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著自由民主的萊豬肉和核幅射食品都成了美味 | 黃國樑

台灣人有一個嚴重的思維上的定式,就是一切皆以民主與專制的框架去思考兩岸;這一定式已經嚴重到,中國大陸的任何發展,都只能被略而不見,或是當成某種畸型的、詭詐的、無魂的體制產物。

譬如,凡是科技上的領先,例如太空站、探月,或是隱形戰機,都是剽竊西方智慧財產的結果,凡是令人嘆為觀止的建設或演出,則都是奴隸無腦人民的醜惡化身。

所以,再如何瑰美的兩次北京奧運,自然也只能繼續被所謂的鎮壓新疆少數民族的譴責聲浪,或什麼黃郁婷著彼岸隊服的無謂嗑牙話題所遮蔽。

這當然是過去冷戰框架下,積國民黨數十年反共宣傳,再由台獨教科書接棒所培育出來的、已然積重難返的僵直性腦葉,所唯一能分泌出來的蒼白汁液。

這群人拿著後麥卡錫主義時期就已被拋棄的謬論,在島上反覆而無悔地咀嚼、消化與反芻,然後一代又一代地,再重複炮製出一套又一套更為荒誕不經的謊言,最終堆疊成了一座屹立不倒的循環詭辯的山脈。

這個山脈的表層,還包裝著各類奇幻的西方學術名詞,例如自由主義、人權、多元、少數族裔或同婚、廢死主張等。但其土壤中的真正元素,不過是自卑與恐懼,以及與義和團無異的民粹主義。

民粹不會容忍多元,它的衝動就是碾壓異議者;凡主張與中國大陸必須在最終完成統合者,將立即被視為必須剷除的異端;即連希冀維繫兩岸和平,都要被視為投降主義;但這一整群的全民民粹集體,卻又在內心裡分外地荏弱,其實連真正拿起槍桿去戰鬥的一絲勇氣,都很難找尋得到。

這群人成了文化上的四不像,既失去了炎黃世冑的雍容、優雅與忍讓,又在西方傳統上變成了拾人牙慧的卑屈附庸;既當不了自己的主人,還做不了人家的買辦。

這樣的一群人,當然就只能去吃別人不想吃的萊豬肉,以及原該被掩埋的核幅射食品;在孺慕著西方與東洋,卻又彷彿永遠處於邊緣的荒島野人的心中,這些卻都是香嫩可口的食物,可以和著自由民主的風雅,一齊吞下肚子,從而感到這裡依舊是猶如天堂般的美哉斯土!
民主萬歲!

民進黨採用顏色革命手法-追溯其源頭 | 徐百川

民進黨以「自由民主」、「台灣主權」為名抹黑兩蔣、醜化中共,組織和策動綠色學生團體,以及種種側翼的協會、社團,並且以立場決定是非,肆行抗爭,呼喊「抗中保台」以捍衛自己政權,就是採用美國顏色革命的手法。

顏色革命的始作俑者應該是1847年馬克思和恩格斯所提出來的「宣傳工作」這一概念,後來俄國革命家普列漢諾夫提出「灌輸」的方式,考茨基等人對此進一步系統化、理論化,列寧(左圖)將這些概念和論述總結為「宣傳鼓動工作」,從思想上誘導人心,自發地追隨革命。

美國的顏色革命之父,吉恩·夏普(Gene Sharp),原本就是馬克思主義者,立志從事推翻美國的資本主義制度,列寧那套「宣傳鼓動」的手段必然是他的革命方針。後來他被捕後變節,被美國情報部門收編,送進哈佛深造,於是功力更上層樓。夏普(右圖)首創政治學新名詞「公民防衛」,倡導非暴力抗爭和公民不服從,被視為顏色革命的「理論推手」。

列寧的「宣傳鼓動工作」和美國的「顏色革命」都有一個相同的最高原則,就是把自己的主義和思想都吹捧為最理想、最正義、最高尚的理念和制度。而使自己的主義和思想佔據無比的道德制高點,因此就能吸引到大眾的強烈支持,因此就能煽動起抗議和革命了。

