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主義+民主制度不行了?「特區」是解方? | 郭譽申

美歐一向以其資本主義+民主制度自豪,似乎成為世界各地的主要政經模式,但其實有很多例外,如所謂的「特區」。《黑暗資本》([1])介紹世界各地的很多特區,書中說全球有超過5400個特區,因此被稱為碎片化的資本主義(英文標題Crack-Up Capitalism

『「特區」是被一個國家劃分出來的飛地,不受一般的規範限制。在這些「特區」的範疇內,國家下放一般的徵稅權力,讓投資人高效地自行決定規則。「特區」是準境外的概念,制度上隸屬於母國,但又與母國截然不同。』特區有百百種,比較有名的有經濟特區、出口加工區、對外貿易區、避稅天堂等等。我們熟悉的香港和新加坡都被視為特區。書中介紹了很多各地的特區(在特區總數中當然是少數),但並不著重其成效如何,大概是各有優劣吧?

有少數人,主要是資本家和一些學者,質疑資本主義+民主制度的模式。這些人認為,美歐的資本主義大多被民主制度所框限和束縛,因此無法達到高效率;他們於是主張極端的自由市場和資本主義,並且要逃離民主制度和政府的規範。這些人被稱為自由意志主義者(libertarian),以區別於一般的自由主義者(liberal)。有些人更激進一些,就被稱為無政府資本主義者。他們都主張小政府,甚至無政府,政府的功能/服務盡量交給私人企業,個人因此不繳稅,但付費給提供服務的私人企業。自由意志主義學者可以追溯到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海耶克(1974)、傅利曼(1976)。

一般的國家幾乎都不符合自由意志主義者與無政府資本主義者的自由市場和小政府要求,他們於是常找機會建議各國的執政者,在國內區隔出「特區」,以發展符合他們要求的高效自由市場經濟。

『特區到處都有,但和大力鼓吹者不同調的是,特區看來並沒有創造出脫離國家政體的自由島嶼,反而是國家政體把特區當成達成自身目標的工具。』所以作者的結論是:自由意志主義者與無政府資本主義者要脫離國家的約束是不實際的,資本主義還是要在國家政體內實行。


中文書名意指,黑暗資本和自由經濟似乎構成民主社會最迫切的威脅。這歪曲了本書的主旨,進入特區的資本未必都黑暗,而書中根本沒有提及,眾多的特區和居少數的自由意志主義者、無政府資本主義者是否構成民主社會的威脅。

資本主義+民主制度行不行?還很難說,但沒有政經制度是完美的,包括資本主義+民主制度。此外,書中出現的自由意志主義者與無政府資本主義者大多是美國的資本家和學者,他們都堅決反對社會主義主張的工會制度和二次分配等機制,這大約是美國非常貧富不均的部份原因。

[1] Quinn Slobodian《黑暗資本:自由經濟,是如何變成民主社會最迫切的威脅?》平安文化,2025。(Crack-Up Capitalism: Market Radicals and the Dream of a World Without Democracy, 2023)

中等國家(包括台灣)的困境:當世界回到強權時代 | Friedrich Wang

近年來,「中等國家的危機」逐漸成為國際政治中的顯學。加拿大總理、法國總統先後公開呼籲中等國家必須團結,歐洲多國也開始重新思考自身的戰略定位。這並非偶然,而是一個更深層結構變化的結果——世界正在快速離開以規則、制度與多邊合作為核心的秩序,重新回到以力量、利益與壓迫為主導的強權時代。

對台灣而言,這樣的變化並不遙遠,甚至可以說格外切身。

什麼是「中等國家」?
所謂中等國家,並非單純以人口或經濟總量劃分,而是指那些在科技、經濟、制度與國民素養上已達高度發展,卻因體量、地理或安全環境的限制,無法單獨決定自身命運的國家。
歐洲多數國家、日本、韓國、加拿大、新加坡,甚至台灣,都屬於這個範疇。它們往往擁有不錯的科技實力與治理能力,卻必須在大國之間周旋,仰賴外部秩序維持安全與繁榮。
問題在於,這個「外部秩序」正在瓦解。

強權回歸,秩序退場

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美國對盟友施加關稅壓力,甚至逼迫丹麥在格陵蘭問題上讓步,這些事件都清楚顯示:過去被包裝為「規則維護者」的大國,正在越來越赤裸地追逐自身利益。
對小國與中等國家而言,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訊號。1940年的法國,直到戰前仍普遍相信德國不敢動手;烏克蘭在克里米亞遭併吞後,也曾期待俄羅斯就此止步。歷史反覆證明,對強權意圖的誤判,往往帶來災難性的後果。

中等國家真的能團結嗎?

