行,強調核爆是終結戰爭的「必要之惡」。

2. 「全民皆兵」的現實依據
學生參戰:1943年起,日本因兵力短缺強制大學生入伍,中小學推行軍事訓練,學生學習射擊、拼刺刀,灌輸「為天皇玉碎」思想。
女性動員:女性組成「國防婦人會」(成員達2000萬),募集物資、慰勞士兵,甚至與傷兵結婚以維持兵力補充。
民間狂熱:民眾將親人送上戰場視為榮耀,有婦人因「無子可獻」而痛哭,反映極端民族主義滲透社會底層。

二、爭議:人道與意識形態的對立

1. 支持者觀點:終戰的必要性
美方認為,日本拒絕《波茨坦公告》後揚言「一億玉碎」,若登陸本土作戰將導致百萬盟軍傷亡。
廣島選為目標因其為日軍重要基地,長崎則因小倉天氣惡劣改投。兩次核爆迫使天皇於8月15日投降,避免更慘烈消耗戰。

2. 批判者立場:平民責任的倫理困境
階級分析法:反對者援引毛澤東觀點,指戰爭責任應歸咎「壟斷資本與軍閥」,平民是被迫參與的受害者。將全體國民視為整體,等同認可右翼的「國家超階級性」敘事。
人道災難:核爆造成廣島約14萬人、長崎約7萬人瞬時死亡,後續輻射病導致數十年健康問題,倖存者飽受癌症、灼傷折磨。
歷史反思:廣島和平紀念資料館與長崎慰靈碑,持續警示核武反人道本質,強調和平價值高於復仇正義。

3. 當代政治隱喻
部分輿論指出,此論述可能被右翼利用:
日本淡化侵略史,將自身塑造成「唯一核爆受害國」。
美國一面紀念受害者,一面升級核武庫,模糊道德界限。

三、結論:歷史敘事的雙重性

“原子彈下無冤魂”本質是戰爭倫理的極化縮影:
現實主義視角:承認核爆縮短戰爭、減少總體傷亡的戰略理性;
人道主義立場:拒絕將平民抽象化為「集體罪責」,堅持區分軍國主義集團與被動員民眾。
此爭議至今未歇,恰說明歷史的複雜性——它既是終戰武器,也是文明傷痕;既承載戰爭的殘酷必然,亦拷問人類能否超越「以暴制暴」的循環。

面子 | 卓飛

中國人,愛面子,生活的再拮据,日子再難過,面子可不能輸,送往迎來,人情世故,樣樣不可缺,禮不可失,萬萬不可落於人後。

聚餐吃飯,雖然口袋空空,也要做個樣子,在櫃臺前,咋咋唬唬,拉扯ㄧ番,搶著付帳,其實心虛的很,真怕搶贏,該如何收場?為了面子,這真是何苦呢!

其實,要面子,是人的本性,曾經看過篇日本小說,講日本人的要面子,搬到了新社區,左右鄰舍都裝了冷氣,而經濟條件不夠,為了面子,也裝了個冷氣外殼,充充樣子。
結果,只好緊閉門窗,全家忍著溽暑,整日窩在家裏,假裝過得輕鬆愜意。要面子至此,甚為可笑,可見要面子這回事,中外皆然啊!

我年輕時,也特愛面子,曾經,約了個心儀的女孩,出來渡個快樂週末,那個年代,可沒有什麼「go dutch」這回事,女人是用來疼的,男女約會的花費,當然是由男方包辦,這樣才顯得男人的豪邁大氣。
那天,我先在燈光朦朧的亞里士餐廳,吃了客豪華大餐,又去了「國賓」夜總會,暢快的熱舞,窮上班族,難得的奢侈,身邊的美麗佳人,玩得盡興,兩人濃情蜜意,依依不捨。
美人說,還要再去吃個宵夜,其實那時我已口袋空空,為了面子,只能滿口答應,其實心已在忐忑,萬分惶恐!
還好,平常做人成功,臨時打電話給幾個死黨,叫他們送錢過來,還怕身邊的美人察覺,吩咐他們偷偷的,假裝成服務生,將錢塞給我。總算驚險過關,整個過程,就像部諜報片,為了面子,如此大費周章,真是感人啊!

