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選是戰爭與和平的抉擇? | 郭譽申

過去幾年民進黨執政,兩岸和中美關係都相當緊張,美國於是要求台灣提升作戰準備,包括延長兵役期、採購機動布雷系統、增加後備軍人教育召集等等。國民黨因此聲稱,這次總統大選是戰爭與和平的抉擇,意謂:票投民進黨就是選擇两岸戰爭,而票投國民黨才有兩岸和平。這樣的說法有道理嗎?

簡單說,中美已墜入修昔底德陷阱的激烈競爭,而中國大陸的主要目標之一是統一台灣,因此兩岸可能爆發美國也涉入的戰爭(將涉入的程度,美國一向保持模糊)。兩岸看來很危險但也沒那麼危險,因為中美台三方短期內都不願輕啟戰端。

先看台灣,台灣的軍事力量遠遜大陸,任何總統當選人,包括賴清德,都寧願享受總統的無限權力和榮華富貴,而不會想要挑起讓自己極不好過的两岸戰爭,即使賴曾經頗有台獨的抱負。

美國也不願輕啟台海戰爭,因為近年中國的軍事力量已與美國大幅拉近,而且美國還有三項不利因素。其一,台海戰爭不僅是海軍對海軍的海戰,中國能夠以其強大的陸基反艦飛彈打擊逼近台海的美國軍艦。其二,美國距離台海遙遠,增加其介入成本及反應時間,即使它在日本就近有軍事基地。其三,美國的經濟總量雖大,其實體製造業比不上中國,假使台海戰爭的時間拖長,美國的武器和彈葯生產效率將比不上中國。這些使美國在台海頗難取勝。(參見《歡迎两岸統一才符合美國利益》)

統一台灣雖然是中國大陸的目標,但對岸並不急於實現。檢視習近平近年的發言,他的主要施政目標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而關於兩岸,他一直主張和平統一。民族復興顯然是大陸長期的大目標,而兩岸統一是此大目標下的小目標。要達成民族復興的大目標,大陸還需要至少8-10年的和平安定環境,以便繼續發展經濟和科技,屆時它可望成為已開發國家,並且超越美國,成為世界最大的經濟體,而兩岸統一的小目標也將更容易實現。看清大陸的大目標和小目標,就知道對岸不想發起台海戰爭。(參見《兩岸統一與中華民族復興》)

中美台三方都不願輕啟戰端,表示台海戰爭發生的可能性不高,但不表示戰爭絕不會發生。近年的狀況顯示,各方都企圖「切香腸」,即在對峙狀態隨時找機會占些小便宜,然後積小便宜為大優勢。這樣當然有可能擦槍走火,或不小心超過敵對方的紅線,而導致戰爭。

在賴清德、侯友宜和柯文哲三位總統候選人中,賴是務實的台獨工作者,最不受中美信任,若賴當選總統,發生台海戰爭的可能性最大,筆者粗略評估,發生戰爭的機率為20%。柯的兩岸主張模糊,但至少不像賴那麼主張台獨,若柯當選,發生戰爭的機率為10%。侯主張符合憲法的九二共識,有益於兩岸關係,若侯當選,發生戰爭的機率為5%。

雖然短期內两岸爆發戰爭的機率不高,但是若爆發,會造成台灣幾十萬人的死傷,因此我們絕不能等閒視之。總統大選雖然並不決定戰爭或和平,但是選出不同的總統,發生戰爭的機率是不同的。

再爆抄襲案,看政黨和政治人物的處理態度 | 藍清水

2020年高雄市議員李眉蓁遭人檢舉她的中山大學碩士論文涉嫌抄襲,李眉蓁於中山大學啟動調查後,隨即聲明放棄中山大學碩士學位並公開道歉。雖然放不放棄都會被撤銷學位,但是至少是勇於認錯,不像林智堅涉嫌抄襲事證明確,卻要硬拗,民進黨的黨主席還下令全黨力挺其清白,卻搞得滿臉豆花甚且導致九合一大選重挫。