加拿大與法國所提出的「中等國家團結論」,在方向上並無錯誤,但實際操作卻面臨三重困難。

第一,利益結構高度分歧。
台灣科技強、軍事壓力大;法國軍事自主度高,但能源與安全仍需美國支撐;加拿大資源豐富、人口稀少,製造業與國防能力有限。這些差異,使得中等國家很難形成一致的戰略優先順序。

第二,文明與意識形態差異。
歐洲與北美尚能共享相對一致的價值觀,但若將日本、韓國、台灣、新加坡,甚至土耳其納入其中,對死刑、人權、威權治理的看法便出現巨大落差。這使得「價值聯盟」在實務上充滿裂痕。

第三,缺乏公認的核心領導者。
英國自顧不暇,德國背負戰敗國原罪,法國立場搖擺,日本外強中乾,加拿大受制於美國地理與經濟壓力。誰有資格、也有能力領導這個集團?這個問題至今無解。

歷史的回聲:上世紀的警訊

類似的困境,其實早在二十世紀就已出現。保羅・甘迺迪在《霸權的興衰》中指出,一戰後的英、法表面仍是殖民帝國,實則外強中乾;日、德、義則在內外壓力下走向極權化,最終以戰爭收場。
今日的中等國家,所面對的能源壓力、關稅衝突、地緣風險,與當年並非全然不同。不同的是,這一次沒有殖民體系可以榨取,也沒有尚未開發的世界可以轉嫁成本。全球化的紅利正在消退,強權開始重新計算「誰能被犧牲」。

後殖民世界的中等國家困境

二十世紀初的英法,至少還能仰賴殖民地維持金融與原料供應;今日的中等國家卻身處一個高度競爭、彼此牽制、資源緊繃的後殖民世界。能源、糧食、關鍵礦產、半導體、航道與數據,全部被重新納入國安框架。
這意味著,中等國家不再只是「選邊站」的問題,而是是否會被迫承擔強權衝突的成本。烏克蘭是最慘痛的例子;丹麥在格陵蘭問題上的無力反應,也已讓歐洲各國心知肚明:即便是盟友,在關鍵時刻也可能被強迫讓渡主權與利益。

台灣:小型文明體的現實處境

台灣在這個結構中,既不是旁觀者,也無法自外於風暴。台灣擁有全球領先的半導體產業、穩定的社會制度與成熟的公民文化,卻同時承受極為沉重的地緣政治壓力。
美國不會對台灣手軟,中國大陸對台灣的壓力也不會停止。這並不是情緒性的判斷,而是結構性的現實。

對美國而言,台灣是戰略資產,也是談判籌碼。軍售、科技合作、供應鏈重組,從來不是慈善行為,而是利益交換。當美國自身財政赤字高企、產業競爭力下滑、內部政治極化時,向盟友與夥伴施加壓力,幾乎是一種必然選擇。這一點,丹麥在格陵蘭問題上已經感受得非常清楚,歐洲各國也正在重新計算代價。

而對北京而言,台灣問題牽涉的不只是領土與民族敘事,更是政權合法性、歷史敘事與大國地位的象徵。即便短期內不採取激進行動,長期的政治、經濟與軍事壓力也不會消失。

換言之,台灣所面對的,並不是「選錯邊」的風險,而是無論站在哪一邊,都必須付出代價的現實。

中等國家的生存策略:不是對抗,而是延緩

在這樣的結構下,台灣若一味以道德姿態自居,或將希望寄託於某個大國的善意,都是極其危險的。歷史一再證明,小型或中等政治體的生存關鍵,從來不是正義是否站在自己這一邊,而是能否延緩衝突、分散風險、爭取時間。
戰國時代最弱小的韓國,並非靠軍備競賽生存,而是在申不害任相期間「內修政教,外應諸侯」,在列強之間維持微妙平衡,換取十餘年的和平發展。南宋之所以能延續一百五十年,也並非因為軍事強大,而是善於拖延、轉移重心、等待國際結構變化。這些經驗都指向同一個結論:對中等國家而言,時間本身就是最重要的戰略資源。

成熟的公民社會,才是最深層的安全保障

軍事、防務、外交固然重要,但對台灣而言,真正決定命運的,仍是內部的制度成熟度與社會韌性。一個動輒以情緒取代理性、以誅心代替討論、以道德壓迫掩蓋現實成本的社會,是無法在風暴中站穩腳步的。
1940 年的法國,並不是輸在武器,而是輸在集體判斷的崩潰;烏克蘭的悲劇,也不只是軍事問題,而是整個安全假設被推翻的結果。今天台灣若要避免成為下一個被犧牲的對象,就必須深化制度、強化科技與經濟競爭力,培養能承受壓力、理解代價、願意面對現實的公民文化。

在沒有規則的世界裡,守住自己的文明

我們正在進入一個規則快速崩解的時代。強權不再掩飾自身的貪婪,秩序不再提供保證,盟友關係也變得充滿條件。
在這樣的世界裡,台灣既不能自亂陣腳,也不能自我感動。更成熟的做法,是對外保持務實、低調、堅忍,對內持續強化制度、教育與公共理性,在夾縫中爭取呼吸的空間。
這條路很辛苦,也很不浪漫,但歷史告訴我們:文明之所以能延續,往往不是因為勝利,而是因為撐得夠久。
台灣能否做到,沒有任何人能給出保證。但至少,我們應該清楚自己正站在什麼樣的世界裡。


