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于軾罵毛的警訊 | 天人合一

近日網上看到茅于軾先生《把毛澤東還原成人》與《對毛澤東的再認識兩篇文章,對茅式罵毛頗不以為然,倒很有點驚醒。

“把毛澤東還原成人”。未嘗不可
近幾十年,中國與世界都在如此做。
問題是,茅於軾《把毛澤東還原成人》的文章不像一個字斟句酌、言必有據經濟學家、而似文革滿嘴噴沫、張牙舞爪的大字報作者。不像一個年熟、功成、名遂的大家,卻像靠出位、出格、出醜拼出名的剛出道時的芙蓉與鳳姐。

故作驚人之語、專挑辛辣之詞、總用揣測之意,不吝妄加之事。以一個極端反對另一個極端,一個片面否定另一個片面。哪裡有其在《對毛澤東的再認識》中所標榜的“理性的思考、冷靜的思考、客觀的判斷”。

披頭散髮、脫掉褲子的潑婦駡街過後,才想起自己應淑女(經濟學家),於是褲腰帶沒拴好,就忙不迭地在《再認識》文中喊“斯文”、“矜持”、“文明”。如果其真不是有心“謊言和虛假”,其真該反省其在《還原》一文中的偏頗、極端、信口開河與胡言亂語。 

毛澤東,豈僅是毛澤東
他是一個時代的標誌、概括。
無論功與過,都有著歷史的背景、時勢的使然、整體的共業。
只從救星、亦或獨裁者個人角度解讀,都是歷史唯心主義。
老從私人動機、性格、甚至年老昏憒、“流口水”上猜測、挖掘歷史根源,有點兒小人之心、管窺蠡測。

毛澤東,哪能是今日的毛澤東
時者,勢也。任何人,都只能在哪個山唱哪個歌,有啥樣粉和啥樣面。
以現今的勞資關係、土地關係否定當年“打土豪分田地”,以現在的國際政治罵過去的輸出革命,有意義嗎?
茅先生是不是該罵自己出生得太晚大清時,至少可比李蓮英?

今日之毛澤東、又豈是當日之毛澤東
儘管主流權勢非毛、抑毛、冷毛若干年。吃飽了、穿暖了,家有閒錢了,旅遊到了北京的中國人,還是要到紀念堂。
他們是去重溫、是想回到大饑荒、大鬥爭、大管制的日子?
只有張嘴閉嘴罵“毛左”的人才想得到、編得出。 

“憶毛”之風起,在於貪腐黑惡不公不義之風熾。
笨蛋的精蠅,知道否?
儘管毛的經濟道路(一大二公)已經改變,毛的政治方法(階級鬥爭)已被拋棄,毛式幹部(不跑、不要、不賄、不色相交易者)早已吃不開,甚至毛的後人、遺族也靠邊、遠離政治經濟權勢主流,似乎永世也難翻身,但罵毛者不斷、且愈罵愈惡。 

茅式罵毛,罵真毛?
非也!
醜化、惡化之毛,為罵而罵之毛也。

茅式罵毛,真罵毛?
更非也!
反共、太明顯,於是反毛;
批當前,不敢、於是批三十年前;
罵官,或在罵自己,於是罵百姓(毛左)。
打著“反毛”、“護今”旗號,“反共”、“反當局”也!

非毛,不是不應該
毛澤東有功之外,確實有錯、甚至有過。如階級鬥爭神聖化、持久化、擴大化;政治鬥爭非法制化;經濟、社會建設政治化、軍事化。
罵毛,不是不准許
罵,在當今與今後也都是一種公民的權利。 

問題是,
罵、就為了解氣、立異、揚名?
非毛、就要搞己是人非、一非全非?
茅式“全非”後,中共還剩下什麼?
中國這八、九十年還剩下什麼?
就一個茅式“全對”、茅式“獨醒”、 茅式罵毛?
茅先生,“家”號顯赫,“科學”卻不見也! 

