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軍旅生活之與經國總統的兩次意外接觸 | 賈忠偉

「在大多數人的記憶與印象之中,經國總統是勤政而親民的,但對當時曾經在總統府服務的軍人來說,他卻帶有一種神祕而嚴肅的想像、更別提政治反對者,對於他的畏懼與排斥了」!

我是在民國71年10月從中正理工學院(現為國防大學理工學院)專科班畢業後掛階分發部隊服役。在國家規定的10年服役年限中,有兩次特殊的直接面對經國總統經驗。

第一次是在經國總統過世的前一年,當時我在國防部勤務連隊服務。在那個尚未解嚴的年代裡,國防部就設在總統府內,而總統府周邊則是有名的陳抗熱區,為了避免招惹麻煩,除了要注意可能突發的「圍館」衝突外,也必須聽從憲兵的警示而──「躲總統」!我不知道這個傳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在國防部總會有一些資深的老前輩告訴你──經國總統不喜歡在不對的時間與場合看到軍人(當然也避免因交管警戒而出現動彈不得的尷尬)。所以每當經國總統準備上班或是下班、總統府周邊實施交管時,我們這些穿軍服的會盡量避免出現在車隊經過的地方,尤其是經國總統晚年因為健康因素而必須借助輪椅行動,每日必經總統府後門所在的博愛路與貴陽街一帶。

那一天,我剛從總統府4號門(靠近貴陽街、3號門則靠近寶慶路)走出來,正準備從博愛路左轉進位於貴陽街的營房,就在路口,突然發覺整條貴陽街已經被清空,那是總統車隊正準備入府的訊號,一下子我根本來不及反應,既不好意思往回跑衝進路旁的憲兵第211營內,又來不及進入位於貴陽街上已經暫時關閉的營房躲避。最後只能一個人孤零零的立正站在馬路邊向車隊舉手敬禮,由於即將由貴陽街拐進總統府後門所在的博愛路,車隊的速度並不快,前面幾輛前導車內的侍(警)衛官就跟往常一樣,開著車窗拉長脖子、瞪大眼睛向馬路兩旁警戒,沒多久載運經國總統的座車行駛過我面前,意外的是,應該關閉具有防彈功能的後座車窗卻是打開的,而坐在車上的經國總統就直直盯著我(窗外)看,然後他緩緩舉起手回禮直到車子拐進博愛路……跟常往一樣,當車隊離開後,路上立刻恢復原有的喧囂,但我記得很清楚,經國總統的雙眼,看起來是浮腫而疲憊的。

第二次更特殊,那是經國總統過世的國喪期間,我奉命在(民國77年)1月22日帶一個班的勤務兵進駐大直忠烈祠,主要的任務就是維護暫厝靈堂的整潔,另外還有一些長官臨時交付的任務,比如維持謁靈民眾離場動線的順暢、管理飲水站、分發口糧等……

我們平日休息和晚上睡覺就在大殿後方臨時搭建的帳棚內,期間除了利用時間回部隊洗澡和換洗衣物外,幾乎整天都待在忠烈祠待命。由於前來忠烈祠謁靈的人潮不斷,因此只能在每天凌晨約1~2點間,侍(警)衛隊暫時隔開謁靈民眾的幾分鐘空檔,趕快進入靈堂撿拾掉落於棺木四周的花瓣、落葉等垃圾。期間如果不小心遇上輪值的守靈大員或是黨國高官,還必須馬上躲到大殿的角落,等他們完成祭拜儀式離開後,才能繼續工作。而我也是第一次、唯一一次看到傳說中的蔣孝文先生,那是停靈在忠烈祠的第一天深夜,當時他身著傳統中式長袍馬褂,一個人面無表情的走到靈堂門口,但沒進靈堂又轉身回頭,之後就被護理人員帶走……而他也是唯一一位前來謁陵、我們卻不用閃躲的黨國要員。30日上午,完成大殮儀式後,經國總統被奉厝至桃園縣大溪頭寮賓館,為期9天的國喪勤務也正式宣告結束。


已故歷史學家唐德剛先生(1920~2009)在江南遺著《蔣經國傳》的序文(唐自謙為「讀後感」中有一段話是這麼寫的:

