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牌」與「臺灣牌」 | 謝芷生

臺灣是中國的一部分,是治權尚待統一的一個省。因此本文標題將中國與臺灣並列,是純從美國慣用的錯誤稱呼出發的。而站在中國人的立場,若將海峽兩岸並列時,只能稱對岸為大陸而非中國。否則即意味著,不承認兩岸同屬一個國家了。這只有台獨分子或反華分子才會這麼做的。

要判斷來自臺灣的人,究竟是統派,還是獨派,只要看他如何稱呼對岸就可了然於胸了。當然許多人只是耳濡目染,習慣成自然,才對對岸用了錯誤的稱呼。這是無心之過,大可處之泰然,無需對誤用者感到不快,加以指責。但應明確地指出,對方用詞之不當,促其務必改正,以免為台獨分子或反華分子所利用。

歷屆美國總統,或國會議員候選人,都將打「中國牌」作為競選的重要工具。自川普上臺後,尤其通過其國務卿龐貝奧還打起了「臺灣牌」。而拜登上臺後,更加劇了「臺灣牌」的應用。美國作為世界第一強國,向以維護民主、法治、人權自居,而在面對中國崛起,擔心其霸權地位受到影響,竟不擇手段,連卑鄙小人才會採取的造謠、抹黑、挑撥分化都用上了。此既有違國際道義,也有損個人形象。這與美國人過去給人的印象,相去太遠了。

中國本不致構成美國的威脅。改革開放以來,中國所作所為,無非為了實現現代化,提高生產力,以改變貧窮落後的面貌,改善人民的生活水準。中國的國民所得明顯落後於西方,作為中國執政黨和政府,其首要任務,難道不是應盡其所能,改善民生嗎?在國家沒有實現現代化的目標,人民生活水準還遠遠落後於西方時,哪有閒情與美國爭霸呢?希望美國霸權主義者,不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美國人硬將中國拖出來,作為其競選時的話題,至少顯示了兩個重要背景與現象。其一,中國的國力已上升到足可引起世人,尤其是西方人的注意。在他們心目中,中國已不再是過去那個氣息奄奄,任人宰割的東亞病夫了。過去好萊塢拍的電影中,凡有中國人角色時,幾乎總是以小丑形象出現。從沒顧及到,中國觀眾看後的心理反應。在他們心目中,中國人何止是「二等公民」,簡直就沒把人當人看。筆者在德國留學時,一位保釣前輩說,若不是中國人口眾多,說不定中國人早已像美國印第安人一樣,被種族滅絕了。  

其二,西方人對中國人仍存有根深蒂固的成見與誤會。儘管生活在西方的華人已歷經數代,人口也越來越多,但彼此的溝通與瞭解仍嫌不足,很難融入其社會。首先是文化上的隔閡,其次是性格上的差異。除非在西方出生長大者外,是很難完全被接受的。筆者印象,奧地利是個種族歧視較淺的西方國家。前天筆者到一家中飯店去做客。有好幾個十歲左右的孩子,他們彼此交談全用德文,似乎已忘了母語中文。相信他們與當地人相處,就會比上代人容易得多。如果西方人不願或無法接受中國文化,就只好由我們主動去瞭解對方文化,並主動融入其社會。這對促進中西瞭解,避免誤會,尤其是對生活在西方的華人,十分重要。

中華民族是個愛好和平的民族。 我們的祖先早在千年前,就築起了蜿蜒數千里的萬里長城,作為防禦工事。這不僅是歷史上最偉大的工程 (據說自月球看地球只能看到萬里長城),更大的意義是,它象徵著中華民族愛好和平的天性。即使在它最強大的時期,也未曾對外擴張,建立過殖民地。今日東盟諸國,在美國百般挑撥下,仍未為所動,仍保持著與中國的緊密合作關係。祖先與鄰國建立的良好關係,發揮著積極的作用。

我看U-2黑貓中隊 | 盛嘉麟

從1962年到1974年之間,美國和中華民國政府合作進行高空戰略偵察中國大陸,美國提供U-2偵察機和技術支援,中華民國提供飛行員和後勤基地(主要為空軍桃園基地),並重新啟用「第35中隊」番號,部隊別名「黑貓中隊」。

2019年我在台北看了一部黑貓中隊記錄片,拍得不錯,但是毫無民族主義的大義檢討,只拍出小情小愛帥哥美女的愛情,小確幸眼淚鼻涕的感人。沒有人敢有高度來檢討這個黑貓中隊替美國人做眼線,要摧毀中國內陸核子武器的研發設置。這樣的所謂空軍英雄怎麼定位?

我在美國認識一位老人,他當年是桃園U-2基地的地勤機械保養官,他最瞧不起的就是U-2飛行員,他說:

1)U-2飛行員是在空軍內部招募的,不是強迫的,當時大家羨慕高額的薪俸加給,飛行員爭先恐後的爭取加入,根本沒有國家民族的考量。(當然也有少數人不屑去爭取的),尤其他們低估了大陸防空力量的快速進步,以為飛U-2去大陸是萬無一失的,沒想到後來會犧牲慘重,後悔莫及。

2)這些U-2飛行員生活奢華,帥哥美女,目中無人,對當時服務他們的地勤工作人員傲慢無禮,無視地勤人員的官階及辛苦,視若無物,讓人厭惡。所以他沒有結交過一個U-2飛行員朋友。

3)黑貓中隊會成為台灣的所謂空軍英雄完全是政治環境的產物,和早期筧橋中國空軍的抗日英雄為國犧牲,根本不在同一個標準上。

黑貓中隊的事蹟原來少為人知,直到1982年大陸釋放了願意回去台灣的U-2飛行員俘虜,張立義和葉常棣。兩人被釋放到香港,蔣經國卻拒絕他們回家,除了國民黨傳統的不照顧為國民黨犧牲奮鬥的人,還有空軍英雄烈士的墓園已經蓋了多年,忠烈祠牌位也擺了多年,撫卹金也發了多年,共匪殘殺國軍俘虜的故事也編了多年,你要蔣經國怎麼自圓其說?