這幾天又有民進黨客家事務部部長蔣絜安,遭新黨立委候選人游智彬檢舉渠臺大國發所碩士論文涉嫌抄襲,臺大經調查後撤銷蔣絜安的碩士學位,蔣絜安雖於昨天晚上在臉書認錯道歉,並辭民進黨客家事務部部長一職,並稱放棄學位。可惜台大撤銷其學位在前,蔣絜安放棄在後,故並無可放棄的學位了,認錯放棄學位有點晚了。事到如今,民進黨卻噤聲不語,連個表示都沒有。讓人不禁對這個經常雙標且死不認錯的黨,感到失望。

再來看看另一個國民黨官員處理涉嫌抄襲的案例。2013年8月1日被任命為國防部長的楊念祖,是馬英九總統任內的文人國防部長,被民進黨人檢舉其所編輯的書中有一篇他人代筆的文章涉嫌抄襲,雖然是他人所為,但是身為主編,楊念祖毫無懸念地於8月6日公開道歉並辭國防部長職,從被任命到辭職下臺僅僅六天。這種負責任的文人風骨,當代少見。不像民進黨的鄭文燦因抄襲而遭臺大撤銷其國發所碩士學位後,反而高升為行政院副院長。兩相比較,高下立判。

國民黨與民進黨在道德、普世價值的標準,顯然有別。社會上普遍認為公眾人物,特別是知名且身居要津的政治人物,要有高於一般人的標準以自律,否則難以為世典範。

再來學位論文抄襲屬實,除了研究生本人該負責,指導教授與口試委員若不出來說明或道歉,校方是否也該一併追究渠等責任呢?

知恥是做人最基本的素養,若公民仍縱容無恥的政治人物與學者繼續活躍於政學兩界,這便是我們自找的。臺灣社會若因此向下沉淪,也就怪不得別人了。

柯文哲如何? | Friedrich Wang

筆者基本上沒有一分鐘喜歡過柯文哲。那種目中無人的調調,誰會喜歡?

這些台大的醫生,一輩子自我感覺良好,自認是人生勝利組,我看多了。其實,柯也是早期網軍政治的受益者,用所謂的五大弊案來做認知作戰。當初還揚言,不但要打對手連勝文,也不放過郝龍斌以及馬英九。最後,這些人哪個後來有事?五大弊案,變成五大案,然後全部不了了之。在台北市長期間,政績平平,比起黃大洲、馬英九、郝龍斌都是不如,大概略好於只幹了一任的陳水扁。扁通了3條捷運,馬5條、郝4條,他掛0,唯一拿得出手的大概就是蓋了一些社會住宅以及搞了個北門特區。

但是,這個人起碼有一點值得肯定:他深綠的底,但是願意務實看待兩岸關係,與北京可以開放交往,爭取台灣的生存空間。光是這一點,就比其他許多台大的醫生強了幾百倍。那些台大醫生聰明,但是基本都不讀書,自認為靠著腦子想想就可以看穿天下事,殊不知自己人文素養極差,流於幼稚膚淺沒有縱深,幾十年下來都不會進步。柯這一點比較好,因為他有學習、有思考,願意開眼看看四周,論述上始終有改良與進步。

筆者知道這很難:因為民主政治其實就是一個字,爽。多數人都是感性選擇,這一票下去,讓自己得到幾天的快感,是最關鍵的。一般人很少去思考背後的邏輯,也很少想到自己爽不爽不是重點,因為你一票爽下去,結果子孫難過幾十年,會划算嗎?對政治人物真的不必要求太多,只求務實、願意變通,即可。說難聽點,就算要賣台,也要找個能賣出好價錢的滑頭仔,否則找個笨蛋或壞蛋去賣,不就等於被白嫖嗎?

藍朋友、韓粉朋友,不要生氣,我一向實話實說。做一個中間偏左的自由派,自認為是有理想性的人,但是政治的本質必須務實,妥協是民主的必備覺悟,您說是不是?

誰最適任總統? | 郭譽申

民進黨、國民黨、民眾黨三大黨都已決定其總統候選人賴清德、侯友宜和柯文哲。媒體持續公佈三人的民調支持度,雖有起伏,大致都是賴領先,柯其次,而侯殿後。選舉應該要選賢與能,總統大選應該要選出最適任總統者,賴比柯更適任總統,而柯又比侯更適任嗎?