說真的,人年紀大了,歷經過滄桑,走過了風浪,所謂「衣食足而後知榮辱」,在日子的掙扎中,生活,只為了一口飯吃,有時候,活著,比面子來得重要得多了。回想年輕時的愛面子,不覺莞爾,真佩服那時的單純。

《東欄梨花》蘇軾
梨花淡白柳深青,
柳絮飛時花滿城。
惆悵東欄一株雪,
人生看得幾清明。

人,什麼時候最明白?應該在垂垂已老的病榻上,為了一口新鮮的空氣掙扎,這時才知道,什麼是尊嚴,什麼是面子吧?年輕時,怎麼都想不明白,爭個什麼面子,值得幾文錢,是嗎?

自由民主反共不如改善人民生活 | 管長榕

老蔣遺言,堅守民主陣容。那時台灣的世界名片叫做自由中國(Free China)。現在很多台灣人講到老蔣,既不自由,也不民主,甚至連中國都不是了。自由民主都是用講的。我說我自由民主,你不自由民主。你說你自由民主,我不自由民主。

穆斯林沒有喝酒的自由,卻有娶四個老婆的自由。德國沒有宣揚納粹的自由,卻有高速公路不限速的自由。美國沒有反猶或支持賓拉登的自由,卻有擁槍零元購的自由。台灣沒有宣揚支持國家統一的自由,卻有殺人不償命的自由。

如果反共是真的,老美當年不該聯中制俄,現在不該拉越南搞小北約。大陸老共只存其名,早已不共了。若還真共,全世界有一半人想要跟他共產。所以許老爹歷農說「無共可反」。現在反共只是貼標籤愚弄土老百姓而已,還真有效。

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都是存在於中國歷史階段的兩個政權,體制不同。更早階段的滿清政權,體制更不同。但都不失為中國的政府,不是外國政府。我們的祖父、曾祖父不是外國人。鐵打的國家,流水的政府。

ROC與PRC互不隸屬,因為一個在1912-1971對外代表中國一甲子,另一個從1971迄今對外代表中國。兩個政府在不同階段對外代表中國,如同漢、唐互不隸屬。現在不能對外代表國家的是ROC。

對外不能代表國家的政府,國際上通稱「叛軍」。例如敘利亞戈拉尼政權在2024年12月取代阿薩德政權之前,就叫「叛軍」。敘利亞政府軍與叛軍13年的內戰造成50萬人以上死亡,以及數百萬的難民。

大陸老共不願見同胞相殘,故不以「叛軍」對台,反而處處讓利,冀於統一。台灣政客恃寵而驕,越扶越醉,視善意為統戰,拿客氣當福氣,一味倚外謀獨,分裂國土,是讓人民過上更好的生活?還是驅民於水火?

老共讓國家強盛,人民有錢,老外不敢欺侮,百姓安居樂業。台灣相反,全球到處割肉放血,送錢老外。國人「普發一萬」?「大家應該不缺一萬吧」!政府存在的目的,在於改善人民的生活。你要選哪個政府?

「世界的」台灣史就可以崇洋媚日貶中貶藍? | 郭譽申

林呈蓉教授的《世界的台灣史》([1]),書中沒解釋「世界的」是指什麼,筆者讀完後懂了,台灣的歷史不可能「去中國化」,強調「世界的」藉以減少台灣與中國的關聯,還包括崇洋、媚日、貶中、貶藍等,以下是一些例子。

書中講述荷蘭殖民台灣,「向島上的住民收取人頭稅、魚稅、房屋稅、通行稅、度量衡稅、鹽稅、炭薪稅、米稅、產業什一稅等…如此多如牛毛的稅目,埋下了百姓聚眾反抗的伏筆」,如郭懷一的大型民變,但其章節標題卻是「風起雲湧的十七世紀」「荷蘭管下的福爾摩沙」,相當中性。而同時間或稍早的海上豪強李旦、顏思齊、鄭芝龍等,對台灣島民沒啥壓迫的行為,卻被稱為海獠或海賊。作者透露崇洋貶中之意。

清朝自1683年統治台灣到1885年台灣建省以前,標題是「『滿大人』管下的遺世之島」,「滿大人」和「遺世之島」都有貶意,清朝對台灣少有建設也很少管束,為何不稱為「自由之島」?1867年的羅發號事件和1874年的牡丹社事件都顯示,清朝當時的治權不及於台灣東部和南部山區的先住民,書中指責清政府治理落後,疏於管理先住民,卻不提這也表示,清政府尊重先住民的自由生活方式,似乎比荷蘭人、日本人善待先住民。

台灣建省後劉銘傳擔任巡撫,加速推進很多現代化建設,「相較於內陸各省,成果卻相對斐然,擁有不少『史上第一』的頭銜。」書中對此卻非常簡略,僅有不到4頁的描述,而標題是中性的「台灣的獨立建省」。另一方面,日本統治台灣的標題卻是非常正面的「台灣社會的文明開化」,包含88頁洋洋灑灑的內容。作者真是厚日薄中啊!

