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體系和國家治理的關鍵在人而非制度 | 管長榕

當聯合國逐漸變成另一個國際聯盟》指出近年國際體系和秩序的動搖:

當規則逐漸被忽視,而權力政治重新成為主導時,國際局勢往往會變得越來越不穩定。
當國際制度失去約束力,各國開始依賴自身力量解決問題,最終整個世界被拖入全面戰爭。
自由主義的國際秩序本來建立在一個基本假設之上:透過制度、法律與合作,可以減少戰爭的發生。這種理念在二戰後曾經維持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的相對穩定。但如果國際規則逐漸被忽視,整個體系就會開始動搖。
當大國決定使用武力時,國際制度往往缺乏實際制衡的能力。

「規則被忽視」「制度失去約束力」「大國決定使用武力」時,整個體系就開始動搖。這表明體系的穩定不靠制度的本身,而靠外在的「人」。不是大「國」,而是強「人」。不是德國,而是希特勒。不是美國,而是川普。不是俄羅斯,而是普丁。不是以色列,而是納唐亞胡。強人要體系穩定,體系就穩定。強人要體系動搖,體系就動搖。法治是拿來上課,講給人家聽的,其實一直都是人治。

西方的論述認為人性不可靠,解決的辦法是靠制度,用制度框架住人性,不論人性如何蹦跳,總在制度的框架內,跑不出如來佛的手掌心,於是個人的素質就不必太講究了。這裡面的悖論,一句中國古話就完結了:徒法不足以自行。立法是人在立的,執法是人在執的,司法是人在司的。所有的制度都是人建立的。既然人性不可靠,為什麼相信這些人為的框架可以發生制人的作用?

所以碰到強人時,他就能愛立什麼法就立什麼法(完全執政),愛怎麼釋法就怎麼釋法(大法官會議),甚至愛怎麼執法就怎麼執法(川普宣稱拿下古巴,「我可以對它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中國儒家的解決辦法,除了典章制度之外,最重要的是提升人的素質,引導人性向善,釜底抽薪的解決人性不可靠的問題。這裡面有兩個要點:
1. 不可能奢望所有的人都一心向善,所以主要是對「治人者」亦即「士」的教育,也就是「精英政治」。
2. 人性向善不是一勞永逸的事,要歷經許多考驗,要時時鞭策,稍有失足,即不免遭受淘汰。所以「革新」與「堅持」是需要永遠的努力。 

高盛前总裁:你们面对的根本不是共产党,而是任人唯贤的儒家精英集团
高盛前总裁:习近平的真实故事!知青下乡的经历,对他坚持扶贫攻坚有很大影响!

當今世界是東西方不同體系的交匯與競爭,有理論,也有實務。然而我們在體驗之時,最忌的是受到宣傳的影響。這方面東方遠不如西方。

撞了南牆知道回頭:懂王的「止損藝術」 | 楊秉儒

懂王這人,其實有個被低估的優點:撞了南牆,他是真知道回頭。但高明之處在於,他回頭的方式跟正常人不大一樣,他回頭前一定先扯著嗓子單方面宣佈「我贏了!」然後光速轉移焦點,絕不內耗;彷彿剛才那堵南牆,是別人撞的。

3月9日,他突然放話「美伊戰爭基本結束」,宣稱美軍已摧毀伊朗海空軍與通信系統,「達成初步目標」,戰爭「不會本週結束,但會很快」。同日他火速與普丁通話,藉俄羅斯向伊朗喊話為停戰鋪路。中東戰場的現實卻是另一幅畫面:
伊朗與以色列正互相轟炸石油設施與海水淡化廠,戰爭烈度已從軍用目標滑向民用設施。

換句話說,局勢正在失控。
而懂王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這筆買賣賠本了。
伊朗這塊硬骨頭,他啃不動。
伊朗不是委內瑞拉,對伊朗,你斬首一個政教最高領袖,不會換來一個聽話的新政權,只會換來一個更硬的新政權。
除非真的派出二十萬地面部隊打一場「滅國戰」,否則所謂掌控石油秩序的終極目標,基本只是空想。

但問題是——油價已經先爆了。
布倫特原油衝到120美元一桶。
油價一漲,美國通膨立刻跟著爆。
再打下去,油價就會把選票一起帶走。
紅脖子基本盤、中間選民、華爾街市場,全都會開始翻臉。
11月的美國期中選舉,恐怕會被油價直接炸穿。
商人出身的川普很清楚一件事:
戰爭是政治問題,但油價是選票問題。
而選票,才是真正的命門。
如果這場戰爭引爆美國通膨,紅脖子基本盤與中間選民同時動搖——
那就不是外交問題了,那是政治自殺。

商人川普不做賠本買賣。
為虛妄目標犧牲實利?他絕不幹。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納坦雅胡這豬隊友,太「瘋」了。
另一個讓懂王決定抽身的原因,是以色列的打法。
以軍悍然轟炸德黑蘭女子小學、油庫等民用設施,搞出「黑色毒雨」。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軍事打擊,而是開始觸碰道德底線。
美軍內部不少人都看傻了眼。
懂王很清楚:
再跟這幫已經暴走的人綁在一起,不只要背油價的鍋,還可能背上一個歷史級的道德黑鍋。

這筆帳,怎麼算都不划算。
於是,他果斷抽身。
在台前,懂王單方面宣布「大贏特贏」,背地裡,立馬轉身甩鍋。
女婿庫許納、戰爭部長赫格賽斯、中東特使魏柯夫、國務卿魯比奧。
黑鍋很多,總有人可以出來揹,不管他是否心甘情願。

接著,他轉身去古巴找新的戰場,繼續營造「持續贏」的人設。
不糾結,不內耗,不背鍋。
這才是懂王真正的「交易藝術」。
很多人以為他的強項是談判,其實不是。
他的強項是——止損。
而且是那種極其乾脆的止損。

