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革命軍與人民解放軍是同根同源 | 姚雲龍

昨天我用了一整天的時間,對黃埔軍校建校的原委及建校的經過,以及國民革命軍與人民解放軍的關係,都有了一個概略的瞭解。

國父孫中山先生自辛亥革命推翻滿清建立民國以後,可是國家的政權一直被一些軍閥所把持。而且那些軍閥不是想擴充地盤就是想作皇帝,搞得民不聊生,國父的三民主義永遠無法實現。如要實現就要消滅軍閥,要消滅軍閥必先建立一支有思想的革命武力,於是民國十一年國父就有了建立軍校的構想。

建立軍校是需要錢也需要槍的。當時國父對俄國的革命成功覺得值得學習,而且俄國也願意協助國父辦軍校,於是黃埔軍校就在民國十三年開辦了,它的名字原來是叫「中國國民黨陸軍軍官學校」。 因為校址是在黃埔島上,於是通稱「黃埔軍校」。國父辦軍校,全國甚至全世界都轟動。全國及海外華僑的有志青年都奔向黃埔。

因為黃埔軍校是在俄國協助下辦成的,為了聯俄容共,所以在創校之初容納了一些中國共產黨參與創校。如:周恩來、聶榮臻、惲代英、蕭楚女、葉劍英等都擔任教職及政治工作,同時也容納了一些共產黨員來校受教,毛澤東也在上海協助過黃埔教導團招募新兵。黃埔軍校1~5期為中國共產黨培植了五百多軍事人才,當年紅一軍、紅二軍的幹部幾乎都是黃埔的學生,其中成名的有:徐向前、羅瑞卿、陳賡、左權、林彪等等,所以國民革命軍與人民解放軍可以說是同根同源。

為了國家統一,兩岸應該坐下好好談,千萬不要動武。蔣、毛都己經死了,中山先生是兩岸共同尊崇的革命先進,他的三民主義與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並無衝突,放下以往的恩怨,為中華民族千秋萬世作想,有厚望焉!

國民革命軍與人民解放軍是同根同源,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把曹植的七步詩和郭沫若的倣作提供大家欣賞,我覺得郭的倣作比較有意思,大家評賞評賞。

美國可以是中國的朋友 | 謝芷生

筆者已不是頭一次提到,美國可以是中國的朋友,甚至還希望,不久能將標題改為“美國是中國的朋友”,以取代“美國可以是中國的朋友”。但目前的實際狀況,卻還不能這麽做,因為美國還視我們為競爭對手或潛在敵人。這的確令人感到遺憾。

美國過去確曾是中國的朋友,而且還不是一般普通朋友,因美國曾有恩於中國,對此中國人不會忘記。最大的恩情當然是在抗日戰爭期間,關於這點,筆者不久前才在拙文中提到過,就不再重複了。其實美國對中國提供實質可見的幫助,不僅是在過去,即中國改革開放前,尤其是70年代初,尼克森與季辛吉同來中國尋求接觸、建交時仍是如此。此一時期直到1989年蘇聯解體,這段時期堪稱中美關係的最佳時期,被人們稱為中美間的蜜月期。中美還能恢復這樣的親密關係嗎?雖非絕無可能,但卻十分困難。何以竟會如此呢?

中國是一個舉足輕重的大國。即使在我們最窮困潦倒的時候,也無人敢輕視我們、低估我們。因為中國先天具備的優越條件,例如悠久深厚的歷史文化、勤勞智慧的人民、廣闊富饒的疆土等,都註定她必然不會長期雌伏。東方這頭睡獅必然有蘇醒的一天,而且已為時不遠。

 二戰後世界成了美蘇角力爭雄的競技場,此時的中國還只能躺在一旁,靜觀世局的變化。雖然1950年初,新成立的人民共和國,即在朝鮮戰爭中,與美國打成了平手,甚至嚴格說來,是中國迫和了美國。此時新中國實已初次嶄露頭角,美國當然不會忘記。1964年中國試爆第一顆原子彈成功,更震驚了包括美蘇在內的全世界。60年代底,美國由於受韓戰,越戰兩次戰爭的消耗,國力受到損耗,不利其與蘇聯爭霸的態勢,應是她尋求與中國合作的重要原因。

