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悲觀的世界大歷史看台灣 | Friedrich Wang

剛剛跟一個在科技業做事的以前的學生聊Line。他認為,台灣的傳統製造業原本毛利率就很低,再加上人工成本還在上漲,所以他悲觀地認為恐怕很快會全軍覆沒。他也很感慨,當年選擇留在台灣發展雖不後悔,但是看到台灣現在這樣卻也無言以對。(他是80年次、心智正常的未婚大男孩。所謂的心智正常,是指不是1450或者青鳥,雖然也不算真正藍色。)

E.H. Carr,在他的著作《1919-1939的歐洲》中提出一個重要的看法:其實20世紀到1945年之前,整個世界都處在戰爭或者備戰的狀態,世界大戰並沒有真正停止,1919-39年只能算是20年的戰間期。如果按照Niall Ferguson的說法,第二次世界大戰要到1953年的板門店停戰協定簽署之後,才算是真正告一段落,也就是歐亞大陸的地緣政治才得到一個相對穩定的狀態,但也並非真正的穩定。

筆者過去只會死讀這些書,到如今才看得懂這些人到底想說什麼:其實根本沒有和平,文明社會的常態就是戰爭以及準備戰爭,所以當熱戰暫停的時候,實際上只是在為下一場熱戰做準備。同理,如果按照1953年第二次世界大戰才算結束的說法,那麼這70年的和平,實際上也只是在為下一場更慘烈的決戰醞釀或者說做準備而已。

我們看政治的發展,實際上不也是這樣。古代希臘城邦時代的有限民主,實際上只是整個上古文明當中的一朵奇葩,或者說一場奇蹟。實際上,在整個人類上古的重要文明當中,還有第二個這樣的案例嗎?建立穩固強大的專制王權,來集中有效的資源、人力,共同來完成所謂偉大的使命,其實就是古代那些被歌頌的文明帝國的共同特徵,無論這個使命是世俗的或者宗教性的。

實際上,就連工業革命、啟蒙運動、以及後來歐洲議會政治的建立,我們放在整個世界文明史的範圍之內,其實都是一個小範圍的偶然。在中國的大清、在印度蒙兀爾王朝、在土耳其的奧圖曼帝國、在俄羅斯的羅曼諾夫王朝,實際上都是專制權利更加上升,人民的思想自由,甚至身體與財產的保障,都受到不斷地壓縮。而這些大帝國的發展,實際上才是當時地球表面上大多數的「正常現象」。

所以,1991年蘇聯崩潰之後,按照法蘭西斯福山的說法,西方的民主政治以及市場經濟獲得了最後的勝利。如果對比到今天世界的狀況,那真是讓人覺得唏噓不已,這也難怪福山老先生後來幾次道歉,承認自己的觀點是錯誤的。

在台灣不也是這樣?1987年蔣經國宣布解除戒嚴,台灣就不斷被吹捧為戰後新興民主政體的典範,李登輝被西方人冠上「民主先生」這樣讓人覺得莫名其妙的稱號。一個信仰日本軍國主義,歌頌日本帝國的人,竟然也可以被稱作民主先生,你就可以知道民主這兩個字到底有多麼廉價,或者說有多麼的工具性。

以前,筆者在這裡就說過,民主政治其實非常脆弱,如果你要信手撕破,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1987年到現在也不太久,不過短短38年,在人類歷史上不會超過兩行的記載。如果按照現在台灣政治的發展走向,司法重新變成統治者的服務工具,在野黨就算贏得國會選舉也不可能在國會中通過任何的法案,還要面對掌握所有行政機器與資源的執政黨所發動的罷免,地方上的黨部以及相關的活動人員可以被任意的逮捕,甚至於快速定罪,在野黨主席在沒有任何金流證據的情況下直接被羈押至今。甚至連到對岸去吃一口飯的小生意人、知識分子、技術人員,都因為有對岸的長期居住證件而會遭到取消戶口的處分,更不要說那些嫁來台灣已經幾十年兒女成行的大陸女人,現在要面對的是取消身分證,直接送回原居地,管你是不是台灣人的媽媽。

