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 WHA 世衛大會? | 張輝

藉著這次冠狀病毒疫情,讓我們進一步了解世界以及台灣所處的尷尬立場:

  • 首先,世界衛生組織 WHO 譚德賽的前任總幹事,是中國香港籍的陳馮富珍女士(2007至2017)。所以 WHO 的「親中」,已有多年的歷史。在馬政府時期,接受「九二共識」,台灣可以「非主權國家」的「觀察員」身份參加 WHA 世衛大會。到了蔡英文任總統,台灣民進黨政府拒絕接受「九二共識」,台灣就無法參加 WHA大會了。
  • 再看看備受我們和世人爭議的譚德賽先生是何許人?譚德塞,生於一億人口的非洲大國衣索比亞 ( Ethiopia )。先後取得生物學學士、英國倫敦衛生與熱帶醫學院傳染病免疫學碩士學位、英國諾丁漢大學社區衛生哲學博士學位。曾任衣索比亞衛生部長7年、外交部長4年。2016年1月,非洲聯盟大會推薦他為世界衛生組織 (WHO ) 幹事長候選人。2017年5月23日,世界衛生大會 (WHA ) 選舉他為候任幹事長,7月1日,譚德塞成為世界衛生組織第八任幹事長,是世衛成立以來首名來自非洲的幹事長。基本上,譚德賽曾是西方、非洲及中國共同支持的聯合國15個附隨組織之一WHO的重要負責人。
  • 每年世衛大會(WHA)觀察員都是世衛秘書長親自邀請的,僅是列席,不需經過大會。台灣是否以非主權國家的「觀察員」身份列席大會,基本上,沒有列入議題在大會討論的機會。扁政府時,美國代表曾在大會現場公開呼籲各國支持,但也沒有列入議題,遑論討論與表決,而我方代表,曾任國防部長的蔡明憲先生甚至被安全人員推擠出會場。
  • 所以,我對每年5月舉行的世衛大會 (WHA ),台灣方面掌控疫情的卓越表現、政府種種為參加所做的外交努力和民間付出的力量,感到只是贏得各國的「口惠」, 而實際幫忙的效果~是悲觀的。

編者按:現在美國川普總統以不資助WHO,脅迫撤換譚德賽,是否得逞尚不可知。川普的行動無疑會讓大多數的非洲國家(多達50多個)很不滿,而WHA 世衛大會5月就要開會,就算川普撤換譚德賽成功,台灣受邀以「觀察員」身份列席 WHA大會,多半是趕不及的。另有一可能,川普與譚德賽達成以台灣作為交易而各退一步,即譚德賽邀請台灣參加 WHA 世衛大會,交換美國繼續資助WHO 及支持譚德賽。川普多半不會願意如此交易,他打擊WHO和譚德賽,是為了推卸他延誤防疫的嚴重失職責任,不可能為了台灣半途而廢。

與「中華民國派」對話 | 張輝

甘冒大不韙,藉此版將心裡話跟「中華民國派」抒發:

  1. 劉家昌的「中華民國頌」改成「中國頌」或「中華頌」不是更為適切嗎?
  2. 資深報人黃年的「杯子理論」,萬言論述「台灣是水,中華民國是杯;杯在水在,杯破水覆。」我本人越看越糊塗,有欲蓋彌彰、治絲益棼之疑。北京和台獨也許反駁,中國大陸是水還是杯?1949年中華民國玩完了,大陸又怎麼樣了?覆了嗎?
  3. 當年老蔣總統和國民政府及百萬軍民遷台,跟明末鄭成功率軍民來台延續南明政權香火,有何不同?明鄭沒有外國勢力相助,而中華民國有,僅此差別不是嗎?
  4. 位處邊陲,面積廣袤,文化、歷史、語言、文字自成一體系的西藏,他的長期政治、宗教領袖達賴率眾出走,寄居印度、尼泊爾各地成立政府,舉世同情、支助,達賴還得了諾貝爾和平獎,美國對藏民也有特殊待遇,通過移民法接納他們。但是,跟著達賴的藏民,這輩子活著要回到故鄉是何等的艱難與不可能,他們要求的只是自治,應該就是所謂的「一國兩制」,但是共產黨在西藏搞得好好的,這些當年出走的想回來,應該是聽聽北京提出的條件能不能接受,而不是自己提出要求而要北京接受吧。
  5. 港民動則幾十萬、百萬上街和平、暴力雙管齊下示威,港府讓步了嗎?港民聲嘶力竭提出的五大訴求還有美、英等外國勢力在旁敲邊鼓,港府只答應一條不是嗎?其實那一條也是另有考量才答應的,並不是屈服於港民的群眾示威行動。
  6. 「中華民國派」最啟人疑竇,最令中國同胞和政府困惑的是,你們愛「中國」嗎?
  7. 現在台獨的「中華民國」在台澎金馬施行「去中國化」,要稀釋、扭曲,甚至割斷「中華民國」跟中國的血脈關係,甚至憑藉外力處處與對岸「中國」過不去, 耍小動作。聯合國世衛組織早已公告,並要求不得以國名、地名甚至人名、動物名來給疫情、病毒取名,對岸十四億同胞跟他的政府也憤慨表示不能接受此歧視性名稱,但全世界只有台灣「中華民國」政府跟媒體,就偏偏以「武漢病毒」代替「冠狀病毒」來大肆傳播訊息。
  8. 「中華民國派」,您在哪裡?您愛中國較多,還是愛已扭曲變質,回不了頭的中華民國較多?我陷入沉思。

