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在社會主義國家 | 許川海

去年一月,曾擔任中華民國駐瑞典大使六年的邱仲仁先生,為我們介紹瑞典政情和風光,才知道這個國家奉行社會主義,人民從嬰兒到成人,從教育到醫療,從生活到養老,皆受到國家良好的照顧,雖然收入至少一半要做為稅收,人民都過著幸福安寧的日子,這才真是民主。

我本以為社會主義國家,將人民照顧的那麼好,會使得人民好吃懶做,哪知道瑞典人吃得簡單清淡,科技研究排在世界前端,IKEA家具,Volvo汽車等知名企業,就是瑞典的典範座標。

瑞典奉行的社會主義,正是中國人數千年來,《禮運大同篇》所宣揚大同世界的理想。「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貨,惡其棄於地也,不必藏於己;力,惡其不出於身也,不必為己。是故謀閉而不興,盜竊亂賊而不作,故外戶而不閉,是謂『大同』」。這也是國父「三民主義」的理想,是「人盡其才、地盡其利、物盡其用、貨暢其流」的寫照。就此,我們知道國父推動的是真民主,就是以人民福祉為主的信念。

富足國家都會實心地照顧人民,提供免費醫療和教育等福祉,這些國家大多出產石油、天然氣和其他重要資源,經濟條件良好。但是貧窮國家不見得沒有資源,他們受害於天災和人禍,特別是戰爭的禍害,受害於種族內的惡魔和異國的侵略,人民知識受汙染或封閉,智慧不開和無用,才一直受傷害。像烏克蘭從蘇聯承受大量高階軍火,本身擁有眾多的礦產和肥沃的土地,更是石油和天然氣生產國,之前卻還靠女人出賣肉體和代孕賺取外匯,受歐美國家操弄,引來俄國軍事入侵,這就是種族內的惡魔和惡領導使然。

美國人提倡的民主自由非常吸引人,但看清資本主義,就知道所提的民主並非以人民為主,是以金主為主。只有用盡資源照顧人民的社會主義,才是以民為主的真民主。可惜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瑞典女總統,竟中了毒迎合美國,想把國家帶進北約組織,似乎這樣才能受北約保護,卻忘了這可能讓國家捲入戰禍。希望一些奉行真民主的國家,能夠永續經營,做好世界的典範,勿使惡狼入侵吞滅。

為台獨算命 | 許川海

看到朋友貼文,分享一段話:對於侯友宜的兩岸外交能力被質疑,陳水扁說:

「哪有總統候選人要口試面試、還托福考試幾分?一定要有什麼資格嗎?問題不是這樣的,不必什麼都要懂。現在的選舉,不一定要選能力最強的,最強的不一定會贏,民主選舉是選民在決定,並非像過去讀書時說的選賢與能,『平庸之輩跟問題一大堆的照樣可以當選,尊重人民的選擇。』」

似乎民進黨的觀念,選舉只看誰能耍嘴皮子愚弄百姓欺騙人民,誰就可以當選。

我回應「當了總統坐了牢仍不覺悟,做為國家領導人,還真的不可以無能無知無為,領導者可以用一群有為有知有能的人才來幫助自己,但自己絕對不能無知無識,所以識人識事非常重要,會講話會騙人的律師絕對不適任,更不能把自己和國家的生命託付給他們。」

曾經是台灣最高權位的總統,對自己的權力、使命和責任都不懂,更被民主兩字虛偽蒙蔽,認賊作父,甘為傀儡,自己貪汙,還把同犯錯誤的一群人帶進政府,掏空國庫,帶給國家戰禍。

五六十年來,台灣的政治已經是獨立自主,宣示台獨的一群人,根本的心態是想獨霸政權,護住既得利益,害怕被中國統一後一無所有。台獨份子也知道,理想很美好,現實則是殘酷的,所以也有兩種認識:
再次回復做日本或美國殖民地,只要做順民,照樣可以享受富足生活。
其次,趁大陸勢力還沒來,能撈則撈,把台灣國庫和銀行掏空,再給人民洗腦,管他什麼忠孝廉恥,再高的學歷和職位,只要在乎既得財富,就會跟著高呼台獨。
然而是否知道,一旦大陸宣布攻台,新台幣必會快速貶值,人民財產將變得一文不值,如何守護?

