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第安人消亡的原因:西方編造的謊言,如今被基因研究揭穿? | 楊秉儒

在美洲大陸這片廣袤的土地上,曾經生活著數千萬印第安人,他們是這片土地的主人,創造了豐富多彩的文化和歷史。然而,自從歐洲人踏上這片土地,他們的命運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幾百年來,西方歷史文獻裡一直說,印第安人是因為天花等傳染疾病造成大規模死亡,才導致人口銳減,甚至幾乎滅絕。可是如今隨著基因研究的深入,這個說法被戳穿了,露出了背後更殘酷的真相。

印第安人曾經的繁榮

在哥倫布1492年到達美洲之前,印第安人已經在這片大陸上生活了幾千年。歷史學家估計,當時美洲的印第安人口大概在5000萬到6000萬之間,遍佈北美、南美和加勒比海地區。他們不是單一的群體,而是由無數個部落、酋長國甚至帝國組成,文化和社會形態千差萬別。

在北美的大平原上,印第安人過著遊牧生活,靠狩獵野牛維持生計。他們用野牛的皮做帳篷,用肉做食物,骨頭還能做工具,日子過得簡單卻自給自足。在中美洲,瑪雅人建起了了不起的城市,修金字塔、種玉米,還研究天文學,連日曆都算得比歐洲人還準。南美的印加帝國更厲害,橫跨安第斯山脈,修了上萬公里的道路,連郵遞系統都有,管理著幾百萬人口。

這些社會跟自然的關係很特別。他們敬畏土地和動物,信仰裡充滿了對大自然的尊重。有的部落信多神教,有的崇拜太陽和月亮,宗教儀式裡少不了歌舞和祭祀。他們的藝術也很獨特,陶器上的花紋、羽毛做的頭飾、雕刻的圖騰柱,到現在還讓人覺得驚豔。
可這一切,都在歐洲人到來後變了樣。

天花論是怎麼回事

西方歷史文獻裡常說,印第安人消亡是因為歐洲人帶來了天花、麻疹這些傳染病。道理聽起來挺簡單:印第安人長期與世隔絕,沒接觸過這些病,免疫力幾乎為零,所以一旦染上就死了一大片。書裡還提到,歐洲人甚至故意把帶病毒的毛毯和衣服送給印第安人,搞“生物戰”,結果整個部落都被傳染,人口一下子就崩了。

這個說法流傳了好幾百年,幾乎成了“常識”。比如,美國歷史課本裡常講1630年代的天花疫情,說新英格蘭的印第安部落因此損失了90%的人口。還有人拿西班牙征服者科爾特斯打阿茲特克帝國舉例子,說1519年天花傳到墨西哥,死了幾百萬人,導致帝國崩潰。

乍一看,這邏輯沒毛病。天花確實很可怕,在沒疫苗的時代,死亡率能到30%,要是沒醫療條件,可能更高。可仔細想想,又有點不對勁。如果只是天花,印第安人口怎麼從幾千萬掉到幾百萬,甚至純種印第安人幾乎沒了?30%的死亡率再高,也不可能把一個民族徹底抹掉。更奇怪的是,拉丁美洲的基因資料顯示,印第安男性的血統幾乎絕跡,女性的卻留下來不少。這要是疾病幹的,男女不都該差不多嗎?

基因研究揭開真相

近年,科學家開始用基因技術研究拉美人的血統,結果讓人大吃一驚。在墨西哥、秘魯、哥倫比亞這些地方,現代人口的基因組成有很明顯的規律:父系基因(Y染色體)60%到90%來自歐洲白人男性,母系基因(線粒體DNA)卻有90%以上來自印第安女性。

拿哥倫比亞來說,2018年的一項研究發現,當地人的父系基因94%來自歐洲,5%來自非洲,只有1%是印第安人的;但母系基因正好相反,90%來自印第安人,8%來自非洲,2%來自歐洲。墨西哥的資料也差不多,父系裡歐洲基因佔63%,母系裡印第安基因佔85%。秘魯、玻利維亞這些安第斯國家也一樣,混血人口裡歐洲父系和印第安母系的比例懸殊得嚇人。

這說明什麼?如果天花是主因,印第安男女的基因都該大幅減少,不可能男的沒了,女的還在。唯一的解釋是,印第安男性被大規模消滅,而女性被留了下來。這種“性別選擇性消失”跟疾病沒半分關係,反而指向了人為的干預。

殖民者的血腥手段

真相其實早就寫在歷史裡,只不過被天花論蓋住了。歐洲殖民者到美洲後,對印第安人幹的事遠比疾病可怕。

在北美,英國殖民者跟印第安部落打了幾百年的仗。1637年的佩科特戰爭就是一例,殖民者襲擊康涅狄格的佩科特村莊,放火燒屋,殺了700多人,大部分是女人和小孩。1763年,龐蒂亞克起義後,英國軍官傑弗裡·阿姆赫斯特還真寫信建議用天花毛毯對付印第安人,雖然沒證據說這招用得有多廣,但殺戮是實打實的。到19世紀,美國政府搞“西進運動”,印第安人被趕到保留地,像“淚水之路”這樣的事件,直接死了幾千人。