兩人困在香港幾個月,美國CIA看不下去,安排他們來到美國華盛頓住了下來,補發了幾年的薪資,據說他們以打工、開加油站過了幾年。1990年趙少康質詢國防部長郝柏村,以及空軍同袍的聲援,有關張立義及葉常棣返國事宜獲得肯定答案,張立義及葉常棣才能返台辦理退伍,補足空軍的年資薪金。

如果蔣經國1988年不死,你以為張立義及葉常棣兩年後1990年能回得來嗎?趙少康、郝柏村以及空軍同袍敢出聲聲援嗎?但是更不要以為李登輝有什麼民族大義,因此讓他倆回台灣補年資辦退伍。李登輝說過,他對你們中國人之間的事沒有興趣,隨便你們中國人怎麼處理。

閒話南島語族 | 賈忠偉

考古學家以──距今約7,000年至4,700年之間位於今臺灣新北市八里區埤頭里公田聚落南方的大坌坑文化遺址來分析,在1,000年內大坌坑文化逐漸散播到整個南島語族的分布範圍,即北至夏威夷群島,東南至復活節島,西南至紐西蘭群島的三角形區域之內。學者認為大坌坑文化與大陸福建、廣東的新石器時代文化有密切的關係。賈德.戴蒙因此直言──臺灣是南島語族(Austronesian)的故鄉,目前世界所有其他的南島語,西起馬達加斯加島上的南島語,東到復活島上的,都是由臺灣出發的祖先群帶出去的。

《民族語》基於白樂思(Robert Blust,1940~,夏威夷大學馬諾阿分校語言學博士)1999年的新分類,將1,256種南島語言,分為10大分支(分群),是民族語有列出語系中,語言數目第二多的語系。而臺灣原住民說的26種南島語構成其中。

就因為南島語內部,包含上千種語言;因此一部分學界參照區分生物地理區域的華萊士線(Wallace Line),將南島語分別為東、西兩大支,即大洋洲語(Oceanic,含大洋洲波里尼西亞、密克羅尼西亞、美拉尼西亞三大群島語言,以及新幾內亞東部語言)與非大洋洲語(Hesperonesian,含馬來西亞語、印度尼西亞語、爪哇語、菲律賓語等)。臺灣原住民的語言,在語區上被歸屬為西支,但部分語言學家在與數百種南島語進行同源字鑑定與百分比計算、探求各語言之間的親疏關係後,有學者認為臺灣在南島語的源頭與擴散上具有特殊的地位,甚至有獨立為福爾摩沙支,與東西兩支鼎立的說法。

(Ⅰ)賈德.戴蒙(王道還、廖月娟譯):《槍炮、病菌與鋼鐵~人類社會的命運》(時報文化),p373~377。

(Ⅱ)維基《中文百科》之【南島語系】(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8D%97%E5%B3%B6%E8%AA%9E%E7%B3%BB)。

(Ⅲ)《科學人博學誌:科學探險奇兵》(科學人/2019.11.29),p122。

(Ⅳ) 詹素娟:《典藏臺灣史(二)臺灣原住民史》(玉山社),p16~17。

◆另根據《維基百科》與《百度百科》的解釋:波利尼西亞人(Polynesians)是大洋洲一系列族群的總稱,他們使用玻利尼西亞諸語言,屬於南島語系的一個分支,並居住在玻利尼西亞。即北至夏威夷群島,東南至復活節島,西南至紐西蘭群島的三角形區域,包括毛利人、薩摩亞人、東加人、吐瓦魯人、夏威夷人、塔希提人、托克勞人、庫克島人、瓦利斯人、紐埃人、復活節島人等10多個支系。以1978年的統計顯示,波利尼西亞人口總數約有90多萬人。

◆除了依據大坌坑文化遺址來判斷南島民族是如何移入臺灣的之外,也可以從山地陸稻(即旱稻)的移入路線來追蹤和推演臺灣原住民是從何移入的。目前已知,稻起源自長江流域,後來與山東起源的黍、稷一起往南方傳播,之後再隨移民進入臺灣,這個路線也許透露南島語族遷徙的線索……而從生物分類學來分析,陸稻和水稻其實是同一種(species),都屬亞洲栽培稻(Oryza sativa)。稻子既能生長在水田也能適應旱地,栽種在水田的叫水稻,種植在旱地的就是陸稻了。

根據南科文化遺址(臺灣南部科學工業園區臺南園區各個考古遺址的統稱)挖掘到的稻米化石,大約5,000年前,臺灣史前的原住民即以旱作的方式種稻,以作為日常食用的糧食。這個農耕生活的方式,一直延續到明末清初,福建沿海一帶的漢人移民來臺,才引進「秈稻」和水田的耕種技術。

而這些經過千年環境演化,早已適應臺灣日照長度與溫度的山地陸稻,之後意外與日本的稻米品種--龜治和神力的基因混合,就孕育出適合臺灣氣候的「臺中65號」稉稻--即今日蓬萊米的祖先。

參見--《山地陸稻很有事!破解臺灣蓬萊米身世,發現南島語族遷徙線索》(https://research.sinica.edu.tw/hsing-yue-le-rice-gene-austronesian/)。