男人的那點自尊心啊 | 劉廣華

看到一個笑話。
說是男廁小便斗地面四周滿是污漬,清潔人員貼了像是「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請靠近小便斗並對準」、或是「來也匆匆、去也沖沖」等等各種提醒、警告、訴諸道德的標示,讓使用者要精準尿進斗裡,卻都沒效果,髒亂依舊,一直到有聰明人想了一句:
「尿不到斗裡說明你短,尿岀到斗外證明你軟!」
這才有立竿見影的效果,小便斗四周減少了80%以上的污漬。

或許有人會認為,這句話與其他的標語也沒有太大差異;但作為資深男性且有站著尿尿超過一甲子深厚經驗的劉杯杯認為,這句話太厲害了,其厲害之處在於:
這句話的邏輯讓人無從反駁。
你尿不進去?太短啦!
你尿出去了?太軟啦!
過猶不及,都不對,只剩精準命中唯一選項。
最誅心的是,這邏輯不但無從反駁,若是一不小心還是miss掉了,更是無從辯解起。
是不是,就不行啊!沒啥好說的。
換句話說,這句話的厲害之處在於,直接命中男人自尊心的要害!
屈辱啊!

男人的自尊,茲事體大,可以分資質、能力、跟成就等三個面向來談。

短了?
這是資質,硬體規格問題;人天生不平等,高矮胖瘦,長得跟劉德華一樣帥,或是生來歪瓜劣棗,長得像牛頭馬面,都是從娘胎裡帶來的,半點不由人。

資質不如人沒關係,勤能補拙嘛,不能生而知之,就學而知之;要在後天的努力基礎上,建立強大的能力。
白話文的意思是,短了沒關係,但不能軟啊。
這就要靠飲食調節,起居有序的後天調養了;平時注重活筋骨、調氣息、靜心寧神,要練精氣神,進而達到通暢經絡、氣血充盈、精神煥發的境界,也才能夠即便在先天條件的侷限下,仍然展現出滾滾不盡長江水,奔流到海不復還的宏大氣勢。

當然,光彈藥充足,但亂槍打鳥也不行,還得精準。
箭無虛發,百步穿楊誠然不易,但凡能達到十中八九的地步也就是成就了;一般男人只要多多練習,都能達到,並不難,是一個「但手熟爾」的概念。

看吧,尿得進便斗非小事也;資質、能力、成就三大項,缺一不可。
說穿了,這句話挑戰的,根本就不是尿得進,或尿不進小便斗的問題,而是關乎男性自我價值的認定,自我尊嚴的保護,以及自我意義的存在。
男人的自尊,真不是小事。

記得看過在特定位置上畫有大頭蒼蠅圖案的小便斗,想來這應該也是基於這種激發男人自尊心的概念而設計出來的。
像劉杯杯每次看到,就會忍不住全程瞄準,維持越久就越有成就感。
男人的那點自尊心啊!

劉杯杯浮想聯翩,很想建議衛浴設施廠商,可以考慮結合AI科技開發高科技便斗,像是維持瞄準越久,蒼蠅圖案就會變色,不同顏色代表不同等級,逐級進階;或是維持瞄準超過10秒以上,小便斗牆上電子看板就可以顯現積分,等到下一個挑戰者來破紀錄之類的。
一定會大賣!

台灣的國防預算比日韓如何 | 楊秉儒 

萊爾校長在記者會上很自豪的說「日本今年的國防預算高達1.8兆台幣、韓國今年的國防預算高達1.4兆台幣、我們才8千多億啊!」

萊爾校長會說謊,但數字不會說謊。有錢上供美國爸爸?怎麼不拿這些錢來照顧人民?這邏輯就像就像所有人都拿 iPhone 16 Pro Max,但身價上億的富豪是拿零花錢的零頭買的,一般人是打工一個月薪水買到的,然後跳出來說「富豪跟我花差不多的錢欸!」

日本GDP約135兆台幣,年度總預算26兆台幣,年度國防總預算1.8 兆台幣,約佔總預算的7%,GDP的1.3%。

韓國GDP約59兆台幣,年度總預算16.7兆台幣,年度國防總預算1.4 兆台幣,約佔總預算的8.4%,GDP的2.4%。

台灣GDP約25兆台幣,年度總預算3兆台幣,國防預算8,000億台幣+特別預算1,562億台幣,約佔總預算的31.8%,GDP的3.8%。

以上數據均已用兩套以上的AI核實過,這結果鶄蟾羆們已經不知道怎麼抝,就說人家把1.25兆特別預算都算在同一年,不是哦!不是這樣子哦!

