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岸又軍演,兩岸開打的機率有多高? | Friedrich Wang

對岸軍演停了一陣子後,又大肆展開。在中日關係緊張之際,選擇在台海與東海同步進行大規模軍演,其用意不言自明。於是,許多朋友又開始緊張,問筆者:兩岸戰爭開打的機率到底有多高?

先從老祖宗說起。《孫子兵法》云:「夫未戰而廟算勝者,得算多也;未戰而廟算不勝者,得算少也。多算勝,少算不勝,而況無算乎?」簡單說,真正會打仗的人,不是血氣方剛就衝,而是事前對消耗、勝算、國家能承受的代價做過冷靜精算。輸了,不只是丟面子,而是可能動搖國本。

克勞賽維茲也提醒我們:「戰爭不過是政治關係的一種延續,但卻加上了其他手段。」戰爭本質上是一種政治工具,而不是讓國家去豪賭、去冒險的娛樂。換句話說,一場戰爭若不能在政治上「算得過來」,那麼從戰略層面看,它就是一場不必要的風險。

普京發動俄烏戰爭,固然有誤判之處,但他的基本盤算是:即便戰事不順、甚至陷入今天這種高消耗的僵局,也還不至於立刻危及俄羅斯這個國家的生存。損失固然巨大,但他相信國體還撐得住。

中國大陸面臨的情況不同。對台動武,除了軍事層面,還捆綁著「完成革命」「民族主義」這類象徵性極強的目標。對台政策的基調,現階段仍是「和平統一」「一國兩制」,武統被擺在後面的選項。原因很簡單:一旦戰爭失利,或即使勉強取勝但代價過高,所引發的內部政治震盪與合法性危機,恐怕遠高於俄羅斯戰敗所會帶來的後果。

這裡可以借用加斯托蘭尼(Kostolany)的一個著名比喻。他說:「很有錢的人可以投機,有一點錢的人不要投機,沒錢的人必須投機。」套用到今天的格局來看就很清楚了。中國大陸雖然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但人均所得也才約一萬三千美元左右,比馬來西亞還低,只能算是「有一點錢的人」。這並不是否定其國力,而是提醒:它還遠沒到可以「輸一場大戰也無所謂」的程度。對這種國家來說,一旦豪賭失手,很可能就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所以,從投機原則來看,眼下對台開戰,對北京而言並不划算。短期內,它更像是一個用軍演、恫嚇、灰色衝突來換取政治籌碼的玩家,而不是準備真上賭桌孤注一擲的人。

但問題在於「變化的方向」。如果未來幾年,中國大陸持續經濟下行,地方債務繼續惡化,青年就業遲遲無法改善,社會維穩成本不斷攀升,那麼它就會慢慢從「有一點錢的人」滑向「沒錢的人」。而對「沒錢的人」而言——投機,似乎也沒什麼可以失去的。這個時候,對外用武、轉移矛盾的吸引力,才會真正變大。

總結一句:短期內,對台動武的機率不高;但從中長期結構來看,戰爭風險的確在緩緩上升。這不是恐嚇,而是冷靜看待一場「政治加軍事加經濟」的綜合算術。

少數民族對中國的貢獻不小 | 殷正淯

中原民族作為這個國家的主體民族,佔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不論經濟好壞都必須承擔最大的責任,為什麼?因為人多啊!

這不是誰佔誰的便宜。請問東北在九十年代以前是不是承擔著中國的重工業發展?重工業會不會造成環境污染?內蒙古有沒有豐富的礦藏,開採這些資源會不會造成那邊土地的污染?中國多數的礦藏都蘊藏在這些邊疆地區,他們沒有承擔中國經濟開發的重責大任?

