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說要普京下台 | 黃國樑

“For God’s sake, this man cannot remain in power." 「看在上帝的份上,這人(普京)不能繼續掌權。」

拜登不是脫稿而口誤,這就是他的真心話,就是美國的戰略意圖與計畫。

現在美國對俄制裁的力度,是歷史性的。它的戰略目的是崩解俄羅斯,將它拆分成幾個版圖小得多的國家,並說服或要脅他們如同烏克蘭曾經做的一樣,銷毀所有核彈頭。而趕下普京是第一步。

如果達到目的,它就變成唯一的流氓了!誰敢不聽它的?

西方做的,早已成了其一貫宣稱的自由主義信仰的反面!制裁俄羅斯的貓,准許殺死普京這一類的仇恨言論,制裁俄羅斯芭蕾舞團,從《天鵝湖》到《胡桃鉗》,亦即,制裁柴可夫斯基!

米蘭某大學推遲杜思妥耶夫斯基的課程,亦即,制裁偉大的杜思妥耶夫斯基!慕尼黑愛樂解約首席俄指揮家!女高音被封殺,歐洲好聲音禁俄人參加!

荒謬絕倫的表現,表明西方已是全新的納粹!是赤裸的種族主義。

拜登這一脫口而出的話真正的意思,是斯拉夫族不配在北方統治,他們應該只能幫歐洲人提鞋,幫盎撒人看門。

當然,中國人也只能幫西方打工!這世界乃是某一類特殊白人的莊園!別人都不配崛起!

澤倫斯基邀習近平會談,如何回應? | 天人合一

當前,國際問題最急事,粉碎拜登強套中國入戰局的陰謀陽謀。

澤倫司機邀習,
輕率應答就入套。
澤倫司機胡言亂語,習受辱。
澤倫司機低姿哀求,習上套。
沒有美國,習會司機,大概率少功效,反折損中威望。
然對司機的求見,又不能嚴拒,不便久拖不見。
司機求見習、催見習,皆讓公平持中的中國左右不是、寬嚴難酌。

解方:
直面美國,將其從幕後拉上前臺,
還原美俄對抗本質,
揭露拜登消耗烏克蘭人民生命財產,長期折損俄國、圍困普京,甚至後面圍毆中國的險惡陰謀、陽謀,
喚醒上當入套、進坑流血、喪命人亡、家亂國危的烏克蘭苦難人民,
教育占小便宜玩火自焚,傷俄八百自損一千的西歐短視政客,
團結一切被霸權主義欺凌壓迫者,
聯合真誠的國際和平主義、真正人道主義者,
召開國際大會,批評、調停美俄後,再見澤倫司機,簽署停火約,拯救烏克蘭,構建和平局。

中國半個優點也沒有嗎? | 譚台明

中國半個優點也沒有嗎?一個「細思極恐」的現象。

打開西方的媒體,看到的全是對中國的負面報導。兩年前疫情初發,我仔細算了一下,光我看過的《紐約時報》上二百多篇有關中國的報導,沒有一篇是有半點肯定的。(唯一有一點點的,是在採訪世衛專家的報導中,經由該專家之口,對中國的防疫做了一些正面的描述。)

想想非常可怕。自四年多前,美國朝野上下開始團結一致地視中國為敵人後,從此再無半篇有關中國的正面報導。連帶的,有關華人與中華文化的正面敘述,也消失的無影無蹤(本來也不多)。我怕是我的偏見,特別詢問在美國的友人,而他的印象也一樣如此。

中國在十九世紀受到西方碾壓式的欺侮,但當時郭嵩燾使英,薛福成使法,降至曾紀澤等,對西方制度與文化,均有很多十分正面的表述。即如早期的魏源,對西方也是肯定的多。當然,當時西方確實在很多方面都令中國人大開眼界,西方的優秀表現是任何有理性的中國人所不能迴避的。

相對而言,今天的中國在西方人眼裡,則僅僅還是在後面追趕,不過追得快些,還稱不上領先,更不能算是優異,所以西方人不可能如百年前中國人看西方那樣地看得起中國;這也不違情理。但問題是,中國從一窮二白的世界最大窮國,三、四十年間,居然以如此高速地「超英趕美」,一躍而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難道就沒有一點值得注意、值得肯定之處?