只要是知識份子,都知道,統一台灣可讓中國發揮最大的效益,也讓中國獲得最大的利益,除疆域擴張版圖延伸,掌控航海權、漁權和礦產能源等,更是無窮的財富。所以統一台灣是中國必然和重要使命,絕對不容許台灣獨立。不必神機妙算,不必高人指點,為台獨算命,只要有智慧,誰相信台灣能獨立?誰會堅持台灣獨立?願為獨立犧牲生命?阿彌陀佛!別再口喊台獨,嘴說台獨,實際做的是傷害台灣的事,更不要迷迷糊糊,跟著搖旗吶喊做愚民。

別再相信美國會來救台灣,更別相信美式民主自由,資本主義或金權主義都只以金主的利益為考量,非為人民。只有少數社會主義國家,真的以人民的福利為考量。中國還沒做到民主,但也沒有用民主口號愚弄百姓。其實不管民進黨或國民黨人,觀其言行,都在以民主愚弄百姓。台灣有許多人是台獨份子,做個真正明白人,你也能為台獨算命,算定沉溺和追隨台獨的人,是坐井觀天,必受其害!

從陳建仁內閣看民主制度 | 黃國樑

蔡英文費了好大的勁兒,拼湊出一個陳建仁內閣。就像是一場大風吹的遊戲,不過是同一群人的內在攪動,看似眼花撩亂,實則紋風不動。

陳建仁只當過衛生署長、國科會主委,以及虛位的副總統,如今就要當閣揆了,怎不教人怵目驚心?

然這豈真只是民進黨的問題?我以為不然,這應是台灣共同的問題,甚至是所謂選票民主的內在缺陷;如果國民黨那天重返執政,恐一樣找不著真正適任的內閣閣員。

所有這一類的體制,都是只能用選票這一單一的標準與工具作為甄別依據,去為某一個職位尋覓人選,但選票選出的,往往只有如簧之舌卻無真實才幹。這在台灣這種體制情況還不算嚴重,在內閣制國家,一個人當上總理或部長前,很可能從未有過任何治理的經驗。

以德國外長貝爾伯克為例,她2005到08年都在當國會助理,然後參選聯邦議員失利,四年後即2013年捲土重來終於選上,第一次選上後即任綠黨的氣候政策發言人,然後在2018年與哈貝克一起當上綠黨的共同黨魁。

前年底,她的黨與蕭茲的社會民主黨以及另一個自由民主黨共組聯合政府,她就當上了外交部長,然後在上任不久後爆發的俄烏戰爭中,不顧油氣大漲後的人民死活,死磕俄羅斯。

亦即,這個人從未幹過任何別的工作,一開始就是幹政客,從助理到議員到部長,有什麼比這更平步青雲的履歷?但這樣的政客沒有足夠歷練也罷,卻很容易陷國家於險境。

台灣的好處是,政客選上立委後,可能下一步是去選地方首長,在地方有些治理的經驗後,再被納入內閣成為閣員,這比貝爾伯克好歹多個地方首長的經歷;但台灣仍有可能將一個意識形態狂徒直接延攬入閣,或者將一個不接地氣、不知人間疾苦的人選成總統,譬如現在的蔡英文。

國民黨看似比較循序漸進,遴任閣員時稍微看重學經歷與真實的能力,但從馬英九時代起,就已不免亦有沐猴而冠、朽木為官的現象。這一是因為選舉過於頻繁,敗選後造成重新組閣的情況頻仍,人才不敷使用,二是網路時代容易錯殺真正有治理實力的人選,一個小錯就被網攻或發動街頭包圍,只能辭官歸里。

國民黨過去被稱人才濟濟,其實是受惠於威權體制的結果。兩蔣時期一個人必須從基層的文官開始歷練起,真的堪當大任者才可能被拔擢上來,整個官場生涯必須有多個職位的磨礪、焠煉,然後才可能一朝被拱上高位。

但現在國民黨與民進黨有啥不同?不是一樣選議員、選立委,然後選縣長、選六都市長,然後幹部長,如地方選上的是雙北市長,或就直攻九五。贏了天下歸我,何其順暢、但又何其便宜?

所以我們會選出個讀稿機總統,也會選出個道歉總統,更會選出個貪汙總統。而他們的共同特點是,口號至上、國家停擺、黎民哀苦,他們卸任時,一事無成,只留下一些煙花與荒唐,供人或憑弔、或罡責。

但人民竟也大都對這種庸懦與無能熟視無睹,當成司空見慣的必然。並仍驕傲地高歌:我們擁有民主,多麼幸福!