中美關係的變化,就美國一方而言,始終離不開蘇聯或俄羅斯的因素。中美關係的走近與疏遠,都離不開此一關鍵因素,因此可說“成也蘇聯,敗也蘇聯”。這實際反映了中、美、蘇(或今日的俄羅斯)間的三角關係早已經形成,其中以美國最擅長利用這種三角關係的變化,做有利於自身的操作。而中國努力的重心,始終為厚植國力,防範美、蘇(俄)的威脅,自保尚猶恐不足,哪有閒情搞爭霸呢?這並不屬於中國人的文化。

1989年蘇聯解體,不再成為美國的威脅。眼看中國的利用價值減少了,或已無利用價值了,中美關係就逐漸疏遠了。其實近也好、遠也好,美國都是主動操縱的一方,中國只能被動應變,等待美國出招而見招拆招,以中國太極拳應對美國西洋拳。美國究竟還可以是中國的朋友嗎?

當美國有求于中國時,或看清已絕非中國對手時,就有可能再成為中國的朋友,除此之外恐絕無可能。以筆者長期生活在西方的印象而言,尤其是歐美,儘管有許多令人欽佩的優點,但文化中卻缺少中國人所有的“妥協互利”的智慧與胸懷,因此註定會國無寧日。西方人的這種性格特點,自然表現出與中國人不同的處世哲學。中國人處理事物,講究的是“情理法”的先後秩序。而西方人剛好倒過來,是“法理情”的先後秩序,西方的法院和從事法律事務的人特別多,應於此不無關係。

筆者除德、奧外,最熟悉的外國就數美國了。由於家人中有一半以上都擁有美國籍,過去經常往美國跑。其實筆者對美國人印象很好,也希望中美再成為好朋友。關鍵是,美國的高層人士,尤其是軍工複合體的主導者們,應放下與中國為敵的錯誤心態。中國今日所做的一切努力,無非是為著確保自身的安全不受威脅罷了。美國首先必須尊重中國領土主權的完整,尤其在臺灣問題上,不要觸及中國的敏感神經。       

給台獨青年軍的公開信 | 石文傑

1721朱一貴反,1786林爽文反,1947台灣二二八"皇民起義",三次反叛朝廷反抗中央,都以失敗收場,三次反叛剛開始都出現波瀾壯闊,聲勢奪人之局面,幾乎佔有全台,但最後都失敗,功敗垂成,讓台獨人士扼腕嘆息"徒乎負負"!

“歷史不能遺忘,經驗必需記取”,深究原因,都因台灣幅員太小,妄想另立乾坤,與中央對抗,無異以卵擊石,自不量力。每當朝廷派兵來台,叛軍立刻呈鳥獸散,“日頭赤焰焰,隨人顧生命”。甚至連明鄭勢力鄭家三代,莫非想苟安一隅,仿朝鮮例,拒不薙髮,終不可得。

日據初期的台灣民主國抗日,何其悲壯,日軍一登陸,不到半年就遭平亂,為首頭人唐景崧、丘逢甲、劉永福等人,無不紛紛偷渡內陸。

日據時期余清芳組“大明慈悲國”,反抗日本統治,最終還是遭到殘酷鎮壓,犧牲無數熱血青年。

職是之故,如果還昧於歷史,妄想獨立建國,建台灣共和國,不斷蠱惑和洗腦年輕世代,說“我不是中國人,台灣、中國,一邊一國”,要先抵抗得了百萬解放軍的征討,才能期待美日外援,否則屆時只有“本不植高原,今日復何悔”之長嘆!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要靠別人幫你獨立建國,門都沒有!當年太平天國青年軍,熱烈響應洪、楊號召,相信上帝的天兵天將會助天國永固,最後眼看無外援,紛紛躍入揚子江殉教殉國,讓曾國藩長噓短嘆!何其悲壯卻是愚蠢!

唐鳳偷襲被拉黑有感再致島內國人 | 天人合一

過河獨卒暗碰瓷,
嚇倒拜登秒打臉。
唐鳳偷襲自取辱,
只證一中美亦然。

一個中國不同面,
成峰成嶺且自觀,
排除台獨即為統,
兩制無傷比比看。

中華文明五千年,
百年恩怨一瞬間,
稍抬望眼相向行,
統一復興信在前。

注:

拜登抗中,召集所謂民主視訊峰會。台島參會,蔡英文等不能參與,全程無國家的名義、標識。
參會的無名走卒唐鳳投機碰瓷,以大陸、臺灣不同顏色的所謂自由度地圖作為背景牆,渾水摸魚進行偷襲。
美方怒,唐鳳視訊被秒拉黑。