立委李慶華在國會殿堂,問擔任阿扁政府第一任行政院長的唐飛,「你是不是中國人?」我相信全國的觀眾都豎耳聆聽,預期這位江蘇出生的空軍一級上將可能的回答。唐幾秒鐘的猶豫後,囁囁嚅嚅的回:「我是中華民國人」。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種跟國籍身份有關的新名詞。當時我瞪著眼、張著嘴,驚訝極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

第二次是聽國民黨青壯派的洪孟楷,也在電視上坦然而自然地說出這個「中華民國人」的名詞。最近,新當選的國民黨江主席和洪前主席的兩人見面談話,江說了一句軟綿綿的「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後半句有點模糊,也有點猶豫,不是很乾脆,但還是能聽清楚。

在東吳大學曾擔任學生會會長的周士恒學長 (我是當年他任命的總幹事) 在我的版上提出「末代中國知識分子」。我不明就裡問他何意?他的說法令我陷入沉思,無言以對。「我們所認識的、抽象的、被教育的、也就是說被培養出情感的中國!在我們消失後,不就沒有了嗎!所以是『末代中國』的知識份子!」

中華民國變成了台灣?! | 杜敏君

二蔣時代,提到中國與祖國,義正詞嚴的認為是中華民國。每到十月旗海飄揚,普天同慶,四海歸心,全球華僑如倦鳥歸巢般的飛回自由祖國,與我們分享中華民國的榮景。當大會國歌聲起,全場民眾肅立致敬,宏亮的歌聲響徹雲霄,感動的淚水含滿眼眶。

如今榮景不在,何故?是中共所逼嗎?外交友邦斷到不忍卒睹,也是中共打壓?
全球的瘟疫也是「中國」武漢病毒造成,我們不是中國人,所以與我們無關?
一切的一切都是中共的罪過!中共成了我們的替死鬼,這顆棋子還真好用啊!
為什麼二蔣時代與現在的人民有如此巨大的差別呢?
國人有深切檢討嗎?
以色列受到周邊阿拉伯異教徒國家的包圍,處境比我們更艱危,他們不是傲然挺立嗎?

自辱然後人辱,自尊然後人尊。自己都內爭不斷,相互撻伐、殘害,自己不站起來,仰賴虎視眈眈的狼犬虎豹的保護求生存,反而與自己的骨肉同胞砲口相對,狐假虎威,怎能不亡?
自己都不承認中華民國了,反而怪大陸打壓中華民國?自己都以身為中國人為恥,竟以日本為祖國,還要怪大陸同胞歧視我們,合邏輯嗎?合理嗎?

我在民國72年便為文在中華日報文化版刊出《注意正名》。
當時發現有媒體公然稱國家為「台灣」,就怕久而久之成為風氣,但是人微言輕,未起效用,今天果然約定俗成,不只積重難返,已被日殖竊國政權刻意操縱成獨立台灣國。

現在熱愛中國的大陸同胞看見祖國的台灣深入險境,能不出手嗎?如果讓台灣成為日本的領土而視而不見,將是中國人的奇恥大辱,永揹歷史罵名。

經國先生為我平反 | 杜敏君

許劍虹
您敢在經國先生時代這樣說嗎?

