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法須自我完成沒有依靠 | 林長東

看到韓國新天地教會的活動,也想到國內妙禪信徒聚會的一些剪影,令人諸多感慨!

人到世間一趟,到底為的是什麼?為什麼那麼多人要在宗教或神靈的信仰中,尋找依靠或安慰?為什麼人不能在自我人格、道德及智慧的淬鍊中得到心安或自肯!

這是為什麼我從大學時代受過洗禮的教徒,愛讀尼采、專研五術、再入佛海,
最後定於一句佛號的生命歷程!

因為佛法不是教你迷信、教你拜偶像,而是教你如何層層打破一切迷障,從外相到內心!讓你通體明透、不囿一法、亦不捨一法!得到身心的全然自由,即真正的解脫!而解脫也決不是毫無作為!

是不盡有為、不住無為!

自在地融入整個法界,無自無他、無始無終、納須彌於芥子!其大無外、其小無內,浩浩乎凌虛御空而不知其所止!藹藹乎澍甘露霖法雨潤乎無窮!這才是生命的境界!

許多年來我以維摩居士為榜樣、為明燈,以《維摩詰經》「菩薩行品」為自我實現、自我完成、自我惕勵的法雨!我不希望自己有任何依靠,所以很多年了,不再祈求,不再祈求我那如母的觀音!因為我不能是弱者!一切法、一切菩薩,只能是那指月的手指!而自我完成、不能有任何依靠,那是永恆的自性之光,只靠你自己去發現、去成就!

希望所有生命,都能走出自己的光彩,不粘不著、燈燈無盡!

……….阿彌陀佛

台灣的皇民化何以成功? | 徐百川

說到台灣人的皇民化,這是一個籠統而不正確的說法,因為日本統治五十年後,被皇民化的只是台灣光復時年輕的一代,如李登輝、蔡潔生(蔡英文的老爸)那代人而已。

「台獨史觀」的開山祖師爺、台獨運動的元老史明,親身經歷過二二八的「革命起義」之後,就覺察出他自己這一代與他父祖輩的台灣人,在國家民族的認同上有著截然分明的差距。史明發現台灣人對二二八「大革命」之所以沒有群起響應,僅是年輕一代的學生和舊日的台籍皇軍在「起義」,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年長的台灣人心中依舊抱著殘存的中國情結,以至於未能振作起來與年輕人共同結合,加入「打阿山」的「革命起義」,使得青年人勢單力孤,致使二二八悲慘失敗。於是史明痛責老一輩的人內心的中國情結,說他們「死硬地拘泥著已成歷史木乃伊的血統關係,曲意畫成中國為祖國的幻想,並認為自己是中國人」。

台灣作家黃春明曾敘述他小時,當他家從收音機聽到日本天皇的「玉音」宣布日本戰敗時,他的阿爸當場傷心的哭了起來,黃春明的袓父很不解地問黃春明的阿爸說:「是我們打贏了,你哭甚麼?」,兩代人國家觀念的差距已是全然相反。

在台灣光復後不久,台灣愛國作家鍾理和就記述過他在北平時,在報上看到一個叫作張四光的台灣人發表了一篇題為「台灣人的國家觀念」的文章,指出「台灣二、三十歲以下的青年是沒有國家觀念的人」,對這種情形鍾理和亦覺十分感嘆唏噓。

總的說來,許多台灣青年的祖國觀念薄弱無根,不少人是對失去日本統治感到如喪考妣,難過無比,光復時熱情歡迎祖國的實際上僅是台灣老一輩的人。通觀世界殖民史,只要統治上了軌道的殖民政府稍加懷柔,就會起著同化作用的效果,然而何以同樣受日本殖民,韓國的青年卻沒有像台灣青年這樣徹底的皇民化?二戰後有位台籍皇軍就述說道:「日本戰敗,台灣隊員都與日本人同樣流下悔恨的淚水。沒想到朝鮮隊員…,甚至毆打日本人…,以戰勝國國民的姿態仗勢欺人。」

與台灣不同,日本統治韓國時,韓國人還有韓國本國史的歷史課,保持了所有韓國人的民族意識。而台灣人受日本統治時,並未讀到完整的中國史,台灣青年對中國的認識不但是一知半解,而且任由日本統治者醜化和污衊,心靈和意識完全是單方面受日本教育的灌輸和洗腦下長大。

因此,對韓國人來講,認同日本就是等於拋棄自身的民族尊嚴和驕傲,自甘低賤地向日本曲膝臣服作亡國奴。而台灣人卻有衰亂落後的祖國作為唾棄的對象,自身像是處於第三者的地位,在中國和日本之間作出選擇,認同日本即是等於去舊迎新、登高遠卑,民族尊嚴和驕傲由是於焉而得,於是皇民化就成功地教育了台灣青年會鄙視仇視自己的祖國,以作日本人為榮。

台灣青年的皇民化很像日本「脫亞入歐」的再版,日本的脫亞入歐的成功,就是因為中國文化並非日本的固有文化,中西文化對日本人來說都是外來文化,他們只是第三者,只需作出擇優去劣的選擇而已。「脫亞入歐」的發起人福澤諭吉,在十四、五歲不解事的少年時期學了幾年漢學,十九歲後就潛心西學,他對中國文化的了解,可說只是皮毛。他對儒家政治上的民本理想,個人道德上的人本根源,根本未入堂奧,對中國文化自然也就棄如敝屣了。