按照「戰間期」的理論,實際上從1987年到今天的這38年的時間,也不過就是一場「獨裁間期」而已。就像失去戒指的索倫,其實並沒有消散,只是暫時退隱休息一下,等到恢復元氣,找回了魔戒,過去屬於他的時代自然就會回來。

如果在大歷史上看懂了這一點,可能就讓我們感到比較釋然。原來,根本就沒有什麼民主,自由主義也不過是一場派對,人類真正喜歡的是權力,而只有把權力發揮到極限,才是人類文明真正最適合的型態。

後世子孫怎麼做人啊? | 藍清水

823民意完封大罷免之後,民進黨內一片撻伐之聲,箭頭都指向柯建銘,其實最該負責的應該是該黨黨主席。但是柯總召誤判情勢,以為青鳥盡出,必將如太陽花之後,綠營革命小將必然無堅不摧,攻無不克。因為怕功勞被人搶走,所以大言不慚地公開說大罷免就是他發動的,如今落到這般不堪結局,當然是咎由自取。

賴清德主席,身兼國家元首,卻只顧一己之私及政黨利益,口口聲聲說大罷免是公民團體發動的,要透過更大的民意,一次一次的把雜質濾掉。他以為革命小將會繼續立功,便充滿得意之情地大聲地號召:青鳥飛出來!卻不知道青鳥雖然飛出來了,卻已是強弩之末,更錯估民意,以致搞得如此灰頭土臉。

歷史雖然不會重演,但是卻可以借鑑。罷團與青鳥在過去一年多裡,搞的那一套,不就是文化大革命時期紅衛兵的把戲嗎?歷史已經告訴我們,這種仇恨的對立,最終會被反撲,會如餘燼般被掃除。而在大罷免期間所說的謊言,也會在歷史的長廊裡,一一被戳破。

賴、柯及選後大內捲的民進黨公職人員,聯手創造了一段不堪且貽羞萬年的歷史,就像陳水扁貴為一國之君,貪財如萬曆皇帝,後世子孫怎麼做人啊?

反共、地緣政治與彈性務實 | 高凌雲

It looks like NAZI. It smells like NAZI. It is NAZI.
納粹標榜反共,並不真是意識形態上面的問題,那是德國人慣有的傲慢與歧視,納粹真正要幹的事情,是對猶太人與斯拉夫人進行民族清洗。納粹的標語,永遠是把布爾什維克與猶太連結在一起,納粹用反共包裝大屠殺。

台灣的納粹也是差不多的路數,用反共包裝極右派的奪權,準備搞獨裁以及台灣獨立。
台灣的納粹,不停地鼓吹準備戰爭。

如果反共,韓戰幹嘛不打到底,扔兩三顆核彈,北韓不就垮了嗎?
如果反共,美軍就從西德開進東德,一路打進莫斯科啊。
反共只是個託辭啦,國際政治的一個重要考慮,就是地緣政治,美國無力解決北韓,因為中共不好搞,而歐洲還有蘇聯虎視眈眈,為了朝鮮半島,讓蘇聯在歐洲得利,白人是不會幹的。
同樣,美國若在西德邊界攻擊蘇聯,西歐國家肯定幹聲連連,因為蘇聯一旦反擊,西歐國家第一個倒楣,你們兩個大人吵架,我們這些小國反而是最遭殃的地方。

所以反共喊得很大聲,大家都不會有動作,因為沒有反共這種事情,納粹真的搞軍事侵略共產國家,下場是什麼大家很清楚了,蘇聯內部除了烏克蘭以外,絕大多數人民,包括中亞地區,會因為不滿蘇共,就與納粹合作嗎?有,但不多,因為大家知道自己的國家不能被納粹奪取。

蘇聯瓦解是因為意識形態嗎?當然不是,是這個政權未能與時俱變,當戈巴契夫推動改革開放時,為時已晚,在沒有能夠鞏固個人領導之前,就被葉爾欽這樣的野心家給搞垮了。這一切的過程,北京都是看在眼裡的。
1990年代巴爾幹半島在南斯拉夫聯邦瓦解後的混亂,塞爾維亞、波士尼亞、克羅埃西亞,打來打去,死了多少人呢?

