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法官的嘴臉 | 盛嘉麟

美國維吉尼亞大學生溫畢爾(Otto Warmbier)2016年因在北韓旅行期間偷竊、破壞宣傳文宣,遭北韓警方監禁,受到惡劣對待,2017年獲釋返美,精神狀態很差,不久死亡。家屬憤然提告,最近美國聯邦法官判處北韓需賠償溫畢爾家屬逾5億美元。

我們可以感覺到美國法官的囂張輕率,十分可笑:
這是一個國際案件,發生地點在北韓,一個美國國內的法官在沒有傳訊北韓警方的狀況下,單憑片面告訴,逕行判決。
美國法官判決的賠償金額瞞天要價,超過5億美元,如同天文數字。
囂張輕率的判決不是為了公平正義,更不是為了解決問題。

我再舉三個更囂張輕率的美國法官,可以當笑話看。

2004年當時的中國商務部長薄熙來訪問美國,住在首都華盛頓的 May Flower 旅館,在美國的法輪功聯合民運份子向首都華盛頓的地方法院以迫害人權的名義提告薄熙來,美國地方法院的法官也公然審理本案,並且派個法警等在May Flower 旅館門前,等待薄熙來一行官員出來的時候法警遞上文件要求簽收,等到薄熙來看到是通知他到法庭說明案情的法院通知書,薄熙來就當着大批新聞記者的面撕了通知書丟在地上。

晚上薄熙來在電視記者招待會上指責這是貽笑國際的,沒有禮貌的行為,第二天華盛頓郵報刊登此事說,中國商務部長薄熙來隨地拋棄字紙,行為不端。

很多年前美國阿拉巴馬州居民從廢紙中收集到大量的大清政府發行而無法償還的、作廢的粵漢鐵路公債,異想天開的向阿拉巴馬州地方法院提出告訴,要求中國政府償還百年來的本息,當然是一筆天文數字。囂張輕率的地方法院正式審理本案,地方法院通知中國駐美大使館派人出庭到案說明。

記得當時中國駐美大使柴澤民置之不理,後來美國國務院知悉此案,非常緊張,建議中國駐美大使館請個美國律師去阿拉巴馬州地方法院出庭,輕而易舉即可消弭本案,否則被告若不出庭,讓原告獲勝,地方法院即可要求美國國務院扣押中國在美國的機艦財產,執行求償,釀成國際糾紛。

柴澤民大使認為是無理取鬧,仍然置之不理,並說如果美國國務院敢扣押中國財產,中國也扣押美國在華財產。最後美國國務院為了免除日後的麻煩,自己派律師去阿拉巴馬州地方法院消弭了本案。囂張輕率的美國法官任意憑藉毫無意義的荒唐案件,製造法律的麻煩及糾紛,耗損國家司法資源,無日無之。

但是有一次伊拉克巴格達街上的民眾被美國黑水公司(惡名昭彰的美國雇傭兵公司)的雇傭兵任意開槍掃射,傷亡眾多,戰後巴格達市民到黑水公司所在地北卡羅林納州控告黑水公司,要求懲兇求償,北卡羅林納州地方法院法官隨即判決,因為本案無法找到伊拉克的證人及證據,不予受理。所以美國的法官可以囂張輕率,可以翻雲覆雨,都是他說了算。

 

為何工業革命沒始於中國?| 郭譽申

學術界一般公認,中國社會原來領先西方,直到十八世紀,西歐開始工業革命,工業和經濟發展一飛衝天,於是很快把中國遠拋在後。

原來領先的中國為何沒有開始工業革命,反而讓原來較落後的歐洲搶到先機?這是社會科學界著名的「李約瑟難題」。筆者在前文《為何科學和工業革命沒始於中國〈一〉?》《為何科學和工業革命沒始於中國〈二〉?》介紹了前人提出的兩種解答,本文則提出個人的想法。(不知道前人是否曾提出相似的想法?)

