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就是中國!我就是中國人! | 劉得福

中華民國誕生在1912年,一個五千年來中國最苦難的時代,這110年來,中華民國歷盡苦難,堅苦卓絶,屹立不搖,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一直飄揚在世界上。

在台灣,民進黨及台獨日奴,甘做美日走狗,否定中華民國的存在,否定自己是中國人,說中華民國是流亡政權,說中華民國在1949年就亡國了,蔡英文和民進黨政客們,卻搶著做流亡政府的總統和大官,簡直笑死人,真是荒謬、無恥、不要臉至極,只能以一堆垃圾形容。無論他們怎麼否認中華民國,根本否定不了中華民國存在的事實。

自從禍國殃民的日奴李登輝及民進黨當政後,為了搞台獨,這卅年來,一堆離經叛道、荒誕謬論,長久混淆國人的民族認同和國家認同,他們奸巧的玩文字遊戯,利用中國分裂、兩岸分治的巧門,把「中國」這個桂冠雙手奉上給中共。原本,
「中華民國」就是「中國」,
「中華民國」國民就是「中國人」,
被偷換成
「中國大陸」就等於「中國」,
「中華人民共和國」就等於「中國」,
「中國大陸同胞」就等於「中國人」。

因此,
「中華民國」是「流亡政府」就不是「中國」,
「台灣」就不屬於「中國」,
「台灣人」就不是「中國人」,
「他們」是「中國人」,「我們」是「台灣人」,就不是「中國人」。
也因此,
「中華民國」的合法性被消失了,「台灣」在意識型態上已經脫離「中國」了,已經不屬於「中國」了。

他們再操弄「恐共心理」和「民粹」,把自認我們是「中國」、「中國人」和主張「中國統一」的人,全部打成「親中」、「賣台」、「台奸」…
呵呵!真正「賣台」和「台奸」的畜生,反倒指控我們是「賣台」、「台奸」。不是做賊喊捉賊?打人喊救人?乞丐趕廟公嗎?

這樣愚蠢可笑、狡詐詭辯、不堪一擊的台獨謬論,這卅年來,由於國民黨的愚蠢、不重視和無作為,不即時「消獨」以正視聽,讓這樣的台獨謬論和毒素,已根植在許多國人的腦子裡,包括國民黨的高層和政治人物也不例外,他們毫無知覺的跟著民進黨起舞,言必稱對岸是「中國」,更不敢稱自己是「中國人」!他們連一點點自信心都沒有,聽到「中國統一」就嚇破膽,趕快說「你假如想被統,你今天就可以實現啦,你就到福州去住,就到上海去住,你就被統啦,你何必拖累2300多萬的同胞?」說這話的,竟然是國民黨的前主席吳敦義,真是匪夷所思,令人瞠目結舌。

於是,台獨得逞了!在台灣,講我們的國家是「中國」,講我就是「中國人」,從天經地義、理所當然,變成顧忌恐懼、畏首畏尾;講「統一」成為禁忌?成為「政治不正確」?成為「非主流」?講「不統」、講「台獨」、講「對岸是中國」、講「我不是中國人」,成為「政治正確」?成為「主流」?真是太沒志氣、太孬了!

我常常對那些不敢說或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的人問道:
「請問你不是中國人?那你是哪一國人?」
我得到的答案,千篇一律,就是「我是台灣人」,
我再追問:「台灣只是個地名,不是國家。我不是問你哪裡人?請問你哪一國人?」
至今還沒有人敢回答,就落跑了!
因為他們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也不屑講「中華民國」,但,世界根本不存在「台灣國」,所以不知怎麼回答,只好落跑了。台獨謬論根本禁不起論辯!

我在網路上與台獨日奴論辯統獨,也會問:
「請問貴姓大名?好讓我知道在和誰對話?」
至今沒有人敢回答。因為絶大部分搞台獨或支持台獨的,都像躱在暗處的蟑螂一樣,躱在網路暗處放冷箭,只敢用個英文帳號,不敢用真名真姓真照片,從來不敢見光,不敢對自己言論負責。我一這麼問,他們見不得人,就腳底抹油,溜了!所以,我從來就瞧不起這群台獨俗辣。有在網路遇到台獨俗辣的朋友,不妨試試,問他們上述兩個問題看看,屢試不爽!

我不屑的嘲笑這些台獨日奴,連自己的姓名都不敢見人,連自己是哪一個國家的人都說不出來,還搞什麼台獨?給他們完全執政了,一樣不敢宣布台獨!真是孬種!全都是不折不扣、拿台獨來騙吃騙喝的騙徒!

令我感到遺憾的是,國民黨的政治人物,尤其是大部分高層,為何都不敢與台獨論辯?為何不無畏無懼、挺身而出、撥亂反正?為何只會跟著民進黨和台獨的價值觀起舞?為何不敢說我就是中國人?為何不敢勇敢的說「我們的主張才是正確的主流民意」?為什麼?台灣會淪落至此,不就是國民黨高層的懦弱造成的嗎?