福澤說「中國的儒家教旨號稱『仁義禮智』,只不過是徹頭徹尾的虛飾外表的東西。實際上豈止是沒有真理原則的知識和見識,宛如一個連道德都到了毫無廉恥的地步,卻還傲然不知自省的人」。福澤從中國的負面現象以偏概全,對中國的人種、文化、思想作出全然惡質的評價,最後得出「凡是有支那色彩的東西都應該摒棄」的主張。

福澤諭吉對中國的觀點,正就是皇民化的台灣青年所接受的核心思想,尤其是受過中學以上日本教育的台灣人,在長久的薰陶下,更是根深蒂固。而這種全盤徹底否定與詆毀被殖民者的文化和傳統的作法,日本在韓國是不敢做也做不到的,這在世界殖民史上也是獨一無二,這就是台、韓皇民化的不同之處。

當時青年是在日本統治完全穩固之後成長的一代,並未親身體驗日本統治初期殘酷的一面,他們對中國的認識是一片空白,而任由日本統治者塗上圖案和色彩,連自己的台灣抗日先人都視之為「土匪」,心靈和意識都是單方面在日本教育的灌輸下長大,日本的強盛進步和中國的衰亂落後更是眼前的事實,自然也就形成這些青少年崇拜日本,鄙棄中華的價值觀。

二戰的前期日本在各地戰場節節勝利,國威如日中天,更使得這些青少年慕效憧憬的少艾心靈感到仰慕和嚮往,陶醉在大日本帝國雄霸天下的美夢中。為了能夠擺脫自己「支那人」的劣等地位,他們競相響應皇民化,熱衷於成為日本人的「皇民煉成」。日本在二戰敗於美國並非敗於中國,戰後日本的迅速復興,更驗證了日本的優秀和堅強,以至於直到今日,這代人仍然陷於感性積累的崇日死結而不知自解。

與同一代的中國人對中國的衰亂落後引以為恥,奮發圖強追求民族復興的心態不同,李登輝、蔡潔生這一代的多數台灣人,對中國的衰亂落後也引以為恥,然而卻是鄙夷唾棄,決心一意切斷與中國的民族關聯。

比起「斯德哥爾摩症」的心理轉變,皇民化猶有過之,是傳說中人類小孩被狼群餵養長大的「狼孩」的真實例子,當時青年就是日本的皇民教育所教導出來的認狼為父,反噬同類的狼崽。在祖國大陸飽受日本侵占蹂躪之時,他們還積極響應日本的「膺懲暴支(那)」「替天征討不義之徒」,在中國耀武揚威,與日本人同惡相濟。每當日本在中國的戰事取得勝利,台灣的學生是要敲鑼打鼓,遊行慶祝的。

光復後國民黨在財政上捉襟見肘的統治,以及台灣人與大陸人因習性不同的磨擦,更使得原本就是心不甘情不願回歸中國的這些皇民青年的反華心理火上加油,二二八事件就是出自皇民情結而爆發出來。繼之而起的台獨再編造出「日本殖民統治的德政」、「二二八大屠殺」、「國民黨是殘害台灣人的政權」、「台灣四百年來追求獨立自主的意識」,這些竄改史實、顛倒是非的「佐證」,以說明台灣人理該應當媚日仇華,就是現在台獨史觀的內容、文化台獨的本質、「天然獨」的思想養份。

至於「反共」,是屬於大陸以外一般華人的共同心理,這是鑑於毛共殘民以逞、倒行逆施的極權暴政所導致。台獨別有用心,將之引申為中國文化是低劣殘暴的證明,反共是台獨反中的附加理由,媚日仇華才是台獨思想的主根。大陸人跟台獨說破了嘴,告訴台獨現在的中共已經是如何如何的轉變,都不會讓台獨改變反中的立場的。


註1:
日本當局在皇民化運動中開啟「內台一如」(日本內地與台灣一樣)、「皇民煉成」之門,宣傳只要人人自我 「煉成、精進」,就可以鍛造成為「真正的日本人」。

註2:
以前台灣稱大陸是唐山,是以光復之後台灣稱呼大陸人為「阿山」,現在改稱「阿陸」。

註3:
共產黨在二二八是隨後跟風,而且主要是日本那一派系的共產黨,順勢組成了「二七部隊」,僅在台中的局部山區軋了一角,對全局而言只是小配角,二二八與中共無關。

228兒時回憶 | 盛嘉麟

因為家父通日語,民國34年底就從大陸直接派來台灣,參與接收郵局的工作,那時台灣街頭全講日語。
我生於民國32年,那時才三歲,略有記憶。
首先我們來台灣搭的輪船,旅客很少,船上住寬敞的客艙,都在漂亮的餐廳吃飯,聽到後來民國38年撤退逃難來台灣的親友的經驗,有天壤之別。

228事變在民國36年,我已經五歲,記憶更清楚了。
起先家父的團隊接收屏東郵局,日本叫郵便局,我家住在屏東勝利路一棟日式房屋,院子很大,有花樹有竹林,馬路對面住一家開碾米廠的台灣人鄰居姓林,那時只能用日語溝通,林媽媽和我媽媽變成好朋友。其他家父的同事都不會日語,一時交不到台灣朋友。