拉美的情況更殘酷。西班牙人征服阿茲特克和印加帝國時,動不動就是屠殺。1519年,科爾特斯帶500人打墨西哥,靠武力加上當地部落的內訌,殺了幾十萬阿茲特克人。1532年,皮薩羅征服印加帝國,抓住皇帝阿塔瓦爾帕後勒索了滿屋黃金,然後還是把他殺了。接著幾十年,西班牙人在礦山和種植園裡強迫印第安人幹活,累死餓死的數不清。

有個關鍵點是,西班牙人特別傾向於殺男人,留女人。男人要麼戰死,要麼被抓去當奴隸,最後死在勞役裡。女人則被留下,有的當勞動力,有的被迫跟歐洲男人結合,生下混血兒。這在當時不算啥秘密,16世紀的編年史家巴託洛梅·德拉斯·卡薩斯就寫過,西班牙人怎麼虐待印第安人,殺男的、搶女的,連他自己看了都覺得太慘。

基因置換的背後

基因資料跟歷史記錄一對照,事情就清楚了。印第安人的“消亡”不是天花導致的,而是殖民者搞的“基因置換”。他們殺光或累死印第安男人,再跟印第安女人生孩子,下一代就帶上了歐洲父系基因,母系基因還是印第安的。幾代下來,純種印第安人越來越少,混血人口成了主流。

在拉美,這種混血過程特別明顯。西班牙殖民者有個“種姓制度”,把人按血統分成白人、混血兒(梅斯蒂索)、印第安人、黑人等級。混血兒越來越多,到現在,墨西哥人口裡85%是梅斯蒂索,秘魯也有60%以上是混血。純種印第安人只剩少數,集中在偏遠山區。

北美稍微不一樣,美國和加拿大的殖民者更傾向於把印第安人趕走或全殺光,而不是混血。所以那邊的印第安基因保留得更少,現代人口裡印第安血統佔比不到2%。但不管哪種方式,結果都是印第安人自己的文化和血統被抹得一乾二淨。

西方文明的道德問題

這事暴露了西方殖民者在道德上的空洞。他們打著“傳播文明”和“基督教化”的旗號,幹的卻是搶地盤、殺人的勾當。對印第安人,他們壓根沒當人看,覺得是“野蠻人”,殺多少都不虧心。

這種心態不光在美洲有。非洲的奴隸貿易,販了幾千萬黑人,死了上千萬;亞洲的殖民地,像英國在印度、法國在越南,也是搶資源、壓迫當地人。西方列強幾百年來靠暴力搶了半個世界,卻回頭說自己是“文明的燈塔”,這臉皮厚得沒法說。

更讓人寒心的是,這種道德問題到現在也沒完全改過來。看看現代國際新聞,美國動不動就制裁這個、轟炸那個,打著“人權”的旗號干涉別國,哪管當地人死活。這跟當年對印第安人的套路有啥區別?本質上還是強權壓人,利益至上。

印第安人消亡這事,不光是歷史舊賬,更是個活生生的教訓。咱們得好好想想,能從中得出點啥。

首先,得正視歷史。西方國家老說要“面對過去”,可真輪到自己殖民那段,多少人選擇性失明?教科書裡輕描淡寫,博物館裡擺幾件印第安文物就算交代了。真要想改,得老老實實承認錯誤,給受害者一個說法,哪怕是道歉也好。

其次,得警惕西方那套擴張邏輯。現在是全球化時代,西方靠經濟、文化、軍事到處插手,手段變了,心態沒變。別的國家得睜大眼睛,守住自己的底線,別讓人家隨便擺佈。

最後,實力還是硬道理。印第安人當年沒槍沒炮,面對歐洲人的火器只能捱打。今天的世界也一樣,沒點硬實力,誰都可能踩你一腳。國家得強起來,才能不讓人欺負。

印第安人消亡的真相,靠基因研究算是撕開了西方編了幾百年的謊言。天花確實殺了人,但真正的罪魁禍首是殖民者的屠刀和貪婪。他們毀了無數生命,也毀了一個個文明,留下的教訓太沉重了。
然後,他們現在又想要把屠刀伸向格陵蘭的因紐特人了……。

美國的戰略撤退與中國的機遇 | 俞力工

根據後冷戰時期、美國新保守主義奉行的「混沌理論」:
霸權為了在新時期鞏固權力,並取得更多利益,必須把一個個對手削弱、肢解、原子化;同時,儘管認識到,民主、宗教俱為畫餅,西方領導者(自詡的「精英」)必須善加利用,以達到擴張目的。

如何利用?首先,借「文明衝突」理由,讓盎撒新教福音派勢力與猶太勢力集合一道,削弱東正教、儒家文化圈與伊斯蘭世界;借「普世價值」輸出,推行民主革命、顏色革命;除此,通過新自由主義經濟政策,擴大金融市場、減輕資方負擔、消減社會福利,由是催生了全球性的兩極化。

數十年來,建構此「後冷戰國際秩序」過程中,出現的最大失算就是:金融資本的無限膨脹,導致西方傳統產業的偏廢與萎縮;以及,讓中國順勢獲得巨大的產業投資與技術轉讓,得以迅速坐大。