一百多年來,中國人從盲目自大,以天朝自居,到開眼看世界,到尊敬、模仿、鑽研、吸收西方文化,知道崇敬西方偉大人物,追求源自西方的精深科學、學習欣賞西方的豐富文藝,乃至信奉西方傳來的宗教…,更不要說全民努力學習西方語文。然而,相對的,西方人對中國近乎一無所知,但我們卻從未引以為怪。因為我們知道,是我們要向西方學,而非西方人有求於我們。我們還沒有耀眼的東西可以獲得西方人的青睞,我們引以為寶的東西對西方人來說也沒有急迫性,他們不懂也不想懂;他們沒正眼看我們,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這三十年來,中國的急速發展,不得不謂是工業化以來世上從未出現過的現象。從正常的人性來說,西方人應該好奇,這個號稱有五千年歷史連綿不斷,將一種迥異於西方的文字使用數千年而不變的民族,是否有異於我們西方之處?他們縱然不必覺得尊敬,但難道不該有點好奇心嗎?不該想多了解一點這個民族及其歷史文化嗎?但很不幸,這樣的情景並未發生。西方人學中文的多了一點,但那多半出於實際的需要,且幾乎沒有進入正規的教育體系。西方人知道孔孟老莊李白杜甫的,不會比三十年前多出多少。

當然,一定會有有心人發現了中國文化的特殊性,比如大家所熟知的劍橋教授馬丁.雅克先生。透過網路,很多人都看過他那《中國是一種文明偽裝成一個國家》的著名演講。但是,即便是這樣非主流的聲音,在隨川普而起的全球(西媒影響下的)反華聲浪中,也早已被主流媒體淹沒了。

那麼,在主流媒體上呈現的中國是什麼樣呢?如《紐約時報》上的種種像模像樣的專論,全部都是基於文明衝突理論而將中國視為西方文明威脅的論述。先是批評政府、制度,最近再到人民、民族性等。所謂研究,都是出自敵對戰略意圖下做出的「分析」。等而下之,就認為中國的成就全是靠偷竊來的,是我們西方人大意了,好心對待他們卻遭到反噬;中國人是沒人性只知道賺錢的工作狂;中國人是沒有信仰與高尚精神文明的鑽營者;中國人是沒有禮貌又服從權威的下等民族;中國人的極權政府想要統治世界,催毀人類文明,奴役全世界……。

坦白說,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果我是西方人,光看媒體的報導,透過記者與學者專家來認識中國,我真的會相信中國就是個黑暗而邪惡的龐大勢力,完全是個大號的傅滿州,他們是人類文明的威脅,真的不該生存在這個世界上。我可能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工程師或律師,但我會認為我的中國印象是洞燭機先的真知灼見。

這就是西媒(代表西方上層精英)想要給他們國民的中國印象。這是上層精英刻意造假,還是他們內心的「真誠」認知?我不得而知。但其結果是一樣的可怕。(當年日本勢力崛起時,美國的媒體好像也不提早就歸化日籍的英國人小泉八雲曾經說了些什麼。以西媒無所不知的能力,你說這是故意還是真心?)把另一個民族當作是賤民,並認為他們不該存在於地球;若此觀念真的普遍形成了,那將會發生多麼可怕的事?我不是說現在的大多數西方人已經這麼看了,我只是覺得有這個趨勢;因而感到「細思極恐」。