簡單說,中國到宋朝時達到文明發展的高峰,不幸南宋亡於野蠻的蒙古人,蒙古人建立元朝,是第一次中國完全淪入異族統治,元朝不僅大量屠殺漢人,又制定許多落後的制度,使中國文明大幅度倒退。隨後的明朝承襲元朝的大部份制度,而清朝又承襲明朝的很多制度,都只有小幅度改善。元、明、清三朝的社會都比不上宋朝,而少有突破,自然無法開展工業革命。

宋朝「重文輕武」,受到遼、金和蒙古等外患的嚴重侵擾,但是社會、經濟、文化等方面卻攀登高峰、領先世界。科舉制度起於隋、唐,但隋、唐時只有少部份官員由科舉晉用(多數官員看門第推薦),到宋代,科舉則成為官員晉用的主要管道,平民只要通過科舉,就能立刻鯉躍龍門,使民間教育(書院)空前發達,識字率大幅提高。宋代的社會相當寬鬆自由,造就商業的發達,滋養人口超過一億,而人民的生活水準非常高。

李約瑟在《中國科學技術史》裡說:「宋代是中國自然科學的黃金時代」。中國四大發明中有三項,活字印刷、指南針和火葯,都出現在宋朝。宋朝的繁榮鼎盛若繼續下去,很有可能啟動工業革命。

蒙古人征服金和南宋,大量屠殺漢人,例如四川在宋代曾有近兩千萬人口,蒙古大軍過後,僅剩八十萬。南宋的頑強抵抗造成最可悲的後果,漢民族的精英都犧牲了,而活下來的漢人幾乎喪失了靈魂。

蒙古人把它的階層奴隸制度帶入中國,蒙古王公是大汗(皇帝)的奴隸,蒙古王公蓄養官員奴隸,官員再蓄養奴隸,形成多階層奴隸的奴隸,使宋朝時已禁絕的奴隸制度大幅度恢復。為了便於管理控制,元朝實行世襲戶口制,人民的職業是世襲、不能改變的,完全阻止了社會階層的流動。此外,蒙古統治階級很少任用正人君子協助治理民政,而大量利用地痞流氓榨取人民的血汗收入,造成社會的不正義和嚴重崩壞。

(《馬可波羅遊記》記述元朝時中國的盛況,那些都是宋朝遺留下來的物質文明表象,馬可波羅沒看到當時中國社會崩壞的真相。)

明朝雖然是漢人政權,承襲了元朝的很多制度,包括奴隸制度和世襲戶口制,而為了偵察監督官員,明朝成立權力龐大的錦衣衛、東廠等情治單位,這些情治單位讓正人君子不齒,自然只能利用地痞流氓協助辦案,地痞流氓的勢力於是繼元朝而再猖獗。

清朝又是異族統治,雖然它的治術遠比元朝溫和、高明,清朝骨子裡還是要防範漢人的異動,因此多方加強社會和思想的控制,使中國文明不可能有大幅的進展。

中國自秦始皇開始帝王專制,雖有起伏,大致上是逐漸趨向開明自由,到宋朝時達到文明發展的高峰,不幸南宋亡於野蠻的蒙古人。歐洲比中國幸運,勢如破竹的蒙古鐵騎只打到東歐一帶,沒有攻入歐洲的主體。

蒙古人改變了世界的格局和走向,十三、四世紀的元朝使中國文明大幅倒退,遇上歐洲十四世紀開始「文藝復興」,此消彼長三、四百年,歐洲文明逐漸超越中國,終於迎來工業革命的大突破。

蔣介石欣賞毛澤東 | 杜敏君

Go Mi Lee:
蔣介石十分欣賞毛先生,又愛又恨的,感嘆國民黨不能做到毛澤東的一元化,在被中共解放軍追得東奔西跑的1949年,他在日記裡不是罵毛澤東,而是讚毛澤東。1949年6月25日,蔣介石在日記中寫道:「看毛澤東所制《中國革命戰爭的戰略問題》,頗有益於我也」。他特别欣賞中共善于「檢討、研究、批評、學習、坦白」。說到底,蔣介石沒有形成概念化的軍事思想,而他的對手毛澤東有「十大軍事原則」。

哈哈,常看國共歷史,如看一部諜中諜大劇,國共的鬥智鬥勇情節十分精彩、有吸引力,令人欲罷不能。

杜敏君:
Go Mi Lee,的確如此。老蔣不但欣賞毛澤東,敗退台灣後,還在內部軍事會議上向高階將領訓勉,要以敵為師,學習毛澤東,研究毛的戰法。
並命令王昇成立政工幹部學校,將老共的政工制度完全移植過來,並學習六大戰法,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連部隊政工制度的名稱都一字不改的照單全收。
如連營的政工幹部稱指導員,師以上的稱政治部主任。
一直到我們第十期畢業那一年,民國53年才改為政治作戰的名稱。
連營幹部稱輔導長。學校改稱政治作戰學校。但是換湯不換藥,所研習的課程內容,仍然相同。
可見老蔣是老毛的粉絲。