賴、侯是傳統綠、藍兩大黨的總統候選人,他們的民調支持度卻差距很大,顯然因為綠營比藍營團結得多,跟賴、侯誰更適任總統少有關聯。

綠營不是沒有內部矛盾,若賴清德當選總統,必定重用賴派和新潮流的政治人物,而現在主要當權的英派難免有些失落失勢,但是綠營中沒有人公開反對賴。反觀藍營,侯友宜、朱立倫、郭台銘、金溥聰、王金平等等都受到不同藍營支持者的很多批評甚至謾罵,而且「換侯」之聲遲未完全消退。藍營的不團結真是令人嘆為觀止,而這樣的內亂不止,把中間選民都趕走了。然而平心而論,這跟侯是否有能力擔任總統少有關聯,總統的權力極大,總統的政黨幾乎必定會團結於總統之下,因此團結不是問題。

柯文哲的民調領先侯友宜,有時甚至接近賴清德,顯然因為他在媒體和網路上有很大優勢。賴、侯都是傳統的政治人物,言行規矩但不吸引人;對比之下,柯比賴、侯有趣、會表演、會吸引群眾的目光,因此網路聲量遠大於賴、侯,而尤其能博得年輕人的喜愛和支持。這表示柯有治國能力,適任總統嗎?實在看不出來。柯確有群眾魅力,但與治國能力是兩回事吧?

民主制度的理想是選賢與能,因此筆者不大相信政治人物在媒體和網路上的表現或表演,而更重視他們過去的政績。賴、侯、柯三人過去的政績如何?

賴、侯、柯三人的主要政治資歷頗有些相似之處,都曾擔任六都之一的市長,賴是台南市長、侯是新北市長、柯是台北市長。賴比較獨特,還曾擔任行政院長和副總統;不過,賴當行政院長不到一年半,就因2018年底九合一選舉敗選而去職,至於副總統,幾乎是無所事事的閒職,因此賴的這兩個高職經歷可說是乏善可陳。

賴、侯、柯三人都曾擔任直轄市長多年(柯8年、賴7年、侯5年+副市長8年),然而對於一般選民,他們的市長政績似乎無從比較。他們擔任市長時雖然有滿意度的民調,但是市長滿意度民調其實意義不大。因為譬如:台南市民普遍綠油油,他們自然大多偏愛自己人賴清德;柯文哲在藍綠兩大黨夾殺下,其市長的滿意度無法衝高,似乎情有可原;侯友宜的市長民調很高,總統民調卻走低,哪個代表他的施政能力?筆者不才,以能得到的有限資訊,實不知誰最有治國施政能力(也包括未被政黨提名的其他政治人物)。

總統候選人的治國能力應看他們過去的政績,但是賴、柯、侯三人過去的政績卻難以比較、無從比較,選民於是只能根據他們的意識形態以及在媒體和網路上的表現或表演來決定支持誰,即支持自己認同、喜歡的候選人。這不是選賢與能,是選舉民主制度無法克服的難題。

臺式、美式選鬧、選亂,讓人清醒不入套不掉坑 | 天人合一

民主,相對應的範疇是什麼?嚴格意義上,是帝主,或者官主。
辛亥革命前,皇帝當家,叫帝主。
辛亥革命後一段時期,軍閥割據混戰,灑向人間都是怨,無法無天為亂世,或可叫官主。
中國革命成功,統一國家底定,政治步入正軌,基本按照一定憲法法律架構選官、行政、司法,無論形式為啥、成熟與否、效果咋樣,兩岸,似乎皆應當叫民主。

西方無良政客,島內二心人士,故意混淆概念,壟斷民主話語,將民主限定在選舉,且又僅僅限定在直接選舉最高領導人一種形式上。
其實,美式、法式,選最高者時,也有不同樣。
其實,俄羅斯、伊朗,一些被美國打成不民主陣營的國家,也經過著美式、西式大致相同的選舉、選爭、甚至選鬧。臺灣島內,更有一個嚇人的詞語叫“割喉”、一個特殊的現象叫1450帶風干政。
其實,美西方無良政客的朋友圈、光榮榜、狐朋狗友們,從來都不是按這些國家的人民是否“當家做主”來作為標準進行選擇取捨,而完全是以美國西方自身的國家利益、甚至美西方政客自身個人私利、個人眼前的選票私利為唯一取捨。