毛澤東早已逝去,生活仍要繼續。
每個人心中或都有一個毛澤東,不過或許其實就是其自己。
生活、社會、歷史,政治現實還會不斷修正、演繹、塑造毛澤東。
茅式罵毛,既無補於修正、補救毛的失誤,也無損于毛應有的歷史光輝,只會引發社會另一面的反彈

遺憾的是這種反彈又往往以更放大的非理性出現。
 “烏有之鄉”中反彈出大量極端文字、極端行為就是明證。
茅先生罵毛“無原則鬥爭”。自己卻點火、成功挑起了一場“風暴”。

當今中國是不缺乾柴烈油的,玩火者真不怕“蝴蝶效應”。
中國人,還真願讓這些似是而非、嘩眾取寵、驚世駭俗,一家出名萬骨枯的“磚”家們重新鼓搗到“急風暴雨”的時代?

茅式罵毛,倒是驚醒人們:
不實事求是、恰如其分、科學對待近代中國歷史出現的各種社會潮流;
不深入探究近些年“憶毛”現象的深層次社會內因
不冷靜、理性尋找強盛後中國不同的的情緒如何渲泄、不同的意見如何表達、不同的利益如何調鼎、不同的政見如何鬥爭
不拋棄只以己是、總以人非的固執,非白即黑、你死我活的極端,黨同伐異、不問是非的愚昧,成王敗寇、不擇手段的狂妄;斬草除根、不留餘地的偏狹;
不緊急建塑理解、尊重、寬容、協商、互嬴、也即政治共和的社會思潮;
不認真、嚴肅制定、磨合建設環境下不同政治觀、不同利益體共存、共和、理性、法制的政治鬥爭遊戲規則
只是罵、騙、哄、嚇,以一種偏狹替換另一種偏狹、以一種極端反對另一種極端
中國,則人禍未消,風暴將起,大難或再!!!  

熱衷和放下的人生困惑 | 卓飛

「阿甘正傳」是部勵志感人的影片,雖然年代已很久遠,但片中有個段落卻印象深刻,常在我腦海中浮現。

阿甘是個單純而專注的人,但對生活,對愛情還是有所困惑,他無法用簡單的思考去解決這些疑惑,而對生命感到茫然。

有一天,他突然拔腳就跑起來,越跑越快,越跑越不想停止,這讓他感到解脫和快樂,就這樣,跑步就成了他生活的一切和唯一,他認真持久的跑下去。
在他跑步的過程,心無旁鶩,專注而執著,腦筋是一片的寧靜,就像佛家的打坐,道家的入定,他在跑步中靈魂獲得解脫,他無視外在的跟隨者,他的心中是一片澄明。

印象最深的是,他跑徧廣闊的土地,山川湖澤,忘我的,堅定的跑著,永不止息,已成為傳奇,而莫名的霎那,他突然停下了腳步,不想再跑了,覺悟了,厭倦了,像在最嘹亮的吟唱中,嘎然而止,不為什麼,只是時間到了,不想跑了,充滿了懸念和餘韻,令人低迴。

是的,我們每個人的人生,不也如此嗎?曾經熱衷的事情,無論是嗜好,興趣或是職業,窮一生之力的經營,有一天,突然的厭倦了,茫然了,感覺索然無味,甚至連看都不想看那麽一眼,只想放下而且遺忘,是慶幸生活的解脫?還是悲哀熱情的不再?但絕沒有遺憾,一點也不,這種感覺你我都有。

瘂弦。如歌似的行板,我喜歡:

「溫柔之必要
肯定之必要
一點點酒和木樨花之必要
正正經經看一名女子走過之必要
…..
…..
散步之必要
遛狗之必要
薄荷葉之必要
陽台、海、微笑之必要
…..
…..」

生活不就是如此嗎?在如此荒謬的人生中,該加些詼諧,該偶爾加一點叛逆,有些遺忘也是必要的,是吧?

