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岸統獨的認知與認識 | 許川海

就兩岸關係,朋友提出《聯合報》去年的調查,最近十年來,台灣人民有一半希望維持現狀,將近三分之一追求獨立,讓我很是意外。

前文《為台獨算命》,我已表達個人的見識,所以不再重複,但是就「認知與認識」的水平,個人發現,即使學歷高至博士,言論曾在媒體和報刊多次發表,竟然在「知與識」顯示落差,將認知當作認識,堅持己見,雖然口不說台獨,心存台獨。

同樣一篇文章或一件事,多人閱覽,因為立場、見識、經驗和途徑不同,產生不同的解釋和見解,不同的認知和認識。「知」與「識」本就是兩個高低的層次,知不深,識不至,經常讓人只聽一面之詞,道聽塗說一知半解就堅信自己知識淵博,殊不知「識」是多面和深層的見解,光「知」產生不了見識,只見陰不見陽或見陽不見陰,正與反、是與非、善與惡等等都只見或只知一面,難以由知而識,得不到認識,從何了解真理或真相?

心存台獨者常持的論調是反共,對中共的認知就是獨裁壟斷,打壓富豪,不民主不自由等等,若問這些措施的因果,對中國和世界是利是弊,是高明或低級,產生了怎樣結果?台獨者有什麼認識?能再做怎樣的批評和反對?若從經營和管理角度來看,應該怎麼治理中國?是否看到中國因團結而崛起的因果?再從歷史和地理來看,應該怎麼守護中國?是否看出一帶一路追求世界大同的脈絡?做為同文同種的台灣人,應該怎麼借助血緣同榮同富?還要盲目守護台獨做白日夢?

知識份子別自我蒙蔽,要挑戰自我的智慧,知道是非對錯得失和利弊,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怎樣做對自己有利,對國家有益。追求台獨再抗中,只顯示自己無知無識,掛著高學歷高名望,讓他人暗譏弱智!

對岸武力統一的呼聲 | Friedrich Wang

台灣這裡可能是被刻意壓制,所以我們在媒體上看不太到這樣的消息,現在對岸可說又是一片武力統一的呼聲,就連一些學界的人都發出類似的言論。

最近中國大陸在外交上的勝利,又讓許多人開始歇斯底里。當然,台灣自己也要負很大的責任。未來兩岸到底會怎麼走到怎麼樣的結局?這個誰也說不準,但是如果要終極統一的話,和平統一的路徑有可能嗎?

筆者實話實說,和平統一基本上就是要台灣投降,只是一個比較體面的投降。這就要分不同的層次來看,如果讓台灣人自己選擇,肯定不會主動投降,但是有可能在強大的武力壓力之下而被迫投降。其次,就算台灣掌權者有意願投降,那背後的華盛頓會讓台灣這樣做嗎?這裡面就透露出台灣問題的特殊性:起源是中國內戰的問題,但現在已經混合入強大的國際因素。這就是北京到今天都還不動手的主要原因,因為一旦動手就不單只是北京的問題,還包括隨後而來所牽動的國際局勢變化。

台灣人自己會不會抵抗到底?筆者的實話是不會。台灣人面對外來的侵入,基本上都是一旦軍事失利,就會走向投降。最明顯的例子,是當年施琅在澎湖戰役擊敗鄭軍,台灣島上還有完整的當年荷蘭人留下的城堡以及炮台,能戰的部隊至少還有3萬,可是卻選擇了投降。真正在陸地上拼命抵抗的是1895年的乙未戰爭,但是這一次卻不是為了保持自己的獨立,而是不願意給外族統治,期盼以後再回歸中國。如果我們更宏觀一點來看,1947年的228事變也等於是一次抗拒外來的力量,但是當軍隊一登陸,一切就煙消雲散,過水無痕。

筆者在大陸看著這些主張馬上開打的言論,大多冷眼旁觀。因為他們其中許多並不真的希望所謂的中國統一,而是希望這一仗打下去,最好能夠鎩羽而歸,這樣就可以讓那位老大提前下台。簡單說,許多人還是把戰爭當作工具來利用,動機並不單純。至於京城的那位老大,有沒有可能因此頭腦發熱,因為最近的順風順水而忽略國內的困難繼而發動戰爭?機會應該很小,因為他不斷強調戰略定力,目前看起來也還是保持這個定力,所以應該很清楚可以理解筆者上面所說的。

