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需要感情慰藉,女性需要安全感 | 霍晉明

曾昭旭老師在其近作《男性的自大心態與女性的自卑情結》一文中,將女性的「缺乏安全感」問題與男性的「渴望自由」並舉,是非常有啟發性的。但恐怕很多人乍聞此言,會覺得有些納悶;因為在一般人的印象中,古代的女子多數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應該是缺乏自由的才對。而男性可以在社會上建功立業,也可以闖蕩江湖,應該是比女性要自由得多,為什麼曾老師反而會說男性「渴望自由」呢?

我的理解是,在傳統(不論東西方皆然)的薰習下,男性的自我意識比較突出。既突出了「自我」,就必須建立與他人不同的獨特性,藉此來「自我肯定」,也就是要求自己有所成就;這就形成了男性普遍的壓力。因為「成就」必須是客觀的,必須是為眾人所見、所認可,所以這個「成就」必然是在一定的規格之下形成,在一定的體制下去添磚加瓦,去加以累積的。比如考到好的學校、得到較高的社會名譽或地位、有好的事業、賺很多的錢等等;即便是闖蕩江湖,也一樣有所謂江湖上的規矩與名聲。所以,要有所成,不可能如變戲法般一蹴而就,而是必然就要遵循某種的規則秩序逐步建構。既是遵循某種規則,也就是要受到某種約束,這就可以理解為「自由的喪失」。所以,男性的壓力,即是「不得自由」的壓力。

傳統男性的壓力,在傳統女性的襯托下,可以看得更明白。作為女性,因為沒有要「成就自我」的內在動機與外在壓力,所以自我的生命本身可以表現的更隨意、更自在、更無目的、更靈動自如。(就如同在天堂玩耍的精靈)也就是說,因為沒有外在的壓力去打擾、去要求、去塑造,女性不會突出對自我的要求;沒有要求就不會覺得有所缺失,所以她的感情存在狀態是比較完滿自足的。這在未婚未成家的小女子身上表現的尤為淋漓盡致;金庸筆下的黃蓉,電影「真善美」(音樂之聲,The Sound of Music)裡的女主角瑪莉亞,都是如此。(結了婚就差一點)

所以,在傳統的男女感情關係中,其實男性是需求者,而女性是供給者。男性受傷(受壓迫、不得自由自在)的心靈,要靠女性的天真爛漫、安穩自足來撫慰。這就是男人必須追求女人,可以對女人一見而傾心,甚至為之失魂落魄、自慚形穢等;但女性卻可以對男性淡然以對或無動於衷的根本原因。

在感情的關係上是男有求於女,在現實的生活上卻剛好反過來,只有男子才具有謀生的能力(或社會活動力),女子必須依附於男人或家庭的保護才能得到生存資源。這使得在具體的看得見的生活上,女性成了弱勢,成了有求於男人的弱者。而對這種「不能獨立生活」的敏感,便是女性缺乏安全感的根源。也因此人們將女性的結婚稱為「歸宿」,因為只有婚姻才能讓女性有個終身的棲身之所,得到足以安身立命的安全感。

如果一個女人不能確定她能得到好的「歸宿」,那麼她的「不安全感」即刻陡增。而一般好女孩,她只要不違反社會的禮教,則好的歸宿是由父母(社會的代表與執行者)去決定的,她自己不必担心。但如果她對「歸宿」有了自己意見,則能否如願的「不安全感」,立刻成幾何級數般的增加,形成重大的人生危機。

我們不妨以《紅樓夢》裡的林黛玉為例。黛玉就是因為對「自我」多了那麼一點的自覺;有那麼一點表現自我的心(試看她的影子晴雯),所以立刻敏感到自己已經不是那圓滿自足的純真女子了。但是,她必須表現的如大家所期盼的一樣的「閨秀」,不能表現自己的喜好與欲望(對寶玉的欣賞),因而備感壓抑。(至於那些紅學家所說的︰黛玉因為自己形單影隻,來到規矩森嚴的大家庭,深怕錯說一句而遭人看輕,所以十分壓抑云云,恐怕只是表象。)黛玉的苦,在於她心中己不可逆地背叛了她所肯定與遵循的「好女孩兒」的模範,懂了她原本不該懂的事,動了她原本不該動的心(女子無才便是德,不是嗎?),她心中有了不可告人、不能見容於社會乃至不能見容於她自己的秘密,她怎麼會不焦慮、不耽心、不惶恐?她屢屢對寶玉任性使氣,是因為只有寶玉才能解救她。她之所要求於寶玉者,甚至已不是傳統式的寵愛與專情,而必須是現代式的兩人相知之愛。如果寶玉只能憐她疼她而不能懂她愛她,則黛玉仍是無從自解與自救的。