冷冷的冬夜,我心如幻,能像阿甘一樣,多好。

什麼都可以輸,但是尊嚴不可以 | Friedrich Wang

筆者是一個充滿同情心的人,是優點也是缺點。

今天早上看到微信的朋友圈,一個以前的女學生,終於把自己的事業失敗,而且已經一年多不振作的老公給趕走了,並且訴請離婚。說真的,忍不住還是同情那個男人,甚至幾次忍不住紅了眼睛。因為經濟不景氣,大環境太差,中小企業搞不下去,這個在這兩年的大陸實在是司空見慣,以前看起來都還不錯的小老闆,現在都淪落到去擺地攤、開出租車,甚至跑路了,都大有人在。所以,這個男人的失敗,其實是整個大環境中的一小粒沙子而已。

過去,他們夫婦賺錢的時候也曾經如膠似漆。如今,卻只能搞到如此勞燕分飛,甚至於反目相向。當然,這種家務事到底還有什麼別的面向,外人不一定能看透。但是,這個世界終究還是如此的現實。

我們不敢要求別人做好人。女人覺得自己還能賺錢,還能夠養女兒,父母親也願意幫一把,所以就可以繼續生活下去。但是,那個妳曾經的男人,就這樣黯然離開,有沒有想過他要怎麼活下去?

這個世界到底還有沒有一點情分可以講?其實,很久很久以前,筆者也遇見過類似的事情,但是那時候沒有結婚,也沒有像這一位男主角一樣如此淒慘,只是工作那時候不太順利,受到許多不公平的對待。而女人剛好相反,那幾年非常順利,得到很好的職位、很好的薪水。然後呢?然後她就覺得別人是累贅,因為自己要往更高的地方飛,甩了幾句話。

筆者當時只是覺得可笑。我沒有叫妳養,生活也還可以,也沒有負債,只是沒那麼有錢而已,結果就只能如此。相反地是過去妳讀書的時候,有沒有考慮到別人付出了多少時間、精神?從原本就不深的口袋掏出了多少?所以才有錢有車,可以四處旅遊,甚至偶爾還可以出國。

我們什麼都可以輸,但是尊嚴不可以。笑笑,揮揮手,妳想去哪裡就去吧,不必回頭,不必考慮什麼。我所有的痛苦自己吞,但是不能讓別人看到。也很慶幸,當時自己的勇敢,因為那時候不怕輸,因為相信自己會變得更好,也一定會變得更好,於是昂首闊步,向前邁進。不需要讓誰後悔,也不是給誰看,因為都是為我們自己。要有閉上眼睛跳下懸崖的勇氣,因為我們相信自己有翅膀,我們可以飛翔,不需要依靠任何人,都可以很精彩。

當然,這個男的情況比當年的筆者更不好。但是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無論是讓自己變得更好,還是讓自己變得更開心。
祝福他!
人生,開心最重要,千萬不要忘記。

紅海危機挑戰西方世界 | 郭譽申

台灣人都在關注總統大選,因此幾乎忽略了影響不小的紅海危機。紅海是連接地中海和印度洋的重要水道,也是連接歐洲和亞洲的重要水道。上個月以來,一些行經紅海的商船曾受到葉門反政府的胡塞武裝組織的襲擊,損失不小,現在主要的國際航運公司都宣布將暫停航行紅海,而繞行非洲南端,航行時間和成本勢必大幅增加。

胡塞武裝組織的襲擊商船有些像海盜,然而不是。胡塞組織的攻擊目標主要是與以色列有關的船隻(難免可能誤擊其他無關的船隻),目的是要逼迫以色列停止在加薩地區殘害巴勒斯坦人的軍事行動;它宣稱,若以色列停止軍事行動,它也就停止襲擊商船。