從皇民嘴臉思考二二八 | 徐百川

皇民精神就是崇日反華。台獨的主張出現後,台獨份子心中潛藏的皇民思想得到大解放,台獨刊物上崇日反華的言論觸目皆是。發表這些言論的,幾乎全是李登輝那一代的皇民餘孽,公然表露皇民思想的內心告白,極其肉麻露骨,赤裸裸的皇民情愫躍然紙上,昭昭至明。

藍營人士可說是根本不看台獨的刊物,因此也就阻隔了從皇民後遺症探究二二八的認知能力。據我所知只有僑居紐約的台灣人劉添財(自由撰稿人後改筆名阿修伯),雖對二二八著墨不多,他專注於批判台獨崇日媚日的賤人心態,以揭露皇民嘴臉為終生職志。然而在戒嚴時期對二二八的言論禁忌下,他當時許多批判皇民的文章未能在台灣發表。茲舉數條他所轉錄的,最令人驚嘆的台獨觀點:

台裔日本作家黃文雄(不是在紐約刺蔣那個)在其《締造台灣的日本人》一書,顛倒真相視日本人如救世主:「過去半個世紀裡,不知有幾千、幾萬、幾十萬的日本人,為台灣的近代化犧牲奉獻。」「日本國民成為被殖民地搾取的對象,肥了台灣,好了台灣。」「國民黨的教育…,把土匪當做民族英雄祭拜,遮住雙眼捏造歷史。」(日本的教科書說台灣的抗日先人是土匪)

早年的台獨大老黃昭堂(1932-2011)曾自訴心聲:「自己才接受六年日本教育,就成為日本軍國主義者,甚至還曾發願要去做少年航空兵,與英美決一死戰。」對於台人「懷念」日本殖民,過度吹捧日本殖民成就的說法,黃昭堂有著如此的觀察。他說:「與其說台人對日本殖民統治有著莫名的好感和懷念,不如說台人的那些好感,是來自於他們求學時期對日本老師和日本同學的懷念。」

1936年底日本推動皇民化,日本人開始拉感情麻醉台灣人。黃昭堂在皇民化兩三年後進小學,他若早生五、六年,絕不會對日本作如是想。

有一陣子台灣掀起了慰安婦的爭論,為了支持日本人聲稱慰安婦是自願的說法,台獨企業家蔡昆燦說:「台籍慰安婦並非被迫從軍,而是自願且享有尊嚴,是為了出人頭地。」曾任建國黨主席的畫家柯文杞也宣稱:「這是日本對台灣殖民教育成功的地方,台灣被教育效忠日本,為日本服務是一生最大光榮的事。在這種教育下台灣人為日本而戰而有榮譽感,女性獻出貞操亦無怨尤」。

看看一位台獨皇民是如何如泣如訴,吐露他對日本的依戀:「我們只知道日本政府守法清廉,看不到他們殖民台灣的真面貌。」「十年前我再度到日本去,沿路我一直流淚。」「走過當年的明治橋(現在的中山橋),…五、六十年前,多少台灣人從這裡走上「台灣神社」去參拜「大魂國命」。」(皇民化開始後,中、小學生規定每月1日、8日、15日都要按時參拜神社。)

「大約是兩年前,一位年輕的朋友找我到體育館欣賞日本的神鼓童。節目完畢後,藝員在台上手舞足蹈、敲鑼打鼓、來回穿梭的當時,全場數千觀眾幾乎一致,合著他們的旋律拍手附合…,越拍越起勁,如醉如痴。我看到一位老先生熱淚盈眶,終於霍地站起來,衝上台去擁抱他們。」「這是另一個我的母親,我想他擁抱的恐怕不只是藝員,還包括挫折、失去的童年!(日本戰敗,皇民化功敗垂成)」

在日本的灌輸下,皇民餘孽認為:「中國近代文化一無是處,而古代文化也只供學者研究,對當今的社會已無實用價值」。最荒唐可笑的莫過於擔任過新北市明志工專校長的留美博士程萬行,他嘲笑中國人誇耀的發明-紙、指南針、火藥都是自吹自擂。理由是:「因為紙和火藥的發明要有化學的知識;指南針的發明要有物理方面的磁鐵知識。中國…只有四書五經,沒有科學、數理的觀念和知識,那裡談得上科學方面的新發明呢?」

從台獨如此根深蒂固的皇民心態看來,就足以佐證光復之時年輕這代人的皇民熱夢是不可能戛然而醒的。後來大陸人的表現又讓他們瞧不起,心中的皇民熱自然是餘溫猶存,有的甚至是更加熾熱的。因此,從思想上來講,光復後到二二八短短不到一年半,政府又沒有進行「去殖民化」的教育,許多青少年銘刻腦際的皇民思想是不可能清空抹淨的。從行為上來講,若非皇民化,即使二二八是官逼民反,何至於演變成反華的種族仇殺?

