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丟下阿富汗自顧逃命 | 謝芷生

雖然美國在2001年10月進入阿富汗初期,在反恐上進展順利,但越到後面就越發現,阿富汗是塊難啃的骨頭。當時美國派兵進入阿富汗,主要動機並非覬覦其擁有豐富資源。阿富汗蘊藏有天然氣及少量稀有金屬,卻並無大量石油產出,因此美國入侵阿富汗,其主要動機是政治的而非經濟的。

2001年9月11日,美國紐約雙子大樓遭恐怖分子襲擊倒塌,大大挫傷了美國人的顏面。美國大約自1894年起,即逐漸超越了英國,成為世界第一強國。而自1991年12月蘇聯解體後,更是顧盼自雄,無人能敵。兩次世界大戰,炮火均未波及美國。雖然1941年珍珠港遭日本偷襲,但夏威夷直到1959年始正式劃歸美國第50州。因此有人認為,911事件遇襲,是美國本土第一次遭外力攻擊。難怪當年小布希會如此憤怒,立刻要找賓拉登算帳。一方面出於激動,一方面出於自信,美國未經深思熟慮,即派兵侵入阿富汗,而完全忽略了,蘇聯1979年至1989年派兵進入阿富汗的慘痛教訓。

美國在阿富汗前後折騰了約二十年,終於支撐不下去,準備全面撤離了。此時不禁令人想起兩個問題。第一,美國作為政治經濟上的世界第一強國,為何面對比自己弱小得多的國家,卻一而再地吃敗仗,甚至弄到最後全面潰敗,不得不倉皇逃命。在朝鮮戰場上如此,在越南戰場上也如此,現在面對阿富汗戰局仍將難逃相同命運。

中共自毛澤東時期開始即主張,決定戰爭勝負的關鍵因素是人,而非武器。抗戰時期日本雖擁有先進武器,卻打不過小米加步槍的八路軍。大陸解放戰爭時期,在美國支持下,國軍無論在人數和武器上都遠優於解放軍,卻不到三年就敗退臺灣了。這說明了,決定戰爭勝負的,民心士氣才是占第一位的。美國先後發動朝鮮戰爭、越南戰爭和阿富汗戰爭,激起了當地人民的同仇敵愾,誓死抵抗到底。哪有不敗的道理?資源再豐富,武器再精良,也會在當地人民不屈不饒的拼搏中,消耗完畢。

第二,那些在美國佔領期間,曾配合、幫助過美國人的阿富汗官員及平民,會遭到即將班師回朝的塔利班報復嗎?現在阿富汗總統加尼已出逃。留在阿富汗的美軍還打算撤走使館人員及一些翻譯人員。而要協助所有政府人員及親美人士撤離,可能性不大。 而美國人眼看棋局已定,大勢已去,也無心照顧已無利用價值的人員了。塔利班雖宣稱,希望和平移轉政權,但其組成分子複雜,到時能否控制住局勢,令人懷疑。

其實美國早可在2011年5月擊斃賓拉登,其報復行動目的已達後,即撤離阿富汗。但鑒於阿富汗許多地方仍在塔利班控制下,心有不甘,希望能通過意識形態的灌輸、傳播,在阿富汗建立起親美勢力。在此種既不瞭解當地狀況,又過高估計自己影響力的情況下,賴著不走,一拖就是二十年,結果卻遭遇比當年蘇聯更慘的命運。

看到阿富汗急轉直下的形勢,許多在臺灣的人感到憂心忡忡。其實阿富汗地處中亞內陸,離臺灣十萬八千里,中有沙漠、高山、海洋阻隔。顯然他們擔心的並非阿富汗難民的湧入,更非塔利班的入侵,而是觸景生情,擔心自己也會遭遇被美國人利用後拋棄的命運。