就像一個老練的賭徒:
牌桌上已經開始輸錢,他不會硬撐。
他會先站起來,大聲宣布:
「今晚我贏麻了!」
然後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
把籌碼一推,轉身離場。
只留下還坐在牌桌上的人,慢慢算帳。

這就是精明商人的生存邏輯:
只要我跑得夠快,失敗就追不上我。
至於那些還留在戰場上的人——
要背油價的、要背道德黑鍋的、要收拾爛攤子的,慢慢算帳。

而懂王早就換了一張桌子,開始下一場表演。
畢竟在他的世界裡:
歷史不重要,敘事才重要。
只要故事還在繼續,輸贏就永遠可以重寫。

斬首突襲的成效到底如何?可能施展於台灣嗎? | 郭譽申

1月初美國突襲抓捕了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接掌委國政權的副總統至今大致遵從美國的指令行事,美國可說是兵不血刄、大獲全勝。2月28日美國與伊朗還在談判進行中,美、以突然發動斬首空襲,打死了伊朗的最高領袖和多名政軍領導層,但伊朗不屈服,以不對稱作戰反擊美國,造成美國的不小損傷。兩次都是斬首突襲,結果卻很不同,為何如此?斬首突襲的成效到底如何?

斬首突襲有些像黑道偷襲報仇或恐怖份子進行恐怖攻擊,形象並不很好,双方的寃仇必定愈結愈深。
若發動斬首突襲的一方是受迫害的弱者(如2023年10月巴勒斯坦的哈瑪斯偷襲以色列),或許還情有可原,因為不如此無法報仇。
若強者發動斬首突襲,則讓人覺得非王道正義之師,若斬首成功,無非是霸權炫燿武力強大;若斬首失敗,則難免有些灰頭土臉,貽笑大方。

川普兩次發動斬首突襲,都是強者對付弱者,也都斬首成功,確有炫燿武力、震懾各國的效果,但真正的成效要看斬首成功後的影響。斬首成功後,美國在委內瑞拉很得利,但在伊朗卻沒啥好處。主要差別在於委內瑞拉國內有相當強大的親美勢力,而伊朗國內沒有。

2019年委内瑞拉鬧出双胞總統,2020年國會議長也鬧双胞,當時美歐不承認選舉出來的總統和國會議長,而另承認及支持親美的人選,雖然美歐那時沒有搞垮馬杜洛政權,已顯示委內瑞拉確有不小的親美勢力。至於伊朗,在巴勒維國王時代(1941―1979)是非常的親美,又敵視伊斯蘭宗教勢力,終於被伊斯蘭教士領導的革命推翻,並成立了現在的宗教政權,這政權一直反美,因此伊朗國內的親美勢力已不成氣候(但仍可能成為通美的內奸)。

由委內瑞拉與伊朗的對比可知,美國斬首突襲要有高成效的前提是,在敵對國家內有相當強大的親美勢力,因此在斬首成功後,有望推翻反美政權,而重建一親美政權。換言之,預先對敵對國家實行「和平演變」,培植親美勢力,比最後的斬首突襲更重要;有和平演變的長期工夫,才有斬首突襲的最後一擊;若有和平演變,即使沒斬首突襲,也可以搞「顏色革命」。

對岸有可能對台灣實行斬首突襲嗎?若實行,成效會如何?上述對美、委、伊的分析也大致適用於两岸。台灣有相當強大的親中勢力嗎?很難說,實質上似乎沒有,但綠營總認為有,一向把藍營抹紅為親中勢力,這兩年還加上白營。不論台灣的親中勢力到底如何,綠與藍白勢均力敵,水火不容,有不同的國家認同,台灣看來比較像委內瑞拉而不像伊朗,大陸若對台灣實行斬首突襲,因綠營中有不少内奸(過去已被揭發的不少),成功的機會相當大,等斬首成功後,綠藍白將很難同舟共濟,對岸於是不難大獲全勝!

對岸施展斬首突襲的成算雖然很高,但屬於戰術層面;在戰略層面,大陸仍期望「不戰而屈人之兵」(參見《大陸不會突然「武統」,會如何實現統一?》),是大陸的仁善,是台灣的幸運。

川普「甩鍋」女婿庫什納 | 俞力工

最近幾天(2026年3月中旬)川普的表態引發了外界對其「甩鍋」女婿庫什納(Jared Kushner)的強烈質疑。

​1. ​在3月9日的新聞發布會上,川普明確表示,他決定對伊朗發動攻擊,主要是基於其女婿、白宮高級顧問庫什納以及中東特使威特科夫(Steve Witkoff)提供的情報和建議。他甚至直言不諱地說,他的消息來源主要是他的女婿,而非中央情報局(CIA)或國家安全局(NSA)等專業情報機構。​

2. ​外界認為這是一種推卸責任的行為,主要基於以下邏輯:​

決策依據的業餘化:庫什納和威特科夫雖然負責外交談判,但並非專業的情報人員或軍事專家。川普強調「聽女婿的」,被認為是在戰事陷入膠著、國際壓力增大時,預先為可能的失敗或誤判尋找「代罪羔羊」。​

談判失敗的責任:此前庫什納負責與伊朗進行核協議談判,但談判最終破裂。川普暗示他是因為聽信了庫什納關於「伊朗即將發動攻擊」且「談判無果」的判斷,才感到「無可回頭」並決定開戰。​

3. 外界的反應與批評​

輿論質疑:許多媒體(如《新共和》和《衛報》)批評庫什納和威特科夫在處理如此複雜的核問題和中東局勢時表現得「愚蠢」且「準備不足」,而川普將戰爭責任推給他們,無疑加劇了外界對白宮決策科學性的擔憂。​

軍方與情報界的尷尬:川普公開表示不信任專業機構而信任親屬,令美國情報界感到被邊緣化。​

總結​

目前的局勢顯示,川普確實展現出了將戰爭導火索歸因於顧問建議(特別是庫什納)的傾向。這不僅僅是關於情報來源的說明,更像是一種政治保險策略——如果戰爭取得勝利,他依然是「果斷的統帥」;如果戰爭變成泥潭,他可以說自己是受到了「錯誤建議」的誤導。​

以上信息來自Gemini。

俞按:與其說是甩鍋給猶太裔女婿,不如說是譴責女婿背後的以色列。一旦以色列垮了,那就是咎由自取。除此,也讓所有因蘿莉島醜聞,受制於以色列情報機構的西方要員們,鬆一口氣。

由謊言與謠言製造的本土悲情 | 賈忠偉

一,葛超智~台獨悲情謊言的美國代言人!?

