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月惠對比柯文哲 | 郭譽申

屏東縣議員蔣月惠因抵擋縣政府拆除民宅,在過程中咬傷執勤女警,事後她捧著鮮花到警局道歉並爆哭,引起大量關注。起初網民指責蔣仗著縣議員身份欺侮女警,後來卻發現蔣確實長期關心身心障礙兒童與社會弱勢,反而是屏東縣政府凌晨四、五點強拆民宅,似有不當,於是輿論立刻轉為極力支持蔣,而蔣突然暴紅。昨天蔣北上,被安排與台北市長柯文哲碰面,但是見面時,柯隨興簡短發言後,即迅速閃人,讓蔣不滿柯的發言,並表示不爽被網民叫「女柯P」。蔣月惠和柯文哲都是2014年以素人之姿從政,而現在都是當紅炸子雞,難免被拿來比較一番。

蔣月惠和柯文哲雖然都以素人之姿從政,從政的過程卻是大為不同。蔣月惠自1987年就擔任「羅騰園肢體殘障護理之家」的義工,後來「羅騰園」經營不下去而解散,蔣於是扛起經營「羅騰園」的重擔。蔣希望靠一票30元的選舉補助金填補「羅騰園」照顧身障兒的龐大開銷,而投入屏東縣議員選舉,2005、2009年兩度敗選,到2014年第三度參選才當選。當選後,她不僅將選舉補助金全額捐給「羅騰園」,還將每個月六萬多元的縣議員所得捐贈給「羅騰園」,只留四千元作為個人生活開銷,平常生活都跟身心障礙兒童共同吃住。

從政之前,柯文哲算得上是台大醫院的名醫,卻一向對政治頗有興趣。他雖然不是民進黨黨員,早在陳水扁參選台北市長和競選總統時,柯就是扁的醫界後援會重要成員。柯曾自承「墨綠、深綠」,又有與陳水扁的關係,因此在2014年台北市長選舉,獲得民進黨全力支持而一舉當選。除了民進黨的支持,柯文哲常發言「無厘頭」,能博得年輕人和中間選民的青睞,也是柯崛起的重要因素。

蔣月惠的從政是為了獲得一票30元的選舉補助金,以支撐「羅騰園」照顧身障兒所需的龐大開銷,她經歷三度參選才終於當選縣議員,而就任之後又把大部份縣議員所得捐贈「羅騰園」。蔣的從政理念和多年堅持令人敬佩不已。對比之下,柯文哲就會耍嘴皮,口頭上和弱勢者站一起,卻沒做什麼;先前自承「墨綠、深綠」,後又說「两岸一家親」,柯毫無中心思想,就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到處騙取選票而已。蔣月惠的從政理念和多年堅持正凸顯出柯文哲的沒有中心思想和就會耍嘴皮,難怪柯不願與蔣同台而迅即閃人躲開。

蔣月惠和柯文哲的另一個明顯不同在於,蔣只有成大空專的學歷,而柯是智商157的台大醫學院頂尖畢業生和台大醫院名醫。以蔣的學歷,她大約不懂太多國家的大政方向,但是她有關懷社會弱勢者的熱血,能替弱勢者爭取公道,完全勝任民意代表的角色。對比之下,柯頂著高智商、高學歷的光環,理應在國家大方向和首都建設上有所建樹,但是柯的建樹不過是沒有建設、減少市債,這樣的首都市長也太好當了吧!

天下圍攻——百萬人反貪倒扁街頭抗爭運動的省思 | Thomas Lee

發表日期:2018.7.3

關鍵詞:反貪倒扁運動 紅衫軍


  十二年前的2006年9月9日至10月10日這段期間,無論是晴是雨,是日還是夜,只要「反貪倒扁運動」總部在台北有抗爭行動,我都會親臨現場,用感官觀察、用心體會、在相機鏡頭後面,記錄下這一場驚心動魄的歷史過程。

  好幾次,在安全無虞之下,我還把11歲大的兒子阿祥帶在身邊,讓他見證這一次「不分藍綠,只問黑白」的歷史性民主運動。


  然而,我們把時間盡量拉長來看,當初這麼大的一次民怨爆發,如排山倒海般傾洩而下,其勢、其力足以摧枯拉朽,令當之者披靡!「反貪倒扁運動」曾經替整個社會點燃無窮的希望,以為一個新世界即將從腐朽中涅槃新生。可是現在,那些當事人、主事者、參與者、響應者……又如何了?我們的參與又改變了什麼嗎?國家有因此就步上正軌嗎?官場、政壇從此就弊絕風清了嗎?台灣社會從此就脫胎換骨了嗎?作奸犯科者從此就知所收斂了嗎?