「有的歷史家還是要說,經國生前之『解嚴』(1987年7月15日零時)和『准許成立新政黨』,以及在1988年元旦起「解除報禁」,是一黨專政已至末路,經國為時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
另外根據大陸上最近的學術報導,經國此時雖還在口頭叫嚷什麼「堅決不和共匪接觸談判」,事實上他已暗中與前莫斯科中山大學老同學鄧小平秘密接觸,並做出兩岸統一的實際方案。果爾則經國之『解嚴』與開放『黨禁』『報禁』(亦如今日香港英國總督彭定康之所為)是一種政治策略,造成多黨憲政體制的事實,以『將』老鄧之『軍(君)』。在兩岸統一談判中,增加政治籌碼。
事實上,上述兩點都有可能。拙篇開始不就說過,從君權轉民權是歷史之『必然』。專制(不管是一人或一黨)的末路必然到來。經國居然看出這一末路從而順應之,也算是識時務的俊傑。若說搞開放、黨禁、報禁實行多黨制民主憲政,為的是和中共一黨專政作競爭,豈非正是實行三民主義,理所當然?小蔣這一著比投靠美日,搞分裂運動,高明多矣。不幸經國短命而死。這也是歷史上『偶然』影響『必然』的眼前實例啊。人算不如天算,夫復何言!」

同一本書,陸鏗(1919~2008)的序文則寫道:《蔣經國傳》…材料充實,敘述清晰,故事完整,評論客觀。在讀者面前呈現了一個有血、有肉、有愛、有恨的蔣經國。對蔣經國性格的描寫,更刻劃入微:『激動起來,涕淚滂沱,冷酷之時,大動殺機。』」

吳豐山先生在《蔣經國日記揭密:全球獨家透視強人內心世界與臺灣關鍵命運》一書的推薦序中,對於蔣經國的生平有非常詳細的觀察與評論,但他在文中也特別強調──「加減乘除、綜合計算之後,那些父祖因他而冤死的人,或者不幸坐過冤獄的人,或者被他鬥臭鬥倒的人,對他心懷仇恨,應被理解。如果可以切開這一部分罪惡,然後把他擺放在臺灣四百年開發史上持平看待,應認定他功大於過。」

毫無疑問的,這位影響近代中國歷史的重要領導人還有許多謎題要解,而XX兄就是最佳的解謎人!

中國歷史上的統一戰爭對比今日 | Friedrich Wang

歷史上的統一戰爭例子很多,隨意舉三個。

戰國時代,秦國在昭襄王後期,基本上就已經有實力可以統一六國。但是因為白起之後暫時缺乏優秀的統帥,而六國尚有魏無忌、李牧、項燕等能人,再加上後來秦國內部政權不穩,孝文、莊襄在位都短,呂不韋專政又發生宮廷穢亂,所以才又拖了將近30年,才在王翦、蒙恬等名將的加持下方完成統一。

三國後期,司馬炎即位之前,蜀漢已滅,其實晉朝實力已經明顯強過南方的孫吳,但是一方面晉朝文武還沒走出當年北軍敗於赤壁的陰影,二方面南方還有陸抗這樣的名將坐鎮。等到陸抗去世,孫皓暴虐失去人心,北軍也已經多年屯田、造船,準備充足,終於在王濬、杜預等名將的率領下,一舉渡江滅吳,天下一統。

當年清朝康熙也是如此。一方面海戰沒有把握,二方面還要解決三藩的動盪,其三是沒有適當的海軍統帥。等到姚啟聖坐鎮閩粵,統合戰守,加上又有施琅為首的閩南海戰專家的加入,開始造艦、練兵,逐漸磨練戰鬥經驗,終於一舉渡海,殲滅鄭軍的主力,完成了統一的最後一塊拼圖。

所以,看看今天的中國大陸,稍加檢視,其實不難理解其到底準備好了沒有?今日,中國還要面對過去統一戰爭沒有的難題,國際因素,也就是美國的干預可能。

從德國納粹的結局看台獨 | Friedrich Wang

「如果德意志民族戰敗了,那就毁滅吧!因為這代表我們沒有生存在地球上的權利。」- 希特勒,1945年1月。當德國窮途末路的時候,許多希特勒身旁的人都希望希特勒能夠向同盟國,尤其是英美方面求和,至少保住大部分的德國不要被東方的蘇聯布爾什維克所佔領。結果,希特勒卻冷冷地給了這樣的答案。

