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內原忠雄拆掉日本的假面具~以酒類專賣為例! | 賈忠偉

總督府在專賣法公布之後(1922年總督府以律令第3號公布《臺灣酒類專賣令》,嚴禁私自釀造販售,臺灣成為日本唯一實施酒類專賣的地區),總督府的第一步工作,先強迫小規模的私人造酒工業歇業,並收買具有相當規模的民營造酒設備。第二步工作,則是嚴禁民間釀酒。

由於專賣局的自製酒的產量一直是「供不應求」,再加上每個人的喜好不同,故在實行專賣制度之後,每年仍有大量酒類進口。其中進口最多的是啤酒(約占總輸入量的70%),其次為日本清酒(約佔輸入總數的20%),其餘為紹興酒及洋酒…但自1931年「九一八事變」之後,由於當局的禁令,中國酒及洋酒的輸入,已告絕跡。

被日本歷史學家家永三郎讚譽為「日本人的良心」的矢內原忠雄在他所寫的《帝國主義下的臺灣》中指出:「總督府禁止民間的酒類製造,封閉過去散在全島的200個釀酒廠,而於專賣局的15工廠集中生產……總之,酒專賣制度乃使一般酒類製造業及販賣集中獨佔於國家資本,而同時對於日本人資本家大企業的酒精及啤酒,則認作例外。這一制度的特徵,顯然是在保護資本家的企業,使由國家資本及日本人資本的臺灣酒類生產獨佔資本主義化」現在,我們重複地說一句;關於酒精與啤酒的專賣,雖然後來辦法已有變遷(1933年啤酒只許自由生產與輸出,不許自由販賣;1938年酒精亦已列入專賣,但仍許私人生產與輸出),但其「保護資本家的企業,使由國家資本及日本人資本的臺灣酒類生產獨佔主義化」,却依然如故。

【被日本歷史學家家永三郎讚譽為「日本人的良心」的矢內原忠雄】

◆當年被臺灣總督府以妨害統治為由列為禁書──矢內原忠雄(1893~1961)所寫、在1929年10月出版(矢內先生是在1927年來臺灣實地考察)的《帝國主義下的臺灣》,對於1922年組督府實施臺灣的酒類專賣,曾有一節「富有意義」的記載;雖然在此書出版以後,專賣的範圍,已有所改變,但仍具參考價值

「…總督府禁止民間的酒類製造,封閉過去散在全島的200個釀酒場(廠),而於專賣局的15工場集中生產;又,酒類的自由販賣亦在禁止之列,而由總督府的指定商人所獨占。酒精與含有酒精飲料的販賣,一概收歸總督府的掌握。例如清酒、米酒等日用酒類的販賣,不用說了,就是過去以藥酒名義在藥店販賣的藥用葡萄酒、病院(醫院)所用醫藥用的酒精與家庭所用吸入用的酒精、洋漆、celluleid(賽璐珞,即合成樹脂)、香水等製造用的酒精,甚而至於汽車燃料用的酒精,都非經總督府之手不可。不過,這樣廣泛的酒類生產及販賣的專賣獨佔,却公認有二大例外。一是製糖會社酒精工場的酒精製造及島外販賣,二是啤酒的製造與販賣。1926年末,民營酒精工場為製糖會社所屬10工場及其他2工場,每日的製造能力凡533石(明治時期一石為180.39公升/中華民國的1石為100公升),而專賣局2工場的製造能力則為70石;同年度的總生產額146,000石,其中專賣局的生產僅為936石。即酒精主要是屬製糖會社的副業生產。又,同年度酒精出口額136,000石、價額608萬圓,其為重要出口品,則大略可與樟腦相匹敵;即其生產額的大部份是供出口用的。在專賣制度上,拿酒精製造及島外販賣除外,據說理由因『這在島内的消費極少,而其製造原以向島外出口為主要目的』。不 過,如就主要以向島外出口為目的的商品來說,則樟腦的情形也是一樣。拿酒精歸在專賣以外,實際上的原因,恐怕是在尊重製糖會社酒精工場的主張。其次,啤酒的生產額,1925年度為6,000石、51萬元,全部為高砂麥酒株式會社(1919年月設立,資本金200萬)所製造,啤酒的製造與販賣,所以算作專賣制度的例外,據說是因為這一事業草創不久,尚在試驗時代的緣故;而其結果,是使高砂賣酒株式會社繼續存在。總之,酒專賣制度乃使一般酒類製造業及販賣集中獨佔於國家資本,而同時對於日本人資本家大企業的酒精及啤酒,則認作例外。這一制度的特徵,顯然是在保護資本家的企業,使由國家資本及日本人資本的臺灣酒類生產獨佔資本主義化」。