當時日本是比中國進步,但是如書中所述,日本實行「工業日本,農業台灣」政策,台灣的現代化其實很有限,而後來日本軍國主義發動大規模的侵略戰爭,造成台灣民生極為困苦,不少台灣人死於戰場。書中竟無一言之譴責,真是媚日至極!

作者把二二八事件完全歸罪於行政長官陳儀、國民黨政府和國軍。這事件已有極多不同觀點的議論,超出本文的範圍。筆者僅指出書中所列「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處理大綱的第一條:「政府在各地之武裝部隊應自動下令暫時解除武裝,武器交由處理委員會及兵隊共同保管…」兵隊何所指未說明,要武裝部隊解除武裝,武器交由非官方的處理委員會保管,幾乎是處理委員會奪取兵權;當時國共開始內戰,台灣又有不少左派人士,處理委員會奪取兵權是否居心叵測?陳儀和國民黨政府大約因此採取極端處置。

[1] 的台灣史只講述到2000年第一次政黨輪替。二戰後到2000年,台灣一直是國民黨執政,也是台灣經濟高速發展的時期,但是書中只有17頁簡略介紹這段經濟發展史,並且不提國民黨。作者看來是故意要淡化國民黨的貢獻。

作者留學日本,因此培養出崇洋、媚日、貶中、貶藍的意識形態嗎?真是缺少獨立思考的能力!

[1] 林呈蓉《世界的台灣史》玉山社,2024。

在大陸亂講話會不會有事? | Friedrich Wang

「在大陸亂講話會不會有事?」這是很多台灣人常常問的問題。其實這個問題很抽象,如果在大陸住過一段時間你就會知道,中國政府對不同階層的標準其實不一樣。

舉例。筆者在湖南認識一位單親媽媽,就是開店做一些小生意,算是有一點錢,在抖音上面跟筆者抱怨「習近平上台之後,老百姓越來越窮!」,「大概都被底下的人貪污走了!」結果,抖音被停用一個禮拜。只有這樣嗎?是的,只有這樣,一個禮拜之後恢復,這個事情已經過了一年多了,她的生活也沒有什麼影響。其實,她過去也常常有類似的抱怨,但是好像也都沒事。所以,這種升斗小民抱怨生活質量下降,或者沒賺到錢,最多就是這樣給予一些警告而已。很多人認為這樣就會被抓去關,大多數情況下是不至於的。

但是面對知識分子就不太一樣。另外一個例子,在重慶的一位大學老師,常常在上課的時候稱讚他做過訪問研究的日本、台灣、新加坡這些東亞地區各方面都比大陸進步,因為沒有經歷過大陸的一些運動,所以對傳統文化保護的也比較好。另外,他強調西方三權分立的優越性,認為大陸應該要學習。結果,先是被停職一個學期,本來有風聲說可能會被解聘,但是他運氣還不錯,被學校領導壓下來,所以後來又回去上課了。但是,以後想要申請什麼項目、計劃,基本上應該是很難了。

所以,對待知識分子與對待一般小老百姓的標準是完全不同的。小老百姓幾乎天天在抱怨,只要不公開造反或者反對社會主義,大部分不會有什麼大事。可是,對知識分子的防範就很嚴密,因為影響比較大。這,可以說是共產黨一向的警覺。

中共在本質上是不接受什麼批評的,他要的只是你的服從,這個狀況其實跟中國古代歷朝歷代的朝廷大同小異,說白了就是喜歡歌功頌德「厲害了我的國!」、「我們遙遙領先!」等等。有的時候也會裝出願意聆聽其他黨派或者海外人士的意見,但是那是給你面子,你千萬不要以為他就會聽你的意見,如果不適可而止,那就走著瞧吧。若能把這些底線摸清楚了,其實也不過就是這麼回事而已。

而我們也可以反問:今天台灣的綠色政府接受批評嗎?會不會把你罷免掉?甚至於乾脆把你抓進去?美國在911之後,你還能公開說支持塔利班嗎?哈佛等幾個頂尖大學因為允許反以色列的言論,現在弄到連留學生都不能收。言論自由這個東西,其實是一種浮動的標準,並不是鐵桿不變的。

但是您不要誤會,筆者是信仰自由主義的,所以對這樣的言論尺度特別敏感。還記不記得,在台灣有一個外省人爭取過「百分百的言論自由」,結果是把自己燒死了。你還記得嗎?他會不會對現在台灣的言論自由感到滿意?