紅樓夢

反觀薛寶釵,寶釵對寶玉是不動情的,她自覺地遵守了傳統對女子的要求,恬淡自守,安然自足。如果說,史湘雲是真正混沌未鑿、只遊觀而不沾染地純任自然的女子,則寶釵與黛玉,就都是在動情和不動情(突出自我還是不突出自我)這件事上做了抉擇,只不過兩人的選擇剛好相反。寶釵自覺遵守了傳統的要求,黛玉則自覺地背叛了。寶釵的選擇,在當時當然是「對」的,也自然得到社會體制在無形中的支持,所以她的內心是安穩平靜的。有些紅學家把她描繪成「一心盯著寶二奶奶寶座」的陰險人物,姑不論寶釵有無此心,就算有,在當時也完全是被認可的。一個女孩子想得到更好的生活保障,就像一個男人想得到更大的功名一樣,沒有任何可羞可恥之處。(反而是一個女孩對自己的情感有了自覺,因而有了主見,才是可羞可恥的。)寶釵最後與其說是嫁給了寶玉,無寧說是嫁給了體制。她嫁給任何人都是一樣的,她都可以成為一個優於相夫教子、振興家業的賢內助(但只能是「內助」)。

男性在生活上保障女性,女性在感情上撫慰男性,這是傳統上男女一拍即合,互相滿足的先天結構,成為古代男女婚配的有效保障之一 (其他的保障還有諸如「男女授受不親」的男女隔絕等等)。若是誰的自我發展不幸超出了這個規範,都是自找麻煩(如同賈寶玉與林黛玉)、都是悲劇。但隨著時代的進步,今天我們很幸運,都有機會充分地發展自我,不必再局限於這樣的男女人格設定上了。但也因此,傳統的婚姻保障,在今天也完全喪失作用了。我們今天雖然有了「女性自覺」的風氣與「男女平等」的觀念,但仍然並不充分,許多舊習氣、舊觀念仍然盤據在大家的心中,造成許多思想、觀念的混亂與矛盾;想延用舊的規矩與保障,反而製造了更多的動盪與不安。所以如何釐清觀念,解決問題,建立新的倫理與秩序,正是我們這代人該努力做的事。雖然如曾老師所說,這個「努力」可能要長達幾百年。

現代女性,雖已不必像黛玉一般對自己的感情感到羞恥,但卻仍不能擺脫對「嫁給好人家」(代表更有安全感)的傳統訴求。女性明知缺乏安全感的問題,已無法靠男人的照顧與許諾而得到滿足,卻又仍存有奢望,覺得「本來就該這樣」(這個「本」,就來自傳統的慣性)。殊不知現代男性在謀生能力上甚至不如女性,那有能力提供女性安全感呢?就算幸運遇到金童如賈寶玉,現代女性仍無法像古代薛寶釵一般得到安穩與滿足。因為這個心態與女性要獨立自主、要男女平等的本心本願背道而馳。所以不論男人是否真的「富貴多金」、「溫柔體貼」,女性本身就會為自己想要求取照顧許諾的心態而感到受辱;這種「自我羞辱」的怪現象,即有如變相的林黛玉。(黛玉也是為自己的「心態」而感到羞辱焦慮的,只不過,黛玉的焦慮是因為她「超時代」的情感自主,而現代女性若有因安全感之索求而感到不滿與焦慮,則是「逆時代」的。)此種心理,即是曾老師文中說的「心理黑洞」;無明的焦躁與煩悶憤怒,甚至連生氣的對象都模糊不清。(可以從李靚蕾的公開信上嗅到一點這種味道嗎?)

至於男人,傳統上要在女性身上尋求安慰,一直都是隱性的,往往潛藏在「征服」的表象之下。(是否想到了李安的「色戒」?)表面上征服女性,贏得女人的順服與崇拜,實質上是深陷於「溫柔鄉」中而無法自拔。且看時下許多知名男性的頻頻出事,一個個都是深深受到「好色」綁架的軟弱心靈,最後不但得不到真正的撫慰,反而都在「美人關」下慘遭群嘲羞辱。這些自許為「多情」的男人,根本不明白現代女性已有了自己的想法與追求,早就不可能像過去那樣,成為你百依百順溫柔可人的解語花。