遺憾的是,國軍只移植了老毛政工制度的軀殼,卻未學習到政工人員為黨奉獻犧牲,不爭名利的精神。
老毛的政工幹部是部隊團結的骨幹,鼓舞士氣的發動機。
國軍的基層政工人員卻與軍事主官爭名奪利,成了部隊團結的障礙,緊抓主官的小辮子,摸主官的底,連雞毛蒜皮的小事均不放過,每月定期向上級政戰部門滙報,讓各級主官恨得牙癢癢的,暗稱政戰人員是「撂北仔」。
政工制度非但不是部隊的正能量,反而成了部隊的分化戰力的累贅。

 

排除台灣人心中的「共匪」陰影 | 郭譽申

共產黨已經領導中國大陸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威脅到美國的全球霸權地位。有些台灣人卻仍視共產黨為「共匪」,筆者只能感嘆:幾十年的「洗腦」真是有效啊!當年國民黨政府和媒體為了「反共」,把共產黨稱為「共匪」,雖然最近二、三十年不再這樣稱呼,不少台灣人的心中卻仍盤踞著「共匪」陰影,揮之不去。共產黨真是「匪」嗎?讓我們回顧一點歷史。

中國共產黨的建立與民國初年極重要的新文化運動關係密切。維基百科:「新文化運動,由胡適、陳獨秀、魯迅、錢玄同、蔡元培等一些受過西方教育的人發起的一次『反傳統、反儒家、反文言』的思想文化革新、文學革命運動,涵蓋了民初在北京發生的一場深刻的文化政治示威運動『五四運動』。新文化運動標誌著中國知識分子顛覆中國中心主義,否認自身的文化價值,認同西方文化以及民主共和制,走向了歐洲中心主義。1915年,陳獨秀在其主編的《新青年》刊載文章,提倡民主與科學,批判傳統純正的中國文化,並傳播馬克思主義思想;一方面,以胡適為代表的溫和派,則反對馬克思主義,支持白話文運動,主張以實用主義代替儒家學說,即為新文化運動濫觴。」

陳獨秀是與胡適齊名、新文化運動最重要的發起者,曾受聘為北京大學文科學長,類似於現在的文學院院長。他是中國共產黨的主要催生者,並成為初生的共產黨的最高領導人(1921到1927年)。陳獨秀這樣的頂尖文化人怎會是「匪」?(不僅陳獨秀,毛澤東當年也是文化人。) 共產黨信仰馬克思的社會主義,追求社會的普遍平等。雖然如何才是普遍平等,難有定論,更極難達成,社會主義無疑具有博愛的崇高理想,有崇高理想的共產黨怎會是「匪」?

文化人建立的共產黨怎會走向武裝革命?1923年孫中山先生實行「聯俄容共」,歡迎共產黨員以個人身份加入國民黨,協助國民黨準備北伐。1925年孫逝世後,國民黨內大致分為支持聯共的左派和反對聯共的右派,而共產黨和國民黨右派不斷有衝突。到1927年,當北伐軍克復上海、南京後,北伐軍總司令蔣介石斷然以武力「清黨」,殺害了許多共產黨人和國民黨左派,蔣從此成了國民黨和國家的最高領袖,而共產黨從此走向武裝革命、暴力奪取政權之路。「清黨」之前,共產黨和國民黨右派不斷有衝突,誰對誰錯難有定論,但無論如何,共產黨幾乎是被「清黨」逼上「梁山」啊!

雖然共產黨幾乎是被逼上「梁山」,筆者並不站在共產黨一邊(國共的是非複雜難判),只是指出共產黨不是「匪」,而是有理想的政治組織,就像國民黨、民進黨一樣(可惜各政黨的理想性似乎都越來越少)。國民黨把共產黨稱為「共匪」,共產黨把蔣介石稱為「蔣匪」,就像國民黨和民進黨總把對方抹得烏黑一樣,抹黑永遠是政黨對抗的基本手段。現在台灣民眾逐漸能看穿藍綠兩黨的抹黑手段,也該去除心中的「共匪」陰影,才能心平氣和、不偏不倚地面對中共和大陸啊。

思考時間之七 | 杜敏君

言論起舞。然而每個人的角度不一,扮演的角色有別,而得出不同的結論,絕不可要求別人的意見與你完全一致,因而民主社會之可貴就在於它對不同意見之包容力,「雖然我不完全贊成你的意見,但是我尊重你發表意見的權利」,如此作良性的溝通,彼此存異求同,而得到最大公約數,而求取共識,便不會有肢體衝突和語言暴力的亂象發生了,因此在民主制度的國家中是不可能出現一言堂現象的。

譬如持台獨立場的人,時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即「身在台灣,就應該是台灣人,就應該講台灣話」,我們客觀思考一下,這個命題符合邏輯嗎?