鑑於此,美國國防部(戰爭部)分別於去年底、今年初,推出的兩份「國防戰略」報告的共同主旨便是:
將過去數十年追求單邊主義、單極框架的戰略考慮,改變為以退為進的「新門羅主義」。這意味著,美國今後將專注於美洲的經營,並藉此養精蓄銳。

至於不得不接受其「國際大玩家」地位的俄、中兩極,則必須想方設法「既抽象接受,又具體地預埋地雷」,使其無法對美國構成挑戰與威脅。而其具體措施則是:削弱該兩大勢力的一系列天然盟友,如敘利亞、伊朗、委內瑞拉、尼日利亞等,並使其成為中、俄兩國的沈重經濟包袱。

與此同時,將阻止歐洲的「北大西洋勢力」(指歐盟與北約的歐洲成員)與斯拉夫民族及東正教文化圈之間,重修舊好、破鏡重圓,融合為「大歐洲」的「老歐洲勢力」。

至於當前烽火不絕的中東,則會誘使盡量多的「區域性玩家」,如土耳其、海灣石油國家,陷入一場西方極右勢力主導下的「政治、軍事海嘯」。一旦此動盪激化出一場全球性經濟崩潰,則正是盎撒/猶太資本迅即入場抄底的最佳時機。

至於東亞,也將會積極誘導北京對海峽彼岸發動軍事攻擊,並引起一場區域性武裝衝突,以及計畫中的「國際對華制裁」。

大體而言,無論歐洲、中東,均已先後陷入困境,難以自拔。至於中國,不言而喻,正處於一個世紀性的戰略機遇期。當下中方的自我克制,不只是贏得國際社會的普遍讚揚,尤其是霍爾木茲海峽與蘇伊士運河的緊張局勢,已造成大體唯有中國能夠獲得自由航行的安全保障。

這意味著,短期內,正是中國的龐大海航隊伍,將波斯灣的石油、油氣導出;同時間,將波斯灣迫切需要的生活物資與基建物資導入的千載難逢機遇期。該舉措,不僅僅會給國家帶來巨大財富,也肯定大大提高國家的聲譽與國際地位。

至於北京當局,是否能洞察美國埋下的戰略部署伏筆,還有待觀察。

由法國的世界大戰歷史看今日歐洲 | Friedrich Wang

第一次世界大戰(1914年至1918年)之前法國有3970幾萬人口,從19世紀末開始法國的人口成長速度就非常緩慢。

經過四年的大戰,結果法國陣亡189萬左右的軍人,超過400萬軍人終身傷殘或者罹患精神疾病。基本上,18到45歲的男人差不多全部打光。這就是為什麼到了1936年法國表面上看起來擁有強大的軍力,但卻是投鼠忌器,因為已經外強中乾,國家還沒有恢復過來。這時納粹德國的步步進逼,讓法國顯得蒼白無力,只能不斷地綏靖讓步。

這也是歐洲人最後一次似乎靠自己的力量來建構國際秩序,也就是俗稱的凡爾賽體系。法國在東歐扶植幾個小國,包括捷克、波蘭、波羅的海三國等等,希望建構一個安全帶,向東是防範蘇聯布爾什維克,另外也等於是對德國進行一種包圍。

但最後的結果,是完全失敗。英國三心二意,在要不要支持歐洲大陸上面的盟友的問題上始終曖昧不明,因為利益是在海外。其實就算英國人願意全力支持,能不能擋住蘇聯以及後來的納粹德國,還有崛起的其他獨裁國家,例如義大利、西班牙、匈牙利、羅馬尼亞等等,恐怕也不樂觀。

二戰之後,在波茲坦體系之下,西歐進入美國的保護網,東歐被關在蘇聯的鐵幕裡。簡單說,就是歐洲的衰弱,被美蘇兩強各分一半。歐洲失去了文明的主導地位,成為兩個超強的附庸。

現在,歐洲人還有那個勇氣以及實力來重新主導自己的保護傘嗎?烏克蘭戰爭之後,對歐洲來說最大的啟示就是:一旦美國的利益或者觀念改變,那麼誰能來保障他們的安全以對抗俄羅斯?這,考驗歐洲人的智慧以及實力。

不僅德國法西斯,歐洲多國參與消滅大量猶太人 | 俞力工

盎撒集團、猶太資本,狼狽為奸,歷時至少150年,如今仔細看看,的確效果斐然。尤其是從克林頓組織猶太內閣開始,猶太勢力急速膨脹,忘乎所以,逐步把盎撒勢力視為幫傭、打手。這種局面是遲早會改變的。盎撒的兇殘,絕不下於猶太勢力,這方面值得密切觀察。

歐洲近千年歷史揭示,各地基督教封建勢力,一向有借助猶太資本鞏固政權與取得經濟利益的傳統。然而遇到經濟危機,多將責任推諉至猶太人身上,導致一個個排猶、屠殺、奪財事件。

這些歷史,猶太學者算過兩筆賬:
一是,德國法西斯上臺以前,基督教文化圈早已殺害了至少600萬猶太人口。規模相當德國法西斯統治期間。
一是,德國法西斯排猶期間,歐洲約有16個基督教國家參與、配合了排猶活動。

我問Gemini:上世紀九十年代有一種說法,即德國法西斯消滅歐洲猶太人期間,參與排猶的基督教國家有十六個之多。請問是哪十六個國家?十六個國家的數字確切嗎?

