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的歷史地位如何? | 杜敏君

王哲:

我來自大陸,忠於自己的內心,我要講一下真實的感受。我們從來沒有否認過中華民國和他的歷史地位,以及他為民族所作出的犧牲。就像我們從來沒否認過唐、宋、元、明、清一樣,中華民國是中國歷史的一個朝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前朝。我們尊重他也平視他。

有個血淋淋的現實就是成王敗寇,輸了就是輸了,失去了統治權,也就意味著失去所有權,也代表一個朝代的覆滅,難道非要趕盡殺絕才算是滅朝嗎?此時的中華民國是一個殘餘政權架構的流亡政府也不為過。很多台灣同胞生長在中國民國的旗幟下,可能完全不認同這個說法,可是主權只有一個,現在誰才是真正的代表中國走向世界強國之列?這就是現實!

杜敏君:

成王敗寇是霸道的說法。
您大部份的內容我同意,但是說「難道非要趕盡殺絕才是滅朝嗎?」
這點我不敢茍同,歷史上少康中興、勾踐復國、田單的以寡擊眾,最近的例子就是國軍五次圍剿,將毛澤東逼到延安窯洞,不是反敗為勝,中共今日能統治了除千分之3.6的中國,而無法統一台灣嗎?

在兩蔣時代,整軍經武,勵精圖治,延續中華文化,毋忘在莒,決心建設台灣為中國的模範省,為大陸同胞及海外僑胞的心所嚮往的自由祖國,只要中華民國的旗幟飄揚一天,中國就是分治,而且中華民國政權光復大陸,名正言順,中共從未統治過台灣省,出師無名。

可是現在兩岸局勢變化,自李登輝搞兩國論,蔡英文搞台灣國,自毀長城,已叛離中國,毀滅了中華民國,且投靠了日本,李登輝的日本祖國論,更是叛國的鐵證,兩岸已無和平協議的合理性,統一中國的責任自然落在中共政權的肩膀上。
如果錯過時機,等日本恢復了殖民台灣的時候,再來收復台灣,將面臨中、日第三次血戰,台灣即將淪為砲火的戰場。

區別中國人及不認同中國的香港人、台灣人 | 盛嘉麟

第一張照片是在香港暴亂背後,煽動、組織、保護暴徒的妖孽
他們都甘為英國人卻不幸長了個中國臉
他們和美國總統、副總統、國會領袖、反華智庫、情治人員等公然往來密切
他們壟斷香港的媒體、司法、國際往來,包庇暴徒,打擊香港警察、香港政府
這些人寧给英國,寧给美國,也不给中國

有估計佔30%的香港人是崇洋媚外的反華族群
他們都甘為英國人,卻不幸長了個中國臉
他們高舉星條旗、米字旗對抗中國,你以為是笑話,他們非常認真
這些人寧受英國殖民統治也不要做中國人,港人治港

附上1989年30年前的天安門事件
崇洋媚外的學生高舉自己製造的紐約自由女神像對抗中國
如今30年後祖國強大復興,美國的醜陋嘴臉暴露無遺
中國境內的民族自信、民族尊嚴已經普遍崛起
西方不再是圭臬,不再是普世價值,中國走上更好的道路

但是在香港社會、台灣社會,崇敬美國、英國、日本,拜膜西方列強,反中反華、藐中辱華的族群繼續維持強大的百分比,這是華人的不幸,華人甘為洋奴漢奸的劣根性,深入香港社會、台灣社會的基因

我呼籲中國大陸要嚴肅認真的處理香港問題、台灣問題
不要迷信血濃於水,兩岸一家親,民族大義
不要迷信懷柔施惠,討好協助,將心比心
要認真對待香港人、台灣人,不要假定大家都是中國人
友好中國的香港人、台灣人,相同對待視為同胞
仇恨中國的香港人、台灣人,公事公辦不要手軟
對於香港、台灣領導反中反華的政治領袖、社會名流,開始列入叛國戰犯的名單,昭告世界,公開通緝,繩之以法