胡塞組織是十葉派穆斯林,受到伊朗的支援,原來在對抗屬於遜尼派的葉門政府(造成葉門內戰多年),由於十葉派的領導者伊朗與遜尼派的領導者沙烏地阿拉伯近來達成和解建交,胡塞組織與葉門政府的關係也趨於和緩,於是有餘裕對付以色列,襲擊與以色列有關的商船。以色列迫害巴勒斯坦人,成為穆斯林和阿拉伯人的共同敵人,胡塞組織和伊朗對抗以色列,能夠獲得穆斯林和阿拉伯人的精神支持。

紅海危機看來不容易很快解決。美國,與以色列沆瀣一氣,一面呼籲以盡快停止軍事行動,一面卻持續支援以武器彈藥,因此以色列不會在短期內停火,而胡塞組織的襲擊商船行動很可能持續。

美國已經在聯絡其盟國,準備組成聯合艦隊,護航行經紅海一帶的商船。然而這行動恐怕是事倍功半,考慮胡塞組織所在的葉門位於紅海南端扼曼德海峽的有利位置。胡塞組織相對於護航艦隊,前者是以逸待勞,而後者是成本高昂。胡塞組織不是海盜,不需要登船劫掠而曝露行蹤,只要發射土製飛彈就足以重傷行經的商船。護航艦隊可以以反飛彈攔截胡塞組織發射的土製飛彈,卻很可能有少數漏網之魚,商船能承擔這少數漏網之魚嗎?

要快速解決紅海危機,簡單的辦法是消滅或至少大幅削弱胡塞組織。以前美國自己或其代理人(如沙烏地阿拉伯)都可以出手對付胡塞組織,現在伊朗與沙烏地阿拉伯已達成和解建交,穆斯林和阿拉伯國家都趨向團結,美國既難以找到代理人,自己也不敢輕易出手(怕太得罪穆斯林和阿拉伯國家),因此紅海危機不容易很快解決。

紅海危機是由以色列暴行衍生出來的,胡塞組織襲擊商船,當然違反國際法,卻像水滸英雄扶助弱小、對抗惡霸,挑戰美國為首的西方世界,並凸顯美國和以色列的不正義。紅海危機有何全面影響仍難斷言,直接影響的是歐洲,船運成本高漲很可能使歐洲才逐漸回落的通膨再次回升。

譴責政權膨脹凌虐國家 | 許川海

俄烏戰爭至今,死傷了多少人,毀滅了多少家庭和生計,許多人都在怒罵俄國挑起戰爭,卻較少怪罪美國的主導和北約集團助紂為虐。撐了兩年,見到各方經濟開始崩潰,美國無力援烏,北約數國唱退,烏克蘭也無兵無力迎戰。澤連斯基跑到美國求救,他的女人隨行,竟在紐約消費110萬美元購物,身為第一夫人,國家陷於水深火熱,竟然沒危機意識,這就是政權膨脹,不在乎國家興滅,只在乎個人權欲,甘受美國指揮,這是什麼領袖?

從過去到現代,人民努力奮鬥,國家富足社會安寧,創造經濟成就所得,世界動亂則因政治領袖無知、貪婪、弄權、專制,將權力膨脹所致。這些抓住權位的政治人物,包括美國總統,日本首相,以及韓國、德國、英國、法國、加拿大、澳大利亞、印度等等國家的領袖,把自我權欲發揮在禍害自己國家和他國的戰亂上,他們豈關心自己國家?心態和行為豈是為國為民?或許是損人不利己甚至害己,但身為國家領袖,人民能怎麼辦?

