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則兩利 鬥則俱損? | 盛嘉麟

川普敗選了,許多沒出息的中國人又開始做花旗美夢,大批的文章討論白燈(拜登)願意和中國展開良性的合作又競爭關係,還有人開始讚美白燈的傳記,說白燈是溫文儒雅的外交官,會從中國的立場重組中、美關係。更有人期望白燈會把美國拉回來,變成原來的自由、平等、博愛的國度,領導世界。

白燈不是雄才大略,也不是才高八斗的領袖人物,政壇熬了40年,這次是運氣好,因為川普實在太惹人討厭,白燈當個路人甲也懵了個總統。而且他的年齡只能幹一任總統,四年內要他收拾美國這麼多爛攤子,轉變美國的霸權心態,幾乎不可能。我們不能寄以什麼願望,中國是泱泱大國,是崛起大國,希望中國依照十四五規劃自己幹自己的活,西方國家,尤其是五眼聯盟,加上日本、台灣,注定是將來中華民族崛起復興的最大顆絆腳石。

我們要有強壯的心理準備,不要冀望白燈、黑燈、黃燈,表面是外交談判好來好去、惡來惡去,底下是飛彈、核武、軍艦、潛艦得準備好,工商貿易準備好。你白燈要玩理性合作、協商尊重的路子,中國陪你玩;你白燈要繼續玩霸權囂張、頤指氣使的路子,中國也陪你玩。中國不要天天唱「中美合則兩利,鬥則俱損」給人低聲下氣一味求和的樣子。你沒聽過美國說「合則兩利,鬥則俱損」吧,美國就是一味的囂張的欺侮你。

蔣介石在抗戰前一再呼籲「中、日兩國同文同種,合則兩利,鬥則俱損」,結果還是一場血戰,直到打敗日本為止。兩岸問題也不是一再呼籲「兩岸血濃於水,合則兩利,鬥則俱損」,就能感動台獨皇民,完成統一大業。國家安全不是哀求可得,唯有萬全準備、奉陪到底。

中國的九大政治思潮 | 郭譽申

張博樹教授在2015年出版《改變中國:六四以來的政治思潮》,描述及評論中國大陸在官方意識形態之外的當代九種主要政治思潮。這本書是他去國赴美不久後,在哥倫比亞大學授課教材的結晶。既是思潮,表示各有不少支持者,因此不會快速改變。以下以最簡潔的文字摘述這些政治主張:

自由主義,指歐美國家所實行的自由民主制度及相關的政治思想。

新權威主義,贊成民主化的未來目標,但認為改革要「先經濟,後政治」,並強調改革需要強有力的政治權威來推進。

新左派,類似於歐美的新左派,對資本主義持批判立場;歐美的新左派對政府多所批評,中國的新左派卻對政府和政治體制少有批評。

毛左派,支持毛澤東,贊成文化大革命;主張以毛澤東晚年的辦法解決當今中國的各種問題。

中共黨內民主派,中共黨內贊成歐美自由民主制度的一些人,大多是離退休官員、學者。

憲政社會主義,主張憲政、法治、社會主義。在政治體制方面比較分歧,有些人跟自由主義相近,有些人卻贊成現有的黨國體制並替其建立新論述。

儒學治國論,主張以儒學改造政治結構,實施王道政治。例如,設立由儒家重要學者組成的「通儒院」,成為議會之一。

回到新民主主義,主要是一些紅二代的主張,贊成實施過渡性的資本主義,但要遏制權貴資本主義。新民主主義是中共在延安時代的政策。

新國家主義,強調中國在世界上應該擁有新的地位和使命,即逐漸取代美國,重構全球秩序,成為新的世界引領者。


張博樹教授是自由主義者,堅信西方的民主制度,極力反對大陸的現行體制。除了自由主義和中共黨內民主派,張教授對上述的各種思潮和主張者,都提出相當嚴厲的批判,甚至譴責某些思潮主張者是放棄理想而向中共權力靠攏。

張教授著述時,自由民主制度雖然還不到近年的崩壞待救,已經顯露不少弊病(參見《拯救西方民主》)。張教授全面肯定自由民主制度,而抨擊大陸的現行體制和各種思潮。筆者要問:您是否放棄理想而向美國權力靠攏?