【George H. Kerr:《FORMOSA BETRAYED》之p136~137】

Crisis Behind the Scenes?

It had been obvious from 1941 to 1945 that the Chinese had little understanding of the wealth and complexity of the island economy, and that our American studies of the island had directed Chinese attention to it and stimulated interest in the spoils. T. V. Soong was in wartime Washington occasionally, and his agents and lieutenants kept him well informed. It required some little time after the surrender, however, for word to spread through Chungking, Nanking and Shanghai that in Formosa China had indeed inherited “Treasure Island."

The only large-scale foreign investment in prewar Formosa had been a $25,000,000 bond issue floated by J. P. Morgan and Company on behalf of the Japanese Government to finance construction of the first dams and power stations at Sun-Moon Lake. The J. G. White Engineering Corporation had surveyed the power potential and upon White reports the Morgan Company had agreed to promote the enterprise. Late in World War II it is not impossible that T. V. Soong (then Foreign Minister) was approached for assurance that American investments in Formosa would be respected in the event of a transfer of sovereignty. Be that as it may, Soong had prepared well in advance of the Surrender at Taipei; within a matter of days the J. G. White Corporation had a team based at Taipei to check the power situation and report on industrial potential.

Nothing long remains secret in China; we must presume that the contents of the second White Survey report were fairly widely known early in 1946. The Government moved from Chungking to Nanking on May 1. About that time I was in Shanghai and found myself wined and dined by a number of major bankers and businessmen eager to discuss the situation in Formosa. Questions and comments clearly reflected a keen but new interest in the island, its economic history and its current problems under Chen Yi’s administration.

【由陳榮成翻譯的:《被出賣的台灣》之p149~150】

幕後的危機?

事實很明顯,在1941~1945之間,支那人對台灣經濟的財富與其複雜性沒什麼了解;是美國對台灣的研究引起了支那對台灣的注意,終於刺激了他們分贓台灣戰利品的興趣。大戰期間,宋子文偶然會到華盛頓來,他的爪牙和手下讓宋子文對台灣的情形很清楚。不過終戰後的支那,經過一段相當的時間之後,在重慶、南京、上海,才慢慢發覺原來他們劫收的台灣是個「金銀島」。

戰前台灣的大宗外國投資只有摩根公司(J. P. Morgan & Co.)為日本植民政府發行2500萬元公債,用以建造日月潭的第一個水庫和發電廠。原來由懷特公司(J. G. White Engineering Corporation)先做測量,並把發電的潛能作成報告,再寫成白皮書交給摩根公司,以促成這件工程。在二戰末期,宋子文是支那(重慶政府)的外交部長,可能是美國方面要他保證,萬一台灣的主權易手,美國在台灣的投資不受侵犯。這並非不可能。假設事實確是如此,那麼宋子文在台北早已有了準備。難怪幾天之間,懷特公司就派了一組團隊去台北調查電力情形,並提出工業潛力的調查報告。

【但在林蘭芳教授所寫的:《戰後初期資源委員會對台電之接收(1945~1952)~以技術與人才為中心》(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79期(民國 102年3月),p87~135),對於懷特公司(J. G. White Engineering Corporation)來台則是照樣描述的】:

……(二)外籍工程師

在台電重用留用日人的同時,美方電力技術大廠J. G. White Engineering Corporation(懷特公司)的工程師來到台灣,重估日本人留下來電力設備與諸種復興建設的規劃,可視為戰後復舊工作與規劃的技術指導者,他們也是美國工程師協助中國電氣修復事宜中的一環。資委會與懷特公司,雙方早在戰爭結束前不久的1945年6月22日就開始接觸,而在日本投降後一個月後的9月20日簽訂合約,同年11月16日的書信往來,確定懷特公司工程師要在台灣工作。到1946年12月10日,該公司經理Gano Dunn提交資委會駐美辦事處文件,表示其成員已到台灣實地觀察並完成分析報告,調查台灣電力株式會社的設備,以確立12萬KW供電的要求。關於懷特公司成員戰後在台灣的活動,依資委會的機關誌有以下的記載:(1)資委會美國顧問工程師一行5人,於1945年12月間飛赴台灣視察 電氣事業設備情形,並將協助計劃修復事宜。(2)1946年2月資委會為計劃發展大規模電氣事業,已編好「向美國訂購大型汽輪發電設備規範」一種,又為適應是項事業需要,續向美國J. G. White公司添聘電氣工程專家3人,其中1人已到台灣,另2人正待船來華。(3)1946年5月美國懷特公司電力專家3人前往台灣考察,並於4月5日轉往華北一帶工作。(4)再據1946年6月的報導,資委會為加緊復員及發展全國電氣事業,前在美洽請懷德(J. G. White)公司派顧問工程師一批,來華協助,該工程師等於1946年1月間曾赴台灣作初步觀察,在台工作次第完成,除Adkins及Snethlary二君仍暫留台灣,協助完成台灣天冷、霧社水力發電計畫外,其他各員均已陸續返滬轉平,分往華北各地考察。

