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FA逐漸中止,大陸開始落實「窮台」 | 郭譽申

大陸財政部公告,自6月15日起,對原產於台灣的134個稅目的進口產品,涵蓋石化、紡織、機械、鋼鐵及金屬、運輸工具等領域,中止適用「海峽兩岸經濟合作框架協議」(ECFA)的協定稅率,改為按大陸現行的一般規定課稅。對岸逐漸中止ECFA,收回對台灣的善意讓利,開始落實「窮台」了。

大陸逐漸中止ECFA,並不令人意外。去年底,總統大選前,大陸已中止丙烯等12項台灣商品適用ECFA,作為一種警告。台灣人仍然投票選出賴清德擔任總統,而賴的就職演說頗有台獨意味,於是招來懲戒。

筆者曾為文《反對統一,憑藉民主還是對岸善意讓利?》,論述對岸的善意讓利有益於台灣經濟,反而促使台灣人反對兩岸統一:
「台灣還算不錯的經濟增長主要源於鄰近大陸這世界經濟增長引擎,加上大陸對台灣的善意讓利,如ECFA,使台灣獲得大量的對陸貿易順差。換言之,大陸的崛起和善意讓利相當程度支撐了台灣經濟,使台灣人滿意於自己的民主制度,因此反對兩岸統一。這大概是大陸始料未及的。」
中共大約認同筆者的觀點,因此逐漸收回對台灣的善意讓利。

這134項產品進入大陸要課徵正常的關稅,影響有多大?根據政府的資訊,這些產品的大陸稅率在1%到12%之間不等。若稅率較低,廠商或許可以吸收增加的成本;若稅率較高,廠商恐怕只能退出市場,這當然要看競爭者的狀況而定。政府聲稱這些產品2023年的輸中金額約98億美元,占我對全球出口比重約2%,對我國的衝擊在可控制範圍。這又是粉飾太平的說辭。即使金額不算大,受損的是所謂的傳統產業,傳統產業的利潤和從業人員薪資一向遠比不上電子、半導體等熱門產業,現在再被剝一層皮,勢必加重台灣的貧富不均。

對岸這次中止部份的ECFA早收清單,對台灣的影響可能不算很大,但是透露的「窮台」態度更令人憂心。近年台灣從兩岸貿易每年獲得超過1500億美元的順差,是台灣最大的順差來源。大陸長期承受對台灣的大幅逆差,是施惠同胞,現在賴政府「倚美謀獨」變本加厲,對岸看來不再願意承受對台逆差,而將逐漸以各種措施阻擋台灣產品的進口,並培植自己的替代產業。台灣承受得起失去大陸市場嗎?

大陸的善意讓利有益於台灣經濟,反而促使台灣人反對兩岸統一。中共認同這觀點,而賴清德的就職演說頗有台獨意味,於是招來對岸的逐漸中止ECFA,而未來甚至還有更多「窮台」措施,可使台灣失去大陸市場。台灣也無法參加RCEP(區域全面經濟夥伴協定)之類的區域自由貿易協定,傳統產業將愈來愈難賣到國際市場,只能再出走嗎?勢必加重台灣的貧富不均。

初心 | 卓飛

這個世上,有的人,一輩子過得安分守己,風平浪靜,沒什麼波折起伏,這樣子,也過了一生。
其實,我是很羨慕的,他們會不會也曾嚮往過,那驚濤駭浪,狂飆的人生,在內心深處,也曾想冒險的去博一博呢?

常聽人說,性格決定了一生,我相信是這樣的,這是宿命,也是必然。
要一個飛揚跳脫的人,去過平凡無波的日子,他應該是痛苦的,而讓一個中規中距的人,去冒險犯進,應該也難。
這並沒有什麼對錯,放對了位置,適才適所,才是完美的人生,應該是這樣的。

自問自己,也算是所謂的「眼高手低」之輩,明明沒有驚世之才華,卻有心高氣傲的自負,這種不自量力的心態,也是我的悲哀。
不過,悲哀雖然悲哀,有這種餘勇,也是好的,最起碼自己還勇於嘗試吧。

常聽到有人說「我認識誰誰誰」,帶著些得意,也常聽人說,「誰誰誰是我的什麼什麼」,言語中掩蓋不住些炫耀,而沾沾自喜。
我的心底,總會有些不以為然,這些名人顯貴的成就,是你努力來的嗎?只是靠著別人的榮耀來凸顯自己,有什麼好得意的?

