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統味的“中華民國派”即“暗獨” | 天人合一

民進黨,將台獨、臺灣國寫進黨綱,儘管後來有所謂《決議文》淡化、凍結之議論,其基本是一個台獨黨。

賴清德,公開場合自稱“務實台獨工作者”,儘管有“務實”限定詞,其大體上也是明著獨。蔡英文,儘管頭上戴著中華民國帽子,最近又手捧蔣經國牌子,蕩起青天白日旗幟,其不認兩岸同國的九二共識、自我簽名“臺灣總統”、帶著美國整中國,當然是台獨,是借殼獨,是戴著民國帽子、穿著臺灣國裙子,明著昭然若揭獨。

國民黨內,亦有明獨,兩國論的李登輝即是代表。

國民黨內,明獨之外更有有暗獨。
暗獨者,打著“中華民國派”旗號、呼著“支持中華民國”話語,而不行統一中國事情、實際妨礙破壞中華復興的、不說台獨言辭而實質獨、效果獨也。
其內涵特徵或許如下:
自謂中國,中國叫“中華民國” (此時此處還算正常、不是獨。洪秀柱,張亞中、賴岳謙、陳揮文、唐湘龍們如此說,亦可理解包容觀察期待等待之)。

然後,
“中華民國”=臺灣=2300萬=直選最高領導人=同性可婚、殺人不死燈塔式;
“中華民國派”,不再說14億、不再碰統一題、無所謂復興事;
“中華民國派”,反共、黑陸,拒統、抗統,反對一國兩制(究竟反對一國還是反對兩制,故意不清不楚稀裡糊塗哄台民);
“中華民國派”,在美、中之間玩平衡,與美是親,對陸(更有甚者用“中”字)是和。這與“抗中保台”實際上依靠、帶引外人整國人、搞分族裂國的民進黨綠獨只有程度差異、基本一個調性。
 “中華民國派”,在島內,打擊統派、反對統事,容讓台獨、討好綠民,藍褪綠增、變身綠二,甚至與綠大飆車賽綠。
諸如此類,或許還有其它屬性特徵,一言以蔽之:無統味的“中華民國派”即“暗獨”。

暗獨,與明獨異曲同工。因其打著中字招牌,不言一個獨字,對內對外,更有欺騙性,自然也就有特殊危害性。

反獨,既要反民進黨的明獨、檯面權勢獨,也要反國民黨內暗獨、在野隱性獨。
當然,對檯面上的明獨,打擊、威懾、最終清除剿滅,是必然動作;
對檯面下的暗獨,揭穿、批判、警戒,教育、轉化,亦當前急要務。
陳以信、林為洲,還有其他等,照照鏡子、反省反思吧!

台灣的斷代社會-追悼巴戈? | 黃國樑

關於巴戈,我老覺得台灣早就是一個斷代的社會,又何必連篇累牘地追悼呢!那些年輕人恐怕覺得那只是一個異空間的異域裡,曾存活過的古生物吧?

就像我也不太了解年輕人現都在忤些什麼東東!好似一個電玩或是動漫,才是偉大的事物!

當我在聯合報的網頁裡,看到竟有一篇批孫中山不過是個渣男,而共和的革命事業,他也不是什麼要角的文章,就直覺報導些巴戈的過往,只是某些老人對消逝年頭的無聊感傷而已!

過去這些年的風尚無非是,將歷史任意剁碎、裁切、拼湊,弄些萬花筒似的胡謅文章,就完成了所謂的創造以及存在。那過去究竟是什麼,真的無關緊要。

其實連孫中山那篇文章都屬多餘,作者以為他建構了新的歷史,但如今的人可能連劉德華都覺得太遙遠,那孫中山是誰?就是一個宇宙難題,他是孔子的弟子嗎?可能。

真正的讀者還是我們這類老先生,我們懂得孫中山的價值在哪!那些革命亡命中發生的風月,只有多妻制的擁護者,因為欽羨又抱撼,才興致昂然!