法治對比政治-香港和台灣處理抗爭的差異 | 郭譽申

就記憶所及,香港和台灣都曾發生不少群眾示威抗議事件,然而這次香港的「反送中」卻相當獨特,已經持續街頭抗爭快三個月,而仍無解決跡象;對比之下,台灣鬧得最兇的「太陽花學運」只持續了24天就「圓滿」落幕。這當然因為香港和台灣處理群眾抗爭有很大的差異。

簡單說,處理抗爭事件常有法治和政治的衝突,香港傾向遵守法治、忽略政治,而台灣多採取政治解決、忽略法治。群眾集結示威抗議時通常很激動而容易有違法行為,例如未依法事先向主管機關申請、未獲得主管機關核准、示威抗議超出被核准的集會或遊行範圍、示威抗議阻擋正常交通、群眾攜帶武器或危險物品等等。台灣的處理方式是,只要示威抗議未造成嚴重破壞,警方多半對上述違法行為視而不見,最多只是現場攝影蒐證,以備事後提出控訴(法庭事後多半輕判,因此群眾不怕警方的現場攝影蒐證)。對比之下,香港的處理方式是警方依法在現場阻止示威抗議者的違法行為,包括攝影蒐證(法庭事後可能重判,因此部份群眾蒙面)和驅散違法的群眾。香港的作法雖然符合法治,卻造成大量警民衝突,使示威抗議長期持續不退散。

比較太陽花學運和反送中,可見台灣和香港處理抗爭的大不同。太陽花學運占領立法院多日,又攻入行政院,其違法情節遠比反送中嚴重,台灣政府不僅未進行現場驅散,事後更幾乎對所有違法群眾不提告或提告後撤告。台灣的作法完全視法治為無物,難怪民衆對司法非常不信任,卻能快速解決群眾的示威抗議。

反送中群眾向香港政府提出五項訴求:撤回《逃犯條例》修訂案、收回「暴動」評論、撤銷所有對示威者的告訴、對警方暴力展開獨立調查、以及全面普選。其中最後一項「全面普選」不屬於香港政府職權,不在此議論。第一項的訴求相當奇怪, 顯示群眾對港府毫無信任。香港特首林鄭已經宣示《逃犯條例》壽終正寢,不是比「撤回」更明確?撤回反而可以重提,不是嗎?另外三項訴求都有關司法,簡單說,就是要求正常司法不適用於此次反送中事件。如上述,台灣常視法治為無物,台灣的一些名嘴和政治人物因此都呼籲,香港政府應該接受這些訴求,以解決此次長時間的示威抗議。可是有長期法治傳統的香港很難接受這樣放棄法治的「和稀泥」啊。

台灣的法治虛有其表,例如空有勞基法,但是多數中小企業卻時常違反勞基法,企業員工既很少敢對企業提出違法告訴,而主管單位更傾向息事寧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此背景下,台灣處理群眾抗爭事件更是忽略法治,而採取政治解決,卻能快速解決示威抗議。香港在英國殖民之下,雖無民主,卻有堅實的法治傳統,在此背景下,香港政府很難接受反送中群眾所提出的五項訴求,也就很難解決這次的長期示威抗議。可嘆香港的法治優點反而成了政治缺點!

香港反送中至今,已經大幅度破壞了民眾對政府和司法的信任,美好法治的香港是回不去了。香港恐怕終須學習台灣的枉法及和稀泥!既然多數香港人要求枉法及和稀泥,香港政府就勉強接受其要求吧,民主本來就不管好壞,只管遵從民意,香港的法治無可避免將走向崩壞,破壞法治的責任在於多數香港人,而不在於港府啊。

祭奠「八二三砲戰」|賈忠偉

「八二三砲戰(國際上稱金門砲戰,另共軍還有砲擊馬祖)」(又稱:「第二次台海危機」)在1958年(民國47年)8月23日下午開打,第一波作戰暗語:「颱風」,持續時間15分鐘、第二波作戰暗語:「暴風」……