最後,中國的確是崛起了,而且這個趨勢不可能被扭轉,最多只是可快可慢。但是中國現在想要超越整個西方世界對我們這個星球的主控,恐怕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所以現在對中國來說,繼續優化自己,解決國內的各種困難,就像最近持續找國際上的朋友,這些才是聰明的做法。而台灣就在眼前,只要中國不但強大,而且富裕民主,台灣遲早還是會拿回來。

台灣能援引科索沃獨立的前例嗎? | 俞力工

這幾天,台灣問題顯然又受到歐洲的關注。瑞典前首相卡爾·比爾特指出,瑞典應該繼續支持一個中國,反對台灣獨立,但希望看到以和平手段解決兩岸問題。

數天前,法國總統則強調歐洲應該獨立自主,支持一個中國原則,歐洲既不該受美國影響,又不必捲入他人的糾紛。就馬克宏的態度而言,大體可以代表中西歐主要國家的立場。就國際重大政治問題而言,德國向來含蓄低調,習慣於讓法國出面。

美國則指出,台灣問題並非簡單的中國內政問題。就這點,拜登模棱兩可,既不直接主張支持台灣獨立,又想把台灣問題給國際化。

兩岸問題實際上是個內戰未決問題。只不過,從1958年金門砲戰以來,戰爭狀態基本結束。從此,只要台灣不推動獨立,北京一方一般會盡量與之和平交往。否則,難免採用一些軍事手段,提示“內戰未決”狀態。

台灣正式歸屬中國,始於1683年康熙統治時刻,性質屬於帝國時代的自然擴張;而帝國自然擴張的領土,在國際法上,不具備獨立或分離權利。這也是西方國家迄今不去支持西藏、新疆、內蒙獨立的法律原因。否則,西方大國本身也存在著許多同樣問題,如今一旦支持台灣獨立,美國早年從墨西哥搶來的地區,都可提出獨立要求。

台灣曾通過“馬關條約”割讓給日本,而日本戰敗後,根據國際條約與慣例,物歸原主,重新歸屬中國。因此,其性質也不同於國際社會於二戰之後普遍支持獨立的“十九世紀殖民主義侵略所形成的殖民地”。台灣又不是上世紀九十年代紛紛獨立的“加盟共和國”,無法根據聯邦憲法的規定,宣佈分離與獨立。同時也非受多數民族統治的少數民族地區,因此也不具備少數民族行政自治的權利。

鑒於此,台灣,如前所述,就是個內戰未決問題。將來兩岸是維持目前的分治狀態,或者靠戰爭實現統一,或和平統一,或接受一國兩制,均屬兩岸中國人自己的選擇。

冷戰結束之後,又出現一個新問題,即國際法、國際慣例是否該受到尊重?顯然,由於西方集團九十年代公然以武力支持科索沃的獨立(既非加盟共和國,也非殖民地,而是一個受南斯拉夫中央政府管轄的一個省),而這種惡劣“先例”,便促成了俄羅斯於2014年東施效顰,併吞了克里米亞;而後,又於去年,“光復”了烏克蘭東部的四個地區。

台灣可以仿效科索沃獨立嗎?許多台獨分子顯然認為自己的力量是加上美國的總和。這方面,他們有所不知的是,即便美國為首的霸權集團,曾經公然支持過科索沃獨立,但卻於科索沃宣佈獨立的同時,也再三強調“科索沃獨立是個往後不得援引的個案”。

矢內原忠雄拆掉日本的假面具~以酒類專賣為例! | 賈忠偉

總督府在專賣法公布之後(1922年總督府以律令第3號公布《臺灣酒類專賣令》,嚴禁私自釀造販售,臺灣成為日本唯一實施酒類專賣的地區),總督府的第一步工作,先強迫小規模的私人造酒工業歇業,並收買具有相當規模的民營造酒設備。第二步工作,則是嚴禁民間釀酒。

由於專賣局的自製酒的產量一直是「供不應求」,再加上每個人的喜好不同,故在實行專賣制度之後,每年仍有大量酒類進口。其中進口最多的是啤酒(約占總輸入量的70%),其次為日本清酒(約佔輸入總數的20%),其餘為紹興酒及洋酒…但自1931年「九一八事變」之後,由於當局的禁令,中國酒及洋酒的輸入,已告絕跡。