近幾年,特朗普、拜登之亂,島內台獨、獨台之亂,早已將美式、西式、臺式民主的底褲掉光光。
咱大陸人,再無人吃這包藥了。
感謝臺式、美式選鬧、選亂,讓我們清醒不跳坑。

附: 

“民主”,一個被西方文化壟斷操弄搞得嚴重變形的詞語。
“大陸民主化”,西人、台人,自以為是、自戀自傲自慰自語,最後自然自誤的一個臆語。

中式、美式,最根本的分歧、差異、優劣是:美式,私、爭、分,弱肉強食叢林山洞獸惡習;中式,公、讓、合,扶危濟困人類社會“和文明”。

多黨惡爭,幾年折騰,反復翻燒餅,自然全社會虛耗,並且,這種弱肉強食,只會讓人類社會爭戰不休。

而中國、中式,
有一個老祖宗流血拼命鑄就的相對遼闊足以自給自足並與列強周旋的大地盤,
有一種天下為公、民為邦本、和為貴皆兄弟、中庸、辯證、平和的和合文明,
有一套大一統、單一制、選賢任能,現今叫幹部層層歷練選拔的國制、官制。
因而,在這個紛爭不斷的大爭之世、百年難得的變局之中得以自保、發展、復興,且自然驚豔、示範全世界,並引人類進入命運共同體,開萬世之太平。

由中國崛起體會民主 | 許川海

這是7月7日「中國新聞網」的報導,《路燈下的小課堂-河北邯鄲古稀老人免費教孩子書法》「近日,在河北省邯鄲市滏漳路一社區南門廣場上,71歲的李貴江掛上了黑板,寫好了板書,正向孩子們免費傳授硬筆書法。現在,每天晚上7點,只要天氣合適,李貴江都會騎著三輪車來到授課地點,教授孩子們書法。自2015年至今,已有2000多名孩子跟隨李貴江學習書法。」

從地方學習的風氣,可以概估全面,知道大陸的新文化是一種學習向上的思想與觀念。這則地方新聞,你可以把它當作宣傳,但類似的新聞到處可見,身在台灣也不致失智或變聾,無視世界強國崛起的因由和歷程。

沒搞西式民主,沒搞自由平等,但中國人民由貧轉富,由頹廢轉振奮向上,足證人民齊心自發。中國崛起於求富,再求強,續求智,又求名,從自由平等的求富,到發動經濟的求智,看到全民齊力發展,讓國家富強,除了軍事、國防或航天等領域,多數民生商業的科技,都是人民不斷地創新發展,這正是由人民自主,豈非民主?

台灣自豪是民主國家,除了人民有選舉權,小學國中免學費,看病有健保,還有哪些以民為主的領導或措施?即使選舉,只能幾個爛蘋果擇一,不是人民心目中的真主,豈是真正以民為主?而求學得到些就業無用的知識或能力,許多病的治療用藥受到價格限制,醫生只做診治不講究療效。假學歷、同性婚、免死刑、雞犬升天等等,人民是被引導向上發展還是向下墮落?這豈是愛護人民的措施?再看挑起兩岸對立,花費巨額金錢於軍購武備和徵兵,可有考慮民之所欲?

長久以來,民主與共產對抗,民主兩字讓世界各國人民產生夢幻,以為可以讓自己做主無拘無束,但夢醒才知,那僅是一種受法律節制的權利或制度,真正的民主是以人民的福祉為度,那麼中國的民主和台灣的民主有何差別?中共說「要想富先修路」所以廣修路,引導人民經由不同的路途創造財富,台灣的民主,不管阿貓阿狗都參政掌權,不懂得治國和經營,只搞得投資不振,民生疲弱,戰禍臨頭。你想要哪樣的民主?你認為中式和台式民主何者為優?哪樣對台灣有利?

