殲-10的誕生 | 楊秉儒

1985年,一羣風塵僕僕的中國人,出現在法國達索公司的會議室裏。這些中國人,來自成都飛機設計研究所(611所),其中一個年輕人,楊偉,剛剛從西工大畢業不到5個月,因爲有航空器設計的天分,被所長親自點名進了代表團。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找達索,買達索引以爲傲的電傳飛控。

買飛控的起因,要從四年前那場關乎未來50年中國空軍命運的會議說起。70年代末,中國開始了改革開放,軍隊也開始睜眼看世界。一看不要緊,世界軍事技術竟然進步如斯!中國還在用殲-6玩機炮格鬥的時候,人家已經開始玩超視距打擊了!用後來一位空軍政委的話來說就是:“中國停下來,世界卻在飛!”

1981年底,時任國防科工委副主任的鄒家華寫了一封建議信,提議搞新一代殲擊機,中央考慮良久,終於同意,給批了可憐的5億元。因爲錢少,必須集中財力在最有希望的項目上,所以沒法搞實機競標,只能搞“方案競標”。

1982年2月,航空工業部開了一場方案評審會,參與評審的是瀋陽飛機設計研究所(601所)和南昌的洪都650所,瀋飛拿出了殲-13方案,而650所拿出的是強6改殲方案。本來吧,這次競標沒什麼懸念,畢竟瀋飛是共和國長子,那麼多專家領導都是瀋飛出來的,而且拿強擊機改出來的飛機再強,怎麼能和一直搞殲擊機的瀋飛相比?所以一開始大家都認爲,瀋飛獲勝毫無懸念。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成飛611所總體室和氣動室主任、後來的殲10之父——宋文驄。宋文驄其實並不是來競標的,而是作爲評審專家身份來的。那時候成飛效益不好,有時候宋文驄還要出去賣麪條貼補家用,沒想到麪條還沒賣完,一個電話就被叫到北京開評審會了。

在會議間隙,時任航空部軍機局副局長的王若松問宋文驄:你們611所是不是也有可供參考的方案啊?可以給大家介紹一下嘛!宋文驄措手不及,手頭連個模型都沒有,怎麼介紹?無奈之下,宋文驄只能借了幾張投影膠片,把自己夢想中的鴨翼+機腹進氣方案畫在了膠片上。然後往投影機上一卡,從信息時代的空戰怎麼打開始講起,提出新一代殲擊機應該摒棄過去國土防空截擊機的高空高速思想,而應該是一種具備高瞬間盤旋、高滾轉能力的敏捷型戰鬥機,而且要具備超強的近距離格鬥能力、中距攔射能力,要擁有先進的雷達和航電系統,能夠執行制空作戰和對地面、海面目標的精確打擊多種任務等等。而這些,都是殲-13的軟肋。

宋文驄15分鐘的發言,讓整個評審會都炸鍋了。空軍海軍代表強烈支持宋文驄的發言,認爲這就是我們想要的飛機!但航空工業部的很多專家都認爲宋文驄的方案太過激進,很多基礎技術沒有解決,怎麼可能造出飛機來?步子太大了容易扯到蛋!會議爭論不下,最終航空工業部領導拍板:誰的方案都不要!各家回去完善自己的方案,準備第二次評審!就這樣,15分鐘,中國空軍的命運,被徹底改變了。

回到611所的宋文驄,開始緊鑼密鼓準備第二次評審,但問題來了,新機確實有很多技術是空白!雖然宋文驄在失敗的殲-9項目(也是鴨翼)上積累了大量經驗,光風洞實驗進行了上萬次,但飛控始終是搞不定。鴨翼佈局的確可以極大提高機動性,但這種佈局導致鴨翼與主翼之間的氣動關係複雜,一個翼面的變化會影響另一個翼面的氣流,這使得飛控系統需要精確處理這種複雜的耦合效應,確保飛機的穩定操控。殲-9失敗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爲過去的機械傳動,搞不定複雜的飛控,所以必須搞電傳飛控。

時間太緊,爲了避免殲-8“把所有系統都搞定的時候,飛機卻落伍了”的尷尬,宋文驄決定,找外援。《十號工程全電傳飛控系統兩個關鍵部件研製紀實》這樣寫道:“航空部和主機所在10-5的合同中,把飛控系統級的概念設計任務分配給外方”。找哪個外方呢?601瀋飛已經找了西德的MBB公司學飛控,那611成飛就只能去找法國達索。

一方面,那個時候法國對中國態度比較友善,軍事技術合作也比較多,1979年就邀請了中國空軍代表團參加巴黎航展,1982年還把自己剛問世不久的幻影2000戰鬥機給中國試飛員試飛(其實是想賣飛機,可惜咱們那時候太窮)。所以從法國引進技術,受到的政治阻礙會較小。

