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5E/F系列戰機退役 | Friedrich Wang

F-5E/F系列戰機正式退役,也象徵一個世代的結束。

最近關於這一款戰鬥機在台灣的歷史的討論很多,其貢獻當然無庸置疑。但是,我們也要清楚當70-80年代,在東亞的韓國、日本、新加坡等,都已經陸續取得F-4、F-15、F-16等系列性能更加強悍的美製戰機的時候,而中華民國卻只能使用這種美國用來擔任外銷以及訓練用的次一級裝備。這,其實充分反映了台灣在1970年代之後在美國全球戰略佈局中的地位。當時中華民國想要取得上述的這一些其他的美國盟友所能夠擁有的更先進戰機,卻始終遇到巨大的困難。要反覆折衝到1992年老布希政府時期,台灣才獲准購買150架F-16 block20系列,但是在性能上仍然不如南韓與其他北約國家所擁有的F-16C/D系列。

但是,無論如何,這一款戰鬥機仍然是中華民國在來台之後使用數量最多、時間最長的機型,並且也開啟了高性能戰鬥機自行組裝生產的先例。無論從哪一個方面來看,都是航空史上重要的一頁,值得所有台灣人民紀念。而除了是中華民國空軍的重要裝備之外,也在全世界超過20個國家服役,也擁有一定的實戰紀錄與成績,所以也稱得上是冷戰時期美國陣營當中的代表性裝備。目前,在世界各國都相繼除役,或者在服役的末期。相信,不久的未來就將全部從第一線的天空中消失。

小時候在中央日報上面都會看見諾斯羅普公司用這一款戰機作為半版廣告,向中華民國國慶致敬。而這些,也都將成為歷史的回憶。

當年種族歧視的絕不只納粹希特勒 | Friedrich Wang

昨天與幾個老師閒聊納粹的種族歧視。納粹就是種族主義政權,這個沒有疑問,所以對黑人沒有好話,甚至仇視,不但認為黑人文化低俗下流,而且生殖力強的特點會汙染歐洲白色血統,必須要加以清除。

戰爭期間,德軍只要俘虜黑人士兵,包括英、法、美等盟軍在內,幾乎是立即給予處決,比對待猶太人更狠毒。在希特勒的自傳《我的奮鬥》中,也很清楚描述自己對法國的不屑,認為法國讓非洲殖民地人輕易移民本土是巨大的墮落,甚至未來毀滅歐洲。1920年代,法軍佔領萊茵蘭10年,後來納粹當家後就強制法軍佔領期間黑人士兵與當地女人生的混血兒絕育,不予許黑人血脈留在德國境內。

但是,有趣的是希特勒在1936年柏林奧運,面對超強的美國黑人運動員,傑西歐文斯–這個在一天內拿下四面田徑金牌,力挫幾個德國世界紀錄保持人,雖然他臉色慘變,但是最後還是秉持主辦國的原則,與這個黑人握手合照,保持了風度。你可以說他當時還不敢過於囂張,為了製造德國的形象,但他是終究妥協了,所以留下了歷史鏡頭。

但是,歐文斯回國後,羅斯福總統竟然拒絕與歐文斯在內的黑人運動員見面。所以,歐文斯說「希特勒沒有歧視我,但我的總統有」。簡單說,當時對黑人的歧視是普遍的,除了法國比較沒有外,美國許多州同樣種族隔離,甚至此時還默許私刑處決。

可笑的是,今天歐文斯變成美國人宣傳如何羞辱與打擊希特勒的故事,所以歷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今天來看,納粹黑暗邪惡,希特勒偏執殘酷,但是其實也都是時代的產物,不是偶然。

美國福音教派的政治化世俗化 | 郭譽申

基督新教是美國最主要的宗教,而福音教派是美國基督新教中最大的一個教派。《國度、權柄、榮耀》([1])講述福音教派近年的政治化、世俗化、內部衝突和不少醜聞,以及很多信徒都成了「川粉」。

作者是記者、基督徒、福音教派牧師之子,期盼對福音教派進行改革。他訪談了至少15個州的幾十位福音教派信徒和相關人士,這本書是他的訪談紀錄,所有訪談都發生在2019年到2023年之間,正是川普從連任失敗到捲土重來之時。