唯一要佩服的,是蘇貞昌、謝長廷這些老政客,分明是巴戈時代的人,卻還像時代前鋒似地占據今天的網路版面。蔡英文亦復如此,竟然還保有小英的綽號。

所以不老的春藥就是民主,只要喊一喊民主,你就一點不老。年輕人吃這一套!真的。

日本殖民歷史讓我恐懼日本核食進口 | 郭譽孚

當前反對進口日本核食的朋友們,為了我們自身與後代的健康,敬請繼續努力。我們應該理解,日本人的本領真是無孔不入。有人說,早就已經輸入我島了?又說,很多訊息都是假消息……

我鑽研日本殖民台灣的歷史,以史為鑑,讓我真正恐懼日本進口的核幅射食品。

我想,就像是1895年當初就計畫要把我台人儘量驅逐出境,與當年的日本外相陸奧宗光的「關於台灣島嶼鎮撫策」相類似,其所設計的:
「此際我方應確定對該島之政策方針,非執行斷然之處置不可,……關於鎮撫統治之政略要義於次:第一要威壓島民。第二要由台島攘逐減少支那民族。第三要獎勵我國民之移往。……」

該計畫,當年日殖當局陰謀進行,真十分厲害。怎知當時洋人為了貿易安定,竟出面干涉,當時日人稱本想至少把「不逞者」趕走,怎知就此失敗了。是關帝爺,還是媽祖婆,知道洋人是他們的剋星?該計畫雖沒有成功,但我島居民已消失了百萬人……

不過,直到近五十年後,日殖末期,日人又提出把我島上沒有改日本姓氏的同胞全部押送南洋開墾,也就是繼續其1895年攘逐殺戮的陰謀詭計;可惜計畫的名冊已經擬好,卻碰到大戰亡國之敗……

 1946年前後,在我島熱銷出版的寫實小說「亞細亞的孤兒」,其中就描述了當時的史實:
「最近又盡量把台灣人送往南方,然後在衛生狀態已經確立了良好基礎的台灣,將日本人移住過來。而台灣人的所謂『皇民派』也趁這個風潮附和著往南方發展。殊不知這是日人想利用台灣人作替死鬼的毒計。……那不是即將滅亡的民族的悲哀的一側面嗎?」

這是什麼?真是狗不改吃屎,一心一意地要想把我們島人放逐!所幸運的是,我島民似乎再次遇到關帝爺或是媽祖婆的保庇,我們又躲過了當年日本人的惡毒計畫。真是賊心不改,賊星必敗。

然而,如今是「去中國化」之後,更加上不久前的萊豬事件與這次核食進口事件,可真是更會絕子絕孫的,看來比當年陰謀進行的攘逐殺戮政策和押送南洋開墾更為狠毒。

讓我們大家為了自身與兒孫的幸福,繼續努力。不管這次我島官方的作為,是否今日日本官方所指使,我們一定要堅持永遠反對!

西方民主制度的轉機和希望 | 郭譽申

歐美民主國家遭遇多年的經濟不振,激發政治極端化、民粹主義、保護主義、種族/民族主義等的興起。幾乎所有的政治學者都有共識:西方的民主制度面臨了嚴重危機,而需要尋求拯救之道。筆者關注這主題已頗有些時日(參見《拯救西方民主》),但是一直沒看到有說服力的解決辦法,直到最近終於從[1]見到一些轉機和希望。

[1]專門針對美國的民主制度,但看來也適用於其他國家的選舉民主制度。美國的兩黨政治被稱為双頭壟斷,民主、共和之外的政黨、獨立人士都極難冒出頭;而民主、共和兩黨都趨向極端化,形成政治僵局。造成双頭壟斷和政治僵局的原因包括:意識形態較極端的選民主導黨內初選,相對多數決勝的選舉制(美國、台灣現在普遍實行的選舉制),以及政黨幾乎能完全掌控國會裡的參眾議員。

作者提議的政治創新包括:改造選舉機制和改造立法機制;前者非常具體,而後者是一些原則。由於後者專門針對美國的參眾議院機制,而前者適用性廣,本文僅介紹前者。創新的選舉機制針對一選區僅選出單一勝選者的選舉 (如台灣選舉總統、縣市長、立委等),包括五強初選制和優先選擇投票制的兩輪選舉。

五強初選制:以政府舉辦的五強初選制取代各政黨的黨內初選,各政黨及無黨籍人士都可以參加五強初選,得票最多的前五名得以進入第二輪的優先選擇投票。五強初選制避免黨內初選被意識形態極端的選民所主導,也讓兩大黨之外的政黨、獨立人士都較有機會參與政治。

優先選擇投票制:選民的投票是對五名候選人標出其偏好的優先順序。計票時先看每名候選人所獲得的第一優先投票,若有一候選人的得票過半,即勝選;否則就淘汰得票最少的候選人,並將其得票按照票上的第二優先分配給剩下的候選人,此時若有一候選人的得票過半,即勝選;否則就重複上述步驟,直到有一候選人的得票終於過半而勝選。