我們再回到農業時代。沒錯,中原的農耕提供了整個帝國所有的糧食重任,可是為什麼中原政權一直希望往西部開發?你以為漢武帝只是因為匈奴沒事就騷擾西北、北部邊境,只是一直處於守勢無法徹底解決問題,才開始幾十年的北伐匈奴嗎?你知道中國從新石器時代文物中,就有大量原產自西亞的玉石或金屬文物出土嗎?為什麼曾侯乙的墓裡有埃及的蜻蜓眼?而且有一百多顆?因為中國少說在四至五千年前就開始了,你只知道絲綢之路,這是由中原輸出絲綢到西方的路線,但還有一條玉石之路,那是中原地區大量購買西方的玉石或貝類,例如婦好墓中來自新疆和田的玉,以及殷商做為貨幣的貝殼,來自於印度。

所以中國早在新石器時代晚期或更早以前,就在跟西域諸國做貿易。中國為什麼要重農抑商?是因為商業不重要嗎?不是。是因為商業獲利太大,而需要的勞動人口相對農業少,因為錢多,利益大,對政權的影響極大,所以需要限制發展,或者將商業利益掌握在中央政府可以控制的範圍內發展,最好是由政府掌握這個龐大利益,例如鹽鐵論的中央政府專營高獲利產業。這些商貿的中介是誰?就是你所謂沒有經濟貢獻的少數民族。你真的以為漢唐能夠有這麼輝煌的文化成就與少數民族無關嗎?

我想在你的認知中,遊牧民族與中原皇朝的爭戰,僅限於遊牧民族為了搶中原腹地的糧食和人口,但實際上這幾千年來的農耕與遊牧民族的征戰,打的是商貿路線的主導權。最近且最直接的例子,就是努爾哈赤的七大恨。難怪你會這麼認同吃屎盟主。你知道為什麼同一本歷史課本,你看到的與我看到的會有這麼大的不同嗎?因為我還會涉略大量的其他學科知識。

中原民族因為有穩定的糧食供給,所以可以承擔爭奪商貿主導權的龐大開銷,宋代不是不想爭奪這個主導權,而是爭奪的成本太大,不論是面對西夏,或者面對北方的遼朝,宋代不是沒有足夠的經濟實力跟他們進行長期大規模的戰爭,而是戰爭的代價太大,不如透過合作的方式維繫這個商貿路線的主導地位,或者三方共享主導權,直到最後興起的蒙古帝國過分強大,才一次性整合了這三個主導勢力。而蒙古為什麼能有這麼龐大的實力,合併東亞的三大強權?因為他們先去搶佔了整個西方的市場,透過貿易獲得史無前例的經濟產值,所以一次性吃掉整個歐亞大陸的各方勢力,成為地球上唯一最接近統治全人類的政權。

最後,我覺得所謂皇漢群體,你們是不是真的認為,沒有少數民族中國只會發展得更好?你們是否真的以為,歷史上的少數民族只是在缺糧食的時候,搶奪中國周邊地區的土匪?沒有遊牧民族交換東西方的商品,中國不可能一直維繫著世界第一的地位。你們知道為什麼中國在元朝之後科技就開始停滯,明朝就開始落後嗎?

元朝主導了整個歐亞大陸的經貿路線,成為一方獨大。承襲元朝的貿易路線的話事人明朝,雖然要防著韃靼與瓦剌,但畢竟這時候的蒙古已經不是成吉思汗時期的蒙古帝國,讓明朝頭痛,可不至於打不過,所以這條溝通東西方的商貿與文化路線,趨於穩定,於是中國人不用鑽研各種技術,開始走上今天歐盟的路線,一門心思投入各種虛無縹緲的所謂人類價值。不是不用討論這些問題,而是過度集中在這問題上,就模糊了核心問題,人要透過發展物質才能維繫精神生活。所以中國近代史的科技落後,並不是哪個民族的過錯,而是中國這套文化體系在元朝發展到了人類的巔峰,迄今無人能超越的巔峰,所以進入了任何事物到了頂峰時的停滯狀態,只是清朝開始從停滯轉向衰退,這是物極必反的必然現象,不是誰的罪過。

如果沒能看清這個規律,很難說可見的未來中國會不會又進入另一個更嚴重的衰退期。為什麼?因為科技的發展,會使過去人類需要經歷六百年的演變過程,縮短到六十年。

陽明學應用於家庭生活中 | 陳復

我在大學開設跟王陽明有關的課程,計有「王陽明帶你打土匪:陽明心學的智慧發展史」與「王子精靈法則:認識陽明學來探險你的人生」。不過,現在我倒是想特別來談,如何將陽明學應用於家庭生活中。