公民團體被簡化的「民主」說詞欺騙 | 郭譽孚

這真是個很重要的問題,
我們的公民團體是怎樣的接受著錯誤的教育?
他們以為自身是正確的抉擇,
其實它們會不會是被過分簡化的「民主」說詞欺騙了。。。

這些號稱『素人』的公民團體,在錯誤的公民教育之下,還是『素人』嗎?
最近這幾年世界局勢的變化,尤其是川普上台後,馬斯克所揭發的國際開發總署與索羅斯的開放民主基金會之類的黑幕,如何掌控世界各地動亂的黑手之真相,都不知道嗎?

造成世界各地動亂,美其名為顏色革命,或是喇叭花、茉莉花、百合花、雞冠花。。。的人們,甚至製造當前「烏克蘭大悲劇」的,不都是各國的所謂「公民團體」嗎?結果。。。看看哪一個不是由美國在收割著動亂的成果。。。

所謂『民主』,很好聽,但是,是否來自西方的教科書中有告訴學生,民主是否需要其社會擁有充分的物質條件?否則只是一種人人自認為是「主人」的理想平等狀態;也就是當前時髦話所說的「理想可能很豐腴,但是現實很骨感,甚至很殘酷」;然而,踏實的思考,其實古語說的「倉廪實而後知榮辱」,也是這個意思;這就是中國古老傳統中強調「民本主義」,反對「獨夫」,而不會主張民主自由的空中樓閣。。。從不採用幼稚的民主與獨裁二分法考察問題的理由?

何以說「民主與獨裁的二分法」,是一種極為幼稚的認知態度?這是根據教育心理學的研究上,很早就發現我們人類的心智發展,最早自我形成之後,出現的心智能力就是人我二分,也因此,學校教育之初,只能依此因勢利導,這就是我們小學低年級測驗時,往往多見到是非題,但是進入中年級之後才有選擇題,填充題,簡答題;高年級之後才有複選題、改錯題、問答題,甚至作文題。。。;這是心智成長的必經之路,我們的心智逐漸習得面對複雜社會的能力;二分法當然可以使用,但是那是對於缺乏面對複雜社會能力的孩童時,才適用的。否則怕都失之於過於簡化了。

最後,談談過分簡化。
它的問題通常出在應該理性面對的問題,由於過分簡化,容易激起情緒問題;尤其如果是外人別有用心,有錢有勢地帶動無限上綱的話;問題就可能變成很大條了。

您的朋友,公民教師譽孚敬白

生態、國安,人治、法治? | 郭家暢

當年生態議題上,我不希望是哪個大咖博士教授出面或鬧上新聞,才能修改工程平面圖,所以研究水理公式,也成功以小助理身份,從公式(法規)上說服技師修改多個工程圖。

讓每個小助理都能定量的進行有制度的對話與工程溝通,依此客觀判定工程的合理性,其實就是一種法治精神。

如果要靠身份、地位、個人判斷或聲量進行鬥爭才能改變工程圖,能救的案子少不說,也淪為混亂的人治。

拉到台灣的政治生態,民進黨或其支持者提倡民主法治精神,與共產黨的"人治"手段不共戴天壁壘分明,但在制裁親共賣國的邏輯上,卻完全奉行"人治":

「雜質」沒有違反國家安全法,所以法律抓不了。
但是我說你賣國親共威脅國家安全,你就是賣國親共威脅國家安全。法律辦不了雜質,但人治可以,是嗎?還是說雜質有違法,但機關瀆職不抓?

