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自有和文明 | 天人合一

——公天下、民為本、公共和傳承與現實

烈火驗真金,天災考文明,西方不亮東方亮。西方無良政客越來越偏執、突顯、膨脹自利、分爭、弱肉強食的叢林哲學與不容異端伐滅異教的獨神信仰、對決習氣,將人、人類進化中的退化、返祖惡性演繹到極致。

中國、東方,官民同心、舉國齊力、共抗疫災,將人、人類發展的正能量正方向、人性之善良、社會之合力充分展示,慮別人、顧大家、合社會,不獨食、求雙贏、和為貴、夢大同,完美詮釋、滿滿彰顯中式和文明。

人類有共性、民族有特點、時代有特色。人類的共性、個性,無論源於“人猿相揖別”的時候、還是 “上帝吹口靈氣”的動作,人之自然、社會,個體、群體,可知、未知,有限、無限,自利、他利諸方面二重性,如影相隨,與人、人類社會始終。性善、性惡,國人爭論兩千年。其實,善惡本在一體。把握二重性鑰匙,雖不至於就有了“古今猶一瞬,芥子納須彌”之如來佛慧眼,卻也或開啟偷窺人類社會紛擾複雜的一扇視窗。人性同然,古今一理,什麼“五階段”劃分、地域區別、文明衝突、種族差異的說辭,猶處九曲河套中只曉南邊有個彎、北邊有個灘,不知西水千里來,忘了水性之趨下。

人作為個體、是活物,即有基本需求,否則,人將不人。人會思想、有欲望,否則就無創新、進步與發展。人又是社會中人,個性集合成共性、促動著共性,共性規範著個性、限制著個性。人與自然(宗教信仰者謂之神)的關係、人與社會的關係,及其在時空上的座標,分殊出了古往今來、芸芸眾生、大千萬象。有神無神區別,其實有神之神,與無神之必然是那麼相近相同;利己利他(小我大我)對立,然而否定了對立面另一面也只是一句廢話。 

西人重個體,推崇自由,突出自我,強調個性,標新立異、與眾不同、看似那麼“大”個人、“小”社會、“輕”國家。尤其是911後竟然有西方藝術大家說出這是“人類歷史最富想像力的大作”的逆流背時之語,尤其是有古希臘人,城破邦滅種絕好像也沒能從小國寡民自我中心中走出、沒能團結起來做大做強、成族成國、保種傳文。你以為西人真是、只是自我中心、個人第一、最大?那就大錯特錯。當你去美國看到相當多私宅長年掛國旗、無論何時何地國歌聲中美人無不撫心肅立的景象,當你感受美國教堂萬人默禱無聲之有聲,當你觀察川流不息路口上美國人靜候紅綠燈的安然,你會深切體會、強烈感受、真正認識西方人的集體、社會、國家、紀律、習俗、道德,以及自由人的不自由。中國人,只從自己的教科書或好萊塢大片想像西方世界是膚淺的、危險的。這次疫情中,美國人整體表現出自私自利、各顧各、反科學、將防疫搞得一團糟,緣由無良政客「特沒譜」們的反引導惡示範瞎搗鼓。這是人性惡在美歐的一次大爆發。

中國人重整體,推崇公利,突出共性,強調秩序,和光同塵、自律內斂,看似只是大國家、重社會、輕個人。尤其是近百年,戰亂頻頻,左右交錯、外患內禍,民生憂苦,尤其是與西方最高領導形成機制有差異,你或得出中國只是專制統治的盛席,完全沒有升斗小民呼吸的空間。那你就背離了歷史唯物、陷入了歷史虛無。當我們靜靜地翻翻歷史典籍對“民”的論述、實踐,看看平頭老百姓進入或影響(無論造反、還是科舉、軍功、農事、一技之長)國家、社會公權力的演變與程度,翻翻《舊約》上動輒滅、殺的字眼,比比西方中世紀宗教戰爭、迫害異端的黑暗、看看直至近代尚盛行的奴隸制的頑固,中國人的“民本”或者說“人文”,無論想或做,並不比西方遲與差。

再深點想想,西方國興國滅演進史上多由民族征戰殺戮,而鮮有從民間而起之成大事者。似乎依稀可見:公權力在中國,有一條從神權、君權神授、經君相分權、科舉選拔向平民大眾渡讓放權、間以平民革命輪流坐莊的線索;文化觀念上則有天心、民意合一,君、民一體,君舟民水,民為邦本,乃至誅“獨夫”等等。這或正是公權力從神有、私有到民有的過程。此過程在西方,明顯緩於中國。中世紀其尚在神權下的“黑暗時代”,近代資產階級革命前,西方怕只有或主要是部族、民族爭鬥,基本沒有平民奪權、成功甚至掌權的先例。  按此思索,民權、民主,並非當下一些專家所論為西方文明之特有。至少其不該獨佔話語權。

從中國文化、文明自身挖掘、闡釋共和(遠不止共和制)、民主(民天、民本)、憲政(法制),對建構中國復興、崛起之旗幟、語境,似乎有大意義。

共和,緣由自然

神造亞當、合以夏娃。赤子墜地、不能獨存。嚶其鳴矣、求其友聲。亞馬遜蝴蝶扇翅膀,或引德克薩斯龍捲風。福島大地震,溫州人的確真搶鹽。兩百年前西方炭排放,現在馬爾地夫要開水下內閣會。沙斯毒不認貧富,原子彈拉近強弱。地球不過一個村,人類真是共同體。造物主把人與人普遍聯繫在一起。魯賓遜漂流只是個故事,葛郞台自私子女都會嫌棄,各顧各久了就沒得朋友,損人利己、與眾為敵、最終自損自毀。友人、利眾、共和,是一種必然。