反共者總批評大陸沒有言論自由、思想自由,張教授的書恰顯示大陸頗有言論自由、思想自由。若沒有言論自由、思想自由,怎可能有這麼多官方意識形態之外的政治思潮?政治思想眾多,每個國家都有其官方或主流的政治思想,但允許官方意識形態之外的政治思想流傳,就是有言論自由、思想自由啊。

張教授對大陸有許多的政治思潮持否定態度,認為是「中國知識界的分裂」。筆者卻認為是好事,是多元化。政治思想眾多,沒有單一思想或主義能面面俱到,讓所有的人滿意,因此施政者可有一主流政治思想,但仍需博採眾議,在多元思想中求取平衡和諧。大陸同時有左、右派思潮互相質疑問難,因此能中道而行,正是其優勢。

把故宮文物還給大陸吧 | Friedrich Wang

故宮博物院降級的事情,到現在還有許多人用各種的理論在歪曲,這個事情其實沒有那麼複雜。

第一點,台灣的歷史按照綠人奉為國師的史明的說法只有四百年,那怎麼會擁有幾千年的文物呢?所以這只證明了台灣擁有這些東西是不合理的,尤其當台灣人堅持自己不再是中華文化的一員,這些東西就更不該留在台灣。

當年蔣介石總統堅持中華民國才是中國的正統,所以將這些文物以及古代聖人的後裔帶到台灣來,現在既然台灣已經不要這些正統,就請他們把這些文物歸還給它們原先的家以及原先的主人—就是14億的中國人。

文物與人是不一樣的。人有生命跟感情,一段時間之後,可能一兩代之後,可以在地化本土化,可以自我選擇歸屬。文物是資產,是屬於國家的寶物,全民所共有。難道因為現在掌控在你的手上就是你的嗎?這根本是一種很不要臉的小偷邏輯。

第二點,蔣介石當年對這些古物看得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所以將其位階抬升到了最高,直接屬於總統府。這是為了要給這些文物最最妥善的保護以及莊嚴的宣示。

如今這個博物館要降等,這種保護與宣示也就形同不存在,而誰能夠保證這些無價之寶還能夠得到像過去一樣的妥善保管?連總統府都可以用來囤積幾萬箱的走私香煙,這些人還有什麼錢不能拿?還有什麼臉可以要?又還有什麼東西不能出賣?

就快點還給人家吧!既然自己把中國的東西看得這麼不值錢,禮義廉恥都可以不要,那為什麼要如此死抓著歷史的尾巴不放呢?這一次可以把中國的概念、符號去的乾乾淨淨,何不一次處理完畢?乾乾脆脆以後就說自己的歷史文化空洞虛無,當一個羅漢腳國家不是很好嗎?讓全世界瞧瞧台灣野蠻的驕傲。

什麼都要,就是不要臉的一群人,能建立出什麼樣的國家?那只有天知道了。

共謀統一復興,自然對等尊嚴;不言統一事,憑啥對等求? | 天人合一

蔡英文們說對等,趙少康們也說對等?他們要“對等”的主體的是什麼?如是“國”,則是明目張膽“兩國論”,是台獨。對台獨,應當全民共誅之,豈能對等待?如是一國內未統一的“一方”,這個“對等”早就在“兩制”中規定,且在胡連會、習馬會,兩主席、兩先生稱呼中體現,還要咋對等?

辯明這“對等”的含義,揭穿島內台獨、獨台政客隱藏在這“對等”中的麻藥,對喚醒島內民眾,有緊急意義。

中國人,與中國人,自然權利義務平等、自該在統一進程中努力對等。非中國人,對中國人要求對等,不啻笑話、廢話、陰惡話。中國人中的敗類,搞分裂、行台獨,屬於違法犯罪,已為國法、義理所不容,豈可與國民、公民、國家保衛者對等?島內民眾,認真思考吧!