人家早就把1.25兆分成8年,所以每一年是1,562億,8,000億本來就是今年的國防預算。就算只算那8,000億的國防預算,這樣也佔了總預算的26.67%,GDP的3.2%啊!

萊爾校長這群鶄蟾羆們的數學是于北辰教的嗎?

為何某些海外愛國人士也認為中國不行了? | 譚台明

海外(含台灣)的愛國人士都反台獨、愛中國,但其中有不少人覺得習近平很糟,覺得大陸經濟不行,社會危機重重,政治在崩潰的邊緣。與台獨和反賊不同的是,他們憂心忡忡(而非幸災樂禍),但對現實的認知卻是差不多的。

他們的認知是從那裡來的?顯然不是從反賊或台獨的宣傳來的,因為他們也討厭台獨與反賊。他們如此認知,多半是他們在中國國內的朋友告訴他們的。而他們的朋友又是誰?多半是大學教授、中級政府官員、成功商人等。總之,就是他們這幾十年來所來往的政商名流、社會精英。簡而言之,就是他們的朋友圈,異口同聲,使他們相信這是大陸真實的狀況。

然而,他們忽略了一點,他們的這些朋友,都是習近平反腐打貪的受害者。
中級政府官員,不用說,恨死習近平了。不但難以貪污受賄,就連灰色收入都沒有了。雖然加了薪,但那一點點「養廉銀」,杯水車薪,根本就是個笑話。但他們總不能說「習打貪太壞了」吧?只好拐彎抹角找各種理由說習的壞話,包括「小學生」之類的。
與之相同的是中間等級的商人。以前與官員勾結「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營商環境更公平了,但問題是,他們是「不公平」的受益者啊!他們喜歡這個「公平」嗎?這不是很容易理解嗎?
最後,就是知識分子。問都不用問,知識分子(教授、記者、文藝工作者等等)肯定都討厭習。坦白說,如果我生活在大陸,在大陸的大學教書,說不定我也討厭習,因為習收緊了言論尺度。但你想想,習為何這麼做?那還不是因為反腐!反腐真的太難了,這點就不多說了,不明白的人,我只能說你歷史書讀得太少。反「反腐」的力量無比強大,而他們當然不會明目張膽說「我要腐」,而是利用反腐輿論來個「把水攪渾」。也就是漫天造謠,破壞反腐節奏,讓你疲於奔命,讓民眾真假莫辨。為了對付這群人,只好「管制言論」。那麼首先受傷的,就是知識分子。(當然,應該管得更細緻,而不是「一刀切」;但這說來容易做來難。)
如果你的朋友就是這三類人,他們怎麼可能有習的好話?

那麼,該怎麼判斷大陸經濟好不好呢?當然,不是很好,但與世界各國相比,也不是很壞,遠遠沒有到要造反,要改朝換代的地步。

首先看各種數字,GDP、股市、進出口、採購經理人指數、還有「李克強指數」等,以及基尼係數,綜合判斷,就知道經濟不算太差。房價當然是個大問題,在高點買房的人,我不相信他們不恨習近平。但你有統計過房價平穩的城市與腰折或六、七折的城市各有多少嗎?新聞只會報後者,不會報前者。你要實地探訪,或閱讀真正可靠的研究分析資料,才能得知實情。只看新聞,會有以偏概全的偏差。

有人透過在大陸搭計程車的經驗來看大陸經濟。但計程車、網約車司機一旦知道你是海外來的,那肯定對習也沒好話,因為他們知道要迎合客人的胃口。但你不但要聽他們抱怨的是什麼,還要自己去想有什麼是他們沒抱怨的。後者也同樣重要,卻是很難抓到的部分。

要知道,學生很少不罵老師的,因為罵老師可以顯示學生的厲害,當乖乖牌豈不是太沒有意思了?但學生罵老師,就真的代表這老師不好?你得會聽,自動補足他沒有說的部分。之前有學生在網路上罵我,說我的考題居然考「某某詩句是出現在課本的第幾頁?」你看了是不是覺得這個出題老師簡直是個神經病?但學生沒有告訴你的是,我的考試是開書考試,沒帶課本的還允許借。有課本在手,這樣的題目就是再簡單不過的送分題;但就是有人連某某詩在課本何處都找不到,故而上網罵我。

過去貪腐盛行,但經濟高速發展,錢好賺,人人充滿希望;現在經濟發展趨於平穩,錢不怎麼好賺了,人們自然易有怨言。但如果再加上貪腐情況和過去一樣,那局面會如何?你想過嗎?而經濟發展趨於平緩,是因為習打貪之故?還是說,經濟在高增長之後必然趨向平緩,而習的打貪是及早化解了一場大危機?你認為哪個對?(當然,還有打房的問題。習打房對不對,這是更難討論的問題;但不論如何,你都不能說他犯了幼稚的低級錯誤。)