後來,等到幾個月後德國徹底被兩大集團東西兩面佔領,根據美軍佔領區的估計至少有三萬多納粹黨人自殺,但悲哀的是納粹德國的高層自殺的卻寥寥無幾。除了希特勒本人以及他的情婦之外,最有名的就是戈培爾一家,其他的納粹主要幹部、黨衛軍的將領,絕大部分不是直接投降,就是試圖逃走的時候被逮捕,或者遭到擊斃。

其實,上述這種心態,一點也不讓人意外。對於真的相信納粹主義的基層德國民眾來說,納粹沒了,那麼這個世界也沒有必要存在,就一起毁滅吧。而希特勒本人就是這樣認為,被他感染的基層民眾也是這樣認為。

這種心態其實用來解釋今天台灣的黑熊與青鳥,也大致上適用。不久前,筆者才論述過,對這些人來說,台灣以及島上2000多萬的老百姓,都可以為了他們的台獨理念獻祭(參見《台灣人是祭壇上的獻祭犧牲!》)。也就是,若不能達成台獨的目標,那台灣就毁滅吧,台灣人也沒有存在或者活下去的價值。對他們來說,台灣的存在就是為了實踐這些人所謂的理想,如果沒有這個價值,那台灣也沒有必要存在。

悲哀的是,當年向同盟國投降或者被逮捕的納粹高層,比如戈林、希姆萊,李彬特洛普等等,他們在被調查以及審判期間,都被發現在瑞士以及南美等地存有大量的資產、存款、黃金。這些人早就已經把自己的後路鋪好,一旦所謂的理想破滅,他們本來都計劃要到海外繼續過好日子(實際上也有不少納粹幹部逃到海外過得很好),但是那一些信仰他們的理想而死無葬身之地的德國軍人、納粹黨員、甚至於普通的無辜百姓,卻要為了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德國總共損失600多萬的軍人,1300萬左右的百姓。而上述的這些人,一群光鮮亮麗的納粹領導人,他們在法庭上都把錯誤全部推給希特勒,甚至於整個過程中沒有落一滴眼淚。

未來,我們就看看台灣島上的這些綠色高層會不會為了台灣人流眼淚?

為什麼大陸一定要統一台灣? | 陳彥熾

這幾個月下來,賴清德等兩國論者的論述,不外乎「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互不隸屬,無論中華民國要把自己改成什麼樣子(包括台灣國),都跟中華人民共和國無關,中華人民共和國干涉就是侵略和併吞」。

賴清德的國慶演說,把中華民國歷史從1911年辛亥革命開始講起,跳過五四、北伐、抗戰等重大歷史事件,直接連結到古寧頭和八二三戰役,以及戰後台灣的民主化,中華民國就這樣無縫接軌到「台灣國」身上,以此做為拒絕兩岸統一的論述。賴清德把中華民國歷史說成是純粹追求西方民主的歷史,無視中華民族追求救亡圖存與民族復興的歷程,而後者正是解答大陸為何一定要堅持台灣主權的線索。

台灣在明鄭和清領時代都由中國官府管轄。近代以來,由於中國的衰落,帝國主義列強為了瓜分中國地盤和資源的利益,於是趁機把中國的部份邊疆領土分離出去,並以此作為侵略中國的跳板。利用這些跳板,使中國的國防安全和經濟發展都受到很大的損害。

割裂領土的威脅在九一八事變以後的日本侵略達到高峰,因此抗戰的目標也包括統一東北和台灣,這不只是國、共高層的意志,也是大陸的主流民意。戰後,台灣也根據《開羅宣言》和《波茨坦宣言》(宣言根據維也納外交關係公約的規定,亦屬國際條約)回歸中國(中華民國),聯合國後來也否決了兩個中國和一中一台的提案,2758號決議再度規定大陸與台灣同屬一個中國,這些是目前大陸對台灣主權主張的依據。

若抗戰未能達到收復台灣的目標,則抗戰就失去了意義,中國只能像汪政權那樣在帝國主義卵翼下苟活。自己的土地不能統一,還要任帝國主義宰割,那包括台灣人民在內的全國人民就要受很大的禍害。