看到政權凌駕一切,掌權的政治人物,無視民主無視民生,只講求自我聲望和國際地位,到處顯示自己的存在,到處耀武揚威,貪圖好處或便利,至於對國家有多少貢獻,對國泰民安有多少助益,根本不在此議。人民或許反對或有意見,也只敢怒不敢言,全世界罷免總統首相的事例稀少,但假如真的講求民主,人民豈會吝嗇罷免的一票?政權凌駕一切,把法律閒置,強調權力治事,想要怎麼做便怎麼做,身掌大權唯我獨尊,是到了改革的時候。

世界戰亂的問題根源在美國,其餘只是附從,回顧阿拉伯石油之爭,伊拉克、敘利亞、阿富汗的衰敗,再放大燃起俄烏戰爭之罪源,放大以哈戰爭之災禍,放大擾中數年後之作繭自縛,哪一件沒有美國的影響或操控?美國的政權過度膨脹,跨越世界,更霸凌世界各國,是各國的災難,應遭到報應。世界可以有競爭,但不該有戰爭,人類和平共存,豈不是更加繁榮?做為受害人,有什麼智慧和方法可以制止災禍?政治霸道消失,美國人豈非更幸福?

美國是我們的友人,大陸是我們的親人,我們要協助親人,共造世界和平。台獨份子說,美軍聯合多國在台海軍演是幫助台灣,相信這些話者是弱智,誰不知這是挑釁,目的讓台灣人去參戰,拖累大陸發展。我們不需美軍護台,也不接受美國官員駐台加入政府機構,我們會照顧自己,照顧家人,守護和平。知道戰禍的由來,所以我們要譴責過度膨脹的美國政權,拒絕兩岸交戰,拒絕破壞和平,拒絕聽由美國指揮的台灣總統!

中美介入台灣大選? | 郭譽申

每次總統大選都有傳言,美國和中國大陸介入影響大選,這一次也不例外。介入台灣大選要看兩方面:有沒有能耐介入?有沒有意願介入?讓我們就這兩方面探討中、美介入台灣大選的問題。

先看美國,美國絕對有能耐介入台灣大選。台灣人普遍親美,並且視美國為老大哥,很願意聽從美國的指示;台灣的政治人物很多都留學美國,對美國特別有好感,也願意聽從美國;台、美是長期盟友,台灣對美國的情報單位,不論官方或非官方的,一向不設限,因此這些美國情報單位在台灣的能力和佈線很驚人,有些政治人物甚至可能是美國中情局的佈線。美國介入台灣大選的能耐呈現於,幾乎每位總統候選人都要訪美,接受美國的面試,並且與美國在台協會保持聯絡。

美國雖有能耐介入台灣大選,卻沒什麼意願這麼做。藍、綠、白三黨及其總統候選人都一樣親美,都不會損害美國的利益,美國沒必要偏愛誰或反對誰。侯若當選,台灣會比較親中,但侯非統派,美國不必擔心兩岸統一。賴若當選,雖然他主張台獨,卻跟陳水扁、蔡英文一樣「務實」,美國不太需要擔心他宣佈台獨,挑起兩岸戰爭(參見《大選是戰爭與和平的抉擇?》)。簡單說,台灣不像某些中南美洲的國家有強大的反美政黨,對於那些國家,美國很不願意反美政黨上台執政,但對於台灣大選,美國樂得保持中立。

不像美國,中國大陸應該很有意願介入台灣大選。藍、綠、白面對大陸的態度,顯然藍比較親中(但拒絕統一),綠比較反中,而白介於藍、綠之間,不親中也不反中。大陸自然希望比較親中的藍營勝選,就像美國偏好其他國家都是親美的政黨執政。

假使大陸很快實行武統台灣,難免損耗其國力,不利於大陸實力趕超美國和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大目標,因此大陸並不急於實行武統,而希望有和平環境繼續發展經濟(參見《兩岸統一與中華民族復興》)。過去七年半,反中的綠營在台灣執政,造成兩岸緊張,既讓大陸分心於嚇阻台獨,又使外資對投資大陸猶豫(兩岸緊張當然不是影響外資的唯一原因),都不利於大陸的經濟發展。要扭轉綠營執政的反中態勢,大陸自然很有意願介入台灣大選,盡量協助藍營勝選。