可笑台獨,偷雞不成,反突顯一個中國原則,即使是反中抗中幾近喪心病狂如拜登類,即使在幾近路人皆知的圍堵中國的大會上,也不可撼動、無人敢逆。
可憐台民,尤其是有濃郁民國情懷情愫情結者,又一次被台獨傷害,且是在國際場域公開粗暴大傷害。

寄語島內中國人,反獨、擊獨、滅獨吧!制度、名號、習慣,啥子都不是問題,排除台獨即為統,相向而行才出路,共同復興就榮耀。

無實力者何奢談和平?| 謝芷生

據說60年代初,中共高層曾有人主張,「寧要原子,不要褲子」。此在當時國際間轟傳一時,引為笑話。其實早在大陸建國初期,中共就有了發展原子彈的念頭。這可能是受美國在日本廣島與長崎投下兩顆原子彈的威力影響所致吧。

新中國成立時,大陸剛經歷過漫長的抗日戰爭與國共內戰,國家可說民窮財盡、千瘡百孔、百廢待舉。此時談發展原子彈,既無技術,又無資金,豈非癡人說夢?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地,1964年10月16日在新疆羅布泊,卻升起了令億萬同胞欣喜雀躍的蘑菇雲。此即宣告了,中國人的第一顆原子彈已試爆成功。

今日大陸能在國際上與西方強權,包括美國,平起平坐,甚至針鋒相對,靠的不是我們有5000年悠久的歷史文化,近14億人口,以及959.7萬平方公里的土地。都不是的,而是我們擁有了與他們同樣的核打擊能力。中國人絕非崇尚武力的好戰民族,否則我們就不會至今只擁有350顆核彈頭,還不及美俄所擁有的十分之一。而且還宣佈,不首先使用,並且不對非擁核國家使用核子武器。美國與俄羅斯能跟進,做同樣的宣示嗎?如能做到,世界和平就能獲得保障,然而他們的文化與民族性卻決定了他們絕難做到。

筆者原希望,11月16日通過視頻舉行的習拜會後,能緩和中美兩國之間的緊張關係。但至今看來,卻是前景不容樂觀。美國的反華態度反變得更積極、執著了。他們通過拉幫結派,欲聯合歐盟、東盟、日、韓、印度等拼湊印太軍事同盟,加劇對大陸進行包圍、威脅、恫嚇。甚至通過抵制冬季奧運,打新疆人權牌,打科技牌,打貿易關稅牌等等,凡能用上的都用上了,然而卻均不見確切成效。各國鑒於與大陸有密切的經貿關係,例如即將於明年生效的RCEP,各參與國不得不有所顧忌,因此面對美國的拉攏,只能虛與委蛇,或陽奉陰違。

美國欲拼湊「現代八國聯軍」,共同制華,絕難得逞。此一現象的產生,主要還是因大陸近年的快速崛起,無論是經濟、科技、軍事、外交,都正在趕超美國。一般相信,十年之內,大陸可望全面超越美國。此一形勢,固令國人感到欣慰,但國際間卻有人感到憂心忡忡,主要是擔心「修昔底德陷阱」的效應會發生在中美之間,難免會有一場你死我活的鬥爭。此既非世人之福,更非國人之福。

在台獨愚蠢的操弄下,臺灣已淪為美國軍火商予取予求的金雞母。台獨2016年執政以來,向美國軍購7次軍火,總額高達132.74億美元。為了擔心大陸發起武統,近期還欲打造八艘潛艦,做為防衛之用,據說每艘造價高達8億美元。但國際間,例如德、日等,卻擔心大陸會反彈,而不敢接單。台獨與美國軍火商已共同將臺灣變成了火藥庫。此卻救不了自己,反會將臺胞拖入戰火。

大陸至今下不了武統的決心,並非擔心美國的反應,而是不忍波及無辜。美國的實力雖仍超過大陸,在一場不限地區的戰爭中,大陸或尚非對手;但若在中國家門口的台海、東海或南海與中交戰,則美國就需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了。

大陸正在全力發展經濟、改善民生,不會主動挑戰美國,也不會輕易受美國挑戰,以免打亂自身的發展進程與步驟。但忍耐畢竟是有限度的,若觸及大陸的紅線,即《反分裂法》中有關武統的條件,則必將斷然行動,實施武統。台獨政府千萬不要玩火自誤啊!