夏普曾於1994年到過台灣,為李登輝總統出謀劃策。2011年底,夏普建議蔡英文,若蔡將來勝選,台灣長達四個月的政權轉移空窗期非常危險,必須有所防範,並且應趕在任期第二年內推動建構台灣「群眾性公民防衛」的相關立法,以對抗強權侵略與維護公民利益。

帝國曾有三種形態-比較美、蘇、中 | 郭譽申

帝國是empire的翻譯,泛指領土遼闊、人口眾多、有擴張性而強盛一時的國家,往往統治或支配多個民族或邦國 (參見維基百科/帝國)。根據這定義,自古至今出現過很多帝國。帝國的形態從古至今有不少的改變,筆者認為可以概略分為三類:傳統帝國、殖民帝國和現代帝國。

古代交通以陸路為主,水路難以遠航,因此傳統帝國的特色是其領土一般都銜接在一起,而很少分隔兩地的;即使領土被海洋分隔兩地,兩地相距也不遠。

15到17世紀的地理大發現之後,歐洲人的航海能力愈來愈強大,使他們能夠逐漸殖民全世界,形成許多殖民帝國。殖民帝國與其海外殖民地可以相距幾千公里,是殖民帝國與傳統帝國的差別。到18、19世紀的工業革命之後,各歐美殖民帝國幾乎瓜分了全世界。

傳統帝國和殖民帝國都有領土的大幅擴張,現代帝國卻沒有這特徵。20世紀,原來僅盛行於歐美的民族主義傳播到全世界,使殖民地大多要求脫離殖民帝國,而追求獨立建國,迫使殖民帝國必須轉變為現代帝國。現代帝國以國際貿易和投資從世界獲得各種資源,以取代擴張領土,並以海外的軍事基地增進國家安全及對世界的掌控。

美國的歷史不到250年,卻完整地經歷了三階段的帝國形態。美國自1776年建國到19世紀末是傳統帝國,這期間美國從臨大西洋的13州一直向西擴張,直達於太平洋,並且向南打敗墨西哥,奪取大片土地。19世紀後半,美國已占據一些海外的小島殖民地。到1898年爆發美西戰爭,美國獲勝,從西班牙手中得到菲律賓、關島和波多黎各等殖民地,美國於是成為殖民帝國。二次大戰後,美國明智地放棄了其主要的殖民地菲律賓,讓它獨立建國,而自己則轉變為現代帝國。美國的富強很得力於它能順應帝國形態的演變潮流。

美、蘇冷戰時,美國是現代帝國,蘇聯卻仍是傳統帝國或殖民帝國。這是美國終於獲勝的重要因素。蘇聯集團僅以意識形態和軍事力量維繫其聯盟,美國集團則再加上國際貿易和投資的經濟整合。經濟整合不僅使美國集團的聯盟更鞏固,國際貿易和投資也促進美國集團內的良性商業競爭和經濟發展。缺少這些的蘇聯集團最後敗於其經濟的無競爭力。現在的俄羅斯仍承襲蘇聯的大部份帝國特徵,不擅長國際貿易和投資,是其弱點。

中國與美國正在全面競爭。中國過去曾是傳統帝國,現代的中國既沒有領土的擴張,也少有海外的軍事基地,因此算不上是帝國。不過,中國的國際貿易總值(出口+進口)自從2017年已經超過美國,成為世界第一;而其2020年的國際貿易總值超過美國達21% (參見世界各主要國家貿易值排名 – WTO公布(90-109年))。以國際貿易對現代帝國的重要,中國確有潛力超越美國這個現代帝國,難怪美國視中國為最大的威脅,而必欲除之而後快。

立憲派鬥不過革命黨,國民黨鬥不過民進黨,如出一轍 | Friedrich Wang

為什麼20世紀初,中國的立憲派最終鬥不過孫中山所領導的革命黨?