因為日據時代規定日本人上午買菜,台灣人下午買菜,讓日本人先挑好的買,林媽媽一輩子都是下午去買菜,不敢上午去,媽媽跟她說沒聽過這樣的事,就硬帶她早上去市場,果然沒事,林媽媽高興的說中國人來了真好,不用怕日本人了。

那時候聽家父說郵局的日本職員非常猥瑣膽小,深怕生命不保,對來接收的中國人卑恭屈膝,在做郵局財產清冊準備交接的時候,關照說可以把你們現住的房屋產權登記為你們的名字,房產就是你們的,家具桌椅更是隨便拿回去用。有些中國人就貪了好處,這是貪污的開始,但是大多數人覺得頂多一年半載就回大陸去了,懶得弄什麼房產,家父才20歲出頭,有宿舍住就好,毫無房地產概念,理都不理。好笑的是不久就來了大颱風,把房屋吹壞得很慘,圍牆瓦片玻璃窗都嚴重受損,我家住宿舍,郵局總務處馬上派工人來修,貪污變私產的人家,只能自己找工人來修,所費不貲。兩次颱風以後,貪污的人又拜託總務處把房產回歸郵局。幾十年以後,當家父輩都成老人以後,長輩們回憶起來都把這件事當笑話來看,如果當年貪污到底,如今就多得了一筆財產,可見古人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真是靈驗。

當時外省人很容易分辨,穿正式衣服,有鞋有襪,頭髮有型,皮膚細嫩的大人小孩一眼就看出來,當時台灣人誇讚我和妹妹長得可愛漂亮,有鞋有襪,就說「你們是日本孩子」。228事變期間街上很亂,很多台灣浪人流氓搶外省人打外省人,我們全家就躲住到對街林媽媽家,受他們保護,家父的一兩家同事交不到台灣朋友,也過來躲住林家。常有浪人流氓來騷擾都被林伯伯趕走,因為林伯伯開碾米廠也認識不少人物,浪人流氓知難而退。

躲住到台灣人家的外省人最好躲在屋裡,不要在院子裡走動,被人看到這麼多人會起疑心,所以屋裡滿是人,我常在窗戶裡偷看對街自己的家,有好多次看到有浪人流氓進到空屋,拎著我的小三輪車、洋娃娃、妹妹的玩具、收音機、鍋碗瓢盆、窗簾布、電燈泡、手電筒、小桌椅…..公然搶劫,我們那敢出聲,命都不保,顧不了這點身外之物。

家父弄來一件破舊的日本軍官制服的上裝,套在身上,鬍鬚頭髮帶點蓬亂,看起來真像在台灣本地等候回國的落魄日本人,所有同事夫婦孩子十來人只有家父一個人敢出門上街,替大家去買菜買米,去郵局領薪水,去打探馬路消息,買報紙(反中的台灣組織的報紙傳單及日文雜誌)。路上遇到浪人流氓,聽不懂台語沒關係,家父就用日語講回去,那些浪人流氓馬上知所退讓,十分尊敬,有幾次從日本人在街上出賣家當準備回國的地攤上,買回來一些極為便宜的好東西,引得同事及太太們萬分羨慕,愛不釋手,有時就讓給他們,可見等待遣返的日本家庭也很可憐。

這樣過了好一陣子終於等到國軍開進屏東,浩浩蕩蕩的大卡車車隊從勝利路的一端慢慢開過來,車隊兩旁的士兵端著槍非常戒備的走過來,卡車上的大喇叭用國語台語吆喝大家走出屋子站在前院等候檢查,到了林家一個年輕帥帥的軍官拿出手槍對著林家十幾個大人小孩,其餘的士兵端著槍進屋裡,再到後院及防空洞各處搜查,我非但不覺得害怕,反而覺得這是我們的軍隊。

這時父親已經和軍官用國語聊開了,還互相握手,同事長輩都非常高興,只記得軍官說「我們來了,你們不要怕,大家趕快回自己家」。林家夫婦小孩不懂國語,站在一邊非常害怕,林媽媽一直嚇得又抖又哭,我看到媽媽幫國軍介紹他們是保護我們外省人的好人家,一面叫林媽媽不要害怕不要哭。軍人離去繼續搜索下一家,我們才敢走上勝利路走回自己家,有重見天日的感覺。從此所有的浪人流氓忽然都不見了,真是不可思議。

我還記得媽媽用粗話駡這些浪人流氓把我家偷搶一空,不留一點東西,電燈泡全被卸下偷光,連木屐都一雙不留,米缸茶葉,玻璃杯…..全偷光光,可見浪人流氓也是窮苦人家。

等到我家漸漸恢復正常,我們家又搬到高雄,家父參與接收更大的高雄郵局,才慢慢走出228的陰影,過正常的生活。不久我進了高雄大同國小、高雄中學、成功大學,一路到美國,如今已是垂垂老人,真是人生如夢。

戳穿對日本殖民台灣的美化 | 郭譽申

綠營為了貶低國民黨對台灣的貢獻,總極力美化過去日本對台灣的統治,把台灣的工業化和經濟發展大半歸功於日本殖民台灣時所打下的基礎。好像日本特別善待台灣,優於其他殖民者對待其殖民地。是這樣嗎?