被日本歷史學家家永三郎讚譽為「日本人的良心」的矢內原忠雄在他所寫的《帝國主義下的臺灣》中指出:「總督府禁止民間的酒類製造,封閉過去散在全島的200個釀酒廠,而於專賣局的15工廠集中生產……總之,酒專賣制度乃使一般酒類製造業及販賣集中獨佔於國家資本,而同時對於日本人資本家大企業的酒精及啤酒,則認作例外。這一制度的特徵,顯然是在保護資本家的企業,使由國家資本及日本人資本的臺灣酒類生產獨佔資本主義化」現在,我們重複地說一句;關於酒精與啤酒的專賣,雖然後來辦法已有變遷(1933年啤酒只許自由生產與輸出,不許自由販賣;1938年酒精亦已列入專賣,但仍許私人生產與輸出),但其「保護資本家的企業,使由國家資本及日本人資本的臺灣酒類生產獨佔主義化」,却依然如故。

【被日本歷史學家家永三郎讚譽為「日本人的良心」的矢內原忠雄】

◆當年被臺灣總督府以妨害統治為由列為禁書──矢內原忠雄(1893~1961)所寫、在1929年10月出版(矢內先生是在1927年來臺灣實地考察)的《帝國主義下的臺灣》,對於1922年組督府實施臺灣的酒類專賣,曾有一節「富有意義」的記載;雖然在此書出版以後,專賣的範圍,已有所改變,但仍具參考價值

「…總督府禁止民間的酒類製造,封閉過去散在全島的200個釀酒場(廠),而於專賣局的15工場集中生產;又,酒類的自由販賣亦在禁止之列,而由總督府的指定商人所獨占。酒精與含有酒精飲料的販賣,一概收歸總督府的掌握。例如清酒、米酒等日用酒類的販賣,不用說了,就是過去以藥酒名義在藥店販賣的藥用葡萄酒、病院(醫院)所用醫藥用的酒精與家庭所用吸入用的酒精、洋漆、celluleid(賽璐珞,即合成樹脂)、香水等製造用的酒精,甚而至於汽車燃料用的酒精,都非經總督府之手不可。不過,這樣廣泛的酒類生產及販賣的專賣獨佔,却公認有二大例外。一是製糖會社酒精工場的酒精製造及島外販賣,二是啤酒的製造與販賣。1926年末,民營酒精工場為製糖會社所屬10工場及其他2工場,每日的製造能力凡533石(明治時期一石為180.39公升/中華民國的1石為100公升),而專賣局2工場的製造能力則為70石;同年度的總生產額146,000石,其中專賣局的生產僅為936石。即酒精主要是屬製糖會社的副業生產。又,同年度酒精出口額136,000石、價額608萬圓,其為重要出口品,則大略可與樟腦相匹敵;即其生產額的大部份是供出口用的。在專賣制度上,拿酒精製造及島外販賣除外,據說理由因『這在島内的消費極少,而其製造原以向島外出口為主要目的』。不 過,如就主要以向島外出口為目的的商品來說,則樟腦的情形也是一樣。拿酒精歸在專賣以外,實際上的原因,恐怕是在尊重製糖會社酒精工場的主張。其次,啤酒的生產額,1925年度為6,000石、51萬元,全部為高砂麥酒株式會社(1919年月設立,資本金200萬)所製造,啤酒的製造與販賣,所以算作專賣制度的例外,據說是因為這一事業草創不久,尚在試驗時代的緣故;而其結果,是使高砂賣酒株式會社繼續存在。總之,酒專賣制度乃使一般酒類製造業及販賣集中獨佔於國家資本,而同時對於日本人資本家大企業的酒精及啤酒,則認作例外。這一制度的特徵,顯然是在保護資本家的企業,使由國家資本及日本人資本的臺灣酒類生產獨佔資本主義化」。

現在,我們重複地說一句;關於酒精與啤酒的專賣,雖然後來辦法已有變遷(1933年啤酒只許自由生產與輸出,不許自由販賣;1938年酒精亦已列入專賣,但仍許私人生產與輸出),但其「保護資本家的企業,使由國家資本及日本人資本的臺灣酒類生產獨占主義化」,却依然如故。

參見──周憲文:《臺灣經濟史》(臺灣開明書店),p617~621。

高砂麥酒株式會社,位於臺灣臺北市上埤頭(即今日臺北市八德路二段與建國北路交叉口一帶),創立於1919年(大正八年),其在1920年年(大正九年)4月落成的啤酒廠是臺灣第一座、也是日據時期唯一的啤酒製造廠。日本無條件投降後,高砂麥酒被臺灣省專賣局(1947年臺灣省政府成立後,改組為臺灣省菸酒公賣局)接收,廠房幾經更名,於1975年改為建國啤酒廠,因其仍保有日據時期的部分建築等原因而被指定為古蹟。