今天台灣處於畸形的政治、社會、經濟結構,除了少數高科技、金融、房地產業之外的大部份人都過得很辛苦,還有可能變成像烏克蘭那樣的炮灰,很大一個原因就是美國在阻撓兩岸融合、操縱台灣政治經濟之故。換成大陸方面,若大陸的政府對台灣完全不聞不問,以大陸的民族主義民意,它肯定會被推翻;即使大陸也搞西方民主,要用公投的方式民主表決統一台灣,那台灣要怎麼辦?這是避不了的一個課題。

就世界範圍來看,從工業革命以來的世界格局是,歐美先進國家壟斷了資本、技術和意識形態話語權,將非西方世界置於半邊陲或邊陲的地位。非西方國家向歐美供應廉價農礦原料或從事勞力代工,僅能得到微薄的利潤,大部份利潤都被歐美先進國家拿走,因此經濟貧困,而且在文化上缺乏自己的話語權,經常受到歐美先進國家的貶抑。

要翻轉不公正的世界體系結構,必須有一個中心力量推動歷史的變化,那就是一個統一、民主、富強的中國,以此來為印度、巴西等新興國家改變命運、實現富強創造條件。關於民主,兩岸不同派別人士有不同的看法,但都應當意識到兩岸尚有許多改進空間。大陸正在檢討並深化社會主義民主的改革,台灣也應當反省1990年代以來的民主化出了什麼問題?以此使兩岸逐漸走向共同融合、互利共贏的局面。

台獨能「自救」嗎?評賴清德讚揚〈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 | 陳彥熾

1964年9月,台大政治系教授彭明敏和學生謝聰敏、魏廷朝共同發表〈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聲稱「這是台灣島上一千二百萬人民不願受共產黨統治,不甘心被蔣介石毀滅的自救運動」,呼籲台灣人民團結起來,推翻蔣中正政府並建立新國家。

最近賴清德出席〈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六十週年活動,讚揚彭明敏、謝聰敏、魏廷朝三人在六十年前「專制、獨裁、戒嚴的黑暗年代」推動自由、民主、人權;賴清德也說,六十年前他們揭穿了「反攻大陸的騙局」,六十年後必須揭穿「共產主義的騙局」。

無論是「台灣人民自救運動」的發起者還是賴清德本人,他們既曲解了戰後台灣的發展歷程,也不明白國際政治局勢的演進。

賴清德經常說兩蔣時代是「專制、獨裁、戒嚴的黑暗年代」。但賴清德沒有提及的是,台灣實施戒嚴,是在美蘇冷戰和國共對峙的背景之下,兩大陣營意識形態壁壘分明、互相對抗,都希望掌握第一島鏈以取得競爭優勢。為了防範中共滲透,避免當時大陸激進的政治運動影響台灣發展,於是中華民國政府實施戒嚴以整肅共黨人士;特別是1949年到1950年代是台共活動的高峰,台灣隨時有被中共拿下的可能,當時政府對此相當敏感。

今天來看,當時非共黨人士的冤案必須要被平反,但也須正視有相當大比例是共諜的情形;民進黨政府一邊反共,一邊不分青紅皂白地為過去的共諜平反,相當矛盾,如何說服民眾拒絕「共產主義的騙局」?

與此同時,兩蔣時代並不是台灣的「黑暗年代」,而是發展的黃金時期。在政治上,中華民國政府廢除了日據時代的差別待遇政策,大幅提升台籍人士在公務部門中的比例;在實施戒嚴的同時,也從1950年起實施地方自治選舉,使台灣人得以選舉縣市、鄉鎮長和地方民意代表。在教育上,大幅提升台灣人接受中、高等教育的機會。在經濟上,從資源委員會修復台灣工礦業開始,經過土地改革、加工出口區、十大建設、科學園區一連串的措施和建設,使台灣成為新興工業化經濟體,人民生活大幅提升,奠定今天台灣經濟發展的基礎。

至於〈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聲稱的失業人口「至少在一百萬人以上,約佔勞動人口的四分之一」以及中華民國政府軍事支出超過產業投資等說法,實在是缺乏可信的統計數據。

蔣中正的反攻大陸,屢次受制於美國的阻撓而沒有成功,這是事實,但〈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主張的建立台灣新國家可行嗎?該宣言聲稱許多國家都開始接受「一個中國,一個台灣」,實際上後來1971年聯合國關於中國代表權問題的決議中,美國提案的「兩個中國」,以及沙烏地阿拉伯提案的「一個中國,一個台灣」,皆被壓倒性多數否決,2758號決議已經確定了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並為世界大多數國家所認同。