至於懷特公司工程師的實際工作,根據劉晉鈺、黃煇寫給資委會電業處長陳中熙的信函指出:美國懷特公司工程師5人,由孫運璿陪同視察台灣全島電力設備已完成,經會商今後工作計畫,台電要求其離台前完成下列2項工作:(1)第2期(1946年底止)20萬KW之修復計畫及所需之材料設備及人工等之詳細工清單及概算。(2)已進行中尚未完成之水力發電工程,如烏來、霧社及天冷(現為大甲溪發電廠天輪分廠)等善後辦法及大甲溪整個開發計畫工程上及經濟上之審查……

……至於台電所借重的外籍工程師中,除美籍工程師外,德籍工程師主要是針對火力發電所的部份,如德籍工程師 Beyer,1948年他在台將近三個月的時間,對北部、高雄及松山三所火力發電所做詳細檢查,留有報告,於1948年 9 月2日搭法輪返德。而台電北部火力發電所發電機故障,亦由德籍工程師來台修復。1935年興建的北火,火力發電機是德國AEG電氣公司製作,經多年使用,機件故障,後商洽原製造廠家,同意派該公司德籍工程師阿爾明‧哈逖許 (Armin Hardisch)趕於1952年3月中旬以前來台協助修理事宜,估計留台四個月。亦有從日本來台的外籍工程師,如英籍工程師楊格(B.A.Younger),任職於日本橫濱東洋巴伯葛株式會社(Toyo, Bahooch kabu-shiki Kaisai),於1952年 8月間來台,主要目的是與台電從事技術性商討……

結論: 想要看看葛超智他所私藏的文件與檔案!

川普的正義 | 劉廣華

這兩天看到一個翻譯過來的笑話:
川普說:「我攻打伊朗因為他們有核武。」
記者問:「那為什麼不攻打俄羅斯呢?」
川普回:「你個瘋子!俄羅斯有核武!」

這則笑話的結構簡單,卻相當精準,而笑點就在邏輯的瞬間翻轉。
前一句把「對方有核武」當成動武理由;後一句卻把「對方有核武」當成不能動武的理由。
同一個條件,前後適用標準完全不同;這種明顯的自我違反原則,自我打臉,讓人連生氣都沒來得及,就先笑出來了。
因為荒謬得太乾脆。

再深一層來看,這個笑話可以從邏輯矛盾、雙重標準,以及強凌弱的權力現實等三個層面來看。

首先是邏輯矛盾。
不就是因為人家有核武才打嗎?怎麼又因為人家有核武才不打?
邏輯不自洽就形成矛盾,一有矛盾就讓人感覺荒謬,一感到荒謬就覺得好笑,又好氣又好笑。

其次是雙重標準。
雙重標準不是單純的不公平,而是對不同對象,適用不同規則,卻又宣稱規則一致。
說白了,雙標的關鍵也不僅僅是在差別待遇,而是在假裝沒有差別待遇。
在笑話中,當川普義正詞嚴的大談原則時,卻在下一句話立即翻轉原先信誓旦旦堅持的原則,不但態度上理所當然地否認了原先的原則,甚至還質疑記者依照此一原則的問話是因為腦袋有問題。
這是連裝都不裝了;毫不掩飾的前後反差讓人不由得失笑。

笑話展現出的重中之重其實是強凌弱的權力現實。
換句話說,不是因為伊朗有核武才打,而是因為伊朗不夠強,所以才敢打;而對於俄羅斯更不是因為有核武才不打,而是因為夠強,才不敢打。
核武不是問題,強弱才是問題!
這個笑話把欺負弱小這檔事說得太明白,掀開了所有的遮羞布。

記得在電影《功夫》中,周星馳飾演的阿星初期為了加入斧頭幫,刻意地專挑豬籠城寨的裁縫、苦力、女人、少年等看起來弱小的人下手;因為欺負弱小,才能必勝,勝了之後才能顯擺,作為加入斧頭幫的入場券;結果當然是弄巧成拙,被看起來弱小的人打得滿頭包,追得滿街跑。

所以這個笑話真正說出來的是:
打得過,就發動攻擊,維持正義。
打不過,你瘋了嗎?
國際政治中的現實主義算是在川普手中發揮得淋漓盡致了。

劉杯杯靈機一動,也編個笑話:
展昭問包青天:
「那始亂終棄的惡霸鍘不鍘啊?」
包公:
「鍘,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展昭又問:
「那始亂終棄的陳世美鍘不鍘啊?」
包公瞪眼:
「你瘋了嗎?那可是王子!」

伊斯蘭教什葉派大阿亞圖拉的最新全球追殺令 | 楊秉儒

美國這次是完全沒有料到,這次對伊朗的打擊,已經超出了國家衝突,已經快變成一場全球性質的宗教戰爭。

伊朗的99歲大阿亞圖拉 納賽爾.瑪卡里穆.設拉子和101歲的大阿亞圖拉 侯賽因.努裡.哈梅達尼共同宣佈對美國和以色列發動最高等級的聖戰,不論時間、不論地點,不管川普和納坦雅胡有沒有退休,什葉派教徒都可以裁決他們2人。

這可是幾百年來都沒有過的事情,大家可能不清楚,聖戰究竟意味著什麼?

五角大樓的那些戰爭推演系統裡,只寫著冷冰冰的線性邏輯:“斬首”等同於指揮中樞癱瘓,等同於對手抵抗意志的全面崩潰。按照常規經驗,打掉金字塔的最頂端,這座建築就會隨之轟塌。

但他們漏算了一個致命變數,當這場發生在2026年2月28日的空襲,精準摧毀了一位具備大阿亞圖拉身份、並且固執地拒絕躲避的最高領袖阿里.哈梅內伊時,化學反應發生了鉅變,更不用說,他的妻子、兒女乃至身邊高層在這場爆炸中悉數殞命。

在純粹的軍事戰術上,這是一次教科書級別的精確打擊,但在什葉派的敘事語境裡,這是一場完美的“殉道”催化劑,死亡不再意味著權力的終結,反而化作了神格的徹底昇華。

翻開公元680年卡爾巴拉慘案的歷史切片你就會明白,先知的孫子侯賽因帶著區區72人,面對倭馬亞王朝數萬鐵騎死戰不退,全員戰死。
這份悲壯的犧牲精神,千年來死死烙刻在什葉派的精神圖騰上,成為他們受迫害身份的核心共鳴。