現在,我們重複地說一句;關於酒精與啤酒的專賣,雖然後來辦法已有變遷(1933年啤酒只許自由生產與輸出,不許自由販賣;1938年酒精亦已列入專賣,但仍許私人生產與輸出),但其「保護資本家的企業,使由國家資本及日本人資本的臺灣酒類生產獨占主義化」,却依然如故。

參見──周憲文:《臺灣經濟史》(臺灣開明書店),p617~621。

高砂麥酒株式會社,位於臺灣臺北市上埤頭(即今日臺北市八德路二段與建國北路交叉口一帶),創立於1919年(大正八年),其在1920年年(大正九年)4月落成的啤酒廠是臺灣第一座、也是日據時期唯一的啤酒製造廠。日本無條件投降後,高砂麥酒被臺灣省專賣局(1947年臺灣省政府成立後,改組為臺灣省菸酒公賣局)接收,廠房幾經更名,於1975年改為建國啤酒廠,因其仍保有日據時期的部分建築等原因而被指定為古蹟。

高砂麥酒會社是由日本芳釀株式會社社長安部幸之助號召成立,1919年1月13日於橫濱召開創立大會,同年4月在臺北設立工廠,1920年(大正九年)4月完工後開始生產…1922年(大正十一年)7月1日,臺灣實施酒類專賣,今後各酒類的製造與販售均由專賣局負責(酒精不在專賣範圍內),但啤酒在「酒類專賣令」裡規定「暫時除外」。之後總督府雖然數次想要將其納為己有,但因業者(為日本人)的抗議而停止實施…1933年(昭和八年)5月1日臺灣總督府以律令表示開始要將啤酒納入專賣,並於該年7月1日正式實施。但與其他酒類不同的是,專賣局採用「收購專賣」方式,讓高砂麥酒繼續生產啤酒,再統一由專賣局購買銷售…1943年(昭和十八年),高砂麥酒成立緬甸分部,除生產啤酒外也生產清酒與醬油,稍後也開始產硝…1945年日本無條件投降,該公司為臺灣省專賣局接收改為臺北啤酒公司,廠房幾經更名後在1975年改為建國啤酒廠,近年改稱臺北啤酒工場。

參見──中文《維基百科》之【高砂麥酒株式會社】(https://zh.wikipedia.org/zh-tw/%E9%AB%98%E7%A0%82%E9%BA%A5%E9%85%92)。

統一的關鍵,不在旗幟、名號 | 天人合一

近代百年,苦難輝煌。
探索、苦鬥、犧牲的中國前人們出現的各種觀點、主意、辦法、旗幟、名號,一切歷史性記憶,其來有自。

有因、有據,有用、有效,有成、有挫,有得、有失,有徒、有眾,有情、有感,有至今尚存的民意情感的一定空間。
馬英九近日的歷史之旅且得到兩岸絕大多數民眾正面反響就是證明。
只要不阻礙統一、不反動復興,我們大可不必“不要、拋棄、取消、清除”。反倒可以容留、保存、吸收、昇華,使之成為求同化異、融合和合的人民共和選擇。

名號、旗幟,不是統一的必要件、最關鍵、急要事。
統一的最大敵人是台獨、是幫獨。

統一的最急事、起碼件:兩個排除。
一是排除台獨、獨台、一切分族裂國的可能性;
二是排除台奸,即引著外人整國人的島內帶路犬。

兩個排除即為統,任爾實行啥子制。
基本制度都可選擇,歷史記憶、民眾情懷、習俗稱謂,自然可以保留、容讓、吸收,直至共同昇華!