社會己經邁向「男女平等」,這是不可逆的。不管社會上多數人自覺或不自覺,女人想從男人身上得到安全感(其表象是︰透過婚姻約束讓男人成為「顧家好男人」),男人想從女性身上得到感情慰藉(其表象是︰透過「性」從女人身上得到快樂與滿足),這條路其實正在收窄;貌似因法律而得到的婚姻保障,或因「性開放」而放寬的男歡女愛,最後都只會有更多的爾虞我詐;總有一天,這些「虞」「詐」本身會毀了這條路。

作一個小小的結論︰不論男人女人,只有老老實實做人,回歸自我,誠實內省,安全感與心靈慰藉基本靠自己,建立有自信的人格,相互關心、互為知己、真誠自在、彼此信任才是真愛。這是現代的愛情之路,也是永恆的人生正道。

中國應該檢討留學政策了 – 多倫多大學竟羞辱中國留學生 | 盛嘉麟

從滿清末年中國開始往英國、美國送出留學生以來,一兩百年來,留學的風氣,波濤洶湧,愈來愈旺,世界上少有這樣的國家。

這卅年來中國國內的大學教育非常發達,數量與質量都與時俱增,應該足以減緩留學的需要,可惜中國的留學留洋心態未曾改變。儘管許多資訊顯示,現在國內的就業市場海歸不具優勢,出國留學是蝕本的投資,但是父母仍然堅持自己的孩子必須留洋鍍金,才能光宗耀祖,出人頭地。

而且出國留學去不了美國,就去英國;去不了英國,就去加拿大;去不了加拿大,就去澳洲;去不了澳洲,鳥不生蛋的紐西蘭也要去。只要是講英語的盎薩國家,都拿著錢擠著去,不管加拿大、澳洲、紐西蘭能學到什麼大不了的學問。

今天看到加拿大的多倫多大學,利用中國春節發紅包的習慣,發给華裔及亞裔的留學生大紅包,裡面放著冥幣,冥幣上印著 The Hell Bank (地獄銀行),借機羞辱華裔及亞裔的留學生;在事件爆發以後,校方敷衍了事,並不道歉。

而這樣辱華的多倫多大學,竟然有中國留學生15,000多人,排第二名的印度留學生只有1,700人。可見中國人根本不顧美國、加拿大、澳洲的反華浪潮,限制刁難中國留學生簽證,街頭羞辱毆打殺害中國人的現實狀況,留學生仍然拿著巨額金錢,前仆後繼的湧往這些五眼聯盟、仇中反華的國家。

最近中國政府已經在國內開始整治義務教育階段學生作業負擔和校外培訓的負擔,打擊這些外語補習班、國際學校、額外補習的歪風。以留洋鍍金為目的的留學生,也希望中國政府對其虛榮心加強疏導管控;對於加拿大多倫多大學這樣辱華的學校要執行杯葛,不讓它賺中國留學生的學費金錢。如果把多倫多大學的15,000多中國留學生降為零,我看多倫多大學就垮了一半,中國人不是沒有力量。

年輕人為何不婚不孕?需要「愛」的教育 | 霍晉明

年輕人為何不婚不孕?一般都歸罪於經濟問題,比如房價高、教育費用高、薪資不漲、生活不易,職場對孕婦、母親不夠友善等等。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被大家忽略了。那就是︰為什麼要結婚?

在過去,這從來不是問題。因為不結婚,則生活艱難。一個女人不結婚,誰來養你?男人不結婚,生活誰來照料?既然結了婚,則生孩子理所當然,否則長期兩個人眼對眼,豈不無聊?

在過去,結婚不需要理由。或者說,結婚的理由早已深入人心,很少有人懷疑。但在今天,一切都不同了。首先,就是不結婚一樣可以生活的很好,甚至更好。原因當然是因為男女平等,加上科技進步,生活水準提高,誰也不必依靠誰;不論男女,獨立生活不成問題。而就算結了婚,也不一定要孩子。因為各種享樂的設施太充分了,足不出戶即可「網羅天下」,生活絕不會單調。

於是,為什麼還要結婚?只剩一個理由了,就是愛。

愛,豈是容易的事?愛的動機不強,愛的過程多挫折,誰還想結婚?愛一個人都不成功,誰還想要再多生幾個孩子來愛?