沒有什麼比民眾之間的仇恨對立更可怕的事了。民族之間形成了「世仇」,如西方宗教間的對立,不是到今天還在影響我們的世界嗎?中國人愛說「冤家宜解不宜結」,「和為貴」…,今天凡仍有理性者,當致力於民族間的友好,盡可能化解誤會,促進理解,而非火上加油。

最近有個「大翻譯」運動,將中國大陸網上的仇外言論(那一國沒有?)截圖並翻譯再貼到西方網站上。這事外國人幹不了,能做這事的無非是台灣人、香港人與海外民運華人。

所謂「君子有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我不知這樣做是何居心?難道嫌世界不夠亂,仇恨不夠大,戰爭不夠多嗎?挑撥事端,蓄意製造仇恨,只為一時之快,殊不知埋下卻是最終同歸於盡的導火線。希望深陷於仇恨之中的人,能盡早有所覺悟。

台灣比烏克蘭如何? | 郭譽申

自俄烏戰爭開打以來,很多人都發現,俄烏關係與兩岸關係有相似之處,甚至說「今日烏克蘭,明日台灣」。筆者研判,短期內大陸不會實行武統,但是若台灣一直拒絕和統,大陸終將動用武力 (參見《台灣比烏克蘭更危險?》),屆時台灣就跟今日烏克蘭相似了。念及此,比較台灣與烏克蘭,有其意義。

先看國際情勢。中國大陸一直主張台灣是其神聖不可分割的領土,比俄羅斯反對北約東擴和烏克蘭迫害境內的俄羅斯族,更有正當性。更重要的,中國的國內生產毛額(GDP)大約是俄羅斯的十倍,歐美能如何經濟制裁中國?經濟制裁是双面刃,總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歐美經濟制裁俄羅斯,自己的損失很有限,就已經各有意見、步調不一,面對經濟規模龐大的中國,他們會願意承擔大得多的經濟制裁損失嗎?此外,歐美顯然偏愛烏克蘭,多於中東國家和東南亞國家(如緬甸),歐美會偏愛台灣如烏克蘭嗎?令人存疑。

台灣有海峽隔離兩岸的天然屏障,比烏克蘭與俄羅斯直接接壤,似乎有優勢,其實不然。烏克蘭西部與波蘭、匈牙利、羅馬尼亞、斯洛伐克和摩爾多瓦諸國相連,而且東西的縱深很深,使西部成為烏國的大後方(僅偶而受導彈攻擊),歐美支援的武器、彈藥、資源等因此可以從波蘭、匈牙利諸國源源不斷地流入,支撑烏克蘭作戰。

對比之下,台灣是一孤島,僅有少數機場和港口面對外界世界。若大陸實行武統,必定封鎖台灣的所有機場和港口 (大陸的海空軍當然有這能力)。這樣,其他國家除非願意與大陸交戰 (可能性極低),台灣將完全無法獲得外國的武器、彈藥、資源等的支援,而是孤軍作戰。台灣擁有的武器、裝備因此將遠比不上受到歐美大力支援的烏克蘭。

台灣的總體戰力如何?能比烏克蘭嗎?恐怕是遠遠不如。著名的軍事家蔣百里在其《國防論》裡說:「生活條件與戰鬥條件之一致則強,相離則弱,相反則亡。」烏克蘭自1991年獨立,經濟長期不振,2014年國家分裂,民生更加困苦,而中央政府與烏東獨立政權常有軍事衝突。八年來烏克蘭軍民已習於戰事和困苦,因此其生活條件與戰鬥條件是比較一致的,使其有不錯的戰力。對比之下,台灣承平日久而相對富裕,大家早已習於歌舞昇平,以致縮減徵兵、募兵不足,而軍人平時不適用軍法,因此生活條件與戰鬥條件非常背離,而難以期待其戰力!

從國際情勢、地理條件和總體戰力三方面看,台灣都比不上烏克蘭。而台灣面對的大陸,其GDP卻是烏克蘭所面對的俄羅斯的十倍,因此台灣對比烏克蘭是太不利了。大陸愈來愈富強,台灣要抵抗對岸的武統,實在是以卵擊石、毫無機會。台灣人本就是中國人,何不兩岸化解對立,共議和平統一,對大家都好?