當有三名或更多候選人時,相對多數決勝的選舉制選出的候選人,其得票可能不過半,表示可能並非眾望所歸;而優先選擇投票制選出的候選人,最後得票必定過半,因此符合眾望所歸。在優先選擇投票制,候選人不能只依靠意識形態較極端選民的支持,而選民不需考慮棄誰保誰 (棄保非常不符合選賢與能的理想)。

[1]的提議算得上簡明而具體,優先選擇投票制的選民投票比相對多數決勝的選舉制稍顯複雜,但仍屬可行。若能實現這些提議,的確有望去除選舉民主的許多弊病 (美國已有三個州開始這方面的改革)。不過,政治改革從來都不容易。書中提及美國的鍍金時代 (1865-1900) 曾帶來双頭壟斷和政治腐敗,隨後在進步時代  (1890-1920) 花了約三十年實現政治改革。現在世界競爭加劇,花三十年實現政治改革,恐怕是緩不濟急。

[1]的提議也能改善台灣的選舉制度,不過很不利於大黨,因此民進黨必定會極力反對,台灣恐怕是無望實施的。

[1] Katherine M. Gehl、Michael E. Porter,《當政治成為一種產業:創造民主新制度》(The Politics Industry:How Political Innovation Can Break Partisan Gridlock and Save Our Democracy, 2020)。

和著自由民主的萊豬肉和核幅射食品都成了美味 | 黃國樑

台灣人有一個嚴重的思維上的定式,就是一切皆以民主與專制的框架去思考兩岸;這一定式已經嚴重到,中國大陸的任何發展,都只能被略而不見,或是當成某種畸型的、詭詐的、無魂的體制產物。

譬如,凡是科技上的領先,例如太空站、探月,或是隱形戰機,都是剽竊西方智慧財產的結果,凡是令人嘆為觀止的建設或演出,則都是奴隸無腦人民的醜惡化身。

所以,再如何瑰美的兩次北京奧運,自然也只能繼續被所謂的鎮壓新疆少數民族的譴責聲浪,或什麼黃郁婷著彼岸隊服的無謂嗑牙話題所遮蔽。

這當然是過去冷戰框架下,積國民黨數十年反共宣傳,再由台獨教科書接棒所培育出來的、已然積重難返的僵直性腦葉,所唯一能分泌出來的蒼白汁液。

這群人拿著後麥卡錫主義時期就已被拋棄的謬論,在島上反覆而無悔地咀嚼、消化與反芻,然後一代又一代地,再重複炮製出一套又一套更為荒誕不經的謊言,最終堆疊成了一座屹立不倒的循環詭辯的山脈。

這個山脈的表層,還包裝著各類奇幻的西方學術名詞,例如自由主義、人權、多元、少數族裔或同婚、廢死主張等。但其土壤中的真正元素,不過是自卑與恐懼,以及與義和團無異的民粹主義。

民粹不會容忍多元,它的衝動就是碾壓異議者;凡主張與中國大陸必須在最終完成統合者,將立即被視為必須剷除的異端;即連希冀維繫兩岸和平,都要被視為投降主義;但這一整群的全民民粹集體,卻又在內心裡分外地荏弱,其實連真正拿起槍桿去戰鬥的一絲勇氣,都很難找尋得到。

這群人成了文化上的四不像,既失去了炎黃世冑的雍容、優雅與忍讓,又在西方傳統上變成了拾人牙慧的卑屈附庸;既當不了自己的主人,還做不了人家的買辦。

這樣的一群人,當然就只能去吃別人不想吃的萊豬肉,以及原該被掩埋的核幅射食品;在孺慕著西方與東洋,卻又彷彿永遠處於邊緣的荒島野人的心中,這些卻都是香嫩可口的食物,可以和著自由民主的風雅,一齊吞下肚子,從而感到這裡依舊是猶如天堂般的美哉斯土!
民主萬歲!