我們體會到「民主使中國崛起,使台灣沉淪」,所以別蠱惑世人,要與民攜手開創未來,不要為爭奪政權用民主欺騙人民,因為人民不可能一再受騙。民主抑或共產,最高的理想都是同榮均富,分配不均,就有矛盾和鬥爭,能使世界和平與大同,才是世人共同願望。看著一家人,哥哥從困境脫出,成就大業,弟弟卻不爭氣,走向墮落,因此,請平心靜氣思考,你想要兩岸變成怎樣?想要台灣怎麼立足於世局與未來?

「換人!換人!」 | 張復

最近的三次總統選舉(包括即將發生的2024年大選),國民黨出現一個相當奇特的現象,我姑且稱之為「自我鄙視」:國民黨的支持者總會出現一群人瞧不起這個黨所推出的候選人。今年出現的現象是,侯友宜被徵召的第一天,我就聽到某些深藍人士說:「他是藍皮綠骨,這票我投不下去。」這是很詭異的現象。在連續三次的大選裡,國民黨似乎都推不出被絕大多數藍營人士所喜愛的候選人。而且,不支持這些候選人也罷,很多人還公開或私下詆毀他們,說支持這樣的人會讓自己感覺受到污辱。

更值得注意的是,一位被呼喚出來取代侯友宜的人士,韓國瑜,在侯被徵召以前就說了一段語重心長的話。他說,國民黨無論誰出來選都很難選,因為要面臨五個敵人,包括美國、日本、對岸動作、民進黨以及國民黨自己。韓國瑜畢竟長期在政治圈裡打滾,非常瞭解今天國民黨所面對的處境,那就是,無論推出什麼樣的候選人都很難受到全體支持者的歡迎。事實上,民進黨未嘗不面臨同樣的處境(這其實是民主國家共同的特色),但是民進黨的支持者比較理解並且接受這個事實,不像藍營裡的選民經常把選輸的怨氣發在黨領導人的身上(這情況在連戰落選時就已經發生),認為是他們挑錯了候選人,自己就沒有必要去支持這樣的人,也不需要為敗選而負責。

然而,為什麼民進黨選民比較懂得上述的道理?因為,民進黨成為執政黨是來自選票的支持,而國民黨有很長一段期間並不需要選票便可以執政。這個差異讓兩個政黨的支持者對於自己在選舉時所扮演的角色有不同的看法。民進黨的選民很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不出去投票,他們所青睞的政黨就無法執政。而國民黨的支持者比較習慣接受黨的安排,把票投給他們未必有太多認識的候選人,直到發現這麼做的結果是,國民黨在中央選舉中經常落敗。

多次受到挫敗的打擊讓不少藍營人士成為驚弓之鳥。他們似乎已經不在意這個黨再度成為執政黨,而更在意自己再度成為受傷的鳥。這樣的心理讓他們變得對任何可能的敗選都表現得異常心焦,因而經常出現「換人!換人!」的衝動。這種害怕失敗的心態甚至讓他們失去冷靜思考的能力,不去面對一個在歷史上經常受到驗證的定則:陣前換將的作法在各種戰場(包括軍事戰爭)常常是造成落敗的真實原因,而不是實力真的不如敵營。

反觀民進黨的選民則表現得異常沉穩,即使針對相對微弱的候選人,他們仍然給予充分的支持(起碼到達基本盤的水平);對於落敗的候選人,他們也不會給予難堪的指責。這樣做法的好處是,它讓有心人士願意繼續披上戰袍為這個黨作戰,因為他們知道自己仍然會得到選民的愛護與支持。而焦躁的國民黨選民只會讓能人志士對於未來的競選望而卻步。韓國瑜的話所呈現的就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吧。

禍中殃國的三個美國歷史學者與作家~費正清、白修德與巴巴拉•塔奇曼 | 賈忠偉

巴巴拉•塔奇曼在《史迪威與美國在中國的經驗1911~1945》一書的前言中很坦誠的說,她是以白修德在1948年10月出版的《史迪威文件(後被改名為「史迪威日記」)》為藍本,加上她補充了很多曾經參加過緬甸戰役相關人士的訪談紀錄,又經過費正清的指導與校稿才完成的。