對等?一個描述雙方關係的詞彙。查詞條,同等、平等;雙方級別、地位、條件相等或相當。蔡英文要對等,對等的雙方是誰?就算是蔡英文新創硬拗的中華民國臺灣,順其意思對上中華民國大陸,這種“兩方”的對等不早就有過了? 毛澤東稱蔣“我們的老朋友”;廖承志喚蔣經國“經國吾弟”;大陸人幾十年不絕口“臺灣同胞兄弟”; 以及此後,無數次的汪辜、胡連、習馬,種種會長、主席、先生會,甚至據說連會議費皆是AA制(平均分擔所需費用),哪裡有不對等?

甚至,在咱大陸一般民眾眼裡,台民,離鄉背井親人遊子,咱疼之愛之唯恐不夠; 台商,發展經濟財神,咱親之近之唯恐不周;臺灣政治人,或是和平統一助力者,咱友之敬之唯恐稍慢;滿滿的超國民待遇,起碼以貴客待之,哪敢有對等、平等之奢想。

反倒是島內,一些操著洋腔洋調啥玩意兒價值自戀狂們,何曾正視過大陸的努力、奉獻、犧牲及換來的進步、發展、崛起、復興?何曾思量過大陸人民一以貫之對寶島、對最美風景的不吝讚譽?何曾稍減過對大陸的蔑視、否定、抹黑、潑汙、攻擊甚至顛覆?當你們把涪陵讀成“pei”陵的白字先生仰頭譏笑大陸人窮得吃不起榨菜時,當你們的臭名嘴因極端綠獨而五官不正抽搐著謾駡大陸的政治領袖時,你們,讓大陸同胞感到多噁心!

​一台獨便腦殘。腦殘的台獨正在快速摧毀寶島在大陸人民心中美好的歷史印記, 正在無情地銷蝕大陸人民寄望臺灣人民相向統、共同統、大家一起尊嚴統的信心耐心,正在危險地破壞、傾覆兩岸只要坐下來、什麼皆可談、平等對話協商平和的“對等的天平”。

蔡英文,作為綠獨之首你不該對“對等”嚴重流失負責、擔心點什麼麼?當然,你的對等本來就不出自真心實意,不過只是用來挑唆台人反感、對抗陸人的又一把拙劣的“槍”。

兩岸一個國。從無國與國相對,哪來國與國對等?國與獨更不能對等;自然稱謂上兩岸不能總統、對主席;一切有可能明示或暗示兩國、引發出兩國遐思的符號,皆應在兩岸交流間否定、剔除。

或有說承認現實。現實是什麼?臺灣,過去、現在、將來,皆是中國(不管哪家表述)的一部分;而且,國際法理上,這個中國的代表,絕大多數國際社會認可的在北京而非臺北;只是在兩岸交往中,我陸謙忍不言大哥哥讓著小弟弟罷了。

你,綠獨、獨台們,非得讓我重申只是在國際場合使用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唯一代表麼”?話音未落,此文草擬時,緬甸官方聲明中又出現此表述了,傷害爾等玻璃心,都是蔡獨否認九二共識,愈來愈獨惹的禍。我陸回應已經太克制很隱忍。

或又言尊重情感。大陸人何曾不尊重、何曾小視推翻封建帝制結束軍閥混戰、打敗日寇侵略的歷史的中華民國?紀念孫中山、紀念抗日勝利、紀念臺灣光復,哪一件不是真誠地緬懷當年民國,哪一樣比島內藍綠當局做得稍差?

大陸人何曾不尊重臺灣人的情緒、面子?為了兩岸和平相處,咱們不是有過擱置政治含義爭議、各自口頭表述麼?你以一岸出現,不以民國相見、為了怕你傷心,咱們不是也以“兩岸同屬一中”的一岸相對而沒有以國自居麼?