另一方面,當時的達索公司,是全球知名的戰鬥機生產商,不僅幻影3幻影5經受了數次中東戰爭的考驗,而且還是全球第二個突破電傳飛控的國家,而且法國正在研發陣風(1986年首飛,也是鴨翼佈局),技術上應該更有優勢。

於是,也就有了開頭的一幕,成飛一羣年輕的工程師,出現在達索公司的研究所裏。不久,他們成功搞定了殲-10的電傳飛控。

後面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1986年1月,國務院、中央軍委聯合下發文件,批准殲-10立項研製,宋文驄擔任總設計師。1998年3月23日,殲-10原型機終於迎來了試飛。但是說實話,幾乎所有人心裏都沒底,特別是對於飛控,誰也不知道飛控系統能不能正常工作,能不能有效控制從前從沒有嘗試過的鴨翼。殲10副總設計師戴川說:“這種飛機試飛,沒有不摔的。”

試飛員雷強則向宋文驄立下了軍令狀:就算是摔,我也給你摔到跑道上!(摔在跑道上才容易研究改進找出問題)顯然,這就是在賭命。14時41分,雷強操縱殲10原型機,點火、滑出、加速、拉桿,飛機躍出地平線,刺向藍天。18分鐘後,殲-10平穩落地,機場上一片歡騰,宋文驄衝上去抱住雷強,無數人潸然淚下。在當晚的慶功宴上,設計現場變成了歡樂的海洋,就連平時喜怒不形於色的宋文驄也激動地說:“我以後的生日,就是3月23日了!”

宋文驄是幸運的,他看到自己的得意之作殲-10A成功服役,看到了殲-10B以“眼鏡蛇機動”驚豔亮相珠海航展,還看到了殲-10C在“紅劍-2015”中初露鋒芒。宋文驄也是不幸的,他造了一輩子飛機,一直到2016年去世,也沒能看到自己造的飛機在空戰中,將敵機斬落馬下。這真是一種遺憾,畢竟,哪個鑄劍師不想看到自己鑄造的寶劍能痛飲敵寇之血呢?

多年後,殲-10C擊落了達索的陣風戰機,達索恐怕會想起1985年那羣來到達索拜師學藝的中國年輕人。那時候的達索很傲慢,只同意傳授飛控設計思路和飛控設計軟件,並不願意共享所有飛控數據,中國人想自己搞出鴨翼的飛控系統,那就自己慢慢試飛吧!

其他專家都想再談談試試,只有一個年輕人拍案而起,那我們就自己搞!在場的達索專家,則報以嗤笑,還以法國人特有的幽默說,如果他搞出來了,歡迎他帶着自己的作品來達索,進行一場比試。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個年僅22歲的年輕人,就是宋文驄的衣鉢傳人、後來的殲-20總師、中國航空工業的傳奇大佬:楊偉。

從達索回去後,楊偉擔任了新成立的飛行品質與飛行控制研究室專業組組長,在吸收了達索的飛控設計思想之後,不僅編寫出了全套殲-10的飛控軟件,而且研製出了一流的飛控系統地面綜合試驗設施和可移動式飛控系統機上綜合試驗設施(鐵鳥臺)。至此,一代飛控大佬橫空出世,奠定了611後續幾代機型電傳飛控的前進路線。

殲-10首飛27年後,終於有機會與當年老師的得意之作——陣風,進行了一次超視距交手,將這個歐洲航空工業的驕傲,從2.6億美金,打成了2.6元每斤。當年嗤笑中國人的那些達索專家,想必已經退休,當他們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不知道會作何感想?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於弟子,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如是而已。

比較兩岸的戰機–對岸殲20完勝台灣所有戰機 | 丁紹傑

當台灣海域周圍發生兩岸戰機開火事件,對岸匿踨的殲20不在目視下,就可完勝台灣所有戰機。台灣沒有一架戰機敢起飛,一起飛極可能就被擊落。最近殲-10C在印巴空戰所展示的戰力就很令人生畏了,更何況殲20。