名號、旗幟之爭,主要在國際上,在兩岸官對官場合。主要原因是防止出現任何一中一台、兩個中國的任何一絲一毫空間。也就是說出門(國際)只有一國,沒有各表。

而進屋(國內、兩岸),一個中國內,啥亊好商量。尤其是老百姓,尤其是對經過多年不當導向而有較多“被統感”的島內同胞的歷史記憶、榮譽、尊嚴、情懷,自當有特殊的考慮、尊重。
人民(當然包括島內同胞),主人、當家人、真正的英雄、創造世界歷史的真正動力、我們全心全意完全徹底的服務物件,愛叫啥就叫啥吧,只要是中國、只要助統一、只要利復興。

我欽佩王建瑄老先生促統高義。以獻曝之誠和之!
願兩岸統者尤其是居高位能廣言者思之!!!

統一不能明說,馬英九的意思到了 | 黃國樑

大陸朋友還是要懂得領略語言的藝術。卸任的中華民國元首,到了他的「淪陷區」,還說這兒也是中華民國領土範疇;意思就已經清晰地無法再清晰了:未來得要統一,不統一不行。

不說這個話,他就跟別的中華民國總統一樣了,譬如李登輝、陳水扁、蔡英文,他們心中都認定,中華民國就只是台灣,它沒有什麼「淪陷區」,那早就是人家的領土,咱們不想要,也要不回來。

統一這話不必非得明說,不必要一定得說出個鄉巴佬都聽得懂的大白話,才叫倡言統一。你不可能叫中華民國退休總統到了另一方管轄的土地上說:咱們就好好地談談統一吧!我看,現在這光景,就只能是消滅中華民國,跟中華人民共和國合併了,你們說好不好?

不妨換位思考一下,如果在台灣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卸任國家主席習近平到了中華民國管轄的大陸上說,中國終歸統一也必然統一,大家心知肚明,不可能是共和國統一民國,我看還是民國統一共和國吧。

誰都有自己的難處,別光放在一種真空的、理論上的假想上論斷,因為這件事絕不是那麼輕易的。這就是所有分裂國家的難處。特別是在冷戰格局下的統一,幾乎很難是和平方式的。東西德為什麼可以?因為蘇聯已經虛化、搖搖欲墜,東德失去了靠山,只好自我解散。

現在又是冷戰,剛形成的新冷戰,共和國的辦法不是要等美帝崩潰,台灣失去靠山而自動投降,就是得像北越那樣,用強悍、精壯的武力,將美帝趕跑。

至於馬英九,他已經說得夠好、夠周到了。在這個全島沒人想當中國人的歷史時期,有膽量大聲說出自己的中國人認同。有什麼好再去為難他的?!

解決台海問題,最重要是構建不同政治面共和 | 天人合一

解決台海問題最重要、最深層、最核心、最實質的:

不是主權。
因為血液、皮膚、歷史、文化、老祖宗以及近代幾百年中華民族奮爭、現代近百年兩大陣營對立的血淚情仇共同鑄就一個鐵的事實,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這是不容置疑的。否認這一點的,為國人、華人、華友所不容,絕無好下場。

不是國體。
翻開兩岸各持的法與則,哪一篇寫的是官的國家、黨派的國家;哪一家不唱的人民為大、復興為大;哪一方不主張國家強盛、國民安康?
兩岸有大同。

不是制度。
近代百年,中華民族奮鬥復興期也。
兩岸同源、支流有異,然一江春水向東流,方向未必不同、目的未必相異、現在正在趨同耳。
誠如宋楚瑜曾言:“經過60年的不斷衝突和曲曲折折,最後兩岸都走回同樣一條路,那就是要照顧農工,以民為本,在經濟上走向均富,在政治上走向廉能政治,在社會上追求公平正義,在世界上追求大同的理想,這不就是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嗎?”。“最後都在追求國家的富強、人民的安康、社會的和諧、政治的民主。共創兩岸雙贏,實現中華民族的再復興,這是我們共同的目標和理想。”