這種擔心是可理解的,但卻沒有必要。因為中共並非塔利班,對臺灣與臺灣人民充滿感情,至今仍在期盼著臺灣人能重返「九二共識」,即使是台獨分子。若非逼不得已,大陸絕不忍對臺灣動用武力。這不是害怕美國會干涉,而是基於「中國人不打中國人」的信念。與其擔心被美國人拋棄,臺灣人不如力勸執政者重回「九二共識」。

黃花崗八十六烈士與台灣 | 鄭可漢

黃花崗起義是中國同盟會辛亥年在廣州發起的一場起義,又稱「辛亥廣州起義」、「三二九廣州起義」、「黃花崗之役」。

民國前一年(宣統三年)3月29日,革命黨人黃興率領革命志士數百人進攻廣州總督府,點燃了由孫中山所領導的第十次國民革命。但是由於準備仍有疏漏,而且革命黨各支隊間的協調欠佳,所以這次的行動再度失敗。指揮行動的黃興負傷但倖免於難,然而卻有五十餘人戰死、二十餘人被捕後就義,共八十六人死難,後合葬於廣州市東北郊的黃花崗。史稱「黃花崗之役」、「辛亥廣州起義」或「三二九廣州起義」。

起義失敗後,七十二烈士屍骨由同盟會會員潘達微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收葬,改原地紅花崗為黃花崗,最初只是黃土一抔的墓地,甚為荒涼。1918年,滇軍師長方聲濤(烈士方聲洞之兄)募款修墓。1921年,紀功坊、墓亭相繼落成,又查七十二烈士之外,尚有十四名烈士死於黃花崗之役,共八十六人,姓名全部刻於《廣州辛亥三月二十九日革命記》石碑的背面。

回首望去,八十六位黃花崗烈士都非常年輕,其中絕大多數都是二十到三十來歲的青年。他們目睹了中國近代的屈辱,懷抱救國救民的理念,以「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胸懷,在風華正茂的年紀慷慨捐軀,改造社會。作為後人的我們,在展讀史頁之餘,不由得對他們深厚的民族情懷生出深切的敬意。

中山先生的革命與台灣頗有關聯。早在興中會成立的1894年的3年之後,孫中山就派人到台灣吸收會員,1905年同盟會成立之後,加入的人更多,包括蔣渭水、杜聰明、翁俊明等人,而在孫中山籌備惠州之役的時候,特別請台中霧峰林家的林祖密籌措費用。

三二九黃花崗之役,不但有台灣人捐錢,還有台灣人冒死參與,出錢的是板橋的林家,捐了3千日圓,幫助19位留日學生,從日本回到廣州,參加三二九之役,其中一位就是寫《與妻訣別書》的林覺民烈士。另外,包括苗栗人羅福星和台南人許贊元都參與起義。

在民國成立沒有多久,羅福星(下右圖)因為在台灣參加抗日行動,被日本人逮捕遭到處決,當時他寫了絕筆書:「不死於家,永為子孫紀念;死於台灣,永為台民紀念耳!」,把對家人之愛,轉化為對國家民族之愛,感人不已。

阿富汗給台灣的啓示 | 郭譽申

美軍撤出阿富汗,塔利班民兵發起全面進攻,十天內就攻陷大部份領土,包括首都喀布爾不戰而降。阿富汗快速變天,減少很多傷亡,是好事。大概只有支持阿富汗傀儡政府的美國不認為是好事。

美國選擇撤出阿富汗,就其國家利益來說是正確的。若繼續投入將使得國力難以支撐,因此這是一種明智的戰略收縮。然而美國的撤軍撤得太難看了,倉皇失措,混亂不堪,而阿富汗政府軍的迅速瓦解顯示,美國二十年來兩、三兆的軍費和援助都成泡影,完全不像一個強國的樣子 (肯定有很多浪費和貪汚)。