這些共產國家的經歷,北京都看到了,北京又不是傻子,當然落實改革開放的腳步,緊抓政治,穩定了國家社會的秩序,但在市場經濟與人民生活方面,穩定的放開腳步。

中共有意識形態,文革時期的極左虛無,幾乎毀了中國,但在這個制度裡面,還是有呼吸的空間,科學發展與工業發展,並不因為文革而完全停滯,這是大陸特殊的地方,改革開放後的大陸科技突飛猛進,大陸在太空科技方面的進步,有目共睹,那不是高舉紅旗就能辦到,那個是要真正科學務實的態度,才能辦到。

中共與蘇共的差別,就在彈性。赫魯雪夫率先批判史大林,但沒有敢放開腳步改革,因為馬上就出現了匈牙利的問題,只能說時機未到,但從此二戰時代菁英把持政治局,布里茲涅夫、安德洛波夫、契爾年珂這些人離去後,才輪到戈巴契夫,這時的蘇聯已經元氣盡失了。

中共政治局的領導,要比老大哥蘇聯要更務實多了,這在中共的發展過程可以看到,被老蔣打到沒有路跑了,一場遵義會議,改變了中共的命運,不再聽共產國際,自己搞。

彈性、務實,這個是政治生存的要件。

革命不是請客吃飯 | 郭譽申

「革命不是請客吃飯」,是毛澤東很有名的一句話,表示革命是暴力行動,很危險、要流血的。革命可比戰爭,而且是弱勢的一方挑戰強勢的一方,可見其艱難。所以,非不得已,千萬不要革命;一旦革命,双方必定「不擇手段」追求勝利,甚至會傷天害理。

台灣已經遠離革命和戰爭幾十年,很多人忘了「革命不是請客吃飯」或者是故意的不區別革命、戰爭與承平時期。龍應台和呂正理都在其著作([1] [2])中譴責,中共在長春圍城戰中餓死大量平民(估計有十幾萬到幾十萬)。這場戰役國共双方各投入約十萬部隊,國軍固守防禦工事堅固的長春城,共軍無法強攻,於是在城外建立堅固的防禦工事圍困長春城,並阻止任何糧食補給入城。被圍五個月後,城內糧食耗盡,國軍終於被全部殲滅或投降。

龍和呂譴責共軍阻止平民出城,因此大量平民餓死。為何不譴責國軍在共軍形成包圍圈前應先驅趕出平民?(台軍若要打城鎮戰,也應該先把平民驅趕出城鎮)共軍阻止平民出城,顯然有兩原因:若允許平民出城,國軍可能尾隨大量平民出城,趁機突圍;若大量平民出城,城內的糧食將能支撐更久,戰局可能有變化。革命和戰爭,是生死之爭,都以勝利為目標,不可能因慈悲為懷而錯失勝利。

龍應台([1])還把長春圍城戰比為南京大屠殺。前者是為了戰勝而犧牲平民,後者卻是已經戰勝占領南京後的無端洩憤暴行,怎會相似?龍的反共成見遮蔽了她的理智判斷。

「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也表示革命時期與革命成功後的治理國家是很不同的, 類似於「馬上得天下,不可馬上治天下」。革命成功後,需要廢除革命時期的很多措施,並且重新建立治理國家的各種制度。這是不容易的,中國古代的王朝初建立時,常發生誅殺開國功臣的悲劇,多與這有關。

社會主義革命(也稱為共產主義革命或無產階級革命)成功後的國家治理比一般革命(也稱為資產階級革命)成功後的國家治理更困難,因為傳統社會實行的很接近資本主義,而社會主義是一新事物,人們習慣於資本主義,卻不習慣社會主義。為了改變人們的習慣資本主義、不習慣社會主義,社會主義者於是提出「不斷革命論」或「繼續革命論」。然而「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一般人多半受不了長期革命的折騰,因此不斷革命或繼續革命只是理想,一般無法解決社會主義國家治理的難題。

由於資本主義國家大多採納了一些社會主義政策以緩和社會衝突,社會主義革命成功的例子並不多。蘇聯實行社會主義七十多年,國家治理仍不上軌道,終於崩潰解體。中共建政後「繼續革命」了三十年,在改革開放後才逐漸從革命政權轉型為治國政權,並且融合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因此能夠迅速崛起。