◆在追蹤山地陸稻之後,也可以從──雞、豬、狗、太平洋鼠(又稱玻里尼西亞鼠、緬甸小鼠、緬鼠,是世界上分布第三廣泛的鼠類,僅次於褐鼠,黑鼠)……麵包樹、芋頭、香蕉、構樹等70多種植物所構成的「農業包裹」來追蹤探討南島語族的遷移路徑與過程。這其中又以原生於東亞與中南半島的構樹最具代表性。

中央研究院生物多樣性研究中心副研究員鍾國芳,透過分析──臺灣、大陸、中南半島、日本、菲律賓、印尼蘇拉威、新幾內亞及大洋洲島嶼,共計604個構樹樣本,在母系遺傳的葉綠體基因組ndhF與rpl32兩個基因間的DNA序列中,偵測到48個單倍型。其中分布在太平洋島嶼的構樹都帶有南臺灣構樹特有的單倍型cp-17,這可以證實太平洋構樹的起源地就是臺灣。而分布於北臺灣構樹的單倍型多樣性則較低,但幾乎都攜帶cp-1或cp-1衍生型的單倍型,cp-1是福建至華中一帶最常見的單倍型…由此可以推斷北臺灣帶有單倍型cp-1的構樹可能是南島語族「先祖」由福建從北臺灣登陸的證據。這樣的推論與臺北盆地五股13號鑽井中的桑科植物地質花粉出現年代,以及八里大坌坑文化遺址出土的有溝槽石拍打棒的年的相當一致,顯示構樹單倍型cp-1可能是南島語族的「先祖」、「出南中國」、「入北臺灣」的遺傳印記,而這樣的推論與近年來馬祖「亮島人」遺骸粒線體DNA分析結果也頗為一致。

此外,根據英國自然史博物館以及美國國家標本館於1959年和1964年採集自新幾內亞山區部落栽種的構樹標本,其中偵測到一株帶有cp-17、兩株帶有cp-34的構樹。由於cp-34是廣東至中南半島一代最常見的基因單倍型,最有可能源自於中南半島,暗示了「多元擴散路徑假說」的可能性。而同時發現cp-17與cp-34似乎又顯示,來自臺灣與中南半島兩股元素交會「入侵」了美拉尼西亞的新幾內亞海岸後,巴布亞人把此南島文化元素「整合」帶入新幾內亞山區,與「航海廊道整合說」不謀而合。

所謂的「基因單倍型」指的是,染色體上的DNA序列在複製的過程中偶爾會發生突變,造成了不同染色體間DNA序列的差異,這些位於同一染色體區位但序列不盡相同的DNA序列就稱為:「基因單倍型(又稱:單元型/haplotype)」。經過分析,單倍型之間的關係及演化途徑可藉由「單倍型網狀圖」呈現。染色體的某些區域中DNA中有較高的突變率,會產生較高單倍型多樣性,這些不同的單倍型隨著物種族群的消長而散布各處.而藉由分析單倍型地理分佈來檢視物種族群歷經傳播、擴張、隔離等歷史的研究領域,稱為親緣地理學。

參見──《科學人博學誌:科學探險奇兵》(科學人/2019.11.29),p121~125。

◆人類首次運用語言來解決民族起源問題,其實是從印歐語系(Indo-European languages)的研究開始的。早在十六世紀,人們就已察覺歐洲所使用的義大利語、凱爾特語、日耳曼語以及波羅的語、斯拉夫語,與遠在印度所使用的所謂「雅利安語」存在著相似性。英國的威廉•瓊斯 (William Jones)爵士在1786年第一個提出這些語言可能有共同的祖先,這就是所謂「印歐語系假說」……

臺灣的原住民在語言上是屬於南島語族,南島語系是西元1,500年之前世界上分佈最廣的語系,現在世界上講南島語的人口超過兩億,散佈在北到臺灣,西至馬達加斯加島,南至紐西蘭,東達復活節島之間的廣大地域。1600年,荷蘭商船在馬達加斯加島進行補給之後,一路航行至印尼,他們發現馬達加斯加島民所說的話與馬來語極為相似。後來學者又進一步發現西玻里尼西亞語也同馬來語類似。到了1838年,Wilhelm von Humboldt提出了馬來--玻里尼西亞語(Malayo-Polynesian)一詞,來統括分佈於島嶼東南亞與太平洋地區的語言。1906年,奧地利學者Wilhelm Schmidt提議以Austronesian(意為南方島嶼)一詞取代原先的馬來‧玻里尼西亞語……

有關南島語系的起源問題,臺灣的地位相當重要,因為有不少學者主張臺灣及中國東南沿海一帶是南島語系的早期起源地,特別是澳洲的考古學者貝爾伍德(Peter Bellwood,1943~)。其他的語言學家也多有贊同此說者,如Robert Blust(白樂思)認為在大約西元前4,500年的時候,原南島語(Proto-Austronesian)分化為臺灣和馬來--玻里尼西亞語(MalayoPolynesian),臺灣可能是南島語的起源地,至少非常接近這個起源地。澳洲語言學者Darrell Tryon則推測最早的南島語起源於華南,在5,000~6,000年前遷移到臺灣,再由臺灣東南部的阿美語族群遷徙至菲律賓,並進一步擴展至馬來半島、印尼及大洋洲。其他如Stanley Starosta(帥德樂)和Lawrennce Reid等語言學家也持近似的看法……