高砂麥酒會社是由日本芳釀株式會社社長安部幸之助號召成立,1919年1月13日於橫濱召開創立大會,同年4月在臺北設立工廠,1920年(大正九年)4月完工後開始生產…1922年(大正十一年)7月1日,臺灣實施酒類專賣,今後各酒類的製造與販售均由專賣局負責(酒精不在專賣範圍內),但啤酒在「酒類專賣令」裡規定「暫時除外」。之後總督府雖然數次想要將其納為己有,但因業者(為日本人)的抗議而停止實施…1933年(昭和八年)5月1日臺灣總督府以律令表示開始要將啤酒納入專賣,並於該年7月1日正式實施。但與其他酒類不同的是,專賣局採用「收購專賣」方式,讓高砂麥酒繼續生產啤酒,再統一由專賣局購買銷售…1943年(昭和十八年),高砂麥酒成立緬甸分部,除生產啤酒外也生產清酒與醬油,稍後也開始產硝…1945年日本無條件投降,該公司為臺灣省專賣局接收改為臺北啤酒公司,廠房幾經更名後在1975年改為建國啤酒廠,近年改稱臺北啤酒工場。

參見──中文《維基百科》之【高砂麥酒株式會社】(https://zh.wikipedia.org/zh-tw/%E9%AB%98%E7%A0%82%E9%BA%A5%E9%85%92)。

統一的關鍵,不在旗幟、名號 | 天人合一

近代百年,苦難輝煌。
探索、苦鬥、犧牲的中國前人們出現的各種觀點、主意、辦法、旗幟、名號,一切歷史性記憶,其來有自。

有因、有據,有用、有效,有成、有挫,有得、有失,有徒、有眾,有情、有感,有至今尚存的民意情感的一定空間。
馬英九近日的歷史之旅且得到兩岸絕大多數民眾正面反響就是證明。
只要不阻礙統一、不反動復興,我們大可不必“不要、拋棄、取消、清除”。反倒可以容留、保存、吸收、昇華,使之成為求同化異、融合和合的人民共和選擇。

名號、旗幟,不是統一的必要件、最關鍵、急要事。
統一的最大敵人是台獨、是幫獨。

統一的最急事、起碼件:兩個排除。
一是排除台獨、獨台、一切分族裂國的可能性;
二是排除台奸,即引著外人整國人的島內帶路犬。

兩個排除即為統,任爾實行啥子制。
基本制度都可選擇,歷史記憶、民眾情懷、習俗稱謂,自然可以保留、容讓、吸收,直至共同昇華!

名號、旗幟之爭,主要在國際上,在兩岸官對官場合。主要原因是防止出現任何一中一台、兩個中國的任何一絲一毫空間。也就是說出門(國際)只有一國,沒有各表。

而進屋(國內、兩岸),一個中國內,啥亊好商量。尤其是老百姓,尤其是對經過多年不當導向而有較多“被統感”的島內同胞的歷史記憶、榮譽、尊嚴、情懷,自當有特殊的考慮、尊重。
人民(當然包括島內同胞),主人、當家人、真正的英雄、創造世界歷史的真正動力、我們全心全意完全徹底的服務物件,愛叫啥就叫啥吧,只要是中國、只要助統一、只要利復興。

我欽佩王建瑄老先生促統高義。以獻曝之誠和之!
願兩岸統者尤其是居高位能廣言者思之!!!

統一不能明說,馬英九的意思到了 | 黃國樑

大陸朋友還是要懂得領略語言的藝術。卸任的中華民國元首,到了他的「淪陷區」,還說這兒也是中華民國領土範疇;意思就已經清晰地無法再清晰了:未來得要統一,不統一不行。

不說這個話,他就跟別的中華民國總統一樣了,譬如李登輝、陳水扁、蔡英文,他們心中都認定,中華民國就只是台灣,它沒有什麼「淪陷區」,那早就是人家的領土,咱們不想要,也要不回來。

統一這話不必非得明說,不必要一定得說出個鄉巴佬都聽得懂的大白話,才叫倡言統一。你不可能叫中華民國退休總統到了另一方管轄的土地上說:咱們就好好地談談統一吧!我看,現在這光景,就只能是消滅中華民國,跟中華人民共和國合併了,你們說好不好?