不是民主。
當年毛澤東以民主為旗擊敗蔣介石。
如今臺灣有人以民主之名推拒統一。
實際上“民主”不是台海問題的本質成因。
兩岸的“民主”、“制度”沒有天壤的差距。
民主在當今中國,公婆各理,一時半會尿不到一壺。
而統一時不我待。
在海峽中點,統獨對決、中美對抗,復興事大,急要的不是“扯”民主。

不是國號。
民國,人民共和國,字面幾近相同,取的均是共和制。
當年在“民”定義上的差異(其間有或階級鬥爭擴大化的誤讀)隨著歲月流逝似乎已經沒多少意義。
兩岸實在不應該、沒必要在統一進程中,為民或人民兩個同義各表的用語扯皮內耗。

不是憲法與法統。
台海之隔源於國共兩大陣營的政治分歧。
四九年,內戰出現階段性結果,勝利方形成人民共和國的法統,失利方敗守臺灣、憑險對立、堅持所謂民國的法統。
中國政治兩極的分歧並未消失。
如今要實施、實現和平統一,當然應當從內戰的源頭也即當年國共為什麼分、如何在鬥、有沒有教訓可取著手分析,進而探求各自需如何變、今天該怎樣和。
怎麼能政治談判還是一個神仙才曉得的未知數時,就先爭起了嫡庶、論起了對錯、慮起了輸贏、扯起了大小。
法統問題的解決自在和談過程之中、應是和平統一之果,不應擋談判大門之前。

解決臺灣問題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是“不同政治面如何相處”。
千百年裡,從政權私有出發形成的“天無二日、黨同伐異、成王敗寇、你死我活、針鋒相對、不共戴天、斬草除根”等等,無不浸染著形形色色的政治人物。
如何認識多樣性的大千世界,如何對待自己不合意的東東,如何觀察別人的主義,如何堅守自以為是的真理,如何鬥爭明裡暗裡的敵人。
如何處贏,如何守輸。
百來年,我們的前輩、我們自己、或許我們的後人打了、或許還要打多少糊塗仗。

當年國共真該那樣鬥?
當今兩岸究竟怎樣和?

構建不同意識形態、不同思想信仰、不同黨派團體在一個國家內共存、共和、良性發展也即政治共和的思想理論基礎、社會意識氛圍、政治遊戲規則,才是緊要、急要。
先坐下來吧,一個中國的桌子容得下各種色啥樣民!

兩制並存即最良制,兩制磨合終成良制 | 天人合一

正經話先生提問:
既然一國兩制只是統一的過渡形式,
實質、最終是一國良制。
為何不現在就提出和平統一,一國良制?

天人合一回復:

國,既是今人享用的,又是先人傳下的,更是後人依託的。
今人不該辜負先人,更要對得起後人。

制,有先人遺傳,也影響後人,然更多為今人的認知、情緒。
人與人,視角不同、利益有異,對制的認知、堅守,當然難同樣,對制的爭議、爭執、甚至鬥爭,具有恆久性、長期性。

然相對於國,制,僅具暫時性、短期性、未經驗證性。
制在國前,小兒科也。

幾千年輝煌榮耀也罷,血淚情仇、累累白骨也罷,中國,只有一個。
維護祖宗產業,遺留後人祥和,才是做人的本分。
國,當然具有壓倒性的首要意義。

制,國人相爭久矣、烈矣、慘矣!
辛亥以來,內戰四十年、幾多屍橫遍野,對峙一甲子、幾多離恨別愁。所爭,即所謂制。
然而,當年所爭者,分歧今還在?對立真水火?
一眾返鄉熱、一浪台商潮、一曲胡連會,一紙三通文,一把黃埔淚,百年制爭史,盡付笑談中也!

制,今人認知仍有異、難盡同。
資社之爭雖式微,左右、快慢、藍綠,何處、何時沒有制爭?何時能夠終結制爭?
因異即爭,因爭便分、插杆旗便自立,劃個道就不讓人進。不要說國,還能有省、有市、有鄉,甚至有家?乾脆回到山洞、叢林去吧!