閣揆底定,尚有何憂? | 藍清水

這兩個月來,最難看的一齣拖棚戲,非閣揆之去留莫屬。如今雖已底定,但,正如聯合報社論所說的,閣揆不管是誰,都是執行蔡英文之旨意,所以換了誰來當,其結果都一樣。

幾年來,用心觀察執政黨的所做所為,最驚訝是這個帶著817萬人期望的政黨,竟然可以墮落到如今這般地步。至於在野的國民黨、民眾黨、新黨、社民黨、時代力量、基進黨、無黨籍者,雖不如執政黨的腐敗、顢頇,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中華民國在李登輝透過民選擔任總統之後,所走的政治路線率都以美、日為範,而美、日的所謂民主政治,其實是資本主義民主政治,這套制度其實是為資本家和智識分子服務,真正照顧到老百姓的很少。這可以由從政者不是資本家便是智識份子,而他們所關注的是透過制度性的法律,保障其權益和掠奪屬於大眾的資源,得到證明。其中知識分子甘心當資本家的犬馬,尤其令人失望。

從歷次的選舉中,我們可以完全明白,當今的政治人物和政黨所關注的不是如何福國利民,而是如何贏得選舉,以保住權、利和如何壯大政黨及掌握下次的勝選資源。當臺澎金馬陷入兵凶戰危的險境時,我們的政府,不但沒能凝聚民心、激勵士氣,卻依然勤於選舉輸贏的政治算計。不禁令人想起《戰國策,齊策六》裡的田單。

田單曾以「五里之城,七里之郭,破亡餘卒,破萬乘之燕,復齊墟」。因為在攻燕國時,「將軍有死之心,而士卒無生之氣」故能贏。攻打狄城時,「有生之樂,無死之心」,所以攻不下來。

如今,島內似乎無視中共的軍事威脅,依然紛擾不斷,街頭民調,年輕人十之八九,不願也不敢一戰。在這種狀況下,執政當局卻仍一味配合美國,撩弄中共,不知一旦兵臨城下,將何去何從?

檢討網軍,策勵將來 | 藍清水

民進黨祕書長洪耀福說:「網軍是支持民進黨的人所自願性組成的。」洪耀福說這句話的目的是強調有網軍存在的事實,但是,他們都不是民進黨豢養的,所以他們的所作所為是與民進黨無關的。事實上,連陳時中在敗選後都說,網路與媒體的力量是很有效的,卻沒有發揮。所以洪耀福的聲明,在這個時候有幾個人會相信呢?

在民主國家,言論自由是受憲法保障的,若出於事實,任何事、人都可以在不逾越法律的情況下就事論事予以評論。評論時政向來是公卿貴族、手無寸鐵的儒生、平民百姓所樂為,到了民國時期也不例外。在尚未訂定憲法,凡事國民黨說了算的一黨專政的時期,就有許多報紙、雜誌刊載各種批評時政、討論人權的文章,並彙整成集,廣為印行。譬如民國十八年出版的《人權論集》便是其一。

在《人權論集》的〈小序〉,胡適寫下了這行文字:「我們要建立的是批評國民黨的自由和批評孫中山的自由。上帝我們尚且可以批評,何況國民黨與孫中山?」。壯哉斯言!

在非法逮捕、失蹤、謀殺習見的那段紛亂時期,知識分子仍然敢於挺身批評時政、批評國民黨,毋寧是知識分子本於以天下興亡為己任的使命與道德勇氣的無畏精神所促動的。因此,縱使現在捧讀距今八、九十年前的文章,仍然會被那個時代知識分子的熱血與理想所激勵,也能感受到那個時代的紛亂與人民的苦痛。

資訊時代出現了各種簡便的自媒體,本來可以用來傳達思想、傳播知識之用。但,卻被大量地應用於政治的攻防上,若攻防可以理性就事論事也就罷了,但我們聽聞的是,網軍成為政黨的側翼,專以攻擊、抹黑、放假訊息對手為目的,對此現象NCC卻有選擇性辦案的批評,獨立機關變成側翼之一,這無異於警總復辟。今天臺灣的政黨養網軍也就罷了,沒想到賴副總統一句「請總統讓網軍停止攻擊我吧!」揭露了網軍幕後最大的支持者竟然是最高當局,那就難怪NCC會自毀立場了。

值此歲末年初,檢討了過去,也要策勵將來。期待臺灣能「上帝我們尚且可以批評,何況執政黨與政府?」,而不會有被網軍攻擊和被扣帽子、查水表的顧慮。

奬勵拆除蔣介石銅像的轉型正義! | 藍清水

近日促轉會公布,拆除蔣介石銅像每座可補助十萬元,引起熱議。促轉會成立的目的是掃除威權象徵及實現轉型正義、平反司法冤屈、尋求真相與促進社會和諧。我個人是贊成的,但是,必須公正、理性,不可有先入為主,針對性的處理。