再看看台獨主張出現後,皇民化的後遺症立時大爆發,美化日本、醜化中國的皇民論調,舉不勝舉。可見自日本投降後,皇民化的影響必然是一脈相連從未中斷過。可見,正是皇民化使得台灣青年失去對中國的民族認同,才導致了二二八的暴亂。

然而台獨全然否認自身的皇民化,再扭曲真相編造事實,說「狗去豬來」…等等中國落後的惡劣統治激發了二二八的抗暴。然後倒果為因,聲稱台灣人(其實只是皇民餘孽)復甦的日本精神,完全是國民黨殘暴腐敗的統治所壓逼回來的。台獨否認了二二八的皇民化因素,於是二二八被美化成台灣人追求獨立自主的奮鬥精神,而數典忘祖、認賊作父的皇民思想成了台獨理直氣壯的反彈心理。

自李登輝開始利用國家財力與政府力量,發動教師和文人致力歷史教育和文學創作,「將台灣人抵抗『異族』侵略的歷史滄桑串連成民族史詩,喚起深層的台灣意識的覺醒」。所走的台獨路線,不僅「去中國化」,還要「再皇民化」。

又摔戰機,誰導致? | 郭譽申

昨天早晨,高雄空軍官校少尉飛行官徐大鈞駕駛AT-3教練機進行單飛訓練,飛機在起飛5分鐘後墜毀,徐少尉不幸殉職,年僅23歲。今年還未過半,這已經是第三起戰機墜機事件,真是令人難過!怎麼會這樣?

戰機(本文所稱戰機,不包括直升機)要執行作戰任務,當然不如民航機安全。不過,台灣近年的戰機墜毀意外顯然太多了,根據上報【F16失聯】20年國軍戰機失事整理:18起意外,共計33死17傷3失蹤,蔡總統上台前的14年,共發生7起戰機墜毀意外 (上報文中列入5起直升機意外,本文不計入)。對比她上台剛滿6年,共發生8起墜機意外,最近6年戰機墜毀意外的頻率增加了超過一倍(8/6比7/14)。

為何近年戰機墜毀意外的頻率倍增?合理的解釋是,蔡總統上台後全面倒向美國,對抗大陸,對岸戰機於是經常飛近本島,雖然未進入領空,已造成我方空軍需要頻繁升空監視的巨大負擔,因此導致戰機墜毀意外的增加。另一原因是我方的飛行員人數很不充足,造成飛行員的出勤和訓練負擔異常沈重 (參見【F16V批准售台】揭仲/飛行員不足?新戰機的影響與挑戰)。

台灣的飛行員不足,當然因為年輕人不喜歡從軍,而飛行員的身心素質又有極高的要求。近年戰機墜毀意外頻繁,都成為媒體上的大新聞,是否會導致年輕人更不願意進入空軍?若如此,則本已不足的飛行員恐怕會更減少,那我們花重金買來許多美國的戰機又有何用?此外,是否因為飛行員不足,軍方就降低飛行員的身心素質要求,以增加飛行員數量,因此導致較多的戰機墜毀意外?但願不是如此草菅人命。

國軍戰機失事增多的主要原因是蔡政府的倒向美國、對抗大陸,年輕飛行員因此犧牲寶貴的生命。值得嗎?即使有些台灣人不認為自己是中國人,至少兩岸使用同樣的語言、文字,有類似的習俗、文化、經濟生活等等。兩岸最大的差別不過是台灣有民主選舉,而對岸沒有。為了能夠選舉投票,值得犧牲生命嗎?過去二、三十年,台灣的民主制度並沒表現比「中國模式」好,而且大陸的「一國兩制」願意保留台灣的民主制度。筆者真不知道台灣人是為何而戰。統獨與一般老百姓何干?

不論綠營的台獨或藍營的獨台,政治人物普遍喜歡維持兩岸分裂的現狀,而不喜歡兩岸統一。台灣若維持現狀,現在的政治人物都是老大;若兩岸統一,台灣的政局難免改變,多半不利於現在的政治人物。政治人物只管自己維持現狀的利益,哪管追求獨立、對抗大陸會死人?飛行員之死可說是政治人物,尤其綠營政治人物,害死的!