亞洲人的憤怒 | 盛嘉麟

這些是我個人幼年記憶中,有趣有淚的亞洲人的憤怒事件,時間背景是1955~1975之間,正當美國英國盎薩民族 Anglo-Saxon 日正中天的時代,他們來到亞洲國家的傲慢囂張不言可喻。 

可是當時的亞洲人並不像現在這麼孬種,我記憶深刻的三件案例,代表亞洲領袖人物及人民的憤怒,發生在韓國、菲律賓、台灣。因為時隔久遠,許多已難網上查證,僅憑記憶,若有差池,歡迎年長的網友匡正。 

【韓國朴正熙驅逐美國鋼琴家】 

這件事發生在朴正熙擔任總統期間(1960-1979),韓國音樂界邀請了一位美國知名的鋼琴家來漢城(首爾),舉行鋼琴演奏會。當年貧弱的亞洲國家能請到高貴的盎薩民族的明星來表演是天大的幸事,場地都已安排,門票早已售盡。 

那位美國鋼琴家的姓名已不復記憶,到了漢城以後不滿意演奏會場的鋼琴,認為品質不夠,拒絕表演。主辦單位尋覓了韓國最好的鋼琴,鋼琴家仍不滿意,堅持非某種高級品牌的鋼琴不可。主辦單位再尋覓了日本東京有一台同樣牌子的鋼琴,可以立即空運來漢城,鋼琴家認為同樣牌子但等級不夠,仍不滿意。當時全世界只有兩台鋼琴他願意演奏,一台是美國他使用的鋼琴,一台在歐洲維也納他曾經使用過的鋼琴。以當年的交通運輸條件已經趕不及了,使主辦單位陷入困境。 

韓國總統朴正熙也是應邀聆聽的貴賓,知道這個消息以後非常不悅,說了世界上不該有鋼琴家的手指如此喬裝高貴,立即下令把這位美國鋼琴家驅逐出境,並指示主辦單位取消這場音樂會,國家賠償主辦單位所有的損失。 

這件事讓年幼的我對朴正熙總統很尊敬,青年時代我又遇到朴正熙總統在台灣發生的事,對他更加尊敬,所以我連帶的對朴槿惠也有好感,不幸美國施壓勾結韓國無恥的司法界,無理重判朴槿惠廿年,真是韓國的國恥。 

【菲律賓伊美黛驅逐英國披頭合唱團】 

菲律賓馬可仕總統時代的第一夫人伊美黛,是英國披頭合唱團的粉絲,1966年7月邀請到披頭合唱團來菲律賓演出,非常榮幸,因為披頭合唱團除了日本,不會去亞洲其他貧窮的國家,當時菲律賓是亞洲的明珠國家,台灣有不少大學生前往菲律賓留學 。 

披頭合唱團到達馬尼拉之後,伊美黛邀請他們到菲律賓總統府午餐,國宴款待,想不到第二天中午,伊美黛率內閣官員及影藝人士,在總統府空等時,發現披頭合唱團忘了這件事,還在旅館睡懶覺。 

伊美黛非常憤怒,下令立即驅逐出境,今後披頭合唱團不准再踏菲律賓國土。我記得當時的報導,旅館門前聚集許多菲律賓人吼叫辱罵,披頭合唱團及龐大的工作團隊一兩百人在警察保護下,趕回馬尼拉機場候機返國,沿途受到民眾叫罵,狼狽不堪。當然音樂會主辦單位取消節目,退場退票,國家賠償。英國披頭合唱團在1970年解散,果然不曾在菲律賓演出。 

現在網路上記載「The Beatles 的樂團代表 Epstein 委婉拒絕了伊美黛的早餐邀宴,無意間怠慢了菲律賓第一夫人,樂團很快陷入必須離開該國的危險」。這分明是後來西方媒體自我抹粉,掩蓋事實的胡扯,把午餐改為早餐,淡化嚴重性,婉拒邀宴怎麼會陷入危險,必須逃離菲律賓? 