蔡英文的心魔實際是臺灣國,其所見的現實與訴求的情感我陸永遠無法安撫。我也無意對牛彈琴。

​一年多來,韓國瑜在島內引發青天白日旗海蕩漾,讓我常常夢回黃花崗、遙想台兒莊。島內血性中國人,不正在勇抗台獨苦守國疆麼?我對他們,滿滿敬意。他們之愛,我亦敬之。因此,我要特別對他們,當然也包括趙少康、郭台銘這些或許飲過太多反共毒汁、美日咖啡、已經加了不少美國味、或減少了不少中國味、卻仍自謂為中華民國派的公知、大款們,我要大聲說、輕聲訴、耐心解、反復呤: “兩岸,不能相互承認對方為國”的道理。

兩岸同屬一個中國,既是歷史,也是現狀,更是未來。是大陸的底線,台海火藥桶的爆點,甚至是地獄天堂的門檻。

認對岸為“國”,不包含自己岸,自然成“兩國”,這是明獨;包含自己岸,有對岸為國,何又自謂國?沒事找事扯爛筋,這會滯礙統。以己岸為國,不包含對岸,也是“明獨”;包含對岸,卻不言統、求統,疑似隱獨。自以為國,對岸屬國,各自表述,雖傷和氣,實屬無奈。這是歷史、是現實。這才有兩岸反獨、求統的動因與依憑,才是外人不容置喙的“內政”。

“相互承認”對岸為國,看似公允,實則以退為進、似予實取,瞞天過海、暗渡“兩國”。陸胞兄豈不警惕?台胞弟能怨寡情?要不,哪怕你自稱“國”,我仍為“匪”,回轉幾十年,再演個“山城會”,只要你走攏來、坐下來,“什麼都可談”,“什麼都好商量”! 

兩岸分別、隔絕、對峙、猜忌、隔閡、爭鬥、及至戰爭,源於一個中國內部的一部分人與另一部分人政治分歧。且不說這兩個部分,都以“民(人民)”為旗幟,都喊著民族獨立、中華復興的口號,都曾有同一塹壕、共倒內賊、共禦外侮的榮光,都在近幾十年修正得越來越大致相同相像。就這兩個黨、幾個黨的部分歧見,幾十年的些許不愉快,干十多億國人、五千年中國何事?

兩岸者,一個中國的兩個面也。兩岸相處,兩面、兩岸、兩區、兩方、兩黨、兩軍、兩會,兩地、兩當局、兩先生,哪怕“兩山頭”都可以,就是不能“兩國”。

胡連會示範後,習馬會進行了。還扯啥子“對等”、“尊嚴”?實際是“麻臺灣人、要大陸價”的假議題,只會彰顯胡“主席”、胡“先生”、“老胡哥”有海量,馬“總統”、馬“先生”、“小馬哥”太雞腸。 

海峽,不是國與國界。統一,不是國與國統,扯國號何干?兩岸統一,不過政治對立的結束或正常化。就以“完全統一的中國”為標的,就以“兩面”、“兩方”作稱謂,放手開談可矣。老說合法、非法,總提先生、後生,蠻扯嫡正偏庶,是不是“小心眼”、是不是沒以“人民為大”?   

統一後中國的法律、制度、稱謂、中央政府、領袖生成,自然是談中之議、談妥後事。沒開談先嚷嚷。搶佔先機?漫天要價?先喴先贏?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專找牛角鑽”,“只挑忌諱說”,以至“乾脆鬧翻不能談”!

中國的政治人,有不少的算計、固執、爭鬥。中國的老百姓,有太多的無奈、苦痛、犧牲。中國已延誤了不少時間。中華民族再也不能內耗、折騰。拋棄只以己是、總以人非的固執,非白即黑、你死我活的極端,黨同伐異、不問是非的狹昧,整碗全端、顆粒不讓的小氣,多一點謙恭、厚道、寬容、大度,裝一點糊塗吧!少一點“算計”、多一點寬讓。少一點權謀,多一點厚道。少一點爭鬥、多一點共和,兩岸才有雙贏,和平才會久長,統一才會速來,中國才會更好,世界才會更好!

同為五千年先進文明的繼承者,同為台海和平的享受人,同為中華復興的出力者,同為萬世太平的開啟人,這樣對等,還不夠量麼?還不值當麼?除非你非中國人! 哪就好走、不送!