美國總統拜登上任半年多,主要的外交行動是游說拉攏其他國家共同對抗中國。這些外交行動看來都白費了,抵不過美國的倉皇撤出阿富汗。俗語說:「事實勝於雄辯」,美國呈現失能失敗的事實,即使有如簧之舌又有何用?誰會真心聽從一個失能失敗的國家?美國企圖壓制中國的崛起,是徒勞無功了。

美軍撤出阿富汗,讓台灣人擔心:若大陸實行「武統」,美國會出兵護台嗎?可能性非常低。大陸的軍事力量是塔利班的十倍以上,美國花了二十年都打不垮塔利班而放棄,它吸取教訓,不太可能再陷入一場贏不了的台海戰爭,何況還有導致核戰的風險。此外,拜登及其閣員都曾表示要其盟國加強國防,多向美國採購武器,以自我防衛。這清楚表示美國極不願意為其盟國用兵打仗。

若大陸實行武統,美國會怎麼做?參考美國攻打阿富汗和伊拉克時,同情阿、伊的中、俄是怎麼做的;也參考俄羅斯出兵東烏克蘭和克里米亞時,同情烏克蘭的美國是怎麼做的。由這些實例可知,當敵對的強國動用武力時,上策不是出兵與它直接對幹,而是或明或暗地支援與它作戰的對手,藉以大量消耗它的資源和國力,於是自己就能以逸待勞、占上風了。換言之,若大陸實行武統,美國的上策是盡量支援台灣但不出兵,使台灣與大陸纏戰愈久愈好,以消耗大陸的資源和國力。當然兩岸纏戰愈久,台灣會愈淒慘。這,美國是不會在乎的。

面對阿富汗變天,藍營,如趙少康,示警台灣不能都靠美國。綠營則翻起1949年的老帳,聲稱若國民黨執政會像阿富汗,而民進黨執政則不會。其實恰恰相反,民進黨執政會讓台灣較快變成阿富汗。

根據大陸的《反分裂國家法》,當「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完全喪失」,大陸得實行武統。若藍營執政,兩岸關係較好,較不會被大陸視為「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完全喪失」。反之,若綠營執政,兩岸關係惡劣,台灣又全面倒向美國,自然會較提前被視為「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完全喪失」,大陸因此很可能提前實行武統。

若最終大陸不得不實行武統,美國會支援台灣,但不會出兵護台。在此情況,筆者期待台灣人會像阿富汗人一樣明智,不當美國的砲灰。台灣人都是中國人,沒理由互相殘殺,兩岸就像阿富汗一樣迅速統一吧。

阿富汗變天,台灣兔死狐悲 | 黃國樑

塔利班奪下喀布爾,美軍倉皇辭廟,落荒而逃。這是另一幀美帝衰頹的歷史鏡頭。由於它像極了台灣命運的某種預兆或歸趨,終於讓曾經十分猖狂而囂張的台獨氣燄,有了短暫的低微、沈靜的時分。

其實阿富汗與台灣的情境十分不同,阿富汗是被美國入侵、占領,整個所謂民選政府只是一個傀儡,它與阿富汗人民的利益是對立矛盾的,最重要的是,這其實是一種被殖民狀態,是一個積弱國家陷入被一個超大帝國宰制的悲慘處境。

台灣則是一個分離主義與意識勃興,急於脫離其祖國獨立,因而被一個帝國利用,借其分離意識去打擊其祖國的大國對抗議題。

但它也有殖民問題,台灣的獨立追求,其實是對西方戀殖的產物,它的問題出於這一島嶼欲藉自我再殖民,除淨身上的民族符號,卻被已然復興的祖國所不容。最奇異的卻是,在這一心態下,台灣的執政者從一個享有足夠自主權力的政府,自動地向傀儡政府轉型,從而庶幾已與阿富汗的甘尼政府無異。