南加州長老教會槍擊案的教訓 | 郭譽申

5月15日美國加州洛杉磯地區橘郡的基督教爾灣台灣長老教會的教堂發生了一起無差別槍擊案,一名兇手在教堂內開槍掃射,造成1人死亡、5人輕重傷的慘劇。經調查,兇手和該教會的教友信眾大多是台灣裔美國人,兇手的政治信仰是兩岸統一,而眾所周知臺灣長老教會一向主張台灣獨立,因此幾乎可以確定,這是一起政治仇根引起的槍擊事件。

不論政治信仰是藍綠統獨,除了極少數的極端者,人人都對這槍擊案難過悲傷、深惡痛絕,並譴責兇手。大家都問:為什麼會發生?未來能夠避免嗎?

藍綠對抗、統獨對抗,都是從台灣延燒到美國的華人圈,因此台灣的藍綠對抗、統獨對抗應該超過美國華人圈的藍綠對抗、統獨對抗。而台灣人口又多於美國的台灣裔人口,因此台灣的政治極端者應該多於台灣裔美國人中的政治極端者。為何美國的華人圈發生政治仇根槍擊案,而台灣沒有?顯然因為台灣槍械管制嚴格,使政治極端者不容易接觸到槍械,而美國槍械管制鬆散,幾乎達到人人擁槍,槍擊案成為日常新聞,政治極端者於是有樣學樣了。

槍擊案的兇手屬於極端、不理性的統派,他顯然仇視獨派組織,但美國的獨派組織不少,他為何特別選定攻擊台灣長老教會?很可能因為台灣長老教會是少數有明確台獨主張的宗教組織。一般人的政治信仰多少是理性的、不那麼極端,會考慮執政者的施政好不好,是否廉潔等等實際問題。然而當宗教組織有政治主張時,政治信仰跟宗教信仰一樣,成為神的旨意,自然是不理性的、極端的。(「極端」僅表示追求不妥協的終極目標,未必使用暴力。) 極端、不理性的統派與極端、不理性的獨派,如台灣長老教會,很可能是最互相敵視的,這大約是兇手選定攻擊台灣長老教會的主要原因。

不論藍綠統獨,筆者希望,關心政治要理性,宗教歸宗教,政治歸政治,宗教組織不介入政治,也不要有政治主張。不過這當然是狗吠火車,很多宗教組織勢力龐大,是誰也管不了的。幸好,宗教組織積極介入政治的,還算是少數吧。

只要有選舉的激化,台灣的藍綠對抗、統獨對抗幾乎無解,於是難免在台、美產生政治極端者。台灣幸運,槍械管制嚴格,不容易因政治仇根引起槍擊慘劇。美國的華人圈沒那麼幸運,槍擊案和種族衝突在美國如家常便飯,警方和安全單位多半無力特別關注藍綠統獨的互相敵視,台灣裔美國人只好自己小心、自求多福了。

兩岸同屬一中,無待美國承認 | 謝芷生

最近由於美國國務院更新美台關係網頁,未再提“臺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以及“美方不支援台獨”,而令部分台獨分子欣喜若狂。足見他們“倚美謀獨”的心理缺失,已到了病入膏肓,無可救藥的地步了。站在同為中國人,以及兄弟骨肉之情的立場,真令人既遺憾又悲哀。

筆者雖為臺灣外省人,但自小在臺灣長大,早已視臺灣為家鄉,不覺自己與臺灣本省人有何區別。認識我的大陸同胞,明知我祖籍在大陸,仍視我為臺灣人,筆者也認為理所當然,無需糾正。即使外國人問起來,我也會不假思索地回答,來自臺灣。德文中,來自何地,即意味著是那個地方的人。有時為了避免誤會,以為臺灣是另一個國家,才會說,來自中國臺灣。這是台獨分子,絕不願做的表述方式。

1970年筆者來到德國,慕尼克,住在一所天主教辦的學生宿舍裡。某晚宿舍負責人想瞭解,住宿學生的背景,逐一詢問學生來自何地。同樣來自臺灣的同學,對此卻有兩種不同的回答。一般祖籍地在大陸或偏藍的臺灣同學,會回答,來自中國。而有台獨傾向的臺灣同學,則會回答,來自Formosa,甚至連臺灣兩字都不屑提及。這給筆者留下了終身難忘的印象。那時台獨分子已開始在臺灣留學生中,散播台獨思想,進行洗腦了。從那時起,臺灣留學生中就逐漸開始分為“統派”與“獨派“或“藍營”與“綠營”了。

許多人都會問,“台獨思想是怎麼產生的?”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因牽扯到多層因素。但據筆者淺見,認為最明顯的有三個方面。其一,日本的殖民統治。1895年中日甲午戰爭,中國戰敗,被迫簽訂馬關條約,將臺灣割讓日本。當時許多臺胞都捶胸頓足,哭天喊地,不願接受做“亡國奴”及“次等國民”的命運。