以下是介紹:台灣戰機與對岸飛機,尤其在雷達偵測能力及匿踪能力。

一、台灣戰機

F-16V(美製升級型)
• 雷達偵測距離:約 160~200 公里(配備AESA雷達)。
• 匿蹤能力:低,為第四代戰機,沒有匿蹤設計,但性能先進。

幻象2000
• 雷達偵測距離:約 100~120 公里。
• 匿蹤能力:低,非匿蹤戰機,為法製老型第四代戰機。

IDF經國號
• 雷達偵測距離:約 80~100 公里。
• 匿蹤能力:低,台灣自製,性能不及F-16,但具短程作戰能力。

二、中國戰機

殲-10C
• 雷達偵測距離:約 120~160 公里。
• 匿蹤能力:低,非匿蹤設計,第四代戰機。

殲-15
• 雷達偵測距離:約 100~130 公里。
• 匿蹤能力:低,艦載機,機體大、雷達反射大。

殲-16
• 雷達偵測距離:約 150~200 公里。
• 匿蹤能力:中低,有部分匿蹤塗料,但不是匿蹤機。

殲-20
• 雷達偵測距離:約 200~300 公里(對非匿蹤目標)。
• 匿蹤能力:高,第五代戰機,設計對標美國F-22,具匿蹤外型與塗層。

殲-35(艦載機,尚未服役)
• 雷達偵測距離:預估 200~250 公里。
• 匿蹤能力:高,第五代艦載戰機,對標F-35,具匿蹤能力。

殲-10C撃落飊風戰機,中國實現空戰革命 | 郭譽申

印度、巴基斯坦日前開戰,巴軍出動由中國製造的殲-10C戰機,擊落多架印度戰機,其中包含3架法國製造的飆風戰機,巴空軍大獲全勝。這是中國製造的先進戰機首次在實戰中擊敗西方的主力戰機,引發全球軍方和很多民眾的高度關注,更重要的是,這戰役勢必促成空戰形態的大幅改變。

這場空戰比較特別的是,双方的戰機都飛在自己的領空而沒進入對方的領空(双方似乎都有意節制,不想戰事太擴大),因此沒有戰機在空中纏鬥,只有戰機在遠距離發射空對空飛彈。殲-10C是透過其電戰系統,連線到ZDK-03空中預警機和地面上紅旗-9的強大雷達和偵察系統,以獲得對方戰機的即時坐標資訊,然後發射霹靂-15飛彈,射出的飛彈還可接受預警機的導引,最後精確擊落飆風戰機。這是殲-10C戰機、ZDK-03空中預警機、地面的紅旗-9的三方協同作戰。

戰機的體量和空間有限,不可能具備所有的優異功能,因此需要協同作戰。殲-10C戰機有強大的攻擊能力,但雷達和偵察能力較弱,ZDK-03空中預警機和地面的紅旗-9有強大的雷達和偵察能力,通過電戰系統三方協同合作,於是能發揮最強的戰力。飆風戰機的雷達可能還沒偵察到遠距離的殲-10C戰機和ZDK-03預警機(距離可以更遠),就被擊落了。

傳統上空戰主要是戰機在空中纏鬥,因此戰機的性能就是要有充分支援空中纏鬥的能力。這場空戰讓空戰的形態大幅改變,戰機通過電戰系統的協同作戰比空中纏鬥更重要,利用協同作戰可以遠距離在空中纏鬥之前就已經決定勝負。

戰機、預警機和地面的雷達和偵察系統協同作戰,美軍早有這樣的設想和規畫,但是不曾在實戰中展現,中國卻在這場空戰中實現,證實協同作戰的強大戰力。殲-10自2005年開始服役,功能加強的殲-10C自2015年開始批量生產,似乎這時就已擁有強大的電戰系統和協同作戰功能,實在很驚人。

這場空戰對中國大陸無疑是一大利多。本世紀以來,中國的國防科技頗有進展,自行開發出很多武器系統,但是因為中國不是早工業化國家,又多年沒有發生或參與戰爭,其武器都缺少實戰的測試,中國的武器的性能和功效因此普遍被低估,在國際武器市場不大受青睞。譬如法國的飆風戰機很昂貴(單價約1.6億美元),卻能賣給很多國家,而中國的殲-10戰機(單價約0.4億美元)幾乎只有賣給巴基斯坦一個國家。這場空戰將能扭轉世界對中國武器的認知,使中國武器在國際武器市場身價大漲,也能提高中國的國際地位。

沒有核不核,只是TNT炸藥的改良版 | 盛嘉麟

最近被香港南華早報披露的所謂中國製造出「非核氫彈」,是一種媒體無知或故意的誤導誇張,並且故意貼出核爆的恐怖菌狀雲,​​​​把中國形容成使用變形核武的國家,港媒的標題是不入流的。

氫彈的爆炸是核融反應的,而普通的炸彈的爆炸產生的只是普通化學反應,兩者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上。其實這只是對現代炸藥的改良版,其爆炸威力是現代TNT的1​5倍以上,溫度也更高,更有破壞力或推進力,算是高能炸藥。對中國未來的炸彈、導彈的戰鬥部(彈頭)的破壞力大有幫助。對中國未來的導彈的推進部(引擎)的速度及射程大有幫助。

中華民族原來就是發明黒色火藥的民族,只是黒色火藥用硝石KNO3,作為氧化劑促進燃料(如木炭粉或硫磺粉)的燃燒,爆炸力有限。現代洋人改進黒色火藥,使用高效的多重的硝基芳烴化學物質,能夠迅速分解出燃料,同時迅速釋放出大量氧氣能量,成為強烈的黃色炸藥,以船堅炮利打敗中國。

今天中國再來一次在黃色炸藥(如TNT)的基礎上,以氫​基化合物(如氫化鎂)迅速分解,迅速釋放出大量高能量的氫氣作為燃料,和包含在內的黃色炸藥併發爆炸,一枚導彈就足以爆碎燒熔航空母艦,或軍事堡壘,不必動用高價危險的核子武器。這只是中華民族又回到會製造火藥的民族,理所當然。