大陸雖有意願,卻沒多少能耐介入台灣大選。台灣自國民黨長期執政的時代就堅定反共,逐漸民主化後,更把民主和共產對立起來,而且媒體時常把中共妖魔化,這些導致台灣人大多很反共,而不會聽從中共的主張,因此大陸難以介入台灣大選(這次認定台灣有貿易壁壘並稍加反制,也少有影響)。過去的大選顯示,即使對岸不介入台灣大選,綠營都時常「抹紅」藍營,使藍營損失選票;假使對岸真介入,藍勢必更不利,因此大陸只能抽手旁觀了。

對於台灣大選,美國有能耐介入,卻沒意願這麼做,因為反正藍、綠、白三黨都一樣親美。中國大陸有意願介入大選,協助比較親中的藍營勝選,以便繼續發展經濟,卻沒能耐真正介入,因為台灣人大多很反共。中、美都不介入大選,藍、綠誰能勝選,就各自努力吧。

認清皇民化釐清二二八 | 徐百川

溯源追始,是日本基於奴化教育的皇民化割斷了當時青少年的中國情,促成了二二八的悲劇,台獨就在二二八找到了仇恨中國的著力點,繼續割斷台灣人在兩蔣統治下恢復的中國情。從皇民化的角度來看,台獨聲稱的「二二八是台獨運動的起點」,其實一點都沒錯。

於是台獨就隱瞞歷史、竄改歷史了。否則承認了皇民作亂,台獨怎麼能夠站上「官逼民反」「起義抗暴」的道德制高點?怎麼能夠利用他們那套滿紙荒唐言,墳頭鬼唱的二二八假歷史欺騙民眾,奪得政權、鞏固政權。

藍營的二二八研究者提及皇民化大都缺乏明晰有力的論述,而且大都認為只是二二八原因的一部份,或只是其中的一部份人是皇民化。

確切分明地直指年輕人的皇民化是二二八主因,據我所知僅有已故的劉添財(筆名阿修伯),以及伍思文和郭冠英,還有一位是一生都懷抱民主的真正理想,正直不阿,對國民黨和民進黨都持著批判態度的石文傑先生。

1950年9月才出生的歷史老師石文傑,回顧他父親生前的口述,客觀真實的對二二八之後官兵在他家鄉兩週的真實事蹟,與百姓相處和諧和平的經過,反映一個受日本教育有日本意識卻無皇民意識的小雜貨商,純天然的詮釋二二八的歷史。

台獨詮釋二二八所引用民間傳言,千篇一律都是控訴官方的種種不公不義、殘暴不仁。然而石文傑先生的尊翁在二二八的親身經歷有完全相反的對比,因此其父的經歷有著極其重要的平衡和矯正的價值和意義。石文傑先生所聞的其父口述如下:

21師兩個營來到竹山我的母校瑞竹國小紮營,做短暫停留,村民由於害怕都躲進竹林裡。我父親石炳琳,當時三十出頭,在村裡開了全村最大的雜貨店,心想自己既未參與各種反政府活動,加上是福是禍也躲不掉,就留下來保護店舖,未加躲藏。

據先父生前口述,當時有兩位軍官模樣的軍人荷槍實彈前來敲門,說要買香煙飲料,父親嚇到顫抖幾乎說不出話來。因為彼此言語不通,只好用筆談,竟然還掏錢出來購買,後來甚至三人改在騎樓互相勸煙,彼此大剌剌的抽起香煙來,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村人老遠望到這一場景,才放下心防,紛紛走下山來,回家去。後來這些軍隊也一再透過(台籍)警察向大家保證平安沒事,果然前前後後約兩星期秋毫無犯,軍紀嚴明,一切如常,也讓謠言不攻自破。