書名的「國度、權柄、榮耀」原來是指上帝的「天國、無上權柄、無上榮耀」,但書中強調,很多福音教會和信徒卻更追逐世俗的「美國、權力、榮耀」,即積極參與政治,尤其選舉。福音教派一向是比較保守的,因此其信徒多半支持主張保守主義的共和黨和川普,雖然川普的私德絕不符合基督新教的規範。

福音教派信徒支持共和黨和川普,有些是非常狂熱的,不能容忍其他信徒不支持共和黨和川普,造成很多福音教會的內部衝突,有些信徒和牧師因此被迫離開教會。福音教派政治狂熱的主要原因是,其高層極力宣稱,基督新教受到民主黨的打壓,如在疫情期間教會被政府要求關閉,而美國被民主黨導向LGBTQ、DEI的歧路,以激起信徒的危機感和國族主義(實情是教派高層因此從多方面得到金錢和權力的報酬)。

福音教派的政治狂熱被作者稱為基督教國族主義,把愛上帝、愛美國、愛川普混在一塊,相當程度可以比擬俄羅斯總統普丁催生出來的東正教國族主義。

書中也記述了不少福音教派內的醜聞,最多的是性侵案,還有侵占公款、藉勢覇凌等等。醜聞多的原因顯然是政治化、世俗化,於是追求私慾、財富和權力,而當醜聞曝露時又以保護教會教派之名而極力遮掩,因此愈積愈多。

上述大多是福音教派中的負面部份,此外當然也有正面的信徒和牧師,如作者和勇敢揭發醜聞的信徒,他們雖顯得孤單,但仍努力的想要匡正教派。


自由民主國家的原則之一是宗教自由、政教分離、宗教不介入政治,美國自立國之初就奉行這原則,但是近年卻破功了。大約是因為共和、民主兩黨的意識形態差距和衝突太大了,政治於是也滲入福音教派裡。這絕不是美國之福!

有些人認為中國的儒家很像基督宗教,都推廣很多道德的規範。美國的基督新教有一神的權威,又擁有遠比儒家多的大量資源,因此很難避免成為權力和利益的爭逐場;儒家單純多了,是中國的幸運。

[1] Tim Alberta《國度、權柄、榮耀:民主折翼,政教極端主義如何重塑新美國?》明白文化,2024。(The Kingdom, the Power, and the Glory: American Evangelicals in an Age of Extremism, 2023)

意識形態、種族優越感與地緣政治影響歷史 | 高凌雲

日本每年到了8月就會哀哀叫廣島與長崎被原子彈炸死20萬人,但是蘇聯的列寧格勒被納粹德國圍困近3年,3百萬人死了1百萬人,這當中大多是老人與婦孺,這哪裡是廣島與長崎能夠比擬。
納粹打不下列寧格勒,就圍住他們,餓死他們。

一般人不明白,以為希特勒這樣的極右派納粹魔頭,是因為反共才要與蘇聯打仗,意識形態的歧異,只是表面看來如此,真正的原因,是這些右派人士的種族優越感,將俄國人視為是低於人類的存在,所以納粹侵略蘇聯過程中,燒殺劫掠,無惡不作。
希特勒反對布爾什維克是假,滅絕斯拉夫人是真。
納粹在撤退過程中,曾經將某些俄羅斯古城給毀了,把許多中世紀留下來的古老石造建築全給炸了,整個古城成了廢墟,因為他們根本不認為俄羅斯人應該存在。

納粹的作為,其實在台灣可以看到類似的行為,國民黨過去反共,那是真的意識形態的差異,國民黨不反中,因為中國國民黨本就是中國人嘛。但民進黨口口聲聲的反共,其實與希特勒一樣,是帶著種族優越的一種批判,是用反共包裝反中,反中為真,反共是假。
所以要去除一切與中國文化歷史有關的符號,一如納粹對付猶太人與斯拉夫人一般。