我們要知道立憲派是當年中國社會真正的精英。他們的成分包括地方士紳、新興口岸的商人階級、各種新式的知識分子。他們不但是地方的意見領袖,也在將近20年的時間裡帶領中國社會逐步走向現代化。在聲望上當然無以倫比,在知識面上也比較全面,跟統治階層的滿清皇族也比較有互信基礎。近年來興起的官僚實力派,例如袁世凱、張之洞等人,也與他們有比較良好的關係。

簡單說,未來如果中國發生政權轉移,這些立憲派將最有可能穩定國家社會,組成一個新政府。他們有鑒於歐洲歷史發展的經驗以及當時中國社會的實際狀況,認為權力必須要妥協,必須與當時的掌權階層分享權力,而不是魚死網破。所以君主立憲變成他們認為最佳的選擇,既可以保存既有的權力階層,又可以維護中國社會的穩定,更可以保住他們的各種既得利益。這可謂三贏!

1901-1911的整整10年間,在立憲派與滿清政府相互協調之下,中國完成了許多的改革,這個改革在許多人眼中都是非常有希望的。可是為什麼最後這個改革還是以失敗告終,革命黨獲得了最後勝利?

原因很簡單,因為立憲派雖然有遠大的理想,要建立一個和平的憲政秩序來管理中國,但是在手段上沒有辦法與革命黨相互競爭。

具體而言,因為革命黨沒有下限,什麼樣的手段都可以用:造謠、抹黑、暗殺、恐怖攻擊、收買軍隊、勾結外國,幾乎是無所不用其極。革命黨不必珍惜既有的秩序,可以盡情破壞,以後再寄望於未來那一個遙遠的新建的共和國,所以革命黨可以不擇手段,可以訴諸各種民粹激情,當然可以滿足當時已經對於國家處境感到非常不耐的中國社會。而立憲派必須穩住大局,不可能像他們這樣只求眼前的利益,所以處處被動,甚至於不斷被抹黑而沒有辦法說服社會。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後來導致辛亥革命的導火線,四川保路運動。革命黨不斷造謠滿清政府要將四川的鐵路權利賤價賣給列強,但是實際上並沒有這回事,滿清政府還不斷用各種方法試圖將列強佔領的鐵路權利收回,當時的郵傳部尚書盛宣懷是一個開明的官僚,立場接近立憲派。但是這麼一個沒有被查證的謠言竟然就掀起全國的動盪,最後顛覆了滿清王朝,而往後中國幾十年的動盪就此肇因。

今天歷史又在台灣重演。為什麼國民黨鬥不過民進黨?因為國民黨所面對的對手是一個沒有下限的團體,造謠、抹黑、打壓言論自由、動用公款收買、豢養各種打手、使用街頭暴力⋯⋯。除了沒有發動軍隊之外,幾乎與當年的革命黨沒有兩樣。而國民黨就跟當年的立憲派類似,要的只是和平的憲政秩序,當然只有節節敗退,甚至一敗塗地。

可悲的是到今天國民黨都還沒有想通這一點,總是用正常的政黨競爭的眼光來看與民進黨的關係。民進黨要的就是革命,革國民黨和中華民國的命,國民黨卻幻想跟他們用討論、表決、投票等等方式,那不是天方夜譚,又怎能不敗到今天的地步?

在陸發展藝人又公開支持統一 | 郭譽申

台灣在大陸工作的藝人公開支持兩岸統一的,較早有黃安,後來有歐陽娜娜,最近又有方芳、蕭敬騰等。這些都是名氣較大、統一立場較鮮明的,名氣不那麼大、統一立場不那麼鮮明的就更多了。隨著公開支持統一的台灣藝人愈來愈多,綠媒(綠媒幾乎包含所有台灣媒體)和親綠網民對他/她們的圍攻和霸凌也愈來愈烈。

綠媒和親綠網民指責這些藝人只是為了大賺人民幣。多半不是。很多台灣藝人沒公開支持統一,照樣在對岸大賺人民幣,只要不公開支持台獨就好。大陸人多,競爭激烈,藝人要紅非得靠些真本事不可,政治標籤其實幫不上忙。(在台灣擁抱執政者反而頗有幫助,最明顯的就是很多媒體名嘴都由藍轉綠了。)