石文傑的尊翁與其村人的親身經歷,也印證了21師的賈尚誼營長的說詞應該屬實,他說他這個營走遍大半個台灣一直到八月多戰備結束,沒有發過一槍,他沒有看過一個死人。

而且事實上國軍21師三月九日登陸後,除了分出部份軍力圍剿二七部隊的戰事外,自北而南一路上暴民聞風逃逸,軍隊毫無動用武力的必要,可說是行軍遊台灣而已。

石文傑先生還提到一名參與暴亂的青年謝炎山,二二八時謝約20歲出頭,從日軍遺留的彈藥庫運送軍火支援台中的民兵,為此服刑三年多,台獨平反二二八後他受訪時說:

「國民黨來台後,台灣人很快就灰心絕望,蓄勢待發起義,從南洋歸來的部份台籍日本兵並開始聯結密商,各地都被分配任務,必要時如何襲擊軍營,如何炸橋毀路。但沒有想到一起小小緝菸意外,提早引燃社會怒火。」

但是二二八並非全民皆反,謝炎山卻無中生有,說是所有台灣人的灰心和怒火響應了二二八。他這段話正只是坐實了台籍日軍不甘心回歸中國的皇民心態,他們先前的佈局反華促使了二二八小事擴大,惡性爆發而已。

棄中、反中、仇中的皇民化就是二二八的真正本質,中共以「官逼民反」「階級矛盾」來解釋二二八是兜不攏的,認清在光復時,台灣中上年紀的人與青少年的國家認同有著截然相反的差距,就是看透二二八、認清台獨的解析鑰匙。

統而言之,所謂的二二八、所謂的台獨,貫穿全局的就是皇民運動,光復以後台灣的歷史風雲就是皇民遺孽的興風作浪史。中共見不及此,以致於失焦與誤判,嚴重誤導了中共的對台政策,有如與影子搏鬥,白費力氣一事無成,居然還不知道失敗的原因是什麽?

民進黨破壞開放社會 | Friedrich Wang

卡爾·波普在他的名著《開放社會及其敵人》之中認為,在一個真正的開放社會當中,政府與廣大民眾之間溝通的最重要兩座橋樑,一個是媒體,一個是知識分子。這兩者必須保持超然,忠實地將政府以及群眾的意見傳遞到兩邊,這樣才有可能讓整個開放社會的結構保持平衡,也才能夠健康運作。

民進黨這些人,尤其是新潮流,大部分都是80-90年代到歐美留學,他們對開放社會這套理論應該很清楚,所以反其道而行操作得特別好。所以掌握權力之後,一方面透過各種方法掌握、收編台灣的媒體,不聽話的就給予沉重的打擊,例如中天、中廣集團。二方面,滲透大學校園,掌握學校的人事,用經費來操控學校運作,培養大批優秀的覺醒青年,建設美麗校園,不聽話的知識分子就給予嚴厲打擊,例如那個竟然敢去當台大校長的管先生就是榜樣。最近這八年,實際上就是逐漸完成這個工程,目標是就算選舉丟掉執政權,還是可以繼續佔據這些資源。

所以當媒體和知識分子這兩個管道被阻塞或者操控之後,所謂的開放社會也就不再開放,基本上接近死亡。台灣現在就是一個表面開放的社會,但實際上卻是一個逐漸走向死亡的狀態。還有沒有救?那就要看台灣老百姓能不能清楚看到這個狀況,並且不要讓自己的社會走到這一步。

這一次選舉最大的意義,就在於台灣的開放社會還能不能維持得下去?當這樣的社會狀態結束,所謂的民主政治實際上也就到此結束。

古代的金器很罕見 | 丁紹傑

昨天拍得一件金杯。

在目前的考古發現中,我國金製品最早出現於商代,距今3000多年。據資料記載:歷經秦漢、唐代、宋元時期各朝的高度發展,金器製作至明清時期已經發展成熟。明代金器以製作精良、異彩紛呈而著稱,但現存皇家傳世金器卻極為稀少。