日據時期,台灣的經濟如何?經濟問題複雜而專業,一般人不易看穿綠營對台灣殖民地經濟的美化,所幸中研院經濟學者瞿宛文在其新書《台灣的不成功轉型:民主化與經濟發展》中,以一張圖清楚呈現了台灣經濟從日據時期到光復後工業化的梗概。

上圖呈現了1897年至1970年在台灣總出口中,米與糖所占的比例。自1900年日本對台灣的殖民統治逐漸穩定,糖的出口就穩定攀升,1910年之後,糖的出口占比達到60%以上,而米與糖的占比和達到70%以上。後因為日本侵華戰爭的影響,米與糖的占比和稍有下降,但仍超過55%,直到1945年台灣光復。光復初期,米與糖的占比和又超過70%,直到1955年之後,台灣快速工業化,米與糖在總出口中的占比於是逐年下降,到1970年,台灣幾乎不再出口米與糖了。

日據時期和光復初期,台灣出口大量的米與糖(日據時期出口到日本,光復初期銷售到中國大陸),是典型的「殖民地經濟」。有關殖民的研究早已確認,殖民者普遍主導及利用殖民地提供殖民者或西方市場上所需要的自然資源,包括能源、礦產和農產品等,就是所謂的大宗商品。殖民地因此普遍很依賴大宗商品市場,成為殖民地經濟的典型特徵。日據時期和光復初期的台灣出口大量農產品,完全符合這樣的特徵,也確證了日本殖民台灣所實行的「農業台灣,工業日本」政策。

殖民地經濟很依賴大宗商品市場,絕不是好事。由於氣候變化、市場供需狀況的改變等因素都可能影響大宗商品的價格,大宗商品的價格常有較大波動。當大宗商品的價格大幅走低時,就很可能嚴重損害殖民地的經濟和民生,甚至導致社會和政治動盪。這種現象在今日的中東和拉丁美洲仍常發生,一些國家雖早已從其殖民母國獨立,但是仍持續其殖民地經濟模式,當某些大宗商品的價格大幅走低,就很可能造成這些國家的經濟危機。

從台灣歷年的出口數據,可以清楚看出日本殖民台灣就是實行「農業台灣,工業日本」的政策,使台灣形成典型的殖民地經濟,與其他殖民者對待其殖民地並無本質上的不同。日本就像其他殖民者一樣,也會為了本身利益,偶而對其殖民地做些好事或建設,台灣人實在沒理由因此而刻意美化日本在台灣的殖民統治。台灣人應該慶幸台灣光復後不久,當時的國民黨政府就迅速工業化,讓台灣脫離了殖民地經濟,而很多中東和拉丁美洲國家至今都做不到呢!

二二八到底死了多少人? | 徐百川

郝柏村任行政院院長之時,1992年行政院公佈《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做出死亡人數逾萬的結論,研究報告由行政院遴聘的一些學者花了約一年的時間撰寫完成,經由郝柏村批准核定,於是「二二八的死亡人數逾萬」至此成為「定論」。

郝柏村當時還曾請當時的內政部「慈祥地」清查戶籍(即是從寬認定,寧可多不可少),最後吳伯雄部長查出結果,非正常死亡及失蹤人數爲500餘人,一律視同二二八受難者,予以撫慰補償,作為對死者的實質認定和撫償。

可是1995年的《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補償條例》實行以後,多年來卻不及一千人的家屬出來登記申請。

加上郝柏村過去令吳伯雄比對戶籍得出的數字僅爲500餘人。日據時代的戶籍制度一直很嚴密,記載的也很詳細,包括童養媳、婚嫁等的戶籍移入移出筆筆分明,刑事入獄、民法上的一些行為都有記錄。二戰期間要憑「家甲簿」(現稱戶口名簿)去領配給物資,當時物質緊張連農戶養的豬隻數目都要登記的。
國民政府接收台灣之後戶籍繼續沿用,受害家屬不必需要政府的二二八檔案紀錄,靠戶籍記載就可證明親屬在二二八失蹤或死亡的。

於是郝柏村質疑原先行政院的《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二二八紀念碑、以及自稱「歷史不是替政治服務」的薛化元,在其所主編的三民版歷史課本,受難者逾萬的說法都是有誤的。

郝柏村質疑後立刻招來排山倒海的辱罵,如:冷血、沒有良心,睜眼說瞎話、不尊重史實,反民主、反台灣、反人權,等等。
台獨駁斥郝柏村,堅持死亡有逾萬的一個理由居然是「共識」!二二八基金會執行長廖繼斌表示,死亡逾萬人這是研究二二八的學者專家、受難家屬們多年來的共識,這已是幾十年來的說法了,因此教科書及二二八紀念碑宣稱死傷逾萬人,毫無更改的必要。
也就是相傳已久的傳言,由於深植人心,就可以不經過查證直接認定必是史實無疑。

對僅約千人的家屬申請死亡與失蹤的補償,參與過行政院二二八研究報告的吳文星解釋說:
有人因為不滿政府的處理態度,未提出申請;也有人還是有疑慮,不敢提出申請;有的人是沒有後代,或後代沒在台灣,自然無法申請;而申請補償需有具體事證,有的人生死不明,無法申請,也有人是戶籍登記與戶籍資料都不一致,無法證明死於二二八。