台灣所謂的抗中保台,只有美國及其少數盟友會支持,俄羅斯和大部份亞非拉國家多半支持中國大陸,甚至民進黨政府積極援助的烏克蘭官方,也聲明支持中國大陸的對台政策,抗中保台顯然是行不通的。由此可以看到,更需要被揭穿的,反而是「台獨的騙局」。

台海戰爭與絕大多數的平民百姓無關 | 管長榕

沒人喜歡戰爭,但若台海戰起,我倒真想看看在沒有強制軍令下,有幾個人會自告奮勇拋頭顱灑熱血執干戈以衛社稷。抗戰時期,中國人前仆後繼,壯懷激烈,因為面臨國家社稷生死存亡。台海戰爭是屬於同一個國家社稷的內戰,沒有國家社稷生死存亡的問題,只有權力爭奪的問題,與絕大多數的平民百姓無關。

真正會走上戰場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真正把形式上的台灣獨立視為追求的理想。但這種想法一點也不實際,追求形式上的獨立並沒有造福群體的實質意義,卻保證帶來群體滅頂的災難(參見《民族復興是實質的,台灣獨立是形式的》)。這種反智的理想性不會具有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浩然正氣,既不具有對外號召力,也不能讓自己堅持到底。我相信台灣人絕大多數都不會像烏克蘭人一樣執迷不悟,甘願拿身家性命與子孫福祉為政客而戰。

另一種人可能會堅持到底,因為已無路可走。那就是上了終身究責黑名單的台獨頑固分子。這些人多是既得利益者,為逞其割據一方之私利而驅民於水火,傷天害理,罪無可逭,天涯海角,無處可藏,恰如過河卒子,只有向前。所有綠營政務官及側翼工作者都要注意了,老共《懲獨意見22條》的14、15條遞出的橄欖枝是最後的救贖。一旦進入台獨頑固名單,如吳釗燮者,大奸巨惡,回頭無路。

海峽河口水漫漫,一片白旗掛滿山。
四百年來初夢醒,玉山高處有龍盤。

八二三啟示:台獨是台民禍患,統一才永久和平,復興自繁榮尊榮 | 天人合一

去年“八二三炮戰”65周年,蔣介石曾孫蔣萬安發聲:「唯有和平才能帶來繁榮」。
這,當然是沒錯的,卻是膚淺的幼稚園水準話。
唯有什麼,才能帶來即時和平?下架民進黨,也許吧。
唯有什麼,才能帶來永久和平?兩岸大一統,最根本。
下架民進黨,我也有權掌,蜂蟻群踴躍,奈何統一難出口還是不在心,於是來個彎彎繞,不管永久的、還是即時的都不說。
不說統一和平咋來,侈言和平之果,蔣萬安,唉,能萬安麼?

一個“八二三”,各自表述之。我也湊熱鬧,杞人憂補天:

沒有中線,仍有火線,台灣政客不要埋頭沙堆裡且還在捂著百姓五感自欺欺民眾。
統一未成、和統不順、國人已煩,台人需在一個中國、和平統一、中華復興上選邊站
台獨引戰,和平危險,蔡英文、賴清德們不僅拒統且已成領著外人打國人的帶路犬
一國是台島的媽祖,台獨是台民的禍源,統一是和平的保障,下架台獨台島才安。
背離一個中國,國民黨只成隨風飄絮、無根枯木、綠獨跟班、台島小三,自毀百年老店。
追昔日,壯烈中華復興路,幾撥犧牲救國人,當年為何那樣鬥?鬥可不要那樣慘?
撫今朝,一個中國兩個面,不同治面可共安,唯有台獨代美打,排除台獨自和安

告台胞,美人欺中到極限,台獨累累犯紅線,大陸天怒民早怨,和平統一真不願?