其主要原因是,明代初期皇家禁止開採黃金,朱元璋認為金銀礦最為民害,不可開,禁止民間以金銀物貨交易,違者罪之。至永宣時期,禁令雖有鬆動,但因其徵收高礦稅,抑制了黃金生產的積極性,故黃金生產量仍然不高,且立法限制庶民用金,造成了有限的黃金資源僅為皇室成員及高級貴族享用,所以在北京故宮博物院以及台北故宮博物院都難覓永宣時期金器的身影。

其次,清代皇室為滿足自己的用度需求,大量熔化前朝金器進行再造,這使本來不多的明朝金器再遭劫難,導致傳世的明朝金器,極少被發現。明代之後金器出土於皇室或藩王的墓葬,多被盜墓者熔為市金,故清代之前的金器無論收藏在民間或各大博物館,都屬鳳毛麟角極為罕見。

民國38年從大陸逃難到台灣的家庭,為了過日子都盡可能攜帶些黃金,這些到台灣的金器金條,更是熔的熔、剪的剪。(註:我舅媽就是其中之一,為了過日子,金條都被剪了,主要原因是小孩太多。)

昨天在台灣馳翰拍得「明代之前」的金杯,高4.7公分,重52克,純金度待測。

孔子的父母「野合」而生孔子 | 郭譽申

以前念書時讀到孔子,都是有關他的人品和學問,不曾提到他的出生。最近讀李碩的《孔子大歷史》([1]),才知道《史記.孔子世家》裡記述孔子的出生:
「…紇(指孔子父親叔梁紇)與顏氏女野合而生孔子。」
至聖先師是其父母「野合」所生,很不體面,因此課堂上不願提及嗎?

野合,就其字面理解,是在田野間男女交合。有些學者就是如此理解,「交之於田野桑間濮下」。中國在秦漢以前,男女關係是比較開放,尤其在民間社會,這樣的行為很可能比較常見。被現代人定名為「桑林野合圖」的漢代畫像磚拓本就出土了不只一幅。

作者反駁了上述對野合的解釋:首先,男女在田野間交合,是非常私密的行為,不太可能對外公開而被記錄下來。其次,《春秋榖梁傳》和《春秋公羊傳》記載了孔子的生日,倒推出孔子母親懷孕的時間在臘月最冷的時候,非常不適合在田野間交合。

[1] 採取了另一種對野合的解釋:沒有婚姻的不正當男女關係。孔子的父親叔梁紇(名紇,字叔梁,字和名放一起,不提姓氏,是尊敬的稱呼)是一小貴族。孔子母親顏徵在的家族是農民,也可說是農奴,因為當時的農民都是為貴族耕種其封地,是不能任意搬遷的(農民原來沒有姓氏,一般就跟從貴族的姓氏)。周朝是階級嚴明的社會,叔梁紇和顏徵在的階級差距大,因此沒有正常的婚姻關係。這在當時大約蠻常見的。

孔子的父母沒有正常的婚姻關係,從後來孔子的認祖歸宗獲得證實。孔子出生時,他的父親已經過世,孔家不知道叔梁紇有孔子這個兒子。孔子從小在母親的顏家長大,過的是貧苦的農民生活。孔子十五歲時,母親也過世了。可能出於顏家長輩的建議,孔子把母親的棺材停在大路邊,宣稱想把母親葬在父親叔梁紇的墓地。這自然驚動了住得不遠的孔家,孔家這時正是人丁單薄,於是很樂意的接納孔子認祖歸宗。

孔子原來是農民,十五歲時才變成小貴族,開始就學讀書。因此孔子說:「吾少也賤,故多能鄙事。」(《論語.子罕》)「吾十有五,而志於學…」(《論語.為政》)

[1] 李碩《孔子大歷史:初民、貴族與寡頭們的早期華夏》上海人民出版社,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