西方國家對於二戰只有諾曼第的最長的一日,只有突出部戰役的坦克大決戰,只有渡過萊茵河的雷瑪根大橋,但是最後攻入柏林,徹底毀滅納粹反抗的,卻是蘇聯軍隊。
人們在過去的八十年間,只有西方的歷史觀,因為冷戰的政治因素,完全無視於蘇聯在戰爭期間的巨大犧牲和貢獻。蘇聯的軍事反攻,才是真正摧毀納粹的力量。

蘇聯對於東歐的控制,主要是對於西方侵略的恐懼心理使然,與蘇聯本身的意識形態毫無關係,他把東歐都搞成衛星國、附庸國,用來保護自己;從這個面向上面看,華府還不是幹一樣的事情,把西歐囊括成他的國防前沿。
意識形態與地緣政治,經常扭曲了歷史。

美國伊朗長期敵對沒有盡頭 | 郭譽申

美國空襲伊朗,形成美國、以色列聯手打擊伊朗,造成伊朗的重大損失。美、以的說法是要銷毀伊朗即將開發完成的核武器,但是以色列早已擁有核武器。以色列可以幹的,伊朗就不行。伊朗是如何走到今天這地步?未來將如何?

伊朗現在的政權始於1979年巴勒維國王被伊斯蘭革命所推翻。Friedrich Wang教授認為,巴勒維失敗是因為他的西化改革,「改革得罪了所有的既得利益者,又滿足不了自由派」(參見《伊朗巴勒維國王改革對比滿清末年》)。這當然沒錯,但他是第二代的獨裁者,缺少第一代獨裁者的才幹,筆者相信是更重要的原因。1941年巴勒維接下父親的王位,1951到1953年間他竟被首相摩薩台軟禁在王宮內,在美國中情局的運作下才奪回政權。後來他的西化改革太迎合美國(被反對者指責為美國的傀儡),又敵視伊斯蘭宗教勢力,因此得不到國人的支持。(西化派現在已失勢,卻可能賣情報給美、以)

伊斯蘭革命後不到1年就發生伊朗人質危機,反美的伊朗學生衝入占領美國駐伊朗大使館,扣留了66名美國外交官和平民長達444天才釋放。伊朗政府應該沒有發動這事件,但卻有縱容和拖延之責,導致與美國的關係完全破裂。

鄰國常有歷史恩怨,如邊境糾紛,伊朗和伊拉克就是如此。趁著伊朗革命政權初建立,並與美歐國家關係不佳,伊拉克向伊朗發起了两伊戰爭,從1980年打到1988年,双方都受到嚴重損失。伊拉克的國力稍弱於伊朗,但獲得美歐國家較多的支持,因此双方大致戰成平手。

伊朗盛產石油,若能韜光養晦,及早改善與美國的關係,國家發展必定遠優於目前狀況;但是伊朗自始就挑戰美國霸權,因此長期受到美歐國家的經濟制裁,限制了它的經濟和科技發展;伊朗的反制方式是支助各國的反美、反以武裝力量,如真主黨、哈瑪斯、葉門胡塞組織等,使它與美、以的仇恨越結越深,伊朗於是企圖發展核武器。

伊朗的政治制度很特殊,將民主選舉和宗教統治相結合。總統和議會像一般民主國家由選民直接選出,但其權力受到最高領袖和伊斯蘭宗教勢力的制約,最高領袖由宗教法學家推舉產生,而宗教法學家由選民投票選出。雖然宗教統治可能阻礙國家的現代化,伊朗的政治制度符合其國情。伊朗為多民族國家,其主體民族波斯人僅占總人口的61%,其餘有亞塞拜然人、庫德人等等,不容易團結。但全國人口中98%信奉伊斯蘭教(89%信奉什葉派,9%信奉遜尼派),宗教統治有助於國家的團結。

伊朗雖然蒙受重大損失,但它是領土達164萬平方公里的大國,擁有大致團結的近9千萬人口(以色列只有約1千萬人口)和還不錯的傳統武力及飛彈、無人機能力,使美、以幾乎不敢派出地面部隊攻打伊朗。即使最高領袖被突襲斬首,伊朗政治大致穩定,就會推舉出新的最高領袖,影響也不大。看來美、以與伊朗的對抗將成為消耗戰,包含空襲、恐攻等等,對誰都沒有好處,而中、俄、伊斯蘭國家將會聲援被侵略的伊朗。但中、俄千萬別出兵參戰,以免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