台灣藝人在對岸公開支持統一,因為他/她們親身感受到大陸愈來愈富強,也感受到大陸幾乎跟台灣一樣自由,卻更欣欣向榮,於是很以身為中國人為榮,並且不希望兩岸對抗。也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他/她們不再靠台灣吃飯。筆者就認識在台灣工作的年輕人,很贊成統一,卻說絕不敢顯露出來,因為怕影響工作和交友圈。反之,藝人在對岸有了舞台,不再靠台灣吃飯,於是敢於公開自己的政治傾向。

台灣有幾十萬人在對岸就業就學,為何總是藝人挺身而出,公開支持統一?一個原因當然是,藝人特別能吸引媒體和大眾的目光,而一般人支持統一,媒體是不會報導的。

另一原因是藝人大多感性多於理性。理性的人比較會權衡利弊得失,會考慮若公開支持統一,個人會得到什麼、失去什麼,若得到少而失去多,例如想到會被綠媒和網民圍攻和霸凌,可能就不幹了。藝人是比較特殊的人群,他/她們必須把感情盡量投入演出工作,因此多是感性多於理性的性情中人,心裡認同什麼就傾向於真情流露,若心裡支持統一,就很可能不計得失後果地公開自己的立場,如我們已經看到的很多例子。綠營還要抹黑親中藝人只是為了人民幣嗎?

藝人一再公開支持統一,對台灣有何影響不易評估,至少在台獨和獨台合圍的陰鬱氣候下透出了一線天光。綠媒和親綠網民對他/她們圍攻和霸凌,顯然是殺雞儆猴、製造寒蟬效應。現在綠營幾乎掌控一切,其主旨就是反中,他們當然要圍剿這些藝人的支持統一行為,以儆效尤,並且阻擋台灣人經由他/她們得知大陸的進步實況。不過,綠營一再施展這類圍剿手段,其效果是會遞減的。

蔡英文總統曾說,我當總統一天,沒人需要為他的認同而道歉。然而台灣藝人卻要為他/她的認同而遭受綠媒和網民的圍攻和霸凌,當然這些都是媒體和網民的「自發」行動,跟蔡總統毫不相干!台灣別再吹噓擁有自由了,台灣人只有主張台獨的自由,沒有主張統一的自由!

新春感言 | 謝芷生 

我們中國人所說的“過年”,主要是指農曆年,也稱陰曆年。其實兩岸官方早已將陰曆年改稱為“春節”了,並不難區分,但民間習慣上仍稱為過年。

小時候最興奮高興的事,莫過於過年了。這一天孩子們不但有新衣穿、糖果吃,而且還有“壓歲錢“拿。不但父母會給紅包,家裡長輩或來拜年的親朋戚友也會給紅包,因此童年過年的回憶總是美好難忘的。筆者比較難忘的春節有兩個,一個是來臺灣過的第一個春節,正值陽曆1950年2月17日;另一個是母親離開我們,去高雄小港一家官辦被服廠醫務室擔任助產士,回嘉義大林來陪我和妹妹過春節,那應是1953年2月14日。

臺灣外省人一般都是於1949年前來到臺灣的,而我們卻遲至1950年初才到臺灣。筆者之所以會記得這麽清楚,就因為我們到臺灣不到兩星期,就遇到過春節了。雖在流亡途中,先父又被法國人軟禁在越南富國島上,家母仍給了我和妹妹壓歲錢,每人三個銅板,也就是當時新臺幣三毛錢。我們興奮地從臨時借住的台南新營國小教室,跑到了附近攤子上去買糖果吃。當時的處境應是相當艱辛的,但如今回憶起來,卻覺得有幾分淒涼的美。

第二個令人難忘的春節是在嘉義大林度過的。當時離開我們已一年多的家母,特從高雄小港趕回來,陪我和妹妹過春節,她總共只待了三天,年初三就得離去了。她走時,我竟沒勇氣到車站送行,而是爬到國小一棵高高的樹上,流著眼淚望著火車冒著白煙,把母親帶向了南方。回來後我不禁蒙被嚎啕大哭,驚動了在隔壁與鄰居玩牌的堂嫂,她過來安慰了我許久,都無法平靜下來。