杜敏君
您是媒體人,而且是有風骨的媒體人,受我尊敬的媒體人,所以新帳號才加您進來。
但是您這話差矣!您的想法,經國先生是不講是非的殺人劊子手嗎?或是面善心惡的假道仙嗎?
都不是。在我心中,經國先生是正義懍然的親切、自然、大方、毫不做作的鄰居伯伯。

我被文大總教官公報私仇。竟因我拒絕上部頒軍訓課本的反共八股內容,自編馬克思理論講義授課,這才能讓學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老總竟然在我的安全資料記我黑資料,說我思想有問題。
是主任看不慣而告訴我真相,在那個戒嚴時期,是什麼後果?您應該知道。
老總竟然未經本人同意,建議軍訓處將我下調事少、錢多、離家近的專科學校。
系主任、副校長均出面慰留,仍堅持調我。

當初考教官的目的是為了教育的志向,婉謝各級長官的提拔,我堅持退役從教,長官強烈慰留,我不得不以教官為跳板,從未看重自己的名利。
因此於春節期間親至教育部申訴,未料官官相護,仍將我下調專科。
基於軍人的服從武德,我先行報到,然後每月一信,向軍訓處、教育部、國防部總政戰部申訴,這些單位均互踢皮球。軍訓處承辦主管非常困擾,不斷安撫。我不為所動,相信中華民國是個民主自由的國家。

我絕對不會越級報告,而是層層上報,最後只好向總統府申訴。當時是三月份,經國先生正忙著總統選舉事務,不到一個月便傳來好消息。我平反回輔大,第二學年度的軍訓課程整個重新修訂,匪黨理論批判改為認識敵人,並由輔大擔任教材編輯。編輯小組修訂內容為馬克思理論之簡介,本人並擔任課程示範。
並奉新處長之命至政戰學校大專教官班擔任課程示範講座,並至專科學校演講。

我並未被經國先生拉到馬場町吃花生米呀!
如果是蔡氏倭奴集團,就很難說了!

PS:
由個人的經歷讓大家知道一個領導者的風格。除了有他個人的人格特質,影響最深的還是教育環境。
共產黨出身的領導人物都有共同的特質:
親民、深入基層、清廉、沒有官僚、外柔內剛、具領導魅力。
國民黨教育下的領導人物的共同特質:
官僚、虛偽、勢利、貪腐、搞派系、好鬥、變形蟲、牆頭草、欺善怕惡。

先父於抗戰期間,潛伏於淪陷區。久了亦受到共黨領導特質很大的影響,從他的行誼中感受到父親受部屬敬重的原因,最重要的就是沒有官僚氣息,視部屬如己出,公私分明,絕不容許貪瀆。執行公事毫不苟且,私下相處和藹可親,談吐風趣幽默,獅面佛心。
我們子女都很敬愛爸爸,在學業上他從來不給壓力,反而在他身教重於言教之下,讓我們個個都成為品學兼優的模範生,連傳三代。

面對疫情最好謙虛點 | 盛嘉麟

前幾日,新科立委范雲主張文化部應拍攝台灣抗疫紀錄片,向世界宣達台灣抗疫的成功,同一時間也通過了171萬元的拍片標案。(中國時報)

台灣不要太早自我膨漲,能不能謙虛一點,記住2003年SARS的教訓。SARS在大陸爆發的時候,台灣從政府到民間囂張通天、幸災樂禍,除了羞辱大陸生活衛生醫療落後,叫囂SARS應該改名「中國肺炎」,並且無知的誇口,以台灣的醫療水準一定可以做到三零政策,零入境、零確診、零死亡。結果:

大陸 確診 5327 死亡 349 死亡率 6.6%
台灣 確診  346 死亡  37 死亡率 10.7%

以台灣有利簡單的小島防疫環境,死亡人數是大陸的11%,死亡率10.7%比大陸的6.6%高出4.1%,而且全島手忙腳亂,醫院、醫師及病人互相攻擊叫罵,全民恐慌。大陸面對未知病毒、複雜環境,舉國動員,醫師用命,民心一致,很快抑制了疫情,獲得WHO的好評。

目前台灣仍然是處於有利簡單的小島防疫環境,新冠肺炎就醫、隔離、監控30000多人,確診195人,死亡2人。已經造成台灣醫療資源沉重的負擔,而台灣繼續面臨歐美回來的數以萬計的留學生,昨天指揮中心陳時中宣佈放寬回家自行隔離的條件,減輕防疫醫療系統的負擔,明顯表示了醫療資源不足,防疫缺口擴大的危機,防疫作戰前途未卜。這個時候就迫不及待的,花納稅人的錢,拍攝自我膨漲吹噓的台灣抗疫紀錄片,向世界宣達,台灣對可憐的SARS的教訓如此健忘,真是悲哀。