道隱於無名。老子說,反者道之動;應於無聲之處聽驚雷。在看得見的枝枝葉葉上品頭論足,已落入下乘。更何況,追本溯源都接錯了線,尋錯了根脈,那判斷就完全失準了。

中央軍委從七人變到只剩二人,這是習權力穩固還是不穩固?智者自知,就不再討論了。當然,如此大刀闊斧的改革,必然含藏危機,這也是肯定的。唯此中因果,不能顛倒。

個人淺見,在習任上,中國應是穩定向好發展的局面,應無疑問。比較有疑慮的,還是「接班」問題。習在此問題上是否有所「制度創新」?此事還在未定之天。若能有一個制度性的設計,並且能平穩運行,則其功當不在「國家統一」之下。畢竟全世界古往今來的「非民選」制度中,都還不能很好地解決這個問題。至於言論自由云云,我想只要反腐取得階段性成果,在習卸任的前後,一定會放寬的。

四弟服,但四叔不服:明朝朱允炆的悲劇人生 | 陳復

讀《明史‧恭閔帝》本紀第四,深感朱元璋殺盡功臣,同時間卻大封宗室(尤其是自己兒子)做藩王,同意其各擁私人軍隊,再立朱允炆做皇太孫,本來朱元璋的如意算盤是讓宗室藩王能做朱允炆的屏障,沒想到卻替其種下尾大不掉的禍根,當朱允炆覺得事態嚴重想要「削藩」,卻因欠缺政治經驗,作法毫不細緻,大張旗鼓打草驚蛇,引發各藩王唇亡齒寒的效應,反而讓燕王朱棣先發制人。

當朱棣出兵「靖難」時,已經沒有幾位具備豐富軍事經驗的老將能輔佐朱允炆,倖存的老將耿炳文只因堅守城池不出而被撤換,卻任用被朱棣嘲笑是「趙括第二」(該人讓戰國時期的趙國在長平戰役中幾乎滅國)的李景隆出征,李景隆統領五十萬兵馬卻屢戰屢敗,最終在朱棣兵臨南京都城時投降,朱允炆則在大火中「不知所終」。從術數角度來觀察,當真應驗其名字「炆」,全部文治大業付諸於大火。

朱允炆很像其父親朱標,是個飽讀聖賢書的理想主義者。他由衷相信的大臣只有三人:齊泰、黃子澄與方孝孺,這三人全都是儒者,不具有軍事經驗,卻替朱允炆的軍事部署出謀畫策,當決策圈太過狹窄,很容易就會出現訊息偏差,帶來重大的戰略失誤。朱允炆統治明朝四年,其「詔行寬政」,讓諸衛軍全家都在伍的人免除一人回鄉,或其單丁者放為民,囚犯人數減至洪武時期的三成左右。

朱允炆減輕江南重賦,針對蘇州與松江兩府進行稅制改革,避免區域賦稅失衡。這不禁令我有此想像:朱允炆有意調整明朝的立朝路線,改採更寬大懷柔的態度來治國,可惜最終無此因緣大破與大立。明太祖設立的《皇明祖訓》禁止設立丞相,使得朱允炆雖然倚重前面三人管理朝政,讓其實際行使丞相職權,卻因六部沒有統轄與協調的機構,當明朝發生緊急事變,嚴重耽誤決策的效率。

南平先生曰:朱允炆因四叔朱棣的靖難,始終忙於戡亂疏於治國,使得其本來想偃武修文的理想無法貫徹實施。朱元璋愛屋及烏,基於對長子朱標的情感而讓孫子朱允炆繼位,但朱允炆二十一歲即位,畢竟過於年輕,生命毫無歷練,同樣重視儒家思想,朱標能服四弟,允炆卻不能服四叔,這與李景隆無能於治軍是同樣道理,帶兵不能看著兵法帶,治國不能看著儒書治,靈活運用纔能自如。

川普暴走助中國度過難關,富國走弱持續 | 郭譽申

地理大發現使歐洲的進步逐漸加速,終於迎來工業革命(始於18世紀)的大突破,導致全球富(強)國與窮(弱)國長期明顯的區隔。直到21世紀,很多窮國逐漸脫貧,現在中國和印度已經是世界第二和第四大經濟體,富國與窮國的國力差距於是大幅縮小了。

二戰後,富國形成以美國為首的集團,如G7、北約;冷戰後,窮國大致以中俄為首,卻沒有形成明顯的集團。富國與窮國的國力差距縮小導致所有國家之間的競爭加劇。

富國的經濟成長停滯因為其過去工業革命的優勢已經將近耗盡,而人力成本高於窮國。然而富國的政客為了選票,不願承認經濟停滯的真正原因,而總歸咎於窮國的不公平競爭、來自窮國(合法或非法)的移民搶走工作等,富國因此加緊壓制窮國,使窮國更加艱苦,而不得不勉強反擊,所有國家之間的競爭或鬥爭於是加劇。富國加緊壓制窮國的實例包括:以北約東擴逼迫俄羅斯,造成俄烏戰爭;企圖壓制中國的半導體和電動車產業等。