中國古訓有:“父母在,不遠遊“的教導,而筆者卻未能做到。1970年到國外留學,正遇上了海外台港留學生發動”保釣運動“,筆者未經思索,就一頭扎了進去,以至有長達約十四年,無法回台探親。”每逢佳節倍思親“,當時每當春節來臨,只能在海外遙祝父母身體健康,卻無法陪伴在他們身旁。

從1983年,臺灣當局允許我入境臺灣起,每逢春節必回到父母身邊,陪他們一起過春節,即使在他們旅居美國加州的十七年中,也從未中斷過。而今先父已去世11年了,我回到臺灣,只能到臺北南港的”國軍公墓“對著先父的骨灰默哀了。令人感觸的是,要爬上存放骨灰處高高的臺階,筆者也已漸感力不從心。

受新冠疫情影響,筆者已快兩年沒回臺灣了。隨小弟同住臺北的家母已有106歲高齡,我自然倍感焦慮與思念。筆者自1983年起,只保留了奧地利國籍,回台手續較複雜,幾經考慮都未去嘗試。筆者春節前不慎扭傷了腰背肌肉,有好幾天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好心的鄰居發現我信箱塞滿了郵件,警覺到我可能身體不適,特打電話來關切,並問是否需替我買菜,我感動地婉謝了。筆者女兒在瑞士從醫,難得回來。鄰居知道情況,經常上來看我。可見中外都有好人,人間處處有溫情。

筆者最大的心願,還是希望看到兩岸手足同胞之情能儘快恢復過來。兩岸反目,純因遭外人挑撥所致。值此新春開年之際,兩岸中國人要擦亮眼睛、理清頭腦,莫再上反華勢力的當。他們阻擋不了中華民族的快速崛起,竟使出了下三濫的卑鄙手段,挑撥分化,我們必須警惕。

中國人雪恥圖強,治癒台獨心理創傷 | 謝芷生

自1840年鴉片戰爭失敗以來,中華民族即受到西方列強的欺凌壓迫,其所受屈辱與心酸可謂罄竹難書。稍有國家民族意識與羞恥感者,無不對此刻骨銘心,希望國家能早日富強起來,莫讓悲劇重演,並能進一步雪恥圖強,使先人,尤其是為國家民族的生存發展而犧牲的先烈先賢們,能獲得安慰、含笑九泉。相信這應是海峽兩岸中國人的共同心願,也是我們應為之終身奮鬥的目標。

人之所以異於禽獸者,即因擁有高尚的情操。中國儒家甚至為此提出了“殺身成仁,捨生取義”的最高道德標準,當然這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黃花崗七十二烈士”就表現出這種大無畏的愛國精神。歷史上這樣堪為後世楷模的人物不勝枚舉,他們影響了中國人思想與人格特質的形成。早年臺灣的青少年在學校的課本上或老師的言談中,會得到這方面的引導與啟發,因此才會有當年臺灣留學生發起的保釣運動,以及後來演變出的中國和平統一運動。這種愛國思想與行動至今未衰,然而令人遺憾的是,在保釣運動興起的同時,在海外的台獨分子也開始傳播台獨意識。

台獨運動一開始就帶有濃厚的排他色彩。他們的發起人是一群眼光短淺、心胸狹窄的“閩南沙文主義者”,開始時甚至連臺灣的客家人也在排斥之列,就更甭提臺灣的外省人了 。台獨分子何以竟如此歧視,並仇視外省人,甚至還波及到大陸同胞,令人至今不解。