共和,緣自人性

聖經說,神按照自己的形象、吹了口生氣造人;佛陀說,大地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穆斯林兄弟對造人的認識與基督徒小異大同;國人說,人之初、性本善,人皆可成堯舜。翻盡古今中外一切宗教信仰、思想政治主張,鄉風民俗習慣,幾乎沒有不勸人趨仁向善者,幾乎沒有不痛恨自私為惡者、幾乎沒有不希冀和平共贏者。共和,是人間正道。

共和,見之於典籍

史前三皇五帝選賢任能、傳賢不傳親的美談充溢著天下為公的理念,歷代聖君豪強訪賢于深山、問計於野老、鄉約里酒、三顧茅盧的記載,透出權力向民間開放的資訊。中國有正規歷史記錄的共和元年即稱為“召周共和”。中國最具活力、最讓人榮耀的年代正是君臣和、將相和、朝野和的時候。共和,是國人久遠的期盼。

共和,是近代百年革命歷史的回聲

百年前,中國很孱弱、很黑暗、很屈辱。於是,需革命、要造反。但,革命不是目的,造反只能是社會的非常形態。 革命與造反,其一切理由、憑據、與目的都只能是共和、是建設、是法制、是安定,否則即為喪心病狂。革命是歷史的火車頭,但不是唯一。歷史進步的長程動因、動力在改革、在科學、在理性、在社會生產所有因素的綜合。

幾十年來。人們對“革命”似乎嚴重誤讀。幾乎將其作為100%正確、神聖不可褻瀆、侵犯的東東。其實,
革命很無奈,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言革命;
革命很痛快,但革命者轉瞬異化,即成被革命;
革命不能阻止革命,革命醞釀更烈的革命;
革命應是長程社會態勢的突變,革命不是社會的常態;
將革命時時掛在嘴上,只革別人,不革自己,不過是把革命當成自己出頭的捷徑。

其實,
最大的悲劇是四九年前革命者與革命者的撕拼;
最大的失誤是四九年後勝利的革命者未能及時轉身為建設者、改革者、漸進者、守法者、護法者、穩定者;
最大的危險是時至今日人們仍然將革命當成完全正面、神聖、不可褻瀆的語彙與隨時可辦、輕鬆愜意的化裝舞會。

其實,
人類社會普遍、永遠存在矛盾、鬥爭,執政者(黨)基本或首要的職責應當是減少、化解矛盾,使其不至於引爆革命;
執政者把“革命”念念不忘,是革命物件與革命者錯了位元;
執政者以“革命”對付不同的政治面,是執法者壞法、憲政守護者毀憲。

其實,
革命者被革命,這會是歷史的大悲劇!
革命者終結“革命”,這才是歷史的辯證法!
從鬥爭、革命党昇華為建設、共和黨,或許是中國共產黨人從八一南昌起義、八一一致抗日宣言、新中國成立宣告、十一屆三中全會改革開放決策之後的再一次漂亮而更其偉大的提升。

其實,
共和,是歷史前進的方向盤、是規避社會顛覆的刹車噐;
共和主義應當堂而皇之成為共和國最具廣泛性的旗幟與最精髓的指導思想。
共和,或正由近百年人民革命成功的快愉與失誤的痛苦凝結與證明。

共和,是治療執政團隊“方向路線病”的良藥

筆者幼年及高中前的學生時代,有兩個驚心動魄的詞彙:階級鬥爭、路線鬥爭。
劉文學的故事,個案或實,但放大了的效應卻是人們相互間普遍懷疑、側目而視,有成分包袱、政治瑕疵乃至生活習慣有點異樣者,成了被時時提防、敲打、管制,隨時拿來“觸及靈魂”的階級另類。
十一次路線鬥爭順口溜的史實或真,然實際的作用是全黨全民把一切雞毛蒜皮都與道路、命運相連,只能在大是大非中選邊,總要在正確錯誤上表態,總是在變色復辟警訊裡驚心。其後果,多色彩的生活成了單一色的政治,人民共和的國度裡只剩下人們鬥爭。

改革開放以後,平反舊案、取消成分、宣佈知識份子為工人階級的一部分(雖然遠遠不夠),再到刻意拉私營業主入共產黨、進權力圈(雖然有點怪怪),階級、階級鬥爭問題上的偏差似乎有所改善,社會總體趨向平靜祥和(近年貪腐黑惡引發的社會對立危機另論)。但在政治領域也即所謂路線鬥爭問題上,官們似乎有點諱莫如深、思維定式依舊、潛規則利器不變、檯面下暗戰依然。

中國人似乎一直沒有處理好不同政治面如何相處的問題。
皇帝時代,權力姓私,政治自然圍繞皇帝、皇族以及由此形成的綱常運作;自然是朝堂、廟堂、密室、肉食者謀、庶民不得與聞的家事私事;自然重順逆、正反之大防;自然刀光劍影、血雨腥風、你死我活。

現代社會,天下為公。權力天然民有,政治自當開放,爭鬥本應平和,運作應該規範。然而,從蔣時期“一個政黨、一個主義、一個領袖”、“四一二”,到毛時代“輿論一律”、“全面專政”、“不准亂說亂動”。其共同點均為“以極端手段(不是相容、互競、轉化、溶解而是消滅)對待不同政治尤其是對立面”。

儘管有《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雄文,但是,只要把對立面打成敵人,一切美妙、溫柔、溫暖的條款即變為冰冷的桎梏;也產生過和諧社會、和諧世界的願景,然而卻吝于或怯於說出“和諧政治”或“政治和諧”;本意或反腐、反貪、改革、改進,卻總是心繫紫禁城,直瞅中南海,絕食、逼宮、打倒、推翻、革命,最終將事情搞成反面;許多領導“核心”,庇貪、容黑、縱腐、忍讓無理上訪、跪拜不良媒體,幾無執政客起碼的作為與威嚴,卻偏偏容不得不同意見,視相異者(許多甚至是潛在的或臆想的)為寇仇,時時提防、千方百計算計收拾對手;十多年來,權力越來越向“班長”集中,“上面”越來越不容“下面”說話,民主生活完全流於形式,政治協商基本成了廢話笑話,各種議會絕少討論、爭論,唯只執行貫徹,執政團隊內部的民主生態越來越差;許多地方,黨和政府變成了一把手個人,維護核心等同于無條件服從班長。