[1] 龍應台《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天下,2009。
[2] 呂正理《另眼看歷史―共產世界大歷史》遠流,2020。 

盧秀燕是不是一定要接黨主席? | Friedrich Wang

其實這個問題見仁見智,接或不接可說各有利弊。如果盧秀燕接下黨主席,那麼顯而易見的她就將擁有2026年地方選舉以及2028年立法院選舉的提名權。這個是黨主席最大的權力,如果運用得當,那麼將可以有效鞏固黨主席的地位,並且在黨內形成威望,進而有利於取得總統大選的勝利。

但是,她本身現在還是台中市長,而且也在大中部地區累積了相當的人脈,獲得地方派系以及藍白政黨的支持。實際上,綠色版圖在大中部地區是全台灣唯一不但沒有增長,可能還略為縮水的地區,這不得不歸功於她的經營。這個得來不易的基礎,自然格外值得珍惜,這也是盧秀燕立足台灣政壇的最大本錢。所以,今天她的步步為營,看起來不願意接下黨主席,我們也就不必覺得奇怪。

2000年的時候,陳水扁擊敗國民黨的候選人,完成第一次政黨輪替,當時的民進黨主席是林義雄。2008年,馬英九讓國民黨重回執政,當時的黨主席是吳伯雄。這兩個例子都是很典型的由造王者,將王者推向寶座。所以,如果盧秀燕真的不接黨主席,那就必須要找一個如林義雄、吳伯雄這樣德高望重,任勞任怨,在黨內有崇高聲望,並且讓各派系能夠全力以赴的人。所以,我們也要問:國民黨內部有沒有這樣的人?

現在看起來,黨內的確缺乏一個這樣足夠聲望的大佬。但是如果我們換一個思維,由一位比較年輕,而且具有戰鬥力的人來擔任黨主席,或許也能收到很好的效果?

筆者認為,最適合擔任黨主席的人選有三個:趙少康、蔣萬安、鄭麗文。最適合的當然就是老趙先生,簡單說就是資歷高、有人、有錢、有一定的社會形象,而且也具有戰鬥力。但是,這位老先生目前沒有表態,好像也沒有人去問他?所以應該意願很低,這是很可惜的。如果他願意承擔,那就很可能會複製林義雄與吳伯雄模式,對盧秀燕來講很有利。

蔣萬安目前是台北市長,可說動見觀瞻,他自己當然也有更上一層樓的想法。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肯定會更加小心謹慎。如果他以台北市長的身分接下黨主席,受到綠色的攻擊的力道肯定會很大。他本身的形象、能力固然都很好,但是在黨內的基礎還不算穩固,蔣家人的身分對他來說是兩面刃,這時候出來也有可能會提前折損。

鄭麗文,是在連戰時期才離開民進黨而加入國民黨,當年南部的地下電台大罵的「背骨仔」。口才犀利,戰鬥力強大,再加上1.8米的身材在女性當中可說鶴立雞群,在媒體上所展現出的清晰邏輯,這些都是她的優勢。但是,過去曾經是民進黨這樣的過往背景,能不能得到深藍的認同?這還是有相當的難度。如果她擔任黨主席,那對國民黨來說可說是一次改頭換面,完全顛覆了過去黨主席的刻板印象,這對於想要重新執政的國民黨來說,敢不敢嘗試呢?

筆者認為,最好的人選是老趙,其次是鄭麗文。如果鄭麗文真的擔任黨主席,那勢必也要有像老趙這樣黨內的資深大佬在背後支持,她才能夠順利的主持黨中央的運作,讓各派系能夠為選舉拼出全力。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擔任黨主席必須要能夠找到錢。