台獨要吸收的成員僅限於臺灣的閩南人,只有閩南人才是他們心中純正的臺灣人。如此狹隘的地域觀念如何能把台獨運動推展開來呢?於是他們中稍有眼光與智慧者,漸漸放寬並修正了尺度。首先在口頭上承認,臺灣的客家人也是臺灣人。至於心裡是否真將客家人當成自己人,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後來少數台獨的上層人士意識到,沒有臺灣外省人的參與,他們脫離中國而獨立的目標是不易實現的,於是開始試圖把所有居住在臺灣的人,一律稱為臺灣人。1998年馬英九競選臺北市長時,李登輝就曾高舉其手,並宣稱他為“新臺灣人”,當時馬英九只能露出一絲尷尬的苦笑。台獨分子希望能同化外省人的心思是十分明顯的,但筆者印象裡,絕大部分外省人都很難啟齒,否認自己是中國人。

筆者內心長期有個疑問,即台獨分子究竟是有優越感,還是自卑感?怎麼老覺得他們心態不很平衡?許多被殖民過的人,心理都會有因自卑而反映出的優越感,甚至自大狂,台獨分子大概就是如此。

甲午戰爭戰敗,臺灣被迫割讓日本,使臺灣同胞受日本長達五十年的殖民統治。日本雖經明治維新而躍升為現代強國,但在歷史長河中,卻始終落後於中國,只能稱為中國的學生或徒弟。即使在明治維新成功後,又有多少中國人會把日本人看在眼裡呢?這是一個普遍的心理現象。當一個文明先進的民族,即使只是精神文明,被文明落後的民族所統治、踐踏時,會是什麼滋味呢?

許多台獨分子的心理創傷至今難癒,是可理解的。這是中華民族整體的不幸與遺憾,因此不應過於責怪台獨分子媚日親美。只有親情能治癒創痛的心靈,而大陸崛起,兩岸實現統一,使台獨分子重享身為文明大國強國國民的驕傲與榮光,才是治癒心靈的最佳良藥。

現代中國從何而來?駁斥反中謬論 | 郭譽申

Bill Hayton,英國BBC新聞記者,算得上是中國通、亞洲通,他已經出版了三本有關中國和亞洲的書籍 [1] [2] [3]。本文是筆者讀完[1]後的感想和批判。[1]的中文標題頗不達意,我願建議中文標題:「現代中國從何而來?」也作為本文的主標題。

[1]的主旨很簡單清楚,現代中國從國名「中國」、「中華」,到各種相關的主張,都是清朝末年以來,許多愛國志士受西方影響而建構出來並加以推廣的結果。這些主張包括:中國的多民族要融合成以漢族為主的中華民族,中國有五千年優異傳統文明,中華民族是創造大一統的偉大民族,中國要有統一的語言-普通話,中國的領土(包括蒙古、西藏、新疆、台灣等等)一點都不能少,中國擁有南海九段線以內所有島和礁的主權,中國要追求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等等。

上述[1]的主旨,筆者頗為贊同。國家的概念,現代與古代很不同。不僅中國,所有的國家,始於歐洲國家,都在近代從古代國家逐漸演進成現代國家。

然而筆者不贊同,作者從上述主旨輕率推論出,中國的各種主張都是近代民族主義者建構出的,因此沒有道理、沒有根據,是不適當的。[1]於是幾乎成為反中的謗書。其實現代中國的各種主張大多有其歷史淵源和合理性,否則不可能被全民普遍接受。

中國主體的這片土地,雖然曾多次被外來的少數民族統治,但是外來少數民族大多逐漸被數量眾多的在地民族所同化,使得這片土地上的居民始終呈現類似的習俗和文化,並形成世界上最大的民族漢族,其他民族則占比很少。國家的主體是人民,這片土地上的居民少有改變,表示中國一直是一個國家(雖然曾經分裂),只是歷經了多個政府的更迭。中國文明五千年?看你從何時起算,是沒有意義的爭辯;但是中國文明是唯一不曾間斷、延續至今的古文明,當無疑議。

作者主張,中國過去沒有清楚的國界,直到清末民初時才逐漸界定其領土和國界,但是這些疆界多屬民族主義者的想像而非事實。譬如民初時,蒙古、西藏都處於獨立狀態,不受國民政府的統治,但是民族主義者仍把蒙古、西藏劃入中華民國的領土。簡單說,作者不承認中國的疆域,甚至惡毒的希望裂解中國。