和平統一重燃希望 | 郭譽申

賴清德主政台灣,比蔡英文更反中,既稱對岸為境外敵對勢力,又延長兵役期、鼓吹不對稱作戰、恢復平時軍法審判等等,而美國則增加軍售台灣,並且派遣軍官觀察台軍演習。賴即使不是「倚美謀獨」,也是「倚美拒統」。這樣使兩岸和平統一的機會渺茫,似乎只剩武力統一一途。不過最近的一些世事發展卻讓和平統一重燃希望。

首先,台灣拒統的靠山無非就是美國,但川普再任總統不到半年,已經把美國搞得元氣大傷。譬如:
無端草率的裁減聯邦政府的人員、部門和計劃,造成很多抗議和訴訟;
支持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種族滅絕,使美國的國際形象大幅衰落;
對世界各國提高關稅,並要求盟國負擔更多軍費,使各國對美國離心離德;
與一些一流大學(如哈佛)衝突,大量裁減其科研經費,損害美國的科研競爭力;
聯邦政府的債務已達36兆美元,大而美法案還將增加債務約3兆,引起很大爭議;
無端辭退不少高階軍事將領,損害美軍的軍心士氣;
不符法律程序的抓捕無證移民,引起許多城市的示威抗議,甚至警民衝突;
川普改革很強調保守主義(共和黨)的意識形態,如反LGBT、DEI,使美國更加分裂。
美國加速衰落,台灣何能「倚美拒統」?

中國大陸迅速崛起,愈來愈富強(雖然部份內陸地區還算不上富),過去不太外顯,近年卻逐漸被世界,包括台灣,看見。譬如:
中國的電動車和電池產業領先世界,使所有的傳統汽油車廠都受到嚴重的威脅;
美國對中國課徵145%的超高關稅,僅持續約40天就大降,顯示貿易戰沒有贏家,而中國比美國更撐得住;
美國多方面制裁中國的科技產業,中國以限制稀土出口,足以反制美國的多方面制裁;
中國已擁有3艘航母,組成2航母艦隊(第3艘航母預定今年開始服役),多次穿越第一島鏈進行遠航演訓;
印巴戰爭中,巴國運用中國製造的殲-10C戰機、空中預警機和地面防空雷達的協同作戰,擊落了3架法國製造、歐洲最先進的飆風戰機。
中國大陸愈趨富強,台灣憑什麼抗中?

賴清德雖然謀獨拒統,他的一些政策卻有反效果。譬如:
司法單位沒有柯文哲貪污圖利的明確證據,而所涉案件還在法院審理中,柯卻已被關押超過9個月,是對人權和司法的損害;
綠營推動大罷免,想要罷免藍營的大部份區域立委,等於是要推翻去年的立委選舉結果,是對民主的損害;
檢調對藍營進行的很多罷免連署任意搜索、偵訊,甚至拘押,顯然是小案大辦,恐嚇人民,是對人權和司法的損害。

美國已經靠不住,中國大陸愈來愈富強,而賴政府損害人權、司法和民主。台灣人要如何抉擇?何不做一個有光榮感的中國人?過去親綠反中的「館長」已經改變立場,隨他而改變立場的恐怕不在少數,和平統一因此重燃希望!

伊朗、北韓發展核武器是關鍵 | Friedrich Wang

伊朗再度遭到以色列的重創,充分證明了一件事:核子武器的重要性。這就是為什麼北韓再怎麼囂張,也沒有任何一個大國敢碰他,甚至於還很怕他。金小胖的爸爸跟爺爺全力搞核彈,今天看起來是這個政權能夠活下來的關鍵。

美國在2020年左右所解密的檔案當中,在柯林頓政府時期曾經考慮使用武力消滅平壤政權。但是,到了1997年最終決定放棄這個做法。原因很複雜,但主要還是在於擔心中俄兩國的反應,以及相信這兩個地緣政治的大國應該可以約制北韓。但,終究證明美國是想太多了,就算當時中俄跟美國的關係還不錯,也不保證這兩個大國未來能跟美國持續保持良好關係。