  假如台灣社會這種以「民粹」為核心的虛假惡質民主不變、毒瘤不去除、病灶不根治的話,前方的路,只是一條通往斷崖的不歸路,其終極命運已定。各方野心政客仍會遵從既有的這套遊戲規則和行為慣性,藉各種議題動員族群、操弄民粹。換一批人執政之後,雙方攻守易位,持續惡性競爭下去,循環累積下一波更大的民怨,直到毀滅性的能量炸頂爆發,把我們所有的一切摧毀殆盡。

蔡英文「制約中國」和樂意「習蔡會」並行 | 郭譽申

蔡英文總統一向很少公開說話,最近卻難得地接受了「法新社」(AFP)的專訪。蔡總統發言的一個重點是:「我們也希望,在國際社會大家可以一起來行動,表達我們對民主自由的一種重視,來制約中國、來減少或者遏止中國的霸權擴充。」另一方面,蔡總統也提到在「對等、尊嚴、沒有政治前提」之下樂意與習近平見面會談。「制約中國」和樂意「習蔡會」並行,讓人感覺怪怪的。

蔡總統樂意與習近平見面會談,理應要表達善意,卻同時呼籲國際社會一起來制約中國大陸。這完全是彼此矛盾的,妳的發言彼此矛盾,誰還會相信妳?難怪大陸的回應只是冷言冷語,而國際社會既不會有回應,更不會當回事。換言之,蔡總統的發言不過是刺激對岸,毫無實質意義。兩岸關係還不夠壞嗎?徒逞口舌之快刺激對岸,對台灣有何好處?

美國總統川普發起中美貿易戰,可以看做,美國啟動與中國大陸的全面競爭。蔡總統感受到美、中的全面競爭,於是發言企圖拉攏美國及其盟國來制約中國大陸。蔡卻沒認清,美、中雖然全面競爭,包含政治、軍事等,但關鍵是經濟競爭,而非民主自由的意識形態對抗。川普的「美國優先」策略不僅針對中國,他同樣也對歐盟、日本等盟國發起貿易戰,因此是「無差別」的經濟競爭,不管是否有相同的意識形態。台灣與美國的關係會比歐盟、日本與美國的關係更好、對美國更重要嗎?台灣以民主自由拉攏美國,只會是一場空。

川普挑起對各國的貿易戰,各國幾乎都有同仇敵愾的行動,不僅中國大陸和歐盟一再共同聲明支持自由貿易,日本也迅速改善與中國的關係。在這場貿易戰,美國雖然實力雄厚,卻幾乎是孤立的,台灣要站在哪一邊?台灣對美國出超不少,並有不少對大陸的輸出最後輸出美國,而很多台商在大陸也大量出口到美國,因此台灣和大陸對於美國的經貿利益其實是一致的。美國提高中國大陸產品的關稅,不僅大陸經濟受損傷,台灣經濟也會受損傷,更別提美國也可能提高台灣產品的關稅。台灣被美國的貿易保護政策修理,還要逆來順受、拉攏美國?

現在世界的大勢是經濟競爭,不管民主自由等意識形態,而貿易戰是不管盟國不盟國,只管國家利益的。川普挑起對各國的貿易戰,各國幾乎都同仇敵愾,展開聯合防衛和反制,蔡政府卻不此之圖,反而企圖以民主自由拉攏美國來制約中國大陸。蔡總統的言行既拉攏不了美國,卻無端激怒大陸;既不利台灣經濟,又自外於反對美國貿易保護政策的許多國家,真是不智啊!

台灣是中國的若開邦嗎? | 梁敏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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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長時間以來,昂山素季(台灣譯翁山蘇姬)在我內心是民主、自由、人權的象征。以至於,早在她被解除軟禁之前,我購買了彼德·波凡姆撰寫的傳記《翁山蘇姬》。在我的電腦中,楊紫瓊飾演的《昂山素季》是我久久不舍删去的電影。然而,我內心神一般的偶像,在攝政緬甸之後,礙於龐雜的政治因素,遲遲未能給羅興亞人的命運帶來一絲曙光,讓這個地球上最悲慘的少數民族繼續維持一百多年來的無盡苦難,遭受國無國、家無家、人不人的不公,繼續在窮困潦倒、顛沛流離、驚懼不安中飽嘗煉獄般折磨。