了解Covid-19 | 盛嘉麟

本文主要來自一位多倫多大學的藥學系教授,讓我們可以增多了解Covid-19。

對於這次新冠疫情大流行,2020年6月之後感染的人比3個月前(2020年3月)感染者的生存機會更大。其原因是,醫生和科學家現在對Covid-19的了解比3個月前要多,因此能夠更好地治療患者。我將列出2020年2月我們不知道的5件事,以供您理解。

1. COVID-19最初被認為是由於肺炎-肺部感染導致的死亡-因此,呼吸機被認為是治療無法呼吸患者的最佳方法。現在,我們意識到該病毒會導致肺部和人體其他部位的血管中出現血凝塊,並導致帶氧減少。現在我們知道僅通過呼吸機提供氧氣將無濟於事。我們必須預防和溶解肺部的微小凝塊。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在2020年10月將像阿司匹林和Heparin (稀血劑,防止凝血)這樣的藥物用作治療方案的原因。

2. 以前,由於血液中的氧氣減少,患者在路上甚至在抵達醫院之前就死了。這被稱為快樂低氧(HAPPY HYPOXIA),儘管血氧量降得很低,但COVID-19患者要低到極嚴重時才出現症狀,有時甚至達到70%。通常,如果血氧量降低到90%以下,我們就會變得呼吸困難,而COVID患者不會有觸發這種呼吸困難的機制,因此我們在2020年2月將病患送入醫院為時很晚。現在,既然知道了快樂低氧,我們就可以使用簡單的家用脈搏血氧儀監測所有COVID患者的血氧量,並在血氧量降至93%或更低時將他們送往醫院。這使醫生有時間糾正血液中的缺氧氣的情形,到2020年10月有更好的生存機會。

3. 2020年2月,我們沒有抗擊冠狀病毒的藥物。我們僅在治療它所引起的併發症…缺氧。因此,大多數患者受到嚴重感染。現在我們有2種重要的藥物FAVIPIRAVIR和REMDESIVIR。這些抗病毒藥物可以殺死冠狀病毒。通過使用這兩種藥物,我們可以防止患者受到嚴重感染,從而在他們患上低氧之前將其治愈。這是2020年10月才有的新知識,2020年2月還不瞭解。

4. 許多Covid-19患者死亡不僅是因為病毒死亡,還因為患者自身的免疫系統以一種被稱為細胞因子風暴(CYTOKINE STORM)的方式做出過度的反應。這種反應不僅殺死病毒,而且殺死患者。2020年2月,我們不知道如何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現在到了2020年10月,我們知道類固醇可以用來防止某些患者發生細胞因子風暴。

5. 現在我們也知道,低氧症患者僅靠腹部朝下躺著就可以變得更好,這就是俯臥姿勢。除此以外,幾天前以色列科學家還發現,患者白細胞產生的一種稱為Alpha Defensin的化學物質可引起肺血管微凝塊,可用秋水仙鹼(Colchicine)治療,此藥用來治療痛風已有數十年之久。

因此,現在我們可以確定的是,與2020年2月相比,患者在2020年10月存活COVID-19感染的機會更大。展望未來,記住就算感染到,也比早期感染者有更好的存活機會,那麼就不會對Covid-19感到驚慌。讓我們繼續採取預防措施,戴上口罩並保持社交距離。請轉發此消息,因為我們都需要一些正面的消息。

拯救西方民主 | 郭譽申

1990年代初,蘇聯解體和東歐民主化。當時是西方民主的顛峰時代,法蘭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出版了《歷史的終結及最後之人》一書,認為西方民主就是政治制度無可取代的最終形式(參見《法蘭西斯•福山這個人》)。

本世紀初,如日中天的西方民主開始出現走下坡的跡象,部份政治學者觀察到,很多實行民主的國家,尤其一些新興民主國家,發展不順利,而形成所謂的民主退潮現象(參見《全球民主在退潮》)。

2008年美國引發了全球金融危機,並導致2010年的歐洲債務危機。金融和債務危機造成歐美的多年經濟不振,逐漸激發政治極端化、民粹主義、保護主義、種族/民族主義等的興起,重創了西方民主制度,到2016年英國公投脫離歐盟和川普當選美國總統,而達於高峰。此時幾乎所有的政治學者都有共識:西方民主面臨了嚴重危機,而需要尋求拯救之道。