哈梅內伊在這個殘酷的時刻,恰好將“拒絕退縮”、“全家殉難”和“宗教領袖”三大標籤完美閉環。
哈梅達尼在隨後的宣言中直接把話撂在了桌面上:所有穆斯林都有義務為這位殉難領袖的血復仇。美以兩國由此被永久焊死在了歷史的絞刑架上。

別拿2014年對抗ISIS的動員來套用現在的局面,當年釋出的僅僅是“法爾德.基法亞”級別的較低號召,伊拉克濟加爾省依然在一個月內拉起了七萬人的志願軍,最終匯成十五萬人的龐大兵力。

而今天呢?直接拉滿了數百年未曾見過的最高等級聖戰,黎巴嫩真主黨那十多萬重灌武裝人員已經把槍栓拉得震天響,伊拉克的大眾動員軍更是迫不及待地宣佈響應號召,這頭怒獸已經被徹底解開了鎖鏈。

“法爾德.艾因”這個詞彙一旦脫口而出,空氣都會跟著凝固,這是最高等級的強制聖戰令,它的可怕之處根本不在於能調動多少裝甲車或導彈,而在於那股不講道理的底層穿透力。
不需要繁瑣的軍費撥款,不需要層層下達的作戰指令,這道裁決直接把刀架在了每一個信徒的信仰命門上。
教義寫得明明白白:在最高聖戰令面前,拒絕參與等同於叛教。這是要褫奪信眾精神籍貫的終極懲罰。

十九世紀末的伊朗就是個活生生的參照系,當時大阿亞圖拉僅僅下達了一紙禁菸令,整個國家的菸草消費瞬間癱瘓,連王宮裡的人都絕不碰一口煙筒。
不可一世的國王硬生生被逼著廢除了英國人的特許經營權,這還只是不流血的非暴力動員,更讓人後背發涼的是那份跨越時空的追殺執念。

1989年,霍梅尼對著作家拉什迪發出了追殺令,三十三年過去了,下令的老人早已化作黃土,但2022年紐約的舞臺上,一個出生在霍梅尼死後的年輕刺客,依然冷酷地刺瞎了拉什迪的右眼。

現在,這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了川普和納坦雅胡的頭頂。刺殺目標的名單已經被寫進了教令,而這份教令永遠不會過期,就算下令者離世,就算目標暫時逃脫,追殺的齒輪依然會無休止地咬合運轉。

保鏢可以防住端著步槍的刺客,可以防住天空中的無人機,但面對全球分佈的這三億人,誰能甄別哪一個端咖啡的服務員、哪一個送快遞的司機身上,正燃燒著“法爾德.艾因”的烈焰?除非把這龐大的群體從地球上徹底抹除,否則這場無形的絞殺根本停不下來。

就在庫姆的聖戰令如同超級風暴般席捲全球的48小時後,也就是3月5日,華盛頓特區的核心地帶上演了一齣令人瞠目結舌的魔幻現實主義大戲。
在承載著美國二百五十年厚重底蘊的橢圓形辦公室裡,一場荒誕的儀式正在進行,川普端坐在中央,身邊簇擁著一群閉眼祈禱的福音派牧師。
帶頭大聲呼喊主名的,竟然是赫赫有名的寶拉.懷特,這個連大學都沒畢業卻自封博士的電視傳道者,這個結了三次婚、惹出兩次婚外情的女強人,如今堂而皇之地頂著“白宮信仰辦公室主任”的頭銜。

稍有常識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會覺得滑稽,猶太教從骨子裡就不承認基督教的敘事,納坦雅胡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命託付給耶穌。
但身為基督徒的寶拉偏偏閉著眼睛,大聲呼籲上帝保佑美國和以色列,全然不顧信仰體系之間的天然壁壘。
這場所謂的神聖祈禱,更像是一場針對選票和情緒的拙劣作秀,早在2022年疫情肆虐時,這位懷特女士就曾公開大放厥詞,建議民眾去注射消毒水。
連極其保守的教會勢力都對她貪得無厭、做假賬弄到破產的劣跡咬牙切齒,公開斥責她是在坑蒙拐騙。

總統被追殺令逼到了牆角,常規的軍事威懾和外交訛詐全面失效,只能轉頭去抓住這樣一根沾滿銅臭味的玄學救命稻草。
這釋放了一個極其危險的訊號:那個在制裁大棒下不可一世的超級大國,其最高決策層正在陷入空前的恐慌與失控。
不僅如此,這齣法事直接把美國憲法的立國基石扔在了地上踐踏,第一修正案裡那道不可逾越的政教分離防火牆,被MAGA陣營用幾句強詞奪理的口號扯得粉碎。
把一個滿嘴跑火車的電視神棍塞進政府編制領工資,這通亂局遲早要燒到聯邦最高法院的審判桌前。

聯合國總部的圓桌前,政客們還在聲嘶力竭地呼籲著停火,一派西裝革履的體面做派,但這套建立在二戰廢墟上的現代國際法敘事,在庫姆地下室那兩枚乾涸的指印面前,脆弱得就像風中的蛛網。

美以兩方死死咬住“斬首即自衛”的法理盾牌,而億萬什葉派信眾的心裡只剩下“復仇乃天職”的鐵血誓言。
這是兩套底程式碼完全衝突的作業系統,不管你怎麼插拔數據線,都絕對不可能達成握手協議,地緣博弈的利益還能討價還價,但信仰的剛性義務裡,壓根就沒有“妥協”這兩個字。