【五二四劉自然事件搗毀美國大使館】 

1957年3月20日,中華民國革命實踐研究院學員劉自然陸軍少校,參加友人婚宴返家途中,於十一點在臺北市陽明山美軍宿舍區,被駐臺美軍陸軍上士雷諾(Reynolds),在住宅外槍殺。事後美軍兇手雷諾,不受中華民國的司法審判,美軍軍事法庭於5月23日判決無罪,迅速釋放回國,5月24日,引起台北大批的民眾聚集美國大使館前抗議,進而搗毀了美國大使館,稱為台北524事件。 

這件事大家比較熟悉,我就不細說了,只記得當時我家住在高雄,還是初中生,我家不遠就是美軍宿舍區,平常會見到一些美國小孩騎車在門前路上玩耍,來來去去,那幾天美國小孩都不見了,出現許多軍警保護美軍宿舍區,美國成年人走在路上,胸前會掛一個大紙牌寫著「我是加拿大人」,初中生還不懂加拿大是什麼東西。 

【我的感想】 

當年貧窮的亞洲國家視盎薩民族高高在上,看美國的小阿兵哥都是有錢人,美國普通一個白雪溜冰團來台北表演有如天大幸事,一票難求,美國過氣的幾流電影明星訪問台灣有如天大幸事,人人爭相目睹。 

但是當年的國家和地區領袖朴正熙、馬可仕和蔣經國,都不是來自民選的政客,即使依附美國,仍有些霸氣,民眾也帶些狼野正氣,遇到不合理的事,領袖憤怒民眾附合,對盎薩民族 Anglo-Saxon 敢於憤怒。現在所謂進步一點的的亞洲國家和地區,尤其是台灣,從政客領袖到懦弱國民都不敢跟盎薩民族發怒。以前台灣的軍火是美援免費的,現在是恭恭敬敬的奉上千百億元,還不敢談判價格,不敢挑選武器。以前台灣的電子半導體是自主發展的產業,現在是叫你不准跟誰做生意就不敢做,叫你把工廠搬來美國,就搬去美國。以前的貿易是自主的,現在是叫你吃萊牛就吃萊牛、吃萊豬就吃萊豬。日本、韓國、台灣地區都變成弱豬肉雞。幸好仍有菲律賓的杜特蒂、朝鮮的金正恩,還帶點狼野正氣。 

立陶宛、宏都拉斯與台灣 | 郭譽申

近來立陶宛、宏都拉斯兩國一再登上台灣的媒體。立陶宛不顧其邦交國中國大陸的嚴重抗議,在其國內設置「台灣代表處」以加強台、立關係,其國會議員並組團訪問台灣。宏都拉斯是台灣的邦交國,其總統在總統大選前夕突然造訪台灣,這兩天宏國大選出爐,左派的反對黨獲勝,當選人卡斯楚在選前就聲稱當選後要與大陸建交,讓台灣擔心台、宏的邦交可能生變。

大部份的台灣人以前大概都不知道立陶宛、宏都拉斯。立陶宛位於歐洲東北部,是波羅的海三小國之一,全國人口約280萬。宏都拉斯位於中美洲,全國人口約 990 萬。宏都拉斯相當貧窮,雖然人口是立陶宛的3倍多,但是國內生產總值(GDP)還比不上立陶宛(宏都拉斯GDP 206億美元,立陶宛GDP 560億美元)。綜合人口和GDP,立陶宛、宏都拉斯可說是同等級的小國。

世界各國的規模差距非常大,台灣相對於中、美是非常小,立陶宛、宏都拉斯相對於台灣又是非常小(台灣GDP 6685億美元),而比立陶宛、宏都拉斯更小的國家還很多。因此大國時常能夠威逼及收買小國。

宏都拉斯總統在總統大選前夕突然造訪台灣,當然是來要錢的,希望台灣支助其競選經費。蔡政府必定相當程度滿足其要求,不過金額當然是國家機密,不足為外人道也。台灣收買小國宏都拉斯,算是正常的外交行為,可惜宏國執政黨敗選,蔡政府的收買金付之流水了。

立陶宛不顧中國大陸的反對,與台灣加強關係,是要討好美國,甚至可能是美國在暗中指使。歷史上立陶宛與周邊國家發生很多衝突和戰爭,尤其曾多次被強鄰俄羅斯帝國和蘇聯占領併吞,直到1991年蘇聯解體,立陶宛才重新獨立建國。立陶宛至今仍很恐懼俄羅斯的軍事威脅,因此完全倒向美國,期望美國的保護。這些足以解釋立陶宛的討好美國及與台灣加強關係,更何況美國還提供立陶宛6億美元貸款作為報償。

蔡政府對立陶宛事件非常開心並大肆宣傳,對宏都拉斯事件則很憂心,但否認邦交生變。其實都大可不必。像立陶宛、宏都拉斯這樣的小國多得很,以台灣的收買和美國的威逼 (據說美國已施壓宏都拉斯新總統,不得與大陸建交),台灣必定能與一些小國保有邦交或非邦交關係,妝點門面,但是不會有多少實質利益,實在不值得太欣喜。同樣的,大陸也不必太在乎立陶宛事件,兩岸統一的關鍵在於中、美力量的對比,而非台灣與多少小國保有邦交或非邦交關係。