許多時候,服從真理讓位給服從“老大”;不少市縣鄉書記(本應是常委會、全委會少數服從多數的組織記錄者)早成了無所不管、無所不能、說一不二的封彊大吏或山高皇帝遠的土皇帝;銀幕螢幕沒完沒了演繹著宮廷戲,整個官場充斥著“小順子”、李蓮英式的“喳”聲;現代化的社會裡竟然重複、喧囂著“功高震主”、“犯上”、“野心”、“忤逆”之類百年前的詞彙。

最要命的,是“神經過敏”,動輒上綱上線:班子出現紛爭往往不講是非不行辯論,總是護上責下,硬生生地維護一致;幾個小年輕稍有創意做點事情,總有人驚風火扯、貫之為“模式”,列其為路線,非得把同宗同師、大同小異搞成水火不相容;人民對現實中的(腐敗、黑惡、不公、虛偽)有意見,拿同樣是共產黨過去好過的東西做比較本也自然,而該對腐敗加劇負責任、該有則改之、聞者足戒者,卻不尋思這樣熱、那樣熱的深層內因,只是簡單一句“復辟”文革的指控嚇唬老百姓、反制異見者,就像當年罵“清朝餘孽”、“蔣匪殘餘”、“資本主義復辟”一樣,斬釘截鐵、冰冷森嚴、讓人窒息。

也好笑的,是自盲、自聾、自閉、自欺症。完全無視“黨外無黨、帝王思想,黨內無派、千奇百怪”的至理名言,回避社會矛盾,掩飾官場鬥爭,營造一團和氣;否認“不同政治面”存在的合理合法性,滿心思只有“消滅”而沒有“相處”可言,根本不思想不同政治面相處及鬥爭的規則建設,其結果,在清一色、一個調、大吉大順表像下,怯於公爭、勇於私鬥;沒有明爭,只有暗鬥;明規則無用、潛規則方行;想的與說的相反,說的與做的迴異,檯面與台下背離;入黨為私、結黨營私、公器私用,組織往往成了個人“進步”的墊腳石與代人受過挨駡的出氣筒。民主、現代已經百年,人們仍舊唱著“黨同伐異、不問是非,成王敗寇、不擇手段,你死我活、不講寬容”的“春秋無義戰”式的封建老歌。

正確對待不同政治面,正確看待政治鬥爭,構建現代、科學、理性的政治活動規範、實行、實現不同政治面政治共和,是實行、實現國號中“人民共和”的本質要求與核心、前提性內容,也是執政團隊現代、成熟、信心、底氣的標誌。

共和,為治腐敗、防異化提供動因與保障

當今,中國執政團隊面臨最大、最急、最危的形勢與考驗,
不是美國重返亞太的咄咄逼人,
不是日本購買釣魚島軍國主義復活的囂張,
不是菲律賓阿基諾在黃岩島小丑跳樑,
不是達賴在世間孤魂野鬼般流竄,
不是汶川、沙斯天災,不是金融風暴人禍,
而是執政團隊自身的深度腐敗與異化。

四一二後的共產黨人是弱小孤危的,因為理想正義而星火燎原;
抗戰時期的延安是貧瘠荒涼的,因為清新活力而成為國人尋夢的時尚;
四六年解放軍小米加步槍是低劣的,因為蔣團隊的腐敗不堪而摧枯拉朽;
三年困難時期大饑餓是難過的,百姓因幹部也有“浮腫”而忍耐;
計劃時代的短缺,砸宗祠靈牌的荒唐,下鄉下崗失業的無奈,平墳掘墓刮宮引產的背性,運動嚴打平亂時的嚴苛,因為情勢所然、因為官民同樣、因為希望尚存,老百姓不理解也執行、不情願仍犧牲,心苦痛不怨言;
即便經歷大躍進的大挫折,文化大革命的大反復,國人可能歸罪執政團隊的個別人、個別階段,對領導力量整體仍然崇敬愛戴,絕未離棄,對公權力體系信任服從、絕少罵言。

然而,不幸的是近十多年來,異化,似乎讓一切好的東東變了味道,腐敗,讓“偉大光榮正確”為鼠竊狗偸之徒背盡了駡名。公權的公信度降低得嚇人,人們對官們的懷疑、蔑視、對立、憤懣達到了前所未有、驚人的程度,廟堂、坊間甚至出現“不反腐亡國、反腐敗亡黨”的斷言。(關於亡黨說我是不苟同的,這或許可以反映出當前腐敗的普遍性與深重度,但腐敗的只是當今執政團隊,豈是黨的整體、豈能代表黨。反腐,才是、只能是真共產黨的回歸)

在反腐上有兩個危險極端

一是縱容,認為腐敗“天然”、“都有”、“無大害”甚至“有功”,反腐惡化環境、影響發展,於是要求人們“容忍適度腐敗”。更有甚者,將反腐與發展對立、反腐與改革對立,將社會上因痛惡腐敗而出現“憶毛”風潮簡單指稱為“復辟文革”,胡攪蠻纏式的問“要改革還是要文革”?反腐無方、不力或者根本就無意,反異己(怕還不能算政治異己)、對付不同觀點者倒是駕輕就熟、驚風火扯!