歐美國家還來不及改進其民主制度,今年的COVID-19疫情更曝露了西方民主的弱點和無能。迅猛的疫情最初起於中國大陸,一兩個月後才蔓延到歐美。中國雖然猝不及防,卻在4個月內控制住疫情;對比之下,歐洲和美國多了一兩個月時間認識疫病及準備抗疫,卻對疫情束手無策,至今已各造成千萬人染疫及超過25萬人喪命。實行民主的歐美國家的抗疫表現遠比不上「不民主」的中國,它們真需要改進其民主制度,才能對抗未來總有可能發生的未知疫病。

西方民主面臨嚴重危機,絕不是筆者信口開河,而是很多政治學者各自的觀察研究,他們各自尋求拯救之道,而出版了不少相關書籍。本文末列舉了一些我所研讀過的書籍及讀書心得,供有興趣者查閱(這些書尚未涵蓋到今年的疫情和抗疫)。

政治學者所提的諸多方案能拯救西方民主嗎?未可知也。川普總統在任4年,有很多損害美國民主制度的言行,他的連任失敗應該有助於美式民主的復原;不過川普在這次大選獲得七千多萬普選票,顯示民粹主義、種族/民族主義等的勢力依然龐大(歐洲的情況也差不多),因此分裂的美國並不容易達成政治和解,而民主制度的運作仍不易順暢高效。

政治改革涉及政治勢力和利益的重分配,從來都不容易;而民主政治的改革更涉及千萬民眾的心態、意識形態的改變,是短期難有成效的。拜登身為西方民主國家的新領袖,是任重而道遠,且看他未來如何拯救美國和西方民主吧。

Jason Brennan《反民主:選票失能、理性失調,反思最神聖制度的狂亂與神話》(Against Democracy, 2016)-參見《學者反對普選民主

David Van Reybrouck《反對選舉》(Against Elections: The Case for Democracy, 2016) -參見《抽簽是民主 選舉是寡頭政治

Bill Emmott《西方的命運:維繫人類文明的普世價值該何去何從?》(The Fate of the West:The Battle to Save the World’s Most Successful Political Idea, 2017)-參見《西方的命運將如何?

Pankaj Mishra 《憤怒年代:共感怨憤、共染暴力的人類歷史新紀元》 (Age of Anger:A History of the Present,2017) -參見《現代性導致憤怒時代-中國有優勢

Marc Hetherington,  Jonathan Weiler《極端政治的誕生:政客如何透過選舉操縱左右派世界觀的嚴重對立》(Prius or Pickup?: How the Answers to Four Simple Questions Explain America’s Great Divide, 2018)-參見《世界觀導致美國大分裂

David Runciman《民主會怎麼結束》(How Democracy Ends, 2018)-參見《中國模式與西方民主競爭態勢的演變

Steven Levitsky,  Daniel Ziblatt《民主國家如何死亡:歷史所揭示的我們的未來》(How Democracies Die: What History Reveals About Our Future, 2018)-參見《民主國家如何死亡?美國是否例外?

R. Rajan《第三支柱:在國家與市場外,維持社會穩定的第三股力量》(The Third Pillar:How Markets and the State Leave the Community Behind, 2019)-參見《社群主義能拯救西方民主?

Larry Diamond《妖風:全球民主危機與反擊之道》(Ill Winds: Saving Democracy from Russian Rage, Chinese Ambition, and American Complacency, 2019)-參見《民主的危機與反擊

感恩節思考種族清洗 | Friedrich Wang

感恩節是洋人節日中最荒謬的。感誰的恩?感謝上帝和早年幫助美洲新移民清教徒度過寒冬嚴酷環境的印第安人。移民們如何感恩?