川普也有上述的富國思維,但又認為美國可以獨大,及很多富國長期占美國的便宜,他因此對很多富國課徵高關稅,逼迫富國增加軍費自我防衛,並聲稱要併吞加拿大、格陵蘭。川普的言行當然破壞美國與富國的關係,使部份富國轉而改善與中國的關係,如最近有多位富國元首造訪北京,而富國集團的壓制中國電動車產業出現不少破口,如中國電動車在歐洲的銷售超過預期、加拿大開始進口中國電動車。難怪中國大陸網友笑稱川普為「川建國」。

美國與富國集團的裂痕會持久和擴大嗎?應該不會,最多只是在川普的任期內。富國集團形成於二戰後,已歷時80年(部份富國甚至在二戰前即已結盟),受到美國的支助而能在戰後很快復興,又在美蘇冷戰時與蘇聯集團對抗並獲勝。這長期合作的經歷使富國集團不太可能瓦解,至少在川普卸任後就會重歸於好(但未必事事聽命於美國),富國集團容忍美國對以色列的袒護和對委內瑞拉、伊朗的不當行為,就是徵兆。

川普使富國集團離心離德,確是「川建國」。近幾年中國大陸面臨房地產崩盤、外資大量撤出和工業產品削價競爭,正是最脆弱的時候,川普暴走造成富國集團不團結,未趁機全力壓制中國,讓中國有了喘息和恢復的時間,因此能夠度過難關,浴火重生。

富國過去工業革命的優勢已經將近耗盡,導致富國與窮國的國力差距縮小,及所有國家之間的競爭加劇,這狀況特別考驗各國的政治制度和國家治理。富國大多實行選舉民主制度,國家由富裕轉為不富裕,容易滋生民怨、貧富不均、政黨惡鬥、民粹主義、排外主義、種族主義等等,使富國的國家治理非常困難,民主制度甚至瀕臨失敗(美國為例)。對比之下,中國的經濟雖然不如以前強勁,卻穩定增長,社會也相當安定,其國家治理看來優於富國,並且很可能長期持續。

耿耿忠心造就台積電 | 網路流傳

這首歌《耿耿》,靈感來自楊渡老師的節目。聽完那兩期講孫運璿與李國鼎的故事,我久久不能平靜。

【耿耿】前人奉獻救國,後人跪著賣台?這首歌唱哭無數台灣人:護國神山不是你們巴結洋老大的籌碼!

我們現在都在談台積電、談晶片、談股價,甚至把這座「護國神山」當成地緣政治獻媚的籌碼。但很少人知道,這座山的地基,是用什麼樣的「血肉」填起來的。

這首歌裡有三個真實的歷史典故,希望大家聽歌的時候,能讀懂這裡面的痛:

1. 一口冷麻油(李國鼎的胃)
李國鼎(KT Li)曾是劍橋大學著名的凱文迪許實驗室的高材生,師從「核子物理之父」拉塞福。1937年抗戰爆發,他毅然放棄諾貝爾獎等級的學術前途,回國共赴國難。在流亡大後方的歲月裡,生活極度貧困,肚子裡長期沒有油水,腸胃乾澀到無法運作。為了活下去,他省吃儉用買到一點麻油,不是拿來炒菜,而是直接仰頭喝下去潤腸胃。就是這個喝著冷麻油、在廢墟裡修車的留學生,後來一手建立了台灣的科技產業。

2. 十三次流亡(搬家搬出來的護身符)
在抗日戰爭的烽火歲月裡,李國鼎與新婚妻子宋競雄為了躲避戰火,同時堅持在後方進行科學與工業建設,兩人曾創下「一年搬家4次,抗戰期間總共搬家13次」的紀錄。每一次搬家都是一次逃難,家當越來越少,但他們保護國家的決心卻越來越重。這「十三次流亡」沒有把他們打垮,反而煉出了一種打不死的韌性。這份韌性跟著他們渡海來到台灣,最終變成了保護我們至今的半導體產業。

3. 豆漿店的早餐會(孫運璿的局)
1974年2月7日,台北南陽街的「小欣欣豆漿店」。時任經濟部長孫運璿,召集了潘文淵等七位關鍵人物。在那個台灣外交最孤立、風雨飄搖的年代,這七個老男人擠在一張油膩的小圓桌旁,吃著燒餅油條,在一片熱豆漿的蒸氣中,拍板決定了台灣未來五十年的命運——發展積體電路(IC)。沒有豪華的國宴,沒有媒體的作秀,只有一群「退此一步即無死所」的孤臣孽子,為這個國家賭上了一切。

為什麼歌名叫《耿耿》?白居易詩云:「耿耿星河欲曙天」。那是長夜將盡、天快亮時,依然孤獨閃爍的星光;也是成語「忠心耿耿」的那個「耿」。

他們燃燒自己像星河一樣,換來了台灣經濟的黎明(曙天)。但天亮之後,太陽出來了,星星的光芒反而看不見了,被遺忘了。

謹以此歌,獻給孫運璿、李國鼎,以及那個回不去的、有骨氣的年代。
這家國還安好嗎?