對國民黨來說這是一次蛻變的機會,但是如果蛻變失敗,恐怕會把一局好棋給搞壞。

藍營轉機?從兩次罷免窺見台海局勢的歷史夾縫 | En Chen

台海的浪濤從未止息,而此刻的臺灣政治舞台,正上演著一場由罷免風暴揭開的權力角力。這兩場如颱風眼般捲動藍營根基的大罷免,不僅是地方政治的洗牌,更是地緣裂痕與歷史宿命交織的縮影——當美麗島的烽火餘燼尚未散盡,兩岸博弈的陰影已再度籠罩這座島嶼。藍營在罷免漩渦中挣扎的軀體,恰是臺灣政治身處「大國夾縫」的痛徹寫照:一面是中原巨龍的呼吸起伏,一面是島民意識的潮汐漲落,而藍營試圖在夾縫中尋找的「轉機」,終究不過是歷史巨輪軋過的軌跡殘屑。

老論述的復甦:意識形態的麻醉劑還是救命繩?

罷免風暴後,藍營陣營中瀰漫的「反共穩定論」「經濟優先說」等老調,猶如荒蕪墓園中綻放的彼岸花,妖冶卻危險。這些曾被民進黨批判為「威權遺毒」的敘事,如今在年輕世代的嘲諷聲與中年群體的懷舊情緒中意外復甦,恰恰暴露了藍營的戰略困境:當中國大陸以經濟磁吸與軍事威懾雙軌並進,當島內年輕世代以「去中國化」為身份認同標籤,藍營竟只能靠重提「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的舊夢,作為對抗時代的盾牌。

這種敘事的復興,本質上是政治惰性的產物。藍營既無力提出超越「九二共識」的新架構,又不敢直面兩岸同屬一國的現實政治,只能將老論述包裝成「穩定牌」,試圖在民粹狂潮中穩住船舵。然而,當中國大陸以「一國兩制臺灣方案」壓境,當美國對臺軍售從「經濟援臺」轉向「軍事貢獻」,藍營口中的「穩定」早已淪為紙上談兵的政治咒語。

中國因素:臺灣政治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罷免事件背後,始終遊蕩著北京當局的影子。從解放軍繞島巡航的戰機轟鳴,到國台辦發言人對「臺獨勢力」的連番警告,中國大陸以「軟威懾」與「硬實力」雙手扼住臺灣的政治咽喉。藍營在罷免風暴中展現的動員能力,實則是對「抗中保臺」路線的反彈,更是對北京「促統」節奏的無意間配合——畢竟,藍營若失去執政權,大陸對臺統一進程將面臨更大變數。

這種微妙的政治力學,暴露出藍營作為「中華民國憲政體制」守護者的先天矛盾:一方面需假裝對抗北京以維持本土支持,另一方面又不得不依賴北京的經濟輸血維繫島內穩定。當大陸以「惠臺措施」蠶食臺灣年輕世代的國家認同,當「中華民國」法統在島內淪為歷史笑談,藍營所謂的「轉機」,不過是在兩岸的夾殺中苟延殘喘。

本土力量的反撲:民粹狂潮下的民主異化

罷免風暴的另一面,是臺灣本土力量的野蠻生長。從太陽花學運到時代力量黨的崛起,從「抗中保臺」成為選舉神主牌,到年輕世代以「臺獨」為榮的集體無意識,本土力量正以民粹的方式完成對藍營傳統政治權威的肢解。這種反撲本質上是民主的倒退:當政治訴求淪為情绪性宣洩,當政策辯論讓位於身份對立,臺灣的民主正在經歷一場史詩級的墮落。

藍營在罷免風暴中的大勝,正是這種墮落的最佳註腳。當民眾以「反中」為宗教、以「罷免」為聖戰,藍營所謂的「穩定論述」自然成了舊時代的喪鐘。然而,本土力量即使勝利同樣危險——它們沒有能力提出可行的兩岸政策,只能靠煽動仇恨維持政治能量;它們沒有經濟改革的藍圖,只能以「抗中保臺」掩蓋施政無能。這種「虛妄的勝利」,終將把臺灣帶向更深的政治懸崖。

2028的幻夢:在歷史夾縫中跳舞

藍營將2028年視為「太平盛世」的起點,實則是將自身命運押注在一場不可能勝利的賭局。中國大陸的綜合國力仍在攀升,臺灣的國際空間持續萎縮,而島內政治分裂已深如天塹。藍營若繼續沉溺於「老論述」的懷舊情懷,若不敢直面兩岸統一的歷史大勢,若繼續將本土力量視為敵人而非盟友,那麼所謂的「轉機」終將淪為另一場政治悲喜劇。