況且,1990年代的俄羅斯非常脆弱,而當時的中國大陸也並不強大,改革開放在六四天安門事件之後受到挫敗,1990年代還在恢復期。所以,美國如果當時真的使用武力去對付平壤,筆者認為成功的機會是很大的。當然,可以想見如果美軍真的再來一次朝鮮戰爭,北韓的部隊也絕對不會束手就擒,那麼代價一定很慘重。況且,上一次的朝鮮戰爭已經讓美國記憶猶新。

伊朗的核武器搞不起來,那就將注定這個政權很難維持下去。據說伊朗80%的財富集中在300個教士家族的手上,國民所得6000美元也不算多,但是貧富差距很大,教士家族等於是變相的封建貴族集團。而這種政權,又怎麼能夠長久維持下去?伊朗養的那些小弟在最近四年的時間內遭到各種重創,有一些幾乎已經到了被消滅的邊緣,所以已經到了以色列可以動手收拾伊朗的時機了。美國逐漸從烏克蘭抽身,但是絕對會支持以色列到底,所以猶太人現在應該是感到勝券在握。

以色列一次精準斬首,就讓伊朗的革命武裝衛隊三大首腦全部完蛋。這,也等於打破了地底掩體的神話,對海峽兩岸來說也都很有參考價值。以色列昨天晚上宣布,暫時關閉全球所有的使領館,並且呼籲僑民到指定地點集合。看來,這場仗是要打到底不可。

根據報導,以色列認為五月底在伊朗興都庫什山區所發生的那一場4.1級的地震,是其在地下進行核試爆。如果真是這樣,那伊朗肯定不會只有一枚核彈。

東歐的戰爭還在持續燃燒,中東的戰爭卻也在繼續擴大,看來短期之內還很難結束,甚至於第三次大戰全面爆發的機會在不斷上升。對中國來說,最近這五年的韜光養晦,逐步增加實力,並且在各種區域衝突當中唱和平的調子,基本上角色扮演還算成功。相信,除非有重大變數,北京應該會在2027年底之後,也就是這一次的領導班子任期滿了之後,才有可能進行比較積極的行動。畢竟,有好日子,為什麼不過下去?

李在明當選韓國總統 | 黃德北

韓國大選結果出爐,李在明出任韓國總統,這對於川普應該不是好消息。網路上紛紛猜測李在明未來的外交政策走向是親美或反美?對中國大陸採取何種政策取向?

韓國需要美國市場,所以李在明不會採取反美的政策,但他一定會調整對中國的外交政策立場,大幅改變尹錫悅時代反中的做法,中、韓關係會出現比較大的改變,這絕對是川普所不樂見的。

現在的局面彷彿是2017年5月的翻版,當時文在寅接替被彈劾下台的朴槿惠出任韓國總統,改變之前與中國大陸的緊張關係,嚴重阻礙川普上台後想要推動的印太戰略計畫(當時另一個阻撓川普的絆腳石是菲律賓的杜特蒂總統)。

李在明調整對中關係是否會影響日本首相石破茂的對華外交政策,也是值得觀察的。石破茂號稱以田中角榮為學習榜樣,則其是否會在對中對美關係上做些調整?川普的經貿大戰會受到哪些影響,靜待數月應該就會知曉。

李在明當選,應該也是民進黨政府所不樂見的,除了因為他會調整與中國大陸的外交關係,中間偏左的李在明也可能會推出一些比較進步的社福政策,這可能也會對台灣的執政黨局構成一定的壓力。屆時一定會有人質問:韓國能,為什麼我們不能?

美國國防部長宣稱將會保衛台灣? | 高凌雲

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斯5月31日在新加坡舉行的「香格里拉對話」上宣稱,中國的威脅是真實的,如果中國試圖「征服」台灣,美國將會保衛台灣。