用最簡單的概念來解釋何謂「陽明學」,我會說這是一門從心學宗師王陽明先生的思想出發,來談人如何「內聖」與「外王」的學問。「內聖」就是指內在修養,「外王」就是指外在事業,當然,這個事業要能跟你的修養內外貫通交融一體。家庭生活不外就是三個層面:孝待父母、和待夫妻與善待孩子,這三個層面對古人而言已屬不易,今天的人置身在忙碌的工商業生活中,究竟該如何經營家庭生活呢?

首先是孝待父母。曾子說:「大孝尊親,其次弗辱,其下能養。」我覺得這就是實踐孝道的原則。你能讓父母因你而感到榮耀,不枉費生養你這個孩子,這就是最重要的孝待;再者,你不能做出讓父母因你而蒙羞的事情,你要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會影響到他人對你父母的評價;最後才是實際的奉養父母,但除給父母食衣住行的安頓外,更重要的是你對待父母的態度,平日應該多陪父母聊天,幫父母解決心中惦記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要帶著敬意對待父母。

再來是和待夫妻。由於性別差異,夫妻各自覺得重要的事情常有不同。年輕時因愛戀而結婚,然而,夫妻生活每天要面對柴米油鹽醬醋茶,不可能永遠都活在戀愛中。因此,夫妻要相互包容彼此的認知不同,尤其不要「把難聽的話放到心裡去較真」,老是要跟幾個字眼過不去,最終只是在自苦而已。這世間大概很難有任何關係像是夫妻一樣屬於「命運共同體」,你的父母與孩子不見得會因你而受苦,但你的先生或太太絕對會,家和萬事興,因此夫妻間的關係要和諧。

最後是善待孩子。父母是孩子長大前最重要的照顧者,孩子長成什麼樣子,其實跟父母本身是什麼樣子高度相關。因此,父母如果知道自己是孩子終其一生的典範,就會更嚴肅對待自己的社會生活,動靜舉止間,總要思考:我的孩子會怎麼看待我所做的事情?父母不可能一輩子跟著孩子左右,但你卻能影響孩子學會思考問題,當人懂得思考並做出判斷,智慧就醞釀在其中。因此,親子關係來自你能引領孩子做個有智慧的人,這是孩子一生最寶貴的財富。

經營家庭生活,陽明學的外王重點就是「在有形中行無形事」,意即不要太執著於現象的表面,而能讓事情在曲線中完成本來的願望,這包括面對前面三種關係,你始終不要去跟家人爭論「表面的是非對錯」,而要善盡溝通,探討問題背後的本質,讓家人能體會「道並行而不相悖」,意即你們兩人的觀點與作法可能各有道理,但道理在現實的面前,或許可並存實踐,或許可有輕重緩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關係恆在」,讓愛始終在其中川流不息。

世局在動盪變化中的發展趨勢(含中美競爭) | 郭譽申

歲末年終,回顧今年的世局是相當的動盪和變化莫測。年初川普剛上台就宣佈要對世界各國課徵對等關稅,使各國都忐忑不安。俄烏戰爭讓多國都苦不堪言,卻是談談打打,沒完沒了。以色列在加薩的種族滅絕軍事行動打到10月才大致告終。9月以來,美國幾乎封鎖了委內瑞拉的海空域,要逼迫委國總統下台。12月泰國和柬埔寨的邊境衝突突然變成戰爭。

世局雖然在動盪變化中,仍可觀察歸納出一些不變的趨勢,即大致不變的長期發展方向和現象。有些趨勢很明顯,也有些不那麼明顯。

世界強權,中美是2G,俄羅斯可算是0.5G。中國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製造業的實力超越美國,幾乎是唯一能與川普高關稅對抗的國家,而其軍事力量近年的增長讓美國承受壓力。俄羅斯的GDP雖然遠遜中美,它在俄烏戰爭中對抗美歐對烏克蘭的大力支援而仍保戰場優勢(中國對俄羅斯的協助很有限),顯示它是僅次於中美的強權。