「共諜」及台軍「投共」現象分析 | En Chen

從近年台灣頻繁出現「共諜」及台軍「投共」的現象觀察,其根本原因可從軍事實力懸殊、經濟利益驅動、政治認同轉變、國際局勢壓力四大核心層面深入剖析,並在特定歷史條件下形成結構性推力:

一、軍事絕境下的生存理性

台軍官兵對兩岸軍力差距的清醒認知,成為投誠的現實驅動力:

1. 壓倒性代差碾壓
解放軍東風-17高超音速導彈(射程2500公里)可突破台軍所有防空系統,殲-20隱形戰機對F-16V形成「跨代壓制」。台軍高層坦言,解放軍火力準備階段即可癱瘓90%防禦節點,雄風-3反艦導彈參數甚至遭現役軍官持續外洩達兩年。

2. 後勤體系崩潰預期
台軍90%關鍵零件依賴進口,戰時若遭封鎖,彈藥儲備僅能維持30天高強度消耗。2024年台空軍F-16V聯隊缺編飛行員達107人,海鋒反艦導彈部隊擴編面臨「無人可用」窘境。

3. 軍事高壓常態化
解放軍2024年戰備警巡超200次,軍機進入台「防空識別區」達1800架次。台空軍飛行員因頻繁應對導致身心俱疲,衍生「躺平服役」心態。

二、經濟紐帶與家族利益的致命吸引力

台胞與大陸的深度經濟捆綁,瓦解「為台獨而戰」的正當性:

1. 產業命脈依存
大陸占台灣出口總額42%,福建「兩岸融合發展示範區」已吸引超2000家台企,50萬台胞在大陸參保。涉案軍官直言:「家族在大陸有6家工廠,不可能為台獨毀家業」。

2. 青年世代務實選擇
80萬台灣青年在大陸求學就業,島內房價所得比達16倍,義務役月薪僅1.1萬人民幣。相較解放軍對投誠人員的優待政策,台軍待遇毫無競爭力。

3. 戰後出路保障
大陸《反分裂國家法》修訂強化對投誠人員保護,提供政治庇護與經濟補償。台軍內部流傳「戰場投降可保全家安全」的理性計算。

三、政治認同的結構性崩塌

民進黨當局激進政策催生「拒戰潮」,加速軍隊離心離德:

1. 「去中國化」反噬
台軍教材刪除《孫子兵法》等傳統兵學,導致官兵喪失文化根脈。40歲以下僅4.1%自認「中國人」,但對「台灣國族」認同亦未形成共識,陷入價值真空。

2. 高壓統治激化矛盾
民進黨恢復「軍法審判」打壓異己,2024年以「叛國罪」起訴64人(較2022年暴增540%),卻未提供實質證據。基層流傳「抗中保台是政客騙選票」諷刺。

3. 領導階層失信
台軍高層頻繁更迭暴露指揮混亂,士兵譏諷「衝鋒是我們,政客早備好逃跑專機」。2024年志願役人數跌破15萬,基層士官短缺率達30%。

四、國際孤立與美國霸權的雙重擠壓

外部勢力的不可靠性,迫使台軍謀求現實出路:

1. 美援實質潰縮
美國2024年對台軍售70億美元中,37%「愛國者-3」導彈已過保質期,被批「庫存傾銷」。五角大樓兵推顯示,西太基地群在東風-26打擊下存活率不足20%。

2. 區域盟友背離
日本自衛隊明確拒絶介入台海,東盟集體聲明反對域外干涉。印尼啟動撤離35萬勞工預案,預示國際社會對台海衝突的風險預判。

3. 「棄台論」發酵
美國戰略收縮聚焦「離岸平衡」,台積電3奈米廠遷美暴露華府真實意圖。台軍官兵清醒認知「美軍不會為台流血」。

歷史鏡鑑:從「北平模式」到「台海新局」

1949年傅作義率25萬守軍起義的歷史經驗,正在台海重現當代版本:
戰力崩潰臨界點:台軍戰備壓力達閾值,2024年提前退役人數激增4倍,4個月義務役被譏「夏令營式訓練」。
精英階層理性選擇:包括中將高安國在內的高階軍官似乎主動接觸大陸,雄風導彈指揮部中校更系統性洩密達兩年。
社會基礎瓦解:青年失業率12.3%、房價畸高催生「反戰保民生」運動,與明末李自成入京前的民心潰堤形成歷史呼應。

正如《孫子兵法》所言:「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台軍投共潮的本質,是綜合實力、歷史大勢與人性理性的三重奏,更是中華民族邁向完全統一進程的必然註腳。

佛教慈悲為懷的「卍(左旋)」和納粹殺人不眨眼的「卐(右旋)」| 賈忠偉

有關佛教符號「卍(萬)」和納粹符號「卐」的由來主要有三種考據:

(一)在日常的所有裝飾物裡,最具擴張力和爭議性的是萬字符。「萬」在形體上,無疑就是光線(光明)的象形,而「萬」字的上古中原漢音與「芒」相通,也即「芒」字的假通字……

顧頡剛和饒宗頤等人考據也發現,左右萬字符號在上古經常被混用,因為它們之間沒有重要的語意區別,但在歷史的傳播中,新的寓意獲得了意外的追加。在佛教和道教中,左旋意味著能量的吸納(輸入),而右旋則意味著能量的發出(輸出)。左旋「萬」字的生命吸納性,令其成為正面、光明和正義的力量,而右旋萬字的生命耗散性,則象徵負面、黑暗和邪惡的力量。這是物理學表象向神學法則飛躍的結果,製造了一場歷久不息的符號動亂。

(二)根據岳南和楊仕合著之《風雪定陵》書中(p273~275)的記載,佛教符號「卍」應該來自西藏──「有研究者在西藏那曲以西的毫無宗教色彩的日土岩畫中,發現『卍』由太陽演變而來的全過程」。而「卍」在中國出現開始於唐代,是由波斯、印度、西藏等地引入中國。武則天萬壽二年時製出此字,並來將其讀作「萬」,將「卍」稱為「萬字紋」。不過在古代這個「卍」字紋的方向,左(左旋/卍)右(右旋/卐)都有,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禁忌。而希特勒的納粹黨則是選用了「右旋/卐」且斜45度的符號作為納粹黨的識別標記。

(三)周健教授在他所寫的《國際反猶主義之探討》書中指出,關於卐字(Swastika,Hakenkreuz,Fylfot)符號之起源,可遠溯至上古時代,全球各文明社會均有發現,爲人類所創造最神秘之符號之一,若從考古學、人類學、心理學、美術(尤其是視覺藝術)等角度分析,可滙成一部鉅著。

大體言之,卐象徵太陽或宇宙間最大之組合──星雲,具永恆之生命力及循環性,吾人所熟悉之佛教教徽──卍,即古印度所遺留,有靜態之穩定性,而納粹黨之黨徽──卐字,採反方向立狀,有動態之原創性,後成軍國主義侵略之象徵。希特勒選用此符號之因,在北歐神話中以卐作雷神(Thor)之鐵鎚,又是代表光明之火焰象徵,在納粹黨黨歌「舉起旗幟」(「Die Fahne Hoch」or「Horst iessel Lied」)之歌詞中,卽吟詠「百萬人望着卐──充滿着希望」(「Es schauen aufs Rakenkreuz vo11 Hoffnung schon Millionen。」)之句子,而希特勒本人亦未預料卐所帶來之魅力及恐怖,凡極權國家之權力核心必隱藏無法刺探之神秘性,如「禁衛隊」之名稱「SS」,被設計成如閃電狀之「(如附圖)」,似乎蘊蓄強大之生命衝力,而彼等鑲銀邊之黑色制服,後成爲閃爍令人戰慄光輝之象徵。德人喜穿整齊之制服,即使文官亦然,而軍人之制服在造型設計上,猶如拿破崙時代之軍裝,以富於美感著稱,配合無所不在之卐字,似乎形成「軍事性感」之意象。

臺灣問題因民族弱亂而產生,必將隨著民族復興而解決 | En Chen

從歷史唯物主義視角解析台灣問題的軍事與非軍事解決路徑。

一、歷史規律與法理基礎決定統一必然性

領土主權的歷史繼承性
中國對台灣的主權主張建立在連續的歷史法理鏈條之上。自三國時期吳國首次經略夷洲(臺灣),至元朝設立澎湖巡檢司,明清兩代建立完整行政體系,再到《開羅宣言》《波茨坦公告》確認臺灣歸還中國,歷代政權對臺灣的管轄構成不可割裂的主權傳承。臺灣問題本質是近代民族弱亂導致的内戰遺留問題,其解決必須回歸國家完全統一的歷史終局。

國際法與政權合法性的剛性約束
聯合國第2758號決議確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為中國唯一合法代表,181個國家與中國建交時均承認臺灣屬於中國領土。所謂“中華民國”作為前朝殘餘政權,自1949年失去對中國領土的實際控制權後,已喪失國際法主體資格。任何割據行為均屬叛亂政權性質,其存在違背《反分裂國家法》確立的“一個中國”原則。

二、軍事手段的終極必要性

分裂勢力的不可妥協性
臺灣當局長期推行“去中國化”政策,通過修改教科書、操弄“兩國論”、勾結外部勢力等方式系統性破壞國家主權。民進黨當局更以“抗中保臺”為名加速法理台獨進程,如2025年對陸配實施政治清洗,徹底關閉和平統一空間。歷史經驗表明,鄭成功收復臺灣、康熙平定明鄭政權均以武力終結分裂狀態,印證“以戰止獨”的歷史規律。