戰火蔓延、航道阻斷、平民流離失所、全球能源市場的盤面像斷了線的風箏般上躥下跳,這些讓經濟學家們愁掉頭髮的宏大命題,其實都只不過是這場曠世宗教血併的微小副產品而已。
按鍵已經按下,三億個執行程序正在靜默等待著觸發的瞬間,就像古老武俠世界裡的那塊波斯明教聖火令,冰冷的追殺鐵律已經漂洋過海,精準地鎖定了目標。

歷史的吊詭之處在於,那個滿頭金髮、坐在橢圓形辦公室裡的“金毛獅王謝遜”,身邊不但沒有那把可以號令天下的屠龍寶刀,反而只剩下幾個只會對著空氣瞎比劃的神婆。

戰爭目標的迷霧:美國在伊朗戰爭中的戰略矛盾 | Friedrich Wang

最近美國與以色列對伊朗的軍事行動,使中東局勢再次成為全球政治的焦點。然而如果仔細觀察這場戰爭的發展,就會發現其中存在一個相當明顯的矛盾:美國對外呈現的戰爭目標似乎並不一致。
簡單說,目前至少存在兩種不同的戰略說法。

第一種說法來自政治層面。美國總統川普公開表示,未來伊朗的國家領導人必須經過美國與以色列的同意。這句話的含義其實並不複雜:如果直白地翻譯,就是希望改變伊朗目前的政治體制。換句話說,這是一種典型的「政權更替」(regime change)戰略。

但另一方面,美國軍方與五角大廈的說法卻明顯不同。軍方對外反覆強調,這場戰爭的目標是削弱伊朗的軍事能力,尤其是三個方面:第一,終止伊朗的濃縮鈾與核武能力;第二,摧毀伊朗的彈道飛彈與無人機基地;第三,削弱伊朗在中東地區的軍事投射能力。

這兩種戰爭目標之間,其實存在根本性的差異。
如果戰爭目標是「政權更替」,那麼戰略就必然會走向全面政治戰爭。這意味著不僅僅是軍事打擊,還包括支持反對派、影響伊朗內部政治,甚至在某些情況下可能需要地面部隊介入。
但如果戰爭目標只是「削弱軍事能力」,那麼這場戰爭就可以保持在有限規模,例如空襲、導彈打擊與海上封鎖。這種模式更接近所謂的「有限戰爭」。

問題就在於:這兩種戰略很難同時存在。

一、克勞塞維茨的戰略原則

在戰略研究中,有一個幾乎被所有軍事理論家引用的原則,來自19世紀的普魯士軍事思想家克勞塞維茨。
他在《戰爭論》中提出一句著名命題:
「戰爭是政治的延續。」
這句話經常被簡化理解,但它真正的意思是:軍事行動必須服務於明確的政治目標。如果政治目標不清楚,或者不同政治力量提出互相矛盾的目標,軍事行動就會失去清晰方向。

這在戰場上會產生非常實際的影響。
例如軍隊在制定作戰計畫時,必須知道最優先的目標是什麼:是摧毀敵軍的軍事力量?還是佔領領土?還是迫使敵方政權崩潰?
如果這些問題沒有清晰答案,戰術行動的優先順序就會混亂。部隊可能同時執行多個互相矛盾的任務,導致整體效率下降。

從這個角度來看,美國目前在伊朗戰爭中的矛盾,其實正是一種典型的「戰爭目標模糊」。
政治領導層與軍方之間,似乎對戰爭最終要達到的政治效果,並沒有完全一致的理解。

二、歷史上的戰略錯位:越戰、伊拉克與阿富汗

如果回顧美國近代戰爭史,這種戰略矛盾其實並不罕見。
越戰就是一個典型案例。當時美國政治領導層的目標是阻止共產主義在東南亞擴張,但又不願意全面動員戰爭資源。結果形成了一種長期消耗戰:軍事力量強大,但戰略方向始終不清晰。
在戰術層面,美軍取得過許多勝利,但在戰略層面卻難以改變整體局勢。這種政治與軍事目標之間的落差,最終導致美國撤出越南。

2003年的伊拉克戰爭也有類似問題。美軍在軍事上迅速擊敗薩達姆政權,但在戰後秩序的規劃上缺乏清晰戰略。原本的戰爭目標是消除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威脅,但後來逐漸轉變為建立一個新的政治體制。
這種戰略目標的變化,使得美國在伊拉克陷入長期的不穩定局勢。

阿富汗戰爭則更為典型。最初的戰爭目標是摧毀基地組織,但隨著時間推移,戰爭逐漸演變為國家重建與民主化工程。這樣的目標遠遠超出軍事力量所能達成的範圍,最終變成長達二十年的消耗戰。

這些歷史案例說明一個基本事實:軍事力量再強,如果戰略目標模糊或不斷變化,也很難達成真正的政治成果。

三、伊朗戰爭的三種可能結局

如果從戰略角度推演,目前的伊朗戰爭大致存在三種可能走向。
第一種可能:有限戰爭。
這也是目前最符合軍方說法的情境。美國透過空襲與精準打擊削弱伊朗的核設施與飛彈能力,同時限制其在中東的軍事影響力。戰爭規模保持在有限範圍,最終透過某種外交安排結束衝突。
這種模式比較接近1980年代的「油輪戰爭」,當時美國透過有限軍事行動維持海上秩序,但並沒有試圖推翻伊朗政權。

第二種可能:政權崩潰。
如果戰爭對伊朗政權造成巨大壓力,加上內部政治矛盾擴大,伊朗政府可能出現動盪甚至崩潰。但這種情況並不完全可控,新的政治力量未必會比舊政權更穩定。
中東歷史已經多次證明,政權崩潰往往帶來長期的不確定性。

第三種可能:長期消耗戰。
如果戰爭目標不清晰,而伊朗又持續進行不對稱反擊,例如透過代理人武裝或導彈襲擊,美國與盟友可能被拖入一場長期的地區衝突。
這種情況在戰略上最為危險,因為戰爭成本會逐漸增加,而政治目標卻未必能夠達成。