世界的交流愈趨便利,使先進國家的優勢逐漸減少,廣土眾民的國家於是較有優勢,歐洲各國和日韓加澳因此都比不上中美俄。歐盟雖然是廣土眾民,但承平日久缺少鬥志,又沒有一致的國家意志,幾乎註定走下坡。印度是有潛力的大國,但十年後再看吧。

GDP一向是衡量國家的國力的主要經濟指標,但俄烏戰爭使這指標完全失效,美國加歐盟的GDP是俄羅斯GDP的20多倍,卻打不贏戰爭!美國的GDP又有一獨特的弱點,GDP的計算是根據物價,因此通膨很可能增加美國的GDP,形成虛胖的GDP。(其他國家若有通膨,貨幣會貶值,其GDP轉換成美元時會減少。)GDP(PPP)比GDP更適合衡量國家的國力,中國的GDP(PPP)已經超越美國的GDP(PPP),成為世界第一,雖然中國的人均GDP(PPP)還遠遜美國。

軍事科技與製造業息息相關,中國的製造業實力已超越美國,使美國的軍事科技和軍事領導地位受到嚴重威脅。經濟和軍事都逐漸被中國追上,美國的霸權無疑是在衰落中。

川普想要扭轉美國的頽勢,因此向各國課徵對等關稅,企圖恢復美國的製造業,實行戰略收縮,減少對盟國、友邦的支援,要求盟國提高軍費等。世局在動盪和變化中,而美國收縮其保護傘,各國只好擴增軍事預算,形成軍備競賽,世界多半將有更多軍事衝突!

美國的最大優勢在於其長期霸權所建立的穩定盟友圈,包括英澳加、歐盟、日韓台等。即使川普對這些國家頤指氣使、課徵高關稅、逼迫投資美國、增加分攤軍費等,這些國家仍然追隨美國,譬如容忍美國偏袒縱容以色列、容忍美國霸凌委內瑞拉。美國的半導體產業未必強過中國,但加上台積電和荷蘭的ASML,就勝過中國的半導體產業。

中美在全面競爭,中國的方向和成效是可預期的,因為與過去的差異不大;美國的方向和成效則頗難預料,因為川普的作法與美國的過去大不相同。

理解1644與1840的中國——看穿「台獨史觀」的虛妄 | 陳永恩

沈逸與「吃瓜蒙主」的爭論,看似史學之辯,實則折射出中國自近代以來兩套敘事的底層張力──「1644」與「1840」之爭。
一邊是文明型帝國的長時段中國,一邊是民族國家的現代中國;兩者交疊,塑造了我們今日理解歷史、理解自我的方式。

然而,這場史學爭議不僅在大陸內部引爆討論,更在台灣島內激起不同政治力量的再詮釋。
台獨勢力長期以來利用「元清非中國論」「滿洲殖民論」「中華非一論」等歪曲史觀,為其「天然獨」敘事提供虛假的合法性;這次網路風波,再度揭示台獨論述依賴的,就是對中國歷史連續性的系統性切割。
因此,這場討論的真正意義,遠超過網路口水──
它關係到兩岸共同的歷史定位,乃至中華民族的未來方向。

<1644:文明型中國的縱深>
1644 的清帝國,並非台獨人士宣稱的「外族殖民」。
這是一個以漢文化治理為核心、吸納滿蒙藏回諸族的複合型帝國:
漢文化成為主要政治語言
科舉與儒學仍是正統
帝國疆域大幅拓展至新疆西域、青藏高原、黑龍江流域
多民族在政治、軍事、宗教上保持一定自治
清帝國以「天下」精神維繫秩序,而非以族群支配論治國
也就是說,清朝是「以漢文明為主體的多民族中國」的制度化成果。
這與台獨勢力想像的「外族統治」完全不同。

<1840:民族國家中國的覺醒>
1840 之後,中國被迫從「文明型帝國」走向「民族型國家」。
這是生存的轉折,也是現代中國的起點:
主權、疆界、國民、現代化、工業力量成為國家的生死線
清末民初的改革、辛亥革命、北伐、抗戰,均圍繞民族國家建構
新中國成立後,更以民族復興為其核心目標
在這個意義上,1840 所象徵的,是另一個中國的誕生:現代國家中國。

兩種靈魂的辯證,是中國力量的來源
文明型的「1644 中國」具備深厚文化凝聚力;
民族型的「1840 中國」具備現代國家動員力。
中國之所以能在百年屈辱後重新崛起,正因這兩種力量在激烈衝撞後,逐步融合成「中華民族共同體」的現代國家。
若割裂1644和1840,中國如何自處於21世紀東亞地緣政治的現實中?