日本統治臺灣,前期施行了高壓政策。據說前後殺害了數十萬臺胞,有說二十萬的,也有說六十萬的,至今沒有個統一說法。但日本人嗜殺,嗜用高壓手段是毋庸置疑的,譬如在抗日戰爭期間,大陸同胞也經歷過日本人的屠殺與高壓政策。但後期日本人對臺胞改採溫和的同化政策,並推行所謂“皇民化運動”。時間一久,有些意志薄弱的人就發生了動搖,真把自己當成了日本人。1947年發生的所謂“二二八事變”,就是在此背景下釀成的。國民黨到臺灣後,並非沒有試圖抹去此事的創痛記憶,但台獨分子卻一再在傷口上撒鹽,甚至還進行歪曲宣傳。背後究竟有誰指使,值得關注。

 其二,國共內戰。國民黨1949年在大陸內戰失敗,敗退臺灣後,在臺胞中極力進行反共洗腦宣傳,造成臺胞普遍仇共、懼共的心理,並用“反攻大陸”麻醉、哄騙來自大陸的臺胞,使他們相信,國民黨終將帶領他們重回大陸故鄉。這也是當局為了防止外省人與本省人過度融合,造成威脅的手段。1960年發生的雷震案,即在此背景下產生的。

 其三,美國的介入。1950年朝鮮戰爭爆發,美國派遣第七艦隊進入臺灣海峽,將臺灣視為禁臠,實行間接佔領。直至1979年中美建交後,才表面撤出了臺灣,但其實際影響力卻從未中斷過。為實行均衡外交,減輕來自蘇聯的壓力,1972年美國尼克森總統訪華。此純屬美方的策略性運作,中美間的大國對抗,意識形態的對立,並未絲毫減輕。既屬一時間的策略性運作,則一旦時過境遷,形勢改變後,就會回到原來的敵對關係。這根本不至令人感到意外吃驚。

台獨分子倚美成性,才會把美國對臺灣的態度看得如此重要。 其實中、美雙方既然改變不了敵對關係,與其相互虛與委蛇,不如把真實關係挑明瞭好,可避免有人心存幻想,放鬆警惕,一旦對方全面攤牌,會造成措手不及的無謂損失。兩岸同屬一個中國,是個事實,美國否認也改變不了什麼,而最後是和統還是武統,跟美國是否承認一中沒有關係,也是美國阻擋不了的。

九二共識可作為台獨分子的護身符 | 謝芷生

1992年2月28日至30日,兩岸代表在香港協商中,為解決兩岸民間往來衍生的事務性問題,例如文書認證等,而口頭達成,如何表述兩岸同屬一中的方式。

2000年蘇起特創造了“九二共識“一詞,以求化繁為簡,以免每當提及此一原則時,均需重複陳述兩岸代表於1992年在香港達成此一共識的背景過程。尤其當涉及“一中“時,也無需表明其內涵實質究何所指。這是蘇起為兩岸民間交流能順利進行,不致中斷,而苦心設計的。

台獨分子為破壞”九二共識“,阻擾兩岸民間往來,竟混淆視聽、張冠李戴, 把“九二共識”說成是由蘇起創造的。實則蘇起只是創造了“九二共識“的名稱,而非”九二共識“的本身内容。”九二共識“如前所述,是兩岸代表於1992年在香港共同達成的口頭共識。雖為口頭,但經兩岸代表事後書信往來予以確認,足資證明。

台獨分子拒絕“九二共識“,只因反對兩岸同屬一中的事實。他們明知,兩岸民間往來,對臺灣,尤其是台商和赴大陸求學的學子們,有”百利而無一害“,而不敢明目張膽地反對,擔心會因此流失選票,而長期將“九二共識”作為稻草人。筆者相信,台獨分子終將發現,臺灣最需要“九二共識”的,不是別人,而正是台獨分子。

俄烏戰爭的殘酷鏡頭,令台獨分子心驚膽跳。他們最大的擔心,並非烏克蘭在俄羅斯攻擊下,毫無招架之力,而是美國和北約除了動動口,提供武器和金錢外,至今沒有實際出兵的行動。給人的整個感覺是,美國人出錢,烏克蘭出命。反正老子有錢,要你為我賣命,你就得為我賣命。看來,烏克蘭人不死光,美國霸權主義者是不會鬆手的。這個悲劇是由誰造成的呢?