二是激進,認為官們全部敗完了,所有衙門腐透了,體制是腐敗的根源,因而要推倒重來;認為反腐就是一切,反腐就該不擇手段;這種情緒隨著“打黒者曝黒”的失望絕望而加劇,會將社會引向逾法、對抗、甚至革命。

這兩個極端都不是中國之福。前者不明白中國是共和國度,少數官員腐敗異化、長期侵犯大多數的利益,不是共和是獨佔,必然引發多數人鬥爭、乃至掀翻“人吃人”的宴席。後者不明白,任何良善的願望、任何神聖的事業,不以社會穩定、人們共和為目的、作考慮,行檢驗,都會事與願違、適得其反、甚至禍國殃民。

今後一個相當長的時期內,對待腐敗的“急”與“緩”,或將是中國政治的重頭戲,理清共和理念、思路,構建共和政治規則,讓“對立”的兩造可以坐下來、慢慢說,行文鬥、棄武鬥、遵守遊戲規則玩,是避免這兩種極端惡爭死鬥、再釀鬧劇、悲劇、人禍的急要。

回歸國號中的共和,才是正道

四九年的先賢們,是誠心誠意搞人民共和的。人民共和是共和國的旗幟,精髓。四九年後,國人最大的歷史誤區,是從人民共和,搞成了人民專政。一詞之差,成為幾十年極左政治的源頭,至今仍在影響中國政治的進步。

專政,儘管以人民的名義,都不及共和(哪怕沒以人民做定語)更能表述建國先賢的思路,更能實現中華民族復興的偉業。

任何專政,無論個人、一黨、還是所謂人民,都背離了歷史的主潮流。

沒有人民共和(政治共和)思想的人民專政,會因對人民定義的偏差走向極端政治、如文革,也會因為掌權者異化而蛻變為少數權貴對大多數人民專政。而後者,正是人民對當今貪腐日盛,公義日削,政譽日差,風氣日劣強烈不滿、不安、擔心、憤懣之所在。

世人都說民主好,就是鬥爭停不了, 鬥到白刃見紅時,誰停誰就死呱了
世人都曉自由好,就是利益忘不了,成則為王敗為寇,鬥輸一切都沒了。
世人都誇憲政好,就是行動忘掉了,真理裝在電筒裡,臨到自己特殊了。

沒有共和的理念(出發點、目的地、硬約束、試金石、檢驗標準),一心只想中南海、紫禁城,以奪取最高權力為目標,一切漂亮口號都是虛假,都是哄人。其結果還是惡鬥。最後,民主、憲政、革命、改革,都可能異化為無良政客的樂園、普羅大眾的屠場。

不同政治觀點的人、群,在憲法架構下共和,也即政治共和,才是當今最急最要。
回到共和國中的共和二字,中國的絕大多數問題會迎刃而解。
共和,一國兩制的思想原點與最佳詮釋,是兩岸均可仰望的共同旗幟。(此節專章論述)

遏止民粹誤國,只有政黨輪替 | 藍清水

近百年來,美國在世界各地推銷美式民主以及美式文化,並以各種藉口與形式介入他國的政治、社會、文化與經濟活動,以保持其世界霸主的地位,若有不順服者,便製造動亂警告或予以推翻,並扶持親美派主政,以達其控制的目的。

所謂的美式民主的本質是資本主義民主,是服務資本家並由資本家主導的民主。美式民主,雖然高唱自由、民主、公平正義,其實一切都是資本家說了算,亦即誰的錢多,就聽誰的,而檯面上的政客是資本家豢養的管家,是資本家的傳聲筒、打手;至於老百姓則只是將票投入票箱那一剎那當主人的奴僕。自古以來主人、管家與奴僕,哪曾有過自由、民主、公平正義呢?

在這種制度底下,要談公平、正義,是緣木求魚的奢想。作為僕人的欲求是被壓抑的。因此,只要能有一口飯吃、有工作、能到處走動、能大聲批評政策,便以為人生的幸福莫此為甚。殊不知,絕大多數的人是撿拾資本家與政客的殘羹剩餚度日而不自知。這種集體的不自知,讓社會保持了安穩、諧和的假象。既然是假象,就有被揭穿的一天,假象被揭穿便會起翻天覆地的改變。

為了假象不被揭穿,於是乎資本家操縱政客,政客為了保住管家的身分,便利用民主制度的選舉來達到目的。為了獲得選民的支持,政客採用了最廉價卻最有效的手段──民粹。

民粹是一種意識形態,一旦民粹當道,群眾會陷入集體失智的盲從現象,則社會動員便易如反掌。希特勒如此,川普如此,此刻的台灣社會亦然。

美國的民主,現在已經進化到了民粹民主的階段。民粹主義的特色,是眼中只有支持者,沒有百姓。若用之於施政,則資源會嚴重地傾斜到同一陣營的人或地方政府。因為,不能讓敵對陣營因資源的不虞而獲得選民的好感,美國民主黨執政,則民主黨州便獲得來自中央的資源挹注。

近日朝野因為洪災而互相攻詰,在野陣營以中央對前瞻計畫第三期預算5,358億,高雄就分配到1,200多億,台中市只有200多億,台北市180多億而頗為不滿。若是了解了民粹式民主的操作模式,便明白執政黨是依顏色決定補助款的多寡。因為,民進黨基本上是照美國的路數在演的。以美鑒臺,便知吵是沒有用的。

為了不要讓民粹誤國,只有政黨輪替一條路。

中國大戰略的演變 | 郭譽申

國家未必有一個大戰略,而即使有,通常不會明白公開它。崛起的中國已經對美國的霸權造成威脅,美國自然要深入研究中國,提問:中國是否有大戰略?若有,其大戰略是什麼?如何隨時間演變?《長期博弈》([1])是作者Dr. Rush Doshi長期研究這些問題的綜合報告。Dr. Doshi曾經擔任美國政府的中國政策顧問。

中國當然不會明白公開它的大戰略,即使有。作者研究中國的大戰略的方法是蒐集並研讀大量中共發出的文本,公開的或機密的。這些文本依權威性高低被分為五級,最權威的「第一級是高層領導人有關制定重要議題的路線、方針、政策的談話,特別是在全國代表大會、中央外事工作會議、駐外使節工作會議等內政或外交場合中的演說。」