這正是台獨勢力所無法理解、甚至刻意迴避的。
台獨主張的敘事,從未能真正回答:
清朝也是中國,何以主張台灣歷史不屬於中國?
若否定多民族帝國,何以解釋中國歷史上長期的文化吸納能力?
中國已走向「民族型國家」,融合成「中華民族」,台獨憑什麼構造台灣的「新民族」?
台獨對歷史的切割,不僅邏輯矛盾,更使台灣社會失去理解中國的能力。

結論:歷史連續性,是兩岸共同的未來
無論是沈逸所代表的學界立場,或是大陸社會主流認同,都指向同一事實:
中國是一個在文明與民族之間並行演化的共同體。

2025年的「罷」 | 劉廣華

晨起閱報,發現選出的2025年年度代表字是「罷」,劉杯杯心有戚戚焉。

很多人直覺地認為,罷字代表的就是民眾對於今年年初以來,沸沸揚揚大動員卻大失敗的大罷免的直覺反應;這解讀當然沒錯,但「罷」字除了「罷免」一詞所指的「停止、結束、免除」意思之外,也有「勞累、困倦」,或像是「罷了」這種表示「失望、怠惰、忿恨」的意思。

「罷」字之脫穎而出表面看是對大罷免事件的反應,但細思之下,其實更像是一種對民眾深層集體情緒的總結:
失望,疲憊,累了,是那種講再多也沒用的無可奈何,算了吧!
「罷」字的口氣很重,帶有「一切到此為止」的斷裂感,不是溫和的叫停,也不是理性的中止,而是帶著情緒的收手、拋下、拒絕再配合。
老子不玩了!

這種情緒當然跟大罷免有關。
大罷免的失敗者在付出巨大的成本之後卻徒勞無功,要面對所為何來的重大挫折感;而勝利者在使盡洪荒之力之後,也不過就是保持現況而已,更有那種自己做到流汗,卻被嫌到流涎的委屈感,更說不上獲勝的喜悅。
說白了,就是勝負雙方都沒甚麼值得開心的理由,只剩怨氣與怒氣。

此外,2025年也是天災頻仍的一年;年中丹娜斯颱風重創南台灣,南鯤鯓代天府牌樓倒塌的新聞還上了CNN,另外花蓮馬太鞍溪堰塞湖的災害也讓民眾感受到面對天災衝擊時自身的脆弱,以及無力感。

還有,像是川普政府迄今未定案,但想必是難以承受之重的對台關稅,台積電被迫遷美,台灣政府被迫天價投資美國,還有國防預算不斷上升,卻還得吞下軍售不交貨,跟接收劣質軍品的苦果等等諸多事件,都讓人樂觀不起來。

更別說近年來大陸在軍事、經濟、科技、對外關係等各方面的實力也都在2025年華麗現身;其與美國的貿易戰不但打得美國丟盔卸甲,甚且迫使川普說出G2一語,擺明了台灣不但要面對接受中美共治的事實,還得接受淪為美中博弈棋子的困境。

總之,「罷」字令人難堪的彰顯出,2025年的台灣無論在政治、軍事、經濟、外交,或是在地緣政治情勢上的擋不住,改不了,動不得的窘迫;一言以蔽之,就是:
由不得你!

當然,劉杯杯倒也不是那麼悲觀;所謂物極必反,當「罷」走到極致時,一定會出現反轉;「否極」了,當然就「泰來」了。
若還是從年度代表字的概念來看,那說不定明年就有選出像是「轉」、「復」、「興」、「泰」、「新」之類字的機會。

不過,這也要看2026年是否已經過了「物極」跟「否極」的階段了?如果那「極」還未抵達,那說不定就只能選出「困」、「滯」、「艱」、「乏」、「危」之類的字了。
又或是….「幹」!