烏克蘭人民,選出了個喜劇演員來做他們的總統。此人演戲固演得不錯,但既不懂政治,更不懂軍事,而且品格似乎也令人懷疑。他說話顛三倒四,出爾反爾,讓人難以捉摸。孫子兵法曰:“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洋人懂孫子兵法者固聊聊無幾,但作為國家領導人,戰爭的兇險,凡事應三思而後行,且言而有信的道理,總應當懂吧。俄羅斯因烏克蘭領導人說話不算數,出爾反爾,而不再相信他,決心把戰鬥進行到底,徹底打垮烏克蘭,因而這兩天戰爭趨向猛烈了。

其實烏克蘭領導人自知不是俄羅斯對手。戰爭一開始,就有意按照俄羅斯提出的基本條件與其談和。然而一心欲通過代理人戰爭,拖垮俄羅斯的美國霸權主義者,卻一再出來阻擋。他們通過出錢、出武器,甜言蜜語,哄騙烏克蘭領導人。由於烏克蘭領導人一心夢想加入北約或歐盟,至今未能從對方的謊言中清醒過來。看來烏克蘭真要戰至一兵一卒了。然而無辜的烏克蘭人民何其不幸,只因他們選錯了領導人。

受俄烏戰爭震撼,近日臺灣藍綠政治人物都在重新思考,如何定位以緩和兩岸關係。 這並不可笑,而是值得讚賞和欽佩的行為。兩岸的敵對關係,是國民黨上代人從大陸帶到臺灣來的。這本與台獨無關,而與其他人更無關,早該將其放下了。要與大陸和解並不困難,只要放棄台獨,重新回到“九二共識”的框架就行了。諒美國霸權主義者絕不敢造次。

俄烏戰爭對兩岸統一時程的影響 | 謝芷生

俄烏戰爭的結局已越來越清晰。若非美國在背後力撐,這場戰爭早該結束了,甚至根本就不會有這場戰爭的爆發。筆者已多次提及,俄烏間的衝突完全是美國一手策劃挑起的。但美國卻遠遠躲在後面,把可憐的烏克蘭作為代理人推到前面。

烏克蘭與許多原東歐國家一樣,由於在前蘇聯控制時期,自主權受限制,在僵硬的計劃經濟影響下,民生經濟凋敝,明顯落後於西歐。九零年初,既然作為龍頭老大的蘇聯都向西方屈服了,自然對原來那套政治經濟制度失去了信心,甚至將其視為敝屣。

據筆者瞭解,東歐集團解體前,靠近德語區的東歐國家,許多人都會操持簡單的德語。例如捷克首都布拉格,戰前還曾是重要的德語中心之一。但1991年後,美國的影響力很快滲入了進來。一個明顯的現象是,街上做觀光客生意的小販們,突然普遍說起“洋涇浜英語”來了。你用德語交談,他也一律用英語回答。不能不感歎,美國滲透力之快之大。

美蘇長期鬥爭中,蘇聯明顯敗在經濟上,畢竟民生與經濟才是各種因素中最重要,並具有主導地位者。在這方面,大陸就要比蘇聯清楚靈活得多了。早在1978年中共三中全會後,即實行改革開放,毅然決然地導入了市場經濟,將計劃經濟與市場經濟溶為一爐,各自發揮著其特長與優點。鄧小平“黑貓白貓會抓老鼠的就是好貓”的理論,被證明是正確有效的,至少對現階段的中國是有效的。

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既然改變了中國政治、經濟的面貌,美國與西方用來對付原東歐國家的那套“顏色革命”,用來對付大陸就不起作用了。中國至今實行的,仍是實質上符合社會主義原則的制度,並沒有淪為西方資本主義的附庸。事實上具有五千年歷史文明的中國,自然擁有許多前人累積的智慧結晶,又哪裡需要跟在西方後面,亦步亦趨呢?

以中國人的聰明才智,要實現兩岸統一,自然會有中國人自己的辦法,不必受外部因素過多的影響。俄烏戰爭雖然給我們提供了一些,重新思考檢討問題的因素,卻不會影響兩岸統一的時程,更不會改變兩岸必須統一的既定方針。

這次俄烏戰爭,在臺灣引起了空前的震動與反思。戰爭給臺胞帶來的第一個信息是,美國是個不講信義,不可信賴的國家。過去不少人相信“兩岸衝突,美國一定會來救”的謊言,已不攻自破了。台獨強調,臺灣在美國人心中的價值地位,遠非烏克蘭可比,因此雖不救烏克蘭,卻會救臺灣。這樣的鬼話只能騙騙自己,一般臺胞還能聽得進去嗎?

認為俄烏戰爭中,美國的態度與表現,將會影響大陸武統的決心與時程。是完全不瞭解中共處事的態度與原則,而得出的錯誤印象與結論。這是非常不利和危險的。臺灣與大陸都是中國的固有疆域,是其核心利益之所在。而生活在其上的人,都是骨肉同胞,並無親疏厚薄之別。由於手心手背都是肉,落在臺灣的炮彈,與落在大陸並無兩樣。大陸何忍輕易對臺灣動武呢?這與俄烏間的關係是不同的。

筆者認為,影響兩岸統一進程的關鍵因素,是中美實力的對比。只要大陸的綜合國力,包括國防力量,超越了美國,兩岸統一的時機就成熟了。與美國霸權主義者的較量是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的,不得不慎重其事。