最喜歡的一句話是「大丈夫當如是也!」多麼豪邁啊,真的,何必羨慕別人的成就,何必去攀比豪貴,想,去做就是了,你也可以的。

最近常在想,如果孔老夫子活到了八十歲,他會怎麼想,會怎麼說自己。
「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隨心所欲,不逾矩。」八十呢?
也許返老還童了,回歸初心,返樸歸真,快樂的做自己了吧?那還管他什麼逾不逾矩呢!

想想,這一路來,身邊的人,走走,就都散了,我,還是原來的我,這就是人生吧!

三分天下,大利東方 | 魏人偉

以下愚見,謹供參考:

1. 天下三分(美+歐+中俄)對中國大陸是最有利的,最少20年,因為三分天下就沒有修昔底德陷阱了,因為不是老大鬥老二,而是等邊三角形了,如此慢慢引導美霸下神壇才是正確的策略,就像中藥的廣告:先顧不傷身體,再來治病。

2. 大陸最愛"和平"了,有了和平每年坐在家裡就有8000億美元貿易順差入袋,又能當和平盟主輕鬆抗美,甜得很哩,比較法則下,大陸擁有主動權,重點是:善戰者無赫赫之功!

3. 大陸不會打台灣也不會傻B去打美、日或任何一國,只要每個月推出一種新武器或新發明即可"壓陣"了,就好比封神榜中姜子牙請出各種”法寶”(如,大力扇、金剛錘、雷公鏡…)來破敵陣那樣~

4. 打仗也不是不可能,我說的不是武统,而是美國撇不住氣,牴著台灣去台獨~
那樣也不錯,正好來個徹底的「轉型正義」,百年難得一遇的大機會,在科技進步的精準打擊下,百姓們是無甚傷害的,最損的是上層權貴。

5. 所以囉,台民百姓為何”無感”?因為關我屁事,你們玩崩了,我們正可裝可憐,不定人家還會來施行”仁政”收攬人心呢?沒房的先分個社會宅,0k?
 (大陸已在研議社會宅相關政策了)

6. 我的理解:
a. 不必太理會權貴,且需戒慎香港回歸時的「富人治港」政策的後遺症。
b. 青年翻身,無產住房(社會宅)。
c. 對統一有功的軍公教人士,除恢復並補償原年金外,另加10%~50%的獎勵…
d. 人心融合就是統一的進行式!

7. 磨吧、耗吧,看誰會耗死誰?~

CPU、GPU、NPU、TPU、輝達 簡易科普 | 丁紹傑

其實 GPU、NPU、TPU 都是專用處理器,只是其擅長處理的任務並不相同,做為專用處理器,在一定程度都可以降低中央處理器(CPU)的工作負擔,使中央處理器的資源可進行其他一般的運算。

CPU(Central Processing Unit),中央處理器:為通用計算(如加、減、乘、除)而設計,亦為電腦的核心大腦。

GPU(Graphics Processing Unit),圖形處理器:為專門執行繪圖運算工作的處理器。

NPU(Neural network Processing Unit) 神經網路處理器:為加速AI應用而設計,透過類似於人類的神經系統的處理器,適合處理AI運算任務,例如圖片生成、人臉辨識等。

TPU(Tensor Processing Unit),張量處理器:TPU是Google開發專門用於加速機器學習(也屬於AI領域)的處理器,與GPU相比,TPU被設計並運用於大量的低精度計算。

NPU、TPU都是AI加速器(AI Accelerator)。AI加速器的出現比GPU晚很多,卻可以用上相似的架構和設計。輝達(NVIDIA)是GPU的龍頭企業,於是順勢也成為AI加速器的龍頭企業,因而爆紅。

賴皮暴獨,莫再遲疑,直接鬥爭,強推實質統 | 天人合一

直接定性、宣佈、稱謂“賴清德台獨犯罪團夥”。
堅決鬥爭,不留餘地,打擊首惡與凶頑,嚴肅執行國法(無論哪家條文),必要時非常手段直至物理清除(不會學學美國、以色列麼?)。
全面壓縮台獨。賴動我動。賴做一,我做N,一直做到台獨膽戰心驚絕希望。
不甩台官,直對台民,加速交流、人民互動、全方位融合、全方位開展反獨促統發動。
對台獨,硬無窮;對台民,軟至極;對台異,容到限;滅獨、容異、融合,皆做實。
解放軍前出深藍,打碎島鏈,落實海防空防,彰顯主權、彰顯一國,進入實質統。
嚴詞警告島內武裝勢力,不要為台獨作倀、不要為美霸取栗、不要成為外國人打中國人的帶路鷹犬;深切呼喚島內血性中國軍人重拾責任心,配合解放軍,共守祖產,同護海疆。

在保證台獨獨不了、兩岸融合中的基本態勢下,對賴清德團夥,禁而不死懲、困而不立殲。
不輕言滅此朝食、不寄望一錘子買賣,不偏顧情緒渲泄。有急有緩,操之在我。
或謂圍點打援,亦叫雞肋留美,甚至絞索送霸道、磨霸道、最終亡霸道吧!