根據文本解讀,書中判定中國有大戰略,其大戰略經過三次轉折,而每次的轉折都因出現重大的國內外事件,導致中共高層改變其對世界局勢的研判,因此改變其大戰略。

1970-80年代美國實行「聯中制蘇」,中美關係非常友好,中國對美國幾乎不設防。然而1989天安門事件、1990-1991第一次波灣戰爭和1991蘇聯解體的三連發事件改變了中共高層對美國的認知,認為美國企圖對中國「和平演變」,因此改變了中國的大戰略。中國實行鄧小平的「韜光養晦」,並對美國實行「削弱」戰略,削弱美國對中國的影響力和阻力,因此得以進入WTO,並獲得美國的永久性正常貿易關係(也翻譯為永久的最惠國待遇)。

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從美國開始爆發,使中共高層認為「國際力量對比發生重大變化」「世界多極化前景更加明朗」,暗指美國實力減弱,因此其大戰略轉變為「積極有所作為」,及建立亞洲區域霸權。在此大戰略下,推出「一帶一路」倡議,成立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亞投行),主導亞洲相互協作與信任措施會議(亞信會議),並大幅加強海軍建設,如開始建造航空母艦。

2016英國脫歐和2017川普成為美國總統,使中共高層認為這是「百年未有之大變局」,暗指美國已明顯衰落,因此其大戰略轉變為「全球擴張」,並宣傳要建立「人類命運共同體」。作法包括:在政治上爭取全球領導地位,在經濟上搶占「第四次工業革命」的制高點,在軍事上在全球各地設置海外基地,打造真正世界級的軍隊。

[1] 全書共640頁,含注釋115頁,引用很多中共資料,顯示作者研究的深入和廣闊。作者認為中國意圖取代美國,先追求成為亞洲霸權,然後企圖成為全球霸權。這部份中共資料中並未清楚言明,而屬於作者的綜合研判。作者的研判看來大致正確。

很多人認為是習近平改變了鄧小平的「韜光養晦」政策,[1] 告訴我們其實不然,2008年爆發全球金融危機後,胡錦濤主導的中國就開始「積極有所作為」,並企圖建立亞洲區域霸權。因此激發美國抗中的民粹主義和川普當選美國總統,中美的全面激烈競爭於是不可免。

[1] Rush Doshi《長期博弈:中國削弱美國、建立全球霸權的大戰略》八旗文化,2022。(The Long Game: China’s Grand Strategy to Displace American Order, 2021)

成也自由主義,敗也自由主義 | 郭譽申

17、18世紀的啟蒙運動開啟了歐美或西方現代化的發展歴程,當時各種思想勃發,其中影響最大的就屬自由主義。歐美主宰世界200年,其政治制度大多基於自由主義,因此自由主義對西方的崛起是功不可沒的。然而進入本世紀之後,西方國家卻呈現逐漸下行之勢。同樣的自由主義,其光輝似乎不再,值得我們探究。

自由主義相信,人有理性,可以自主,並且值得受到尊重,因此強調個人自由、個人權利。人可以有最大的自由,只要不侵犯其他人的自由和個人權利。自由主義擴充到政治領域,就是政治自由,人有主張不同政治理念的自由,並且有權利認可或不認可其統治者,由此而有多黨競爭的選舉民主制度。自由主義擴充到經濟領域,就是自由市場,市場不受政府和任何力量的干預,而由產品供給者彼此自由競爭。

過去基於自由主義的民主制度逐漸淘汰了大部份的君主制度(君主擁有國家大權),因為君主的繼承人限於少數的親人,其能力一般比不上民主制度選舉出來的領導人。現在的世界已少有君主制度,因此自由主義和民主制度不再顯得那麼優越。

隨著自由主義和自由市場,發生了工業和資本主義革命,使歐美的生產力遙遙領先世界,並率先現代化。過去歐美人民生活得遠比其他地方的人民好,因此遮掩了自由主義的缺失,現在歐美與其他地方的經濟差距已經拉近,自由主義的一些缺失,如貧富不均、種族不平等,於是顯現出來。

自由主義和自由市場是一種無為而治,讓自由市場的「看不見的手」挑選強者,並淘汰弱者。強者活得自在,但是弱者就很可憐,造成歐美的很多大都市裡,遊民充斥、治安不佳,而美國的監禁率世界第一(參見《美國的監禁率世界第一》)。

自由主義主張人人有思想自由、宗教自由,自然趨向於多元文化和廣泛的多元化。過去的歐美有其主要宗教和主流文化,然而經過自由主義的多年薰淘,現在的歐美愈來愈多元化,並呈現多元文化,如接受LGBT文化,造成堅持傳統宗教和文化的保守派的激烈反彈。歐美國家逐漸喪失主要宗教和主流文化,於是很難成為團結的共同體。

人人都喜歡自由,因此自由主義頗能擄獲人心。然而自由主義單獨尊崇個人自由,而忽略其他的善或人生價值,是其弊病。譬如:自由的前提是相當的經濟條件,人若生活非常困苦,哪有自由可言?歐美的大都市遊民充斥、治安不佳,主因為很多人貧困又缺少善念;美國尊崇個人自由,超過人身安全,因此難以管制槍枝,造成槍擊死傷事件頻繁發生。

自由主義相當程度促成了西方的現代化,是其貢獻。然而它也有頗多不足之處,導致西方近年的逐漸走下坡。歐美能否調整修正其自由主義而振衰起弊、反彈回升,大家只有等著瞧吧。(參見《美國如何反彈回升?》)

我的兩岸觀點懶人包 | 張輝

1. 以中國攻打台灣要付出風險和代價,對中國發出強烈訊息,讓中國明白侵犯台灣的代價非常高昂。

簡直是在威嚇小孩一般。
中國怎會不知風險和代價?
「代價非常高昂」,但,再怎麼高昂,對收回台灣,台海因而實質上成為中國內海,再高的代價對中國都是值得的。
而對其他想介入干涉阻撓的國家,對付出或可能付出的代價,才應該深思而考慮再三的。

2. 這個人類星球或人類世界,到底遵循中國倡導的「一中原則」國家較多還是較少?