接連著44天,中共在148平方公里的(150,000,000平方公尺)金門群島發射了將近48萬顆砲彈,平均每平方公尺的土地落彈0.003發(原紀錄為落彈4發/每平方英里落彈逾8,000枚),造成民眾死亡80人、重傷85人、輕傷136人、房屋全毀2,649間、半毀2,397間。反觀國軍在此一戰役中,總共實施反砲擊82次,射擊砲彈128,000餘發。

另當時中共布署於金門沿線──福建石城至廣東汕頭的部隊,計有正規軍──第28、31、41三個軍,砲兵、特種部隊、後勤部隊等,總兵力超過18萬人。

同一時間,國軍駐紮於金門的有──6個步兵師、8個砲兵營、5個高砲營、3個戰車營及各種勤務支援部隊等,總兵力約8.6萬餘人。海軍則編成62特遣隊,由副總司令黎玉璽將軍兼指揮官,負責巡戈臺灣海峽與維護金馬外海的海上安全任務。

政黨政治的起源和陰影 | 郭譽申

台灣長期經歷藍、綠兩黨的惡鬥(最近又加入白,參見《台灣進入真正多黨時代 好不好?》),讓民眾厭惡,也讓國家不進步。政黨政治導致政黨惡鬥、社會分裂,幾乎是西方民主制度的常態,民眾普遍無可奈何而逐漸習以為常。政黨政治是否有改善空間?讓我們回溯政黨政治的起源。

政黨政治是西方民主的核心組成部份,照理應該是偉大思想家和政治家的精心設計。完全不是,近代的民主制度主要始於初建立的美國,當時的思想家和政治家都極力反對政黨。

美國國父華盛頓在其1797年的總統離職告別演講說教:「政黨的精神就是分散公共服務機構的注意力,弱化公共管理。它煽動社區的人們無理由地妒忌和恐慌,激起群體之間相互仇恨,助長騷亂和造反。它將國門敞開,使他國影響和腐敗入侵。」

華盛頓的繼任者約翰.亞當斯認為:「一個共和國有兩大政黨相互抗衡,双方都在各自領袖的指導下採取一致措施與另一方對抗,對我來說,簡直沒有比這令人更害怕的事了。」

被譽為「憲法之父」的第四任總統詹姆斯·麥迪森在《聯邦黨人文集》中說:「在合眾國憲法的諸多優點中,沒有比打破和制止小集團的暴力更值得發揚的。…小集團的產生原因是無法被消除的,只能最大限度地控制及緩解其造成的不良影響。」那個時代的小集團幾乎就是我們今天所理解的政黨。

第五任總統門羅:「政黨政治很邪惡…單一政黨可能是值得讚美和有效的…如果這個政黨能通行以及強大到包容社會共同利益,那麼就能阻止政黨鬥爭。」

不僅初建立的美國,法國1791年的制憲會議宣佈法令:「任何社團、俱樂部和市民協會不得擁有任何形式的政治存在」;由於對政黨的厭惡,德意志公國在1842年實施對政黨的禁令;總地看,遲到20世紀初,在部份國家的議會,政黨仍是不合法的。

回顧民主的發展史,政黨政治不是思想家和政治家的精心設計,只是因為實行大型選舉,而「意外地」形成政黨政治。政治人物為了贏得大型選舉,勢必彼此聯合,也彼此對抗,並鼓動群眾認同其政治理念,於是成為政黨政治。當時的政治家很快就發覺政黨政治會導致政黨鬥爭,有很多禍害,因此曾盡力抗拒。然而各國多年的抗拒終歸無效,西方民主既堅持要大型選舉,就只能接受政黨政治和政黨鬥爭的惡果。這樣的抉擇有得有失,絕不是無上的美好。

對比之下,今天的中國大陸實行「黨政合一」制度(請參見《簡單搞懂大陸的黨政制度》),提供了另一種抉擇,正符合門羅總統:「單一政黨可能是值得讚美和有效的…如果這個政黨能通行以及強大到包容社會共同利益,那麼就能阻止政黨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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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主要取材自美國人文與科學院院士Adam Przeworski所著 [1]。

[1] Adam Przeworski《民主與自治的局限》商務印書館,2017(Democracy and the Limits of Self-Government,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0)。

香港將(應)如何?| 郭譽申

香港從「反送中」開始的動盪已經持續兩個月,最近甚至鬧到國際機場被迫全面關閉,而原來反對的「逃犯送中條例」既已撤消,現在的示威抗議看來轉為針對特區政府和「一國兩制」的政治體制。香港這樣的長期抗爭會有何得失?未來將(應)如何?中國大陸是否會出動武警或解放軍鎮壓?