追根羅興亞人的苦難

        羅興亞人(緬甸稱孟加拉穆斯林)初源少量阿拉伯人到阿拉干王國(今緬甸若開邦)經商定居,與若開人和睦相處。從1824年到1885年,英國和緬甸發生了三次戰爭,最終緬甸徹底淪為英國殖民地,經歷了從1886年到1948年長達62年的殖民統治,比台灣淪為日本殖民地的時間更久。在英國殖民時期,因為英國主導印度、孟加拉等穆斯林人口遷徙,羅興亞族人口成倍增長。1948年緬甸獨立後,緬甸政府頒布《國籍法》與《選擇國籍條例》,規定在英屬殖民地出生的新移民且在緬甸居住八年以上者方可申請歸化入籍,並規定羅興亞人不得擁有土地,不得隨意經商,不得隨意興建清真寺,嚴格限制羅興亞人的教育,羅興亞人文盲率高達80%以上,使得羅興亞人極度貧困,大量羅興亞人成為無國籍者。1962年之後,緬甸軍政府推行大緬族主義,羅興亞人的處境越發危險,特別是1977年發動的“龍王行動”,讓羅興亞人受盡迫害。
        羅興亞人大量難民連年不斷涌入孟加拉國、泰國、馬來西亞、印尼、斯里蘭卡等周邊國家,而這些國家因為自身國情,難以提供有效幫助,孟加拉國更是因為大量難民而困擾不堪。羅興亞人一百多年來的深重苦難,看似由於“不興教化”,即緬甸佛教社會與若開邦穆斯林社會的沖突壁壘高起,水火不容,但其實緬甸其他地區的穆斯林與佛教社會並無對立情況,而宗教社會的矛盾只存在於若開邦。事實上,“羅興亞人”這一稱呼,肇始於英國殖民者,而羅興亞人與緬甸佛教社會的嚴重對立,也正是肇始於英國殖民者。
        第三次英緬戰爭後,英國殖民者有意從英控印度、孟加拉遷移大量的穆斯林到若開地區定居,使當地的穆斯林數量數倍增長,擠壓了若開族人的生存空間,並對當地的統治採取分而治之,在統治中嚴格區分佛教徒和穆斯林,從而挑起不同信仰人民之間的矛盾。
        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日本人與英國人各自扶持佛教徒武装和穆斯林武装,直接導致若開族與羅興亞人的武裝沖突。當緬甸獨立,國外勢力被淨空之後,殖民者的遺害就無窮無盡地加諸到了羅興亞人的身上。而此後一百多年,羅興亞人又挑起分離主義,組織武裝力量與緬甸當局對抗,更加導致了羅興亞人無法融入緬甸社會,並開啟大緬族主義對羅興亞人綿綿不絕的迫害。

台灣是中國的若開邦嗎?