臺灣可能是南島語系起源地的說法,在語言學研究中似乎已經成為一種優勢的見解,但是最近遺傳學家所做的基因研究中,卻提出不同的觀點。像中國大陸的──宿兵與金力等學者就南島族群男性的Y染色體進行分析,結果發現東南亞才是南島民族的發源地。不過,看似較為「科學」的DNA分析也有歧異的研究結論,Terry Melton的基因研究就支持「臺灣南島原鄉論」的觀點,他推測臺灣為遺傳獨立區域,環太平洋地區的南島族群極可能自臺灣擴散出去。也有學者的DNA分析結論是認為:東印尼才是南島族群的原鄉,可能的地區為婆羅洲東南部及印尼東部的摩鹿加。另外更有學者指出從DNA分析來看,原住民在臺灣的歷史不是只限於最近的6,000年,而是更久遠,甚至早於12,000年。

針對語言學與遺傳學研究結果的歧異,大家都寄望於考古學的研究成果。已故的張光直院士曾提出臺灣北部的大坌坑文化(距今約7,000~4,700年前,為臺灣新石器時代)很可能是南島民族早期所遺留的考古文化,最近焦天龍先生在張光直先生的理論基礎上,提出大坌坑文化與大陸東南史前文化在特徵上表現出很強的共性,其發源地是在大陸東南沿海地區……臺灣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研究員臧振華以考古證據提出一種綜合性的假說──《多元擴散路徑假說》,他認為南島民族是原居於大陸福建、廣東沿海的新石器時代居民,約在5~6,000年前開始向臺灣移民,而這批抵達臺灣的南島居民主要是在臺灣獨立發展,並透過海上活動與大陸東南沿海和東南亞的人群有所接觸,而可能受到若干影響,其間也有可能偶爾有來自華南及東南亞的少數新人群移入,結果才造成了現代臺灣南島語言和文化的高度複雜性。

參見--陳健文:《語言與民族起源及遷徙的關係~以印歐語言和南島語族為例》。

澳洲學者貝爾伍德提出的《南島語族出臺灣說》,則是整合了考古學、語言學、遺傳學等資料,貝爾伍德認為南島語族的「先祖」是新石器時代活躍於中國東南沿海的農民,在人口增加與土地需求的壓力下,在公元前4,000年前開始向外擴張,並於公元前4,000~3,500年間來到臺灣,距今5,000年前一部分南島語族人「出臺灣」向南擴散到菲律賓北部,到了公元前2,500~2,000年間,他們迅速擴張,取代了東印尼群島以狩獵和採集維生的原住民。距今3,400年前,南島語族進入近大洋洲,而到了公元1,000年前後,南島語族已拓殖大洋洲多數島嶼。紐西蘭考古學家葛林(Robert Curtis Green)強調南島民族的複雜性,以《航海廊道整合說》闡述南島語族由島嶼東南亞「入侵」近大洋洲後,「整合」了美拉尼西亞住民(美拉尼西亞人來自非洲,在遷移的過程中,曾先後和已經滅絕的──尼安德塔人和丹尼索瓦人混血過)在地的物質與技術,「創新」形成拉匹達文化(Lapita Culture),奠定了南島語族成功拓殖大洋洲的關鍵。拉匹達文化是在西元前1600~1500年的大洋洲新石器文化。

參見──《科學人博學誌:科學探險奇兵》(科學人/2019.11.29),p122。

◆宿兵(中國科學院昆明動物研究所博士、中國科學院昆明動物所研究員)與金力(美國德克薩斯大學生物醫學/遺傳學博士、現為中國科學院院士)曾分析了東南亞、臺灣、密克羅尼西亞、美拉尼西亞、波里尼西亞地區的36個族群,共計551位男性的19個Y染色體單一核酐酸多態型(Single Nucleotide Polymorphism)所組成的單倍體基因型(haplotype),發現臺灣南島民族(即通稱的臺灣原住民)普遍出現的Y染色體單倍體基因型,和密克羅尼西亞、波里尼西亞普遍出現的基因型差異極大:臺灣原住民的主要型態為H6至H12(但不同的臺灣原住民族群各有不同的基因型態),密克羅尼西亞、波里尼西亞為H1、H5、H6等,而美拉尼西亞則為H1、H5、H17。但在島嶼東南亞族群中,前述兩個地區的單倍體基因型都有出現,顯示島嶼東南亞可能是這兩個地區南島族群共同的起源地……

宿兵等人在這一篇論文發表之前一年,已經檢測東南亞地區34個族群925位男性的Y染色體單一核酐酸多態型,發現中國大陸北方族群的單倍體型式較少,且都被大陸南方族群的單倍體型式所包含,因而推測現代人在最後冰河期進入東亞後由南向北遷移(Su et al. 1999)。

而金力與宿兵甫於2000年11月份在Nature Reviews發表的一篇回顧論文中,更進一步確認現代智人種(homo sapiens)「遠離非洲」(out of Africa)的理論(Jin and Su 2000),他們認為:現代智人種於六萬至一萬八千年前的更新世(Pleistocene)最後一個冰河期間進入中南半島,其中一波由南往北遷移,形成現今東北亞的族群(日本、朝鮮、蒙古),另有一波則往南遷移,經過馬來西亞與印尼,並往東遷移至大洋洲。上述研究所包含的阿美、排灣、泰雅、雅美等四群臺灣原住民的血液檢體,係由1992至1996年中研院主題計畫「臺灣與東南亞南島民族的生物與文化類緣關係之研究」所提供。

這一些震撼臺灣原鄉論的資料主要來自遺傳基因的分析;但是並非所有遺傳基因的分析都指向這個結論。至目前為止,被用來探討南島族群起源地的基因資料,除了Y染色體之外,還包括紅血球血型、人類白血球抗原(HLA)、微衛星體 (microsatellite)、粒線體DNA(mtDNA)等。值得注意的是,利用不同的指標所得到的結論往往有相當大的差異……