沒有愛,不想婚。不想婚,人口減…。可見「愛」已經是攸關國家興衰、人類存亡的頭等大事了。

過去,生存資源稀缺,人們不得不合作,合作,就是愛(的一種)。今天,生存資源富裕,人們不必合作(或者說,「合作」已透過制度運作而完成),關起門來各過各的,可也!於是,愛與不愛,純屬自由。這對「愛」來說,也未嘗不是好事,因為更純粹了。但也因為自由,所以需要我們更純粹的動機。正因為如此,有關「愛」的教育、愛的討論、愛的學問,刻不容緩。

數十年前,學生寫作文,總是要寫「我的志向」,而志向不外救國救民,貢獻社會一類。後來,西風東漸,個人主義盛行,「我的志向」變成「我的願望」,怎麼舒爽怎麼想。今天,「志向」這個東西可能要再揀回來了,要從小鼓勵人立志作個好爸爸、好媽媽、好妻子,好先生…;不開玩笑,愛要立志,要立志去愛一個人,像國父革命一樣,十次失敗也不怕,雖九死猶未悔。

越想越覺得對,這當是現代人的頭等大事。

台大校長與教育部長誰大?嘆管爺 | 石文傑

我剛考進台大時,校長是錢思亮,除了開學典禮之外,我從未見過校長,真是天威不違顏咫尺!大二時教育部長閻振興,部長不當卻跑來當台大校長,當時大家都有一個疑惑?難道台大校長比教育部長還大?

以歷史而言,台大校長有如國子監祭酒,而教育部長類似內閣的禮部尚書,表面上看禮部尚書為中央部會首長,而國子監即太學,祭酒即太學生領袖,雖非官職,卻享社會清譽和聲望,因此兩者無法類比誰高,很難比高下。

台大校長管中閔日前宣布不再爭取第二任任期,因此他將在2023年1月任滿卸任(2019-2023)。而他現年65歲,卸任時正值年華旺盛的67歲,究竟何去何從?

2018年1月管中閔被遴選為台大校長,卻因「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硬生生被綠色政府卡了將近一年。好不容易就職台大校長,卻絆手絆腳的難伸手腳,他雖有滿腔治校願景與理念,卻寸步難行!綠色台獨政治勢力在台大盤根錯結,若非2018年12月民進黨在九合一選舉嚴重挫敗,管想接任台大校長恐還有得拖!

接任才半個月,民進黨監察委員仍繼續追殺毫不手軟,硬是彈劾他幫《壹週刊》匿名寫社論,說是在外兼職,非要剉其銳氣不可,雖然最後只記一支申誡,卻已達到羞辱之目的,無以名之,且叫「殺威棒」。

台大是台獨大本營,更是很多台獨公職人員的養成所,許多教師或學生都是台獨的忠實信徒。試問台獨的臥榻之旁,豈容管爺鼾睡!管中閔治校寸步難行,處處遭掣肘,留下來徒然耗費青春,空有理想與抱負卻只能徒呼負負!

卸任後的管爺難道就投閒置散?
依我看2023正逢總統大選如火如荼之際,國民黨或民眾黨難道會讓你晾一邊?恐怕副總統大位虛位以待!
如管爺無意於仕途,若是北京大學或北京清華大學要延攬人才,去或不去?

與管中閔校長會談 | 捍衛校園自主聯盟(新聞稿)

12月16日(星期四)捍衛校園自主聯盟成員和藍天行動聯盟成員及幾位關心教改的退休老師,家長委員一行13人,於下午三點依約準時前往台大行政大樓校長室,拜會校長管中閔,雙方進行一個半小時的誠懇溫馨的對話,與會人員還致贈「光風霽月」四字橫匾給校長,也接受校長每人一份紀念品,雙方並合影留念。

首先由該盟新聞發言人石文傑報告牽頭經過,然後由召集人王鎮東回顧2018年五月新五四運動,捍盟成員夜以繼日的在傅鐘下靜坐近一個月的始末,除表達捍衛校園自主宗旨外,還要保護佈滿黃絲帶的傅鐘四周不被破壞,林默校友作補充,陳昭珊校友以視訊作回顧展。

然後由管校長致辭歡迎大家的到來,並說明因年紀關係,以及接任校長職務被「卡」了近一年,致使他無法做滿第二任的四年任期,依規定他必須事先向校務會議提交報告,以便遴選委員會作業。

接著石文傑就此提出質疑,認為管校長四年任期在2023年1月任滿,屆時才67歲,正值青壯年華,若因此投閒置散未免是國家損失,請校長考慮轉換跑道,投入政壇,發揮更大影響力!與會的藍天行動聯盟召集人武之璋、楊思聖、林立騰也作相同表示,新黨的主席特助王萬邦也與校長另約時間,再行分析當前政情供校長參酌。

王鎮東召集人敦請校長多關注108課綱的影響,及未來考招辦法重大變動,影響考生權益甚大,中山女中的退休教師段心儀、北一女中退休教師陳道平亦對新課綱變動表達關切,特請高教龍頭的台大多加關注。