        二戰結束以前,日本對台灣50年的殖民統治,使這片土地上的中華文化逐漸磨蝕。日本戰敗,特別是國民政府遷台之後,中華文化才在台灣得到了不起的復興。但是,殖民者敗走總是不甘,必埋禍根以亂之,緬甸羅興亞問題是如此,中印克什米爾問題是如此、非洲大陸更是彼彼皆是,而台獨問題當然也是。
        國民政府收復台灣後,一些在台生活多年的日本人選擇了“歸化”,大抵就是當下“台灣民政府”那群人——這種歸化實際是“不服王道”的假投誠,埋根在台灣,而不服中國之治。在兩蔣時代他們選擇“潛伏”,在李登輝之後,他們逐漸堂而皇之,並在自認為日本皇民的洪素珠辱罵88歲老榮民彭子珂的事件爆發後,這個“台灣民政府”才正式進入了公眾視野。他們公然宣稱台灣是一個國家,成立了自己的政府和警察部隊,在每個縣市都有活動據點,擁有大片山林土地。這一“國中之國”所為何來?國民黨、民進黨內很多政治人物受邀去交流,與之發生千絲萬縷的關係,實為利益收買,可見影響力不容小覷。正因如此,這些政治人物最先知道此“叛國組織”存在,卻暗通款曲,不露聲色,執政而不予取締。
        這些“歸化”了的日本後裔,行事低調,小心翼翼,時機不熟絕不與主流社會正面沖撞,比羅興亞人聰明何止百倍!他們當然吃不到羅興亞人的苦頭。然而,現在事實執政的台獨政權,只差扯下“中華民國”這塊遮羞布:加速系統性“去中國化”,大興台獨教化,又以轉型正義之名巧取豪奪,更在內政上大肆親日,宛若日殖代理,並以年金改革為名,對相對立場偏藍的軍公教系統進行敲打。台獨勢力堅持族群分化和“去中國化”的本質,正是要把台灣的“外省人”打成羅興亞人的命運,假設台獨建國成功,外省人恐難逃此劫。
        當然,正在偉大復興的中國有足夠強大的能力維護國家領土完整, 14億中國人豈容日殖欺凌血脈同胞,絕不容台灣再度淪為日本殖民地。我們不允許台灣變成中國的若開邦。
        首先,“一個中國”的意識與台獨日殖的意識看起來有點像若開邦的佛教徒與穆斯林的對立,但是畢竟不是基於宗教的對立。羅興亞人是因為英國殖民時期種下的歷史仇恨而被緬甸大緬族主義傾軋,變成無國無根的族群,他們的分離主義只是為了脫離大緬族主義的迫害而求取一塊安寧的棲身之所。而台獨分裂思潮雖然是日本殖民的後遺症,但台灣人不存在無國無根的困擾,連滯台的日本後裔都可以歸化中國,有國有家,甚至兩岸統一之後,他們仍可以離開台灣,歸化故國。
        其次,台灣內部仍然具備足夠的制衡力量,盡管台灣相對封閉的新聞媒體形成了夜狼自大的輿論氛圍,讓民眾對於搞台獨壯了膽,添了希望,但是,這種媒體洗腦是可以被打破的。也就是說,台獨意識仍然有機會被壓制。簡單而言,就是華夏文明再造和中國人意識的復蘇和強化。這首先需要台灣的有識之士團結起來,中國國民黨“追求國家統一”的聲音強起來,本土化茍且偷安的自閉路線壓下去。中國國民黨的本土化路線是一條放任“去中國化”、斷送和平統一希望的不歸路。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是國民黨如若繼續走茍安的本土路線,中共將一肩扛起孫中山先生的遺志,完成祖國統一大業。今日的中共,比歷史上任何時期都更深入地實踐和发展“三民主義”,一個富強、民主、文明、和谐的中國已經初現端倪。台灣作為富強中國的重要組成部分,今後不論是何種方式統一,中共都不願意也不可能讓台灣出現羅興亞人的悲劇。
        雖然殖民者種下禍根,但中國人有智慧可以連根拔除。台獨是鏡花水月,必將成為日殖代理人的惡夢。在台灣的中國人如果甘做漢奸日奴而不服中興大國、華夏一體的王道,或者繼續偏安台灣茍且偷生,留給他們的會是惶恐灘頭的惶恐,零丁洋裡的零丁。

結   語

        2012年6月,昂山素季在諾貝爾和平獎頒獎禮上演講時說,她在遭軟禁時深入思考了佛教中的六大苦相, “想起了囚犯、難民、移民工人和非法人口交易的受害者,他們被從故土上連根拔起,離開家園,同家人和朋友分離,被迫在不歡迎他們的陌生人間艱難生活。”又說要用“仁愛” 給流離失所的人們提供家園,給那些在自己國家得不到安全與自由的人們提供避難之所。她應該沒有忘記這段演講,需要一個頓覺的智慧去幫助羅興亞人脫離苦海。又或許,她真的成了政客?
        我沒有放棄對昂山素季的信心,就像沒有放棄對台灣正義力量的信心。我更相信,中國人比緬甸人更有智慧去解決殖民遺禍!
(臉書成文於2017年4月12日)

亡獨預想 | 梁敏超

        隨著時間向後推移,兩岸懂得看歷史潮流大勢的有識之士,越來越多地感覺到,和平統一的窗戶已經關上。樂觀的看法,是和平統一的機率已經小於10%,而且接近最後的攤牌。

        對貪婪無知的台獨政黨和政客來說,最後沈浸於高亢的台獨幻想裡,最後絞盡腦汁地阻撓拖延統一,以及瘋狂享受最後的饕餮盛宴,是他們既驚又喜的末日狂歡。

       台獨勢力覆亡是歷史的必然要求。那麼台獨政黨、政客以及台獨意識將以何種方式被徹底清除呢?我想有兩種主要方式。

        第一、大陸武力統一,採取多種強有力措施依法清除台獨勢力。

        大陸「反分裂國家法」第八條明確設定國家應該採取「非和平方式及其他必要措施」的條件之一為「 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完全喪失」。研判台灣目前局勢及內部政治因素,可推定已基本接近甚至達到「和平統一可能性完全喪失」的武統觸發條件。這個判斷,主要基於中國國民黨對反台獨立場、對兩岸關係、對中華民族的主張、態度和路線的重大變化。

        台海兩岸從二三十年前勢均力敵,到今日大陸具備壓倒性實力,我們現在要研究的重心是以何種方式可以盡一切可能減少平民傷亡,防止台獨勢力偷運故宮國寶出境,依法審判主要台獨政客的罪責,並重建台灣社會秩序,徹底清除一切台獨勢力和日奴象征。