當然只以一本書來作為歷史探索的材料,難免會受到批評,為此巴巴拉在書的前言中為自己找了許多藉口來開脫,她說:「《史迪威檔案》出版後引起轟動,成了暢銷書,對歷史研究者來說更成了他們引用各種珍貴事實和生動語句的來源。不過聽上去有些矛盾的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版的日記並不能代表本人的真面目,至少不能全部代表。這些日記本身只是一家之言,特別是史迪威往往有意助日記去──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放毒』;他這方面原本就有天賦,而當時那種讓人沮喪的環境自然又是火上澆油。有時光寫日記還不過癮,之後他還會用大筆記本或者用單張紙把日記改寫或者進一步展開,而這些他也都保存下來了。有時候這個過程本身也被記錄下來了:『寫啊寫,可怕。』或者是:『我這麼塗塗畫畫,只是為了使自己不去啃散熱器。』這些在其他人那裡不過是稍縱即逝的煩惱都變成了歷史的陳跡。在現實生活中這些怨氣往往會被其他品性所平衡,但在這裡被以過高的比例保留下來了。

最後一點是,我很清楚,這本書就其主題而言,對中國和中國人民是不公平的。由於本書尤其是後半部所關注的中國歷史的一個低潮,而且集中關注了軍隊素質,有不少負面描寫。那些使得中國人民列於世界文明民族前列的品質,如和藹可親、藝術想像力和哲學思考力、性格堅毅、聰明智慧、性格和善以及吃苦耐勞等,都未能恰如其分地傳達出來。作為作者我只能對此深表遺憾。」

參見──巴巴拉•塔奇曼(萬里新譯):《史迪威與美國在中國的經驗1911~1945》(中信出版社),p9~11。

1946年出版了《中國的驚雷(Thunder Out of China)》的《時代雜誌(TIME)》駐華特派員的白修德(Theodore H. White,1915~1986)。在1948年得到史迪威家屬的同意後,整理出版了《史迪威文件/The Stilwell Papers》,書中內容多為史迪威私下的「發洩之語」。但不幸的是,這兩本書的出版上世,就對外宣告著「史迪威—白修德模式(Stilwell-White Paradigm)」這種中國近代史解釋系統的正式誕生。

這個模式的基本原則是國民黨政府腐敗無能,殘暴極權,既沒有正義,也沒有效率,已經喪失了統治的正當性;而「共產黨在和國民黨相形之下是光耀四射的」,延安的中共政權在毛澤東的領導下欣欣向榮,得到了廣大底層民眾的擁護,而且他們並非蘇聯進行共產主義擴張的工具,只是一些親美而和平的土地改革者。

因此這個模式的邏輯結果就是美國應當扶持中共而拋棄國民黨,如果毛澤東「一邊倒」效忠蘇聯——後來的事實果真如此——那絕非中共的先天意識形態追求如此,而完全是華府一味不顧中國民意支持蔣介石乃造成的反效果。

這兩本書在當時就遭到了美國媒體界尤其是有駐華經歷的記者們的反駁,在指出書中大量與事實不符的錯誤之後,他們認為白修德「身上吸取了不少共產主義者的思想」,連一向善待白氏的老東家盧斯也破口大罵,說白是共產主義者和「狗娘養的的臭猶太人」。

《時代》週刊的書評則要溫和很多,雖然他們已經認定白修德是「左傾分子」,但還是委婉地說,作者在駐華報道中的滿腔激情「使他們義憤填膺,直到一怒之下出言不遜」。

這兩本書在當時並未造成廣泛的影響,卻由費正清經過學術包裝和片面引用,形成了統治美國漢學界長達四十年的主流觀點,曾被中國民間學者揶揄為「白費史史觀」。直到1982年出版的費氏之回憶錄中,他還是堅持中共的興起是一種不可能被壓制的革命運動,中共的追求體現了農民的解放和五四以來所揭櫫的民主、科學等種種理想。

但隨著歷史檔案的逐漸解密,費正清不得不開始面對真相,重新修正他對於中國近代史的看法,並對「史迪威—白修德模式」做出了重大否定。在1991年9月去世前夕完稿的《中國新史》中,他承認,中共的興起並非不可遏制,如果沒有日本的大規模入侵,國民黨及其國民政府也能引導中國的現代化進程。