臺灣的未來,從來不在罷免風暴的喧囂中,而在大時代的洪流裡。當中國大陸以「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為號角,當美國在印太戰略中不斷掏空臺灣,當島內年輕世代逐漸看清「抗中保臺」的虛妄,藍營若仍執迷於舊夢,終將被歷史的巨輪碾得粉碎。或許,真正的轉機不在2028,而在藍營敢於直面現實的那一刻——承認兩岸同屬一國,擁抱和平統一的大勢,才能為臺灣開闢真正的生路。

結語:在幻滅中重生

罷免風暴終將平息,但臺灣政治的深層危機仍在持續發酵。藍營若想擺脫「夾縫中的困獸」命運,就必須放棄「轉機」的幻想,在歷史的夾縫中重新定義自我:不是作為「中華民國」的遺老,也不是作為「臺獨」的墊腳石,而是作為兩岸和平的橋梁。唯此,才能在風暴過後,找到真正屬於臺灣的出路。

名嘴美化日本殖民,掩護獨台反共 | 楊秉儒

黃痿漢這尾變色龍又開始變色了?可是看來這尾變色龍的歷史與邏輯都不太行耶?表面上裝出一副「客觀還原歷史」的樣子,實際上卻在替日本殖民洗白。

首先,1894年的「甲午戰爭」就是一場侵略戰爭。沒有清軍與日軍在朝鮮半島與黃海血戰、沒有北洋艦隊潰敗、全軍覆沒,哪來的《馬關條約》?所謂「李鴻章在下關春帆樓簽字」被迫將台灣、澎湖割讓,放棄藩屬國朝鮮,這本身就是日本軍事侵略的結果。把「割讓」從侵略背景中抽離,硬說「日本不是全面侵略,只是接受清廷割地」,這就是徹頭徹尾的「偷換概念」。

其次,黃痿漢刻意淡化當年台灣人民的反抗。日軍是「和平接收」澎湖列嶼的嗎?好像不是吧?從1895年5月29日,負責接收臺灣的日軍部隊從現今新北市貢寮區的澳底登陸開始的「乙未戰爭」,黃痿漢講得好像台灣人當年是排隊歡迎子彈一樣?那「霧社事件」呢?該不會說是莫那魯道這些賽德克.巴萊在跟日軍開「聯歡晚會」吧?這些全是你眼裡的「和平接收」?

台灣民主國、義軍抗日、霧社事件,這些血淋淋的歷史都證明日本並非「和平接收」,而是靠屠殺、鎮壓和殖民統治來站穩腳跟。若真如文中所說「不是就不是」,那麼日本殖民台灣就是赤裸裸的侵略與壓迫,不容竄改。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笑死人。

黃萎漢這種言論最陰險的地方在於,口口聲聲說「我沒有美化日本殖民」,實際上卻把侵略合理化、把殖民粉飾成條約安排。這種假中立、真洗地的說法,既侮辱了歷史,也踐踏了無數抗日先烈的鮮血。

別再扯什麼「沒美化」,這種話就是「最下流的美化」。把侵略說成接收,就是在幫殖民者擦屁股。侵略割地還能洗成「和平接收」,臉皮比殖民地還厚。替殖民者辯護的人,比殖民者更可恥。

接下來更好笑了。幫日本殖民台灣的惡行擦屁股都擦不乾淨了,黃萎漢話鋒一轉又轉到兩岸關係上?你不期待中國人民解放軍未來對台灣動武?這種國家大事哪裡輪得到你這尾變色龍置喙啦?