Gemini回答:

“十六個基督教國家”的說法確實是一個模糊的數字,因為它試圖量化一個複雜且程度不同的歷史現象。歷史學家普遍認為,納粹德國是猶太人大屠殺的主要發起者和實施者。然而,除了德國之外,許多歐洲國家和地區都以不同程度的共謀和合作參與了對猶太人的迫害和滅絕。具體來說,可以將這些國家和地區的參與大致分為以下幾類:

軸心國盟友

這些國家正式與納粹德國結盟,並在其各自的領土上或其佔領區內積極參與了反猶政策和對猶太人的迫害,甚至直接殺害或協助驅逐猶太人。主要的歐洲軸心國盟友包括:
* 義大利:雖然一開始對驅逐猶太人較為抵制,但在德國佔領義大利北部後,義大利的傀儡政權薩洛共和國積極配合德軍圍捕和驅逐猶太人。
* 匈牙利:在1944年德國佔領後,匈牙利箭十字黨政府積極將猶太人運送到德國集中營。
* 羅馬尼亞:是其中一個積極迫害猶太人的德國盟友,在其境內和佔領區內殺害猶太人。
* 保加利亞:將猶太人移交給德軍進行殺戮。
* 斯洛伐克:作為德國的附庸國,也參與了對猶太人的移交。
* 克羅埃西亞:作為一個由德國和義大利扶持的傀儡政權(克羅埃西亞獨立國),積極自發地迫害猶太人。

被佔領國和合作政權

在德國佔領下的許多國家,其地方政府、員警部隊以及部分公民與德國佔領者合作,協助識別、逮捕和驅逐猶太人。這包括:
* 法國:維希法國政府積極頒佈反猶法律並與德國合作。
* 荷蘭:儘管沒有正式結盟,但荷蘭地方官僚機構和員警部隊協助圍捕、拘留和驅逐猶太人。
* 比利時
* 挪威
* 希臘
* 塞爾維亞(作為南斯拉夫的一部分,但有當地傀儡政權)
* 波蘭:在德國的殘酷佔領下,但也有部分波蘭員警和鐵路人員在德國脅迫下參與了驅逐。
* 立陶宛:在德國佔領後,立陶宛當地的輔助部隊和民眾參與了大規模屠殺。
* 拉脫維亞:與立陶宛類似,當地輔助部隊參與了屠殺。
* 愛沙尼亞
* 烏克蘭:在德國佔領區內,當地民族主義者和輔助部隊參與了反猶行動。
* 白俄羅斯:在德國佔領區內,當地輔助部隊參與了反猶行動。
* 奧地利:在被德國吞併後,其猶太人也直接受到納粹迫害。
* 波西米亞和摩拉維亞保護國(捷克斯洛伐克的一部分):猶太人被驅逐。

總結

因此,如果我們將納粹德國及其正式的歐洲盟友(6個),加上那些被佔領後出現合作政權或地方力量協助納粹實施大屠殺的國家和地區,這個數位遠不止16個。

雖然無法給出一個精確的“十六個國家”名單,但可以明確的是,大屠殺是一個涉及整個歐洲大陸的複雜罪行,除了納粹德國之外,許多國家和地區的政府、機構和個人都以各種方式參與其中。強調這一點是為了認識到,大屠殺不僅僅是單一國家的罪行,而是廣泛的共謀和合作的結果。

四年之後:烏克蘭戰爭的僵局、耐力與國際秩序的再塑 | Friedrich Wang

轉眼之間,烏克蘭戰爭已進入第四年。這場原本被部分觀察者預期可能在數月內分出勝負的衝突,如今不僅沒有落幕,反而逐步轉化為一場深度消耗戰。

去年秋季,在美國強力介入與戰場現實壓力之下,一度傳出烏克蘭可能被迫接受包括割讓部分土地在內的談判條件。然而,最近四個月戰事不但未見緩和,反而再度升溫,烏軍甚至發動春季反攻。這樣的發展,顯示出戰爭的邏輯早已超越單一國家意志,而進入多層次、長周期的地緣政治博弈。

首先必須理解的是,這場戰爭之所以難以收束,並非單純軍事問題,而是政治正當性與國際秩序的問題。對烏克蘭而言,若正式承認領土永久割讓,不僅意味著軍事失利,更將動搖戰時政權的合法性與民族意志的基礎。過去幾年的巨大犧牲與動員將失去正當性,國內政治壓力恐怕遠大於戰場壓力。因此,即便在外部調停之下,基輔也難以在沒有實質安全保障的情況下接受「凍結現狀」。