書中他總結道:「蔣中正在歷史上的評價,還要隨著臺灣的中華民國一同上升。」著名學者余英時認為,費正清「覺今是而昨非」,這最後的表態顛覆他堅持了五十年之久的對中共的同情立場,「這不能不說是一個根本的改變」。

或許,這也正意味著由白修德這位新聞記者所製造、散布的關於中國近代史的史學幻象,已經慢慢消散,而真相和真理離我們已經不再遙遠。

參見──

(Ⅰ)李君山:《中國駐印軍:緬北反攻與戰時盟軍合作》(政大出版社),p11。

(Ⅱ)國民通訊:《白修德:一位新聞記者的史學幻象》(http://www.open.com.hk/content.php?id=3368)。

台灣司法是個笑話 | 卓飛

我曾有個官司,從地院初審,打到高院更七審,歷經了14年,好像整個生活,就是在跑法院,那時的我,真是人疲馬乏,對生命悲觀極了。

整個人生,像被翻轉,覺得像掉在谷底,絕望而無助,但還是要咬著牙走下去,畢竟人生只有一回,怎能不堅持。

遇到各種不同的法官,有疾言厲色型的,也有溫和委婉型的,有問案鉅細靡遺的,也有粗枝大葉的,有閉目養神,輕鬆自在的,也有磨刀霍霍,如臨大敵的,讓我大開了眼界。

有的法官,在審訊中,刻意選擇性的忽略,也有的法官,不查證據,只憑想當然爾,便宜行事,在法官的眼中,我們只是群待宰的羔羊吧?如此的司法,能有真相嗎?

更有趣的是,在審案的法官中,居然遇到高中的同學,往日情懷,歷歷在目,如今,一個高高在上,一個淪為階下之囚,令我啼笑皆非,無限感慨。

多年以後,同學會上,再次相逢,陶然一笑,他說沒幫上忙,我說讓你為難了,同學情誼不變,只是有些遺憾,這不就是人生嗎?

所以,我不相信台灣的法官,我也不相信,台灣的司法,整個審判,就像一場猜謎大會,誰也猜不出結果,任憑法官主觀的判斷,和當時的心情。

現在的司法,更是複雜,除了法官個人的偏見,又加上了政治的立場,更是無法有客觀公正的判決。所以,我覺得台灣的司法,真是個笑話,還能有什麼期望?

對《台灣挑選領導決定前途》的迴響 | 管長榕

許老短文《台灣挑選領導決定前途》展現其憂國憂民心胸,筆者不才願和之。

領導決定台灣前途,所以重點不在制度,而在人治。民主與專制,都在壞人手上,老百姓倒楣;都在好人手上,老百姓命好。所以是好人與壞人的對決,不是民主與專制的對決。

西方一直鼓吹程序正義,相信程序正義可以實現實質正義,相信通過民主法治,可以實現人民幸福。所以只要民主法治就好。實則制度、程序是由強者制訂(立法),由強者操作(執法)、由強者判定其價值(司法)的。強者為大眾謀福利,百姓命好;為小眾謀福利,百姓命苦。民主與專制都一樣。如柳宗元斷秦,失在於政,不在於制。

看到同一部美國憲法,可以在昨天解釋為保障婦女墮胎權,也可以在明天解釋為沒有保障;看到台灣蔡政權達成府會一體的完全執政,與大法官的完全任命,以及檢調體系的完全聽命。現在還相信三權分立可以有制衡效果的請舉手。老師一直告訴你,三權分立可以達到權力制衡,卻從來不說How。因為老師也不知道,他當初是用背的,你也用背的就好。這就是西方思想殖民的效果,許多殖民地都已獨立,但該土地上的人們仍然不能獨立思考。(我們比三權還多兩權,包含大名鼎鼎的監察權,卻是制衡個鬼)。

二戰美軍傘兵大量傷亡來自降落傘品質不良,巴頓將軍憤而到生產線上隨機取樣,逼令老闆上飛機親自試用。此後降落傘品質大幅提升,有效保障傘兵的生命。論者多以此例證明法治(制度)勝於人治,於是大家跟著人云亦云。實則剛好相反。

巴頓訂下規矩不是阿貓阿狗都能模仿的。巴頓上忠國家,下愛部屬;家族財力雄厚,不受賄賂誘惑;能謀善斷,具有決策能力;身居高位,也有決策權力。換做另一個人,他可能高高在上,不恤部屬;他可能位卑言輕,有志難伸;他可能學養有限,不見問題癥結和解決方法;他可能官商勾結收受厚賄。那個良法的存在是因為巴頓,不是阿貓阿狗都行的。在巴頓之前,死了那麼多傘兵,阿貓阿狗都在幹啥?