香港是彈丸之地,人口約7百萬,其經濟非常仰賴觀光和金融。兩個月的動盪無疑已經損害香港的觀光和零售業,使近期的經濟負成長,若動盪持續下去,可能使香港「亞洲金融中心」的地位不保,就更嚴重了。

「反送中」起初可能是香港自主發生的,但是很多證據顯示,事件發生後美國積極介入支持。以美、中近年的競爭態勢,這很正常,美國當然希望藉香港的動盪削弱中國,最好能把香港的動盪擴散到中國大陸,不過美國的意圖不可能得逞。大陸高速發展40年,近年習近平又反腐成功,有崇高的聲望,面臨中美貿易大戰,大陸內部自然空前團結,支持政府抗美,因此此時的中國是美國和香港反共份子完全無法顛覆的。

香港爭自由民主,影響不了大陸也因為陸、港一向頗有隔閡。很多香港人自視頗高,不太看得起「內地人」(更看不起大陸政權,因此反送中),內地人自然心中不滿,加以部份香港人叫出「港獨」,更讓內地人唾棄。香港的動盪,很多大陸人不僅不同情,還幸災樂禍,是香港的悲哀,也是香港人必定失敗的根本原因。

香港的動盪不可能擴散到大陸,而香港的經濟總量(GDP)不過是大陸的3%,又因為一國兩制,香港不向中央交稅,因此香港的動盪對於大陸幾乎沒有影響,完全不足為患,換言之,大陸沒有必要出動武警或解放軍鎮壓香港的動亂。另一方面,大陸正與美國貿易戰,目前歐洲作壁上觀,若大陸出動武警或解放軍鎮壓香港,歐洲就可能以大陸侵犯人權為理由,站在美國一方,貿易制裁大陸,這將對大陸很不利。無論如何,香港動盪對大陸既然少有影響,大陸不必心急,就讓香港的動亂自生自滅是上策。大陸當然可以讓武警和解放軍在廣東演習,嚇嚇香港人,但是絕不要真正出手。

香港的動盪讓我想到周星馳電影《唐伯虎點秋香》裡的一段,一個人傷害甚至打死自己,以博取他人的同情!香港人正在傷害自己,他們應該不會像電影裡那麼愚蠢,痛到相當程度就會自行收手的。就像大陸不需要出動武警或解放軍,香港政府也不必強力驅散違法的示威群眾(這違反法治,香港的法治是沒救了),強力驅散會導致更多示威,就放任示威抗議大幅損害經濟,民眾才會感覺到痛,才會自行收手。

香港爭取自由民主,若要有效,需要到北京去示威抗議。不過香港的反共份子大概不敢也不能去,他們在去北京的路上,恐怕就被痛恨港獨的大陸群眾揍扁了。香港人要爭自由民主,先要接受自己是中國人,也不能跟内地人有隔閡,這是必要的前提。

香港反送中暴徒裡通美國 意圖顛覆香港特區政府 | 盛嘉麟

香港反送中暴亂始於香港政府希望完善「逃犯引渡」法,由於香港集中了最大多數來自中國大陸的貪官污吏、非法奸商,以及歷來反中反華的知識份子(黎智英就是一個)。他們極少部份流亡歐美,大部份沒辦法移民歐美的都聚集在香港,修改「 逃犯引渡」法給這些奸人帶來了長期可能被遣返大陸的隱患。

「逃犯引渡」法和普通香港人,尤其是年輕人毫無關係,為什麼這麼多年輕人出來鬧事?當然是有組織有準備有錢拿的結果。是這些奸人集團首先出錢出力,鼓動年輕人掀起「反送中」運動,目的只在阻止修改「逃犯條例」法,使得(台灣、澳門、大陸)剔除在逃犯引渡地區之外。