幾乎活不下去的外省人 | 盛嘉麟

我認識幾個在台灣的外省朋友幾乎活不下去。

他們是藍營的,擁護中華民國。
他們擁護中華民國,討厭民進黨,討厭日本人。
他們不喜歡韓國人、菲律賓人、越南人。
他們不喜歡中國國民黨,軟趴趴沒有戰力。
他們不喜歡中國國民黨要改名台灣國民黨,切掉了中國。
他們不喜歡馬英九,巴結民進黨、討好習近平的娘娘腔軟骨動物。
他們不喜歡韓國瑜,沒有留學美國的盎薩風度。
他們不喜歡宋楚瑜,曾經和李登輝情同父子。
他們忘不了反共抗俄,反對共產黨,討厭俄羅斯。
因為討厭俄羅斯,這次俄烏戰爭,無論普京多麼師出有名,無論澤倫斯基多麼小丑可惡,他們捐錢幫助烏克蘭。
因為反對共產黨,無論大陸大國崛起、經濟興榮、軍事強大、科技先進、奧運強國,無論大陸96%人民擁護共產黨,他們永遠反共。
他們多半留學美國,心中只剩尊敬的美國,疫苗都全家飛來美國打。

可惜這十年來美國變了樣,街邊都睡著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屎尿味沖天,你還要防範他們搶你的皮夾皮包。物價漲上天,到處偷搶,槍枝泛濫,國家財政喪失倫理,靠印鈔票,靠發公債。排斥移民,叫罵中國,街頭常常打殺中國人。民主黨、共和黨幾乎要爆發內戰,美國早已不是他們心目中的美麗國家。

可惜這十年來美國變了樣,全世界到處攪事挑事引發戰亂,欺凌世界各國,昨天制裁朝鮮,今天制裁伊朗,明天制裁委內瑞拉,迄今已經制裁過50個國家、3800家公司、幾萬位個人。生意競爭不過華為,就扣押人家老闆的女兒。俄羅斯已經被美國制裁了廿年,現在要糾合白人國家,加上黃人買辦日本、韓國、台灣、新加坡,再加6000個制裁項目,包括俄羅斯的貓狗,要亂棒打死俄羅斯。意猶未足,正計劃要制裁印度,中國已經被制裁了四年,又恐嚇要實施二級制裁。這樣美國是在制裁整個歐亞世界島了。

他們僅剩尊敬的美國,不再美麗。最近美國內部有人建議把美國從United States of America(美利堅合眾國)改名叫United States of Sanctions(制裁瘋合眾國)。世人都在看熱鬧,看笑話,等著看制裁崩盤。

所以我認識的幾個在台灣的外省朋友,他們頓失所有的依託,幾乎活不下去了,有的靠吃憂鬱症的藥物度日。其實他們是忘了根本,我們都是大漢民族,都是中華民族的子民,中華民族正在欣欣向榮,走向民族復興的康莊大道,無人能擋,我們應該高興,我們前途似錦。

美國無視民主缺失,卻妄想中國崩潰 | 黃國樑

台灣人看見美國的黨爭已經如此嚴重,以至於什麼建設都無法規劃與執行;而西方的所有政客都只在尋求自己的下一個任期,沒有人真在關心底層人民的死活,竟然仍然像是奉為聖經似地追捧、崇奉這一所謂的民主體制,不僅令人驚嘆,更讓人捧腹!

我看見謝志偉那位整日不辦外交,只懂寫些民主網文的所謂代表,拿著西方的宣傳機器拋出的材料,寫著烏克蘭的蹩腳民主事跡,就感慨一些人又要被他忽弄了!