       第二、台灣內部革命,強勢鏟除台獨勢力,並重新打開和平協商統一的窗戶。

       美國一位國際經濟學家丹碧莎·莫尤(Dambisa Moyo)在TED演講,題目叫「中國是新興經濟體的榜樣嗎」,她在演講中提到, 民主制度具有不可持續性,研究表明,當國民人均年收入達到1千美金左右時,民主制度大約可維持8年半;達到1千到2千美金時,民主制度大約可維持16年;只有當國民平均收入超過6千美金時,民主制度才能長期持續。

      上述研究,顯然是在忽略嚴重貧富分化、嚴重政治沖突的情況下得出。台灣民主制度的不可持續性,恰是由嚴重貧富分化和嚴重政治沖突造成的,加上經濟持續衰退,物價飛漲,居民購買力下降,內外交困之下,民主制度必然崩盤。

       不難預測,在2018年九合一選舉之後,民進黨即全力投入2020大選布局,黨產會、促轉會將強勢運作,以激化所謂本土與外省的對抗對立,進行「去中國化」擴大年輕族群的支持。而本土化的國民黨戴著尷尬的威權原罪,對民進黨的淫威將如梗在喉,任由民間的外省族群在捍禦正義中遭受「新威權」打壓,偃旗息鼓,必無所成。

        2020年選舉大概率由民進黨推舉的候選人勝出。台灣將全面進入「去中國化」的深重災難期。民進黨政府為台獨建國肅清阻力的所謂轉型正義,可望激起一波革命怒潮。

        台獨勢力不可能通過選舉輪替來消滅。革命是唯一手段。可預期的革命,將迅速控制台獨主犯,成立過渡政府,實行戒嚴訓政(即孫中山先生「中華民國建國大綱」第二步),修正教改,訂立新的民主選舉規則,禁止一切台獨立場的政黨和個人參與選舉。過渡政府將為民選新政府與大陸政府協商和談判正式結束敵對狀態等一系列問題訂立規劃,重新打開兩岸和平統一的窗戶。

        两岸統一前能不能給歷史留下漂亮的身影,或者為和平統一再次打開窗戶,或者為統一後的台灣社會安定繁榮提前籌謀,已經擺在了很多台灣賢德志士的面前。

        主要的政客們早就暗中為流亡做好了各種準備。

        逆歷史潮流的民族叛逆,若法律無法給予制裁,歷史的「斷頭台」為他們抬起了鍘刀。

中國國民黨:最後的活路 | 梁敏超

決定政黨生命力的因素是什麼?

第一是黨魂。就是政黨執著奮鬥的理想,與人民群眾對國家、對民族命運的期待,兩者的相關性如何。這也叫創黨初心。

第二是黨綱。就是政黨內部在某一時期一以貫之堅持的政策方向、基本原則、工作路线、規定。

第三是黨紀。就是鐵的紀律,保證全黨沿著創黨初心,始終凝結團聚在一起,具體去落實黨綱各項要求,不斷走向人民群眾對歷史潮流、民族命運的熱切期盼。

第四是革新。就是黨要保持不斷自我反省、自我糾錯、自我改革的能力,使政黨的發展方向始終圍繞創黨初心進行自我調整修正,保证黨的革命性、戰鬥力保持旺盛。

從這四個因素來看,中國國民黨只有從大陸敗走台灣之後,在蔣公領導下才有了一番洗新革面的改變。自李登輝以降,則僵而不化,甚至走了相反的方向。洪秀柱一女子,雖有心力挽狂澜,却獨力難支,實屬悲壯。

置之死地而後生,還是茍延殘喘而後亡?當下,國民黨內正用虛假的團結口號,把支持者最後的那點戀棧,像壓榨殘汁一樣榨乾擠淨。

一個政黨的勝利,不能寄望於撈取政治對手貪污腐敗、濫權爛政的反彈民氣。只會比爛的政黨,能有什麼生命力可言?

用「團結」去敲詐支持者的選票,讓支持者放棄獨立理性判斷的能力,成為失智選民。這樣的民粹行為,正是茍延殘喘!