納粹合法玩出民主式獨裁 | 楊秉儒

賴政府愈來愈獨裁,是所謂的民主式獨裁。民主式獨裁是如何被納粹合法玩出來的?這是你不可不知的歷史事實。

1932年11月德國國會選舉後,威瑪共和國已長期陷入政局癱瘓。面對內閣頻繁更替與社會動盪,總統興登堡希望建立一個「穩定政府」。1933年1月30日,希特勒(以下稱「小鬍子」)雖被興登堡依憲法任命為德國總理,但其所領導的納粹黨並未取得國會多數。

當時德國國會共584席,納粹黨僅佔約34%(196席)。依《威瑪共和國憲法》,任何憲法層級的法律——包括後來決定德國命運的《授權法》——都必須在至少2/3議員出席,且出席者中2/3投下贊成票的情況下,方能通過。

《授權法》的核心內容,是允許政府在不經國會審議的情況下,自行制定具有法律效力的法令,等同於讓行政權凌駕立法權之上。這對仍存形式民主的威瑪共和國而言,無異於制度性的自我解除。

反對派仍在,法律還卡著

在1932年的國會中,左翼的德國社會民主黨為第二大黨,佔約20%(121席);德國共產黨則為第三大黨,佔約17%(100席)。兩黨均明確反對《授權法》。只要這些議員能正常出席並投票,納粹便無法跨過2/3的憲法門檻。

於是,在「合法取得總理職位」之後,小鬍子立刻要求解散國會,並將新一輪選舉定於 1933年3月5日舉行。
然而,他並未打算把勝負完全交給選民。

橫空出世的國會縱火案

1933年2月27日,距離國會改選僅剩七天,德國國會大廈突發大火。納粹政府立即將事件定調為「共產黨策劃的革命行動」,並成功在社會上掀起強烈的反共恐慌。

隔日,政府發布《國會縱火法令》,以「保護國家安全」為名,大幅限縮公民自由,將德國共產黨列為非法政黨,並開始大規模拘捕共產黨員與左翼人士。大量國會議員因此被關押、逃亡,無法出席即將到來的關鍵表決。
至此,反對派在「法律仍存在」的情況下,已被實質噤聲。

程序魔術:讓被關起來的人「在場但沉默」

小鬍子很清楚,僅靠恐嚇與逮捕仍不足以確保《授權法》通過。因為若大量反對派議員被視為「缺席」,國會的出席人數反而可能無法達到憲法規定的2/3法定門檻,導致表決無效。

於是,在表決前一刻,由納粹掌控的國會議長戈林(Hermann Göring)強行更改議事規則,作出一個極具「創意」的程序定義:
凡是被認定為「無正當理由缺席」的議員,一律視為「已出席」,但其投票結果計為「棄權」。
這意味著:
被納粹逮捕、逼迫逃亡的議員,在計算法定人數時「算數」,但在計算贊成或反對票時「不算數」。他們被程序性地假裝坐在議場裡,卻永遠無法發言,也永遠無法反對。
政府先把你關起來,然後在法律程序上假裝你在場;人數因此合規,反對聲音卻被徹底消音。

《授權法》通過,民主只剩外殼

1933年3月5日的選舉中,納粹黨確實獲得43.9%的選票,成為國會最大黨,但仍未取得過半,更遑論2/3多數。
真正讓《授權法》通過的,並非選民的全面授權,而是以下幾項同時發生的結果:
共產黨議員被非法排除
社會民主黨遭到恐嚇與孤立
中間派政黨在壓力與政治交易下妥協
國會程序被徹底扭曲
在形式合法的表決中,《授權法》通過。從此,國會仍然存在,憲法仍然掛在那裡,但立法權已實質死亡。