台灣比烏克蘭如何? | 郭譽申

自俄烏戰爭開打以來,很多人都發現,俄烏關係與兩岸關係有相似之處,甚至說「今日烏克蘭,明日台灣」。筆者研判,短期內大陸不會實行武統,但是若台灣一直拒絕和統,大陸終將動用武力 (參見《台灣比烏克蘭更危險?》),屆時台灣就跟今日烏克蘭相似了。念及此,比較台灣與烏克蘭,有其意義。

先看國際情勢。中國大陸一直主張台灣是其神聖不可分割的領土,比俄羅斯反對北約東擴和烏克蘭迫害境內的俄羅斯族,更有正當性。更重要的,中國的國內生產毛額(GDP)大約是俄羅斯的十倍,歐美能如何經濟制裁中國?經濟制裁是双面刃,總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歐美經濟制裁俄羅斯,自己的損失很有限,就已經各有意見、步調不一,面對經濟規模龐大的中國,他們會願意承擔大得多的經濟制裁損失嗎?此外,歐美顯然偏愛烏克蘭,多於中東國家和東南亞國家(如緬甸),歐美會偏愛台灣如烏克蘭嗎?令人存疑。

台灣有海峽隔離兩岸的天然屏障,比烏克蘭與俄羅斯直接接壤,似乎有優勢,其實不然。烏克蘭西部與波蘭、匈牙利、羅馬尼亞、斯洛伐克和摩爾多瓦諸國相連,而且東西的縱深很深,使西部成為烏國的大後方(僅偶而受導彈攻擊),歐美支援的武器、彈藥、資源等因此可以從波蘭、匈牙利諸國源源不斷地流入,支撑烏克蘭作戰。

對比之下,台灣是一孤島,僅有少數機場和港口面對外界世界。若大陸實行武統,必定封鎖台灣的所有機場和港口 (大陸的海空軍當然有這能力)。這樣,其他國家除非願意與大陸交戰 (可能性極低),台灣將完全無法獲得外國的武器、彈藥、資源等的支援,而是孤軍作戰。台灣擁有的武器、裝備因此將遠比不上受到歐美大力支援的烏克蘭。

台灣的總體戰力如何?能比烏克蘭嗎?恐怕是遠遠不如。著名的軍事家蔣百里在其《國防論》裡說:「生活條件與戰鬥條件之一致則強,相離則弱,相反則亡。」烏克蘭自1991年獨立,經濟長期不振,2014年國家分裂,民生更加困苦,而中央政府與烏東獨立政權常有軍事衝突。八年來烏克蘭軍民已習於戰事和困苦,因此其生活條件與戰鬥條件是比較一致的,使其有不錯的戰力。對比之下,台灣承平日久而相對富裕,大家早已習於歌舞昇平,以致縮減徵兵、募兵不足,而軍人平時不適用軍法,因此生活條件與戰鬥條件非常背離,而難以期待其戰力!

從國際情勢、地理條件和總體戰力三方面看,台灣都比不上烏克蘭。而台灣面對的大陸,其GDP卻是烏克蘭所面對的俄羅斯的十倍,因此台灣對比烏克蘭是太不利了。大陸愈來愈富強,台灣要抵抗對岸的武統,實在是以卵擊石、毫無機會。台灣人本就是中國人,何不兩岸化解對立,共議和平統一,對大家都好?

我們從俄烏戰爭中學到了什麼? | 謝芷生

俄烏戰爭從2月24日正式開打,至今已超過20多天了,但何時能結束仍難預估。戰爭古今中外都有,雖令人恐懼、厭惡,卻找不到徹底防範的良藥。

二戰結束後,世界曾相對太平了很長一段日子,但局部戰爭從未中斷過。其中涉及中國大陸的戰爭,較大的有抗美援朝戰爭、中印邊境戰爭、對蘇珍寶島戰爭、對越自衛戰爭等。而臺灣則除1958年與大陸間發生的八二三炮戰外,沒有過重大戰役。因此臺灣島上的人,可說一直過著相對太平的日子。但由於兩岸對峙的形勢始終未消除,人們內心仍難免有戰爭終將來臨的陰影。

這次在俄羅斯與烏克蘭之間爆發的戰爭,通過平面媒體的報導與電視畫面的呈現,令許多人都感到震驚。人們突然警覺到,原來戰爭這麼可怕, 而且離開我們似乎並不遙遠。這對臺灣領導層及一般平民,都是一場震撼教育。許多人甚至本能地欲臨時抱佛腳,他們考慮要將募兵制改為徵兵制,加強教育召集政策,延長兵役年限等。可說鬧得人心惶惶,好像發生在烏克蘭的戰爭,明天就會在臺灣上演一樣,其實這都是反應過度的表現。