范雲江蘇人,社會民主黨的創黨人,去年放棄了社會民主黨,投靠民進黨,換得民進黨的不分區立委。新官急於表現,外省人更要大義滅親的大力的反中反華,才能得到台獨民進黨的青睞。不久前范雲建議要切斷中國大陸的影音串流平台,也就是說將來大陸的微信、抖音、阿里巴巴平台、騰訊平台……在台灣都不能使用。這些完全不是台灣的問題,台灣的立法委員變成反中反華不著邊際的主力,十分可怕。

江啓臣主張降低投票年齡 贊成嗎? | 郭譽申

江啟臣才剛當選國民黨黨主席,就公開聲稱:「我還沒當主席前已經提案,把公民參政權年齡下修,選舉權下修到18歲,被選舉下修到20歲,這是國際潮流。」國民黨過去對降低投票年齡頗有保留,新主席立刻要改弦易轍,贊成嗎?藍營裡支持和反對的聲音似乎都不少。

支持降低投票年齡的檯面上理由是:「這是國際潮流…網路世代很多年輕朋友有意見想表達,不希望他們在體制外,如果讓他們派代表到體制內反映,對台灣民主是深化、優化,新世代聲音進國會,這是好事。」

反對降低投票年齡的理由很傳統,大約就是:不到20歲的年輕人多半還沒獨立生活,還不夠成熟,對政治、社會等各種議題還不夠了解,他/她們的投票多半無助於政府形成正確的決策及選出適當的各級領導人。

先說結論:選舉權和被選舉權的年齡限制定在憲法裡,因此降低投票年齡必須修憲,而修憲案除了要在立院通過,最後還要全民複決投票。若全民複決「是否降低投票年齡」,我傾向投反對票;另一方面,我完全支持江啓臣在立院提案降低投票年齡。(顯然矛盾嘛!請聽我解釋)

歐美國家的投票年齡幾乎都是18歲,這確是國際潮流。然而好的潮流該順應,不好的潮流不必順應。歐美的民主制度近年遭遇很多挫折,包括民粹主義盛行、政治效率低落、英國意外脫離歐盟、川普總統破壞美國的三權分立等等,很多政治學者因此著書立說,指出當前民主制度的許多弊病,並尋求解救之道。歐美民主制度遭遇的挫折與降低投票年齡是否有關無法斷言,但是歐美民主制度遭遇挫折是事實,台灣沒理由順應遭遇挫折的潮流。

筆者反對降低投票年齡,因為台灣年輕人普遍比歐美年輕人晚成熟、晚獨立。台灣人一般覺得上大學是必須的(現在也總有大學可上),父母有義務儘量供子女念大學,而歐美人多半覺得念完高中是必須的,父母沒有義務非要供子女念大學。因此在歐美18歲高中畢業就被視為成人,而在台灣幾歲算是成人很難說,父母習慣照顧子女到比較大,讓子女在念大學以前,幾乎只管讀書、考試而不問世務,因此台灣年輕人普遍比歐美年輕人晚成熟、晚獨立,而且晚開始接觸學校之外的社會。台灣年輕人與歐美年輕人有這樣的差異,台灣的投票年齡限制比歐美稍高很合理。

我反對降低投票年齡,但是江啓臣與我不同,也跟一般人不同,他是國民黨黨主席,他最要考慮的是替國民黨爭取選票。國民黨現在很不受年輕人青睞,當務之急在於爭取年輕人的支持。年輕人普遍贊成降低投票年齡,國民黨要爭取年輕人,非要順應年輕人的願望不可,因此江主席主張及提案降低投票年齡,與年輕人站在一起,是完全正確的,而且要廣為宣傳,讓年輕人知道國民黨的改變。

其實降低投票年齡必須修憲,而修憲的門檻非常高,即使國民黨在立院全力支持降低投票年齡的修憲案,修憲案多半仍無法通過最後的全民複決。因此國民黨儘管去爭取年輕人,不必操心投票年齡降低的後果,選舉民主就是比賽誰比較會不負責任地騙選票。

蔡宜芳的摩鐵事件 | 盛嘉麟

談談蔡宜芳和張益贍的摩鐵事件。
今天看了楊世光節目的爆料,加上自己的研究,在此輕鬆一下被新冠病毒搞得緊張的心情。

蔡宜芳  30歲
國立新竹教育大學(現與清華大學合併)應用數學 學士
國立高雄師範大學光電通訊 碩士
國立清華大學材料工程 博士
民進黨家庭
臺灣民眾黨國會黨團助理