姑且不論與中國建交遵循「一中原則」的182國(聯合國主權國家193國 ),即使美、日表面跟台灣關係深厚,也長年保持非官方關係奉守「一個中國」原則,他們「現任」政府高官(非民意代表)不敢/不願正式訪台,元首總統訪台之行更是避之唯恐不及。

3. 中共機/艦「擾台」

若真是如此,中共全年幾乎近千架次的戰機跟上百艦艇圍台、擾台,怎不見我軍方反應、反擊?
怎不見我社會動盪不安,股市崩盤?
怎不見美軍機/艦馳援、對峙?
所以,「擾台」之說是有心人放話,有挑撥兩岸製造人心動盪不安之嫌。
此外中共方的說法是,「護台/保台」,針對美國勢力,保護台灣屬於中國的主權及領海/領土/領空。而美方鑑於「一中原則」跟兩岸歷史因素,即使覬覦台灣台海的經濟和戰略重要性,反應似也並不直接而積極。

明顯趨勢,美台關係有進展或突破,中共軍方必藉機逼進及突破現狀,更進一步。
裴洛西前眾院議長訪台後台海已無默契中的中線,近日共機還對我驅離軍機所說的「你已侵入我24海里空域」,回話「沒什麼24 海里」。

4. 對全世界絕大部分國家而言,包括美、日、韓、澳、加、歐盟等,是來自台灣的利益大?還是來自中國包括港澳的利益大?

一翻兩瞪眼,清楚明白的很,誰會為了台灣而犧牲跟中國的貿易利益?
只有傻瓜了!
當然事實好像不是如此,那就是他們另有盤算,想藉著中國的軟肋,跟中國拿翹喊價,中國越在乎台灣,他們就越纏著台灣當籌碼拿翹,直到中國煩了,變臉色了,他們就不吭聲了!

和統武統之間 | 管長榕

「願以最大努力爭取和統,但絕不承諾放棄武統。」關於老共這兩句話,所有以美國為首的話語權,全都集焦於後半句的武統,從來不提前半句的和統。中共是和統不成了,才會啟動武統。那台、美、西方為什麼從不討論和統,一直在針砭武統呢?這就是話語權主導的效果。中共一直主張和統,以避免武統。那麼是誰在拒談和統?以醞釀武統呢?

時局一直在變,維持現狀是騙人的。戰略爭議從模糊到清晰,2758案內容從一中到不涉台,在美霸操弄下,我們隔段時間就能看出現狀向獨傾斜。這是溫水煮蛙、滴水穿石的把戲。拒絕和統,又反對武統,以拖代變就是往獨的方向,想要走到積重難返,分離兩岸。老美更有意藉此刺激老共,變緩統為急統。如同藉北約東擴刺激普丁動手烏克蘭。然則就算動手,情況不同。俄、烏是兩國,或有國際干涉;兩岸是內政,老外不得置喙。

現在台灣不分朝野顏色黨派,全都在討論兩岸會不會打、什麼時候打、怎麼打、日本幫不幫、美國來不來、權貴跑不跑、軍售夠不夠、預算加不加、軍火什麼時候到位、是先進的、還是人家淘汰的、殺傷力強不強、要庫存多少才能成為刺蝟島、從灘頭到巷戰、如何接受美軍訓練、兵役延多久、徵召備役從幾歲到幾歲、派出所配備刺針飛彈、家家有AK47、台灣可以撐多久、兵推結果如何、被封鎖怎麼辦、沒有水電油怎麼辦、水庫被毀、電塔被炸、交通斷絕、大樓崩塌、傷患無處收容、屍體不及掩埋、山林大火不熄、街頭爆炸不斷…怎麼辦?

用所有這些力氣的千分之一,去泡杯好茶,聊聊和統,台、美做過這樣的努力嗎?沒有。可見台、美擺明了就是反統向獨,管你和統、武統,都一概反,那又何必醜化武統!何必講得好聽「和平解決台灣問題」!所謂「和平解決台灣問題」等於只剩一條路:同意兩岸分家,承認台灣獨立。盎薩美霸最擅長一嘴仁義道德,滿肚男盗女娼。台獨之後,必有港、澳、藏、疆、遼繼踵其後,不用什麼幾塊論把中國搞到四分五裂決不罷手。現在蘇聯幾塊了?南斯拉夫幾塊了?

往統的方向走,就是和統,縱有滯礙艱困,天行健,目標可期。往獨的方向走,就是武統,結果是統是獨,都沒有和平了。而且禍延子孫,不論結果是統是獨,都會有好幾代看不到和平。死8百人的228可以炒作七八十年,台海戰火要死多少人?炒作多少年?仇恨螺旋將讓血濃於水再也回不到從前。

普丁「特別軍事行動」初起時,還打溫情牌,訴諸東斯拉夫人的認同,只要烏克蘭不加入北約軍事對抗俄羅斯,並不反對烏克蘭加入歐盟。但烏克蘭是猶太人執政,並且配合同屬猶太裔的老美布林肯,把烏克蘭人民送上戰場毫不手軟。隨著傷亡增加,仇恨螺旋上升,東斯拉夫人的認同已經回不去了。澤倫斯基與布林肯成功啟動了東斯拉夫人自動相殘的機制。