這才是睜眼說瞎話了!
二二八的補償認定極為寬鬆,還總共等了十二年,又有代位繼承,即是若死者無後,死者的兄弟姊妹均可申請,若無兄弟姊妹,則死者的姑姑阿姨叔叔舅舅,這些旁系親屬的後代都可依順位的次序出來認領,死亡的人有幾個是沒有後代,既無兄弟姊妹又無姑姨叔舅?死者家屬會遺忘這麼深重傷痛的記憶嗎?如果真有兩三萬,這些死者的親屬繁衍到現在也有數十萬了,即使資料被銷毀,證據已湮滅,如此眾多的家屬就甘於沉默,忍氣吞聲,連提出申請也不願?也不敢?這也未免太過有違常情了!
況且死者的家屬有600萬元可領。

一位網友說得好:「能領600萬而被刁難領不到,在台灣這種抗爭成性,找民代出頭的社會,特別是228這種刺心的事,早就把228基金會的門給拆了」。如此眾多的家屬居然毫無動靜,寂然無聲,沒有匯集成共同訴求,向政府爭議、抗議,這太不尋常了吧?

台獨還可笑地提出玩弄數據的人口統計,即是從1945到1949二二八那年1947的前後兩年,以這幾年的出生率與死亡率做出比較之後,聲稱他們「科學地」「合理地」推估約在1萬8千至2萬8千人之間。

事實上這段時間前,出征的台籍日軍有20萬人之多,陣亡的有3萬人,這不會影響台灣的婚嫁與生育率?光復後又有大量日人陸續返日,這段期間的人口變動數,有可能正常嗎?
這種依據不正常情況所作出的人口統計有何意義?別說正確,根本很容易拼湊出一個所想要的數字。

台北二二八紀念碑的碑文在定稿之前,草稿中原有21師登陸「肆行殺戮」「由北而南,肆行掃射」「任意株連,殃及無辜」等字句,起草小組(藍綠都有)覺得帶有主觀判斷,或刪或改,但受難者家屬的代表當時執意不得更改,認爲「沒有殺戮,哪來二二八」!

事實上,二二八發生後的3月1~8日是暴民亂打濫殺大陸人,3月9日國軍21師登陸,暴民聞風四散逃逸,軍隊從北到南,一路直下毫無抵抗,幾無丁點戰事。
劃了7個綏靖區,每天的戰報也不過1區死3、4人,唯一的一支二七部隊逃入山區,追捕時只死了7人,最後的總戰報加起來全台灣只死了43人。

師長劉雨卿就說:「說軍隊殺了很多人,根本是沒常識的說法,只有兩軍對壘,才可能有大量死傷。我軍入台,街頭走避一空,作亂者都躲藏起來,沒有戰鬥,哪來死大批人?」

當年21師的營長賈尚誼的追述:「3月8日在基隆登陸後一直到8月多,戰備結束,台灣完全平靜,他這個營走遍大半個台灣,他們沒有發過一槍,他沒有看過一個死人。」

再說,二二八事件成為言論禁忌是老蔣遷台以後的事,在二二八發生之後,對二二八的報導是不受管制的,當時毫無隱瞞死亡數字的必要。公佈的死亡數字還要上報中央,膽敢不實嗎?
更何況如果隻手遮天,公佈與實際相距過遠的數字,在當時不就成了台灣人嘲笑的世紀大笑話?假數字行得通嗎?

然而在台獨的宣傳中卻幾乎都是國民黨軍隊在二二八的姦殺擄掠,諸如:「沿街見人便殺」「沿戶屠殺、強姦、虐殺。」「由北而南,肆行掃射,殺得痛快淋漓」,「慘絕人寰、人神共憤的歷史浩劫」…等等。

難怪綠營會有「死亡逾萬」「沒有殺戮,哪來二二八!」的這些「共識」,並且有不少言之鑿鑿的目擊者,說他看到什麼、什麼的殘忍景象,見到上千、數千的死屍。
這主要固然是惡意居心的造謠,但是必然也有人並不是存心說謊,而是他們的的確確相信這些事曾經發生過,為了支持自己所信的事,如同相信自己是神、耶穌、被魔鬼附身的精神病患的心理,所以就說他親眼目睹過,希望大家也相信。

《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補償條例》會被提出來,就是因為台獨都相信二二八的死亡人數至少一兩萬,如果有一兩萬的受害家屬站出來,造成人神共憤的爆發效果,國民黨不就一刀斃命?台獨就建國必成了!
沒想到他們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反而卻使真相大白。

為了使台獨建國神話的聖火繼續照亮台灣,只有繼續盡力捍衛台獨的鎮國之寶「二二八大屠殺」,以凝聚人心共同團結。於是以相信傳言的「共識」都作為理由,荒唐離譜地聲稱受害家屬無法提出申請,又不怕貽笑大方地拿動亂世局的人口統計都當作科學的證明。
還想要立法不准任何人質疑「二二八大屠殺」,比照德國對否認納粹屠殺猶太人,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易中天和于丹的結局 | 盛嘉麟