大陸軍民時刻警惕著、充分準備著,迎接美國無良政客——一夥“修昔底德夢魘瘋癲狂、願人窮恨人富紅眼市儈徒、弱肉強食返祖食人獸、完全背離神愛世人聖經與美國建國精神的黑化魔”們毫無理由、依據、道理,憑空掀起的反中、壓中、圍中、欲將中國置之死地而後快的邪惡狂潮:
沉著冷靜,平視交往,和交武備,防守反擊,慢功細活,水磨功夫;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圍棋招數、太極戰法。
寄望美國人民、爭取美國進步力量,對美國無良政客嚴肅鬥爭,對美國人民加強交往合作,儘量避免熱戰,儘量實現和平,儘量不在中國土地上打仗,儘量實現兩岸相向統共同統共和統臺灣民眾尊榮統,在世界千年大變局中,穩定推進中華民族中華文明偉大復興、推進世界和平發展、推進人類命運共同體建設。

面對美國霸權霸道霸凌者咄咄逼人、陣陣高潮的癲狂進攻,實在難忍了,終究要一戰,咋個辦?
選擇菲美開首刀,打敗幫獨野心狼,獨自消停島自歸。
咋不選擇釣魚島?
日本政客,小鬍子們,恐怕沒有小馬可仕這樣愚蠢,更或者其貪污家族有重大私處被美國拿捏要脅而有難言之隱的私心者也!
仁愛灘外,一場民兵演習戰,一盤導彈煙火秀耳!
對美打臉無量重,菲民損傷很有限,中菲仍然世代好,霸權露底沒落速。
我想台民喜歡看,賭猜賴皮觀後感。

注:

台異,我生造之詞。
即島內中國人中,不台獨、不獨台、不搞分族裂國,只不過有點不認同大陸制度,甚至有點反中共(無論歷史上還是現實時,無論心裡反還是行動反)這類人。我稱之為“政治異”、或“台異”。與台民、台獨作對應範疇。

這種人,就算在大陸,也存在。
其仍然是國民、公民、人民。是我共全心全意完全徹底為之服務的物件,是毛澤東主席《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雄文中已經教導我們如何對待的物件。
包容,這是最起碼的待遇。不是誰個施捨,是人民共和國中共和兩個字最神聖的規定。不包容、包容不夠,皆錯甚至罪。
這,中共黨課中的基本常識,在大陸人說來,是毋容置疑的。
當然,我亦希望島內政治人,尤其藍營人、藍營中反共人,無論真真假假、或是聰明糊塗,對大陸政治、對中共,也算一種“政治有異”吧,也來點包容,容到限。

容到限, 限是啥?限到那?
就是國、國法、憲法也。
不台獨、不獨台、不分族裂國、不帶著外人打中國人。
此限,嚴嗎? 做到,難嗎?
正常人皆明白,中國人當遵守。過限,莫怪六親不認,大義滅親喲!

俄羅斯的狙擊揭露西方民主制度的脆弱 | 郭譽申

《到不自由之路》([1])又是一本憂心西方民主制度的書(參見《拯救西方民主》列舉的不少書籍),特別的是它詳述,俄羅斯對西方國家民主制度的多方面狙擊都頗有斬獲,因此使俄羅斯的不自由民主逐漸擴散到歐洲、美國,也揭露西方民主制度的脆弱。

作者Snyder是歷史學家,書中講述自1990年代初蘇聯解體到2018年出版該書之前的歷史,著重於當時的俄羅斯、歐洲和美國。

作者把蘇聯解體後,自滿的美國民主政治稱為「線性必然政治」,是指「感覺未來只不過就是現在的線性發展,進步的法則都已在掌握之中,一切別無他法,也就覺得沒有什麼真正能做的事。」簡單說,就是一切注定會變得更好更民主,如政治學者福山(Francis Fukuyama)「歷史之終結」的主張,我們也就不需要多做什麼。