國,恒久、實在;
 制,短暫、虛幻。
制在國中存,制有異,因國而大同,小異、相容;
 制優劣,同國才比較、競爭、互補、共進、共榮。

繼續制的爭執,是不吸取歷史教訓;
只以己是,總以人非,以己見己制加諸對岸,是不尊重兩岸客觀情勢,不尊重對岸人民;
非要在制上立馬分出個優劣,是無視兩岸的複雜情勢,近乎狂妄、無知、不智。
以所謂制自立門戶、分族裂國,愚蠢、私心、不負責之玩火自焚。

兩岸兩制,孰優孰劣?
比比吧!
看看吧!
緩緩吧!

兩制並存,本即良制。
兩制磨合,終成良制。

台美人害死台灣人 | 郭譽申

台美人是台灣裔美國人,也可以包括拿到美國綠卡的台灣人,因為他們可以永久居留美國,並且經過一段時間後就可以轉為台灣裔美國人。先聲明,筆者不反對台美人,人有居住自由,及選擇自己國家的自由,假使你有能力做選擇。

台美人在美國建立不少社團,對台獨和民進黨的勢力擴張貢獻頗多,最知名的大約是台灣人公共事務會(Formosan Association for Public Affairs,簡稱FAPA)。FAPA是針對一般人的老台獨組織,近年則出現一些較專業的組織,如US Taiwan Watch、菜市場政治學等。因為台獨做不到,這些較新的組織未必明確主張台獨,但至少主張親美、反共、反中,並且親民進黨。很多台美人熱烈支持台獨和民進黨,不僅見於上述的組織,筆者留學美國的老同學中也不乏其人。

民進黨的勢力擴張和兩度執政頗受益於台美人,譬如(曾經的)民進黨高層彭明敏、蔡同榮、陳唐山等都是知名的台美人。由於兩蔣自認為中國人,較不符合美國的利益(兩岸分裂才符合美國利益),這些台美人及其組織當年很快就爭取到美國的支持,並借助美國的力量削弱了國民黨的統治勢力,譬如使國民黨開放黨禁,並且無法壓制民進黨。

大約因為台美人過去對民進黨貢獻卓著,很多台美人近年繼續協助民進黨推動其政策,過去是對抗國民黨,近年則主要轉為對抗中國大陸。譬如,US Taiwan Watch關注台美關係,極力拉攏美國以協助民進黨對抗中國大陸(參見《US Taiwan Watch:追求親美至極的台美關係》);菜市場政治學宣傳自由民主的所謂普世價值藉以反共反中(參見《菜市場政治學:宣傳民主和反共反中的網站》)。

台美人過去爭取到美國支持民進黨,以及協助削弱國民黨的勢力,很有助於民進黨的擴張和兩度執政。這是因為美國的力量遠大於台灣,幾乎能主導台灣的政局。現在很多台美人又極力爭取美國,企圖借助美國對抗中國大陸,然而中國已是與美國同級的大國,絕不會像台灣一樣受美國的擺佈,台美人的拉攏美國只會被中國大陸視為台灣在「倚美謀獨」,因此更增加兩岸衝突的可能性。台灣鄰近中國大陸,又被中國視為其領土和核心利益,想要倚靠遙遠的美國對抗中國,是不切實際也極度危險。

台美人大約是既愛美國也愛台灣,因此總想把美、台湊在一起,共同對抗中國大陸。然而台美人的拉攏美國勢必被中國大陸視為台灣在「倚美謀獨」,因此陷台灣於險境。台灣會陷於險境,但台美人不會,因為他們是美國人,危機來時,他們必定「死道友不死貧道」。筆者要懇求台美人,饒過台灣吧,別拼命拉攏美國對抗中國大陸,這樣會害死台灣人!

駁陳長文「一國良制」 | 天人合一

早在90年代陳長文先生就提出「一國良制」,對台灣統或獨的持續影響不可謂不大,雖然早已有不少對一國良制的議論,兩岸和國際局勢一直在變化演進,以今日的局勢,一國良制仍值得我們探討。

陳長文說:“德國統一的事實證明,只有好的制度統一壞的制度,而壞的制度必須接受好的制度”。

順著陳先生說法,是否也可用49年人民勝利的事實,用今日中國步入G2引領、主打中華復興的事實,證明大陸制度之良善有效而臺式必須接受陸式?