民進黨採用顏色革命手法-追溯其源頭 | 徐百川

民進黨以「自由民主」、「台灣主權」為名抹黑兩蔣、醜化中共,組織和策動綠色學生團體,以及種種側翼的協會、社團,並且以立場決定是非,肆行抗爭,呼喊「抗中保台」以捍衛自己政權,就是採用美國顏色革命的手法。

顏色革命的始作俑者應該是1847年馬克思和恩格斯所提出來的「宣傳工作」這一概念,後來俄國革命家普列漢諾夫提出「灌輸」的方式,考茨基等人對此進一步系統化、理論化,列寧(左圖)將這些概念和論述總結為「宣傳鼓動工作」,從思想上誘導人心,自發地追隨革命。

美國的顏色革命之父,吉恩·夏普(Gene Sharp),原本就是馬克思主義者,立志從事推翻美國的資本主義制度,列寧那套「宣傳鼓動」的手段必然是他的革命方針。後來他被捕後變節,被美國情報部門收編,送進哈佛深造,於是功力更上層樓。夏普(右圖)首創政治學新名詞「公民防衛」,倡導非暴力抗爭和公民不服從,被視為顏色革命的「理論推手」。

列寧的「宣傳鼓動工作」和美國的「顏色革命」都有一個相同的最高原則,就是把自己的主義和思想都吹捧為最理想、最正義、最高尚的理念和制度。而使自己的主義和思想佔據無比的道德制高點,因此就能吸引到大眾的強烈支持,因此就能煽動起抗議和革命了。

夏普曾於1994年到過台灣,為李登輝總統出謀劃策。2011年底,夏普建議蔡英文,若蔡將來勝選,台灣長達四個月的政權轉移空窗期非常危險,必須有所防範,並且應趕在任期第二年內推動建構台灣「群眾性公民防衛」的相關立法,以對抗強權侵略與維護公民利益。

立憲派鬥不過革命黨,國民黨鬥不過民進黨,如出一轍 | Friedrich Wang

為什麼20世紀初,中國的立憲派最終鬥不過孫中山所領導的革命黨?

我們要知道立憲派是當年中國社會真正的精英。他們的成分包括地方士紳、新興口岸的商人階級、各種新式的知識分子。他們不但是地方的意見領袖,也在將近20年的時間裡帶領中國社會逐步走向現代化。在聲望上當然無以倫比,在知識面上也比較全面,跟統治階層的滿清皇族也比較有互信基礎。近年來興起的官僚實力派,例如袁世凱、張之洞等人,也與他們有比較良好的關係。

簡單說,未來如果中國發生政權轉移,這些立憲派將最有可能穩定國家社會,組成一個新政府。他們有鑒於歐洲歷史發展的經驗以及當時中國社會的實際狀況,認為權力必須要妥協,必須與當時的掌權階層分享權力,而不是魚死網破。所以君主立憲變成他們認為最佳的選擇,既可以保存既有的權力階層,又可以維護中國社會的穩定,更可以保住他們的各種既得利益。這可謂三贏!

1901-1911的整整10年間,在立憲派與滿清政府相互協調之下,中國完成了許多的改革,這個改革在許多人眼中都是非常有希望的。可是為什麼最後這個改革還是以失敗告終,革命黨獲得了最後勝利?

原因很簡單,因為立憲派雖然有遠大的理想,要建立一個和平的憲政秩序來管理中國,但是在手段上沒有辦法與革命黨相互競爭。

具體而言,因為革命黨沒有下限,什麼樣的手段都可以用:造謠、抹黑、暗殺、恐怖攻擊、收買軍隊、勾結外國,幾乎是無所不用其極。革命黨不必珍惜既有的秩序,可以盡情破壞,以後再寄望於未來那一個遙遠的新建的共和國,所以革命黨可以不擇手段,可以訴諸各種民粹激情,當然可以滿足當時已經對於國家處境感到非常不耐的中國社會。而立憲派必須穩住大局,不可能像他們這樣只求眼前的利益,所以處處被動,甚至於不斷被抹黑而沒有辦法說服社會。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後來導致辛亥革命的導火線,四川保路運動。革命黨不斷造謠滿清政府要將四川的鐵路權利賤價賣給列強,但是實際上並沒有這回事,滿清政府還不斷用各種方法試圖將列強佔領的鐵路權利收回,當時的郵傳部尚書盛宣懷是一個開明的官僚,立場接近立憲派。但是這麼一個沒有被查證的謠言竟然就掀起全國的動盪,最後顛覆了滿清王朝,而往後中國幾十年的動盪就此肇因。

今天歷史又在台灣重演。為什麼國民黨鬥不過民進黨?因為國民黨所面對的對手是一個沒有下限的團體,造謠、抹黑、打壓言論自由、動用公款收買、豢養各種打手、使用街頭暴力⋯⋯。除了沒有發動軍隊之外,幾乎與當年的革命黨沒有兩樣。而國民黨就跟當年的立憲派類似,要的只是和平的憲政秩序,當然只有節節敗退,甚至一敗塗地。

可悲的是到今天國民黨都還沒有想通這一點,總是用正常的政黨競爭的眼光來看與民進黨的關係。民進黨要的就是革命,革國民黨和中華民國的命,國民黨卻幻想跟他們用討論、表決、投票等等方式,那不是天方夜譚,又怎能不敗到今天的地步?