普丁總統2000年上台後的俄羅斯政治被作者稱為「永恆迴圈政治」,迴圈政治讓國家落入一種被害者的迴圈循環。時間不再是走向未來的一條線,而是無止境地一再面對類似於過去的威脅。在俄羅斯,這過去的威脅包括二戰時德國納粹的攻打蘇聯、西方國家的陰謀造成蘇聯解體等等。這種國家民族的被害感足以造就強烈的民族主義、獨裁者和寡頭統治。

這本書的大部份篇幅都在講述和批評,普丁在俄羅斯建構出有侵略性的迴圈政治,在國內以選舉舞弊交替擔任總統和總理两職位而長期獨裁掌權;在國際上破壞歐盟的統合主義,支援一些歐洲國家內的反歐盟民粹政黨,在2014年暗中以便衣志願軍入侵烏克蘭的克里米亞和烏東地區,並且在2016年以假新聞、網路駭客、收買網紅/小衆媒體等手段協助英國脫歐派在公投獲勝及協助川普贏得美國總統大選,嚴重損害歐美的民主制度。川普被作者視為俄羅斯的傀儡,可能也在美國逐漸建構迴圈政治。


書中講述的,歐美國家的民主制度脆弱,在本世紀逐漸走下坡,確是事實,但是歸罪於普丁俄羅斯的迴圈政治,則沒有意義。俄羅斯確實以多種方式狙擊歐美國家,但歐美國家顯然也以多種方式企圖削弱俄羅斯,如北約東擴、在烏克蘭以群眾運動推翻親俄的合法總統亞努科維奇。2014年俄軍開始暗中進入克里米亞和烏東地區,同時間歐美不是也開始大量軍援烏克蘭中央政府?因此在2022年爆發俄烏戰爭。歐美自詡有優良的民主制度,經濟規模又遠勝俄羅斯,卻鬥不過俄羅斯,能怪誰? 

俄羅斯狙擊民主國家選舉的手段,如假新聞、網路駭客、收買網紅/小衆媒體等,已被民主國家內的政治人物和團體完全吸收學會,而成為政黨競爭的常見手段。即使俄羅斯不再介入,這些狙擊手段一樣能夠損害各國的民主制度。選舉獲勝者很可能善於運用這些狙擊手段,卻不善於治國。作者的解決辦法是,勸告人們要能辨別真假、追求美德,這是老生常談,談何容易啊!

[1] Timothy Snyder《到不自由之路:普丁的極權邏輯與全球民主的危機》聯經出版,2023。(The Road to Unfreedom: Russia, Europe, America, 2018)

利劍軍演時中美在幹嘛 | Friedrich Wang

今天上午心情好,給大家看個精彩的東西,這些台灣的媒體不是不懂,就是根本不敢說。

這個是美國國務院新聞網站的公開資訊,中美雙方在24號舉行第二輪海洋事務磋商,主要就是針對東亞海域的航行、救難、經濟等事務進行的會議。請注意這個時間,正是台海周邊舉行利劍大規模軍演的時候。也就是說,在綠人都認為美國力挺台灣,中美矛盾深重,此時正是賴政權推動『兩國互不隸屬』的時候,中美之間已經開始進行東亞海域的權力劃分的會議。到底,誰是被蒙在鼓裡的那一個?

筆者為何前面不太想說這次軍演相關的議題?就是因為感覺實在有太多不尋常之處。首先,事出突然,過去進行大軍演都會事先公告,因為要避免第三國的機、船經過,而造成意外,這是國際慣例,也是基本的道義。但是此次完全沒有,儘管範圍這麼大,連詳細的經緯度也沒有公布,請問難道不擔心發生意外嗎?

還真是不擔心,各位有沒發現此次軍演沒有打一發實彈?別說是彈道或者巡航導彈,儘管機、艦稱得上精銳盡出,但是沒有打真槍實彈那算是軍演嗎?嚴格來說,是一次台島周圍的海空大閱兵,展示軍力給賴政府看。因為沒有實彈,所以您可以發現台島的對外交通順暢,基本上除了幾班飛機延誤之外,沒有太大的問題。

回到前面說的:中美之間到底在玩甚麼把戲?雙方好像劍拔弩張,軍機、軍艦常常逼近,高層頻頻放話,但是部長級的政軍對話卻始終沒停過。這次中美的海洋事務磋商,焦點就是東亞海域。中美之間在東亞海域的爭執焦點是哪裡?這還需要多說嗎?