但也不令人意外,連西方自己都不能從這不斷湧出的問題與矛盾中,回頭看到這一制度的殘缺與破損,開始去尋思如何解決;反倒是拿著它不斷地去聲討他們所謂的獨裁者與專制政體!

這兩天看到我曾經一度以為他有什麼真知灼見的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克魯曼(Paul Robin Krugman),拿著他的民主教條,大肆撻伐普京與習近平,說前者高估了俄羅斯軍隊的戰力,讓戰事陷入僵局,後者則是疫情復燃,因此面臨災難性崩潰。

暫不說普京,克魯曼抨擊習近平的說法好像他引以為傲的民主早已戰勝疫情似的!好像美國的民主讓一百萬人死於非命是這一體制的光榮印記,而不是可恥的恥辱。

習近平的防疫措施無論是正確或錯誤,它的動機與目的都是百分之百良善的,是為了保護所有人民的生命與健康,但只要打上專制的標籤,它就變成錯的。

反之 ,從川普到拜登的防疫,都是聽任病毒肆虐,打不打疫苗讓人民自己決定,不干政府的事情,不封城、不限制行動、不強制戴口罩,從而死了數十、上百萬人,美國一戰加二戰,再加上韓戰、越戰,伊拉克、阿富汗戰爭,都沒有死掉這麼多人,卻沒有一個官員需要被究責。

很顯然,這一體制根本不關心人民的生死,更重要的是,民主的官員完全不需要被問責,徹底跟人民的福祉與利益脫離,卻竟仍可以堂而皇之地以民主之名,向世人誇口。這麼明顯的事實,這麼巨大的缺漏,那些已經在民主的思維慣性下生活了數十年、或超過一世紀的人們,就像被蒙蔽了雙眼,完全看不出來。

中國的體制如果全然是錯謬的,是在真理上站不住腳的,一個平民百姓、販夫走卒就可以看穿,何勞克魯曼大費唇舌去指責?事實恐怕是相反的。就是因為中國的制度可以究責、有動員力,有解決問題的強大機制,它才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即將在整體實力上追上美國。

中國的追趕其實不足為懼,美國真要害怕的,是連克魯曼這種諾獎級的知識份子都以為民主開放的體制無懈可擊,而中國的體制卻注定終將崩潰,那意味著整個國家對現實的察知能力已經完全喪失,它將在坐等中國崩潰的過程中,驚訝地看見自己的率先崩潰。

沒有任何政體是天生神聖的。不管黑貓白貓,只要會抓老鼠的就是好貓。當民主不只不會抓老鼠,反而自己成了咬布袋的老鼠,民主神話的破滅,就已在倒數計時了。

烏克蘭悲劇該歸咎誰? | 郭譽申

俄羅斯出兵大舉進攻烏克蘭,不論勝敗如何,烏克蘭幾成廢墟,就是一場悲劇。烏克蘭是如何一步步走入此萬劫不復的境地?該歸咎於誰?

回顧歷史,烏克蘭原是蘇聯的加盟國之一。1991年蘇聯解體,烏克蘭獲得獨立,成為實行選舉民主制度的國家。1996年通過新憲法。2004年由於控訴總統選舉舞弊,而發生「橙色革命」,重新投票由親歐派領袖當選。2010年親俄派當選總統。2013年底,總統實行親俄遠歐的政策,導致親歐派展開大規模的反政府示威,到2014年初,總統被議會罷免其職務。烏東地區和克里米亞民眾大多支持親俄派,認為議會的罷免總統不合法,於是宣布脫離烏克蘭而獨立。

烏克蘭在2014年以前經歷長期的政治動盪,主要肇因於親歐派和親俄派的激烈競爭甚至惡鬥。選舉民主是贏者全拿的制度,因此容易導致親歐派和親俄派這樣的政治惡鬥,甚至產生極端反俄的新納粹分子。