四、戰略清晰的重要性

從戰略角度來看,任何一場戰爭最重要的問題其實只有一個:最終希望達成什麼樣的政治結果。
如果這個問題沒有清晰答案,那麼軍事行動就會失去方向。歷史上許多戰爭的失敗,往往不是因為軍隊不夠強,而是因為戰略目標過於模糊。

對於伊朗戰爭而言,真正值得觀察的問題或許並不是某一次空襲是否成功,而是華盛頓究竟希望建立什麼樣的中東秩序。
如果美國只是希望限制伊朗的核能力,那麼有限戰爭或許就足夠。但如果政治目標逐漸滑向政權更替,那麼整個戰略格局就會變得完全不同。

歷史一再提醒我們:戰爭一旦開始,往往很難完全按照最初的計畫發展。
對任何一個大國而言,最危險的情況往往不是敵人過於強大,而是自己不知道究竟想要什麼。

川建國的「殺豬盤」:一場關於政治信用與伊朗導彈的滑鐵盧 | 楊秉儒

這場局已經不是川普能單方面喊停的。當波斯大象完成了代際權力更替,且全球能源供應鏈開始集體休克時,這場『殺豬盤』的莊家,已經分不清誰才是那頭待宰的豬。

2026年初,當白宮僅用4小時便在加拉加斯總統府帶走馬杜羅時,那場「潑天富貴」成了川普政府最致命的麻醉劑。這種「斬首即勝利」的幻覺,讓決策層無視專業軍事將領對波斯高原的幾何級警告,像簽署一份併購合約般輕率地扣動了對伊發射鍵。然而,伊朗並非委內瑞拉,它是一個將164萬平方公里高原要塞化、並將革命衛隊嵌入國家命脈的韌性體系。當哈梅內伊在美式「政治殺豬盤」中殉道,美國親手拆掉了談判桌,卻意外激活了伊朗化整為零的「復仇者模式」,讓這場原本宣稱「48 小時解決」的閃電戰,演變成了一場公開的戰略處刑。

白宮預想中的政權崩潰並未發生,取而代之的是指揮權全面下放、化整為零的三十多個獨立作戰單元。這種「去中心化」的不對稱反擊模式,讓美軍傳統的層級化防禦顯得捉襟見肘,因為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在失去頂層統一指揮後,各單位沒有了層層請示的繁瑣流程,行動效率反而大幅提升,反擊變得更加直接且迅猛。伊朗的反擊戰術非常直接:只要有美軍基地,導彈與無人機就全線出擊。這種「復仇者模式」雖然引發了國際社會對誤傷平民的譴責,但對於長期處於反美情緒下的中東民間而言,砸向美軍基地的流星火光反而成了街頭歡呼的背景。

戰場的硝煙迅速蔓延。從巴林、卡達、科威特到阿聯酋,十多個美軍基地遭到前所未有的導彈飽和攻擊。第五艦隊司令部的燃料庫火光沖天,衛星影像顯示科威特的空軍基地幾近夷為平地,連美軍自己都不得不承認蒙受了「重大傷亡」。到了3月9日,「真實承諾-4」行動已推進至第30波飽和反擊,速度超過14馬赫、可攜帶重達2噸彈頭的「霍拉姆沙赫爾- 4」導彈與「海巴爾.謝坎」、「法塔赫」等多彈頭與高超音速導彈像暴雨般砸向以色列。

就在前一晚,3月8日,伊朗政壇完成了驚人的權力過渡,更為強硬的新任最高領袖賽義德穆傑塔巴.哈梅內伊正式掌舵,並隨即對以色列發動了更大規模的清算。特拉維夫、海法,以及負責信號情報的8200部隊總部,皆在「伊瑪德」與「卡德爾」導彈的精準點名下化為瓦礫。3月9日最震撼的消息來自沙烏地:由於伊朗導彈精準命中了杜哈附近的通訊節點,美國駐沙烏地大使館已下令非必要人員緊急撤離;美軍也證實部署在中東的一處「薩德」攔截陣地在第30波攻擊中受損。

更令美、以盟友心驚膽顫的是,這場變局成了一面照妖鏡,照出了盟友們精緻利己主義下的崩潰眾生相。曾經的中東小霸王以色列,此刻正表演著一場「地堡外交」。納坦雅胡一邊在特拉維夫瘋狂逮捕拍攝伊朗導彈攻擊實況影片的以色列平民,用媒體輿論戰營造「攔截成功」的假象,試圖掩蓋「鐵穹」與「箭式」防禦神話破滅的真相,一邊熟練地開啟避難模式。以色列人驚覺,多年來耗費鉅款打造的防禦系統在飽和攻擊下就像一把漏水的雨傘,當領導人跑得比導彈還快,那種從內部瓦解的戰略自信,遠比硝煙更令特拉維夫窒息。

太平洋彼端的日本,則陷入了極度的精神分裂與絕望。作為一個95%原油依賴進口的國家,隨著霍爾木茲海峽流量驟降70%,那條生命線簡直是降維打擊。東京外務省發現,為了填補中東被擊穿的防空網,美軍正像拆家搬運工一樣,將原本用於亞太防禦的薩德系統與愛國者飛彈成批抽走。這讓東京徹底明白:在「美國第一」的帳本裡,盟友不過是隨時可被變賣或挪用的抵債資產。這種被極度輕視的悲哀,讓日本民眾不禁想起2014年那場荒謬的「全球鷹」軍購案:當時日本支付了數千億日圓,卻換來三架「到貨即退役」的過時廢鐵。如果說當年華盛頓是用一張紙(軍購協議)從日本納稅人手中憑空掠奪了數千億,那麼2026年的今天,美國則是用一張調令抽走了日本家門口的護欄。這再次戳破了所謂「盟友」的畫皮——在霸權眼中,日本從來不是客戶,只是個上貢保護費及隨時能被拆卸零件去修補主子地堡的戰略提款機。