阿富汗的被殖民是被迫的,台灣的被殖民卻是自甘如此。但台灣卻對阿富汗被塔利班收復,表現出一種物傷其類的哀戚,真是令人嘖嘖稱奇。

其實阿富汗人民恐怕多數是歡迎塔利班的,因為它結束了阿富汗的被殖民狀態,並回復為一個統一的阿富汗。縱然它實行根據古蘭經的過於殘酷的沙里亞律法,但這是所有穆斯林國家都十分熟悉的古代律例,只是在現今往往沒有被完整實踐罷了,塔利班做得過於徹底,於是引起一些人的恐懼。

但此刻的塔利班與20年前已有所不同,我認為一定程度的世俗化將是未來塔利班新政的明確特色,因為古代的律例不足以支撐人民生存所需要的經濟生活,為了穩固政權,並獲取外部支持,塔利班勢必會做出某些妥協。

台灣人根本並不在乎阿富汗人民,他們只是將自我的憂慮投射於那裡的人民,在潛意識裡,他們以為北京的治理班子跟塔利班一樣的瘋狂與殘忍,若有朝被北京統治了,就像今天阿富汗人被塔利班統治了一般。

因此有人發出奇怪的哀號,譬如我們要像以色列人,擊退一切來犯者;或我們就得像塔利班一樣,以堅忍的決心擊退蹂躪自己20年的外來者。但以色列的敵人只是烏合之眾的阿拉伯人,而塔利班擊敗的是殖民者,而不是像北方聯盟(反對塔利班的一些地方軍閥)這樣的同國人;這二者都是錯誤類比。

無論如何,真正讓台灣悲傷的,是美國背棄盟友時那麼毫無芥蒂、毫不違和的姿態,因為在深層的意識裡,他們知道終有一天會被如此拋棄;當然,有一種人會自我催眠,認為這一天永遠不會來臨!

阿富汗變天,台灣別異想天開 | Friedrich Wang

今日阿富汗的結局,標誌著自2001年小布希發動所謂反恐戰爭的失敗,也是自越戰以來美國接近半世紀又一次的重大挫敗。兩兆五千億的軍費,以及一兆以上的援助都付諸東流,國際聲望也將再度下降。我們等著看,其影響將漸漸展現。

不過,這兩天筆者的觀察,台灣各種奇形怪狀的反應中,最有趣的就是認為中國大陸將步上美、蘇的後塵,也將陷入阿富汗的泥沼。

這種看法基本上就是延續今年初天才學者章家敦的著作內容。綠人與這些所謂的中國崩潰論的西方學者最大的問題,就是常常以想像來取代現實,用主觀的盼望來取代客觀的局勢。簡單說,就是邏輯有很大的問題。1979年之後,北京並未深入過阿富汗事務,前與塔利班代表的接觸,主要也是在反恐與邊界安全的議題上。這個動亂的國家,短期內依舊動亂,這是可以想定的。北京沒有任何的理由或者利益誘因去深入其中,最少短期內還是如此。

長期來看,北京將是否會介入阿富汗?筆者認為除非有威脅到中國生存與安全的因素,否則機會也不大,或者只會有限度的參與。

但是,美國選擇撤出,就其國家利益來說是很正確的。若繼續投入將使得國力難以支撐,這是一種明智的戰略收縮。美國面對疫情嚴峻,已經是焦頭爛額,拜登政府色厲內荏,把這個痼疾一次清除將給其留下比較大的迴旋空間。

台灣該學到甚麼?很多人認為,台灣與阿富汗淪亡的政權不同,台灣有政府、軍隊、相對文明開放的社會,富裕的百姓以及經濟基礎。的確如此,但仍有一點完全相同:依靠美國的安全承諾與軍事支持。

美國的考量都是以自身的利益為本,當美國認為維持這個地區的安全超過他的負擔,或者它的戰略思考調整之後,變數就將產生。川普在去年與塔利班談判後,前阿富汗政府就成為美國談判桌上的籌碼,最終遭到拋棄。