美國只是看到香港有反中反華的運動,那管什麼原因,當然見縫插針,讓中國動亂難堪,製造麻煩,趁機指責羞辱。台獨民進黨一向樂見一切反中反華的運動,他們支援藏獨達賴喇嘛,支援疆獨熱比婭,支持香港佔中運動,當然也不會放過支持「反送中」運動。所以樂於見到香港「反送中」動亂的是「來自大陸的貪官污吏非法奸商、英國、美國和台灣」,四組人馬。

想不到掀起「反送中」動亂以後,香港人,尤其是年輕人,把這廿年來香港的貧富不均、就業困難、房價高漲、香港經濟衰敗、大陸富裕崛起、上次佔中運動失敗……所有的怨憤不平、心靈創傷、心理障礙通通發洩出來。即使香港政府已經撤消了修改「逃犯引渡」法,暴徒仍然天天鬧、週週鬧,不肯罷休,並且破壞捷運站、飛機場、大罷工、毆打普通市民、大陸觀光客…..愈演愈烈,不惜自殘香港、自殤香港。

這時英國、美國開始擔心一旦香港失控,英國的匯豐銀行、美國的各大銀行、亞洲的金融中心的機構無法運作,金融利益損失巨大。所以英國、美國開始沉默不語,除了國會擠出一點同情關切的鱷魚眼淚,不再支持香港的「反送中」暴亂份子。

目前香港的「反送中」暴亂份子已經失去目標,不知所措,陷入末日瘋狂狀態,一國兩制香港一邊的制度已經失敗,港人治港的承諾也已經失敗,逼使中國重新檢討今後對於香港、台灣的政策。我覺得中國需要檢討1997年以來的對港政策,負起失敗的責任。

1)過於輕忽香港人的殖民地情結、反中反華反共的情結、藐視中國人的優越感情結,這些根深蒂固的情結會一直延續下去,對抗反對任何來自中國的影響力。中國不能以國家意識、民族感情、血濃於水,一廂情願的想法,以為一國兩制、港人治港、懷柔讓步,就能解決問題。許多香港人已經喪心病狂,舉著米字旗、星條旗、帝國主義的旗幟,意圖顛覆香港特區政府,對這些人說血濃於水是自取其辱。中國對於香港人、台灣人應該嚴肅對待,敵我分明。

2)過於輕忽一國的責任,1997年收復香港之後,只重兩制,港人治港,對於軍事外交、基本教育、基本司法全面放棄,譬如駐港解放軍如同擺飾,竟然平時不准外出,應該保持正常巡邏讓香港人明白祖國的力量。譬如放任美國駐港領事館有1000超額外交官,英國領事館有數百超額外交官,NGO也有大量特工,應該限制正常人數,嚴禁從事煽動暴亂的工作。譬如放任香港基本教育延續殖民地教育,繼續教育反中反華藐華的下一代,應該貫徹中國的基本教育、中國的愛國教材。譬如放任香港法律,迄今大陸與香港沒有罪犯引渡協議,聽任貪官污吏、非法奸商隱匿香港逍遙法外,應該立即開放罪犯引渡,對兩地罪犯繩之以法。譬如除了大陸主要駐港機構掛著國旗,整個香港見不到國旗(據說只有五面),應該立即命令香港各級政府學校普遍升起國旗,讓香港人知道這是中國。

3)過於輕忽對香港的愛國宣傳、政治宣傳、網路宣傳,激勵香港普遍的愛國性緒、國家意識,對抗英國、美國在香港的影響力。本來愛國宣傳、政治宣傳在國共内戰期間是共產黨的最強項,因而擊敗了蔣介石領導的強大軍隊,帶領中國崛起、民族復興,怎麼1997年收回香港以後,中國共產黨變成只會討好恩寵香港的軟腳蝦,軟腳蝦更被香港人、台灣人看不起。(供電、供水、供食物、供觀光客,1998年以國家之力保護香港對抗美國金融大鱷索羅斯,香港不繳中央一分錢的稅…….只會討好恩寵香港)