原來我們的「國安」要靠人治,如此脆弱而畸形的維持著。
民進黨完全執政八年,沒有提出有效法律制裁親共賣國,到現在還是用人治在鬥爭。反之民進黨自己被抓出好幾個違反法律的共諜,綠營卻無人檢討,甚至用間諜只埋在敵營來給自己打雞血。

這樣的邏輯能創造出民主法治的理想國嗎?
能挽救一個個小小生態檢核案嗎?
恐怕你我有生之年都不可能。

既知不可能,那俺不如把重點放在釣魚和足以謀生的全球金融上,笑看群魔為了名利權亂舞。如果你也是懷抱理想的生態小素人,參考一下。

抗議台灣政府資助以色列非法佔領區 | 黨外在野大聯盟

今天(7/31)早上以聲援者的身分去立法院參加黨外在野大聯盟抗議台灣政府資助以色列非法佔領區國際記者會。很精采的記者會。
記者會時間:07/31(四)10:00。地點:立法院群賢樓802。
記者會名稱:拒絕賴清德的浮士德外交
主持人:鄭麗文、歷史哥
出席來賓:
傅大為(國立陽明交通大學榮譽教授/台灣反戰工作網路成員)
楊永明(前國安會副秘書長)
郭耀中(台灣和平實踐研究工作室執行長)
劉念雲(人民民主黨成員/工運組織者)
羅智強(國民黨黨團副書記長)
主辦單位:台灣黨外在野大聯盟

黨外在野大聯盟 【抗議台灣政府資助以色列非法佔領區】國際記者會聲明
拒絕賴清德的浮士德外交
台灣又多了一個全球首例!

根據最近《南華早報》引比利時魯汶大學國際公法教授埃爾南德斯(Gleider Hernández)的說法,台灣的許多媒體也連續引用:台灣似乎是第一個直接對以色列西岸屯墾區(Sha’ar Binyamin)捐款的政府。這筆捐款可能被視為默許以色列在約旦河西岸的合法存在。這會構成台灣政府違反國際法庭2024年的判決,也就是違反了國際法。

我們回顧一下這個2024年判決的過程。2023年七月,聯合國大會送給國際法庭(ICJ)破紀錄的57份文件,要求國際法庭對於為何以色列從1967年以來不斷地侵犯巴勒斯坦人的自決權、佔領巴勒斯坦領域的土地、任意在其土地上墾殖與殖民等等大問題,提供諮詢意見。結果2024年的七月,ICJ的判決為,以色列的佔領是非法的,以色列應該要停止殖民、退出囤墾區,並且提供賠償。而且ICJ也認為,聯合國內所有的國家,還有安理會等,都有義務不承認以色列這些佔領是合法的,而且不該為了維護佔領區的以色列地方政府而提供任何的協助或援助 (“render aid or assistance")。對於這個判決,同年九月聯合國大會舉行投票,124國支持、43國棄權、14國反對(包括美國、以色列、捷克、匈牙利)。

不只是上述的佔領非法,以色列這些年來對加薩地區的殘暴殺戮、種族屠殺,更引起了南非等國從2023年底開始,一方面向ICJ控訴以色列在加薩犯有種族屠殺的嫌疑,目前ICJ的調查仍在進行中,另方面於2024年五月則向國際刑法法庭(ICC)控訴,尋求三名哈瑪斯領導人、還有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以色列國防部長加蘭特因犯了殘暴屠殺的戰爭罪的逮捕令。同年11月,ICC判定向上述五人發出逮捕令。只要是ICC一百二十多個成員國,都有義務在其境內若見人則逕行逮捕,遣送ICC。

這些記錄,就是我們目前台灣政府與之友好、綠營國會議員與之有俱樂部、並承諾在其佔領區捐款的以色列──這個在中東到處侵略、到處轟炸的流氓國家,它在國際上、在國際法上的不堪身份。我們也還記得,2025年年初,奧斯卡的最佳紀錄片No Other Land (台譯《你的國、我的家》),正是在描寫約旦河西岸以色列殖民佔領區中巴勒斯坦人的困苦、以色列屯墾者的殘暴。現在我們的政府正打算捐款給這些殘暴的屯墾者,目標是建立一個新型的醫院,據稱是因為「醫療無國界」。

而這個承諾捐款的台灣政府,它去年稅收超收五千多億,卻在國內經濟困難、關稅威脅的大背景下,說我們付不起立法院通過的一萬元普發。而同時我們要瞭解,以色列這個國家的人均GDP,是我們台灣的一點六倍之多。難怪,根據華盛頓智庫研究員的說法,台灣政府討好以色列右派政府還有右派人民的驚人動作,據說已經讓他們開始稱台灣為「國家」。

在台灣,一些關心的朋友已經對這個台灣的全球首例作了評論甚至論述。如台灣其實沒有以色列有錢,更不用說以色列有美國白宮這個大金主,現在政府不肯普發一萬,卻要去捐款以色列最惡名昭彰的西岸囤墾區。另外,則有團體認為這是台灣的外交部丟臉丟到全世界去,搶先一步要贊助中東這個殖民政權,這讓我們台灣的道德與尊嚴、我們一直辛苦捍衛的台灣價值,如今何在?這恐怕是另外一種 Taiwan Can Help 了?