並且儘管如此,巴頓也只能訂下規矩,成就「立法」層面。他不能一天到晚盯著降落傘,他仍然需要有其他人去成就「執法」與「司法」的層面。三步五時抓老闆去跳傘的人不能放水,一定要從生產線上隨機取樣;失事鑑定報告不能貪贓枉法,降落傘故障不能老是勘驗成使用者疏失。這些環節交到不對的人手上,良法也要前功盡棄。徒法不足以自行,法治乎?人治乎?

法治最終還是脫離不了人治,所以儒家要求治人者必須具有高道德標準,此為東西方文化上的最大差異。西方民主本來就是單純數人頭遊戲,與道德無關。西方菁英們更不願受到道德的束縛與譴責,所以醜化人治,鼓吹法治。法律原是道德的最底線,卻被抬舉到道德最高點,只要不犯法,並無道德是非問題。法治成為無良菁英們圖利自己與壓迫別人的工具,依法行政成為卸責與怠惰的保護傘。

「徒法不足以自行」是說「只有法是不夠的」,並不是主張捨棄法。明君用法以安天下,暴君用法荼毒天下,判如天壤,在人而已,法不過工具耳。是以推崇人治才能使良法善用;人治不臧,法治適足助紂為虐、為虎作倀。巴菲特繳的稅比祕書少,菁英立法、用法之效,可見一斑。美國的長臂管轄,尤為國際企業的夢魘;跟墮胎權一樣,合法非法,他說了算。

「誰願做炮灰犧牲生命?」在抗戰期間,神州大陸上前仆後繼願做炮灰者,史書不及備載。他們擁有孟夫子所謂的浩然正氣,所以面對日寇,能夠雖千萬人吾往矣。台獨是分離主義者,利用狹隘的地域觀念,建立小圈圈,結合外部勢力,圖謀占地為王,不惜骨肉相殘,因此不具正當性,無所謂浩然正氣,自反而不縮,如何教人們替野心政客做炮灰?是以全球憂懼於台海危機時,唯台灣人不動心,故無懼。

滿清於1912傾覆後20年,於1932再以滿州國復生。溥儀的年號在宣統之後還有大同、康德,不奉民國正朔的滿清遺老追隨者眾。滿州國直至1945才完全終結,但整個滿州國都已不屬歷史中國的正統。中華民國於1949之後,或至遲於1971之後,即形同「前朝」如滿清,之後的政權都不能對外代表中國,不屬歷史正統,是以中華民國派只能是「民國遺老」。

至於聯邦或邦聯,是三代以前的故事。自秦而後,天下分合,再無聯邦或邦聯。台灣只能是中國的一省,在台灣的中華民國沒有任何幾會與大陸形成邦聯,比台獨還難。蓋此例一開,港、澳、藏、疆分崩離析矣。

換柱事件時過境遷,現在真相大白已無忌諱。柱是統派,「不符合國民黨的路線」;不去美國面試,「美國不同意」,所以被換。那麼國民黨的路線是什麼?美國的目的是什麼?國民黨那時候還是執政黨,由總統馬英九和駐美代表金小刀帶領了八年,帶到什麼路線?

美國的目的就是兩岸「永遠不統」。美歸派的馬英九和金小刀就是執行美國的政策,所以馬英九明示「不統」,美其名「維持現狀」。同屬美歸派的趙少康與沈富雄都主張千秋萬世「維持現狀」,都是執行美國的政策「永遠不統」,都是美國獨、CIA獨。侯友宜被視為藍皮綠骨,所以侯友宜會找金溥聰,所以金溥聰願幫侯友宜。所以國民黨與民進黨,誰勝選,誰敗選,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