美國的宣傳機器說,二戰前後德國納粹的種族屠殺是人類歷史上最大的暴行。納粹的確殘酷,而且天理不容,但是他們已經付出了代價。事實上,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長時間的種族清洗,是16-19世紀歐洲移民對美洲印第安人,並且幾乎清洗到乾乾淨淨。

就光說美國吧。根據不完整的統計,18世紀初北美大陸大約有300萬以上的印地安人。可是經過19世紀所謂的西部拓荒運動,到了1890年代,美國政府統計印地安人加上混血者,不超過45萬。到了20世紀70年代,許多傳統部落已經空無一人,基本滅絕。這就是美國式的感恩,感恩到讓你全家、全族死光光。

不過,最妙的是,近年來美國人又不斷說,中國大陸在新疆搞種族滅絕,消滅維吾爾族。前一陣子還有以前教過的優秀覺醒學生為了這件事與我斷交。

根據現有的資料,1949年時新疆的維吾爾人大約也是350萬左右。經過這70年來的「滅絕」,到了2019年已經超過了1100萬。這真的是人類歷史上最奇葩的種族滅絕,竟然越滅越多,滅到人家增加了幾倍。…..北京,實在太無能了!

當年在台灣教書的時候,就不斷告誡學生:不要別人餵你吃甚麼,你就全盤都給吃下肚。裡面很多東西其實可能是有毒的,吃多了,結果就會殺死你的大腦。….可惜,無力回天。

台灣沒理由過感恩節 | 黃國樑

即令我與四百年前五月花號那船上的人,有著同一個信仰,但我以為,台灣並沒有絲毫理由去過感恩節,甚至應以過感恩節為可憎的、恥辱的行徑。

感恩節並不是基督信仰裡的節慶,而是當年抵達新大陸的一批清教徒,為了自己的遭遇而定下的規矩。聖經上有逾越節、有五旬節,但並沒有感恩節,故而它絕非基督或上帝給予地上信徒的諭令。

感恩節是美國人的節日,但它卻顯然是在遮掩一樁巨大的秘密或是罪惡,因為這五月花號的後人,對原應感恩的對象進行了種族清洗,上千萬人的群體竟然最後只剩下幾十萬人。甚至按近年的考據,當初美洲大陸上其實有近億的印第安人,卻隨著那批清教徒的後裔向西進行所謂的拓荒之下,被屠殺殆盡。

台灣並不是美國的殖民地,卻自覺地去過感恩節,就猶如自覺地去做美國在文化上的被殖民者,這其中呈現的,是何等的荒謬?

別過感恩節了,因為你既不曾獲得印第安人的恩典,卻忙著藉感恩為別人遮蓋他的原罪,其實是愚昧至極的。如若真覺自己甘心做個美國人,非過節不可的話,那也要將名義改為贖罪與慚悔,為當年的罪愆做痛悔與哀悼!

#美國人要你吃萊克多巴胺,想想你與印第安人能有多少差別!

「中華民國臺灣」機巧權變,江啟臣靠攏綠獨灰飛煙滅 | 天人合一

蔡英文及其相當一批民進黨政客,似乎以獨為業,實則以獨謀權、謀利、謀私。

「獨不了,就是獨不了。」陳水扁的無奈,他們早就心知肚明。對喜樂島聯盟區隔,對「務實台獨工作者」賴清德的打壓,對華航改名瘋狂的降溫,對傻冒癡呆獨蔡易餘去統去中修例提案的急踩刹車,無一不顯示,他們充滿了機巧權變,隨時留著溜之大吉的後門。

蔡們,走的是借殼獨、漸進獨的路線。 其內心儘管獨,但其頭頂上仍以民國為帽子、嘴巴上還是和平、對話為幌子,正式文告上還在宣示民國憲法、兩岸條例為遮掩,在臺灣之前加「中華民國」為前置。

如果情況對獨有利,其「中華民國臺灣」或許就是「民國」等於「臺灣」,對岸「大陸」,便是「中國」。

如果情勢對獨不利,其「中華民國臺灣」或就釋義為大小於關係,即中華民國內的臺灣。

若情勢吃緊,到了要命關頭,蔡英文招架不住,或許來一句「中華民國大陸」,就比馬英九、吳敦義「各自表述中國」更接近北京的說法或意思。如此,蔡英文們,就像香港四亂首之陳方安生、李卓人等近來洗白港獨、紛紛跳船一樣洗去獨疑,擠進中間,立即佔據以前國民黨絕對優勢掌控的兩岸關係操作空間。

而此時,國民黨內一群忘了辛亥先賢、失去黨魂民氣者,不知今夕何夕、昧於兩岸大勢者,缺乏胸襟睿智,卻偏偏自作聰明者的江啟臣們,為了選票,竟欲冷棄共識、逃離一中、拋棄反獨、絕口避統。如此,不僅立馬失去兩岸和平交住的優勢、利基,並且,其去藍就綠當跟班,自亂陣腳之軍,能克敵麼?自傷根脈之木,可活多久?