另一方面,歐洲的角色在這四年間愈發關鍵。相較於美國逐步將戰略重心轉向印太,歐洲對俄羅斯的安全焦慮更為直接且迫切。若俄羅斯以武力改變邊界而未遭實質遏止,整個歐洲安全架構將被重寫。這也是為何德國、法國、波蘭及北歐國家在軍事與物資援助上仍維持高水位支持。即便華盛頓在政治聲量上有所收斂,歐洲也有充分動機避免烏克蘭在戰略上潰敗。

美國是否轉向,是觀察此局勢的另一焦點。事實上,華府更像是在進行戰略調整,而非全面退出。美國國內對戰爭的疲勞感上升,加上財政壓力與軍工產能限制,使其難以無上限投入。但同時,美國也不能承受俄羅斯獲得明顯勝利的後果。因此,較可能的模式是:降低直接政治壓力,但維持必要軍援水位,以防止戰局傾斜。這是一種「防止失敗」而非「追求決勝」的策略。

至於俄羅斯,雖然承受巨大消耗,包括兵員損失、裝備耗竭與長期制裁壓力,但其戰時動員能力與社會承壓度仍不可低估。俄羅斯經濟已轉向戰時模式,軍工生產保持運作,能源出口在部分市場仍有空間。普丁的策略似乎在於撐過西方政治周期,特別是歐美民主國家的選舉節點。只要西方內部共識出現裂縫,俄羅斯便可在不敗中尋求有利停火條件。

那麼,俄羅斯是否能拉攏其他大國明確站隊?答案其實相當有限。中國在此議題上維持高度戰略模糊。一方面加強經貿往來與外交互動,另一方面始終未正式承認克里米亞併吞合法性,並在口徑上堅持「中立」。這種做法並非偶然,而是出於自身長期戰略考量,包括對主權與領土完整原則的維持,以及避免與整個西方世界形成直接對抗。印度則在能源與戰略自主間取得平衡,同樣不會為俄羅斯與西方撕破臉。北韓與伊朗雖曾提供部分軍事支援,但不足以改變整體戰略格局。俄羅斯在大國層面的實質支持仍相對孤立。

當前戰局呈現出典型的「消耗均衡」特徵:雙方皆無法取得決定性突破,但也不願承認戰略失敗。外部援助維持最低續航,戰場形成拉鋸。這類衝突往往不以戰場決勝收場,而是以政治承受力耗盡為轉折。可能的結局包括一方內部出現重大變化、外部支持枯竭,或形成長期停火但未正式簽署和平協議的「凍結衝突」。以目前情勢觀察,第三種情境機率最高。

更深層的影響,在於國際秩序的重塑。歐洲軍費長期提高已成定局,北約實質擴張,俄羅斯與西方的結構性脫鉤正在加速。能源與糧食供應鏈重新布局,全球南方國家在觀望中尋求自身利益最大化。這場戰爭不僅是一場區域衝突,更是一場關於秩序與規則的測試。

對台灣而言,這場戰爭提供兩個重要啟示。第一,大國博弈往往超越道德敘事,最終仍回到耐力與承受力的競逐。第二,國際支持雖重要,但自身社會凝聚力與戰略清晰度才是長期安全的基礎。烏克蘭能夠撐過四年,既來自外部援助,也來自內部意志。

總體而言,烏克蘭戰爭已進入一種「沒有勝利者的僵局」。真正的轉折點可能不在前線,而在各國內部政治與經濟壓力的臨界時刻。這是一場耐力戰,而非閃電戰。若沒有重大的不可預期事件,僵局仍將延續。戰場的炮火聲,已不僅是東歐的回響,而是全球秩序調整的前奏。

國際關係並不只有圍繞著美國的利益 | 高凌雲

西方國家,最近不與美國同步,尋求改善與北京的關係。
某些觀點就認為這會造成台灣的孤立;又或者批評,改善與北京的關係,卻沒有促成北京對於人權等議題的立場有所改變。
在2026年的現在,還存在這種幼稚的國際關係論點,非常好笑。

1949年之後,那些先後承認北京的國家,有哪一個國家是為了改變中國大陸的內部情勢,才決定與台北的國民黨政府斷交,轉移到北京政府呢?一個都沒有。

中國大陸內部的環境如何,那是北京當局自己要面對的問題,他國就算有看法、有態度、有意見,都無權干涉中國的內政問題,中國的內政情況,更不是兩國建立關係的主要考慮。

美國近代最無能,與軍火商、大企業勾結利益最深的艾森豪總統,他在任內與北京展開接觸,雙方開始波蘭會談,這時候的大陸情況如何呢?那麼華府為何仍然要與北京接觸,因為美國有自己的利益考慮。

尼克森與季辛吉打開北京的大門之前,大陸的文革都還沒有結束咧,他們仍然去了,因為這有助讓美國的防衛前沿,推進到中蒙邊境。利益之所在,決策之所在。

從來沒有國家為了他國內部如何,就與這國家如何如何,美國在1950年代以來,藉著軍事與經濟援助,干涉中華民國內政,扶持反對國民黨勢力,又拉又打,那是為了控制台北的國民黨政府為其所有,就是以美國利益為中心。