但是,無論是以色列很有錢、或是台灣丟臉丟到世界去,其實都沒有碰觸到這個全球首例的核心問題。台灣政府過去一直對美國在中東的這個戰爭代理人以色列非常有興趣。台灣對美國效忠、稱爸爸,自然對美國在中東的這隻攻擊犬也很想效法。在台灣的六七零年代,當以色列的情報暗殺組織在中美洲訓練極右政權的警衛隊時,台灣的情報政戰組織也一起前往中美洲、或邀請他們來台灣學習,讓當年惡名昭彰的以色列作為之後,也跟著台灣的名號。那時台灣早就在世界大丟臉了。而近年以色列把呼叫器定時炸彈送給一些阿拉伯國家時,為以色列代工可疑呼叫器的台灣廠商之名,也赫然在列。當以色列在加薩地區對巴勒斯坦人作種族屠殺時,為何台灣政府沒有呼籲「醫療無國界」,到加薩去拯救加薩人民於萬一?其實原因也很簡單,當世界上已經有那麼多的國家、聯合國以及NGO,冒著以色列炸彈致命攻擊的危險,去支援加薩婦女兒童,如果台灣也要效顰來插一腳,如何能夠引起世界的注意?宣傳台灣價值的邊際效用已經沒有了,更不可能是全球首例。

台灣這個全球首例違反國際法的案例的根本原因,在於戰後台灣扭曲的地緣政治,長遠地影響到台灣的外交與全球佈局。而民進黨政府近年來的「抗中保台」意識形態,加上效法老國民黨的反共大旗,真是青出於藍,抹紅一切對中國有和解與交流善意的台灣團體。這個意識形態的根源,就是對美國帝國(無論它現在多麼的不民主與霸權)徹底的效忠,對中國(無論它現在的國力與國際聲望)徹底的敵意。而這個敵意,正是美國為了維持其全球的單極霸權而生產與傳播的敵意。所以它就自然導致台灣對美國在中東的代理人以色列,馬首是瞻。雖然它到處與所謂的台灣價值衝突,我們完全無視以色列當年在英國與美國的導演與扶植下,如何成為中東的大流氓國家,以侵略、殘暴和霸權為多年來的日常。甚至,無視於美國過去對中華民國的背叛,可能還幻想台灣有可能成為東亞的以色列第二?換來美國白宮對台灣,就如對以色列一般的忠貞不二,有著所謂堅若磐石的友誼。一些現在在美國的台灣政治遊說團體,不也正在向強有力的美國猶太遊說團,多多學習嗎?

回到前面提到的2024年九月聯合國大會投票,絕大多數肯定了國際法庭對以色列佔領區違法的判決。聯合國裡共181張票,只有14個國家投反對。我們來設想,萬一台灣政府也可以投票,那該就是第15張反對票了!

所以,對這個台灣政府丟人丟到全世界的作為,我們要跳過淺碟子式的哀傷台灣價值,而要反省其根本的原因。要跳出這個完全效忠美國、完全敵視中國的死胡同。放棄作美國第一島鏈的馬前卒,並在美國與中國之間採取一個平衡而中立的立場。同時撤出以色列佔領區捐款,老實而人道地去捐助加薩與佔領區的巴勒斯坦死難人民,並對以色列的國際流氓行為不假顏色。否則,這條台灣政府走的死胡同,只會越來越窄,而我們政府騰笑國際的全球首例,只會越來越多。

為此,我們提出以下四點嚴正譴責:

一、此舉公然違背國際法,將使台灣淪為非法佔領之共犯。

外交部公然向聯合國以及世界各國認定為違法的以色列屯墾區,悍然進行捐款,完全違反國際法庭(ICJ) 2024年七月的判決與2024年九月聯合國大會的全體決議。這些判決與決議都要求以色列停止殖民、退出佔領區、並進行賠償。外交部使得我們過去在國際上所有關於「遵守國際法」、「遵守聯合國的國際秩序」的疾呼,顯得虛偽空洞,更將使台灣在國際上,從一個值得同情的對象,淪為一個被譴責的「非法佔領協力者」。