中國人雪恥圖強,治癒台獨心理創傷 | 謝芷生

自1840年鴉片戰爭失敗以來,中華民族即受到西方列強的欺凌壓迫,其所受屈辱與心酸可謂罄竹難書。稍有國家民族意識與羞恥感者,無不對此刻骨銘心,希望國家能早日富強起來,莫讓悲劇重演,並能進一步雪恥圖強,使先人,尤其是為國家民族的生存發展而犧牲的先烈先賢們,能獲得安慰、含笑九泉。相信這應是海峽兩岸中國人的共同心願,也是我們應為之終身奮鬥的目標。

人之所以異於禽獸者,即因擁有高尚的情操。中國儒家甚至為此提出了“殺身成仁,捨生取義”的最高道德標準,當然這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黃花崗七十二烈士”就表現出這種大無畏的愛國精神。歷史上這樣堪為後世楷模的人物不勝枚舉,他們影響了中國人思想與人格特質的形成。早年臺灣的青少年在學校的課本上或老師的言談中,會得到這方面的引導與啟發,因此才會有當年臺灣留學生發起的保釣運動,以及後來演變出的中國和平統一運動。這種愛國思想與行動至今未衰,然而令人遺憾的是,在保釣運動興起的同時,在海外的台獨分子也開始傳播台獨意識。

台獨運動一開始就帶有濃厚的排他色彩。他們的發起人是一群眼光短淺、心胸狹窄的“閩南沙文主義者”,開始時甚至連臺灣的客家人也在排斥之列,就更甭提臺灣的外省人了 。台獨分子何以竟如此歧視,並仇視外省人,甚至還波及到大陸同胞,令人至今不解。

台獨要吸收的成員僅限於臺灣的閩南人,只有閩南人才是他們心中純正的臺灣人。如此狹隘的地域觀念如何能把台獨運動推展開來呢?於是他們中稍有眼光與智慧者,漸漸放寬並修正了尺度。首先在口頭上承認,臺灣的客家人也是臺灣人。至於心裡是否真將客家人當成自己人,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後來少數台獨的上層人士意識到,沒有臺灣外省人的參與,他們脫離中國而獨立的目標是不易實現的,於是開始試圖把所有居住在臺灣的人,一律稱為臺灣人。1998年馬英九競選臺北市長時,李登輝就曾高舉其手,並宣稱他為“新臺灣人”,當時馬英九只能露出一絲尷尬的苦笑。台獨分子希望能同化外省人的心思是十分明顯的,但筆者印象裡,絕大部分外省人都很難啟齒,否認自己是中國人。

筆者內心長期有個疑問,即台獨分子究竟是有優越感,還是自卑感?怎麼老覺得他們心態不很平衡?許多被殖民過的人,心理都會有因自卑而反映出的優越感,甚至自大狂,台獨分子大概就是如此。

甲午戰爭戰敗,臺灣被迫割讓日本,使臺灣同胞受日本長達五十年的殖民統治。日本雖經明治維新而躍升為現代強國,但在歷史長河中,卻始終落後於中國,只能稱為中國的學生或徒弟。即使在明治維新成功後,又有多少中國人會把日本人看在眼裡呢?這是一個普遍的心理現象。當一個文明先進的民族,即使只是精神文明,被文明落後的民族所統治、踐踏時,會是什麼滋味呢?

許多台獨分子的心理創傷至今難癒,是可理解的。這是中華民族整體的不幸與遺憾,因此不應過於責怪台獨分子媚日親美。只有親情能治癒創痛的心靈,而大陸崛起,兩岸實現統一,使台獨分子重享身為文明大國強國國民的驕傲與榮光,才是治癒心靈的最佳良藥。

鄭南榕是自由主義鬥士-別再矮化他為台獨烈士 | 石文傑

蔡英文總統重新肯定蔣經國的歷史定位,雖然綠營內部有雜音,而且是有選擇性的,無論如何這是聰明的一步,是藍綠大和解的重要一步。

在此我要提醒蔡總統別再把鄭南榕矮化為台獨烈士,因為如此,只能獲得一半國人的尊敬與肯定。

基於與鄭多年的相處,彼此相知相惜,我寧可對他追求100%言論自由,表達敬意,願尊他為自由主義之鬥士,是為爭取言論自由而不幸遇難。

相信菊蘭姊會同意,這也更名實相符,更能獲得藍綠兩陣營共同的肯定和尊敬,成為藍綠最大的公約數,每年4月7日紀念他的忌日為言論自由日,才真正有意義!