若真愛臺灣,就別挑釁大陸 | 謝芷生

臺灣與大陸可謂昔日無冤,近日無仇。兩岸之間的嫌隙,全是人為挑起來的,尤其兩岸人民之間的情況更是如此。

1923年6月,孫中山先生制定了“聯俄容共扶助工農”的政策。一開始就遭到黨內保守勢力的反對。由於孫中山先生積極主張,吸收共產黨員以個人身份加入國民黨,以適應新形勢,並為黨注入新血輪,提振朝氣。礙於孫中山先生的威望,反對者一時還不敢過於明目張膽。

但1925年3月12日,孫中山先生積勞成疾,在北平協和醫院病逝。兩年後,即1927年4月12日,國民黨右派即在北伐途中,於上海發動清黨,大肆捕殺共產黨員。多少年輕有為的共產黨員與工人死于大屠殺中。黃浦江水為之染紅。堪稱創導“國民革命”以來最淒慘的一幕。最難忘記這段歷史的,應是當時與孫中山先生合作,為完成“國民革命”,而共同誓師北伐的中共。

兩岸對峙的形成既有內因,也有外因。就內因而言,因國民黨1927年實行清黨後,造成國共間難以彌合的裂痕。雖經八年抗戰,國共二度合作,但始終貌合神離。抗戰勝利後不久,國共即於1946年全面爆發內戰。內戰結果,國民黨於1949年敗退臺灣。

就外因而言,1950 年朝鮮戰爭爆發,大陸派志願軍入朝參戰。此時資本主義陣營與社會主義陣營的冷戰格局已經形成。美國杜魯門遂誤將志願軍入朝,保家衛國,抗美援朝,當作為蘇聯擴張勢力範圍。遂於1950年6月派遣第七艦隊進入臺灣海峽,以防解放軍拿下臺灣後,將其併入社會主義陣營,不利資本主義陣營對抗社會主義陣營的態勢。

臺灣戰略地位重要。美國早在19世紀中葉即對其覬覦,垂涎已久,1950年介入兩岸衝突後,更視臺灣為其不沉的航空母艦。今日大陸崛起,國力直逼美國,美國更將臺灣視為遏制對方的重要棋子。臺灣若在中國人手裡,可發揮其防衛東南沿海半壁江山的功能;但若落入外人手裡,則可成為遏制中國向外發展的攔路石。因此臺灣成為中美博弈的焦點所在,乃勢所必然。

作為生活在臺灣的人,我們應持何種態度,如何因應呢?筆者拙文一開頭就說了,兩岸民間昔日無冤,近日無仇。即使國共間因清黨和內戰而產生的恩恩怨怨,也是上兩代人的事了,我們幹嘛還要攬著不放呢?難道真要把前人的恩怨繼續延續下去嗎?稍有理性與眼光的人,應不致迂腐至此。

今日抗拒兩岸和解統一,最頑固者應數台獨分子。若以顏色區分,可分為綠獨與藍獨。前者是傳統的台獨分子,而後者則被稱為獨台分子,以示區別。其實在傳統台獨取得政權後,他們也主張不必更改國號與法統,只求與大陸分隔。因此二者已無本質上的差異,可一概稱之為台獨分子。

過去筆者認為,台獨思想的根源,與日本殖民統治有密切關係。但當發現不斷有所謂的外省人融入台獨陣營後,筆者不得不改變了看法。而且外省人的台獨分子,其數典忘祖,欲切割與大陸的聯繫,表現得更為無情決絕。不能不令人大為感歎,其實即使堅持反共,也無需反華,反祖宗吧?不覺得這太無恥了些嗎?

大陸正在搜索台獨名單,筆者卻認為,此舉似有不妥。若有投敵叛國,甘為漢奸,而罪證確鑿者,可待時機成熟時,一律依刑法論處。此時過早列出台獨名單,恐不利誤入歧途者幡然悔悟,重回愛國陣營。

兩岸十四億中國人要求統一的力量,是難以抗拒的。過去許多頑固反華者,在看清中國崛起勢不可擋後,都紛紛改變了態度。作為同為中國人的台獨分子,近在咫尺,難道看不清形勢嗎?幹嘛要選擇對抗,自討苦吃呢?連美國都尋求與大陸和緩了,還有誰能保護你們呢?