參見--陳叔倬、許木柱:《臺灣原鄉論的震撼~族群遺傳基因資料的評析》。

美國丟下阿富汗自顧逃命 | 謝芷生

雖然美國在2001年10月進入阿富汗初期,在反恐上進展順利,但越到後面就越發現,阿富汗是塊難啃的骨頭。當時美國派兵進入阿富汗,主要動機並非覬覦其擁有豐富資源。阿富汗蘊藏有天然氣及少量稀有金屬,卻並無大量石油產出,因此美國入侵阿富汗,其主要動機是政治的而非經濟的。

2001年9月11日,美國紐約雙子大樓遭恐怖分子襲擊倒塌,大大挫傷了美國人的顏面。美國大約自1894年起,即逐漸超越了英國,成為世界第一強國。而自1991年12月蘇聯解體後,更是顧盼自雄,無人能敵。兩次世界大戰,炮火均未波及美國。雖然1941年珍珠港遭日本偷襲,但夏威夷直到1959年始正式劃歸美國第50州。因此有人認為,911事件遇襲,是美國本土第一次遭外力攻擊。難怪當年小布希會如此憤怒,立刻要找賓拉登算帳。一方面出於激動,一方面出於自信,美國未經深思熟慮,即派兵侵入阿富汗,而完全忽略了,蘇聯1979年至1989年派兵進入阿富汗的慘痛教訓。

美國在阿富汗前後折騰了約二十年,終於支撐不下去,準備全面撤離了。此時不禁令人想起兩個問題。第一,美國作為政治經濟上的世界第一強國,為何面對比自己弱小得多的國家,卻一而再地吃敗仗,甚至弄到最後全面潰敗,不得不倉皇逃命。在朝鮮戰場上如此,在越南戰場上也如此,現在面對阿富汗戰局仍將難逃相同命運。

中共自毛澤東時期開始即主張,決定戰爭勝負的關鍵因素是人,而非武器。抗戰時期日本雖擁有先進武器,卻打不過小米加步槍的八路軍。大陸解放戰爭時期,在美國支持下,國軍無論在人數和武器上都遠優於解放軍,卻不到三年就敗退臺灣了。這說明了,決定戰爭勝負的,民心士氣才是占第一位的。美國先後發動朝鮮戰爭、越南戰爭和阿富汗戰爭,激起了當地人民的同仇敵愾,誓死抵抗到底。哪有不敗的道理?資源再豐富,武器再精良,也會在當地人民不屈不饒的拼搏中,消耗完畢。

第二,那些在美國佔領期間,曾配合、幫助過美國人的阿富汗官員及平民,會遭到即將班師回朝的塔利班報復嗎?現在阿富汗總統加尼已出逃。留在阿富汗的美軍還打算撤走使館人員及一些翻譯人員。而要協助所有政府人員及親美人士撤離,可能性不大。 而美國人眼看棋局已定,大勢已去,也無心照顧已無利用價值的人員了。塔利班雖宣稱,希望和平移轉政權,但其組成分子複雜,到時能否控制住局勢,令人懷疑。

其實美國早可在2011年5月擊斃賓拉登,其報復行動目的已達後,即撤離阿富汗。但鑒於阿富汗許多地方仍在塔利班控制下,心有不甘,希望能通過意識形態的灌輸、傳播,在阿富汗建立起親美勢力。在此種既不瞭解當地狀況,又過高估計自己影響力的情況下,賴著不走,一拖就是二十年,結果卻遭遇比當年蘇聯更慘的命運。

看到阿富汗急轉直下的形勢,許多在臺灣的人感到憂心忡忡。其實阿富汗地處中亞內陸,離臺灣十萬八千里,中有沙漠、高山、海洋阻隔。顯然他們擔心的並非阿富汗難民的湧入,更非塔利班的入侵,而是觸景生情,擔心自己也會遭遇被美國人利用後拋棄的命運。

這種擔心是可理解的,但卻沒有必要。因為中共並非塔利班,對臺灣與臺灣人民充滿感情,至今仍在期盼著臺灣人能重返「九二共識」,即使是台獨分子。若非逼不得已,大陸絕不忍對臺灣動用武力。這不是害怕美國會干涉,而是基於「中國人不打中國人」的信念。與其擔心被美國人拋棄,臺灣人不如力勸執政者重回「九二共識」。

黃花崗八十六烈士與台灣 | 鄭可漢

黃花崗起義是中國同盟會辛亥年在廣州發起的一場起義,又稱「辛亥廣州起義」、「三二九廣州起義」、「黃花崗之役」。

民國前一年(宣統三年)3月29日,革命黨人黃興率領革命志士數百人進攻廣州總督府,點燃了由孫中山所領導的第十次國民革命。但是由於準備仍有疏漏,而且革命黨各支隊間的協調欠佳,所以這次的行動再度失敗。指揮行動的黃興負傷但倖免於難,然而卻有五十餘人戰死、二十餘人被捕後就義,共八十六人死難,後合葬於廣州市東北郊的黃花崗。史稱「黃花崗之役」、「辛亥廣州起義」或「三二九廣州起義」。

起義失敗後,七十二烈士屍骨由同盟會會員潘達微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收葬,改原地紅花崗為黃花崗,最初只是黃土一抔的墓地,甚為荒涼。1918年,滇軍師長方聲濤(烈士方聲洞之兄)募款修墓。1921年,紀功坊、墓亭相繼落成,又查七十二烈士之外,尚有十四名烈士死於黃花崗之役,共八十六人,姓名全部刻於《廣州辛亥三月二十九日革命記》石碑的背面。

回首望去,八十六位黃花崗烈士都非常年輕,其中絕大多數都是二十到三十來歲的青年。他們目睹了中國近代的屈辱,懷抱救國救民的理念,以「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胸懷,在風華正茂的年紀慷慨捐軀,改造社會。作為後人的我們,在展讀史頁之餘,不由得對他們深厚的民族情懷生出深切的敬意。