打臉管仁健,劉銘傳正是「台灣鐵道之父」 | 鄭明翔

管仁健,山東莒縣人,跟眾多廢物外省二三代一樣都是綠畜寫手,更是山東之恥。而這垃圾自然也是貶低劉銘傳的,曾寫出『管仁健觀點》蔡正元錯了!劉銘傳不是「台灣鐵道之父」』的垃圾文章。

一、打臉「劉銘傳鐵路是廢物、被日本人全拆」

管主張:長谷川謹介全拆重建,劉的建設毫無遺留。
真實史實:日本人僅因「貨運載重」考量改建了坡度較大的基隆—桃園段。楊梅以南到新竹的路段,日本人沿用了整整 20 多年(直到 1920 年代才因擴張需求改線)。如果真的是管所說的「亂七八糟、不能用」,極度追求效率的日本人絕不可能讓這條「廢路」運作 20 年之久。

二、打臉「火車比轎子慢、要人推」

管主張:引用日本殖民當局宣傳,指清代火車是笑話。
真實史實:吳德功的詩作「辰發午即至」提供了 1890 年代的實測數據。從新竹到台北僅需 4 小時,這在當時是任何轎子、牛車甚至馬車都無法企及的革命性速度。管文刻意引用日軍「暴力超載12節貨車」導致的癱瘓特例,來取代長年的穩定運轉事實,是極其不專業的史觀操作。

三、打臉「坡度與規格是技術低劣」

管主張:劉銘傳選線錯誤、坡度過陡是技術無知。
真實史實:
戰略選擇:劉銘傳選的是「最短路徑」與「軍事官道」,這在 1880 年代是為了保衛主權的精準眼光。
技術雙標:日本人嫌棄劉銘傳的坡度(47.6‰),但日本人後來蓋的阿里山鐵路(62.5‰)坡度更誇張。這證明坡度不是「不會蓋」,而是「成本與目的」的考量。管文無視劉銘傳在缺乏資源下完成的「主權建設」,卻跪求殖民者的「剝削規格」。

四、打臉「日本建設是台灣現代化起點」

管主張:長谷川謹介才是真正的鐵道之父。
真實史實:日殖鐵道是「剝削網絡」。其目的是切斷兩岸貿易、將資源單向運往日本。這種「降級現代化」(窄軌、輕軌、服務殖民者)在國府官員眼中,其品質與格局遠遜於上海、南京等大都會。

五、劉銘傳鐵路已經具備完整的信號與通信系統,這套系統在1890年代是與國際同步的先進規格:

1. 鐵路信號燈的設置
「臂板信號機」與燈號:劉銘傳當時從英國與德國引進了臂板信號機(Semaphores),這種信號機在白天透過臂板的角度、夜間透過煤油燈的顏色(紅、綠)來引導列車前行或停車。
許多抹黑劉銘傳的說法(如管之流)常暗示清代火車是靠「肉眼看前面有無障礙」,但事實上,劉銘傳在台北、基隆、新莊等車站都設有信號管制,確保列車進站的安全,這在吳德功詩中提到的「旋轉任自如」中也隱含了調度有序的技術背景。

2. 電報調度系統(Telegraph Dispatching)
電報與鐵路同步:劉銘傳在興建鐵路的同時,也鋪設了全台第一條電報線路。當時的鐵路調度並非盲目行駛,而是透過電報進行車站間的聯絡(Block System)。
技術規格:這種「電報閉塞」技術在當時的英國也是主流,確保同一區段內只有一列火車,大大降低了對撞風險。這說明劉銘傳鐵路具備「軟硬體整合」的現代化思維,並非日本人宣稱的原始。

3. 日本人的「隱惡揚善」
接收清單:1895年日軍接收鐵路時,接收清單中明確包含了電報機、信號標誌與相關的調度手冊。
史觀抹殺:日本人在後來的宣傳中,將這些信號系統的功勞全數歸於1900年後的改建工程。他們刻意不提劉銘傳早已建立了這些標誌,營造出一種「日本人教台灣人看燈號」的文明開化假象。

4. 吳德功詩中的「科技美學」
吳德功在詩中提到「敏捷勝奔馳」、「便捷兼爽利」,這不僅指速度,更指運行的流暢度。如果缺乏信號標誌與調度系統,火車在單線鐵路上必然會頻繁待避、混亂不堪,絕對無法達到「辰發午至」的高效率。