張益贍 50歲 (女兒25歲)
國立臺灣大學社會 學士
國立清華大學社會學 碩士
野百合學運出身  
民進黨黨齡二十幾年的資深黨員
臺灣民眾黨中央委員

蔡宜芳自詡貌美,參選高雄市議員時曾經公開向選民拉票,說自己長得比別人漂亮,選民應該投票給她。
蔡宜芳公開有人開出求婚的條件,妳當我老婆,我就給妳五千萬政治獻金。
蔡宜芳認為不應該「只針對中國」,臺灣除了有共諜中資,難道沒有CIA?難道沒有美國的資金?……要查就要不分中外,全部查出來。

以蔡宜芳優秀的求學經歷,她應該有更穩妥的專職,發揮所學。可是蔡宜芳憑著美貌,有著無往不利的人生經驗,使她相信可以走上一步登天無需奮鬥的道路。
譬如她的學歷,應用數學、光電通訊、材料工程,應該是不容易學習,而且是互不相關的科學。但是憑著美貌,在入學、上課、考試、畢業….的過程,都有男同學、男老師…..貴人幫助,順利過關,輕鬆獲得。也突顯了教改以後的台灣高等教育,院校系所林立搶奪學生,教師放水,學位貶值的弊端。

想著憑藉美貌一步登天,蔡宜芳不可能從事朝九晚五孜孜不倦的專業的工作,她必須加入政治,參加選舉,攀著男人,快速爬升,出人頭地,財富榮耀一舉到手。
所以她會加入臺灣民眾黨,因為黨小機會多,民進黨、國民黨早已組織龐大,人才濟濟,難以出頭,並不是臺灣民眾黨的理念感動了她。
對於男人的選擇也是唯有功利,再猥瑣再醜陋再骯髒的男人,柯文哲、張益贍,只要能夠幫她提她上去,她都馬上投懷送抱。往昔在學校的貴人男同學、男老師…..都是踩踏過去的棄石。

楊世光有趣的說,張益贍談不上帥不帥的問題,而是一個天然髒的噁心男人。在正常女人的眼裡應該是送上門都不要的骯髒醜陋的男人,但是在蔡宜芳眼裡卻是另有用途的貴人。

蔡宜芳能說出「不應該只針對中國,臺灣除了有共諜中資,難道沒有CIA?難道沒有美國的資金?……要查就要不分中外,全部查出來」讓我十分驚訝,她怎麼會有中國情懷? 其實蔡宜芳既無中國情懷,亦無台灣情懷,只是要發表不同於民進黨的選舉語言。

再說張益贍,他是天然髒的噁心男人,求學過程不可能有貴人相助,所以他使出最大的努力就是臺灣大學社會學士,清華大學社會學碩士,和城鄉系、城鄉所一樣,這是培養太陽花運動一類人物的溫床。他們的前途限於街頭運動、打砸破壞、國會助理、政黨職工;學到本領之後或者出來競選市議員、立法委員,或者出任文化局長、文化處長、青年部主任、競選顧問、文化基金會幹部、正義基金會幹部、中央委員。

台灣社會大部份人是從事士農工商軍公教的基礎族群,頭上養著一群吃香喝辣的出人頭地的政治人物,他們不能領導社會帶領國家,只會分贓權益瓜分資源,難怪台灣從兩蔣以後就在原地踏步坐吃老本。

台獨成功後 還會有民主嗎? | 徐百川

台灣是全世界的民主燈塔真是當之無愧,包括美國在內,沒有一個國家像台灣一樣,國中有國,兩個相互矛盾,彼此否定,國家意識不同的藍、綠陣營能夠持續民主互鬥,相安共存。如果是美國的話,又是一場南北戰爭了!

這個奇妙的民主怪象,完全是藍營無力捍衛自己中華民國的憲法,任由綠營踐踏憲法主張台獨,一個侵門踏戶,一個容忍退讓所造成。假設哪一天台獨正名制憲,消滅了中華民國,台灣還會有反台獨的言論自由?到時依台灣國的憲法,反台獨就是叛國罪,通通抓進大牢裡去了,綠色恐怖名正言順就公然實行了。這從過去到現在,民進黨一直自居是民意的唯一代表,不讓民進黨作主就是反民主反台灣而為所欲為的霸道作風,就可以斷言了。

民主只是台獨掛羊頭賣狗肉的奪權工具,這從當初為了追求自由民主理念而投身反對運動,那些民進黨的創黨人士全都退黨,就可以看得出來。其中有一位費希平更是直指:「民進黨…有法西斯之霸道作風;此與本人一貫主張推行民主政治之目標,背道而馳…」。台獨在兩蔣時代拼死拼活地爭取言論自由和政黨政治,並不是為了自由民主的理想和精神,他們爭取言論自由是為了利用言論來煽動台灣人的反華情緒,再藉著政黨政治透過民主選舉,爭取佔大多數的台灣人的選票支持台獨。