普丁不再打溫情牌,對內教育開始割斷歷史上與「基輔羅斯」的連繫。澤倫斯基也拆掉了「祖國之母」盾牌上的鐮刀錘子徽,且將耶誕假日從東正教會的1月7日改為12月25日。(證明宗教信仰向來出自人為擺佈,而非上帝旨意)。戰場上開始不留情面,都往死裡打,體現戰爭極限殘酷的本質。俄羅斯每週炮彈消耗量增加了50%,每天出動空襲50次以上。往後至少半個世紀,東烏黃金波浪般的麥田底下,隨時會挖出未爆的地雷、炸彈和戰死的枯骨。

在幸災樂禍的美國、西方之外,我們替東斯拉夫人的兄弟鬩牆傷感之餘,有沒有足夠的智慧免疫於外人的挑撥,以避免走上同樣愚蠢的道路。有人說,台灣沒有反戰的權利,是嗎?讓我們回到未來,在硝煙瀰漫斷垣殘壁的最後場景中,請記住今天,我們還能有另類選擇的轉捩點:我們有權反戰,有權反對相殺自己人給老外看,因為我們有權拒絕愚蠢。

疏美迎中能維持和平 | 許川海

這些年隨著大陸崛起,近七年台灣政治人物更被美國遙控,充當起抑制大陸成長的馬前卒,因為掌權執政者扛起抗中旗號,讓人民失財並驚心度日,所以民調顯示維持和平的厚望。

追根究柢,五十年來,台灣與大陸並沒存在著深仇大恨,反是同根同志,皆嚮往發展與成長,只是遭有心人分化,埋下反共抗中種子,台胞兩字雖沖淡兩岸對立,但分化的力量變本加厲,配合台獨興風作浪,戰爭似乎就在眼前,人民被迫佈雷迎戰,充當炮灰。

讓兩岸調適了「共識」,就能持續維持和平,只要不再受人教唆挑撥,在認同的制度下和睦共處,何須提心吊膽滿懷畏懼,本是一家人,呼什麼民主、共產的政治口號,擁有共同目標互惠合作最重要。台灣領導人稱總統,每四年一次大選,總統參選人都得到美國朝拜,接受洗腦和認同,上次參選人韓國瑜也去美國,沒見他熱衷捧美,疑是被作票硬拉下人民共拱的地位,也沒見國民黨有所維護幫忙查票,結果更加強美對台操控,不疏離美國,接下去就是內亂和戰禍。

這次大選,三黨參選人都已向美國在台協會報到和表態,也陸續出國參拜,AIT更在台北內湖擴大版圖,想劃下租界佈署軍事,又想如在烏克蘭,設立生化實驗室,研發病毒,用台灣人做實驗,再禍害他國。你們認為三黨總統參選人,能阻止這種災禍,會為台灣帶來和平?由此,要達到兩岸和平,我們須先排除附庸殖民地位,更要擁有一個全民認同的領袖人才,具有宏觀的見識以及和平發展的共識,所以考慮到適合的人選,不外韓國瑜和郭台銘。

只要是知識分子,都知道美國這些年對世界各國的操控,所以別再懼談政治,因為那是裝聾作啞,將自己禁錮在暗室,直到災患降臨。由於前述原因,國民黨不推舉韓與郭,我們龐大國民就須自己推舉,否則流離失所的危機就在眼前。然郭台銘雖擁有治國藍圖和能力,但全部資產遭美監控,無法擺脫蘇俄前例,所以共推韓國瑜出來競選,期望韓、郭兩人能真誠合作領導台灣,屆時再友美。又,所謂疏美,是疏離美政客和軍閥,並非多數的美國人。

試與天公比高強嗎? | 魏人偉

關於最近幾年世界各地不斷出現的異常天象如洪水、乾旱、森林大火、北極融冰、低緯度地區大雪冰封、瘟疫…等,本文想換由「天上的國」的視角來切入談談,而不要一直陷溺在狹隘的「地上的國」的爭論之中。

1. 撒哈拉沙漠是世界上最大的沙漠,其總面積與美國國土面積相當,2018年竟然發現了恐龍化石,表示在那個時代水草豐美/森林密佈才養得起恐龍啊!

2. 美國科學家日前發現,地球內部的地核正在發生著變化,影響了地球的磁場變化及磁極逆轉,巨大的氣候變化將導致絕大多數地球上生物無法適應,甚至可能滅絕?

以上(請上網查閱,資料很多喔!)隱約告訴我們一件事:「老天來也!」,衪加入了經營地球的戰局,不再放任「萬物之靈」的人類獨有/獨治/獨享了,這是否符合了中國哲學自古就認定天地人「三才共有」的傳統哩?!老天是否還暗示我們:

一. 設法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文明已經退守到最後的防線,人類要活下去就要隔離、要儉約、要淨化,不能再過之前那種紛奢不受節制的生活了。這也意味著貧與富不再有太大的分別,不必太追求富有,因為你即便富有,也不敢太出去顯擺享受,也不能去「人與人的連結」;而且人人把口罩戴起來誰認識您呀,個別人格已經被抹滅掉了。所以富貴名利不會再是生命追求的重奌,而整個社會運作與思想價值恐怕也得要重新建構囉!

二. 個人只是將被消滅的個體而已,唯有人類這個物種存活下來,才是本世紀奮鬥的目標,所以説,沒有個體只有群體,難道會是未來人類基本的道德要求嗎?

三. 東方文明集體制約的傳統在即將來臨的「物競天擇」中,是否己佔了先機呢?是否應由「人定勝天」的窠臼轉向「人心識天」呢?然後,我們要小心警惕:

1. 天無私覆,地無私載,各國同樣都會遭災,誰也跑不掉。

2. 重要的是各國面對/處理天災的實際作為與效能,這關乎資本要逃向何方?因為資本是最不能「擔驚受怕」的。

3. 各國的「軟實力」會迅速耗竭,舌燦蓮花/甩鍋臭屁/媒體虛誇都沒用,因為人民百姓的命每天都懸在那兒呢?

4. 各國的「硬實力」才是硬道理,這種硬實力不是軍力,不是武力,難不成您攻打侵呑一個地區是去救災民?去當接盤俠?