江啟臣,假聰明,笨算計,不改弦更張、緊急回正軌,將置國民黨入絕境,死無葬身地。

共產黨既不共產也非政黨 是什麼? | 郭譽申

從字面上看,中國共產黨是中國的一個政黨,它的政治主張是共產主義。實質上,現在的共產黨既不實行共產,也不是一般所認知的政黨。那共產黨是什麼?

在政黨政治之下,多個政黨需彼此競爭,通過選舉爭取執政機會。中國大陸的憲法卻明定由共產黨執政,換言之,中國不實行政黨政治,共產黨雖名為政黨,不是一般政黨政治下的政黨。共產黨既然一直執政,共產黨其實是中國政府/公職系統的一部份,即所謂的「黨政合一」(參見《簡單搞懂大陸的黨政制度》)就像每個國家都有其政府/公職系統,中國的政府/公職系統包含共產黨的組織作為其預備隊。

以台灣來對比,台灣人需通過國家考試才能擔任政府公職;在大陸,有志擔任政府公職者一般需先加入共產黨,經共產黨的培訓和考核,若表現優異才能擔任政府公職。兩岸公職晉用的方式不同,台灣完全根據國家考試,而對岸則國家考試及共產黨的培訓和考核並行。共產黨員可能同時擁有黨職和政府公職,也可能两者皆無,若两者皆無是沒有薪水的,需另行謀職。

「黨政合一」是以共產黨來協調不同的政府單位。大陸在中央、省、市、縣等等各層級都有黨的委員會,委員由當地各主要政府機關(行政、立法、司法等)的領導者出任,重要政策都須由委員會討論議決,因此黨的委員會有協調不同政府單位的重要功能。委員會的主席稱為書記(在中央稱為總書記,即最高領導人),雖是領導者,卻無權撤換委員,而且政策須獲得多數委員支持才能實行,因此各級黨委員會有合作及制衡的功能,即所謂的「集體領導」(參見《中共集體領導的制衡》)

在政黨政治之下,多個政黨通過選舉彼此競爭爭取執政機會,因此政黨的主要工作是競選,通過競選爭取人民的支持。共產黨是中國政府/公職系統的一部份,因此其主要工作是治國,黨員/官員的升遷取決於他/她的施政治國表現,主要由其長官評定。而最高階的黨員/官員由上一屆的最高階黨員/官員選拔決定(每五年一屆)。(共產黨有「黨內民主」,參見《簡單搞懂大陸的黨政制度》)

共產主義代表一種特別的經濟和社會制度,如過去「人民公社」的實行。中國自改革開放以後,顯然不再實行共產主義,中國現在實行自由的市場經濟,與台灣或歐美的制度很相似,都追求資本家和勞動者之間利益的平衡,共產黨雖仍有社會主義的理想,但是已經能尊重資本家的貢獻,並接受資本家加入共產黨,因此中國共產黨所實行的可說是半社會主義、半資本主義的平衡制度,共產黨不再「共產」了。

中國共產黨既不共產,也不像一般政黨,它如今是中國的政府/公職系統的延伸。很多人批評共產黨是「黨天下」或「一黨專政」,壟斷了政治權力。然而每個國家不是都以其政府/公職系統來治國嗎?共產黨現有九千萬黨員,每個有政治抱負的人都可以加入共產黨這個政府/公職系統,追求施展其政治抱負,何來政治壟斷?以政治非要有多黨的成見批評黨政合一制度是沒有意義的。

多黨政治體制講究政黨彼此競爭、制衡,常造成政黨彼此惡鬥的嚴重內耗(如台灣、美國),而政黨的主業是競選而非治國;中國大陸的政治體制講究幹部彼此之間的合作、制衡(當然也有競爭),避免了政黨惡鬥的內耗,而共產黨專精於治國似乎比多黨政治體制更有益於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