悲哀。1969年,尼克森政府瞞著西貢與北越會談,阮文紹還以為美國仍然力挺,結果是把南越當成籌碼在談判桌上宰割,1975年北越坦克攻佔西貢總統府。2020年,美國瞬間撤出阿富汗,與塔利班談判也完全沒有知會喀布爾當局,最後美、塔之間很有默契地停火一個月,待美軍撤退,宣告撒手,喀布爾政權瞬間土崩瓦解,西貢的悲劇再度上演。

台灣,或者說賴政權,你們真的了解美國在跟北京談啥嗎?在演習期間尚可會談,那其他時間呢?

記憶幫助我們欣賞藝術作品 | 張復

我們的大腦可以把連續發生的經驗切割成一段一段的事件。這樣我們可以在記憶裡把原本並不銜接的事件連結起來,還可以述說兩個事件之間的關連。我們甚至可以把想像的事件連結在一起,構成一個虛構的故事。

同樣的,大腦需要把出現在同一個空間裡的物件分離開來,如此才能夠在其他的場所裡認出個別的物件來。要做到這一點,大腦本來就有分別處理不同面目(features)的區域。因此,外界的刺激進入大腦以後,會經過where與what兩個不同的管道,讓不同類別的資訊接受分門別類的處理,之後才在海馬體(hippocampus)裡頭加以組合(binding)。

因此,海馬體並不只做紀錄的工作,而且要將原本被打散的零組件根據某些需求組裝起來。如此,即使在可以同時看到的資料裡,例如下面這一組文字,cat, mad, boy, sat,當你被問到哪個字與其他字不同時,你也需要海馬體的介入來回答這個問題。

同樣的,在處理一個場景(例如,欣賞一幅畫)的時候,我們必須藉助海馬體的幫忙來認出其中的物件與物件之間有什麼關連,才能夠體會整個場景的意義。這樣的體會不僅是認知性的,還可能是情感性的。

然而,我們能夠看到什麼樣的關連,取決於海馬體在過去曾經處理過哪些關係。例如,在下面的這幅畫裡,我們可能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卻能夠很快得到畫面以外的感覺。對於我來說,我看到的是一個在海上生活多年的水手,帶著年幼的孫子眺望一條正揚帆離去的船隻。年邁的水手雖然有著豐富的海上經驗,並不因此過著富足的晚年生活。然而這沒有阻止他年幼的孫兒帶著憧憬的眼神,看著這條船駛往一個未知的世界探險。

在這幅畫裡,我看到了童年的自己,也看到了現在的自己。

Norman Rockwell, Looking Out To Sea.

 

渾濁人群中的覺醒者 | 楊秉儒

當渾濁成為一種常態時,清白便成了一種罪;在烏鴉的世界裏,天鵝都是有罪的;在小人的世界裏,他們永遠都是對的。如同魯迅《狂人日記》之中的「狂人」,又如同《長明燈》之中的「瘋子」。
因為在一群渾濁的人中間,清醒者屬於異類,所以清醒便成了一種錯誤。

魯迅在1925年3月5日創作了短篇小說《長明燈》,最初連載於《民國日報副刊》,後來收錄在小說集《彷徨》之中。
《長明燈》這一篇小說和《狂人日記》相似,是一篇思想啟蒙的諷刺小說,魯迅在其中創作了一個人物「瘋子」,講述了「瘋子」想要吹滅村子廟中的長明燈,引起了全村人的恐慌,最後被全村人關押的故事。

魯迅塑造的「瘋子」形象,代表的就是在渾濁常態下,唯一的覺醒者。
魯迅在1918年寫下《狂人日記》,7年之後寫下了《長明燈》,所謂的「瘋子」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瘋子,而是在一個渾濁狀態下,世人都奉行錯誤觀念時,反而將覺醒當做了錯誤。

他的「瘋」並不是「瘋」在身上,而是「瘋」在了覺醒上,他敢於摧滅由封建思想和固執民眾共同建立的長明燈,而且他也意識到燈滅了,但是渾濁仍然存在。

所以「瘋子」說:「我知道的,熄了也還在。」
他忽又現出陰鷙的笑容,但是立即收斂了,沉實地說道,「然而我只能姑且這麼辦。我先來這麼辦,容易些。我就要吹熄他,自己熄!」
他說著,一面就轉過身去竭力地推廟門。
然而,這盞長明燈對村民來說,是傳統的象徵,是吉祥幸福的預兆,如果燈滅了,便會招來災難,在一千多年的時間裡面,這盞燈從未熄滅過,他們怎麼會允許一個「瘋子」將燈熄滅呢?