從總理到元首:事後合法化的最後一步

1934年8月2日,興登堡總統去世。依威瑪憲法,總統職位應另行處理,但小鬍子卻推動法案,宣布總統職權「暫停」,並與總理職權合併,由其一人兼任,成為國家元首與武裝力量最高統帥。
這一做法明顯違背威瑪憲法的權力分立精神,但隨後又透過公投「追認」,使其在形式上再次披上民主外衣。
至此,納粹德國正式成形。

結語:不是坦克摧毀民主,而是程序

希特勒確實是透過民主制度上台的,但納粹德國的誕生,並非民主的必然結果,而是民主在恐懼、程序操弄與權力妥協中逐步失衡的產物。
當選舉仍在、法律仍在、議會仍在,但反對者已無法發聲;
當制度的外殼完好無損,內容卻早已被掏空——
民主,便只剩下一具空殼。

金庸、古龍小說,我的觀點 | Friedrich Wang

放假,隨便說點輕鬆的。以前小時候比較喜歡金庸,因為裡面英雄美人的故事比較多,而且善惡分明,正派為國為民,反派陰險毒辣,比較可以滿足人類那一種簡單而又樸素的正義感。不過,隨著各種體會越來越多,慢慢可以理解到古龍的魅力。

事實上,古龍來寫江湖會比金庸更適合,因為他本人就有江湖氣,而且跟三教九流的人物混跡在一起。所以,古龍筆下的人物也比較符合現實狀況。

比如說:金庸筆下的江湖高手,往往隨著歲月的增長,不但沒有年老體衰的問題,反而功力會越來越強。比如大家都知道的《射鵰英雄傳》當中的東南西北中「五絕」。除了小說一開篇就已經成為傳說的王重陽,其他四大高手到了《神雕俠侶》時代不但沒有衰退,武功還更加高深。如果我們從小說設定的時間來稍微計算,假設在射鵰時代這四大高手的年齡在45歲左右,到了神雕時代已經過了20幾年,這些人的年齡可能都在70上下。70上下是什麼概念?在古代叫做古稀之年,也就是沒有幾個人可以活到這個歲數。就算活到這個歲數,也早就已經老邁衰弱,行將就木了。

金庸其他的系列也有類似的狀況。《天龍八部》的慕容博、蕭遠山,大概年齡應該都在60歲左右,可是江湖上仍然沒有幾個人是他們的對手,更不要說那個已經90多歲的掃地僧。《笑傲江湖》當中風清揚可能已經80以上,五嶽劍派的盟主左冷蟬應該也有60多,而幾個少林寺的長老每個都功力深厚,年紀也都不小。《倚天屠龍記》裡的武當派張三丰,更是已經高達百歲。

可是古龍筆下的高手,大多都是少年到30多歲的前中年。無論是快劍的阿飛、葉孤城、荊無命、西門吹雪等等這些人,無論是正派還是反派基本上都是20到30出頭左右的少年高手,每個都反應奇快無比,而且連續出戰展現驚人的體力,常常也在出手一瞬間就取敵人性命。像是郭嵩陽、李尋歡、伊哭等等這些第一流的高手年紀大概都在35歲上下,說這種年紀是戰鬥力以及經驗值正在高峰是比較有說服力的。另外,像是楚留香、無花、葉開等等這些高手,看起來年齡大概也都在30到40左右。而這,才是比較合理的設定,畢竟拳怕少壯絕對是科學的,哪有可能一個80多歲在古代可以被認為人瑞的卻還最能打的道理?

所以簡單說,金庸各系列中的各種高手,基本上已經不是人,根本就是神,或者說像神一樣的存在。而古龍所塑造的高手,則基本上是有血有肉,會逐漸衰老的正常人。所以,在《多情劍客無情劍》當中兵器譜排名第一的天機老人孫白髮,以年齡來看的話至少也70多以上,他的天機棒曾經被公認為武林最強,結果在垂垂老矣的時候被排名第二,年紀大約40多的上官驚鴻用子母金環給輕鬆打敗,當場喪命。