台灣該思考的是自己是否籌碼化,成為美國在與北京博弈時可以拿出來討價還價的條件之一。

快哉八.一五,侵略者投降日! | 天人合一

七十六年前八月十五日,侵略中國、侵略南亞、罪惡滔天的日本鬼子無條件投降。

今天,又臨八.一五,在阿富汗,侵略者夾著尾巴逃跑,侵略者的帶路軍成群集隊投降,侵略者的傀儡開始交權了。

兩個八.一五,時空自然有異,意義當然不同,與我們的關連度完全不一樣。然而,有一種相同處,至少就是侵略者及帶路幫兇的失敗,反侵略反壓迫人民的勝利!

不能忘當年,亦開心今天。

警告:美日及西方無良政客吸取歷史慘敗教訓,緊急收手!
警告:蔡英文們看漢奸、越奸、阿奸可恥下場,趕快回頭!

為什麼應該譴責余英時 | 譚台明

托克維爾說︰「國家最危險的時刻,不是來自「不改革」,而是來自開始改革。」這說明「改革」是極其凶險的事。不改革,一潭死水,生機消沈,所以不改革不行。但一旦開始改革,各路精靈全部釋出,妖魔與神佛齊飛,鬼怪與聖賢共舞,人馬雜沓眾聲喧嘩,一個小小的不慎或意外,都有可能造成全盤覆滅的結果。

李澤厚與劉再復寫了「告別革命」。不止他們倆,其實近數十年一個眾多學者的認識,就是激進的革命,正是毀滅革命理想的最主要原因。

中國經過一百多年的動蕩,走了不知多少彎路,現在總算走到了一個相對穩定而又前景可期的境地,這個時候,一個學者,一個歷史學者,余英時,還要倡言革命、鼓勵所有的革命行動,那只能說,不是笨,就是壞。

也許有人會問,西方的民主自由,也是從改革與革命中來,為什麼人家沒有覆滅?好,這個答案,也早有無數學者研究過了。簡單的說︰

第一、西方是「帝國主義」先行,帝國主義為西方國家累積了遠遠高於其他地方的豐厚資源,經得起「民主化」的內部消耗,說得淺白一點,就是經得起折騰。

第二、西方的民主化,前無古人,所以可以慢慢試錯,逐步修正,徐徐進步。沒有人逼他一步到位。

第三、正因為前無古人,加上帝國主義,已經造成了西方成為世界最富而又獨強的國家集團,所以其民主化與種種社會進步的改革,都是內部自發的,可以自主的進程;所有異見與競爭,都可因接受反饋信息而自然調節以達到某種平衡。沒有外部資源的輸入,沒有外國的橫加干擾。

以上三點極其重要。反觀所有的民主後進國︰

第一、帝國主義被否定了,他們不能再走掠奪他國資源的老路。要累積國內的資源,比起西方先行者,是極為困難的。更何況西方國家已搶佔了經濟資源的戰略高地。

第二、他們被西方已創造出來的「民主」意識形態所綁架,失去了自行摸索、試錯、自我發展嘗試的機會。要創造適合自己民族文化與社會生態的民主形態,極其艱難。

第三、他們的民主,受到已經民主化的富強國家的強力介入與干涉,所以不能產生內部平衡。即如一缸晃動的水,從外插入攪混且不斷注入新東西,則這缸水永遠澄靜不下來。

以上三點,就是在西方以外,沒有一個國家可以民主化成功而進入富強之林的原因。也許有人不服,會說︰日本、韓國,還有台灣,就是民主化成功的例子,國家依然發展的很好啊!對不起,日本、韓國,不是正常國家。他們國內都有美國駐軍,國防軍事等國家生命線可以說都操在美國人的手裡。至於台灣,維基解密都公佈了,如果你不知道美國是如何控制台灣政治的,那就去讀一下吧!而且,我們都生活在台灣,如果你認為台灣的民主化是成功的,那我只能說,你對台灣的要求實在太低了,你真的不愛台灣。