現在台獨對台灣的民主價值沾沾自喜,把自由民主的光環套在自己頭上,自我貼金是他們從最初的黨外運動的流血抗爭,喚起公民覺醒的了不起的成就。事實上蔣介石雖然獨裁,卻在施政上採取軍政、訓政、憲政朝向建設民主的道路,台灣在兩蔣勵精圖治的強人統治下,使得台灣經濟繁榮、教育提高、社會穩定,為台灣立下了民主政治的基礎和條件。台獨多年的奮鬥僅是加快了點自由民主化的步伐,讓李登輝順水推舟作了民主轉變的決定而已,說台灣的民主化是兩蔣耕耘,台獨收割,也不為過。蔣介石實質上就是台灣自由民主化的真正功臣!

台獨心目中毫無民主的理念和價值,「改造人民的國家認同,形成無法忽視的民意力量,作為台獨建國的基礎」,才是台獨的宗旨和目標,民主僅是過渡的橋樑。等到「台灣意識的燦爛之花,在民主政治上結出了豐碩之果」,達到了終極的建國目的,必然過河拆橋,民主就完完全全由台獨作主了。因為台獨意識是靠虛構的謊言支撐起來的,甚麼「台灣四百年來追求獨立自主的意識」、「日本統治的德政」、「二二八大屠殺」、「國民黨是殘害台灣人的政權」,建國後還能夠允許「反動份子」享有自由民主揭穿這些謊言,破壞台灣國的安全和穩定?甚至會像北韓一樣,牢牢控制人民思想都有可能。

台獨的民主奮鬥僅是搶奪意識型態的壟斷和主導權,這與過去共產黨揮舞民主的大旗推翻蔣介石的手法完全一致,與共產黨是一丘之貉,民主只是包裝的外衣,美麗而虛幻的彩虹泡影,毫無真正民主的意義。從他們操弄媒體以掌控民意,就知道他們毫無民主的理念和精神,台獨臭美的「台灣民主價值」僅僅只是台獨價值。如同過去共產黨專制取代國民黨專制,將來也是台獨專制取代國民黨專制而已,而且都是變本加厲。

台灣的皇民化何以成功? | 徐百川

說到台灣人的皇民化,這是一個籠統而不正確的說法,因為日本統治五十年後,被皇民化的只是台灣光復時年輕的一代,如李登輝、蔡潔生(蔡英文的老爸)那代人而已。

「台獨史觀」的開山祖師爺、台獨運動的元老史明,親身經歷過二二八的「革命起義」之後,就覺察出他自己這一代與他父祖輩的台灣人,在國家民族的認同上有著截然分明的差距。史明發現台灣人對二二八「大革命」之所以沒有群起響應,僅是年輕一代的學生和舊日的台籍皇軍在「起義」,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年長的台灣人心中依舊抱著殘存的中國情結,以至於未能振作起來與年輕人共同結合,加入「打阿山」的「革命起義」,使得青年人勢單力孤,致使二二八悲慘失敗。於是史明痛責老一輩的人內心的中國情結,說他們「死硬地拘泥著已成歷史木乃伊的血統關係,曲意畫成中國為祖國的幻想,並認為自己是中國人」。

台灣作家黃春明曾敘述他小時,當他家從收音機聽到日本天皇的「玉音」宣布日本戰敗時,他的阿爸當場傷心的哭了起來,黃春明的袓父很不解地問黃春明的阿爸說:「是我們打贏了,你哭甚麼?」,兩代人國家觀念的差距已是全然相反。

在台灣光復後不久,台灣愛國作家鍾理和就記述過他在北平時,在報上看到一個叫作張四光的台灣人發表了一篇題為「台灣人的國家觀念」的文章,指出「台灣二、三十歲以下的青年是沒有國家觀念的人」,對這種情形鍾理和亦覺十分感嘆唏噓。

總的說來,許多台灣青年的祖國觀念薄弱無根,不少人是對失去日本統治感到如喪考妣,難過無比,光復時熱情歡迎祖國的實際上僅是台灣老一輩的人。通觀世界殖民史,只要統治上了軌道的殖民政府稍加懷柔,就會起著同化作用的效果,然而何以同樣受日本殖民,韓國的青年卻沒有像台灣青年這樣徹底的皇民化?二戰後有位台籍皇軍就述說道:「日本戰敗,台灣隊員都與日本人同樣流下悔恨的淚水。沒想到朝鮮隊員…,甚至毆打日本人…,以戰勝國國民的姿態仗勢欺人。」