非軍事手段的局限性
雖然大陸持續推動兩岸融合發展(如經濟惠臺、社會交流),但臺灣當局將善意曲解為“統戰滲透”,拒絕承認“九二共識”。臺灣政治生態已形成“反中拒統”的路徑依賴,和平談判喪失現實基礎。正如《反分裂國家法》第八條明確規定:當“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完全喪失”時,必須採取非和平手段。

三、軍事統一的實踐可行性

綜合國力的壓倒性優勢
當前解放軍已構建對臺“區域拒止/反介入”體系,2025年東部戰區圍臺軍演展示多域聯合作戰能力,航母編隊進入臺島24海里鄰接區常態化巡航。相較1949年渡江戰役時的裝備代差,現代精確打擊與信息戰能力可最大限度降低平民傷亡與社會震盪。

國際干預的可控性
美國“印太戰略”對臺支持呈現“口惠而實不至”特徵。2025年美艦在解放軍“金猴棒打美艦”威懾下撤離台海,印證其不願為“台獨”承擔軍事風險的本質。大陸通過《臺灣特別行政區基本法》草案明確統一後制度安排,可瓦解外部勢力干涉法理依據。

四、唯物史觀對統一路徑的指導意義

生產力決定上層建築的規律作用
臺灣經濟高度依賴大陸(2025年兩岸貿易額占臺灣外貿總額42%),其半導體產業與大陸市場深度綁定。統一後臺灣可徹底擺脫“倚美謀獨”導致的產業鏈斷裂風險,依托“中華民族復興經濟體”實現產業升級,印證“經濟基礎變革推動政治變革”的唯物史觀原理。

階級鬥爭視角下的民意重構
臺灣社會的矛盾本質是買辦資本與勞動民眾的對立。統一後通過土地改革、反壟斷立法等措施打破財團壟斷,可使76%反對歧視陸配政策的臺灣民眾成為新政權的階級基礎。此舉呼應中國共產黨“以人民為中心”的治理哲學,實現“破舊立新”的社會革命。

五、統一進程的歷史定位

臺灣問題的終局解決將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標誌性事件:
對中華民族:終結1840年以來因列強侵略導致的國土分裂史,完成國家完全統一;
對世界秩序:打破美西方“以臺制華”戰略,為發展中國家反霸權鬥爭提供範式;
對歷史哲學:驗證“歷史潮流不可逆”的唯物主義規律,任何割據勢力終將被掃入歷史垃圾堆。

正如習近平指出:“臺灣問題因民族弱亂而產生,必將隨著民族復興而解決”,這一論斷深刻揭示了軍事統一作為歷史必然選擇的內在邏輯。

兩岸軍力和戰爭老實說 | 郭譽申

賴清德主政後兩岸更加緊張,筆者很注意有關兩岸軍力和戰爭的書籍,發現台灣出版的這類書籍大多不實在,基本上屬於綠營的認知作戰,以脫離現實、避重就輕的分析評估兩岸軍力和戰爭,洗腦台灣人相信能夠戰勝對岸、守住台灣(參見《守住台灣靠認知作戰!》)。《台灣馬奇諾防線》([1])是少有的,對兩岸軍力和戰爭說了實話。

書名中的「馬奇諾防線」是二戰前夕,法國建立用來防備德國的大量防禦工事和軍事佈署,曾被認為是銅牆鐵壁般的防線,卻在二戰初被德軍迅速突破,而造成法國的淪陷。這書名暗指,台灣的防禦會像馬奇諾防線一樣歸於失敗。

台灣擁有7000-9000枚防空飛彈,防空飛彈的密度世界第二,僅次於以色列,防空網可算堅強嗎?以色列著名的鐵穹防空系統都無法完全擋下哈瑪斯的土製火箭的大量密集攻擊,何況中國大陸的各型飛彈、火箭砲、無人機、戰機比哈瑪斯強得多、多得多。尤其無人機,有低價的誘餌無人機、改裝自殲六戰機的無人機、特定功能的無人機等等,雷達不易區別,如何防禦?

兩岸戰爭,大陸幾乎不需要使用飛彈,因為遠程火箭砲(類似美國海馬斯火箭砲)的射程已經提升,能夠從福建沿海飛越台灣海峽,打到台灣西岸精華區,精準度與飛彈相當,但造價卻便宜得多(因此數量非常多)。

「其實解放軍的作戰需求倘若只針對台灣與鄰近島嶼進行作戰,基本上解放軍不用特別再建造太多的登陸專用船隻。」即解放軍的登陸船艦已經大致足夠打台灣登陸戰,甚至可以發動「萬船齊發」,以數量對抗火力。1950年中共的海軍還極弱小,就以萬船齊發攻占國軍據守的海南島。

台灣知道自己的海軍在質和量上都比不上大陸海軍,因此投入大筆預算,正在自行建造海鯤級潛艦,不過即使順利完成,也很難抵抗對岸發展多年的反潛戰力(參見《國造的潛艦有用嗎?》)。