不妨換位思考一下,如果在台灣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卸任國家主席習近平到了中華民國管轄的大陸上說,中國終歸統一也必然統一,大家心知肚明,不可能是共和國統一民國,我看還是民國統一共和國吧。

誰都有自己的難處,別光放在一種真空的、理論上的假想上論斷,因為這件事絕不是那麼輕易的。這就是所有分裂國家的難處。特別是在冷戰格局下的統一,幾乎很難是和平方式的。東西德為什麼可以?因為蘇聯已經虛化、搖搖欲墜,東德失去了靠山,只好自我解散。

現在又是冷戰,剛形成的新冷戰,共和國的辦法不是要等美帝崩潰,台灣失去靠山而自動投降,就是得像北越那樣,用強悍、精壯的武力,將美帝趕跑。

至於馬英九,他已經說得夠好、夠周到了。在這個全島沒人想當中國人的歷史時期,有膽量大聲說出自己的中國人認同。有什麼好再去為難他的?!

解決台海問題,最重要是構建不同政治面共和 | 天人合一

解決台海問題最重要、最深層、最核心、最實質的:

不是主權。
因為血液、皮膚、歷史、文化、老祖宗以及近代幾百年中華民族奮爭、現代近百年兩大陣營對立的血淚情仇共同鑄就一個鐵的事實,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這是不容置疑的。否認這一點的,為國人、華人、華友所不容,絕無好下場。

不是國體。
翻開兩岸各持的法與則,哪一篇寫的是官的國家、黨派的國家;哪一家不唱的人民為大、復興為大;哪一方不主張國家強盛、國民安康?
兩岸有大同。

不是制度。
近代百年,中華民族奮鬥復興期也。
兩岸同源、支流有異,然一江春水向東流,方向未必不同、目的未必相異、現在正在趨同耳。
誠如宋楚瑜曾言:“經過60年的不斷衝突和曲曲折折,最後兩岸都走回同樣一條路,那就是要照顧農工,以民為本,在經濟上走向均富,在政治上走向廉能政治,在社會上追求公平正義,在世界上追求大同的理想,這不就是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嗎?”。“最後都在追求國家的富強、人民的安康、社會的和諧、政治的民主。共創兩岸雙贏,實現中華民族的再復興,這是我們共同的目標和理想。”

不是民主。
當年毛澤東以民主為旗擊敗蔣介石。
如今臺灣有人以民主之名推拒統一。
實際上“民主”不是台海問題的本質成因。
兩岸的“民主”、“制度”沒有天壤的差距。
民主在當今中國,公婆各理,一時半會尿不到一壺
而統一時不我待。
在海峽中點,統獨對決、中美對抗,復興事大,急要的不是“扯”民主

不是國號。
民國,人民共和國,字面幾近相同,取的均是共和制。
當年在“民”定義上的差異(其間有或階級鬥爭擴大化的誤讀)隨著歲月流逝似乎已經沒多少意義。
兩岸實在不應該、沒必要在統一進程中,為民或人民兩個同義各表的用語扯皮內耗

不是憲法與法統。
台海之隔源於國共兩大陣營的政治分歧。
四九年,內戰出現階段性結果,勝利方形成人民共和國的法統,失利方敗守臺灣、憑險對立、堅持所謂民國的法統。
中國政治兩極的分歧並未消失。
如今要實施、實現和平統一,當然應當從內戰的源頭也即當年國共為什麼分、如何在鬥、有沒有教訓可取著手分析,進而探求各自需如何變、今天該怎樣和。
怎麼能政治談判還是一個神仙才曉得的未知數時,就先爭起了嫡庶、論起了對錯、慮起了輸贏、扯起了大小。
法統問題的解決自在和談過程之中、應是和平統一之果,不應擋談判大門之前

解決臺灣問題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不同政治面如何相處”
千百年裡,從政權私有出發形成的“天無二日、黨同伐異、成王敗寇、你死我活、針鋒相對、不共戴天、斬草除根”等等,無不浸染著形形色色的政治人物。
如何認識多樣性的大千世界,如何對待自己不合意的東東,如何觀察別人的主義,如何堅守自以為是的真理,如何鬥爭明裡暗裡的敵人。
如何處贏,如何守輸
百來年,我們的前輩、我們自己、或許我們的後人打了、或許還要打多少糊塗仗

當年國共真該那樣鬥?
當今兩岸究竟怎樣和?