民進黨為了強化並合理化其臺獨主張,以西方學者的「臺灣地位未定論」為理論基礎,將國民黨政權說成外來政權,卻刻意忽略日本殖民臺灣,外來異族統治臺灣的事實,以及日據時期臺灣民眾抗日並主張回歸中華祖國的呼籲與期盼。光憑這點就知道,促轉會是化妝過,專為鬥爭國民黨而設立的御用機關。

在如此明顯的針對性之下,要促轉會做到公平、理性簡直是緣木求魚。我們可以看看黨產會成立後的業績。第一個對象當然是國民黨本部,其作法是把國民黨從國庫輸送過來或光復初期接收的日遺資產,以及後來所投資的各項資產給沒收了。這個部分,國民黨雖然提出抗告,但除了國民黨自家人關注,社會大眾並沒有寄予同情。不過,臺苯公司從國民黨黨產三轉四轉卻落到民進黨吳乃仁家族手上,手法雖然合法,社會觀感卻極為不佳,難免對黨產會的公正性產生懷疑。

令人感到詫異的是,黨產會將捐建3萬多棟國軍眷舍的婦聯會列為國民黨附隨組織,將其四百多億資產全部沒收,並令婦聯會登記為政黨,否則予以解散,所幸法院判決婦聯會可以隨自由意志以公益團體繼續存在,但資產卻已被凍結;另外已成立七十年服務過無數青年並轉型以推動公益為主,並於民國八十四年登記為社團法人的救國團也被列為國民黨附隨組織,資產遭沒收;連國語日報也被沒收改組。婦聯會、救國團、國語日報三案,卻引起社會大眾的關注,甚至於今年10月30日有來自全省各地數萬人走上凱道抗議黨產會的不公不義。

現在內政部又突發奇想,推出拆除銅像補助10萬元的做法,再次令人覺得針對性太超過了。蔣介石的功過,人民自有評價,東歐某共產國家且有將共黨領導人銅像及各種歷史文物設立博物館,作為歷史見証的,何況銅像的擁有單位自有其取捨的標準,無須內政部耗費公帑越俎代庖。

促轉會在設立的條例中,明白寫著只針對1945年以後。至於1945年以前殖民臺灣五十年,殺害臺胞30幾萬,強迫徵兵死於戰場者2.3萬人,強徵慰安婦到戰場,掠奪臺灣林木、礦產,將臺胞視為次等國民加以凌辱的日本殖民者卻不置一詞,甚至於在全臺灣動用公帑大量修復日據時期建築物,相較於只被日本殖民三十幾年的韓國,卻是將所有殖民遺留物剷除,甚至將總督府炸掉,臺灣卻拿來當總統府用,其所表現的民族氣節,臺灣顯然不及格。

這樣的促轉會是否公平、正義?

對岸收回善意讓利 | 郭譽申

大陸一下暫停約两千件台灣食品的進口,影響不可謂不大。執政的民進黨仍採取一貫的反射反應,高聲痛罵對岸中共政權的作法,但看來跟過去一樣,解決不了問題,受損害的相關產業和民眾只有自求多福了。

這次的問題起於三年前,大陸要求所有境外進口食品的註冊登記,並非僅針對從台灣進口的食品。台灣的食品只有少數完成註冊登記,筆者研判,很可能肇因於台灣的政治地位問題。譬如食品的產地為屏東,其國家需登記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或中國,否則就不能通過。過去兩岸關係良好時,對岸對這類問題可以張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兩岸關係惡劣,對岸就嚴格要求,不再放水了。

蔡政府的官員聲稱要告到世界貿易組織(WTO)。我看只是做秀,大可不必。告到WTO不僅曠日費時,而且多半不會得到有利於台灣的結果,因為兩岸間的貿易本就不公平對等,而是對岸的善意讓利。這明顯呈現於,大陸開放台灣進口的產品項目遠多於台灣開放大陸進口的產品項目。過去兩岸關係良好,對岸願意大幅讓利,但現在兩岸關係惡劣,對岸因此不再願意讓利。這看來很合理,WTO似乎也管不著,而且大陸是要求所有境外進口食品註冊登記,並未歧視台灣的食品。