4)由於香港司法仍然保持英國殖民地的體系,習慣性的反中反華藐華,對於歷次香港反中事件的暴亂份子,輕放下不起訴,卻對執法的警察動輒起訴判刑。次次打擊警察執法的士氣,放縱反中的暴亂份子。這次香港警方已經逮捕了上百的暴亂份子,大陸深圳也逮捕了十多名赴港參與暴亂後回鄉的暴亂份子,希望大陸負起國家的責任,嚴厲懲罰暴亂份子,尤其是背後的陰謀領袖。

現在「反送中」暴亂已經延續9週,這次暴亂的規模龐大,領導去中心化,武器服裝配件工具完備,聯絡分配秩序井然,暴亂的地點選擇分散,週日潛伏週末出動,口號標語組織化,使香港政府無談判對象,地點分散難以制壓,今天有2000航管人員及機場人員集體請假,正在癱瘓赤臘角國際機場,處處顯示出是有組織有訓練有裝備有效率的暴亂,意在顛覆香港政府以及中國政府的統治。中國不能掉以輕心。

香港暴亂事件的另一種意義 | 盛嘉麟

這篇YouTube評論認為香港暴亂事件是一國兩制實驗的失敗,是香港制度的失敗。浮出了三個証明:

証明是資本主義制度的失敗,資本主義的巧取豪奪,最終造成貧富懸殊,民心浮動,是社會動盪的溫床。

証明凡是英美帝國主義插手干預的地方,結果必定是製造社會動盪,然後愈演愈烈,最後暴亂失控,社會崩解,當地的居民深受創傷,帝國主義及其爪牙留下爛攤,撒手離去。

証明了中國許多崇尚歐美的慕洋犬知識份子,他們尊敬歐美的制度為普世價值,捧為圭臬,這是失敗又可恥的。香港暴亂,年輕人舉著英國米字旗,自我作賤的現象,証明他們緬懷殖民統治,緬懷被英國奴役管理的社會。1997年以後開始的一國兩制,香港開始了真正自由民主的資本主義社會,他們年輕人是失敗的可憐的一群。

台灣和香港如出一轍,規模更大,後二蔣時代的台灣社會,走上
1) 崇尚歐美的價值,實行徹底的自由民主的資本主義制度。
2) 樂意接受美國、日本的干預,干預代表受寵,帶來榮耀。
3) 台灣除了由崇尚歐美的慕洋犬知識份子主政,而且以叫囂反中反華為選票的來源。

最近幾年台灣藍綠鬥爭,省籍族群撕裂,22K的年輕魯蛇被政客利用,蠢蠢欲動,緬懷日本殖民統治,緬懷被日本奴役管理的社會。為了選舉蔡英文政府公開的利用國家機器打壓異己,把國家資源投入選舉,民進黨政客及其親信公開霸佔政府高位,分贓國家財富,最近的反中反華政策進入了末日瘋狂,步入猶如美國的麥卡錫黑暗時代。

一國兩制原是帶著善意的實驗,香港已經失敗,台灣正在失敗的路上,看來中國大陸的「北京共識」,才是中國人摸石頭過河,摸出來最好的康莊大道。

國府在大陸錯失行憲良機 | Friedrich Wang

張玉法老師曾經有一篇文章,就在探討國民政府在大陸兩次錯失了行憲的良機,各種因素反而加劇了戰亂,最後丟了大陸。一次是北伐成功後,一次是抗戰勝利後。這個說法大方向沒錯,但是細究起來,則還是有探討的空間。

北伐在1928年12月31日東北歸順南京宣告成功。但是1929年夏天,中原大戰的前哨戰,寧桂戰爭就已經開始,而後是國民黨各系軍人全面激戰。所以,北伐後的和平根本是曇花一現,在1928年春天加入北伐陣營的閻、馮,以及後來的東北奉張,彼此軍力相當,地盤廣大,必然不甘居於寧蔣之下,戰爭很難避免。地方分離主義,以及長期的割據的傳統,還有各軍頭間的不信任,根本很難就靠著「制憲」一個口號就弭平。