我看U-2黑貓中隊 | 盛嘉麟

從1962年到1974年之間,美國和中華民國政府合作進行高空戰略偵察中國大陸,美國提供U-2偵察機和技術支援,中華民國提供飛行員和後勤基地(主要為空軍桃園基地),並重新啟用「第35中隊」番號,部隊別名「黑貓中隊」。

2019年我在台北看了一部黑貓中隊記錄片,拍得不錯,但是毫無民族主義的大義檢討,只拍出小情小愛帥哥美女的愛情,小確幸眼淚鼻涕的感人。沒有人敢有高度來檢討這個黑貓中隊替美國人做眼線,要摧毀中國內陸核子武器的研發設置。這樣的所謂空軍英雄怎麼定位?

我在美國認識一位老人,他當年是桃園U-2基地的地勤機械保養官,他最瞧不起的就是U-2飛行員,他說:

1)U-2飛行員是在空軍內部招募的,不是強迫的,當時大家羨慕高額的薪俸加給,飛行員爭先恐後的爭取加入,根本沒有國家民族的考量。(當然也有少數人不屑去爭取的),尤其他們低估了大陸防空力量的快速進步,以為飛U-2去大陸是萬無一失的,沒想到後來會犧牲慘重,後悔莫及。

2)這些U-2飛行員生活奢華,帥哥美女,目中無人,對當時服務他們的地勤工作人員傲慢無禮,無視地勤人員的官階及辛苦,視若無物,讓人厭惡。所以他沒有結交過一個U-2飛行員朋友。

3)黑貓中隊會成為台灣的所謂空軍英雄完全是政治環境的產物,和早期筧橋中國空軍的抗日英雄為國犧牲,根本不在同一個標準上。

黑貓中隊的事蹟原來少為人知,直到1982年大陸釋放了願意回去台灣的U-2飛行員俘虜,張立義和葉常棣。兩人被釋放到香港,蔣經國卻拒絕他們回家,除了國民黨傳統的不照顧為國民黨犧牲奮鬥的人,還有空軍英雄烈士的墓園已經蓋了多年,忠烈祠牌位也擺了多年,撫卹金也發了多年,共匪殘殺國軍俘虜的故事也編了多年,你要蔣經國怎麼自圓其說?

兩人困在香港幾個月,美國CIA看不下去,安排他們來到美國華盛頓住了下來,補發了幾年的薪資,據說他們以打工、開加油站過了幾年。1990年趙少康質詢國防部長郝柏村,以及空軍同袍的聲援,有關張立義及葉常棣返國事宜獲得肯定答案,張立義及葉常棣才能返台辦理退伍,補足空軍的年資薪金。

如果蔣經國1988年不死,你以為張立義及葉常棣兩年後1990年能回得來嗎?趙少康、郝柏村以及空軍同袍敢出聲聲援嗎?但是更不要以為李登輝有什麼民族大義,因此讓他倆回台灣補年資辦退伍。李登輝說過,他對你們中國人之間的事沒有興趣,隨便你們中國人怎麼處理。

終結編造的西方美麗故事 | 盛嘉麟

西方國家都在尋找中國人的醜陋,而中國人卻在尋找或編造西方國家的美好,用來卑微自己。這使得中國人以一種完全自卑的心態去面對西方國家,因而也最容易被欺騙,相信天堂都在西方,地獄就在中國。我們有責任揭發這種編造的西方美麗故事。

這幾年因為中國的崛起富強,西方國家不約而同的反華排華,抹黑污篾,從政客到百姓露出的卑鄙嘴臉,讓我們更看清楚西方國家的醜惡。這時候網路上還有華人繼續傳播各式各樣的西方美麗故事,讓人驚訝。請看下面這一篇編造的德國美麗故事,同樣的故事我看過美國版、英國版、法國版。

【社會的文明】

無聲的背後,飽含著溫暖與尊重……來自我在德國的切身感受。

一個冬日的傍晚,我如往常一樣加入候車隊伍,等待回家的公車。
候車五六人,有序而安靜。此時一個人牽著一條狗從遠處走來。
暮色下,那身影被路邊的燈光鑲上一層金邊,尤為醒目。
漸行漸近,只見年輕男子高大魁梧,腰板挺直。
緊貼著他的德國導盲犬配有專業的拉桿,這是導盲犬的標準裝備。
哦,是一位盲人。