最後管校長做了總結與答覆:感謝大家對他的未來出路表達關切,而他還一再重申人生的規劃並無從政這一條路。然而退休後他表示依然十分關切百年樹人大業的教育問題,他很樂意和大家一同密切留意未來教育的應興應革!最後才在時有盡話未了之下,結束今天充滿人情的對話。

從假博士到台大生集體作弊 | Friedrich Wang

沒有博士論文口試當然也就沒有博士學位。英國法院以及倫敦政經學院已經共同認定,那就等於是宣告偉大的貓女王的學位已經實錘:這個世界上沒有這個東西。

以後筆者有機會再多講一些對這個事情的看法。這裡先說出其中最根本的一項:蔣經國的「吹台青」政策是何等的荒謬。這個政策不但沒有選拔出真正的人才,還日積月累毀滅了國家的根基。

一個當時只有27歲的女性為了要進政治大學,在那個仍然是戒嚴的時期竟然可以動員到蔣經國身邊當紅二把手,黨的秘書長李煥來擔任面試的召集人。大家可要知道,在那個時候黨的秘書長的權力是比行政院長還要高,可說炙手可熱。最後的聘任(offer)更是荒誕絕倫,竟然第一個頭銜叫做「客座副教授」,憑什麼客座?可能連坐客的資格都沒有。

這一切的背景,是貓女王的父親為南部土豪,而國民黨政權為了在美麗島事件之後鞏固自己的地位,所以拉攏在地的土豪劣紳。最後,就製造出這麼荒謬的一件事情。

佔了一輩子的便宜,再加上長期來的荒謬環境,製造出今天這個奇景。全世界還有這麼幸運,或者說這麼僥倖的人嗎?不過這裡面最荒謬的還不是這件事情本身,而是台灣社會對作弊、說謊這些事情基本上已經無所謂。不但大人幹這種鳥事,現在連最高學府的學子也是集體作弊,被抓到之後先是死不承認,後來再出言恐嚇,最後說願給百萬遮口費。這,就是今天台灣社會的面貌。

台灣社會容許造假作弊!筆者早就說過很多次,一個社會的最大危機其實並不是窮一點,也不是武器不夠,更不是有多少人讀過大學,而是價值觀的扭曲以及群眾集體走向「平庸的邪惡」。

人不輕狂枉少年? | 姜保真

媒體報導台東大學學生騎機車發生車禍的意外事故,去年也有一起。

先前看到有人談論公共工程的風險,類比騎機車,說「雖有危險,難道你就不騎嗎?」

這個問題問得好,你怎麼回答呢?如果問我,我會答覆說:「看情況」,如果是為工作謀生,例如外送餐飲,只得選擇騎吧?不然怎麼賺錢?但是得抖擻精神、小心翼翼。早上出門及下午回家,如果疲乏,先灌一杯咖啡再上路!一杯不夠清醒,喝上兩杯!

但像這兩起機車事故的案件,都是學生,去年是住校外,早上去上課;今年釀成一死一重傷的,是清晨六人相約騎三輛機車去海邊「看日出」!認真分析:兩起意外的當事人實在並非絕對必要騎機車吧?尤其今年死傷的案件,是週間早上出遊,難道你們當日沒有課?翹課嗎?

據同行同學說看見騎車肇事的同學行進間突然右偏擦撞路邊水溝蓋,然後撞上電箱。從這段描述看來可能是打瞌睡了?昨晚做什麼?大早起床出門,精神不濟吧?其實你我碰到這種時候都會疲乏,但我們可能選擇就不去看日出,多睡一點。是吧?不涉險、不冒險,應該是人生任何年紀的真理。因為黃泉路上無分老少!

看日出、觀流星雨、除夕倒數計時,仔細想想其實都與你的日常生活需求及生命成長都無關。有幸碰上百八十年一次的流星雨,讚。刻意追尋就大可不必。

即使你在101大樓底下甚或去了紐約時代廣場看新年煙火秀倒計時,又怎樣?不過是幾十秒,會在你的人生軌跡留下什麼印痕?這會怎樣豐富你的人生?

年輕的時候,我曾在冰島目睹極光顯現,當時是深夜,我已入睡,同行友人喚醒我起床出外觀賞,那時的我看見鮮豔極光在天頂跳躍,非常感動,還寫了一篇小品散文作紀念。

但我不是為此而去冰島,觀看極光也沒有危險性。這就是「不涉險」。你也許會反駁:「人不輕狂枉少年」,但輕狂之舉如果涉險冒險,就得慎重考慮,權衡輕重。

何謂「冒險」?例如攀登聖母峰,這是大工程,必須充分裝備、鍛鍊身體,而且得有前期訓練的經驗,例如攀登過許多較低矮的山岳。須知喜馬拉雅山脈沿線都有死難者的遺體遺物堆積著,他們多數都有豐富的登山資歷,仍不敵大自然詭變的殘酷凌虐,命喪崇山峻嶺。你呢?