構建不同意識形態、不同思想信仰、不同黨派團體在一個國家內共存、共和、良性發展也即政治共和的思想理論基礎、社會意識氛圍、政治遊戲規則,才是緊要、急要。
先坐下來吧,一個中國的桌子容得下各種色啥樣民

兩制並存即最良制,兩制磨合終成良制 | 天人合一

正經話先生提問:
既然一國兩制只是統一的過渡形式,
實質、最終是一國良制。
為何不現在就提出和平統一,一國良制?

天人合一回復:

國,既是今人享用的,又是先人傳下的,更是後人依託的。
今人不該辜負先人,更要對得起後人。

制,有先人遺傳,也影響後人,然更多為今人的認知、情緒。
人與人,視角不同、利益有異,對制的認知、堅守,當然難同樣,對制的爭議、爭執、甚至鬥爭,具有恆久性、長期性。

然相對於國,制,僅具暫時性、短期性、未經驗證性。
制在國前,小兒科也。

幾千年輝煌榮耀也罷,血淚情仇、累累白骨也罷,中國,只有一個。
維護祖宗產業,遺留後人祥和,才是做人的本分。
國,當然具有壓倒性的首要意義。

制,國人相爭久矣、烈矣、慘矣!
辛亥以來,內戰四十年、幾多屍橫遍野,對峙一甲子、幾多離恨別愁。所爭,即所謂制。
然而,當年所爭者,分歧今還在?對立真水火?
一眾返鄉熱、一浪台商潮、一曲胡連會,一紙三通文,一把黃埔淚,百年制爭史,盡付笑談中也!

制,今人認知仍有異、難盡同。
資社之爭雖式微,左右、快慢、藍綠,何處、何時沒有制爭?何時能夠終結制爭?
因異即爭,因爭便分、插杆旗便自立,劃個道就不讓人進。不要說國,還能有省、有市、有鄉,甚至有家?乾脆回到山洞、叢林去吧!

國,恒久、實在;
 制,短暫、虛幻。
制在國中存,制有異,因國而大同,小異、相容;
 制優劣,同國才比較、競爭、互補、共進、共榮。

繼續制的爭執,是不吸取歷史教訓;
只以己是,總以人非,以己見己制加諸對岸,是不尊重兩岸客觀情勢,不尊重對岸人民;
非要在制上立馬分出個優劣,是無視兩岸的複雜情勢,近乎狂妄、無知、不智。
以所謂制自立門戶、分族裂國,愚蠢、私心、不負責之玩火自焚。

兩岸兩制,孰優孰劣?
比比吧!
看看吧!
緩緩吧!

兩制並存,本即良制。
兩制磨合,終成良制。

台美人害死台灣人 | 郭譽申

台美人是台灣裔美國人,也可以包括拿到美國綠卡的台灣人,因為他們可以永久居留美國,並且經過一段時間後就可以轉為台灣裔美國人。先聲明,筆者不反對台美人,人有居住自由,及選擇自己國家的自由,假使你有能力做選擇。

台美人在美國建立不少社團,對台獨和民進黨的勢力擴張貢獻頗多,最知名的大約是台灣人公共事務會(Formosan Association for Public Affairs,簡稱FAPA)。FAPA是針對一般人的老台獨組織,近年則出現一些較專業的組織,如US Taiwan Watch、菜市場政治學等。因為台獨做不到,這些較新的組織未必明確主張台獨,但至少主張親美、反共、反中,並且親民進黨。很多台美人熱烈支持台獨和民進黨,不僅見於上述的組織,筆者留學美國的老同學中也不乏其人。

民進黨的勢力擴張和兩度執政頗受益於台美人,譬如(曾經的)民進黨高層彭明敏、蔡同榮、陳唐山等都是知名的台美人。由於兩蔣自認為中國人,較不符合美國的利益(兩岸分裂才符合美國利益),這些台美人及其組織當年很快就爭取到美國的支持,並借助美國的力量削弱了國民黨的統治勢力,譬如使國民黨開放黨禁,並且無法壓制民進黨。