陳先生可否回首以下幾個現象,島內民進黨在野時,野蠻議會廳,加上王金平放水,馬政府所提議案基本被惡行阻擋。這,沒有“少數服從多數”,也算民主?

現在,民進黨當家,國民黨斯文,島內議會議事,何時真正協商?
一句“一事不二議”,容得你少數在野黨些微異議? 這,不叫專制?
再有陳水扁巨貪,民進黨以一個黨的力量死抗硬撐,是為進步?
更大者,臺灣停滯、大陸騰飛,與各自制度沒有正聯繫?

陳長文說:“人民是國家的根本,國家統一必須是人民「需要美好生活」的統一,而這也就必然包括制度的統一”。

只要說統,總體不錯。
問題在“制度的統一”如何講,清一色、一個樣、盡相同?
同到啥程度?
以誰為標準?誰來當裁判?

陳長文開出了良制的幾個特徵,儘管其或許隱含著非議、否定大陸制且讓大陸公知心跳的元素,我也贊成,我不認為大陸制度不該進步。
然而,良制特徵,僅此遠遠不夠。
至少,需要強力保證國不分、族不裂,需要保證政治活動不只是政客奪權鬥爭,需要保證社會安定平安和平。
就在陳先生們幾十年良制的自詡、自傲中,台獨愈演愈烈,“中國”在台灣快要搞沒了,還不醒醒嗎?

陳長文說:“一國兩制是鋸箭法”。

其前瞻“不徹底”而可能遺留隱患,其也有香港有亂作依據,然而,這是對一國兩制的嚴重誤讀、亂比喻。
從現實、小處看,何不將一國兩制、看成兩牛拼死相抵,拉開後並駕齊驅?
何不解讀為不爭論、試試看、比比看?
再高遠點、簡單點,其不過就是“不同政治面政治共和制”?
一國兩制,就統一的國家言,“兩制共和”,不就是一種良制?

陳長文說:“先良制,後一國”。 

顯然是拒統法,其隱含大陸非良制,非得大陸先要與臺灣一個樣。
抱歉,在下對此論歷來反胃,十年前即批判其為“隱獨者進攻之矛、滯統者遮掩之盾、良善者迷魂之湯,私心者滯統而又良心不安的開脫之辭”。
這些年來,臺灣的良制論者們,為統一做了什麼,兩岸政治近了幾許,島內獨霧可有消減?
答案明顯負面,則此論確是拒統託辭。

海峽中間,統獨事急,我不扯民主 | 天人合一

台事,焦點、關鍵在統獨。
反獨促統,唯此唯大。

民主,是個好東西;
民主,常常變了味;
民主,能成拒統牌?  

海峽中間,統獨事急,我不談民主,莫濫扯民主。

民主,當然是正確方向。
然而民主在有的人心裡,完等於“自己”做主,完等於且只能是自己的方式。
於是,其民主與“袁世凱”的專制危害同樣。

美國、日本,有人以民主劃陣線、拉圈子,捧臺灣為“明燈”,臺灣有人便暈了頭,不知天高地厚,要扯世界民主全球陣營,要拉幫結夥,對抗中共,阻擋中華復興,自願、自費充當遏華馬前卒。
其實美國這些政客,在意的決非“民主價值”而是“美國第一”。
臺灣,棋子而已、最終必為棄子。

一直以來,島內有人將公民直接選舉最高領導人當成民主的唯一形式,並以此自傲、以此鄙夷大陸、甚至當成拒絕統一的盾牌、攻擊大陸的長劍。
當年,蔡英文從香港反送中事件中撿到槍,在反共、去中、借殼獨的路上撒歡兒衝。