選舉民主需要政黨公平競爭,但是政黨競爭卻不存在真正公平的裁判員,尤其執政者擁有權力和資源,多半會製造不公平的競爭,親歐派和親俄派因此時常互相指控,並各自組織群眾示威抗議,最後魚死網破,烏克蘭就分裂了。反俄的新納粹分子把烏克蘭的分裂歸罪於境內的俄羅斯族,因此對他們迫害甚至屠殺。

2014年後,很多親俄派已分裂出去,剩下的烏克蘭人多屬於親歐反俄派,他們的目標自然是收復失土。由於克里米亞已併入俄羅斯,而烏東地區又獲得俄羅斯的支助,烏克蘭本身無力收復這兩地區,因此積極想要加入北約,依靠北約壓制俄羅斯,烏克蘭才有機會收復失土。烏克蘭甚至把要加入北約寫入其憲法,於是不論誰當總統,都必須致力於加入北約,沒有轉圜的餘地。

烏克蘭是否應該加入北約,是地緣政治的重要決定。地緣政治是專業的知識和策略,超出一般人所能理解。然而選舉民主制度卻讓烏克蘭的國會以修憲投票,決定是否要加入北約,國會自然迎合大部份民眾加入北約的願望,不管什麼地緣政治專業。這是以民粹取代專業,非出大禍不可。

烏克蘭縱容反俄的新納粹分子迫害甚至屠殺境內的俄羅斯族,又積極想要加入北約 (美國和北約則表示歡迎),終於導致俄羅斯的進攻。俄羅斯仇視反俄的新納粹分子,因為二次大戰時,納粹德國曾猛攻蘇聯,造成蘇聯1千萬軍人和1千7百萬平民的死亡;而烏克蘭加入北約,可視為北約對俄羅斯的準進攻行為 (參見《北約成為準侵略組織》)。

烏克蘭的悲劇不是少數個人或其他國家決定的 (美、俄有部份責任,但責人不如責己),主要是其選舉民主制度一步步造成今日的惡果。選舉民主導致親歐派和親俄派長期惡鬥,以致國家分裂,並產生反俄的新納粹分子。選舉民主又把加入北約的地緣政治決策交給國會修憲決定,當然必定通過。這兩者終導致俄烏戰爭的悲劇。世人應以烏克蘭為戒,別再迷信選舉民主吧!

今天的俄羅斯與1930年的日本何其相似 | Friedrich Wang

歷史,有的時候格外諷刺。上一次因為始終無法獲得強國俱樂部的認同,所以憤而退出集體安全體系,最後引發全世界動盪的國家是誰?答案是日本。

日本在明治維新之後成為脫胎換骨的軍國主義國家,「求知識於世界,大振皇基」。19世紀的日本人一心一意脫亞入歐,甚至連體質都強調像白種人看齊,鼓勵所有人把牛奶當水喝,甚至幾乎恨不得一覺醒來連眼睛都變成藍色,頂著一頭的金髮。1895年打敗中國,1905年力挫俄羅斯,兩場戰爭讓自己以為從此進入強國俱樂部,得到歐美的待見,第一次世界大戰勝利之後成為國際聯盟五強。當時的日本人雀躍不已,以為從此之後可以跟白種人平起平坐。

但是實際上,這些白人國家從來沒有把日本這一隻「黃猴子」當作自己人。日圓從來沒有真正成為國際交易的貨幣,儘管一次大戰之後日本的經濟成長飛速,在中國的勢力也擴大,但是一個華盛頓太平洋會議就讓日本人徹底破滅自己受到認同的幻想。不但主力艦分配的噸位完全無法跟英國、美國相比,想要持續擴大在中國的權利也同樣受到這些國家的阻礙。國際金融受猶太財團控制,日本人連交易黃金白銀都被揑著脖子,幾乎是動彈不得。到了這一刻,也就是1930年代左右,日本人才終於由這場夢中覺醒。原來,在西方藍色、綠色的眼珠中,自己永遠都只是一隻「黃猴子」而已。