歷史過了就是過了,一些國家靠蓄養黑奴、廉價且不人道地壓榨外國勞工、剿滅土著民族、對外侵略殖民而起家,搖身一變成為人權的護衛者。好,這也是一種進步,既往可以不咎。但在今天,拜科技發達之賜,世界已走向互聯互通,全球一體的時代。種種的問題,顯示這個世界正在呼喚一個更公平合理的「全球治理」。而某些國家,與此歷史潮流相違背,仍然想要壟斷資源,透過金融主導世界的資源分配,透過軍事實力控制全球的所謂「秩序」,而最終,卻只是想維護自己國度,或自己同膚色人種國家的霸權地位,你覺得這是合理的嗎?

如果是市井小民,不懂上述這些分析,僅著眼於表面,一味地羨慕西方國家的民主自由,蔑視自己國家的落後與愚昧,則我亦不想苛責。但身為一個歷史學者,居然連歷史進展的基本知識都沒有,完全無視於歷史發展與人類進步的艱辛歷程,只一味地大唱不切實際的高調,甚且是只知道將一切的過失歸罪於某個人或某個集團,以為打倒某人或推翻了某集團,就會天下太平,…而對其所在國家正在發生的罪惡則完全視而不見;則其見識,與郭文貴相去不遠。受到某些人士的肯定與歡迎,也就不足為怪了。

多年前,看過余英時為一本《一百年來的偉大發明》(書名記不清,大約類此)的翻譯書籍寫的序。他在序中讚美了這些偉大的發明,也不忘說到,這些對人類大有貢獻的發明,其中居然沒有一件是中國人的發明,中國人該深切反省云云。這是一個治中國思想史的學者該有的話嗎?你既然提到這一點,難道不該解釋一下中國人為何在近代國際舞台上缺少表現的原因嗎?就這麼一句不痛不癢的話,就算是他「勗勉國人」的表現?

余英時諸多崇外媚洋的噁心言論,大率類此。不痛不癢,作公平高尚的超脫之狀。

如果說,余英時史識史德就是如此,他怎麼就成為一個「國際知名」又備受兩岸三地學人崇敬的歷史學者?尤其還是一個思想史的學者?他的治學成績,能不受懷疑嗎?說實在,我雖也讀過一些他的書,但印象不深,一時之間也無暇翻出來再讀。照理說,我是沒有資格評論他的學問的。不過,我也願意提出一個「大膽的假設」,供各位有心人去追索。

余英時多次讚美錢穆先生的《國史大綱》,他認為這是一本可以出數十個博士論文的大書,值得一讀再讀。竊以為,他在治學上若有點成績,或應是順著錢賓四先生的某些洞見向前深入挖掘。至於一些他自己獨自的東西,如寫陳寅恪、胡適、《紅樓夢》等,聰明當然是有,但稱不上什麼偉大的學術貢獻。而他的獨到學術見解,如「反智論」之類的,則根本可議。另外則是一些考證上的工夫,或也是有貢獻的,但問題是,這與「思想史」關係不大。

論人情,他剛死,本不該痛批。但余英時確實有許多低劣惡質的言論,事關大是大非,不能不趁此機會講明要點,以免一些人假借他的大名欺世惑眾,而使社會大眾不明就裡,盲目崇拜,造成未能深思的年輕人走上歪路,再陷國家於動蕩。區區此心,尚祈讀者諸君諒察。

正視台灣自發的紅色新生力量 | 王永

綠藍惡鬥,向下沉淪,這是30年來台灣社會的寫照,尤以1996年台灣全面民主化之後為烈。也正是這30年,大陸卻齊心一致,以飛躍之姿陸續超越法、英、俄、德、日列強,成為世界第二大的經濟、科技、軍事強國。