一個國家在衰弱時很容易分裂,尤其像中國這樣的多民族大國。清末民初正是中國最衰弱的時候,當時中國確是分崩離析,但只是暫時的現象,繼承清朝的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張並致力於承襲清朝的原有疆域,是天經地義的。作者以中國的暫時分崩離析,否定中國疆域的合法性,不過凸顯其無理的反中情結而已。

中國要追求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被作者視為激起民族主義的衝動,威脅世界和平。曾經輝煌的國家不都想恢復過去的輝煌?川普的競選口號Make America great again (讓美國再次偉大),拜登的競選口號Build back better (重建美好),不都是類似的話語?作者是只准美國偉大,不准中國偉大!

[1] The Invention of China  (製造中國:近代中國如何煉成的九個關鍵詞),2020。

[2] The South China Sea: The Struggle for Power in Asia,  2014。

[3] Vietnam: Rising Dragon, 2010。

人間若有愛,貓狗也傳情 | 姚雲龍

午餐桌上,父女二人談到家常往事:我家自民國53年至80年前後共養了五隻狗、七隻貓,比較起來狗兒比較重感情。

我家第一隻狗叫“瑪琍“,母性,她為我家生了一隻小狗,一生下就胖得像一支玩具狗,所以我給牠取名叫“胖胖“。瑪琍與我們共同生活了九年去世了。在牠垂危的前一刻仍然搖晃著走到內人身旁,內人以為牠要喝水,牠卻用舌舔內人的臉和手,然後就頹然的垂下頭倒下了,引起內人號啕大哭。胖胖與我們共同生活十八年老死的。

我家養的第四隻狗是小女兒同學送她的,是一支短毛黃色土狗,瘦得皮包骨,還拉肚子,我要小女還給她同學,她把牠帶到學校又帶回來,她說牠不跟牠原來的主人回去,卻跟她回來。好吧!既來之則安之。咱們有緣,我為牠取名叫“小六子“。我是把兒女和狗兒一起排行,牠算是老六,所以我給牠取名“小六子“。這個名字土土的但很親切。

“小六子“是我家所養的狗中最聰明的,牠會辨別主人的口氣和臉色。牠有時會蹺家,早上出去,天快黑才回來,害得我們全家動員出去找。傍晚牠回來了,看到內人站在門口,牠悄悄的順著牆邊向家蹓,我內人怒目而視厲聲:「你還知道回來!在外面做野狗不是很好嗎!很自由嗎!回來幹什麼!去!去!去!」 牠嚇得全身發抖,站在牆邊、低著頭,兩隻眼偷偷的瞄著牠的女主人,趁她不備,一溜煙的跑進門,躲到牠的狗窩裡蜷伏著不停的抖。當牠聼到我和內人談話的口氣平和了,牠才敢慢慢站起來貼近我們,不停的揺尾巴。

牠很顧家,別家貓到我院中牠會追趕,牠對我們自家貓很客氣,貓兒和牠爭食牠會禮讓。有一天。我在院中作體操,牠跑到我身邊碰一下又回去,如是數次,引起我注意,我隨牠走近牠的狗窩,看到小花(我家的一支貓)正臥在牠的小棉褥上。原來我內人為牠新縫了一塊小棉褥,如今貓兒鵲巢鳩佔,牠又不敢驅趕,只好找我主持公道,我馬上把小花抱起,牠馬上跳到褥上,生怕小花再來強佔。

電話鈴響了,“小六子“會告訴站在大門外與鄰人聊天的內人回屋接電話。我作小夜班半夜回家,老遠地牠聽到我的煞車聲,牠會叫內人替我開門,我一進門,兩隻狗兒撲向我,一隻體型比牠小的叫“嗶嗶“要我抱,我就抱,這時小六子也爭著要我抱,站在旁邊的內人對牠說:「你大漢,還要抱。沒見笑!」牠就會羞愧的低下頭離開。