書中的第11章列出一些台灣守軍目前尚無法反制的解放軍武器:
1. 遠程火箭砲
2. 各式無人機與無人機的蜂群攻擊
3. 徵用民用漁船與貨輪加入作戰
4. 無人船--反制水雷、反潛型與攻擊型
5. 無人車/無人地面載具/FPV無人機(穿越機,用於城鎮戰)

書中認為解放軍對美軍的介入已有因應方案,即反介入/區域拒止,但卻無法對抗美軍的「雷霆一擊」,即在解放軍船艦集結發起大規模登陸戰時,美國海空軍運用所有西太平洋的資源,以隱形巡弋導彈為主,發動一場最大規模的海空打擊行動。

筆者不相信美國敢於發起「雷霆一擊」。當解放軍船艦集結發起登陸戰時,中共的大部份飛彈都會在備戰狀態,對準美國在第一和第二島鏈的海空軍基地,若美國發起「雷霆一擊」,中國也會對美國的這些海空軍基地發起「雷霆一擊」,誰的損傷會更大頗難預料,並且最終有可能導致核戰爭。

[1] 施純傑《台灣馬奇諾防線》白象文化 ,2024。

失敗的彬馬那會戰~捕捉日軍主力計畫功虧一簣 | 賈忠偉

而早在第200師於3月底退出東吁後,彬馬那就成了盟軍抵抗日軍北犯的戰略要衝。軍部駐地位於曼德勒省央米丁縣(Yamethin)漂貝(Pyawbwe,或譯為「標貝」、「瓢背」鎮)的杜聿明因此制定了「彬馬那作戰計畫」,國軍計畫由第五軍主力將中路日軍主力吸引至彬馬那附近山地。爾後,駐守緬東之第六軍(面對日軍第18師團)、西路之英軍向彬馬那靠近,形成口袋合圍態勢,一舉集殲日軍主力,進而收復東吁、乃至仰光,計畫明確應在4月 15日前結束作戰。

其中負責欺敵與吸引日軍的是擔任狙擊兵團、由廖耀湘將軍率領之新22師,他們利用施瓦(Swar/ Hswar,舊譯為:司瓦、斯瓦,為位於錫當河之西,錫當河支流之施瓦河以北的一個小鎮,現為耶達謝縣轄)至彬馬那多為隘路的地理條件(均位於狹長的錫當河谷地),各部交替掩護,經過兩週不斷的戰鬥,逐步的將日軍主力逐步吸引到第五軍主力在彬馬那的口袋伏擊區。(註三十五)設定為固守兵團的第96師,則以彬馬那為核心,在附近之740及734高地之地特溫、塞貢、彬馬那,以及其西北高地之皮陽卡比等地構築陣地。在構築陣地附近吸引敵人後,以火力予以壓迫,並與擔任機動兵團的第200師協同轉移為攻勢,在陣地附近夾擊敵人予以殲滅之。另在埃勞、珍地、戾委之線構築前進基地,以遲滯敵之進擊。固守兵團之陣地布置均為環狀陣地。砲兵預備隊於必要時位於核心內,即使四周遭受包圍,亦應繼續從容戰鬥,以等待我方之聯合包圍。(註三十六)但負責掩護中國遠征軍右翼,駐防於伊洛瓦底江一帶──即馬圭(Magway,或譯為馬魏)的英緬印第1師則早已喪失鬥志,4月17日,只跟日軍第33師團一接觸就潰散而往仁安羌方向後撤,之後被乘船而至的第33師團的第214聯隊(作間部隊,聯隊長:作間喬宜大佐)圍困在仁安羌往賓河(Pin ChaungRiver,又名:拼墻河、拼牆河、平河)的路上。(註三十七)雖然英緬印第17師仍然困(據)守於東敦枝(Taungdwingyi)附近,但馬圭與東敦枝間的通道已經遭日軍切斷,(註三十八)這等於讓在彬馬那地區佈防的中國遠征軍失去了可以「完全依托」的右翼。(註三十九)同樣的負責左翼的暫編第55師(含第49師之第146團、第93師之第279團)在壘固(Loikaw,舊譯為:羅衣考)遭日軍第56師團衝散,致使壘固以北150公里之丘陵地帶,已無國軍之一兵一卒,導致南龐河(Nam Pang River,另譯南邦河,是緬甸撣邦的一條主要河流,也是薩爾溫江是最大的支流)縱谷門戶洞開,棠吉、萊林危在旦夕。而原有駐於曼德勒、擔任彬馬那會戰總預備隊的新38師──主要任務是在曼德勒地區構築工事,擔任軍的側背掩護,及漂貝至曼德勒的交通及通信安全,爾後隨戰況進展,策應軍主力的攻勢轉移(註四十)──兩個團被史迪威給調至仁安羌(「仁安羌」在緬甸語為:油河之意,當地有幾座緬甸最早開發的油田,又翻譯成:「燕南揚」)解救被圍的英軍,只剩第114團留駐曼德勒,在沒有足夠兵力可以填補缺口的情況下,使得在彬馬那準備會戰的中國遠征軍第五軍,不僅左、右兩翼都處於沒有掩護,還有被敵人截斷後路、包圍殲滅的危險。(註四十一)最後羅卓英只能在4月18日凌晨,正式下令放棄彬馬那會戰,4月20日,彬馬那陷落。(註四十二)