中山先生的革命與台灣頗有關聯。早在興中會成立的1894年的3年之後,孫中山就派人到台灣吸收會員,1905年同盟會成立之後,加入的人更多,包括蔣渭水、杜聰明、翁俊明等人,而在孫中山籌備惠州之役的時候,特別請台中霧峰林家的林祖密籌措費用。

三二九黃花崗之役,不但有台灣人捐錢,還有台灣人冒死參與,出錢的是板橋的林家,捐了3千日圓,幫助19位留日學生,從日本回到廣州,參加三二九之役,其中一位就是寫《與妻訣別書》的林覺民烈士。另外,包括苗栗人羅福星和台南人許贊元都參與起義。

在民國成立沒有多久,羅福星(下右圖)因為在台灣參加抗日行動,被日本人逮捕遭到處決,當時他寫了絕筆書:「不死於家,永為子孫紀念;死於台灣,永為台民紀念耳!」,把對家人之愛,轉化為對國家民族之愛,感人不已。

阿富汗給台灣的啓示 | 郭譽申

美軍撤出阿富汗,塔利班民兵發起全面進攻,十天內就攻陷大部份領土,包括首都喀布爾不戰而降。阿富汗快速變天,減少很多傷亡,是好事。大概只有支持阿富汗傀儡政府的美國不認為是好事。

美國選擇撤出阿富汗,就其國家利益來說是正確的。若繼續投入將使得國力難以支撐,因此這是一種明智的戰略收縮。然而美國的撤軍撤得太難看了,倉皇失措,混亂不堪,而阿富汗政府軍的迅速瓦解顯示,美國二十年來兩、三兆的軍費和援助都成泡影,完全不像一個強國的樣子 (肯定有很多浪費和貪汚)。

美國總統拜登上任半年多,主要的外交行動是游說拉攏其他國家共同對抗中國。這些外交行動看來都白費了,抵不過美國的倉皇撤出阿富汗。俗語說:「事實勝於雄辯」,美國呈現失能失敗的事實,即使有如簧之舌又有何用?誰會真心聽從一個失能失敗的國家?美國企圖壓制中國的崛起,是徒勞無功了。

美軍撤出阿富汗,讓台灣人擔心:若大陸實行「武統」,美國會出兵護台嗎?可能性非常低。大陸的軍事力量是塔利班的十倍以上,美國花了二十年都打不垮塔利班而放棄,它吸取教訓,不太可能再陷入一場贏不了的台海戰爭,何況還有導致核戰的風險。此外,拜登及其閣員都曾表示要其盟國加強國防,多向美國採購武器,以自我防衛。這清楚表示美國極不願意為其盟國用兵打仗。

若大陸實行武統,美國會怎麼做?參考美國攻打阿富汗和伊拉克時,同情阿、伊的中、俄是怎麼做的;也參考俄羅斯出兵東烏克蘭和克里米亞時,同情烏克蘭的美國是怎麼做的。由這些實例可知,當敵對的強國動用武力時,上策不是出兵與它直接對幹,而是或明或暗地支援與它作戰的對手,藉以大量消耗它的資源和國力,於是自己就能以逸待勞、占上風了。換言之,若大陸實行武統,美國的上策是盡量支援台灣但不出兵,使台灣與大陸纏戰愈久愈好,以消耗大陸的資源和國力。當然兩岸纏戰愈久,台灣會愈淒慘。這,美國是不會在乎的。

面對阿富汗變天,藍營,如趙少康,示警台灣不能都靠美國。綠營則翻起1949年的老帳,聲稱若國民黨執政會像阿富汗,而民進黨執政則不會。其實恰恰相反,民進黨執政會讓台灣較快變成阿富汗。

根據大陸的《反分裂國家法》,當「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完全喪失」,大陸得實行武統。若藍營執政,兩岸關係較好,較不會被大陸視為「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完全喪失」。反之,若綠營執政,兩岸關係惡劣,台灣又全面倒向美國,自然會較提前被視為「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完全喪失」,大陸因此很可能提前實行武統。

若最終大陸不得不實行武統,美國會支援台灣,但不會出兵護台。在此情況,筆者期待台灣人會像阿富汗人一樣明智,不當美國的砲灰。台灣人都是中國人,沒理由互相殘殺,兩岸就像阿富汗一樣迅速統一吧。

阿富汗變天,台灣兔死狐悲 | 黃國樑

塔利班奪下喀布爾,美軍倉皇辭廟,落荒而逃。這是另一幀美帝衰頹的歷史鏡頭。由於它像極了台灣命運的某種預兆或歸趨,終於讓曾經十分猖狂而囂張的台獨氣燄,有了短暫的低微、沈靜的時分。

其實阿富汗與台灣的情境十分不同,阿富汗是被美國入侵、占領,整個所謂民選政府只是一個傀儡,它與阿富汗人民的利益是對立矛盾的,最重要的是,這其實是一種被殖民狀態,是一個積弱國家陷入被一個超大帝國宰制的悲慘處境。

台灣則是一個分離主義與意識勃興,急於脫離其祖國獨立,因而被一個帝國利用,借其分離意識去打擊其祖國的大國對抗議題。

但它也有殖民問題,台灣的獨立追求,其實是對西方戀殖的產物,它的問題出於這一島嶼欲藉自我再殖民,除淨身上的民族符號,卻被已然復興的祖國所不容。最奇異的卻是,在這一心態下,台灣的執政者從一個享有足夠自主權力的政府,自動地向傀儡政府轉型,從而庶幾已與阿富汗的甘尼政府無異。