身在台灣的人,必須是台灣人嗎?在國民政府時期,中國行政區域共有三十五行省及兩個特別行政區,政府因國共內戰而播遷台灣省,隨政府來台的同胞,包含各省,怎能說居住在台灣的都是台灣人呢?憲法規定,凡中華民國的國民有遷徙的自由,難道不是台灣省的人就不能在台灣居住嗎?

抗戰八年,政府遷都重慶,為何四川人沒有提出「身在四川,就應該是四川人,就應該講四川話」呢,當初有許多台灣省籍的愛國同胞亦遠赴重慶,投入抗戰行列,並未受到四川人的特別待遇,四川人亦未有川獨運動,亦無稱國民政府是「外來政權」的說法,只是上下團結一致,發揮勤儉克苦之重慶精神,艱苦抗戰八年,終於得到最後勝利而還都南京,在四川的各省同胞,依依不捨的揮別同生死、共患難的四川友人,淚如雨下的感人場面至今難忘。

再說「外省人到台灣四十年,為何不說台灣話?」這個問題就命題而言更是不週延,第一,並無官定的台灣話,台灣話何所指?是閩南話?客家話?亦或原住民話?若是指閩南話,其原因是閩南人數佔多數,豈非犯了沙文主義?憑什麼強迫原住民去學非本島的外來語?

其次,今天在台灣的第二代,甚至第三代以降,根本已很難分清是那裡人,他們已能說著流利的閩南話,反而有些住在都市的年輕閩南人說著一口標準的國語,說起閩南語來反而深澀且不自在呢!

說穿了,其實語言只是人與人間的溝通工具,只要彼此在交換意見或聊天時,大家都能瞭解對方的意思便行了,說那一省的話,並不重要,這些似是而非的論調都是政客為了爭取選票而刻意挑撥分化,造成族群對立,以從中謀取利益的策略,實際上有許多高唱台獨的政治人物,其最親蜜的枕邊人就是外省人,更有重量級的台獨人士,已來往兩岸,且會見中共重要官員,因而我們實在應該好好思考,不可被政客們玩弄於手掌之上,被出賣了尚不自知。

再談李登輝刻意強調「本土化」,我們已身在台灣,每天吃台灣米,喝台灣水,過著台灣的民俗生活,不是本土是什麼呢,實際上除了原住民外,所有台灣同胞都是來自大陸,所不同的只是來台時間先後罷了,大陸才是我們的本土,若按語意學說,「本土」反而應該指大陸,「本土化」之真正含意是不要忘記中國文化,豈非違悖了李登輝提倡本土化之用意?

除以上總總似是而非,導誤民眾的觀念外,尚有一個更嚴重的錯誤觀念,必須澄清,即所謂的「我是中國人,也是台灣人」,其實大家都是炎黃子孫,是那裡人並不重要,政治人物之所以要如此宣示,只是為了討好選民,以贏得選舉而已。

以社會主義的核心價值 贏得台灣青年的認同 | 王永

近20年,兩岸關係的疏密,竟是與大陸的富強進步呈反比。許多朋友為此大為不解,為什麼大陸國際地位越提昇,台灣人心卻漸行漸遠?大陸當局越是經濟讓利,台灣新生世代越是感到疑慮與恐懼?