1930年底,中原大戰宣告結束,地方軍人的割據下降,但也沒根絕。蔣此時一方面繼續改良軍隊、購買軍械、修建鐵公路、獎勵投資、發展各級教育…..等等工作。中國的狀況好像改善,但是他與中共間的矛盾卻無法化解,堅持武力剿共。蔣與中共間更不可能妥協。

國民黨還堅持了「黨治」,就是所謂的「訓政」。雖然這個黨治是階段性的,未來宣稱要行憲,與中共的黨治不一樣。國民黨的內爭,對中共的長期作戰,都使得這個黨治還是變成了幾個軍人的統治。國民黨失去了自「五四」以來,在中國還有相當聲望的溫和自由主義者的心。大概要到1935年左右,東北已經丟了幾年,華北局勢也日益危險。這個時候,中國才有了討論憲政的條件,但是日本的侵略已經不會讓這件事有充分的時間。《五五憲草》公布,1937預定要召開國民大會,但是戰火已經全面燃燒了。

蔣介石來台後,自己也反省過,在大陸上太著重於軍事與武力解決問題,忽略了民生和憲政。除非他,以及當時中國的軍事領袖換個腦袋,一邊進行內戰,一邊拉攏溫和的自由派來推動憲政,重要的是願意在北洋時期的土壤下,建立民選的民意機關,允許其他政黨活動與競爭。否則,國民黨想在1930年代完成憲政,是不可能的。

這一點,就是共產黨說的建立「統一戰線」,既聯合又鬥爭。國民黨始終沒有這個政治藝術手段,沒有甚麼章法,所以30年代的憲政也一事無成。

在曙光初露之前 | 海天曙光 Thomas Lee

發表日期:2016.9.30 初稿 丁念慈臉書 ; 2019.8.3 修訂 奮起網

關鍵詞:新華夏文明共同體系列


  這段期間,天災、人禍接連亂台、亂政。

  新政府上台之後,果然不出所料,「鬥爭有術、治國無方」,爛泥,就是扶不上牆;而前執政黨呢?還是一如既往,「內鬥內行,外鬥外行」。整個黨都被敵手仇家打趴在地、抄了家,那些「毀黨亡國」罪上有份兒的大老和重臣們,仍不忘朝同志軟肋打拐子、捅刀子。更有甚者,竟然組團遠渡重洋,隔著太平洋,提高音量向黨主席洪秀柱嗆聲,儼然有了「老大哥」背書。只見他們急著諉過、卸責,哪管黨、國運勢是否就此不起?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丟人丟到國外去!

  對於新政府,我們應該持續關注其施政作為對兩岸關係的終極影響,以預為因應。但面對快速探底的台灣政、經、社會發展趨勢,則要有「節衣縮食,咬牙苦撐,並砥礪心志」的心理和實際準備。因為接下來的經濟急凍、百業蕭條、關廠倒閉與失業潮、社會失序等危亂情勢,將日益嚴苛。在綠營原本的支持者尚未飽嚐荷包與資產大幅縮水、生活居處不安寧等切身之痛,憤而以「受害者」身分走上街頭抗爭之前,代表最壞的情況尚未到來,趨勢難以反轉向上。


  以國民黨當前主、客觀的資源條件而言,下列問題不僅是洪秀柱主席、黨中央和黨員,也是認同中華民族文化的藍營支持者都該好好思考的——

  1. 一個失去反省、修正與自救能力的政黨,縱然活過「今天」,還有幾個「明天」可苟延殘喘呢?

  2. 一個本該揭櫫從政理想,結合有志之士,整合資源,以救國救民、福國利民的政黨領導班子,迄今不見對症下藥的積極作為,只頻頻呼籲黨員和社會大眾要「團結」支持他勝選,藉此延續自己的政治生命。豈不荒謬?這樣的政黨和領導班子,還有何存在意義可言?

  3. 如果國民黨遭其他政黨取代,消失於歷史舞台時,是否就意味著亡國了?如果不是,而是一種有如換肝、換腎、摘除惡性腫瘤般的活命手術,那對國家發展而言,何損失之有呢?!