蔣勳已經不再如日中天了,余秋雨沒看他出新書了。我覺得江郎才盡不是悲劇,而是人間常態,除非你大才細放、持久終身,但是細放沒有名利,你要另有謀生的本事。

十年前聽易中天講三國,極盡享受時,第一次看到于丹講《論語》,還買來CD,仔細聆聽,于丹教授兼具美麗及言談,真是紅極一時。但是我相信江郎才盡的道理適用到每一個人,記得李敖後來出的書幾乎就是從他以前的著作裡挑來翻去的湊成一本一本,只為了多賺點錢,即使我懍於他的聲望,也在失望兩三次以後不再買他的書了。

好像易中天有相當歷史、文學、藝術、美學…..的才華,除了講三國之外,他還講《文心雕龍》、美學思想、漢代風雲人物、先秦諸子百家爭鳴。江郎才盡後,在講壇偶而被人挑戰,從廈門大學中文系教授退休,2013年隱居江南某鎮,潛心寫作《易中天中華史》(類似中國通史,但包括一點歐洲)。回歸平淡,晚景不錯,現已73歲。

于丹和易中天不同,她把自己放在兼具學者和明星的地位,講解《論語》暴紅之後,再講《莊子》,再講《遊園驚夢》(崑曲),後來變成指導人生的導師地位,以孝敬、智慧、誠信、學習、治世等方面為題,演講各地,終於露出善於言辭包裝,缺乏學識實力的弱點。在一次遠赴倫敦的講學,過度要求明星級的食宿,指責隨行的生活、翻譯等服務人員,引起隨員離去,拒絕為于丹工作,稱為倫敦事件。2012年一次在北大談崑曲,因為見解淺薄,嚴重低估北大學生的程度,被觀眾轟下講台,然後再掀風波,被迫卸任北師大黨委書記的職務。于丹55歲,目前做一些教學及策劃的工作,回歸平淡。

總之,江郎才盡不是悲劇,而是人間常態。

考慮弱勢群體的政治學 | 郭譽申

芝加哥大學政治學教授Iris Young在1990年出版《Justice and the Politics of Difference》,她過世後的2011年該書再版,並在2017年被翻譯成中文《正義與差異政治》(商周出版)。Young是女性主義者,也非常關心所有的弱勢群體,她主張政治學需要考慮社會上的差異,即特別考慮社會上的弱勢群體,包括女性、有色人種、老人、身心障礙者、男女同志等等。這本書是差異政治學的經典之作。

福利資本主義一方面支持自由主義,以發揮個人在自由競爭市場的最大潛力;另一方面承認自由競爭太不利於弱勢群體,而主張利益(如所得、財產等)的重分配,即國家制度要把強勢群體所獲得的部份利益適度地轉移給弱勢群體,才符合正義原則。

Young不滿於福利資本主義的分配範式,認為分配範式太著重於物質財貨的分配,而忽略或不適用於勞動分工、發展機會、權威、榮譽等非物質財貨的分配。弱勢群體不僅居於物質財貨分配的不利地位,更受到主流社會的支配和壓迫,因此需要探究弱勢群體受到支配和壓迫的制度性脈絡。她列舉了五種弱勢群體受到的壓迫:剝削、邊緣化、無能、文化帝國主義和暴力;一個弱勢群體或弱勢的個人可能同時受到多種類型的壓迫,要能消除(至少減少)這些壓迫才是正義。

自由主義強調獨立、具有理性的個人。社群/共同體主義認為個人的思想、行為多半被社會或社群所形塑,應該要追求一個國家成為共同體,並擁有共同善。Young的社會群體(social group)觀念,讓國家共同體裡包含社會群體,社會群體裡再包含個人,比自由主義和社群/共同體主義更符合現實。

Young在書中列舉了一些弱勢群體受到壓迫的制度和文化因素,包括傳統的身體度量、勞動分工、績效評估等。法律上雖然已禁止歧視,讓人們有意識地接受弱勢群體,但是人們卻仍時常無意識地嫌惡弱勢群體。她呼籲人們認可社會群體的分化,並在公共領域接受弱勢群體的代表,以完善參與式民主及消除對弱勢群體的壓迫。最後,她認為現代大都市具有多樣化、沒有排除的分化、魅惑力和公共性,可以成為社會群體共處共治的理想環境(社群/共同體主義者多半反對大都市造成的分化)。

Young對弱勢群體的關心和支持,令人敬佩;她基於社會群體的政治思想是超越了自由主義和社群/共同體主義;她對現代大都市的預言大致應驗,美國的大都市是比都市以外地區更能接受多樣化的社會群體(卻造成大都市與其他地區的分化,前者多支持民主黨,而後者多支持共和黨)。不過學術理論與社會實踐難免有很大落差,例如,Young的差異政治學雖已三十年,顯然仍沒能解決美國嚴重的種族問題(參見《分裂的美國虛有其表》)。

世界上不怕COVID-19的國家:柬埔寨、印尼、印度 | 盛嘉麟

「威士特丹號」郵輪有1,455名遊客和802名船員,已經被五個國家地區拒絕靠岸,在海上遊蕩了14天。上周五終於在柬埔寨的西哈努港登陸,柬埔寨首相洪森無口罩親到碼頭以鮮花歡迎船上遊客上岸。