如果日本放棄和平,它還剩下什麼?兼論對台灣的意義 | Friedrich Wang

在剛結束的日本大選中,高市早苗所領導的自民黨取得壓倒性勝利,國會席次一舉突破修憲門檻。這個結果,不只是政黨輪替或施政路線的延續,而是意味著日本在制度上,首次真正具備了「改寫戰後國家根本方向」的能力。

然而,真正值得警惕的,並不是修憲這件事本身,而是修憲背後所代表的價值轉向。

如果日本真的依照高市早苗的主張,修改《和平憲法》第九條,重新承認軍隊、戰爭權與全面的集體自衛,那麼這不只是一次法律調整,而是一場對戰後日本立國精神的根本否定。

日本為何能在戰後重新被世界接納?
這是一個殘酷卻必須誠實面對的問題。

二戰結束時的日本,是一個徹底戰敗、道德破產、軍事瓦解的國家。侵略亞洲、軍國主義橫行,使日本在短短幾十年間,從一個追趕西方的近代國家,變成亞洲最具破壞力的戰爭機器。
而戰後日本能夠重新站起來,靠的不是經濟成長本身,而是一個清楚而堅定的承諾:
日本不再以武力作為國家存在的手段。

《和平憲法》第九條不是附屬條款,而是戰後日本所有制度、外交、經濟與文化的道德基礎。正因為日本放棄戰爭權,世界才願意讓它重新融入國際體系;正因為日本不再擁有軍隊,日本的科技、工業與貿易才能被視為非威脅性力量。

日本真正的國際地位,來自「道德特權」

日本是世界上唯一真正遭受過核武攻擊的國家。廣島與長崎,使日本擁有全世界最無可辯駁的和平發言權。
這不是情緒,也不是自我感覺良好,而是一種歷史現實。
正因為日本曾經發動過戰爭,也曾付出最慘烈的代價,日本才最有資格對世界說:戰爭不值得。
這種資格,不是靠軍力換來的,而是靠放棄軍力換來的。

修憲,真的能讓日本更安全嗎?

支持修憲的人往往會說:國際環境變了,中國崛起、俄羅斯擴張,日本不能永遠依賴美國。這些判斷本身未必全錯,但問題在於:手段是否會毀掉目的?
如果日本選擇用「成為正常軍事國家」來換取安全,它同時也會失去作為和平典範的道德高度,失去亞洲去軍事化象徵的正當性,也會失去戰後秩序守成者的信任基礎。
更現實地說,日本一旦走上軍事正常化道路,將立刻被捲入東亞的軍備競賽。屆時,日本不再是「特殊的日本」,而只是另一個被大國博弈吞噬的中等強權。

那麼,日本轉向,對台灣是利還是害?

這是台灣社會最常被簡化的問題。
不少人直覺認為:日本軍事正常化,代表台灣多了一個強大的盟友。但這種看法,忽略了台灣真正的戰略位置與結構風險。
對台灣而言,最有利的日本,不是一個重新武裝的日本,而是一個高度可信、低威脅、具有道德高度的日本。
戰後日本之所以能在台海議題上發揮穩定作用,正是因為它不是軍事威脅者,而是秩序維護者。如果日本修憲、重新擁有戰爭權,它將立刻被中國、韓國、甚至東南亞重新定義為潛在的軍事風險。
屆時,日本對台灣的任何支持,都將被放在「軍事對抗」的框架下解讀,反而更容易成為升高衝突的藉口。
換句話說,日本越像一個「正常軍事國家」,台灣反而越容易被捲入大國的正面衝突。

台灣真正需要的,是「降溫器」,不是「加速器」

台灣的生存關鍵,從來不是軍備競賽,而是時間、穩定與空間。
而戰後日本,正是東亞少數仍能發揮降溫效果的存在。
如果日本放棄和平憲法,它不會讓台灣更安全,反而可能讓東亞失去最後一個真正具有道德約束力的穩定力量。

如果日本放棄和平,它還剩下什麼?

日本沒有資源優勢、沒有能源自主、人口老化嚴重。真正讓日本在全球體系中保持高度影響力的,從來不是軍力,而是制度可信度、技術能力與和平形象。
如果放棄和平憲法,日本不會變成「更強的日本」,而可能變成一個失去道德光環的亞洲強權,一個被鄰國重新警惕、甚至防範的國家。

歷史的弔詭在於:恐懼常常讓人親手毀掉自己

高市早苗的勝選,代表的是一股真實存在的民意焦慮。但歷史一再告訴我們:

在恐懼中改寫國家根本,往往不是勇氣,而是短視。
戰後日本最成功的地方,恰恰在於它選擇了一條違反強權邏輯的道路。這條路讓日本避免再次成為悲劇的製造者,也避免再次成為悲劇的承受者。
如果今天的日本,因為焦慮而主動放棄這條路,那不只是政策轉向,而是對自己戰後身份的否定。
而那個代價,恐怕不只日本要承擔,台灣也會被迫一同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