與此同時,德黑蘭眼中最後的一絲幻想已被爆炸聲震碎,他們轉向與東方建立更為堅定的戰略鏈條。雖然3月7日晚上,美以聯軍襲擊了伊朗三個戰略油庫和一座煉油廠,試圖切斷波斯的戰爭血脈,但德黑蘭的報復沒有任何遲疑,作為對等清算,伊朗導彈反手精準命中了以色列北部的命門海法煉油廠,火勢之大,幾十公里外都能看到焚天烈焰。

即便在封鎖最嚴密的時刻,伊朗龐大的影子網絡依然支撐著能源與工業物資的循環,每天上百萬桶的原油輸出確保了波斯導彈工廠的二十四小時運轉。伊朗這頭「波斯大象」在戰火中展現出驚人的生存韌性,這種韌性讓美國的極限施壓徹底淪為一場無效的自我消耗,反而在全球引燃了從喀什米爾到土耳其多地的聲援抗議和、譴責美以行徑,以及從葉門首都薩那到倫敦美國大使館外的數萬人群反戰示威的反美浪潮,甚至迫使西班牙等歐洲盟友公開糾正華盛頓的「嚴重錯誤」。

然而,真正讓帝國感到痛楚的,是能源與政治信用的雙重血崩。伊朗並不需要物理性地封鎖霍爾木茲海峽,只需在公海進行幾次「開盲盒式」的無人機襲擊,便足以讓全球保險巨頭勞合社將保費調高400%。就在剛才,國際油價(WTI)一度飆升至118.88美元,全球航運巨頭馬士基(Maersk)宣布正式無限期停航所有經過阿曼灣的線路,美國國內多個州的加油站已經出現排隊搶油潮,這個承載全球20%原油運量的「世界油閥」在經濟意義上已經歸零。能源危機的火苗迅速傳導至美國中西部的加油站,川普承諾的「2美元油價」成了美國加油站前最黑色的幽默。當通膨的火苗燒回美國中西部的選民手中,曾經瘋狂喊著「MAGA」的川粉們才會發現,自己選出的是一群被軍工複合體綁架、且對「打完之後怎麼辦」毫無概念,也沒有答案的提線木偶。全美汽油均價的破底式飆升,正將經濟問題轉化為針對白宮的政治審判。

此刻,川普面對的不僅是中東的一鍋粥,更是國內政治信用的全線血崩。從曾經的鐵桿盟友塔克·卡爾森的公開炮轟,到民調跌破39%的心理防線,這場戰爭正將MAGA的旗幟撕裂。選民們開始意識到,那個承諾讓美國再次偉大的總統,似乎正被軍工複合體與他國利益所綁架。這場由傲慢開啟的棋局,正一步步走向一個無人能全身而退的滑鐵盧。

當3月9日傍晚的油價跳動在118美元的紅線上,當德黑蘭官方剛剛發布了新任最高領袖 賽義德.穆傑塔巴.哈梅內伊 的首份全軍動員令,強硬回應了川普之前「新領袖沒美國批准活不久」的言論,伊朗革命衛隊隨即宣布對海灣地區的美軍資產發動「無限期飽和打擊」,川普終於發現,這場殺豬盤不僅沒殺掉波斯大象,反而賠掉了美國最後的能源安全與盟友體系。

帝國的力量從來不只是軍事存在,而是對時間與秩序的掌控力。當白宮把戰略誤判為流量博弈,當資源被拆東牆補西牆地揮霍,時間便站在了不確定性的一側。這場衝突真正的考驗不在導彈準度,而在於美國是否意識到:強硬不等於穩定,震懾也不等於解決。如果接下來衝突無法降溫,這場行動將不僅是中東的硝煙,更會成為美國全球霸權信用崩潰的墓誌銘。

放蔣出馬(Unleash Chiang)? | 高凌雲

「年輕人,這把蔣介石之劍就交給你了……」美國國務卿盧比歐(Marco Rubio)日前對外簡報目前的中東戰況時,突然在發言最後提到:「你們將會看到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和幾天裡,我們將對這些人『放蔣出馬』(Unleash Chiang)。各位會確實感受到這些打擊的範圍和強度有所變化。」

蔣介石代表強硬火爆的軍人和軍事行動,盧比歐的言下之意,是預告美軍將針對伊朗加強攻擊強度,以完成美軍摧毀伊朗飛彈防線和反擊能力的軍事目的。當年的『放蔣出馬』是支援敗逃台灣的蔣介石進行再武裝,向中國大陸發動反攻。

其實這種事情從來不存在。國民黨因為內戰失敗,潰逃台灣,美國當時只希望與中共發展關係,並不在乎台北的國府,就讓台北自生自滅。

杜魯門政府認為台灣的利益,不值得投入美軍資源。
韓戰,改變了這個想法,但杜魯門害怕蔣會衝過台海,把戰爭規模擴大,所以第七艦隊是要維持台海中立,不是保護台灣,主要還是防止蔣打大陸。

艾森豪當選總統後,覺得不讓蔣打大陸,好像是美國保護中共,觀感不好,所以取消這個限制。

韓戰期間,中情局與台灣的保密局以及宋美齡合作,發展對大陸沿海的突擊行動,但是當時西方公司運來台灣的物資,一年半了,也最多是5000噸,其中60%的物資,是西方公司自己要用的,跟蔣無關,提供給外島打游擊用的,只有40%,而且是最初運來的量,後來就越給越少。

美國從來都是抓緊蔣的鎖鏈,沒有放開過,即使是艾森豪,也沒有支持蔣反攻大陸,八二三砲戰,空軍要炸射大陸的砲台,幫金門解圍,美國人說不可以,這樣你有懂嗎?

甘迺迪總統也不准台灣反攻大陸,但給了台灣幾架運輸機,讓台灣訓練些空降人員,搞小規模的敵後游擊戰,蔣經國想搞炬光計畫,美國說不可以,就沒搞頭了。

等到尼克森上來,這一切都更加不可能了。
所以不存在放老蔣出馬咬人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