涉險冒險其實都不會怎麼豐富我們的人生經驗,常見一些大學的EMBA課程,師生團隊集體登山或是橫度沙漠,艱苦是必然的,起碼也會磨破腳皮。但這對將來經商有直接間接的關係嗎?看看每年《Fortune100》的頂級CEO,有幾位在求學時期做過這類涉險冒險的事?!誰說「團隊意識」(team work)一定要走過戈壁沙漠才能領悟?

看日出?一年365天,只要沒有陰雨,就都看得到太陽從地表升起。即使你看見了所謂的東海岸「台灣第一道日光」,又怎樣呢?

最後,我當然要誠摯祝福傷者康復,也想開示另外兩車四位學生:賣掉你們的機車,走路或搭公車上下學吧!而且立誓終身不再騎那摩托車車!「肉包鐵」實在不是安全的交通工具,且如先前所說的:你們此刻的學生生活實在用不到機車代步。台東大學雖然看似偏僻,據稱校內外有多家餐廳,都在5分鐘走路距離內;想去火車站,搭公車也就是12分鐘車程。

我怎麼不對死者說些話?

請問:還能說些什麼呢?她這麼年輕,尚未留下值得公眾注意和紀念的事蹟,真是如鴻毛之輕,只有給她的父母親友留下如泰山之重的終生傷慟,你我還能對她的亡魂說什麼?   (作者為台灣的作家)

請民進黨收回政治黑手,停止干預校園自主與學術自由 | 捍衛校園自主聯盟 (新聞稿2021.11.17)

清華大學內設置清華海峽研究院,遭國安情治單位的質疑與調查,教育部長潘文忠甚至要通盤澈查兩岸高校交流狀況,引發高校的集體恐慌。

民進黨政府多年來將其黑手伸入校園,其中以台灣大學尤甚!台大已成台獨的訓練班和養成所,歷來該黨的公職人員幾乎在台大進行職務交接與工作傳承。

近日該黨又甘冒不韙,公然的將黑手伸進清華大學校園,未經司法調查就誣指清華海峽研究院為中共所滲透。甚至揚言要盤查兩岸高校交流狀況,引發綠色恐怖。 似此赤裸裸地公然戕害校園的學術自由和校園自主,真是斯可忍孰不可忍?

以往納粹法西斯政權,再專制獨裁,都不敢如此踐踏校園,當年傅斯年校長站在校門口拒絕情治單位的人員越雷池一步,進入校園抓人,一時傳為佳話!

本盟主張一切政黨退出校園!

去年5月一群台大校務會議綠色學生代表提案,建議校內成立「校園轉型正義小組」,美其名曰處理校園空間與威權地景轉型、校史重構與檢討等,主張促進轉型正義、去威權化、民主深化。

被把持的台大學生會認為,包含紀念台大前校長傅斯年的「傅鐘」等,都需要被重構歷史,甚至要打破「傅斯年神話」。

而另一群自台大畢業的校友,熱愛台大,關心母校,要捍衛校園自主權所組成的團體-捍衛校園自主聯盟,認為這一群綠色職業學生,誇言要把轉型正義引進校園,成立促轉會台大小組,試圖把藍綠惡鬥的氛圍引進台大,用來批鬥傅故校長、前任校長及現任管校長?!

對此本盟期期以為不可!否則未來作育英才、育人子弟的校園將永無寧日,成天陷入批鬥前校長、現任校長、及作育英才的師長老師,甚至拆傅鐘、傅園、鞭屍傅故校長,一場腥風血雨可能呈現在大家眼前,將重演大陸文化大革命血淋淋的教訓。

為此本盟特發表聲明並到會場高舉布條,盼望有識之士及熱愛學校的校務會議代表,當仁不讓,當機立斷,毅然予以否決!

果然正義戰勝邪惡,去年6月6日台大學生會提案遭校務會議以壓倒性多數,予以否決。

詎料事後行政院促轉會竟然發新聞稿,力挺支持綠色台大學生會,表示願意對學校討論轉型正義提供協助。

對此,本盟極表反對,認為千萬別把東廠魔手伸進校園,製造校園紛亂,還校園一個純潔清靜的空間!並且呼籲一切政黨或政治勢力退出校園,譴責特定政黨別再鼓動學潮,還給學校一個正常作育英才、育人子弟的場所!