過去「脫亞入歐」,開始轉換成「大東新秩序」,開始了一場新的幻夢。1931年的九一八事變基本上就是這一場新的幻夢泡影的起點,向國際秩序的主導者歐美強國挑戰,打破他們所制定的遊戲規則,建立自己的共榮圈。直到,這個幻夢連同自己本身最後被毁滅為止。戰後的日本跟這之前的日本基本上是兩回事,現在這個是完全服膺於美國主導的世界秩序的國家,一個被徹底馴服的日本。

今天的俄羅斯與1930年的日本何其相似。1991年蘇聯崩潰,俄羅斯聯邦繼承了紅色帝國的主體,但實際上卻是非常虛弱。葉爾辛一切向西方看齊,希望能夠加入歐美主導的國際秩序中,受到這些資本主義國家的青睞,讓俄羅斯也能夠脫胎換骨。但是經過了30年,多次申請加入北約、歐盟,全部都受到了無情的拒絕。俄羅斯的夢想也破滅,知道不管自己再怎麼打扮也不可能受到這些西方國家的待見。他們甚至還步步進逼,不斷地將自己的安全縱深像削蘋果一樣層層剝去,直到自己赤裸裸地坦露在他們面前為止,連一點點的緩衝都不給。

所以,普丁不再做以前的夢,開始了屬於他自己的夢,開了第一槍。烏克蘭的戰爭,實際上從2014年克里米亞被佔領就已經開始。這裡面多年來的仇恨、算計、陰謀、民粹,終於激盪成今天這個局面,以一場戰爭完全爆發出來,冒著自己也可能一起被毁滅的危險。烏克蘭,其實就是1931年的中國東北。1931年的九一八事變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前奏,世界經濟安全體系崩壞的開始。

2022年的烏克蘭戰爭,會不會是下一個毁滅的開始?今天是觀世音菩薩生日,希望菩薩慈悲保佑全人類有這個智慧來解決問題,而不是進行戰爭。

俄烏戰爭 解鈴還需繫鈴人 | 謝芷生

俄烏戰爭持續的時間,大大出乎人們預料。至今何時能結束,都尚難預估。看著無辜的烏克蘭百姓在炮火中受煎熬,稍有同情心者無不感同身受。尤其看到幼童與老人,驚慌無助地隨著人群,漫無目的地向前挪動,更令人心酸。是誰造成這幅令人如此揪心的畫面呢?

戰爭的猙獰面目令人恐懼、令人厭惡,人人都希望它早些過去,當然更希望它永遠不會降臨在自己身上。其實戰爭的發生是可以避免的,它可以預見,可以引導,可以預防。就拿俄烏間的衝突來說吧,遠因可追溯及1991年烏克蘭脫離原蘇聯。由於烏克蘭與俄羅斯歷史文化淵源深厚,二者應如何梳理安排未來的關係,俄裔與烏裔看法與態度分歧。尤加上外部勢力趁機介入,欲從中挑撥分化,獲取利益,關係遂日趨複雜,終導致衝突,釀成令人遺憾的悲劇。

從事件發展的過程來看,不難看出,介入事件最深的兩個國家,即俄羅斯與美國。俄羅斯因與烏克蘭歷史文化淵源深厚,對其關切乃情理中事。但烏克蘭既已於1991年成為主權獨立的國家,俄羅斯即有百般不捨,也必須接受此一現實。因此俄羅斯介入烏克蘭的動機,顯然並非出於染指領土,干涉內政的野心,而是因受地緣政治影響,造成其心理難以承受的壓力。

自1991年華沙組織與蘇聯解體後,美國與北約即試圖趁機將其勢力範圍,自原來的東德邊境向東擴充,通過吸收原來華沙組織成員國,如波蘭、捷克、匈牙利等,以及原蘇聯加盟共和國,如拉托維亞、愛沙尼亞、立陶宛等,加入北約。但除立陶宛等三國外,其餘加盟共和國,或因意識形態相左,或因無地緣政治聯繫,均未加入北約。而烏克蘭因地處北約前沿,戰略地位敏感,遂成為北約與俄羅斯爭相拉攏的對象,以至陷入俄羅斯與北約間,博弈衝突的焦點所在,實屬不幸。