當人們認同了某一種價值觀和生活環境,就不會察覺這個環境之中存在的問題。
所以就有這樣一句話:「入芝蘭之室,久而不聞其香。」
反之也是一樣,當一個人相信了一個錯誤的價值觀後,不僅不會懷疑這個價值觀的問題,反而會認為正確的東西有問題,所以大家都將這個人視為「瘋子」,他們絕不允許「瘋子」去吹滅自己所信仰的長明燈。

有形的長明燈在廟裡,而無形的長明燈則在心裡,就算能夠把廟裡的燈吹滅,但是也吹不滅心中的長明燈。
而且任何一個時代都有長明燈,任何一個群體也是如此。
在另一個群體中,或許並不是因為封建道德塑造的長明燈,而是因為群體的愚昧和無知,這就是「群體劣根性」。
對於群體來說,他們迷戀的是群體的歸屬感,缺乏的是個體清醒的認知,在歸屬感之中尋找優越感,而且他們更擔心被群體孤立的冷落。

蘇格拉底有一次上課,拿出一個蘋果,問在座的學生:「誰聞到了蘋果的香味?」
這個時候一個同學舉起了手,當蘇格拉底從每個學生面前走過,並叮囑大家,讓大家仔細聞空中的氣味時,又重複了一個剛才的問題,這次,其餘的學生都舉起了手。
最後蘇格拉底說:「這只是一枚假蘋果,並沒有香味。」

當時代在變化,但是群體的劣根性卻從未改變,當一個人指鹿為馬的時候,剩下的一群人便都認定「鹿」就是「馬」。
在任何一個時代,不管科技怎麼變化,時代怎麼發展,清醒的頭腦依然是一個稀缺品,獨立的思考和高於眾人的覺醒者,一樣都不被認可,但是一樣需要存在。

如果一個群體之中,個別覺醒者都沒有勇氣站出來指出「皇帝的新裝」,那麼這個群體永遠談不上發展和改變。
覺醒者不僅需要頭腦,更需要勇氣,他需要勇氣蔑視權威和群體。

當一群人都在往一個方向奔走的時候,逆行者未必是錯的,所以任何一個時代都有「瘋子」存在,而任何一個時代更需要「瘋子」存在。
因為能「救救孩子」的人,正是這些「瘋子」。

「愛台灣」所向無敵,大家承擔 | Friedrich Wang

1997年新潮流想出一個口號:「愛台灣」。從此之後20年的時間,在台灣的所有選舉當中幾乎所向無敵,將國民黨打得潰不成軍。

「愛台灣」,光就字面意義來說不會有任何人反對,但我們該問的是:民進黨,你們這些人愛台灣嗎?花蓮地震災情慘重,結果我們的柯建銘老先生說「這真是老天有眼!」。民進黨讓台灣人吃巴西臭蛋、美國萊豬、日本核食,是愛台灣嗎?

這幾年,台灣沒有疫苗,沒有雞蛋,甚至連電力都不夠,面對這些問題的時候這些人永遠都是面無表情,因為這反而可以讓他們日進斗金,所以嘻皮笑臉。所以,只要台灣人沒有滿足他們的權力,或者沒有讓他們宰割,那就通通該死。

「愛台灣」這三個字,其實一定程度上其效果就像戀愛中一個男人不斷把這些話掛在嘴邊,告訴妳「我愛妳」,「妳最重要」…,而渣男最擅長的就是這一招,嘴巴甜,但實質上是把女人搞到吃乾抹淨,玩到翻天覆地,最後生不如死為止。可是,大部分的女人還是覺得這種男人最好,因為被騙的時候可以產生大量的荷爾蒙以及多巴胺,很爽,很舒服,所以只有欲罷不能。

所以,能怪誰呢?現在都已經說的清清楚楚,要台灣人去死,可是還是很多人喜歡他們,不想去死的人可能也要跟著遭殃,實在非常可悲。

不如自己好好做準備吧。家裡空間足夠或者如果有倉庫、儲藏室,那就囤積一些糧食跟水,至少可以吃三周以上。準備燈具以及足夠的電池,甚至於可以的話就買簡單的發電機。另外就是藥品,或者平常自己必備不可的東西。黃金已經太貴了,現在不建議買,但是如果你覺得自己很有錢,那就去買一些吧。

未來三到四年,應該就是決定命運的時候,拖延不下去了。雖然,筆者真的很不希望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