阿富汗的被殖民是被迫的,台灣的被殖民卻是自甘如此。但台灣卻對阿富汗被塔利班收復,表現出一種物傷其類的哀戚,真是令人嘖嘖稱奇。

其實阿富汗人民恐怕多數是歡迎塔利班的,因為它結束了阿富汗的被殖民狀態,並回復為一個統一的阿富汗。縱然它實行根據古蘭經的過於殘酷的沙里亞律法,但這是所有穆斯林國家都十分熟悉的古代律例,只是在現今往往沒有被完整實踐罷了,塔利班做得過於徹底,於是引起一些人的恐懼。

但此刻的塔利班與20年前已有所不同,我認為一定程度的世俗化將是未來塔利班新政的明確特色,因為古代的律例不足以支撐人民生存所需要的經濟生活,為了穩固政權,並獲取外部支持,塔利班勢必會做出某些妥協。

台灣人根本並不在乎阿富汗人民,他們只是將自我的憂慮投射於那裡的人民,在潛意識裡,他們以為北京的治理班子跟塔利班一樣的瘋狂與殘忍,若有朝被北京統治了,就像今天阿富汗人被塔利班統治了一般。

因此有人發出奇怪的哀號,譬如我們要像以色列人,擊退一切來犯者;或我們就得像塔利班一樣,以堅忍的決心擊退蹂躪自己20年的外來者。但以色列的敵人只是烏合之眾的阿拉伯人,而塔利班擊敗的是殖民者,而不是像北方聯盟(反對塔利班的一些地方軍閥)這樣的同國人;這二者都是錯誤類比。

無論如何,真正讓台灣悲傷的,是美國背棄盟友時那麼毫無芥蒂、毫不違和的姿態,因為在深層的意識裡,他們知道終有一天會被如此拋棄;當然,有一種人會自我催眠,認為這一天永遠不會來臨!

阿富汗變天,台灣別異想天開 | Friedrich Wang

今日阿富汗的結局,標誌著自2001年小布希發動所謂反恐戰爭的失敗,也是自越戰以來美國接近半世紀又一次的重大挫敗。兩兆五千億的軍費,以及一兆以上的援助都付諸東流,國際聲望也將再度下降。我們等著看,其影響將漸漸展現。

不過,這兩天筆者的觀察,台灣各種奇形怪狀的反應中,最有趣的就是認為中國大陸將步上美、蘇的後塵,也將陷入阿富汗的泥沼。

這種看法基本上就是延續今年初天才學者章家敦的著作內容。綠人與這些所謂的中國崩潰論的西方學者最大的問題,就是常常以想像來取代現實,用主觀的盼望來取代客觀的局勢。簡單說,就是邏輯有很大的問題。1979年之後,北京並未深入過阿富汗事務,前與塔利班代表的接觸,主要也是在反恐與邊界安全的議題上。這個動亂的國家,短期內依舊動亂,這是可以想定的。北京沒有任何的理由或者利益誘因去深入其中,最少短期內還是如此。

長期來看,北京將是否會介入阿富汗?筆者認為除非有威脅到中國生存與安全的因素,否則機會也不大,或者只會有限度的參與。

但是,美國選擇撤出,就其國家利益來說是很正確的。若繼續投入將使得國力難以支撐,這是一種明智的戰略收縮。美國面對疫情嚴峻,已經是焦頭爛額,拜登政府色厲內荏,把這個痼疾一次清除將給其留下比較大的迴旋空間。

台灣該學到甚麼?很多人認為,台灣與阿富汗淪亡的政權不同,台灣有政府、軍隊、相對文明開放的社會,富裕的百姓以及經濟基礎。的確如此,但仍有一點完全相同:依靠美國的安全承諾與軍事支持。

美國的考量都是以自身的利益為本,當美國認為維持這個地區的安全超過他的負擔,或者它的戰略思考調整之後,變數就將產生。川普在去年與塔利班談判後,前阿富汗政府就成為美國談判桌上的籌碼,最終遭到拋棄。

台灣該思考的是自己是否籌碼化,成為美國在與北京博弈時可以拿出來討價還價的條件之一。

快哉八.一五,侵略者投降日! | 天人合一

七十六年前八月十五日,侵略中國、侵略南亞、罪惡滔天的日本鬼子無條件投降。

今天,又臨八.一五,在阿富汗,侵略者夾著尾巴逃跑,侵略者的帶路軍成群集隊投降,侵略者的傀儡開始交權了。

兩個八.一五,時空自然有異,意義當然不同,與我們的關連度完全不一樣。然而,有一種相同處,至少就是侵略者及帶路幫兇的失敗,反侵略反壓迫人民的勝利!

不能忘當年,亦開心今天。

警告:美日及西方無良政客吸取歷史慘敗教訓,緊急收手!
警告:蔡英文們看漢奸、越奸、阿奸可恥下場,趕快回頭!