其實這問題不難理解。我曾在《正視台灣自發的紅色新生力量》一文中指出,「新一代的台灣青年,……誕生在資本壟斷形成、社會階層固化的時代,面對既有的政治社會體制,很容易產生相對被剝奪的無助感。權貴、黑金、特權是剝奪他們的天敵,平等、公平、正義是他們渴望獲得的社會環境,於是,代表這些價值的社會主義,在同儕的口耳相傳中,成為多數人朦朧的憧憬。」只可惜,他們所看到的諸多兩岸交流現象,卻正好與他們的主觀願望背道而馳。

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裡,大陸的港台工作有個共同點,就是太著眼於上層社會關係,2008年之後的台灣尤甚。於是在一片喧騰熱絡的交流聲中,基層尚未蒙利,不利的謠言卻已衍生而來,充斥於市井網路。說什麼在兩岸龐大資本聯手的操控下,薪資將砍半、房價會狂飆,青年將永遠淪為「中國老闆」的廉價勞工…。無人出面澄清的流言蜚語越演越烈,終於在2014年的春天,當一群激進青年,在有心人士的接應下意外闖進立法院的時候,青年們激動的情緒有如炸開的燜鍋,一呼百應,大學裡成班成系的學生在老師的帶領下都奔向了街頭,這就是大家記憶猶新的「太陽花事件」。事件一出,兩岸關係再也停滯難行。

所幸2016年以來,大陸對台工作有所調整,繞過綠藍政黨直接訴諸台灣人民,逐步給予等同於大陸人民的待遇,正因方向正確,在台灣社會已經引起一股暗潮,這將是量變到質變的開端。我們必須認清,台灣無論綠藍兩黨都是統一的阻礙力量,對待他們要嚴防、觀察、考核,必要時還得敲打兩下。但是對人民要寬待、柔和,有慈悲心,畢竟那是不可分割的同胞,雖然現在多數台灣人對大陸抱有蔑視、疑慮,甚至敵意,但這是受到綠藍政客長期迷惑欺騙,在信息不對等的情況下所造成的。我們籲請祖國要有信心、耐心,直接給予好的政策去感動他們,促使他們儘早覺醒。

大陸經過30餘年的改革開放,雖說與國際接軌,對資本主義的手段搞得風生水起、駕輕就熟,但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沒變,一旦有了條件,是「不忘初心」的。在政治上,有能力不受資本家的制約,不搞西方式少數人的民主,而是堅定「協商民主」的發展;在社會上,推出一項又一項照顧廣大群眾的政策,例如目前在50個城市逐年落實的公租房政策,以及研議中、具有社會主義創新思維的「共同產權房」,都已經引起部份台灣青年的關注。其實這都是「共享單車」、「共享汽車」一系列「共享」思維下產生的創新發明,將來人們就會通過「共享」的道德提昇,慢慢進化接受「共產」的觀念。

我們已然預見,社會主義的核心價值,將是解決台灣新生一代困境的良方,也必將受到台灣青年的歡迎與推崇。

 

 

孟晚舟事件觀察 | 郭譽申

就在川普與習近平簽訂90天貿易戰「停火協議」的同時,12月1日,中國科技龍頭企業華為的首席財務長孟晚舟,也是華為創始人任正非的女兒,卻在溫哥華遭到加拿大執法部門的逮捕,理由是美國指控孟違反美國法律向伊朗出口違禁品。目前孟晚舟被重金保釋及受到嚴格監控,而美、加之間正進行孟的引渡法律作業。中國的回應除了動用外交途徑對美、加抗議外,還逮捕了二名在中國大陸的加拿大公民作為報復,也等於是人質,其中一位還是前外交官。

美國未揭露孟晚舟的明確犯罪證據,就算有憑有據,孟被指控的不是觸犯一般民、刑法,而是違反美國法律向伊朗出口違禁品,也就是傷害了美國的國家安全和利益。為了國家安全和利益,美國是不管人權、法治的,這種罪名最常見於指控敵方的間諜,雖然孟晚舟連商業間諜也算不上。以此角度看,中國逮捕加拿大公民作為報復和人質,理所當然,你抓我的人,我當然也抓你的人,你不講究人權、法治和證據,我只好照樣幹。以綁票對綁票,看要不要肉票換肉票?兩個加拿大公民成了美國利益的犧牲品。

加拿大逮捕孟晚舟,既不符合人權,又損害中國的國家利益,筆者預期中國將會持續增加對加國施壓,若加國執意把孟引渡給美國,加國將須承擔嚴重的後果,例如中國不僅不放人質,還取消某些訂單或禁止國人赴加旅遊等。美國若非要孟晚舟不可,則也會對加國施壓,並可能私下許諾加國一點利益,以彌補加國可能遭受中國報復的損失,但當然彌補不了。加拿大夾在兩個強國之間,兩個都得罪不起,是左右為難,大約不會很快決定是否引渡孟晚舟。

蔡政府實行「親美反中」的政策,總想拉攏美國,對抗中國大陸,該從孟晚舟事件學到教訓。加拿大擔任美國的「馬前卒」,得到什麼好處?兩個加拿大公民成了美國利益的犧牲品。中、美兩強都對加國施壓,加國是有苦說不出啊!加拿大距離中國遙遠,都要承受中國的龐大壓力,台灣就在大陸旁邊,大陸要施壓、整治台灣更容易得多啊!中、美都有核子武器,雖然彼此對抗,都會適可而止,但是對付對方的馬前卒,卻不見得會「打狗看主人」!