首先,大陸對解決兩岸分裂狀態,有自己的時程安排,不會受俄烏戰爭的影響而有所改變。解決兩岸分裂的或早或晚,固主要操之在彼,但臺灣也有影響,即表現在臺灣當局與一般平民,對兩岸問題的態度上。若我們在情感上,仍視兩岸為一整體,主張兩岸一家親,則大陸就無必要急著實施統一。反之,若臺灣大部分人都不認同兩岸是一家,並朝著脫離大陸的方向滑行,則大陸為了維護領土主權完整,將被迫祭出《反分裂國家法》的相關規定,盡速完成兩岸統一的目標。

我們若害怕戰爭,最有效的辦法,不是備戰,而是避戰。臺灣與大陸實力相差懸殊,即使全島人人皆兵,買進美國最先進的武器,把臺灣變成刺蝟、豪豬、堅果、毒蠍或毒蛙,如同孫悟空擁有七十二變的本事,也無濟於事。因完成兩岸統一是大陸的既定國策,早在1978年十一屆三中全會中,即已提出,是不可能有所動搖或改變的。而其進度則完全視兩岸情勢的發展而定,而不會受外部事件,例如俄烏戰爭等因素的影響。

大家都說,臺灣有可能步上烏克蘭的後塵,因臺灣與烏克蘭一樣,其和平或戰爭,都掌控在美國人手裡。筆者日前在《對烏克蘭悲劇的看法》一文中曾提到,俄烏戰爭是美國霸權主義者一手策劃的結果。他們用自由民主人權等口號對烏進行洗腦,並以加入北約或歐盟為誘餌,使無知貪婪的烏克蘭領導者墮入陷阱。然而當魚兒一旦上鉤後,美國人即一改原來的甜言蜜語、山盟海誓,眼睜睜地看著烏克蘭平民在烈火中掙扎,而不肯伸出援手。甚至連將戰機送入烏克蘭境內都不敢,反要波蘭冒險去執行這項任務。美國人紙老虎的本質在此已暴露無遺,希望美國在兩岸衝突時會派兵馳援,純屬癡人說夢。

美國霸權主義者是替美國軍工複合體的利益服務的。美國自1776年建國以來,在249年中已發動了200多場戰爭,沒戰爭的時間不到20年。二戰後他們發動了13場戰爭,都是打著執行聯合國決議,實施人道主義援助,維護世界和平,保護美國公民生命財產的安全等冠冕堂皇的藉口,其實擴張領土,掠奪資源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他們是不會為了台灣犧牲美國大兵生命的。

台獨政權若不希望翻版烏克蘭的慘劇,就必須從其所犯錯誤中吸取教訓, 莫重蹈覆轍。筆者願再次重複提醒:「欲避免兩岸發生流血衝突,與其備戰,莫如避戰。」應當怎麼做法,相信聰明的台獨執政當局,應當已從烏克蘭身上看得很清楚了。願天佑臺灣!                 

民主宗教催眠台灣、烏克蘭 | 黃國樑

台灣是一個被民主教條徹底催眠的地方,跟烏克蘭一個模子。其類同處更在於,它們都因為西方價值,從而反對自身所源起的民族或祖國。

亦即,他們將自己想像為一個民主神聖同盟的一員,在精神上完全異化為一個文化異端。他們相信,藉由這樣其實十分膚淺的溯游與驅近,就可以將自己像是換了血似地,變成了金髮碧眼的民主貴族。

他們不曾察覺,他們不過就是藉由一條美其名為民主的控制指令集的神經,所牽制與任意唆使的傀儡,這樣的傀儡不但可以被送上戰場轟炸,也可以用一紙文件就變賣。

西方所傳遞出來的一絲虛假的溫暖,讓他們曾感到的某種歡愉的平等,只是為了讓他們在關鍵的時刻,能慷慨而無悔、甚而沒有一點猶豫地獻身,好去炸毀、裂解或重傷西方所憎惡、恐懼的敵人。

反正,他們就只是邊陲上的僕從、哨兵與砲灰,只具有某種人肉長城的價值,在戰爭爆發時,他們必須用血肉之軀去填滿西方罪惡所挖開的溝壑;當他們都義無反顧地獻上他們的肉身後,就只有歷史書上的一句話,作個無足輕重的註記後即被匆匆翻過,從此只留在記憶底簾子後頭,再找不到任何痕跡!

你無從喚醒他們,因為民主是現代最強有力的新型宗教,它的力量幾乎連上帝都難以撼動。在無神論的時代,民主是現代人的巴力神。

但這個巴力神的後頭,其實是一個帝國的中樞,它每天都在炮製各式的民主寓言與神話,讓邊陲上的人們聽從指令,以迎合、實現帝國的利益。

真理與事實在這個世紀無法存活,它們反而被當成謊言。在民主美麗的幻影裡,他們寧死也不願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