總之:小六子是一隻很通人性的狗,牠甚至知道誰是爸爸、誰是媽媽。夏天在院中乘涼,牠只黏在內人身邊,內入說:「討厭呀!到爸爸那邊去!」牠就會到我身邊來。

牠在14歲那一年病重了一直在喘,我灌了牠好幾次我吃的藥無效,我對牠說:「小六子你老了。人老會死,狗老也會死。來,趁今天好天氣我給你洗澡。死也死得乾淨。」我替牠洗澡時,牠還勉力的搖著尾巴。我下班回來,內人哭著對我說:「小六子走了!」我用我的一件舊毛衣把牠包起來,再用一條化料袋把牠裝起來,帶著圓鍬把牠葬在村外一株野巴樂樹下,有記號,來年好祭拜,可是沒等來年那片地變成大社區。

不過小六子永遠活在我心裡,今天和小女談起來,我忍不住掉淚。飯後我找出那些照片,往事歷歷又忍不住熱淚盈眶。

 

 

 

鄭南榕是自由主義鬥士-別再矮化他為台獨烈士 | 石文傑

蔡英文總統重新肯定蔣經國的歷史定位,雖然綠營內部有雜音,而且是有選擇性的,無論如何這是聰明的一步,是藍綠大和解的重要一步。

在此我要提醒蔡總統別再把鄭南榕矮化為台獨烈士,因為如此,只能獲得一半國人的尊敬與肯定。

基於與鄭多年的相處,彼此相知相惜,我寧可對他追求100%言論自由,表達敬意,願尊他為自由主義之鬥士,是為爭取言論自由而不幸遇難。

相信菊蘭姊會同意,這也更名實相符,更能獲得藍綠兩陣營共同的肯定和尊敬,成為藍綠最大的公約數,每年4月7日紀念他的忌日為言論自由日,才真正有意義!

前年東吳大學學生社團「難容社」曾要求把主張兩岸和平的刊物《兩岸犇報》逐出校園,身為鄭南榕生前好友,還受託擔任《自由時代叢書系列》實際負責人的身分,當時我挺身說了幾句公道話,告訴東吳大學的小老弟小老妹們,你們錯了,大大的錯了!而且嚴重消費和曲解南榕爭100%言論自由的精神。

鄭南榕主張並爭取100%言論自由,是因他是殷海光的學生,殷是自由主義的倡議者,自由主義的真諦是尊重異己,包容異見,「我不贊成你的意見,但我要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

鄭就學於台大哲學系,這是一個標榜繼承北大精神的大學,蔡元培主持北大時就是持兼容並蓄,有容乃大精神辦學,學校有胡適、陳獨秀、李大釗等前衛教授,也有劉師培、辜鴻銘等保守但國學底子深厚的教授。

鄭雖主張台灣人有主張台灣獨立的自由,但也尊重不支持台灣獨立的自由。鄭創辦《自由時代》雜誌,請主張台灣獨立的陳水扁當社長,也請主張兩岸統一的李敖擔任總監;他自己擔任總編輯,請獨派的胡慧玲擔任雜誌執行編輯,也請統派的筆者擔任叢書執行編輯,《自由時代系列叢書》有主張台灣獨立的書刊,也有主張兩岸統一的著作,南榕認為只要言之成理,持之有故,都宜納入叢書系列,因此該叢書統獨各半,平分秋色。

雜誌部分固然刊登許世楷等台獨主張文字,也刊出江南、李敖、陸鏗等統派文字。我每週截稿日自台中北上幫忙,他負責差旅費,還支助我兩次出國到星、港、日本、美國尋找書稿,以便納入叢書系列。我因家住台中,當天晚上大多下榻南榕家的閣樓,連續住了四年。

我與南榕相知相惜,情同兄弟,後來他為抗議言論自由遭侵犯,不惜自焚以殉道,求仁而得仁,我是何其難過,何其不忍與不捨!但我對他卻只有更多尊敬和懷思,請大家務必掌握鄭南榕100%言論自由的真諦!別再矮化他,說什麼台獨烈士,否則愧對鄭南榕!

作者石文傑:中學歷史教師退休 (曾任教於台中私立立人高中、新北市立鶯歌國中、鳳鳴國中、基督長老教會台南神學院),前教師人權促進會秘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