與台灣不同,日本統治韓國時,韓國人還有韓國本國史的歷史課,保持了所有韓國人的民族意識。而台灣人受日本統治時,並未讀到完整的中國史,台灣青年對中國的認識不但是一知半解,而且任由日本統治者醜化和污衊,心靈和意識完全是單方面受日本教育的灌輸和洗腦下長大。

因此,對韓國人來講,認同日本就是等於拋棄自身的民族尊嚴和驕傲,自甘低賤地向日本曲膝臣服作亡國奴。而台灣人卻有衰亂落後的祖國作為唾棄的對象,自身像是處於第三者的地位,在中國和日本之間作出選擇,認同日本即是等於去舊迎新、登高遠卑,民族尊嚴和驕傲由是於焉而得,於是皇民化就成功地教育了台灣青年會鄙視仇視自己的祖國,以作日本人為榮。

台灣青年的皇民化很像日本「脫亞入歐」的再版,日本的脫亞入歐的成功,就是因為中國文化並非日本的固有文化,中西文化對日本人來說都是外來文化,他們只是第三者,只需作出擇優去劣的選擇而已。「脫亞入歐」的發起人福澤諭吉,在十四、五歲不解事的少年時期學了幾年漢學,十九歲後就潛心西學,他對中國文化的了解,可說只是皮毛。他對儒家政治上的民本理想,個人道德上的人本根源,根本未入堂奧,對中國文化自然也就棄如敝屣了。

福澤說「中國的儒家教旨號稱『仁義禮智』,只不過是徹頭徹尾的虛飾外表的東西。實際上豈止是沒有真理原則的知識和見識,宛如一個連道德都到了毫無廉恥的地步,卻還傲然不知自省的人」。福澤從中國的負面現象以偏概全,對中國的人種、文化、思想作出全然惡質的評價,最後得出「凡是有支那色彩的東西都應該摒棄」的主張。

福澤諭吉對中國的觀點,正就是皇民化的台灣青年所接受的核心思想,尤其是受過中學以上日本教育的台灣人,在長久的薰陶下,更是根深蒂固。而這種全盤徹底否定與詆毀被殖民者的文化和傳統的作法,日本在韓國是不敢做也做不到的,這在世界殖民史上也是獨一無二,這就是台、韓皇民化的不同之處。

當時青年是在日本統治完全穩固之後成長的一代,並未親身體驗日本統治初期殘酷的一面,他們對中國的認識是一片空白,而任由日本統治者塗上圖案和色彩,連自己的台灣抗日先人都視之為「土匪」,心靈和意識都是單方面在日本教育的灌輸下長大,日本的強盛進步和中國的衰亂落後更是眼前的事實,自然也就形成這些青少年崇拜日本,鄙棄中華的價值觀。

二戰的前期日本在各地戰場節節勝利,國威如日中天,更使得這些青少年慕效憧憬的少艾心靈感到仰慕和嚮往,陶醉在大日本帝國雄霸天下的美夢中。為了能夠擺脫自己「支那人」的劣等地位,他們競相響應皇民化,熱衷於成為日本人的「皇民煉成」。日本在二戰敗於美國並非敗於中國,戰後日本的迅速復興,更驗證了日本的優秀和堅強,以至於直到今日,這代人仍然陷於感性積累的崇日死結而不知自解。

與同一代的中國人對中國的衰亂落後引以為恥,奮發圖強追求民族復興的心態不同,李登輝、蔡潔生這一代的多數台灣人,對中國的衰亂落後也引以為恥,然而卻是鄙夷唾棄,決心一意切斷與中國的民族關聯。

比起「斯德哥爾摩症」的心理轉變,皇民化猶有過之,是傳說中人類小孩被狼群餵養長大的「狼孩」的真實例子,當時青年就是日本的皇民教育所教導出來的認狼為父,反噬同類的狼崽。在祖國大陸飽受日本侵占蹂躪之時,他們還積極響應日本的「膺懲暴支(那)」「替天征討不義之徒」,在中國耀武揚威,與日本人同惡相濟。每當日本在中國的戰事取得勝利,台灣的學生是要敲鑼打鼓,遊行慶祝的。

