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既野蠻,又愚蠢,不能解決問題,只能製造問題,尤其是內戰更不可取,因此絕不容它再在中國的土地上發生。1958年毛澤東主席在報紙上讀到了,江西省餘江縣消滅了血吸蟲的消息,心中喜悅,夜不能眠,遂寫下了「送瘟神」詩詞一篇,以抒情懷。戰爭比血吸蟲更可怕,我們也應像當年,消滅農村血吸蟲一樣地消滅它,使它不致再肆虐中國。
然而戰爭的發生往往不以個人意志為轉移,有時是別人強加於我們的。例如鴉片戰爭以來的歷次帝國主義侵華戰爭,該怎麼辦呢?固然受到外敵侵略時,我們不得不奮起抵抗。然而招致外敵侵略也並非無緣無故,仍然能找出其來龍去脈,對症下藥,以為防範。鴉片戰爭之後,西方國家,包括日本相繼向中國發動侵略戰爭,而我國每戰必敗,被迫割地賠款,國庫為之空虛,國防為之洞開。當時中華民族可謂惡夢連連矣。考其原因,乃由於我國未及時趕上西方工業革命的浪潮。
西方國家前來遠東,初始僅為尋找原料與銷售市場,尚未逕行攻城掠地,劃定租界。直至十九世紀末,列強轉化為帝國主義後,始加劇了對中國的侵略。他們欲將中國掠為殖民地,但由於中國疆域遼闊,無人能單獨鯨吞,乃在各要津,主要是沿海地帶及長江沿岸,水陸交通便利之處,強行劃定租借。最典型的莫過於上海了,市內有英租界、法租界、日租界等。租界內西式洋樓林立,與租借外華人居住地區,判若兩個世界。此一痕跡至今仍未完全消除。看後雖覺頗具特色,但仍難免內心隱然作痛。
筆者是抗日戰爭中出生的,在襁褓中就得跟著父母不時躲警報。到臺灣後,為防大陸飛機空襲,教室玻璃窗上都貼上米字形紙條,以防空襲時玻璃碎片飛散傷人,教室外松樹下還挖有彎彎曲曲的防空壕。此外每隔數月就會舉行一次防空演習,每當警報聲響起時,雖是演習,仍令人心慌意亂,心驚膽跳。不知從何時起,戰爭來襲的緊張氣氛逐漸沖淡消失了。在筆者記憶中,在臺灣求學期間,一直都是歌舞昇平,安居樂業的。我們也幸運地在太平中完成了各個階段的學業。戰爭的恐怖,與和平的可貴,在此形成了強烈對比。
人與人之間,政黨與政黨之間都是需要溝通瞭解的。國共之間雖打了大半輩子仗,但在北伐與抗日戰爭期間,曾有過兩度合作。過去雙方上層領導都是相識的,彼此對對方想什麼,做什麼都可以揣摩預測得到。即使隔岸對峙了二三十年,雙方間仍有信使穿針引線,未曾完全中斷過聯繫。然而自政權落入台獨手中後,由於他們背棄「九二共識」,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使兩岸間的溝通戛然而止。因大陸堅拒與不承認「九二共識」的台獨分子接觸,以免在國際間造成兩岸是兩個國家的錯誤印象。此一反應不難理解。
美國口頭雖表示對兩岸和平的關切,但行動上卻又背道而馳,不斷向台獨提供武器、彈藥,為其壯膽撐腰。兩岸衝突的導火線,極有可能因台獨誤判形勢,貿然踩踏紅線而引爆。
國民黨,即使是年輕一輩,對大陸情況還是比較瞭解,因此在他們執政期間,才有了「九二共識」的達成。然而台獨執政後,卻將其棄如敝屣,而不知它在緊要關頭會是最佳的救命符。台獨分子一心在選舉中搶奪政權,殊不知以目前兩岸緊張情勢,對他們而言敗選反比勝選好(因為國民黨有「九二共識」為基礎,與大陸溝通較易),除非台獨分子能幡然醒悟,展現智慧與魄力,主動向大陸示好、媾和。
筆者認為,只要戰爭未打響前,重回「九二共識」尚為時不晚。為了美麗的寶島,為了島上兩千三百萬人生命財產的安全,個人榮辱又算得了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