5. 這時基建才是顯學啊,您發不動+走不動+運不動…,您自己國內癱瘓了,還怎麼叫板上場啊,看來也只能棄權退賽囉,是不?

美國債信評等遭到降級引起的思考 | Friedrich Wang

美國的債信評等遭到降級,據說是因為無法償還對日本的國債。部分專家感到悲觀,認為這又一次象徵美國的沒落。其實,日本是他的小弟,所以賴帳又如何?也算不了太大的事情。

筆者認為,就大的潮流來看,美國的沒落是難以避免的。我們就用大家比較熟悉的保羅·甘迺迪的理論:帝國的過度擴張,以及承擔過多的責任,國家戰略沒有及時進行調整,最後都會導致帝國難以承受過去的任務,因此走向沒落。美國的狀況其實跟歷史上其他的帝國差不多,遠的就不說,就說自己的親戚大英帝國,當年的沒落模式其實也差不多。這個世界上,或者說在人類的文明之中,沒有不沒落的帝國。

但是美國沒落是不是就象徵著中國必然崛起?這是值得思考的問題。事實上,這個地球早已經是一個共同的整體,想要自己獨好,而別人都不好,這已經是很困難了。這一點,美國想不通或者不願意接受,同樣中國人是不是也應該在這一點上有一些深入的思考?

美國即將進入大選年,如果因為內部財政的惡化而導致下一屆的美國政府能夠有所思考,其實是好事。美國還是有許多獨特的優勢,無論是地理上、技術上、戰略上,都是如此,適度的調整可以讓這個帝國中興。筆者對美國並不完全悲觀,歷史上中興再造的帝國例子也很多,為什麼美國不行?

很多好朋友反感美國,我對美國也有很多意見,過去也有很多批評,但是不可否認美國在人類的文明歷史上有它的貢獻,是一個很特別的發展模式。如果美國社會擁有一些反省的能力,願意做出修正,美國還是有機會繼續長期成為地球上最重要的國家。事實上,這種反省,甚至批判的聲音,已經在美國社會逐漸發酵。

這裡提出兩個字:「去霸」。簡單說,美國要捨去自己的單一霸權心態,就像20世紀初剛剛強盛的美國一樣,願意在門戶開放政策的條件下與英、日、法、德等等這些強權共存共榮。其實季辛吉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他始終認為今天的美國與中國、歐洲,還有未來的東協,甚至不排除俄羅斯,是可以建立一個權力平衡的體系,共同和平繁榮。只要往這個方向,美國還是一個偉大的國家,就看美國人民,最重要的是未來的美國當權者的智慧與決心。

西方在自殺? | 郭譽申

西方在走下坡,不少學者專家都著書立說,提出警告並建議解方。《西方的自殺》([1])又是一本這樣的書籍,書名有「自殺」,顯示作者的急切及企圖吸引關注;書名有「西方」,但書中大多講述美國的狀況,因此「美國的自殺」或許是更合適的書名。

作者非常推崇美國獨立革命,建立了基於資本主義的自由民主憲政國家,被稱為「奇蹟」,並催生出繁榮的西方文明。西方文明始於啟蒙運動,其最大成就在於以理性約束人性,以自由民主憲政約束人性裡的「部落」心態。然而,從上世紀開始,美國歷經多次社會轉型,人們已經遺忘美國及西方文明的價值是什麼,使人性裡固有的「部落」心態重新抬頭,造成前所未有的危機。

「部落」心態是人類一種渴望歸屬感的心理機制。人類小至家庭生活、大至國家體制的一切社會結構,都受到部落心態的深深影響。在漫長的人類演化史中,部落心態既推動人類建立各種互助合作的團體組織,但是也造就徑渭分明的敵我意識,導致數不清的衝突與戰爭。美國近年左派主張的身分政治、進步主義,以及右派主張的民粹政治、國族主義都可說源於人們的部落心態,導致左右派無法妥協的對立。

本書認為,一夫一妻的傳統家庭制度是延續西方文明的引擎,其重要性更勝於教會或國家。然而在進步主義的影響下,婚姻及家庭的價值從上個世紀開始便持續弱化,導致了大量單身的男女或是功能不全的家庭,促使美國傳統價值觀的崩解。人們失去或缺乏家庭的庇護,基於人性的本能,於是促使他們從別的地方獲得歸屬感,因此助長了部落心態。

作者在結論中呼籲,美國人回歸及捍衛獨立建國時的文化傳統和價值觀,適當地安置天生的部落傾向。

美國的獨立建國是很輝煌,但是顯有不足之處,如缺少種族和性別平等。當時的美國幾乎擁有無窮無盡的天然資源,又遇到工業革命的浪潮,因此能夠一飛衝天。現在的時代與18、19世紀已經大為不同,作者建議美國回歸當年的文化傳統和價值觀,恐怕既做不到也無法解決美國逐漸衰落的問題。

[1] 是開明的右派或保守派的觀點,與左派或進步派的觀點(參見 [2] 或《美國如何反彈回升?》)很不同,甚至是對立的。[1] 和 [2] 都有相似的觀察,美國走下坡的原因是不團結、部落心態抬頭,然而提出的解方卻是南轅北轍。右派或保守派主張傳統文化、小政府、自由市場等等,左派或進步派主張多元文化、大政府、有所管制的自由市場、社會主義等等。双方的差距這樣大,又難以妥協,美國到底要怎麼做才對?

[1] Jonah Goldberg《西方的自殺:人性本能如何反噬西方文明?》八旗文化,2022。(Suicide of the West: How the Rebirth of Tribalism, Populism, Nationalism, and Identity Politics is Destroying American Democracy, 2018)

[2] Robert D. Putnam、Shaylyn Romney Garrett《國家如何反彈回升》春山出版 ,2021。(The Upswing: How America Came Together a Century Ago and How We Can Do It Again,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