加泰隆尼亞獨立對比台獨 | 管長榕

5月12日加泰隆尼亞地區議會選舉,三個傾向獨立的政黨席次加總也沒有過半,獨派掌權十多年的局面告終。西班牙前衛生大臣伊拉(Salvador Illa) 以兩票之差低空飛過,擔任地區政府主席。加泰要由反獨的黨派治理,這是好久沒有發生的狀況。

8月8日加獨領袖普伊格蒙特(CARLES PUIGDEMONT),在流亡比利時7年之後,忽然高調現身巴塞隆納街頭演說,隨後搭車消失。

流亡7年突返鄉 西班牙「加獨」領袖演講完逃逸

61歲的普伊格蒙特,曾任加泰議員與該地區赫羅納市(Girona)市長,2017年通過公投自決法,強推加泰獨立公投,被西班牙政府指控叛亂,以違憲告上憲法法庭,引爆西班牙憲法危機。當時地區議會被解散,他也開始身揹歐洲逮捕令(European Arrest Warrant),避居比利時。但流亡期間他依然當選加泰議員,以及歐洲議會議員。

普伊格蒙特:「七年前有一場嚴厲鎮壓,我們有的入獄有的流放,影響了成千上萬人的生活。」實際上所有的人後來都被赦免出獄,只有普伊格蒙特不在大赦名單內。

「我們被追捕了七年,只因我們想聽加泰人民的聲音。我冒著被任意和非法逮捕的風險,這證明我們的民主不正常,我們有責任要譴責和對抗,這並非因我們支持獨立,而是因為我們是民主派。」

馬德里民眾:「當他演講後走下講台時,警察就可以等在那裏逮捕他了,但他逃了。」「他應該被關進牢裡,但當然,這種人不會被關,因為有權有勢者罩著他們,正義永遠不會被伸張。」「當你做壞事後逃跑,也不需要回來,就是因為有人准許。因為我們的政府准許這些,不應當被准許的事,也沒怎麼考慮法律或西班牙人民的意見。」

而同一時間,加泰議會外面,挺獨民眾與警方大打出手。就算在加泰當地,也有民眾並不挺這位加獨大將,認為他當初就是不想坐牢而逃跑,丟下爭取獨立的當地民眾們。「普伊格蒙特做的是錯的,我從沒喜歡過他,現在也不喜歡,他不能就這樣丟下國家,這就是我要說的。」

嘉義市1982年升格為省轄市,某在地友人燃炮慶祝,我問何以故,友人說,嘉義市民繳的稅,以後不必再經過縣政府拿去支援布袋等窮鄉僻壤了。我聽後默然。

加泰是西班牙最富庶的地區,所繳的稅也被西班牙政府拿去支援窮鄉僻壤,沒有全部用在加泰,這是加泰獨立的主要動力,他們不甘心繳稅濟貧。

獨派領袖說,我們只是想聽加泰人民的聲音。事關民主,非關獨立。

所有分離主義者都高喊民主,說穿了就是在大圈圈裡畫小圈圈。小圈圈的凝聚力本來就強於大圈圈。小圈圈是他們的地盤,他們擁有地頭蛇的優勢。他們聽小圈圈的聲音就好,不用聽大圈圈的聲音。他們在小圈圈裡講民主,在大圈圈裡絕不提民主,反而成了民主的叛徒。

西班牙在2010年代陷入歐債危機,成為歐豬五國之一,也是加泰獨音高漲的原因,使得獨派得以掌政加泰十餘年。進入2020年代,西班牙歐債危機解除,終於迎來加泰棄獨變天的轉變。如果倒過來,西班牙富而加泰窮,加泰的獨音可能更小。

加泰的例子突顯小眾利益與大眾利益的衝突,以及最終共同富裕的重要。同時也論證人們需要一個強勢、清廉、公平、智慧的政府,以達到共同富裕的目標。

在江澤民提出開發大西北口號前,黃土高原上還有傳言一家人只有一條褲子,大家輪流穿出門的情境。從江澤民到胡錦濤到習近平,傳言愰如隔世。更別提偏遠地區窮鄉僻壤哪裡來的錢去建造高速鐵公路?不是來自東南廣上深的稅收嗎!