西方國家不與美國的立場完全一致,這跟孤立台灣有什麼關係,早在1971年10月那次聯大表決(2758號決議)之後,台灣就是孤立了,因為國際社會絕大多數國家都不反對北京,美國的IQ案(重要問題提案,中國的代表權需要2/3贊成才通過)未能過半,已經證明美國的主張,不具有普遍原則,許多歐洲國家只好棄權,或者躲起來不投票。

台灣的孤立,其實是兩岸分裂使然,這不能在國際社會找到辦法,但台灣可以自己營造和平空間,不能用民進黨台獨那套。

2008年到2016年,台灣與大陸關係和睦,在國際社會的現實當中,仍然不會有西方國家對中華民國提出外交承認,可是中華民國的護照,可以獲得許多的外交便利,方便國民免簽旅行,當時西方國家與北京的關係穩定,台灣仍然未能單獨以一個國家身分進入國際社會,但是台灣的狀況比今日要好太多了。

西方國家與北京改善關係,並不會損及台灣利益,台灣的利益只有在兩岸關係穩定,雙方能夠在共識下對話,才能夠存在,當台灣無視於兩岸關係的優位,天天夢想華府的白宮才是救世主,那是癡人說夢。

國際秩序並不是只有圍繞著美國的利益,就是正確的,把美國的利益當成普遍原則,這是從頭開始就是錯誤的論點。
倚美謀獨,是不會有未來的。

當承諾被定價:文明聯盟的心理瓦解 | Friedrich Wang

近來,圍繞美國總統川普的外交言行,西方世界再次出現不安的集體情緒。無論是強迫烏克蘭接受停戰條件、以關稅作為談判威脅,還是公開對丹麥提出格陵蘭的領土要求,這一連串舉動,已不再只是單一政策爭議,而是觸動了戰後國際秩序中最敏感的一條神經——盟友之間的承諾,是否仍然可信?
這個問題的重量,遠超過軍事或經貿層次,它指向的是一個更深層的結構性危機:文明聯盟的心理基礎,正在動搖。

一、承諾一旦被標價,聯盟就不再是聯盟

戰後西方世界之所以能建立起穩定的同盟體系,並不只是因為共同的軍事利益,而是基於一個隱而不宣的前提:
安全承諾不是商品,而是一種不可隨意撤回的信用。

北約的存在,本質上是一種「心理安全機制」。它讓歐洲國家相信,即使自身軍力不足,只要不主動破壞秩序,就不會被拋棄;也讓中等國家願意壓低軍備競賽,將資源投入社會建設與制度深化。

然而,當承諾開始被反覆量化、計價、交換——
例如「你必須付出更多,否則安全保障就要重新談」、「盟友關係必須帶來明確的經濟回報」——那麼這個聯盟的性質就已經發生質變。
承諾一旦被定價,它就不再是信任,而是合約;而合約,是可以撕毀的。

二、格陵蘭事件的真正震撼,不在於土地,而在於象徵

美國對格陵蘭提出領土索求,之所以在歐洲引發如此強烈的反彈,並不是因為這塊土地本身的價值有多大,而是因為它突破了一條心理紅線。
丹麥不是敵國,而是盟友;
北約不是戰敗國聯盟,而是自詡為文明共同體的安全體制。
當一個聯盟核心國家,公開以強權語言對盟友進行領土施壓,即使最終未必付諸行動,其象徵意義已經無法抹除——
這代表聯盟內部的基本信任假設,已不再成立。
這也是為什麼歐盟主席馮德萊恩、英國國會議員接連表態反對。這些反應,並非外交表演,而是一種集體防衛的本能反射。

三、卡尼的警告:這不是反美,而是去風險

加拿大總理馬克・卡尼在達沃斯論壇的演講,幾乎沒有直接提及美國,卻字字句句都指向當前秩序的核心危機。
這並非偶然。卡尼並不是情緒化的政治人物,而是橫跨加拿大與英國、深度參與全球金融治理體系的技術官僚。他的語言向來克制,但他的判斷往往意味著:系統性風險正在累積。
當他呼籲「中等國家必須團結自救」,真正的訊息其實是:
在一個承諾可隨時撤回的世界裡,單一依附已不再安全。
這並不等同於「倒向中國或俄羅斯」,而是承認一個現實——
陣營本身,也成為一種風險來源。

四、文明聯盟瓦解的,不是條約,而是共同認知

歷史告訴我們,聯盟真正瓦解的瞬間,往往不是簽署解約文件的那一天,而是人們在內心開始懷疑:
「如果危機真的來臨,他還會站在我這邊嗎?」
一旦這個問題浮現,所有行為都會隨之改變:
•軍事上,國家會重新考慮自主防衛;
•外交上,會開始預留多重選項;
•心理上,信任會被防備取代。
川普所帶來的最大衝擊,不在於他是否下台,而在於他讓這種懷疑成為合理的預期。而一旦預期被改寫,後任政府即使態度溫和,也很難在短期內恢復信任。

五、對台灣的啟示:不要用情緒取代理性

對台灣而言,這場變化尤其值得冷靜思考。
親美或反美,本來就不是一個成熟社會應有的二分法。真正重要的,是能否在理解現實的前提下,維持自主判斷與戰略彈性。
一個理性的中小型文明體,最忌諱的不是選錯邊,而是把情感依附誤認為制度保障。
歷史一再證明:
大國的承諾,永遠會服從於自身的內部政治與利益計算;
小國的安全,最終仍需建立在自我認知清醒與制度成熟之上。