其實對美國來說,決定是否打仗,國防部根本使不上力,國務院與白宮才是真正的決策者,所以國防部長的說法根本是空話。

越戰結束時,美國國防部屁都不吭一聲,是季辛吉東奔西走談成的,不管你是否滿意和談結果,反正就是美國把美國戰俘找回來之後,一走了之。

台海打不打仗,要看美國國務院在這大棋盤上怎麼擺,是要支持台獨搞北京,還是設法維持台海和平,這些都不是美國國防部能夠置喙的所在。

中美共同防禦條約,是美國國務卿杜勒斯與中國外交部長葉公超共同簽訂,美國國防部沒有角色。

你可以想想明末之際,崇禎皇帝是清人所害嗎?非也。是官逼民反之後,農民起義革命,崇禎自縊。清人入關,雖然對許多人來說,是關外異族入侵,但將明末混亂的局面平定,讓百姓過上安穩日子,也不算壞事。奉明正朔者,對於剃髮自然視為異端,不過百年之後,這些都不存在了。

國家的滅亡,多是自取滅亡,外力入侵,只是少數例子。

現在滿街那些守護什麼、捍衛什麼的鬼話連篇,你要是信了,就是傻瓜,因為政客都是從內部掏空,一如島內現在的情況。你拼命守護捍衛,他們拼命掏空,你是白白犧牲,笨。

台海有沒有事,不在華府,在台北的態度,台北以為有華府可恃,一心政治挑釁,那麼就永無和平之日。

世界頂尖大學在亞洲誕生 | 丁紹傑

一、從巴黎到劍橋、哈佛:世界頂尖大學的誕生軌跡

1. 巴黎大學的源起(12世紀)
巴黎大學是中世紀歐洲最重要的高等學府之一,以神學為核心,孕育了經院哲學與學術自治的制度基礎。其教育制度與學院架構成為後世大學模仿的典範。

2. 牛津大學的建立(約1167年)
英王亨利二世禁止英國學生前往巴黎就學,促使學者於牛津聚集教學,形成英格蘭本土最高學府。牛津吸收巴黎學風,並發展出獨特的「導師制」(tutorial system)。

3. 劍橋大學的創立(1209年)
部分牛津學者因衝突離校,轉往劍橋創建新學院。劍橋延續牛津體制,並在數理與邏輯研究上逐步獨樹一幟,奠定英國學術雙核心地位。

4. 哈佛大學的誕生(1636年)
清教徒移民北美後,為培育牧師與知識分子,在麻薩諸塞灣建立哈佛學院。創校理念深受劍橋大學影響,其首位主要捐資者 John Harvard 即為劍橋校友。哈佛象徵歐洲學術文化在北美的首次移植,並成為日後「長春藤聯盟」的先鋒。

二、哈佛事件:學術聲望的轉捩點

近年來,哈佛大學深陷爭議,包括種族平權政策引發訴訟、校園言論自由受限、政治立場失衡、以及部分捐資者撤資等問題。這些風波不僅動搖了哈佛的象徵地位,也反映出整個西方學術體制正面臨信任危機與創新疲乏。

三、學術重心正向亞洲轉移

與此同時,亞洲大學正迅速崛起。各國政府大力投入資源,學術機構積極與產業、國際社會接軌,不僅提升研究成果,也吸引全球優秀人才。無論在學術影響力、科技研發、教育國際化等方面,亞洲都展現出取代歐美的潛力。

四、亞洲頂尖大學聯盟(Asian Ivy League)

為因應全球知識中心的東移,應啟動「亞洲頂尖大學聯盟」,串聯亞洲最具潛力的大學,仿效美國「長春藤」模式,建立學術網絡與世界級品牌聲望。
預想成員(初步八校):
• 新加坡國立大學(NUS)
• 香港大學(HKU)
• 北京大學(PKU)
• 清華大學(THU)
• 上海交通大學(SJTU)
• 東京大學(UTokyo)
• 首爾大學(SNU)
• 台灣大學(NTU)
台灣大學入選原因:綜合實力強,具民主社會與自由思辨基礎。
這些大學在不同領域具備全球領先的實力,且擁有國際化課程與合作經驗,是構建新一代「亞洲長春藤」的堅實基礎。

五、結語

歷史上,世界學術中心曾從巴黎轉向牛津,再傳至劍橋,由劍橋移植至哈佛,形成美國主導的長春藤時代。如今,這條接力棒正傳向亞洲。亞洲頂尖大學將結成聯盟,在承繼現代學術之下,接受中華文化的滋養,承先啟後,繼往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