置之死地,就是不怕一朝一夕慘輸,而敢於臥薪嘗膽,化零為整,全黨迎回黨魂,找回革命性,夕惕若厲,自然天下歸心。

此之謂否極泰來。不然,最後的眷戀擠完,人去黨亡矣。

 

(PS:臉書成文於2018年6月18日)

兩岸今昔的省思 | Thomas Lee

發表日期:2018.6.14

關鍵詞:兩岸關係新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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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與大陸的表裡和今昔,兩相對照、前後對照下來,任誰都會察覺,近七十年來,兩地文明的發展,無論是方向上還是體質上,已經起了驚人變化。

只是,台灣號列車上的大多數乘客,仍然以為自己正朝原先的方向和目的地駛去。當看到對向交錯而過的大陸號列車時,一種自我感覺良好的優越感油然而生,對駛往「專制獨裁」蠻荒地帶的列車,以及其上「貧窮落後」的乘客,也習慣性地流露一絲憐憫,甚或鄙夷的神情。

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大陸的印象,台灣號列車上大多數的乘客,仍停留在過去的時空。也難怪在交往接觸中,會令大陸新世代有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兩岸今昔3

兩岸今昔2

一向標榜「民主、自由」的台灣,儘管歷經一段既驚又喜的奮鬥奇航,好不容易如願獲得政治與經濟發展的初步成果。只是好景不常!這種積漸而成、得之不易的成果,就在野心家的操弄以及跟風、騎牆派政客的哄抬之下,民主質變為「民粹」,而藏在民主外衣下的,則是泛著寒光的「政治正確」之利刃。一場場「強凌弱,眾暴寡」的野蠻遊戲,在各個權力場域赤裸裸地上演,從政治中心向基層擴散,從廟堂蔓延到整個社會,從這一代人擴大到上一世代,之後再繼續往下一世代滲透。

台灣不僅向下沉淪,而且在加速沉淪!

前(2016)年年初,民進黨從地方到中央、從立法體系到行政體系取得完勝,但是法西斯的幽靈卻在完全執政的蔡政府身上,大模大樣地還魂。當唯我獨尊的當權者擁有隨心所欲的自由時,我們整個社會也就喪失「反對和異議」的自由,以及憲法保障的基本權力了。

兩岸今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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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一向標榜的「民主、自由」,業已轉性,如今只剩下破爛、褪色的「標籤」。而在「民主、自由」上,一向遭台灣社會鄙夷的大陸,自1978年其領導人鄧小平推動「對內改革、對外開放」的政策迄今,整個社會的經濟發展,已由點、線、面逐步擴張到整體,離昔日的「貧窮落後」已遠。政治上,也從「專制獨裁」迅速轉向,朝「菁英治理、開明良政」邁進。

民主、自由,甚至富裕、文明程度,已成昨日黃花的台灣社會,還能取笑奮發向上、正拔地而起的大陸社會嗎?

20180424 怎麼拉這倆傢伙來了還一直下滑?

一個絕對「他律」的時代之到來 |郭譽孚

──個人對於「拔管」問題的一種認知──

關於當前的「新五四運動」,來自我們島嶼執政當局固執的作為;昨天,在台大門口的晚會現場,聽到女學生哀訴著母親說考慮把他送往島外,個人不知道他人做何感想,我確實是受到觸動了。。。
我想藉此談談當局何以如此執著──難道他們真的那麼無知,不知道「大學自主」對於高等教育的重要性,對於整個學術發展的重要性嗎?他們真會那麼無知嗎?

目前所見,論述當前時局發展者,很多論述強調「拔管」的政治性,也就是綠營不可能容許有相當藍營背景的管,本是綠營應有之義。。。
「拔管」當然有政治性,但是只是這樣的政治性嗎?

個人最近研究日據以來的台灣教育與社會史,旁及日本史,正好告一段落;因而,在歷史脈絡上,有些不一樣的思考,謹此提供關心時局的朋友們,做為參考:

我們都知道這個問題有其政治性,但是我們很少重視政治性問題,其實同時也是經濟性的;由於我們過去長期浸淫在歐美先進國家移植來的現代化理論中,總是像我們學府中所提供的學科門類一樣,是把政治與經濟分而治之的,所以慣性地我們易於忽略掉政治問題對於經濟面的可能影響;正因此,對於「拔管」問題,我們不應該只重視其政治性,也應該重視其經濟性──同時,由於「拔管案」所影響的層次很高,所以其經濟性已經不是千百億的問題,而可能更是涉及整個經濟政策與社會個層面的大問題了。

管教授在接受遴選時期,其曾經對於台灣大學的前途,提出若干構想,如,其所提的台大「亞洲旗艦計畫」,以三個school計劃,強調蘊育人才深根台灣,國際頂尖大學進駐,以及亞洲創意驅動平台;很顯然他將會是一個抱持積極進取態度的大學主持人;尤其,作為一位接收西方自由主義的經濟學者,想來既使對於自由經濟抱著批判態度的人們,也相信他應該自身會有一番慷慨的自由抱負。