華為是極少數在智慧手機和通訊設備都擁有一席之地的企業,近年它的5G通訊技術更是領先全球。華為的技術和行銷都極成功,卻未股票上市,因此外界對華為的營運內情了解不多。雖無證據,美國一直懷疑華為與中國政府關係密切,甚至受到中國政府的支持。

5G通訊是影響層面非常廣的關鍵技術,美國無論如何不願5G通訊技術落入競爭對手的掌控,因此近年美國早已展開打壓華為的行動,包括本身及盟國不購置華為的通訊設備,禁止華為併購一些關鍵科技公司等(華為自己擁有堅強技術,因此美國無法像對付中興通訊那樣對付華為),美國企圖逮捕孟晚舟不過是企圖削弱華為的眾多手段之一而已。美國總聲稱支持自由競爭的市場,這樣對付華為,算得上自由競爭嗎?所幸華為人才濟濟,美國的多方打壓,加上逮捕孟晚舟,根本傷不了華為,就像貿易戰阻擋不了中國大陸崛起一樣。

 

北京遊記 道路工程 高速公路 高速鐵路 | 盛嘉麟

今年十月間和友人作北京遊,前八天參加台北出團的旅遊團,然後我們脫隊作五天的北京自由行,一共十三天,感嘆祖國一日千里的進步,歡呼祖國萬歲。

從台北松山機場起飛兩小時左右就降落天津濱海國際機場,機場不大,新穎美麗,在天津玩了一天,天津是渤海邊上的工商業大都市,完美保持了當年各國租界美麗歐式的建築物,成為景區,着名的海河貫穿市區,海河兩岸的公園、綠樹、花草、步道、路燈,感人的美麗。

第二天去北京,兩地相距170公里,巴士走了兩小時,在北京遊玩故宮、天壇、紫禁城、天安門、長城….行禮如儀,無需描述。然後巴士帶去承德、山海關、秦皇島及老龍頭(長城入海處),值得一提的是承德、山海關、秦皇島這一段新建的高速公路。

由於中國道路工程技術領先世界,隧道架橋施工快、成本低,所以道路工程的設計概念不再逢山開洞、遇水架橋、在地面鋪建,而是直線式的隧道進、高架出,高架完、進隧道,高架不是跨河的橋樑,而是跨越農田、村落、城鎮、河流的高架,不再佔用農地,徵收民房,從天而過。但覺巴士平穩前進,很快到達目的地,不再翻山越嶺、左轉右彎、上坡下坡。

不但公路平直先進,途中的休息站,廁所煥然一新、清潔不染,完全是世界水平,速食店、小超市、加油站….還有台灣少見的汽車充電站,一應俱全,非常令人感動。


旅遊團最後一天,和團隊在天津告別,他們飛回台北,我們搭高鐵回北京,繼續我們的北京五日自由行。台北出發前我對大陸高鐵購票取票的細節不熟悉,曾經上網查詢,台灣的網友把大陸高鐵的購票取票的細節形容得不堪入目,譬如說人潮洶湧、不守秩序、你搶我奪、一票難求,而安檢費時,必須兩小時前趕到車站,把我們嚇得忐忑不安。所以把天津、北京之間的往返高鐵車票都委託旅行社以台胞證代購妥當。

那天告別了旅遊團,我們叫了計程車,趕到天津東站,只見大廳門前一排電腦機器,每台機器前面只有兩三個人在排隊,井井有條,電腦機器操作簡單明瞭,你把台胞證放在玻璃平板上,銀幕出現「買票」、「取票」兩個選擇,按下「取票」,銀幕出現旅行社購妥的天津、北京往返高鐵車票,再按下要取的票,馬上天津、北京往返高鐵車票印妥後從出票口吐出來,前後不到一分鐘。大陸高鐵的車票網路實名制訂票,在全國各地的車站都能憑身份證取票,一次取、分次取,隨你選擇。