柬埔寨官員登船收集有生病或流感症狀乘客的樣本,聲稱沒有病人,除了歡迎登岸遊樂,柬埔寨政府將運送所有乘客集中到金邊,轉搭各國航空公司班機返國。因為許多航空公司航班停飛,一些無法回國的乘客就只能悠哉優哉的在金邊晃盪。總比扣在船上好。柬埔寨是小國,如今見不到疫情報導。

COVID-19疫情延燒,目前新加坡確診病例數多達77例,馬來西亞也有22例。不過鄰近的印尼明明是2.7億人口大國,至今卻無人確診,各界質疑,印尼或許已有民眾感染,只是沒有受到醫學檢驗,讓人相當好奇其中原因。

美國哈佛大學公共衛生研究學院指出印尼有不少中國大陸遊客,且印尼人口眾多,照理說印尼會出現感染病例,推測印尼因為缺乏醫療或檢驗器材,造成「有感染者卻零確診」的狀況,擔憂繼續下去會變成各國疫情的隱憂。

印尼衛生部官員說明,因為檢測這麼多隔離者,所費不貲,至少要花10億印尼盾(約220萬台幣)以上,而且每人要檢驗2次以上才準確,針對2日從武漢撤僑243人的班機,由於這些僑民沒有任何不適症狀,因此沒有檢驗。

印度目前只有3個確診COVID-19的病患,都是從武漢回國的留學生,而且都已經痊癒回家,目前還有3420個可疑的居家隔離,34個在醫院觀察隔離,最近從武漢撤回的650人據說完全沒有問題。可以說現在沒有一個確診病患,舉國輕鬆。

COVID-19感染性雖強,死亡率只有1%-2%,目前無藥可用,無疫苗可用,無論住院住家都是靠病人自己的免疫力康復,無需舉國緊張,猶如亡國滅種。我們看到世界上的國家分為三類:

緊張要死的地區:

1)中國大陸,面臨美國及台灣的惡意宣揚醜化,中國必須小題大作,給世界看到中國有在努力。中國也藉機動員演練國家動員的機制和力量,為強國準備打底。習大大要修改憲法取消任期限制,必須統領國家藉機立功,鞏固領導聲望。

2)台灣,必須小題大作,給台灣人看中國這個惡鄰毒害台灣,仇大苦深,炒作撤僑(只飛了一班飛機就停止了),目前疫情死亡1人,確診22人,但是通報的1872人,居家管控的超過18000人,官員媒體共同炒作,啟動國防機制,禁止大陸來人,拒絕郵輪靠岸,搶購口罩(實名購買口罩創世界記錄),搶購酒精消毒棉紗,人民有多痛苦,仇中就有多深,選票就有多少滾滾而來。

正常反應國家:

歐美國家限制中國航班、遊客入境、學生留學….指責中國的聲音很大,可是自己做不了什麼抗疫動作。
譬如美國自己3500萬人流感,20萬人住院,12000死亡都不怕,不戴口罩、不搶酒精。

一點不怕國家:

柬埔寨首相洪森無口罩親到碼頭,以鮮花歡迎船上遊客上岸,希望難得發一點觀光財,任由遊客到金邊遊樂。
印尼2.7億人口,每年正常的生老病死人口270萬,每年各種疾病天災、火山地震、淹水海嘯奪命無數,1%-2%死亡率的COVID-19病毒,根本無需緊張。
印度13億人口,四個種姓壓榨歧視,強暴婦女、人不當人,每年從火車頂上滾下來摔死15000人,視為常態,你要印度怎麼去關切34個在醫院觀察隔離的可疑病患?或者幾千個根本不知道的病患?

反正 COVID-19病毒是一場炒作,無論緊張要死、正常反應、一點不怕,結果都是大同小異,將來日子一樣的過。一點不怕的柬埔寨、印尼、印度,反而人民少受恐嚇干擾少受罪。

東協不簡單 | 郭譽申

蔡政府推動「新南向政策」,其主要目標國家是東協十國,這些國家鄰近台灣,但發達程度遜於台灣(除了新加坡),因此較少受到關注。其實東協國家近年進步很多,而東協是頗有貢獻的國際組織。本文因此簡單介紹東協的狀況,內容主要取材自馬凱碩(Kishore Mahbubani)和孫合紀(Jeffery Sng)合著的《解讀東協:前進東協,你不可不知道的經濟、政治歷史背景,以及現況與未來》(The ASEAN Miracle:a Catalyst for Peace)。

東協的全名是東南亞國家協會(Association of Southeast Asian Nations,簡稱ASEAN),成立於1967年,創始國僅有五個:泰國、菲律賓、印尼、馬來西亞和新加坡,當時的目標是共同抵抗共產黨對各國的赤化;美蘇冷戰結束之後,東協卻明智地接納共產國家越南(1995)、寮國(1997)成為會員國,其目標則轉為促進地區的和平及加快各成員國的經濟增長、社會進步和文化發展。另外,汶萊1984年加入,緬甸1997年加入,柬埔寨1999年加入。東協現有人口達六億五千萬,比歐盟人口多了一億多,其中人口最多的印尼有將近二億七千萬人,而小國汶萊僅有四十多萬人。