相對的,當前綠營以李前總統,這位農業經濟出身的學者為最高指導者;李的經濟理想卻只是日本學者的所謂「雁行理論」的;也是日本在二次大戰期間那大東亞共榮圈的觀點──強調東亞國家應該認命排列為日、滿、支的發展順序──到今天該論述就形成了李前總統在其名著「亞洲的智略」一書中所推崇的「亞洲應建立以日本為首的雁行發展型態」〈見於該書,頁116〉──遙遙呼應著當年日本近衛聲明那所謂的「『皇道』則不外使各國家各民族應各尋求其處身於世界上之適當地位而已……而以日、滿、華集團為連鎖中之一環……進而建立公正的世界和平。……」的安排。。。。

對比他們兩者,可以看到經濟政策上明白的差異;管教授居然敢於把我們的台灣大學指向「亞洲的旗艦」的目標,明白僭越了李前總統的指導,這會就是「拔管」最重要的理由嗎?

其次,要指出的,是在日據台灣教育與社會史上,我們夠深入的話,我們將悚然發現──台灣教育的平庸化,本是日據時期教育建設的目標;因而雖在1920年代初開始推動設立台北帝大,甚至到大戰前,推出皇民化運動;由於拒絕推動實質的全民義務教育,以及且教科書六年的程度,相較起來竟低下兩年;並且那很隨便的打罵管教,完全是低級的「他律」教育;因而日本良心作家坂口零子,曾批評皇民化教育要「台灣人變成日本人的奴隸」。

甚至,有我先民如謝東閔、吳濁流、葉石濤都曾更指出,大戰晚期當局已開始把我先民遣往南洋,以便讓日人逐漸進佔我先民開發整建完成的台灣。

過去的史實如此,一向神裔高傲、強調君民同祖的大和民族,今天如何看待我們島嶼?如果台灣大學是一流的大學,他們如何能夠如當年般地奴役宰制?這是否也正是今天當局千方百計,無論如何犧牲社會的安定,一定也要「拔管」的理由?

台灣大學,這個我們島嶼上最具歷史地位、社會地位的最高學府,他的校長候選人已經通過包含著三位教育部派出的委員的遴選委員會的全部程序,選出來了,但卻由於當局阻撓而無法就職,對於整個教育界有怎樣的意義?對於學術界有怎樣的意義?──「大學自主」與「學術自主」今天受到了嚴重的考驗,是展示我們全島教育都既將落入一個嶄新的「他律」的新時代嗎?

確實,當年「雁行發展理論」風行的「大東亞共榮圈」的時代,教育與學術上,都是個絕對「他律」的時代。。。

評台大法律系教授李茂生,我的失望與哀傷 | 郭譽孚

這篇文章看了真很傷心。。。

台大法律系教授李茂生,居然寫出這樣的觀點。。。〈原文見於下面〉

『我不懂大學自治,只懂自我自治,。。。問題是,自我自治的前提是我的私生活沒有觸犯法律。據此類推,大學自治也應該限縮在合法的範圍內,才可以毛起來主張。。。。不然,台大自己決定老師可以不用教書、學生可以不用上課,繳交四年的學費後,學校會發張任你玩四年證書,這樣教育部也不能管。』

個人認為荒唐極了,法律系的教授如此沒有常識嗎?大學自治或自主,基本上是為了表示統治者對於知識殿堂的尊重,相信知識界內部應有能力處理他們自身的內部的問題,並且在專業範圍內,確實應該信任專業學者專家,因而把知識界的各種專業性問題都交由其內部自行處理。

這就像地方自治,地方可以自治,從來不是「無法無天」的意思;

想想,李教授居然能說出──
『台大自己決定老師可以不用教書、學生可以不用上課,繳交四年的學費後,學校會發張任你玩四年證書,這樣教育部也不能管。』

是否就像談到「地方自治」,怎麼會由「自治」裡扯出地方各級主管可以不登記出勤?清潔隊可以不收垃圾,居民可以不繳稅金呢?──要知道,全世界的地方自治研究,絕對不會有研究者提出內政部因之不能管理地方的憂心。。。

最後,李教授的結論是──
『是應該向法院提告。不提告的話,那就吞下來。

說到此案可能只有提請法官公判才是合理──個人本來應該完全同意,但是由於近幾年來法學界很少有受到社會信賴的表現,更加上現在李教授在此文上讓我感到深深的失望,使得個人實在很難對今天的法學界感到足夠的信任,所以個人對於李教授這一主張也無法同意;