遺憾的是,經過兩蔣反共教育,經過李、陳、蔡、及有反共情緒的馬英九沿襲台獨教科書的多年洗腦,島內不少民眾對兩岸意識形態、政治制度、生活方式的差異嚴重誇大,對統一的未來心存恐懼,對陸人的誠懇善意尚存疑慮,而大陸、我共、當政、公知,在理論、思想、宣傳、溝通、解釋、駁謬、打假、正本、撥亂、反正諸多方面做得遠遠不夠,以致綠獨身批民主外衣、手持民主利器、打出對抗中共的旗幟,即成助選神器。而國民黨,儘管被霸道的蔡英文專制、欺侮、追打得命若遊絲,然其不少老舊政客,為了選票,竟然在香港事件上,不顧事實、不問緣由、放棄基本的法律常識,跟著蔡氏起哄大陸、攻擊中共、潑汙一國兩制。

情況顯示,“民主”,在島內這個惡爭爛鬥死磕的政治茶壺中,已經嚴重異化變質,它甚至已經成為了“台獨者進攻大陸之矛、滯統者遮掩不拒統之盾、良善者麻木迷魂之湯、主統卻又怯懦無為者良心難安自慰與解脫之辭”。
在民主與統一關係問題上,必需揭偽、打假、撥亂、反正。

你知道「土地銀行」為什麼會取名「土地銀行」嗎?| 賈忠偉

那是因為…中華民國政府在接收日本勸業銀行後--日本「勸業銀行」是在1897年(日明治三十年)所成立的日本本土銀行,而「勸業」兩字,日文就是「提倡實業,獎勵產業」之意。1923年(日大正十二年)正式在臺灣臺北開設第一家分店,以提供農業開墾、灌溉、水利開發之長期融資為主要業務,是當時唯一辦理不動產及拓殖金融的銀行。最初在臺之業務均委由臺灣銀行代辦,隨著業務拓展,1933年(日昭和八年)和1937年(日昭和十二年)分別在臺北及臺南興建大型銀行廳舍。

臺灣光復後,陳儀即將勸業銀行位於臺灣的5個分行改組成為──「臺灣土地銀行(Land Bank of Taiwan,臺灣土地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改組後的臺灣土地銀行仍然與日據時期的勸業銀行一樣,繼續肩負調整農業金融之責,扮演全國農、漁會信用部業務的上層銀行,不同的是,土地銀行為政府機構,肩負更為重要的責任。

臺灣光復之初,百廢待舉,要解決戰爭時期所累積的問題,只能靠時間一步一步慢慢來,在現實世界是沒有仙女棒和神燈精靈的!

悲情城市…一個媚俗、沒有考據歷史的聲光煙花秀 | 賈忠偉

從歷史事實來看,臺灣光復之初,不管是米還是糖,幾乎都面臨了產量不足,或是無法生產的困境,再加上大戰之後,必然面臨的貨幣貶值與復員(如臺籍日本兵退伍、難民返鄉)重建壓力……

●所謂的糖輸出…

臺灣光復之初,原來日據時期留下來的42所製糖工廠,其中有34所遭盟軍轟炸受損,僅存8所未受損害。當時擔任臺灣行政長官的陳儀,為了實現「工廠不停工」的承諾,兩年間幾乎讓所有製糖工廠恢復生產。1946年臺糖工廠復工後,陳儀給中央十萬噸糖,在當時發揮了保護臺灣經濟穩定的作用。因為陳儀擔心法幣會影響臺灣穩定,因此才給了十萬噸糖做為四行(中央銀行、中國銀行、交通銀行、農民銀行)來臺人員與物資的補償…

參見 糖業文化的建構刻不容緩

●所謂米輸出…

臺灣在光復之初,會缺米真正的原因是因為在受戰爭末期,臺灣遭到盟軍密集轟炸、日本大量徵兵入伍、海運遭到盟軍封鎖……結果造成──肥料不足、人工缺乏、水利設施遭破壞……最後導致耕地荒廢所致,再加上1945年第1期插秧期間,臺灣北部發生寒害,南部出現旱災,第二期作又遭遇颱風,致使1945年全臺稻米生產僅剩63.8萬公頓,不及1938年總生產量140萬公頓的一半,減產約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