另外,古龍的小說當中,主角一開場就已經是一流高手,就算不是天下第一,也已經是前10名以內,或者雖然名氣不高,但是初出江湖,武功就已經震撼許多老牌高手。而在金庸的小說當中,通常男主角都有卑微可憐的身世,要經過老先覺的點撥、提拔,甚至於將自己的功力直接輸入給他,才有可能逐漸變成高手。這種奇遇記,有幾個人可以碰到?反而那些正規去拜師學藝的往往還不如這些偶然碰運氣而有奇遇的人,金庸似乎在告訴我們一種天命觀:想要成為天下第一高手,真不是你努力就可以了,還必須要有那個命。

所以相對於金庸,古龍筆下的江湖,其實應該更有魅力,並且也更真實一些。

烏東人管烏東地 | 天人合一

近日美、烏搞了一個“20點和平計畫”,為頓涅茨克地區的未來歸屬提出了一個”非軍事區或自由經濟區”說辭。
顯然,“非軍事”、“自由區”,是澤倫司機在烏東地區要撤軍的下臺階語。

其實,“烏東地、烏東管”,或才是司機最好的解套法、臺階話、遮羞詞、自嘲語。
好處是可以在實在打不下去了的當下,各自解讀都不輸或已贏的語境中實現停火。

司機,“沒割讓領土”,仍可將烏東視為主權內的自由經濟且非軍事區,無賣國之恥。

烏東人,已經兩次公投,事實獨立。反正原來就有“國”名。只要司機不再打烏東,或許就坐實了與烏西不同的“國”。

普京,完成了遏制北約東擴總目標,重傷了新納粹,保護了烏東俄族兄弟,三年獨抗歐美有剩勇,大可對外示威、對內交代了。

老川普,妥妥的和平老人,諾獎可期,個人榮耀,還使美國在戰略總退卻或大潰敗中稍顯從容,並順帶從烏克蘭開火、停火紅利中都狠狠大賺一筆N筆,真正兌現了美國“偉大”。

歐洲,一個日益衰落卻依然傲慢、毫無遠見偏四處插嘴,三年拱火不敢下場,眼見輸光打不下去了,不敢認輸還要嘴硬“繼續打”的一夥偽善假強者們,終於將28點拖成、磨成了20點,不管對烏克蘭有無實在意義,不管五十步比一百步好了多少,起碼,上了餐桌、或靠近了餐桌。烏克蘭人民的淚,烏克蘭士兵的血,多少沾了點唇。至少,列強榜上還有日不落。

還有中國類公知、麻辣司機吹,大可將此20點比較28點,大吹司機贏,狂貶普京輸,繼續刷屏領狗糧。

中國的平安夜 | En Chen

在平安夜這個充滿歡樂的時刻,我們不應忘記,今日的平安,是無數英雄用生命換來的。
75年前的長津湖戰役,志願軍戰士在極寒條件下與美軍展開殊死搏鬥,以血肉之軀為我們鑄就和平的基石。

以下是五筆適合發朋友圈的文案,讓我們銘記歷史,致敬英雄:


平安夜的蘋果很甜,但更甜的是英雄們用生命換來的和平。
長津湖戰役的勝利,讓我們明白——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我們負重前行。
長津湖戰役勝利75週年  致敬英雄


75年前的今天,長津湖畔的冰雪見證了志願軍戰士的鋼鐵意志。
他們在零下四十度的嚴寒中堅守陣地,用血肉之軀築起不可逾越的防線。
今日的平安,是他們用生命換來的。
銘記歷史  長津湖精神


長津湖戰役的勝利,是新中國的立國之戰。
志願軍戰士以「鋼少氣多」戰勝「鋼多氣少」,讓世界看見中國人民的力量。
今日享受和平生活的我們,更應銘記他們的犧牲。
長津湖戰役  保家衛國


平安夜,願我們永遠記住——
守護我們平安的不是聖誕老人,
而是那些在長津湖畔凍成冰雕的英雄。
他們的精神,將永遠激勵我們前行。
長津湖戰役勝利日  英雄不朽


75年過去了,長津湖的冰雪早已消融,
但英雄們的熱血,依然滾燙。
他們的故事,是中華民族最悲壯的史詩。
讓我們向他們致敬,願山河無恙,人間皆安。
長津湖戰役  致敬最可愛的人

讓我們在這個平安夜,
用行動銘記歷史,用感恩致敬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