二、此乃可恥的政治交換,以國家格調換取虛假支持。

更令人不齒的,是此次參訪背後赤裸裸的政治算計。根據媒體揭露,安排此次參訪的關鍵人物,正是以色列國會友台小組的核心成員。這層關係,揭開了一場令人難堪的交易:民進黨政府顯然試圖透過金援或承認非法屯墾區,來換取以色列政客對台灣的「政治支持」。本聯盟必須指出:這不是外交,這是醜聞!真正的友誼,應當建立在民主、自由、人權等普世價值的共享之上,而非建立在這種踐踏他者權利、交換不義利益的道德流沙之上。當一位外國政治人物,需要透過引導我們的外交官員去承認一個非法實體,來展現其「親台」立場時,我們得到的不是真正的支持,而是一杯包裹著糖衣的毒藥。這種「支持」的代價,是中華民國的國家格調,是我們在國際社會上賴以立足的道德資本。當全世界超過140個國家,包括法國、西班牙等諸多民主夥伴,都承認巴勒斯坦國並譴責屯墾區時,民進黨政府卻反其道而行,這只會讓真正的國際友人感到困惑與失望。

三、此為短視的強權附庸,拋棄台灣外交自主性。

民進黨政府此舉一味地迎合美國一意孤行的中東政策,是對我國外交自主性的踐踏。我們固然理解維繫對美關係的重要性,但這絕不意味著台灣必須在所有議題上,都成為美國的應聲蟲,尤其是在美國自身都因此政策而日益陷入國際孤立的此刻。一個負責任的政府,其外交政策應當基於自身的國家利益、價值觀與國際法的基本準則,來決定我們的立場。盲目地將國家的命運與特定強權的特定政策捆綁,只會讓我們失去戰略的靈活性,最終淪為大國博弈棋盤上一枚可以隨時被犧牲的棋子。

四、此為對台灣內需的公然背叛,漠視國內民生需求。

當民進黨政府在萬里之外,考慮如何資助一個非法的殖民實體時,我們籲請政府回頭看看台灣內部的處境。不久前的強風大雨重創了我們的家園,無數災民仍在等待重建的資源;持續的通貨膨脹,正蠶食著普通家庭的購買力;再加上即將來臨的關稅衝擊。在這樣的情境下,任何將公帑用於資助國際非法地區的作法,都是對國內民生需求的漠視,更是對全體納稅人民的公然背叛。更有甚者,政府現在甚至不願肯定對全民普發一萬元。我們需要的,是一個能集中精力發展經濟、改善民生的政府,而不是一個急功短視、盲目進行金錢外交,甚至不惜為非法行為輸血的政府。

在此,我們要求:

一、民進黨政府必須懸崖勒馬,立即停止所有與非法屯墾區的接觸,並為其嚴重錯誤的政策方向,向全體國人做深深的道歉。申明我國支持聯合國大會2024年九月18日的決議(大會第十屆緊急特別會議),拒絕為以色列在巴勒斯坦的任何殖民與佔領行為背書。

二、中華民國政府不應對任何以色列非法屯墾區,進行任何形式的資金援助、技術合作或官方接觸。並立即停止外交部所有與以色列非法屯墾區相關的交流計畫與援助預算。

反共,是啥玩意兒? | 高凌雲

你享有的健保、勞工工時制、婦幼保健福利、老人福利,這些都是共產黨人與勞動階級奮鬥幾十年爭取得來,而逐漸為大家所接受認同。

那些人高舉兩蔣的反共,你真是搞不清楚了。兩蔣反共,是中國內戰當中的國共兩黨之爭,是政權之爭,這是一個國家內部的事情。

綠營高舉的反共,是搞一中一台,是台灣獨立戰爭的醞釀,那個根本與兩蔣的反共不一樣,這不是肯德基啦,快去打滾。

冷戰以來的歷史,說是自由世界與共產世界之爭,其實只是地緣政治之爭,不是制度之爭,是美國與蘇聯兩霸權的爭霸。

弱小的殖民地要從殖民國家獨立出來,請問,自由世界有哪個國家支持呢?都是殘忍地用武力鎮壓。羅德西亞,你知道嗎?阿爾及利亞,你知道嗎?去看看非洲許多國家的獨立過程,都是遭到西方國家壓迫,誰支持他們呢?莫斯科與北京。