至於,網上有人說,當局既然接受太陽花的社運模式取代社會法律的規範,唉。。。如果沒有更好的方法,或許大家也只能依循執政黨所信奉的那「公民不服從」的舊模式進行了。。。

總之,李教授如此輕率地談嚴肅的公眾問題,看來我們尊貴的台大,問題真不小啊。。。希望未來台大校長遴選問題解決以後,新任校長要好好地把我們共同寄望的這個全島的最高學府由根救起。。。

譽孚有感

最最後,設想該文是否可能是李教授很不志願下寫出來的?我不相信,這是他教授的水準。。。所以故意寫成這個樣子。。。?某種勢力很大,在兩黨長期「去中國化」的情況下,作為有良知的知識分子,早已經很少很少了。。。

失望與哀傷的譽孚又及

讀大老黃教授五點高見,談五點淺見 |郭譽孚

黃教授提出了五點,我想也提出五點吧──

一、這麼重大的一件公眾事務,怎麼可以輕率視之?拿自己的一本小書的出版為由,就此,丟給記者的,竟只是匆匆寫下的幾個要點?雖然只是○○報的記者,但是,人說不看「僧面看佛面」,這麼嚴肅的一件大事,體力不足,真沒時間就算了,自然不可強求於他;他若時間與體力都足夠,就不應該如此態度吧?

二、好極了,老教授的話,還是看來那麼有道理;不過,這次的事件,真的是討論可否擴充大學自主權嗎?不是吧?怎麼老人家會有這樣的認知?
不過,就如他所要求,我們不可「人云亦云」,因此我們要反駁他的認知;如他所強調不可「罔顧事實」,公共行動要根據事實;我們要批判他的正是根據事實──把不久前的陽明大學校長遴選案作為完整的事例,現在由那位副教授出任該校校長,沒有嚴重的錯誤嗎──教授居然要為那樣的教育部喝采?──現在管案還沒有定案,教育部對於早有三名教育部派出遴委參語的遴選委員會的定案,如果能「浪子回頭」,說不定倒還是可以喝采的?

三、所謂「大學自主」的真義;偉大教授的話,也可能大錯,大家不可「人云亦云」;要知道現實社會中,所有的理想都必須接受社會運行的規律,不接受社會運行的規律,就要受到社會現實的教育;社會團體的議事規則就是這種社會運行的規律;這個事件中,「大學自主」的美好理想與老教授所提的「遴選爭議」,當然也需要接受議事規則的教育;老教授的話,大家如果很重視,我們想提出比他老幾十倍的一句老話,「我欲托之空言,未若見諸實事之深切著明也」,給大家參考──
網上看到有人由當前西方自由民主的困窘而大批判「大學自主」的虛妄,個人認為沒有必要,它應該仍有很高的存在價值;不過,如果大家真的重視「大學自主」與這次的「遴選爭議」,建議教育部應該先將此案通過,也就是讓「大學自主」學到這現實的一課,然後讓大家盡情討論各種細節。

四、大老教授強調現況是「教育部給了台大自主,解決內部重大爭議的機會」,事實的真相是如此嗎?
難道各大學獲得「大學自主」之後,每年度或每學期還要重新獲得自主權嗎?如何如今竟還可說教育部給了「台大自主」?要知道「爭議」在現實情境中是永遠存在的,「重大」與否,更是每個人的看法不同,議事規則中的擱置就是合於我們人類理性的一種處置方式──「擱置」的意義就是認為該案不應在現在處理。相反的,台大給了教育部多少時間?教育部有多少成見,以致於才落入現在的情況?

五、關於所謂「這些教授有幾位是我一向敬重、有志節、有思考能力的諤諤之士,並非阿諛奉承之輩。年輕學生的理想,也無庸置疑。」,以及「1980年代,主張校園民主、大學自主、教授治校,我是核心人員之一。……看到二、三十年後,「大學自主」的理想被如此扭曲。我只有仰天慨嘆。」──

如此強調自身的「老資格」,何必呢。。。如此嚴肅的大問題。。。

除了因為今天關心教改事業的人,人人多少對於該事業都有相當批判,值得如此提出嗎。。。
更因為,記得邏輯思惟上,這種論述是對於釐清事情的真相,沒有真實幫助的部分;記得當年讀邏輯學的時候,有所謂「奧康刀」的觀念,要學生們在進行判斷的時候,要及時地把論述中可能無關事實真相而可能干擾我們深刻思考判斷的部分先行剃除,然後再行判斷,個人建議讀者如果要對於大老教授的大文進行嚴肅地思考的話,應該把上面的兩段引文除去。

以上是個人對於老教授此文的一些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