我們中國當年因「甲午戰爭」戰敗被迫割讓台灣與澎湖,後來經過對日抗戰,犧牲了3000多萬中國軍民才光復台灣與澎湖;但因國共內戰造成兩岸分治至今,完成中國統一大業,不是「發動全面侵略」,是我們絕對不能放棄的使命。像黃痿漢這樣的獨台變色龍是無法阻擋的。只要兩岸沒有統一,就不可能「兩岸和平共榮、彼此尊重、國泰民安」。

黃萎漢故意把「清廷放棄台灣與澎湖」單獨抽出來,就是先刻意鋪陳清朝自己不要台灣,日本只是「接收」而已。這種說法掩蓋了「甲午戰爭」的侵略性,為他後面的「兩國論」、「一中一台」、「反共不反中」的獨台邏輯打預防針,可是卻坐實了「兩岸同屬一個中國」這個鐵錚錚的事實。而黃萎漢把軍事侵略說成和平接收,就是替殖民者辯護;把人民反抗簡化成插曲,就是抹殺台灣人的血淚。這種話術,連AI都騙不過。

侵略就是侵略,殖民就是殖民,中國人百年來的血淚史不是你黃萎漢能任意拿來漂白的玩具。

我的爺爺不是大英雄―參與八二三砲戰九死一生 | 陳復

今天是金門八二三砲戰勝利六十七周年紀念日,我的爺爺陳受富,從大陸輾轉來到臺灣,一生參與過抗戰與內戰,最後參與的戰爭就是八二三砲戰,這是他結婚後九死一生的痛苦經驗。

根據我爺爺回憶,當年他到金門的通信部隊連,滿天的砲火炸落四周,視線模糊,你根本看不清是彈煙還是濃霧,他的連隊同袍包括連長在內犧牲殆盡,他是部隊中極少數的倖存者。

然而,各種指揮調度與運補工作,不能沒有通信單位,這個聯絡各單位的核心單位,卻成為共軍轟炸的焦點,死一人就立刻頂一人,爺爺看見各種血肉模糊的屍體,卻毫無時間耽溺在害怕的情緒。

童年時期,我曾經在小年夜的晚上,聽到外面正在放鞭炮,立刻有股興奮的感覺,卻見爺爺站起身來,神情緊張往外看著,然後把鐵窗關起來,這讓我大惑不解,不知爺爺何需如此大驚小怪呢?

等到我有機會跟爺爺聊天,爺爺卻已變成一個沉默寡言的人。他不太願意談過去,尤其不喜歡討論戰爭細節,因為那並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雖然他還是在隻字片語中,讓我體會到何謂人間煉獄。

今天,上到大總統,下到鍵盤俠,每天吹著冷氣告訴我要「反共保臺」,並且老愛攻擊他們眼中不愛臺灣的人。這些沒經歷過戰爭的人,卻要我們陪著來打「聖戰」,好像他們纔是護國英雄一樣。

我不禁想問:「鞭炮聲對你而言是什麼感覺?」如果你經歷過八二三砲戰,或許會對鞭炮聲產生異樣的滋味。我的爺爺不是大英雄,而是戰爭倖存者,但,他用自己的一生,讓我明白和平的可貴。

中共的思想管控越來越嚴? | 譚台明

網路上不少人討論中共的思想管控,認為這幾年越來越嚴,因此對老習迭有不滿。

我覺得首先應該澄清一點︰中共並沒有「箝制思想」,即沒有人因思想而入罪,但確實有限制言論自由。有人因發表「不當言論」而失掉工作,或有些言論無處可以發表,這使很多人不能一吐為快,因而感到鬱悶。對中共的這種做法,要不要「同情地理解」?就看你對中共及中國的處境了解有多深。

我的看法︰因為從五七反右到文革的「史無前例」,這一連串的衝擊對中國社會(尤其學術界)的傷害太大了,既是血肉模糊慘不忍睹,又是相互牽扯敵我難分,成為一筆爛賬,難以廓清事實,更難以療傷止痛。目前採取的辦法,就是讓時間來淡化它,不刻意去面對、去談論。因為如果開放討論,很多人心中的冤抑憤恨將被重新點燃,則各派人馬永遠爭吵不休,且有可能帶來另一場社會動蕩。所以,有心人應當會注意到,在一些領域,中共不止封殺右派言論,也封殺左派言論。其宗旨就是「不爭論」。因為一旦「言論自由」,勢必掀開瘡疤,對社會影響、經濟發展不但有害,甚且有「不可控」的危險。