結語:文明聯盟的瓦解,往往從心理開始

當承諾被定價、當羞辱被正常化、當盟友關係被視為談判籌碼,文明聯盟的瓦解,便不再需要戰爭。
它會先發生在人們的心裡。
對今日世界而言,真正的危機不是衝突是否爆發,而是信任是否還有重建的可能。而這,正是卡尼、歐洲領袖,以及所有中等國家真正感到不安的原因。
這不是一個反美的時代,而是一個必須重新理解強權與文明關係的時代。
而歷史,向來只獎勵那些看清現實、卻不放棄理性的人。

川普留下的,不只是爭議,是難以修補的裂痕 | Friedrich Wang

近年來,川普在國際政治舞台上的一系列言行,愈來愈難用「個人風格」或「政治秀」來簡單解釋。無論是他毫不掩飾與普京之間的特殊互動,圍繞過去「通俄門」的長期疑雲,抑或是強迫烏克蘭接受帶有屈辱性質的停戰方案,再到近期在格陵蘭議題上對丹麥與歐洲盟友的強硬與輕率表態,這些事件共同指向的,已不只是政策分歧,而是一個更深層的結構性問題。

也許,川普的政治生命終將結束。他的任期,從歷史的尺度來看,不過短短數年。然而,他所造成的衝擊,卻極可能成為後繼者在相當長時間內都難以修補的戰略傷口。
這個傷口,不在於哪一項政策被推翻,也不在於哪一紙協議被否定,而在於盟友對美國「可靠性」的根本信任,已經動搖。

一、問題不在「親俄」,而在於對盟友的冷漠

不少評論習慣將川普的外交風格歸結為「親俄」或「通俄」。這樣的說法雖有其政治吸引力,但在分析層次上,卻容易遮蔽真正的核心。
川普對普京的態度,與其說是親近某一個國家,不如說是一種對強人政治的本能欣賞,以及對交易型關係的偏好。在他眼中,國際政治不是價值共同體,而是談判桌上的籌碼交換。

相對地,他對歐洲傳統盟友所展現的,則是一種近乎赤裸的輕蔑與不耐。這種態度,並非偶發,而是一以貫之的。
強迫烏克蘭在戰爭壓力下接受條件停戰,讓歐洲感受到的,不只是戰略上的焦慮,而是一種被「繞過」的羞辱;而在格陵蘭議題上,川普以威脅、挑釁甚至半開玩笑的方式對待丹麥主權,更是直接踩踏了歐洲國家對尊嚴與盟友情誼的底線。
這已不是單純的政策分歧,而是一種對盟友心理與歷史記憶的無視。

二、真正受損的,是不可逆的信任流失

政策可以修正,條約可以重簽,軍費分攤可以重新談判,但信任一旦破裂,卻不會自動復原。
川普外交最深遠的影響,正是在於他讓歐洲、甚至整個世界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
美國並非制度性地「永遠可靠」,而是取決於當下掌權者的性格與計算。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認知轉變。
對歐洲國家而言,真正令人不安的,已不只是川普此刻做了什麼,而是未來他所開啟的先例——
如果今天可以是川普,那麼明天是否可能再出現另一位同樣否定同盟價值的美國總統?
一旦這個問題被提出,它就不會消失。

三、川普留下的是「不穩定的示範效應」

從歷史角度來看,川普最大的影響,也許不是他個別政策的成敗,而是他示範了美國可以這樣行事,而且並未立即承擔毀滅性後果。
他向世界展示了三件事:
第一,美國總統可以公開質疑既有的集體安全體系,而不必立即付出制度性代價。
第二,美國可以將長期盟約視為短期交易,甚至作為談判籌碼。
第三,美國國內對此並非全然排斥,甚至存在相當程度的民意支持。

這對歐洲、對東亞、乃至於整個戰後國際秩序而言,都是一種長期震盪。
即便未來的美國政府試圖回歸傳統路線,盟友心中也將永遠留下一道陰影:
這一切並非制度保障,而只是暫時的政治選擇。

四、這不是反美,而是冷靜的歷史判讀

必須強調的是,對川普外交路線的批判,並不等同於反美。恰恰相反,這是一種對美國作為戰後秩序核心國家所承擔責任的嚴肅期待。
問題不在於美國是否仍然強大,而在於盟友是否還能合理地相信,美國在關鍵時刻不會背棄自己親手建立的體系。
川普也許終將成為歷史中的一個段落,但他撕開的裂縫,卻未必會隨著任期結束而癒合。對歐洲而言,這意味著必須重新思考自身的安全架構;對東亞而言,這同樣是一個值得高度警惕的訊號。

結語:真正的遺產,是心理層面的改變

歷史往往不是由單一人物決定,但人物可以加速某些結構性的轉變。川普所留下的,不只是爭議與混亂,而是一種深層的心理改變——盟友開始思考「沒有美國,或者美國不可靠」的世界。
這個問題本身,或許比任何一項政策後果,都來得更加深遠。

如果美國越線奪格陵蘭,誰會真正得利? | Friedrich Wang

討論格陵蘭問題,若只停留在美國與丹麥之間的雙邊衝突,其實是低估了這件事情的戰略層級。真正值得關注的,不是美國「能不能拿下格陵蘭」,而是:一旦美國選擇越線,整個歐亞大陸的權力結構會如何變化?又是誰,會在這場制度性斷裂中獲得最大利益?
答案並不難猜,但其後果卻極為深遠。

一、北約一旦失效,誰是第一個戰略贏家?