光復後國民黨在財政上捉襟見肘的統治,以及台灣人與大陸人因習性不同的磨擦,更使得原本就是心不甘情不願回歸中國的這些皇民青年的反華心理火上加油,二二八事件就是出自皇民情結而爆發出來。繼之而起的台獨再編造出「日本殖民統治的德政」、「二二八大屠殺」、「國民黨是殘害台灣人的政權」、「台灣四百年來追求獨立自主的意識」,這些竄改史實、顛倒是非的「佐證」,以說明台灣人理該應當媚日仇華,就是現在台獨史觀的內容、文化台獨的本質、「天然獨」的思想養份。

至於「反共」,是屬於大陸以外一般華人的共同心理,這是鑑於毛共殘民以逞、倒行逆施的極權暴政所導致。台獨別有用心,將之引申為中國文化是低劣殘暴的證明,反共是台獨反中的附加理由,媚日仇華才是台獨思想的主根。大陸人跟台獨說破了嘴,告訴台獨現在的中共已經是如何如何的轉變,都不會讓台獨改變反中的立場的。


註1:
日本當局在皇民化運動中開啟「內台一如」(日本內地與台灣一樣)、「皇民煉成」之門,宣傳只要人人自我 「煉成、精進」,就可以鍛造成為「真正的日本人」。

註2:
以前台灣稱大陸是唐山,是以光復之後台灣稱呼大陸人為「阿山」,現在改稱「阿陸」。

註3:
共產黨在二二八是隨後跟風,而且主要是日本那一派系的共產黨,順勢組成了「二七部隊」,僅在台中的局部山區軋了一角,對全局而言只是小配角,二二八與中共無關。

戳穿對日本殖民台灣的美化 | 郭譽申

綠營為了貶低國民黨對台灣的貢獻,總極力美化過去日本對台灣的統治,把台灣的工業化和經濟發展大半歸功於日本殖民台灣時所打下的基礎。好像日本特別善待台灣,優於其他殖民者對待其殖民地。是這樣嗎?

日據時期,台灣的經濟如何?經濟問題複雜而專業,一般人不易看穿綠營對台灣殖民地經濟的美化,所幸中研院經濟學者瞿宛文在其新書《台灣的不成功轉型:民主化與經濟發展》中,以一張圖清楚呈現了台灣經濟從日據時期到光復後工業化的梗概。

上圖呈現了1897年至1970年在台灣總出口中,米與糖所占的比例。自1900年日本對台灣的殖民統治逐漸穩定,糖的出口就穩定攀升,1910年之後,糖的出口占比達到60%以上,而米與糖的占比和達到70%以上。後因為日本侵華戰爭的影響,米與糖的占比和稍有下降,但仍超過55%,直到1945年台灣光復。光復初期,米與糖的占比和又超過70%,直到1955年之後,台灣快速工業化,米與糖在總出口中的占比於是逐年下降,到1970年,台灣幾乎不再出口米與糖了。

日據時期和光復初期,台灣出口大量的米與糖(日據時期出口到日本,光復初期銷售到中國大陸),是典型的「殖民地經濟」。有關殖民的研究早已確認,殖民者普遍主導及利用殖民地提供殖民者或西方市場上所需要的自然資源,包括能源、礦產和農產品等,就是所謂的大宗商品。殖民地因此普遍很依賴大宗商品市場,成為殖民地經濟的典型特徵。日據時期和光復初期的台灣出口大量農產品,完全符合這樣的特徵,也確證了日本殖民台灣所實行的「農業台灣,工業日本」政策。

殖民地經濟很依賴大宗商品市場,絕不是好事。由於氣候變化、市場供需狀況的改變等因素都可能影響大宗商品的價格,大宗商品的價格常有較大波動。當大宗商品的價格大幅走低時,就很可能嚴重損害殖民地的經濟和民生,甚至導致社會和政治動盪。這種現象在今日的中東和拉丁美洲仍常發生,一些國家雖早已從其殖民母國獨立,但是仍持續其殖民地經濟模式,當某些大宗商品的價格大幅走低,就很可能造成這些國家的經濟危機。

從台灣歷年的出口數據,可以清楚看出日本殖民台灣就是實行「農業台灣,工業日本」的政策,使台灣形成典型的殖民地經濟,與其他殖民者對待其殖民地並無本質上的不同。日本就像其他殖民者一樣,也會為了本身利益,偶而對其殖民地做些好事或建設,台灣人實在沒理由因此而刻意美化日本在台灣的殖民統治。台灣人應該慶幸台灣光復後不久,當時的國民黨政府就迅速工業化,讓台灣脫離了殖民地經濟,而很多中東和拉丁美洲國家至今都做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