男子徐徐走向車站,在候車隊伍的不遠處停了下來。
沒有人招呼那盲人男子,我也正猶豫著是否上前領他過來,卻不知候車隊伍中為首的中年男子,瞬間收起手中正在閱讀的書籍,已然大跨步走到盲人男子身後,其他候車人也陸續緊隨其後,沒有一絲騷動。

我身旁一個火紅短髮的朋克女孩,瞥了一眼導盲犬,想必是怕煙味影響到它的嗅覺,稍作遲疑便掐滅了剛剛點燃的煙,跟了過去。
一個新的候車隊伍,在一人一狗的身後排開。陌生的人們在無聲之中達成的默契,令我驚異。

沉默依舊,直到公車的到來。
“您稍等一下,我這就……”司機剛要離開駕駛座準備攙扶盲人男子上車,被他禮貌地回絕了:“謝謝,不用。”盲人男子執意在導盲犬的引領下,自行上車。

正值下班高峰,車上已滿是乘客。然而,自那名男子上車後,人們迅速向後部集中,在原本狹促的車廂裡為他騰出了一小塊空間。緊挨著司機身後,坐著一位六七歲的小男孩,站在旁邊的媽媽猛地拉起小男孩,讓出了座位。雖然媽媽舉動突然,但乖巧的小男孩沒有流露一絲不悅。
導盲犬抬頭看了一眼,便將主人引領到空座上,然後靜靜地趴在一旁。這些過程,盲人男子全然不知。

“您好,您要去哪裡?”
“您好!我要去莫爾大街。”
“好的,陛下!”
司機詼諧的回答惹得車內一陣歡笑。汽車載著歡樂的人們繼續前行……
車上,人們都在默默地打量著憨態可掬的導盲犬:即使在急轉彎的時候,也搖頭晃腦地努力保持直視前方的姿態,神情專注。與平日裡對待寵物狗的情形不同,沒有人試圖靠近去撫摸它,或是用手機拍照。

我旁邊那位原先讓座的小男孩,慢慢舉起手中啃了一半的麵包,想上前去餵它,被媽媽及時制止並悄聲耳語:“它在工作,有自己的職責,不要打擾它。”聽到“工作”一詞,小朋友立刻縮手退了回來。

小城不大,男子很快到站了,與司機簡短道別後,與導盲犬下了車。
公車內沉默依舊。而此時的我,在沉默中體會到了無聲的關愛、深沉的尊重。窗外,寒風習習。心裡,暖意融融……

特別喜歡這個故事,並不僅僅在於人們會因為那位盲人的到來而自覺的在他身後排隊,也不僅僅是因為在車上有個小男孩給他讓位,也不僅僅在於大家寧可擠一點而給導盲犬和男人留出空地。
我在意的是,所有這些舉動背後,無聲的尊重。
所謂愛,並不是要驚天動地大聲喧嘩,告訴被愛者說,“我們在尊重你,我們在關愛你”。有時,愛也許就是這麼簡單平常,但是你能感受得到。

一個國家的進步不是只看經濟的成長多少,而是社會文化的養成,才是進步與否的差異。

【我們的檢討】

這個故事是多年前的故事,流傳至今,我已經讀過十次不同西方國家的版本了,感觸良深。為什麽中國人喜歡編造西方國家美麗的故事,證明自己是劣等民族。我說它是編造的,因為包括所有的人都如此默契演出,像是訓練班出來的,實際社會不可能有如此整齊劃一的完美。

我在台北看過幾次盲犬盲人的狀況,當場都有善意的人出來幫忙,及讓位給盲人。但是當場也有很多人無動於衷,不怎麼熱心,照樣講話聊天做自己的事,因為照顧一對盲犬盲人不需要動員群眾,這才是正常的狀況。而且也沒有人拿來報導,因為在台北也只算是普通的事,經常發生。

中國人編造西方美麗的故事太多了,包括華盛頓砍櫻桃樹的事。不但編造而且列入教材讓我們每一個人都知道而且尊敬華盛頓,我來美國以後去華盛頓的出生地實地查證,才知道根本沒這回事。而且我也問過當年十幾個外國來美國留學的同學,出國旅遊時也問過各國的導游,發現除了中國人,世界上其他國家的人都不知道有華盛頓砍櫻桃樹這個故事。我希望編造的,騙取我們尊敬的西方美麗的故事,到我們這一代為止,不再傳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