北京進入聯合國時,說是非洲的朋友把他們抬進去,這是真實的。因為非洲國家飽受美國這類國家的欺負,美國為了地緣政治之爭,到處與蘇聯鬥,名為反共,實為壓迫民族獨立,這些非洲國家進入聯合國後,根本不聽美國使喚,中華民國被迫離開聯合國,很大原因是非洲國家討厭美國,中華民國就被波及。

如果反共是真的,那麼美國不應該在1972年與北京有上海公報,不該在1978年有建交公報才對啊。

全世界承認共產中國的國家,遠遠多於中華民國,因為這就是個現實,國際政治是講現實,不是什麼小小多山的國家這種屁話,所以要反共嗎?

意識形態有什麼好反?牽涉到利益,才會有正反。北京很有學習能力,當蘇聯因為戈巴契夫的改革,讓葉爾欽這類野心家有了得逞的機會,造成國家分裂崩潰後,中共於是將改革開放的步調進行了調整,政治上卻不一定會有市場經濟那樣的開放之路,但這是為了生存,所有政權都是如此。

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都是共同存在於中國歷史階段的兩個政權,體制不同,但如果把中華民國假台灣之名,自外於中國之外,這就不叫反共了,這叫分裂國家,罪該萬死。

其實現在綠營根本不是反共,就是反中,為了分裂國家,搞台灣獨立,當然要反中,用反共包裝反中,看起來比較偉大,其實是江湖賣藥郎中的把式,還有很多傻逼相信這套鬼話!

藍白別太高興,未來合作不容易 | 郭譽申

綠營推動的大罷免25:0被完封,藍、白都欣喜若狂,大大吐了心中的寃氣。這次的勝利,藍、白的全面合作無疑是一重要因素,因為藍白合的版圖確是大於綠。但是2026、2028還能藍白合嗎?至少不會像這次那麼容易。因此藍、白別高興太久,應該早點研究討論未來要怎麼合作。

這次罷免立委的地域範圍很廣,而投票率超過55%,已經接近一般選舉的投票率,因此大致能夠表示各黨的勢力。同意罷免的得票率是42.54%,不同意罷免的得票率是57.46%。同意罷免,大致代表綠營,的得票率還稍高於上次總統大選賴蕭配的得票率40.05%(不過是三組競選),因此罷免藍營立委雖然全部失敗,綠營的版圖似乎並未縮小,三黨的勢力變動不大,藍、白不能太高興。

大罷免的藍白合,與選舉的藍白合很不同,是白營對藍營的抜刀相助,白營自己幾乎沒有損失,還能報復綠營的控訴和羈押柯文哲之仇,因此是心甘情願的;而藍營則欠了白營一份情。

選舉的藍白合是政治職位/機會的零和分配,藍營多一點,白營就少一點;白營多一點,藍營就少一點,因此不容易双方都滿意接受。具體而言,總統、縣市長、立委的選舉都只有一人能夠勝出,藍、白幾乎必須共同推出一候選人才有機會贏,要如何決定共同的候選人?根據民調嗎?縣市議員雖然是競爭多席位,藍、白也需要協調參選人數,以免參選人太多,分掉選票,因此減少當選的機會。

未來的藍白合還有一變數,柯文哲。他已被羈押超過10個月,應該/可能在2026、2028的選舉以前放出來。柯現年65歲,還不算老,多半不會放棄政治追求,到時他的京華城案應該還沒三審定讞,但有可能一審判決已出爐。柯仍然是白營的領袖,藍營要如何對待他,相當程度滿足他的政治追求?柯多半不會阻礙藍白合,但會影響藍、白的合作是否真誠而有成效。

726的大罷免被完封,藍、白都欣喜若狂,但別高興太久。三黨的勢力其實變動不大,綠營的版圖並未縮小。這次的勝利,藍、白的全面合作是一重要因素,但是2026、2028的藍白合不會像這次那麼容易。選舉的藍白合,不像大罷免的藍白合,是政治職位/機會的零和分配,不容易双方都滿意接受。823的大罷免後,藍營就要選舉黨主席,然後藍、白就應該及早研究討論未來要怎麼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