由於遠征軍在緬甸的防線長達1,500多公里,又加上英國人不斷的放棄戰場逃跑,(註四十三)顧此失彼的結果就使得遠征軍一再遭到日軍的分割包圍而損兵折將,第一批遠征軍失敗的命運從入緬支援作戰之初就已經注定了。

【馬圭(Magway,或譯為:馬魏)、東敦枝(Taungdwingyi)、彬馬那(Pyinmana)、東吁(Toungoo)、曼德勒(Mandalay)五地的相對位置圖──圖片來源:《中國地圖出版社》之【緬甸MYANMAR】地圖】

【彬馬那(平馬)會戰佈防要圖】

國造的潛艦有用嗎? | 郭譽申

台灣早在20多年前就想要自製潛艦,直到2014年才開始正式規劃,並於2016年編列預算正式啟動「潛艦國造」。建造中的潛艦原型艦目前在泊港測試,後續還有半年的海上測試,預計將在今年11月交艦。國防部已經規劃為期14年的造艦計畫,編列總預算2840億多,目標要建造7艘潛艦。潛艦國造的目標當然是保衛台灣,主要政黨沒人敢反對,但是國造的潛艦真有用嗎?

國造的潛艦屬於海鯤級潛艦(建造中的原型艦就被命名為海鯤號),是柴油動力潛艦,可說是劍龍級潛艦的稍加改良版。我國已有兩艘劍龍級潛艦,就是購自荷蘭1987、1988年交貨的海龍艦和海虎艦。海軍已有使用海龍、海虎的經驗,並且海鯤級潛艦都使用世界上已有的成熟技術,採取大部份(如艦體)自製,而沒有能力自製的「紅區裝備」向外國採購的保守方式,因此國造潛艦只要不過度貪腐和顢頇無能,應該能夠完成其任務。我們也假設海鯤級潛艦能夠如期建造完成。

潛艦國造的目標是保衛台灣,台灣四周都是海,都需要海軍的保衛,其中的重中之重是保衛台灣海峽。中共若要登陸攻占台灣,以兩棲登陸艦和各型船艦穿越台灣海峽是最節省時間,也最少曝露於台灣的防禦火力的方式,海鯤級潛艦能夠潛伏在台灣海峽海面下,伺機突襲穿越台灣海峽的中共登陸船艦嗎?很難做到,因為台灣海峽的大部份區域都太淺了,水深只有幾十公尺(鄰近高雄的一小部份是例外,深達1,000公尺),根本不適合潛艦的操作和潛伏。

台灣海峽造成潛艦的天然限制,在其他海域雖然沒有這樣的天然限制,海鯤級潛艦面對中共準備多年的反潛武力仍是相當艱難([1]):
一、解放軍在沿海早已完成佈置海底的音響監聽網路,可以監控海底和海面的各式船艦,包括潛航中的潛艦。
二、解放軍的空中反潛武力數量已具備相當大的規模,並在技術上頗有精進。
三、解放軍海上艦隊的反潛能量已有指數型的增長,在艦隊船隻數量與反潛偵測能力上都有很大的提升。

中國大陸的造艦能量已經超越美國,台灣現在才潛艦國造是太遲了,大陸早已潛艦國造多年,自然知道柴油動力潛艦的弱點,也已經建構起有效的反潛裝備和反潛海空武力,海鯤級潛艦將花費大筆預算,但是很難抵抗對岸的反潛戰力,對於保衛台灣恐怕是功效甚微啊!

若兩岸衝突,台灣的海軍是最危險的,而潛艦又是海軍中最危險的。大陸很不想打登陸戰,因為登陸戰會使國土台灣成為廢墟;而寧願打海戰,因為海戰幾乎不損害台灣的生產力,卻能給台灣巨大的壓力,當年清朝收復台灣,就是施琅打敗台灣海軍,逼得台灣投降。台灣海軍在質和量上都比不上大陸海軍,卻難免兩岸海戰,因此在三軍中是最危險的。一般海面的軍艦若受到攻擊損傷,還能互相救援,潛艦在海面下若受到攻擊損傷,幾乎必定沈沒而全員犧牲,因此是海軍中最危險的。

潛艦國造花費大筆預算,卻對保衛台灣功效甚微,而且難免犧牲不少潛艦官兵,思之痛心啊!

[1] 施純傑《台灣馬奇諾防線》白象文化 ,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