前年東吳大學學生社團「難容社」曾要求把主張兩岸和平的刊物《兩岸犇報》逐出校園,身為鄭南榕生前好友,還受託擔任《自由時代叢書系列》實際負責人的身分,當時我挺身說了幾句公道話,告訴東吳大學的小老弟小老妹們,你們錯了,大大的錯了!而且嚴重消費和曲解南榕爭100%言論自由的精神。

鄭南榕主張並爭取100%言論自由,是因他是殷海光的學生,殷是自由主義的倡議者,自由主義的真諦是尊重異己,包容異見,「我不贊成你的意見,但我要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

鄭就學於台大哲學系,這是一個標榜繼承北大精神的大學,蔡元培主持北大時就是持兼容並蓄,有容乃大精神辦學,學校有胡適、陳獨秀、李大釗等前衛教授,也有劉師培、辜鴻銘等保守但國學底子深厚的教授。

鄭雖主張台灣人有主張台灣獨立的自由,但也尊重不支持台灣獨立的自由。鄭創辦《自由時代》雜誌,請主張台灣獨立的陳水扁當社長,也請主張兩岸統一的李敖擔任總監;他自己擔任總編輯,請獨派的胡慧玲擔任雜誌執行編輯,也請統派的筆者擔任叢書執行編輯,《自由時代系列叢書》有主張台灣獨立的書刊,也有主張兩岸統一的著作,南榕認為只要言之成理,持之有故,都宜納入叢書系列,因此該叢書統獨各半,平分秋色。

雜誌部分固然刊登許世楷等台獨主張文字,也刊出江南、李敖、陸鏗等統派文字。我每週截稿日自台中北上幫忙,他負責差旅費,還支助我兩次出國到星、港、日本、美國尋找書稿,以便納入叢書系列。我因家住台中,當天晚上大多下榻南榕家的閣樓,連續住了四年。

我與南榕相知相惜,情同兄弟,後來他為抗議言論自由遭侵犯,不惜自焚以殉道,求仁而得仁,我是何其難過,何其不忍與不捨!但我對他卻只有更多尊敬和懷思,請大家務必掌握鄭南榕100%言論自由的真諦!別再矮化他,說什麼台獨烈士,否則愧對鄭南榕!

作者石文傑:中學歷史教師退休 (曾任教於台中私立立人高中、新北市立鶯歌國中、鳳鳴國中、基督長老教會台南神學院),前教師人權促進會秘書長。

台獨也假裝唐三藏 | Friedrich Wang

筆者前一陣子看到大陸在八零年代初期發生在河南省的一則有趣的事。

有一個人突發奇想,開始到農村裡宣稱自己是唐三藏轉世,然後裝神弄鬼,還真的讓許多農民相信了。就有好幾個村莊的老百姓把它當作神明,不但每天奉上好吃好喝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們也被他白玩,他過得就像個土皇帝,每天非常開心。

可是有一天,有一個男子忽然間看了一下西遊記,發現殺了唐僧吃他的肉就可以長生不老,而他自己身體一直不好。於是有一天晚上,這男子就拿著一把柴刀潛入假唐三藏的住處,企圖殺了他然後吃肉。

據說當刀子架上這假唐三藏的脖子上時,他嚇得魂飛魄散地求饒說「其實我並不是什麼唐三藏,完全是騙那些鄉下人的!」沒想到這位歹徒回答「你在西遊記裡面也是這樣說,可是那些妖怪都不相信還是想吃你!」最後真的把他殺了,然後切下一條腿帶回家煮了吃。

這個悲劇實在是發人深省。台灣不是許多人也是如此?製造一個可以獨立的神話,真的讓很多笨蛋就相信了,然後把自己的身家性命,甚至於老婆小孩都奉上,讓說謊製造獨立神話的人吃香喝辣。可是這些說謊的人卻要面對一個非常大的危險:有一天這些人會向你索討,當你無法兌現的時候,反撲的力量會把你毁滅。

我們頭腦清醒的人就看戲吧。這種反撲的力道,不會太久之後就會展現在我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