比經濟利益更噁心的分離主義是割據一方的政治野心。兩岸初通時,一位綠友說,共產就是要分你的錢,如果兩岸同樣富裕,自然就統一了。30年後,大陸富裕了,綠友改口了,跟加泰的獨派領袖講的一樣,事關民主,非關統獨。而且同樣的,限於地頭蛇地盤上的民主,罔顧大圈圈的聲音。

加泰獨立公投得票九成以上,最後的問題是,美國號稱捍衛台灣民主,為什麼不捍衛加泰民主,而坐視西班牙政府鎮壓加獨?裴洛西說「台灣不是中國的不動產,台灣就是台灣。台灣人擁有民主。」為什麼不說「加泰不是西班牙的不動產,加泰就是加泰。加泰人擁有民主。」

民主跟不動產有什麼關係?只要高喊民主,什麼事都能幹了嗎?為什麼美國說什麼都有人信,怎麼顛倒說都是真理,人真的擁有自由意志嗎?這些是值得我們共老的楚門世界嗎?

台獨強奸民意 | 管長榕

林右昌說2300萬人都是台獨。賴某說,台灣除了統促黨都是台獨。這些人綁架百姓,強奸民意習慣了,隨口胡說八道如同吃飯拉屎。竟也沒人抗議。

選舉贏了,你可以說代表台灣,但不能說那就是2300萬人的意思。英國脫歐贏了兩趴,可以說代表英國,但是敢說那是6千多萬人的意思嗎?再混蛋也沒有那麼不要臉。

賴某說,建立生活在台灣2300萬人一個命運共同體的國家認同,建立台灣主體性的國家認同。
為什麼不能建立一個14億人命運共同體的國家認同,建立中國主體性的國家認同?
要不要建立生活在大台北600萬人一個命運共同體的國家認同,建立大台北主體性的國家認同?

年輕時看到強奸民意,總是怒髮衝冠。憑什麼我要被迫放棄萬里江山與千年祖宗?現在老了,也看多了,知道因緣合和,諸相非相,一切都是種瓜得瓜,咎由自取。人民不辨是非,不明善惡,跟隨意識形態取捨,縱容權勢胡說八道,胡作非為,早晚自作孽不可活。

海峽河口水灣灣,
一片白旗萬仞山,
四百年來初夢醒,
群峰深處見龍盤。

寫個日記,放入記事本。學吳子胥,挖出兩眼,掛上城門。

民族復興是實質的,台灣獨立是形式的 | 管長榕

民族復興與台灣獨立有什麼差?前者是實質的,後者是形式的。

民族復興要國家強盛,人民有錢。教老外不再欺侮人,教國人共同富裕。需要全國上下團結、安定、智慧、清廉、苦幹、上進、建設、繁榮…

台灣獨立只要脫離大陸,爭取入聯就好,另外成為一個新國家,就在形式上完成獨立了。並不包含實質上國家是否強盛、人民是否富裕、社會是否安定、政治是否清廉…非洲許多國家爭得獨立後,內亂不休,民不聊生,但畢竟是獨立了。那是我們要的嗎?還是你認為台灣不會那樣嗎?

台灣民意,獨大於統。一方面固是朝野洗腦教改使然,滴水穿石,冰凍三尺;另一方面,小圈圈的凝聚力本來就強於大圈圈,島內聚合力大於兩岸。但小圈圈裡永遠還有小圈圈。台灣前途由台灣人決定後,花蓮前途也會要求由花蓮人決定,澎湖、台東、桃園、台北…有樣學樣,沒完沒了,即使不發生內戰,也會獨立成好幾國。

這就是形式與實質的區別。人們應該追求形式上的分離獨立,還是追求實質上的國強民富?好了,最後一招要拿出來了。誰都知道,自由蓮霧,民主鳳梨,我們要為自由民主的普世價值而戰。然而,台灣獨立與自由民主是兩回事啊。

剛果、蘇丹、奈及利亞,所有內戰的雙方,都是為自由民主而戰。烏克蘭明明是因為要加入以俄為敵的北約,才引火燒身,折輪司機也說是為捍衛西方自由民主價值而戰。多少死人無數的權力爭奪,都戴著自由民主的面具。甚至今日美國的两黨之爭,民主黨也說捍衛民主。

莫說自由民主已被漸看穿而式微,無論你如何定義自由民主,都與台灣獨立無關。你說台灣早就獨立,名叫中華民國;又說兩蔣時代專制獨裁,那不是證明了台灣獨立與自由民主不是等號嗎。阿扁更證明了台獨與清廉安定都不是等號。獨立不代表排除了你不喜歡的政權,統一也會建立你要的政權。自由民主不代表排除了貧腐與動亂;專制集權也能在民本思想上建立清廉安定與繁榮。僅僅形式變更沒有實質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