大陸的鐵路及高鐵呈現網狀,不像台灣只有北上、南下這麽簡單,從天津出發及到達的火車來自全國各地,你只要把搭火車想成是搭飛機的概念就對了。不管大廳像飛機場這麽複雜熱鬧,你只要看清楚車票上的gate是幾號,直接找到gate,在附近椅子上等着開柵剪票,找到月台號碼,列車車廂節數,上車就安啦。

我們買的是一等票,台幣$440,座位寛大舒服是二二分佈,二等票台幣$220,座位是三三分佈,大概擠一點。還有特等票台幣$800,沒有去看。天津、北京170公里,巴士兩小時,高鐵35分鐘就到達北京南站,特等、一等、二等意義不大。

台灣網友對大陸先進狀況的污衊,誤導第一次去的人,實在有失厚道。讀者看到我這篇文章應該有所糾正,大陸公路、鐵路的先進早已超過台灣。

美國的地緣政治戰略藍圖 | 郭譽申

最近讀完Robert D. Kaplan的近作《重回馬可孛羅的世界:戰爭、策略與21世紀的歐亞大陸新變局》(譯自《The Return of Marco Polo’s World: War, Strategy, and American Interests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作者Kaplan是資深記者及地緣政治專家,曾擔任美國軍方顧問及參與一些美國智庫,因此此書可以視為作者建議給美國的地緣政治戰略藍圖。

簡單說,作者認為,21世紀的歐亞大陸將重新回到類似13世紀末《馬可孛羅遊記》所描繪的世界狀態,歐亞國家透過「絲路」(一帶一路)彼此交往,也彼此衝突。「隨著歐洲消失,歐亞合而為一。這塊超級大陸將成為流動的、可理解的貿易與衝突的單位,而隨著《西發里亞和約》締盟諸國的老化,皇朝遺國如俄國、中國、伊朗、土耳其則日趨顯要。每一次的世界危機,從中歐到漢民族華人的心臟地帶,如今是息息相關的。世界只有一個單一的戰埸。」(1648年的《西發里亞和約》被視為西方民族國家興起的開始)

書中有一章「注定為王」,陳述美國的地理優勢,命中注定要領導世界。「美國的地理環境在舉世當中得天獨厚。美國不僅受到兩大洋和加拿大北極群島的保衛…還擁有優越的內陸水運航道,綿延數英里比其他國家總和加起來都長。」「這一切的結論昭然若揭:美國注定起而領導。那是地理的裁決結果。」

作者在書中回顧及推崇三位美國的著名戰略思想家:季辛吉、杭亭頓(Samuel P. Huntington)和米爾斯海默(John Mearsheimer),顯示作者服膺他們的「現實主義」戰略思想。例如:杭亭頓的《軍人與國家》:「美國的自由化社會需要一個專業軍事機構,深植於保守的現實主義,來加以保護。為了維持和平,軍事領袖必須將人性的非理性、懦弱和邪惡視為理所當然」。米爾斯海默的《大國政治的悲劇》強調「攻勢現實主義」:「美國外交政策的中心目標就是要在西半球成為一方霸主,並且防範在東半球出現相似的霸權。」

近年美國升高對中、俄、伊朗等國的對抗,介入歐亞大陸的紛爭,但是盡量不投入地面部隊,都符合作者在書中的建議。Kaplan是民族主義者,無條件地支持美國的民主制度,也相信西方民主的優越。然而他卻承認及接受歐洲的漸趨衰弱,實行類似民主制度的歐洲走弱,西方民主真那麼優越嗎?美國有兩大洋的保衛,就能避免西方民主的弱點嗎?美國仍是世界第一的強權,難免讓民族主義的作者過分樂觀。

作者在書中不只一次提到,中國大陸的最大弱點在於新疆、西藏、內蒙等地區的少數民族與漢族的矛盾。他的說法部份正確,但是他忽略了中國有55個少數民族,絕大部份的少數民族都與漢族相處融洽,這表示中國有強大的民族融合的能力,假以時日,隨著經濟和民生的改善,少數民族與漢族的矛盾看來不是無法克服的。對比之下,美國的白人與黑人、有色種族間的不平等和衝突問題根深蒂固,未必比較容易解決。

野心勃勃的中國太空計劃 | 盛嘉麟

神舟計劃--這是載人上太空的計劃,已經發射到神舟十一號,把兩位太空人送進了太空工作站,再帶回來。

天宮計劃--這是建造有人常駐的60至180噸級的大型太空工作站,2011年已經發射了天宮一號,2016年發射了天宮二號,預計將於2020年由天和一號完成太空工作站核心艙。