當年民進黨在野時曾呼籲黨政軍退出校園,校友們大多強烈給予呼應並支持,而當年執政的國民黨也已遵守承諾,全面而乾淨的撤出校園。言猶在耳的民進黨及其附隨團體竟立即補位,盤據校園各個角落,把持各重要學生社團,尤其應該抱持中立中性的台大學生會和台大研究生協會,竟質變成民進黨校園黨部和民進黨政治人物養成所,歷屆的學生會會長,竟成該黨黨工或民意代表的晉身階。

民進黨當年提倡的黨政軍退出校園,已成爲最大的笑話和反諷!

本盟要求各政黨及一切政治勢力以相同的標準,退出各級學校,恢復校園自主的民主精神!

捍衛校園自主聯盟
召集人王鎮東0905-124678
新聞發言人石文傑0916-597377

從小學教文言談教育改革,兼論兒童讀經的成效 | 譚台明

前兩天寫一小文,回答大陸網上很熱門的一個問題︰「為何民國出大師,現在沒有?」(參見《為什麼民國出大師,現在沒有?》) 這問題在我看來極簡單,就是民國大師小時候學的都是文言,老的一套,所以底子好。但我也指出,文言教育,從小就開始把不適學的人淘汰,所以並不適合全民義務教育。

我想可以再講詳細一點,以前的私塾教育是怎麼進行的。首先就是背,背一些有用的東西,從三、百、千、千(《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和《千家詩》)開始,然後就是《笠翁韻對》或是《幼學瓊林》之類的東西,然後就進入《四書》了。只背不講,大家看國父孫中山的軼事就知道。很多人在一間教室(學堂)各背各的,各有各的進度。老師也不是完全不講,總是會在重要的地方指點一下,幫學生能更快的記熟。對聰明的學生,老師心生歡喜,自然會個別指導一些(私塾自然都是個別化教學)。

莫小看「背」這件事,這並不是純粹的死記。當然,一開始是死記,但記得東西多了,彼此交錯,自然有助於融會貫通。背多了就懂(加上老師的適時指點),並不是沒有道理。懂了才背得快,進度就快。這樣,就形成了自然淘汰。「聰明」的小孩,背得快,悟性高,正向循環,很快就有了基本的積累。而笨一點的孩子,老是記不住,更無法懂,一本書翻來覆去背不下來,遲遲無法進入到下一本,久而久之,就不想讀了,自然改走他途。

當然,這裡的「聰明」要打個引號,純粹指對語文的悟性而言。在其他方面的聰明,如音樂、美術、數學、體育…,可能都被過濾掉、埋沒掉了。所以,私塾加文言的傳統教育,其實是一種偏科的淘汰賽,不適合「讀書」的人,早早被淘汰,不必在學堂裡浪費全社會的生產力。

在此,我們可以順便討論一下兒童讀經教育。讀經教育,走老路,本質是淘汰賽。但現代的讀經教育並不淘汰,而是要所有小孩都要努力去讀去背;這對那些對語文缺乏穎悟的孩子,其實並無幫助。認為讀經可以使小孩聰明,其實是因果倒置。聰明的小孩在讀經教育下,可以早早有積累,而非笨者經過讀經變聰明。(當然,再重複一次,這裡的「聰明」都是要加引號的。)

兒童讀經也主張背英文,很多希望雙語教育的人也十分贊成。其實這也是完全無效的。雙語教育,首先要環境。ABC(美籍華人American-Born Chinese)可以雙語是因為外面講英文,回家講中文。事實上,雙語到最後,必須是有一個為主,另一個為輔;ABC們絕大多數都是以英文為主了,畢竟這是社會上立足的主要語言。就如同台灣的多數人都是以國語(普通話)為主,方言只是生活中的輔助;真正的思考與重要的意思表達,還是以國語為主。除非刻意地要走雙語兼通的學術道路,否則是不可能自然地將雙語都學好。

台灣在沒有中英雙語的自然背景下要推雙語教育,這只能說是低智商與低自信的人做出的低級決策。

言歸正傳,現在的小學教育,四育並進,眾苗並發,有利於及早發現各種藝術與體育類科的人才,但就語文與數理天資較好的人來說,確實是浪費生命。原因無他,就是語文與數理這樣的天賦(除了極少數頂尖天才)必須在一個環境之下逐步顯現,而不能如藝術、體育是生命天賦本能的直接表現。而今天小學的語文與數理過淺,使得語文與數理資優生得不到足夠的刺激,不能及早精進。但若將課程內容改深,則不利於眾多能力欠佳的芸芸眾生。在過去,菁英教育,這些人本來就該被淘汰;在今天,全民教育,我們當然不能這樣做。至少不能給小小年紀的小朋友過大的挫敗感。這不符合教育的原理。