東協的最大特色是其多樣性,東南亞自古至今曾先後吸收大量的印度文化、中國文化、穆斯林文化和西方文化,使東協成員國各有不同的語言(而且一國內部就有多種語言)、文化、宗教、政治制度、經濟狀況等。除了聯合國,沒有一個國際組織擁有東協這樣的多樣性(大部份國際組織的組成都因為成員國擁有較多的共同性而非多樣性,如歐盟、南美洲國家聯盟、非洲聯盟等)。例如東南亞主要的宗教包括伊斯蘭教、小乘佛教、天主教、大乘佛教和印度教等等。

除了泰國,東協國家都曾是西方國家的殖民地。英國殖民緬甸、馬來西亞、新加坡和汶萊,法國殖民越南、寮國和柬埔寨,荷蘭殖民印尼,而菲律賓先後被西班牙和美國殖民。東協國家的國界多半不是天然傳統國界,而是殖民母國所遺留,因此曾有不少爭議,而海上國界更是模糊、互有重疊。

東協成立以來至少有三大成就:其一,東協成員國之間保持了長期的和平,以東協的多樣性,各國有不同的文化和宗教信仰,又有一些陸上、海上的國界爭議,大家都能以協商而非戰爭解決爭議,是了不起的成就。其二,東協改善了東南亞六億多人口的生活水準,其經濟規模從極低的水準成長達到現在約二兆五千億美元。其三,東協與世界大國,如美國、中國、歐盟、印度、日本、俄羅斯等,都維持良好而大致等距的關係,這些大國多年來都頗樂意拉攏、投資東協國家。

東協的多樣性使它幾乎成為世界的縮影,不同文化和宗教信仰的東協國家能夠彼此和平相處,是世界的典範和希望,期盼所有衝突地區都能從東協的長期和平獲得啓示。

隨著東協國家經濟的增長,中國大陸與東協的双邊貿易也快速成長,2018年達到5878億美元,大幅追近中美間的貿易額6335億美元。東協國家仍有較大成長空間,未來中國與東協的双邊貿易將足以彌補中美貿易戰對中國出口美國的壓抑作用。

由於近年經濟的增長,東協國家越來越重要。台灣是該擴大與東協國家的經貿合作,然而東協國家與大陸的經貿利益遠大於與台灣,在兩岸關係不佳之下,東協國家一定是捨台灣而就大陸,新南向政策因此註定沒有多大成效,這是台灣很難克服的困境。

以初心示女兒 | 林長東

女兒好!
那天早上的明月真好,爸一早去爬山拍下!那麼無瑕地掛在天空,如果那就是一份人生的夢想、理想,高掛在內心深處,成為生命永恆的追尋,那該多好!

爸這一生很平凡,平凡的不堪記述,那是因為我缺少一個偉大的夢想或堅持的信念!雖然隱約之間也因生活的顛躓,而形成一些類似信念的價值觀,但終究不能給我大無畏的前進力量!

從小妳曾祖母總是告訴我,她與孩子,也就是妳祖父的辛苦,因妳曾祖父36歲早逝,曾祖母守寡含辛茹苦,與獨子相依為命,走過非常艱辛的歲月!所以曾祖母要爸爸記住父親如何的不容易,要爸爸能孝順,能分擔起那個曾經危如累卵的家!於是在爸年少的心中,就形成了一種強烈的責任,為我成長的林家付出心力,承擔起家族的責任!

爸是在責任的驅動下,走過大半的人生!所以爸曾經無怨無悔地為家族及每一個成員付出心力,代我父親,也就是妳的爺爺,負起許多責任,也就是妳母親不太諒解的許多事情的根源!因為,爸爸除了是妳的父親,爸也是一個家族的脊樑!

妳祖父有八個孩子,就靠一些農作及小店維持家計,在馬祖戰地戒嚴的歲月中,經過曾經毫無王法的歲月,再到74軍撤退到馬祖、軍管的日子,要養八個孩子長大、讀書、成家,其間難處確實不小!爸雖是老二,但大伯十幾歲離家從軍,所以爸在家中是實質的大兒子,必須為妳祖父扛下一些擔子,如是而已,也是爸年少的初心,回首來時路,爸問心無愧!

在責任心驅動下的人生,是被動的壓力,雖然爸在中年於佛教的理念下,也曾認養20個貧童,成為某大醫院弱勢病患的長期資助人!也付出了20餘年,但那都是微不足道的人間小景,不是一個波瀾壯闊的人生!因為,爸缺少了一個偉大的夢想,及生命中一個堅實的信念!

一晃眼妳與小敬都長大了,妳現在更是兩個女兒的媽媽!爸看妳工作認真、也很乖,但是人生只是過日子,那是不夠的,生命須要源源不絕的動力,使妳虎虎生風地前進!所以爸希望妳與小敬,該好好的想想,妳的夢想是什麼?為自己建立一個如明月的標桿,在內心深處能主動地喚起自己的生命力,並在正確、優越的價值與信念下,勇健前行!

爸漸老邁,能照顧妳們的已不多,但是如果妳們都有強烈的夢想、堅定的信念,那不論我在不在人間,相信妳們都會活的精彩,活出妳們一生美麗的景象!這是爸爸期待的!

爸留給妳們的生活資源並不牢固,只有在妳們的內心建立起夢想的堡壘、鋼鐵的信念,才能陪妳們度過一切生命的逆流與險阻!此刻夜幕漸沉丶爸在午後寫下這篇,希望妳們看後有所思考,能對妳們有幫助!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