天和計劃--2018年前後,將完成研製並發射「天和一號」空間站核心艙,這是中國太空工作站建造的重要起點。

天舟計劃--這是用於往來補給太空工作站的無人貨運飛船,天舟一號於2017年從海南島文昌航太發射場,使用新一代的長征七號運載火箭發射成功,完成太空工作站的對接,並為其補給燃料。

嫦娥計劃--這是登月的太空計劃,2003年開始,嫦娥一號二號三號都順利成功,嫦娥四號於12月8日發射升空,登陸月球的背後地面。最後為運輸機器人上月球建立觀測點,並且採取樣本返回地球,整個計劃將會歷時20年,並為載人登月的長期目標作出準備。

北斗計劃--這是2000年中國開始構建的北斗衛星導航系統。北斗一號由三顆衛星提供區域定位服務。北斗二號含16顆衛星的區域定位服務。2012年11月,北斗二號系統開始在亞太地區為用戶提供區域定位服務。北斗三號含35顆衛星的全球定位服務。2018年11月已按照計劃,覆蓋了所有「一帶一路」的國家,2020年將完成覆蓋全球提供全球的定位服務。更大的北斗計劃是在2035年建成以北斗為核心的綜合定位、導航、授時體系,為全球用戶提供最高品質的多項服務。

螢光計劃--這是中國的火星探測計劃,螢火一號 2011年用俄國火箭發射失敗。中國將於2020年從海南文昌太空發射場由長征五號大型運載火箭發射螢火二號,計劃一次完成繞飛、著陸、(用赤兔號火星探測車)巡視三個步驟。螢火三號計劃於2028年至2030年左右從海南文昌太空發射場發射,在火星表面採集岩土樣本,帶回地球。

夸父計劃--這是中國的一個太陽監測衛星,專為觀測太陽系的空間風暴、極光和空間天氣的探測計劃,原計劃於2012年至2014年太陽活動異常強烈時期,發射三顆衛星:夸父A、夸父B1、夸父B2。其中,夸父A將固定在離地球150萬公里的地球與太陽之間的引力平衡點,用以全天候監測太陽活動的發生及其伴生現象。夸父B1和夸父B2衛星將組成綜合觀測系統,在地球極軌大橢圓軌道上飛行,用以監測太陽活動導致的地球近地空間環境的變化,以及地球極光分佈等。

結論:

中國大陸共有八項偉大的太空計劃(神舟計劃、天宮計劃、天和計劃、天舟計劃、嫦娥計劃、北斗計劃、螢光計劃、誇父計劃 ),以及數不清的各式各樣的專業用途、軍事用途的衛星,目前中國總共有192顆工作的衛星,居世界第二位(美國590顆,俄羅斯136顆,其他國家總共539顆)。

美、俄太空計劃起於1957年,中國第一顆衛星東方紅一號起於1970年,所以美、俄有許多累積的老舊衛星,中國衛星從2000年以後才開始進入現代化,2010年以後技術猛進,衛星數量幾何級數增加。所以中國先進科技的衛星有質量的優勢,未來更有數量的優勢,譬如2018年中國發射34次,美國30次,俄國13次。

中國的太空計劃有世界上最充沛的資金預算,最充沛的年輕優秀的科學家工程師,最廣泛的相關產業的支持,最野心勃勃的政府五年計劃,這是美、俄無法比較的優勢。

凡是中國與西方合作的太空計劃通通失敗,譬如:
中國投資參與歐洲的伽利略全球定位導航計劃,被排擠失敗退出,自己另起爐灶打造北斗計劃成功。
中國申請投資參與國際太空站計劃,被美國排擠拒絕,現在自己另起爐灶,打造天宮計劃、天和計劃、天舟計劃,打造中國自己的太空站,進行順利。
中國的螢火一號 2011年用俄國「天頂-2SB」運載火箭發射失敗,失去聯絡。中國以後應該自主進行火星探測,螢火二號預定於2020年7月至8月間由長征五號運載火箭從文昌衛星發射中心發射。
中國的夸父計劃原有德國、法國、比利時、奧地利、加拿大等國10多位著名太空科學家共同參與,由於加拿大和歐盟的歐空局財政狀況不佳,紛紛取消研究計劃,使得夸父計劃面臨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