那麼,有沒有兼美的辦法?我個人以為,只有「多元化」,或稱「多流化」一途。首先,恢復菁英小學是不可能的,也不對,不管是以資質還是家長財力作篩選,都不好。最好的作法,是在現在的小學教育框架下,課程多元化。比如,語文,可以有「一般語文」與「文言文」的差別,兩套教材(當然可以部分重疊),不重複選課(讀此即不讀彼)。在小學一年級以後就開始分流,由家長、老師、小朋友自己共同作出決定,但每年都可以再換跑道。語文、數學、音樂、體育、美術…凡與天資有關的課,都做出兩到三種的差異化課程設計。至於自然、社會類科,因為是知識性質,有興趣者自可從課外補充大量知識,所以不必再分。

於是,小朋友也要選課、跑班。這在老師的輔導與AI教學的環境下,並不難。真正的問題是,教育的人力與資金投入,必定要大大地提高,至少是現今的三、四倍,甚至更高。但,這難道不應該嗎?一個社會有了錢,不就最應該投資教育嗎?孔老夫子早就講了,「既庶矣,又何加焉?曰,富之。既富矣,又何加焉,曰︰教之。」國家社會在富裕之後,在教育上投資,天經地義。

現在的教育,所有人同一進度,造成能者浪費時間而不能者卻無所得。一下子就學會的人不能深入,而還沒學會的人則時間到了就被迫進入新的進度,於是基礎不牢,越到後面越學不會,不但浪費生命,而且人格自信倍受打擊。這是我們在國中教育看到的普遍的情況。這不是教育,是糟蹋人。要知道,所有人同一進度,是在並不富有的社會下,要全民受教育而不得不的辦法,而非教育應有的形態。因材施教,因材而設立不同的難度與進度,才是最合理的。

最好的教育,是一對一的。但獨學而無友也是不行的,連皇帝都要有伴讀。學校教育不能廢,但也要引入私塾的精神,即「客製化」。盡早地、恰當地透過教育而人盡其才,使每個人適才適性,不必一刀切,於是都可以在學習的環境中找到快樂,既有真實的收穫,也有自我的肯定。但問題是,這樣做要更多的錢。國家顯然沒有這麼多錢。自由民主,藏富於民。錢在人民的手上,如何引導到沒有投資回報的教育事業上?這是最大難點。

我們今天有強大的資訊工業可以提供最好的教學方式,老師「教」的部分可以被完備的資訊教學系統取代,而「個別輔導」則將變為老師真正的工作,這是向私塾精神的回歸。我們要有靈活的學制,多元的教材,和充分的教育輔導人力,才可以真正做到教育合理化、人性化。

唯一的問題,就是錢。不是沒錢,我們社會的錢多的不得了,把房價推到不合理地高,卻無法將錢引入教育,這是政治經濟學的失敗。放任資本主義一心以賺錢為尚,那其實是資源不足時代的貧窮經濟學。現在資源過剩,政治經濟學必須改寫,人類行為模式必需改變,才能保障文明合理且永續地發展,也才能幫助人性更好地實踐自我。這其實是我們這個時代的癥結與困境,應該正視而非因循舊路。

為什麼民國出大師,現在沒有? | 譚台明

為什麼民國出了很多文科的大師,現在沒有?這是網路上長期以來的爭論,答案其實非常簡單,就是,民國的大師,小時候都學文言,讀私塾。

現在的小學教育,大量的無聊內容,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尤其是語文方面。識者皆知,不必贅述。然而,要改變小學的教學內容嗎?

文言文與私塾,其實是精英教育,小孩的聰明與否,一下子就分出來了。不行的很早就被淘汰了。這若放在今天,人人入學的平等時代,太殘忍。

今天的小學,對較聰明的小朋友來說,浪費時間;但給了中下水平小朋友學習機會。而且,四育並重,也讓有藝術、體育等才能的小朋友可以被發掘出來。

如果小學與私塾(教文言、較難的算術,或加上外語等)分流,則可能會加強社會階層分化、固化的問題。

英、美及歐洲等所謂的先進國家,精英教育、貴族教育,從來沒有廢除。從來沒有廢除,好辦;廢除了再重建,萬般困難。

今天確實再難出文科的大師,因為從小的語文教育太弱了,根基不好,大了再學,來不及。此事何解?宜慎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