稍有國際觀的人都能看出,俄烏衝突的背後,實即美俄間的博弈,即所謂代理人戰爭。美俄均為核子大國,若二者正面交鋒,極有可能引爆核子大戰,這意味人類末日的來臨,故須極力避免。二戰後的許多戰爭,後面都有核子大國的操縱,人們稱之為代理人戰爭。

這次俄烏衝突,俄羅斯被迫親自上陣,而烏克蘭背後則由北約龍頭老大美國操盤。其餘北約成員國僅被迫陪伴,這場戰爭對他們而言,可說未見其利,已蒙其害。因此表面看來,俄羅斯雖勢單力孤,而站在美國一邊的則陣容強大,實則世界絕大部分國家卻並不支持美國。他們或保持沉默,或採取中立,連一向聽從美國的阿聯酋、沙烏地阿拉伯、印度等國,這次都不願追隨美國。

其實美國最關心的,還是中國大陸的態度。俄烏衝突以來,大陸至今未公開表態,一則由於俄烏都是朋友,一則由於俄烏衝突背景太錯綜複雜,一旦表態,恐將陷入被動尷尬的局面。

現在許多國家都希望大陸出面對衝突進行調解、斡旋。站在朋友與人道立場,大陸本義不容辭,但大陸真能調解、斡旋得了嗎?美國與北約諸國長期視俄羅斯為宿敵、心腹大患,務必除之而後快。他們一邊喊救火,一邊卻又向火中添柴、澆油。若他們真心想滅火,難道美國不是更合適嗎?解鈴還需繫鈴人,誰放的火,就由誰去救吧。

俄羅斯堅持真理何懼制裁 | 黃國樑

俄文有兩個字代表英文中的truth的概念,一個字是pravda,一個字是istina。前者是某種較為表象的真理,具有可被主觀意志捏整、磨塑的任意性;後者卻是內在的、巍然不動的真理,它是無限的、宇宙的,純淨無瑕的真理。

所以以前蘇聯的真理報,報名就是用Pravda(Пра́вда),而不是istina,它在版面上說的真理,其實是被克里姆林宮裡的蘇共中央隨性操弄的。但istina卻不能被改動,它隸屬事物最根源的本質,它往往是俄羅斯作家終生追尋的客體。

已故的俄國或說亦是美國的知名文評家與作家納博科夫曾說,對於杜思妥也夫斯基而言,真理(istina)是血與淚,是歇斯底里的時事政治與汗流浹背;契訶夫則全神貫注於周遭的混沌,但始終帶著懷疑的眼光去凝視真理;而托爾斯泰則是迎著真理而去,直到他找著了他的十字架。

不過,俄國人是一支具有在苦難中看到真理之光能力的民族,他們願意為其執著的真理而犧牲生命。雖然,他們也會操弄一些概念,就像美國曾指控的俄羅斯可能涉及藉由假消息的操控,試圖改變美國大選結果;但俄國人可以在封凍於零下四十度的雪中看到真理,他們具有在遭逢毀滅的恐怖念頭下,仍然堅持到最後的信仰。

這一民族性在蘇聯於史達林格勒一役中,忍受了無數嚴冬與不計其數的死亡後,最終擊退納粹的坦克與空中雄師,表現地淋漓盡致。

永恆地屹立於歐亞大地的北方中樞上,顯然是俄羅斯人的istina,北美白宮與歐洲凡爾賽宮裡狡滑卻愚昧的參謀們,想用極限的制裁迫使他們屈服,是從頭錯到尾的空虛盤算,最終勢將再度被列入歷史的反面教材,為後世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