如果美國對丹麥動武,北約在政治上將立即名存實亡。即使軍事結構暫時存在,但其核心精神──共同防衛與制度信任──將無法修復。這樣的結果,對誰最有利?
第一個、也是最大的受益者,毫無疑問是俄羅斯。

俄羅斯長期以來面對的最大壓力來源,從來不是歐洲單一國家,而是北約所形成的整體戰略框架。一旦北約在內部瓦解,東歐國家將陷入集體安全的不確定狀態,俄羅斯不必開戰,只要「等待」即可。這正是地緣政治中最理想的勝利方式:對手自毀制度,而你無需付出成本。

二、中國將如何看待這場制度鬆動?

對中國而言,這樣的情勢同樣具有高度戰略價值。長期以來,北京在國際政治中所面對的最大障礙,不是軍事實力不足,而是正當性敘事的劣勢。只要現行秩序仍被視為「規則存在」,中國的行動就必須不斷為自己辯護。
但如果美國自己公開否定這套秩序,那麼中國在國際舞台上的處境將大幅改變。因為此時,問題不再是「誰違反規則」,而是「是否還有規則可言」。
這對中國而言,並不意味著立即得勢,而是意味著:戰略耐心將轉化為時間紅利。

三、歐洲的戰略困境:被迫長大,卻準備不足

在這樣的局勢下,歐洲國家將面臨一個極為痛苦的現實:必須為自身安全負起真正責任。馬克宏所謂「北約腦死」的判斷,將從政治語言,變成無可迴避的結構事實。
問題在於,歐洲是否已準備好承擔這樣的角色?答案恐怕並不樂觀。軍事整合不足、政治意志分裂、內部經濟壓力沉重,都使歐洲難以在短期內建立真正有效的集體防衛體系。
在權力真空尚未填補之前,整個歐亞大陸將進入一段高度不穩定的過渡期。

四、對台灣而言,最壞的不是選邊,而是失序

從台灣的視角來看,這樣的情境尤其值得警惕。台灣真正的安全來源,從來不只是某一國的承諾,而是國際秩序仍然存在最低限度的可預期性。
一旦強權不再自我約束,所有處於戰略邊緣的位置都將變得更加危險。不是因為戰爭必然爆發,而是因為每一次判斷,都必須在更少的規則下進行。

結語:最可怕的勝利,是不用出手的勝利

如果美國在格陵蘭問題上選擇越線,那麼真正的勝利者,不會是任何一方的軍隊,而是那些長期等待制度崩解的戰略競爭者。
當秩序自行瓦解時,修正主義國家不需要進攻,只需要保持耐心。
這正是國際政治中最危險、也最沉默的一種勝利。

烏東人管烏東地 | 天人合一

近日美、烏搞了一個“20點和平計畫”,為頓涅茨克地區的未來歸屬提出了一個”非軍事區或自由經濟區”說辭。
顯然,“非軍事”、“自由區”,是澤倫司機在烏東地區要撤軍的下臺階語。

其實,“烏東地、烏東管”,或才是司機最好的解套法、臺階話、遮羞詞、自嘲語。
好處是可以在實在打不下去了的當下,各自解讀都不輸或已贏的語境中實現停火。

司機,“沒割讓領土”,仍可將烏東視為主權內的自由經濟且非軍事區,無賣國之恥。

烏東人,已經兩次公投,事實獨立。反正原來就有“國”名。只要司機不再打烏東,或許就坐實了與烏西不同的“國”。

普京,完成了遏制北約東擴總目標,重傷了新納粹,保護了烏東俄族兄弟,三年獨抗歐美有剩勇,大可對外示威、對內交代了。

老川普,妥妥的和平老人,諾獎可期,個人榮耀,還使美國在戰略總退卻或大潰敗中稍顯從容,並順帶從烏克蘭開火、停火紅利中都狠狠大賺一筆N筆,真正兌現了美國“偉大”。

歐洲,一個日益衰落卻依然傲慢、毫無遠見偏四處插嘴,三年拱火不敢下場,眼見輸光打不下去了,不敢認輸還要嘴硬“繼續打”的一夥偽善假強者們,終於將28點拖成、磨成了20點,不管對烏克蘭有無實在意義,不管五十步比一百步好了多少,起碼,上了餐桌、或靠近了餐桌。烏克蘭人民的淚,烏克蘭士兵的血,多少沾了點唇。至少,列強榜上還有日不落。

還有中國類公知、麻辣司機吹,大可將此20點比較28點,大吹司機贏,狂貶普京輸,繼續刷屏領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