  4. 當國民黨保衛不了國家時,凡認同中華民族文化的國人,要優先保護的是國民黨抑或國家?

  5. 做為一個創建民國的政黨,國民黨該如何實踐其與生俱來的存在價值,承擔反制台獨異族借殼上市以及台灣國民黨鳩佔鵲巢的歷史使命,讓國府治下的人民免於「國族認同」錯亂之苦呢?

  6. 人民受夠了,今後不願再信任本身不夠好、不夠強,只想靠對手的失敗,撿到翻身機會的政黨。國民黨曾經居高位、享厚祿、罪上有份兒的黨政大員們,千萬不要見獵心喜,以為自己的機會又從天而降;至於藍營的支持者們,也千萬別再迎回那些黨政大員。與其指望理想與意志俱衰、思維了無新意的老面孔,來帶領自己政黨中興再造,不如讓中生代和新生代做為一新氣象的主力。台灣需要一次徹底的翻轉和變革,只有果敢去腐生新,還有一線浴火重生的機會。

  
  今(2016)年年初,第十四任總統、副總統大選投票前夕,我們夫妻倆懷著凝重、但十分平靜的心情,交換對時局的看法。之後,在部落格寫下〈時局有感〉一文。如今,大半年過去了,回首來時路,當時對大局的宏觀爬梳與趨勢判斷,正一一應驗,依然發人深省。特錄於下,供細細琢磨。

時 局 有 感  2016.1.10

天色漸漸暗了,
黑夜,那遲早要來的,終究鋪天蓋地而來……

先不管這一夜會有多長、多黑?
且把煩憂擱下,好好睡它一覺。

之後,我們還要學會——
對周遭的擾嚷喧囂淡然處之,
只凝神遙望地平線那一端,
堅信另一道曙光終將出現。

   對政黨,我不念舊;做不好,就該收回任命,請你讓出位子。理想再好、當初再好,到如今只驗證了長久以來的集體墮落和失能;說「是某些奸惡權貴當道」也好、「是哪個爛黨掣肘」也罷……這些都不能成為卸責的理由和藉口,因為「沒做好」是鐵一般的事實。人民把治國的權柄託付給你,難道還要附贈一副順手牌嗎?!要怪,只能怪自己「不行」、「不夠好」,必須概括承擔所有的錯誤和歷史責任。

  2014年3月那場「太陽花學運」準革命,就是趨勢反轉的強烈訊號,由此直到總統、立委大選前夕,變天的大勢底定。人民這次不只是要「教訓」國民黨,而是打算「棄屍」了。

  選民「拋棄」了國民黨,也等於從民進黨手中搶下所攻擊的稻草人或「出氣娃娃」。民進黨頓失長久以來照亮它存在意義、滋養它成長茁壯的培養皿,其更壞、更不文明的本質終將一一現形,執政只是自曝其短罷了。當群眾不願再受民進黨意識型態的操弄,其快步過場、退出歷史舞台,也是必然的結果。等到下一次,大家同樣選擇「拋棄」民進黨時,我們民主政治浴火重生之日才會來到。

▲   2018年3月13日,太陽花學運案二審宣判,黃國昌、林飛帆、陳為廷等22名被告全脫罪。
立委黃國昌等22人被以煽惑他人犯罪等罪嫌起訴,但一審採認「公民不服從」概念,全判無罪,檢方不服上訴。高等法院審理時,黃和學運領袖林飛帆、陳為廷等人均做無罪答辯,高院認為此案源於立委張慶忠欲強行通過服貿等立法粗糙,黃國昌等人無犯意,今仍判黃國昌等22人均無罪。


  〈在曙光初露之前(下)篇〉,將談兩岸統合階段台灣社會的重建與「新華夏文明共同體」的建構。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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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全有望破唐飛院長最短命內閣的紀錄嗎? 丁念慈臉書 2016.8.31

● 敗選那天 藍選民沉默的抗議 高凌雲 聯合晚報 2016.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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