或許就在這樣的背景下,受到兩岸強烈反差對比的刺激,台灣社會在「太陽花事件」之後,悄然出現一些認同大陸政府,追求兩岸統一的青年。他們自稱「紅統」,想必這是「紅色統一力量」或「紅色統派」的簡稱吧!在台灣這片自由主義彌漫,美、日資本主義意識形態強烈壟斷的社會土壤中,忽然長出一朵朵紅色的花蕊,寧非怪事?其實不然,這正是社會發展,物極必反的正常現象。

新一代的台灣青年,大多數都帶有淡淡的「自然紅」,他們誕生在資本壟斷形成、社會階層固化的時代,面對既有的政治社會體制,很容易產生相對被剝奪的無助感。權貴、黑金、特權是剝奪他們的天敵;平等、公平、正義是他們渴望獲得的社會環境。於是,代表這些價值的社會主義,在同儕的口耳相傳中,成為多數人朦朧的憧憬。

可悲的是,這樣一股新生的社會力量,卻在精算政客的誤導下,成為綠藍鬥爭的工具,更在既得利益政黨的設計下,充當起「反共反中」的急先鋒。

然而,事物總是在辨證中發展,隨著台灣的沉淪、大陸的奮起,在「自然紅」的台灣新世代當中,終於有一些青年率先從謊言與閉鎖中掙脫出來,當他們血液裡的中國文化基因一旦被喚醒,他們對中國人身份的認同變得比一般人更加堅定。在迎向中國復興浪潮的時刻,他們對大陸的政府、對中國共產黨有著自己的看法與崇敬。

「紅色統一青年」的出現絕不是孤立的個案,因為台灣從南到北,從西部到花東,都有他們三三兩兩的身影。正視這股自發性紅色新生力量吧,或許這意味著台灣社會又將面臨一場重大的轉折?

淺談黃年先生的「大屋頂下」 | 張輝

通常每周日,黃年先生的「大屋頂下」都會在聯合報佔相當篇幅的刊出。我很少一氣呵成或細嚼慢嚥的閱讀他此類文章,因為一定長篇大論談到中華民國、兩岸關係及統一。而黃君核心的論述,不外是要北京不論是公開或默認都要「面對中華民國的存在事實」。

不論北京公開承認或置之不理,都會造成一個中國有兩個合法政府,這對任何主權國家而言是絕對無法接受的。只有一個現象可以解釋,就是一個國家因內戰而分成兩個政府,兩群人民,而這現象持續中。「面對中華民國的存在事實」陷入兩難,某種因素逼迫北京持續內戰、徹底結束內戰、視而不見或任由兩岸關係曖昧存在。

眾所皆知,不但北京完全無法接受,而且聯合國2758號決議通過由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中華民國也早已於1971年10月25日生效,實施迄今。所以經過幾次了解黃先生文章用意後,北京官方或關鍵人士,不會再對黃先生文章有興趣,應是合理的推論。

中華民國近似中國歷史上的明鄭政權,那時鄭成功及其子和孫在台灣延續明朝正統,但明鄭王朝在台僅21年,因無強大外援而被大清統一,歸為大清版圖。

二次大戰後的印度半島,因宗教而分裂成印度及分隔東西兩地的巴基斯坦兩獨立國,但仍為其殖民母國大英國協成員,此後印、巴兩國糾紛不斷,最終東巴基斯坦脫離巴基斯坦獨立,成為孟加拉國。大英帝國屬下的印度有了三個獨立國家,印度有美、俄奧援,巴基斯坦有中國為鐵桿盟國。要恢復歷史上印度半島的一統盛世無望,但延續的印、巴世仇成為強國的戰爭代理人,則是合理推論。

如果黃先生「面對中華民國的存在事實」的論述對象是台灣藍營或統派,我認為並無意義,因為他們本來就認同甚至捍衛。

如果黃先生這論述是想說服有獨立意識的民進黨人,我覺得是枉費苦心,因為他們內心裡根本就不想要中華民國,只想以台灣國取代中華民國。他們趨炎附勢、緊抱美國,寧可大剌剌表態抗中,其願為美方馬前卒的心態昭然若揭、毫不避諱!