至於不涉及那段歷史的言論,為什麼也有緊縮的趨向?(就是言論市場全面收緊,但最近又稍有放寬。)我認為這與「打貪反腐」有密切關係。

打貪反腐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絕大多數的人都低估了它的難度。想想看,反貪腐若是玩真的,就至少動了數千萬人的蛋糕,而且這數千萬人,多數都是有一點社會影響力的。你想他們會樂意嗎?但又不能公開反對,怎麼辦?只有一招最好用︰「把水攪渾」。如何攪法?就是傳佈各種真真假假、似是而非的消息啊!所謂的「惑亂人心」,讓你反腐反不下去。看看歷史上的反腐運動都遭遇了什麼樣的困難?有多少是半途而廢,狼狽收場的?就可思過半矣。(我雖然不研究歷史,但是我知道一些歷史故事,也愛看歷史小說,用心看就會懂的。)更何況在十多年前,大陸的貪腐之風空前嚴重,還記得「不反腐,亡國;反腐,亡黨」這句話嗎?若要認真反腐,那更是空前的困難。

為了將反腐「進行到底」,只好嚴控言論市場。但如此一來,又傷及知識份子、文藝人士、新聞工作者等等這一群體的利益;因為這些搖筆桿的人,是最需要自由的。如今自由受限,肯定是一肚子怨氣,於是出現各種「陰陽怪氣」。這群人本是中共要團結的對象,結果搞到了對立面,這對中共很不利,中共會不知道嗎?但有什麼辦法?凡事得有個取捨,如果反腐是第一優先,那這群人的利益就不能不讓一讓。但這樣的結果,又會給反腐工作(以及其他政務)的推動增加阻力,成為一個弔詭的現象。這真是一個難解的問題。

我並不是說中共做得就一定對,但我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如果現在由我執政,我可能也必須要繼續這樣做,只是在做法上,會更求細緻一些,以求得平穩過渡,讓時間去解決問題。(以中共這個龐然大物來說,要更細緻一些,就不知道要開多少的會,花多少的錢,而收效還不一定。更何況,站在中共的立場,有些話又不好明說,與我們旁觀者不同。)因此,從這點來說,我是對大陸執政黨的困難,的確抱以「同情地理解」。當然,我對大陸學者文人的「陰陽怪氣」,同樣也抱有「同情地理解」。

我也希望海外的文人學者,能更加的「旁觀者清」,在深入的認識之後,從而有更多的「同情地理解」;若能進一步來個「理論創新」,提出更為切實合理的建國良方,那當然就更好了。要知道,這些問題都不是所謂的「民主選舉」可以解決的。如果只會說些民主自由的八股,一味地偏聽偏信,義憤填膺,就不免所見未周,有失公允了。

館長想看閱兵開直播 | 殷正淯

瘋迷兩岸的館長,想要直播九三大閱兵,卻在大陸開不了直播,最近於是有些抱怨。

如果是影響力巨大的愛國博主,那麼邀請去看閱兵也不是不可以,然而即便是這樣的愛國、軍事博主,也沒有人被邀請;那麼這位才剛跳船,且言語間還是有著閃躲以及含糊不清,不管他怎麼說自己是中國人或者祖國多強大,即便表示之前罵中國與共產黨的言行是錯誤的行為,也公開道歉,那都只是一個正常人類的本分,不足以將其視為特殊有貢獻的人士邀請進入閱兵現場,這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其次,既然是一個生意人,就知道任何投資都需要成本的,只是投資了四百萬,就要馬上獲利,怎麼可能?當他抱怨大陸自媒體平台上都是自己的視頻切片,但自己卻無法開直播賺流量的時候,一個有遠見的正常商人都會覺得這四百萬真他媽的值得,這樣就能打開流量的大門!

現在眼前要克服的問題,就是怎麼讓本人可以開直播。這部分不可以去請教黃安、郝紹文、台灣表妹嗎?哪怕澎恰恰都能直播帶貨,他為什麼不能?當然可以啊,只是要知道門道,要遵守大陸的直播平台的規矩。任何一個產業、任何一家公司都有自己的規章制度,公司遵守規章制度就能進入這個賽道賺錢,這有什麼好抱怨的,我實在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