為什麼應該譴責余英時 | 譚台明

托克維爾說︰「國家最危險的時刻,不是來自「不改革」,而是來自開始改革。」這說明「改革」是極其凶險的事。不改革,一潭死水,生機消沈,所以不改革不行。但一旦開始改革,各路精靈全部釋出,妖魔與神佛齊飛,鬼怪與聖賢共舞,人馬雜沓眾聲喧嘩,一個小小的不慎或意外,都有可能造成全盤覆滅的結果。

李澤厚與劉再復寫了「告別革命」。不止他們倆,其實近數十年一個眾多學者的認識,就是激進的革命,正是毀滅革命理想的最主要原因。

中國經過一百多年的動蕩,走了不知多少彎路,現在總算走到了一個相對穩定而又前景可期的境地,這個時候,一個學者,一個歷史學者,余英時,還要倡言革命、鼓勵所有的革命行動,那只能說,不是笨,就是壞。

也許有人會問,西方的民主自由,也是從改革與革命中來,為什麼人家沒有覆滅?好,這個答案,也早有無數學者研究過了。簡單的說︰

第一、西方是「帝國主義」先行,帝國主義為西方國家累積了遠遠高於其他地方的豐厚資源,經得起「民主化」的內部消耗,說得淺白一點,就是經得起折騰。

第二、西方的民主化,前無古人,所以可以慢慢試錯,逐步修正,徐徐進步。沒有人逼他一步到位。

第三、正因為前無古人,加上帝國主義,已經造成了西方成為世界最富而又獨強的國家集團,所以其民主化與種種社會進步的改革,都是內部自發的,可以自主的進程;所有異見與競爭,都可因接受反饋信息而自然調節以達到某種平衡。沒有外部資源的輸入,沒有外國的橫加干擾。

以上三點極其重要。反觀所有的民主後進國︰

第一、帝國主義被否定了,他們不能再走掠奪他國資源的老路。要累積國內的資源,比起西方先行者,是極為困難的。更何況西方國家已搶佔了經濟資源的戰略高地。

第二、他們被西方已創造出來的「民主」意識形態所綁架,失去了自行摸索、試錯、自我發展嘗試的機會。要創造適合自己民族文化與社會生態的民主形態,極其艱難。

第三、他們的民主,受到已經民主化的富強國家的強力介入與干涉,所以不能產生內部平衡。即如一缸晃動的水,從外插入攪混且不斷注入新東西,則這缸水永遠澄靜不下來。

以上三點,就是在西方以外,沒有一個國家可以民主化成功而進入富強之林的原因。也許有人不服,會說︰日本、韓國,還有台灣,就是民主化成功的例子,國家依然發展的很好啊!對不起,日本、韓國,不是正常國家。他們國內都有美國駐軍,國防軍事等國家生命線可以說都操在美國人的手裡。至於台灣,維基解密都公佈了,如果你不知道美國是如何控制台灣政治的,那就去讀一下吧!而且,我們都生活在台灣,如果你認為台灣的民主化是成功的,那我只能說,你對台灣的要求實在太低了,你真的不愛台灣。

歷史過了就是過了,一些國家靠蓄養黑奴、廉價且不人道地壓榨外國勞工、剿滅土著民族、對外侵略殖民而起家,搖身一變成為人權的護衛者。好,這也是一種進步,既往可以不咎。但在今天,拜科技發達之賜,世界已走向互聯互通,全球一體的時代。種種的問題,顯示這個世界正在呼喚一個更公平合理的「全球治理」。而某些國家,與此歷史潮流相違背,仍然想要壟斷資源,透過金融主導世界的資源分配,透過軍事實力控制全球的所謂「秩序」,而最終,卻只是想維護自己國度,或自己同膚色人種國家的霸權地位,你覺得這是合理的嗎?

如果是市井小民,不懂上述這些分析,僅著眼於表面,一味地羨慕西方國家的民主自由,蔑視自己國家的落後與愚昧,則我亦不想苛責。但身為一個歷史學者,居然連歷史進展的基本知識都沒有,完全無視於歷史發展與人類進步的艱辛歷程,只一味地大唱不切實際的高調,甚且是只知道將一切的過失歸罪於某個人或某個集團,以為打倒某人或推翻了某集團,就會天下太平,…而對其所在國家正在發生的罪惡則完全視而不見;則其見識,與郭文貴相去不遠。受到某些人士的肯定與歡迎,也就不足為怪了。

多年前,看過余英時為一本《一百年來的偉大發明》(書名記不清,大約類此)的翻譯書籍寫的序。他在序中讚美了這些偉大的發明,也不忘說到,這些對人類大有貢獻的發明,其中居然沒有一件是中國人的發明,中國人該深切反省云云。這是一個治中國思想史的學者該有的話嗎?你既然提到這一點,難道不該解釋一下中國人為何在近代國際舞台上缺少表現的原因嗎?就這麼一句不痛不癢的話,就算是他「勗勉國人」的表現?

余英時諸多崇外媚洋的噁心言論,大率類此。不痛不癢,作公平高尚的超脫之狀。

如果說,余英時史識史德就是如此,他怎麼就成為一個「國際知名」又備受兩岸三地學人崇敬的歷史學者?尤其還是一個思想史的學者?他的治學成績,能不受懷疑嗎?說實在,我雖也讀過一些他的書,但印象不深,一時之間也無暇翻出來再讀。照理說,我是沒有資格評論他的學問的。不過,我也願意提出一個「大膽的假設」,供各位有心人去追索。

余英時多次讚美錢穆先生的《國史大綱》,他認為這是一本可以出數十個博士論文的大書,值得一讀再讀。竊以為,他在治學上若有點成績,或應是順著錢賓四先生的某些洞見向前深入挖掘。至於一些他自己獨自的東西,如寫陳寅恪、胡適、《紅樓夢》等,聰明當然是有,但稱不上什麼偉大的學術貢獻。而他的獨到學術見解,如「反智論」之類的,則根本可議。另外則是一些考證上的工夫,或也是有貢獻的,但問題是,這與「思想史」關係不大。

論人情,他剛死,本不該痛批。但余英時確實有許多低劣惡質的言論,事關大是大非,不能不趁此機會講明要點,以免一些人假借他的大名欺世惑眾,而使社會大眾不明就裡,盲目崇拜,造成未能深思的年輕人走上歪路,再陷國家於動蕩。區區此心,尚祈讀者諸君諒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