黃先生為何不利用寶貴篇幅和精力將北京為台灣設計的「一國兩制」方案多加思索、討論,甚至可提出我方的「一國兩制」方案呢?有什麼顧忌嗎?台灣目前的處境難道會比「一國兩制」來得更有尊嚴和國格嗎?

不要忘了!我們在國際場合上的正式名稱是Chinese Taipei (中華台北 ),在美國的官方代表處是「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別說沒有「中華民國」, 連「台灣」之名都不可得!

兩岸統一與中華民族復興 | 郭譽申

近年美國企圖壓制中國的崛起,不時以支持台灣來挑釁中國大陸,大陸於是以機艦經常巡弋台灣周邊表示反對和警告,而美國也以機艦不時出沒台海回應。這些導致大陸民眾和台灣統派的武力統一呼聲高漲,不過習近平在7月1日中共百年黨慶大會上仍主張要「推進祖國和平統一進程」。習的講話著墨更多的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兩岸統一與中華民族復興如何關聯?

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是長期的大目標,達成期限是建國百年的2049年,而兩岸統一是此大目標下的小目標。因為兩岸統一只是小目標,追求兩岸統一應該儘量不要影響民族復興的大目標。武統對兩岸都不好,而尤其會重傷台灣,因此大陸一直推動和平統一。若大陸實行武統,預估需要幾個月的軍事行動可以完成,但是其對世局和民族復興的影響頗難評估,因此武統只是不得已的手段。由於台灣不敢正式獨立,大陸在和統與武統的選擇有主動權。而兩岸統一的期限到建國百年還有28年,時間可說仍頗充裕。

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需要長期時時刻刻的努力,目前的當務之急還是現代化和經濟發展,以早日突破「中等收入陷阱」。由於大陸的沿海地區有海運和適於農耕的優勢,其發展一向優於廣大的內陸地區,大致已達到已開發國家的水準;然而加上廣大的內陸地區,大陸仍屬於開發中國家或中等收入國家,這反映在大陸一萬美元出頭的人均國內生產毛額(人均GDP)上。

為何突破「中等收入陷阱」重要?已開發國家表示已充分工業化、現代化;而中等收入國家則表示仍未充分工業化、現代化。中等收入國家要晉升為已開發國家常需要經濟、科技能力的普遍躍升,很多國家,如俄羅斯、墨西哥、巴西等,多年徘徊於中等收入而無法晉升為已開發國家,即落入了中等收入陷阱。已開發國家充分擁有工業化、現代化所需的知識和經驗,因此即使受到重大經濟挫折,一般很快就能復原重建,譬如兩次大戰重傷歐洲,但是戰後原來的歐洲列強很快就復原重建,重新成為已開發國家。這些都顯示突破中等收入陷阱而晉升為已開發國家的重要性。

中國大陸正面臨從中等收入晉升為已開發國家的門檻,這門檻對大陸不算困難,但需要8-10年的和平和安定。大陸沿海地區已大致達到已開發國家的水準,擁有了工業化、現代化所需的知識和經驗,把這些知識和經驗逐漸傳播到內陸地區,就能加速內陸地區的發展,預估若大陸再有8-10年的和平和安定,它就能突破中等收入陷阱,晉升為已開發國家,而這也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重要一步。兩岸統一是民族復興大目標下的小目標,因此兩岸統一推遲到8-10年之後當大陸成為已開發國家時,是明智的規畫。

8-10年之後,中國可望成為已開發國家,約在同時其國內生產毛額(GDP)也會超越美國。這將完全改變近年美國以經濟塊頭大來壓制中國的態勢,使美國愈來愈無力干預台海事務,兩岸統一因此會容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