大約因為台美人過去對民進黨貢獻卓著,很多台美人近年繼續協助民進黨推動其政策,過去是對抗國民黨,近年則主要轉為對抗中國大陸。譬如,US Taiwan Watch關注台美關係,極力拉攏美國以協助民進黨對抗中國大陸(參見《US Taiwan Watch:追求親美至極的台美關係》);菜市場政治學宣傳自由民主的所謂普世價值藉以反共反中(參見《菜市場政治學:宣傳民主和反共反中的網站》)。

台美人過去爭取到美國支持民進黨,以及協助削弱國民黨的勢力,很有助於民進黨的擴張和兩度執政。這是因為美國的力量遠大於台灣,幾乎能主導台灣的政局。現在很多台美人又極力爭取美國,企圖借助美國對抗中國大陸,然而中國已是與美國同級的大國,絕不會像台灣一樣受美國的擺佈,台美人的拉攏美國只會被中國大陸視為台灣在「倚美謀獨」,因此更增加兩岸衝突的可能性。台灣鄰近中國大陸,又被中國視為其領土和核心利益,想要倚靠遙遠的美國對抗中國,是不切實際也極度危險。

台美人大約是既愛美國也愛台灣,因此總想把美、台湊在一起,共同對抗中國大陸。然而台美人的拉攏美國勢必被中國大陸視為台灣在「倚美謀獨」,因此陷台灣於險境。台灣會陷於險境,但台美人不會,因為他們是美國人,危機來時,他們必定「死道友不死貧道」。筆者要懇求台美人,饒過台灣吧,別拼命拉攏美國對抗中國大陸,這樣會害死台灣人!

駁陳長文「一國良制」 | 天人合一

早在90年代陳長文先生就提出「一國良制」,對台灣統或獨的持續影響不可謂不大,雖然早已有不少對一國良制的議論,兩岸和國際局勢一直在變化演進,以今日的局勢,一國良制仍值得我們探討

陳長文說:“德國統一的事實證明,只有好的制度統一壞的制度,而壞的制度必須接受好的制度”

順著陳先生說法,是否也可用49年人民勝利的事實,用今日中國步入G2引領、主打中華復興的事實,證明大陸制度之良善有效而臺式必須接受陸式?

陳先生可否回首以下幾個現象,島內民進黨在野時,野蠻議會廳,加上王金平放水,馬政府所提議案基本被惡行阻擋。這,沒有“少數服從多數”,也算民主?

現在,民進黨當家,國民黨斯文,島內議會議事,何時真正協商?
一句“一事不二議”,容得你少數在野黨些微異議? 這,不叫專制?
再有陳水扁巨貪,民進黨以一個黨的力量死抗硬撐,是為進步?
更大者,臺灣停滯、大陸騰飛,與各自制度沒有正聯繫?

陳長文說:“人民是國家的根本,國家統一必須是人民「需要美好生活」的統一,而這也就必然包括制度的統一”

只要說統,總體不錯。
問題在“制度的統一”如何講,清一色、一個樣、盡相同?
同到啥程度?
以誰為標準?誰來當裁判?

陳長文開出了良制的幾個特徵,儘管其或許隱含著非議、否定大陸制且讓大陸公知心跳的元素,我也贊成,我不認為大陸制度不該進步。
然而,良制特徵,僅此遠遠不夠
至少,需要強力保證國不分、族不裂,需要保證政治活動不只是政客奪權鬥爭,需要保證社會安定平安和平。
就在陳先生們幾十年良制的自詡、自傲中,台獨愈演愈烈,“中國”在台灣快要搞沒了,還不醒醒嗎

陳長文說:“一國兩制是鋸箭法”

其前瞻“不徹底”而可能遺留隱患,其也有香港有亂作依據,然而,這是對一國兩制的嚴重誤讀、亂比喻。
從現實、小處看,何不將一國兩制、看成兩牛拼死相抵,拉開後並駕齊驅?
何不解讀為不爭論、試試看、比比看?
再高遠點、簡單點,其不過就是“不同政治面政治共和制”?
一國兩制,就統一的國家言,“兩制共和”,不就是一種良制?

陳長文說:“先良制,後一國”。 

顯然是拒統法,其隱含大陸非良制,非得大陸先要與臺灣一個樣。
抱歉,在下對此論歷來反胃,十年前即批判其為“隱獨者進攻之矛、滯統者遮掩之盾、良善者迷魂之湯,私心者滯統而又良心不安的開脫之辭”。
這些年來,臺灣的良制論者們,為統一做了什麼,兩岸政治近了幾許,島內獨霧可有消減?
答案明顯負面,則此論確是拒統託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