筆者曾為文《反對統一,憑藉民主還是對岸善意讓利?》,論述對岸的善意讓利有益於台灣經濟,反而促使台灣人反對兩岸統一:「台灣還算不錯的經濟增長主要源於鄰近大陸這世界經濟增長引擎,加上大陸對台灣的善意讓利,如ECFA,使台灣獲得大量的對陸貿易順差。換言之,大陸的崛起和善意讓利相當程度支撐了台灣經濟,使台灣人滿意於自己的民主制度,因此反對兩岸統一。這大概是大陸始料未及的。」中共大約與筆者有相似的觀察,因此逐漸收回對台灣的善意讓利。

有些人把這次大陸暫停台灣食品的進口,連接上最近台積電的整廠遷往美國,認為大陸在以此懲罰蔡政府把台積電送給美國。筆者相信這兩事件並無直接關聯,卻有間接的關係。美國對台灣吃乾抹淨多年,如逼吃美牛、強奪台積電,多數台灣人卻仍然親美;而大陸對台灣善意讓利多年,多數台灣人卻仍然反中。中美的對比顯示善意讓利對台無用,中共因此悄悄轉向「窮台」矣。

台灣同時面臨美國強奪台積電和大陸暫停進口台灣食品的兩面「窮台」夾殺,未來的日子真不好過啊!前者的實質影響看來大於後者,但須一兩年後才會顯現,而後者的影響則是立即的,讓台灣立刻感覺到痛。「窮台」會如何影響台灣,只有等時間慢慢作用吧。

修憲降低投票年齡,贊成嗎? | 郭譽申

這次選舉有一修憲複決公投:把參政權(包括選舉、罷免、創制、複決、公投)的年齡限制下修到18歲,即年滿18歲就有各種投票權和被選舉權。由於這是平白給年輕人權力,各黨的所有政治人物都想討好年輕人,因此全都支持此案。(民進黨卻堅稱,國民黨的支持此案是打假球。)筆者不是政治人物,不必討好年輕人,但愛惜年輕人,不怕在此表示反對的立場。

我反對下修參政權年齡的最主要理由是,台灣的政治太黑暗,政黨的競爭太激烈、太惡質,年輕人若提早接觸政治,很可能對年輕人造成嚴重的傷害。最近正在選舉,各黨的候選人和支持者都不擇手段求勝,尤其執政者更是動用檢調和政府資源,非贏不可。大家哪管什麼公平正義,到處都是謊言、抹黑、抹紅,加上網軍的興風作浪、戲謔覇凌,年輕人提早接觸這些東西,絕對是有害無益的!筆者就曾認識三位友人嚴重受害於台灣政治:

A君是我的中研院同事。他在國外留學時曾參加少數反對政府的活動(這很常見),不幸他的弟弟在服兵役時意外喪生,此後他總自責,弟弟的死是因為他參加反政府的活動,導致政府的報復(其實不可能),因此罹患精神疾病,最後輕生自殺。

B君是一網路軟體公司的年輕工程師,是死忠的扁迷。當陳水扁連任台北市長落選時,他痛苦得幾個星期無法工作,只好離開職位,此後與我失去聯絡。

C君也是我的中研院同事。他不滿政治,更痛恨民進黨的執政作風,因此罹患燥鬱症,無法靜心工作,而從中研院去職。

以上雖屬少數特別嚴重的例子,但足以顯示,台灣的政治惡鬥影響很多人的生活和生產力,年輕人提早接觸政治惡鬥,絕不是好事。

降低投票年齡的主要理由是順應歐美國際潮流。然而好的潮流應該順應,不好的潮流不必順應。歐美的民主制度近年遭遇很多挫折,包括民粹主義盛行、政治效率低落、英國意外脫離歐盟、川普總統破壞美國的民主制度等等。歐美民主制度遭遇的挫折與降低投票年齡是否有關無法斷言,但是歐美民主制度遭遇挫折是事實,台灣沒必要順應遭遇挫折的歐美潮流。

筆者反對降低投票年齡,也因為台灣年輕人普遍比歐美年輕人晚成熟、晚獨立。台灣人一般很重視高學歷,父母都盡力供子女念大學,而歐美的父母多半覺得沒有義務非要供子女念大學。因此在歐美18歲高中畢業就被視為成人,而在台灣幾歲算是成人很難說,父母習慣照顧子女到比較大,讓子女在念大學以前,幾乎只管讀書、考試而不問世務,因此台灣年輕人普遍比歐美年輕人晚成熟、晚獨立。有這樣的差異,台灣的投票年齡限制比歐美稍高很合理。

選舉二三事 | 藍清水

最近我的臉書忽然有許多來加好友和要我去他的臉書按讚的邀請,有些一看就知道是跟詐騙或者某種業務有關的,但也出現了不少的候選人。其中最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我這個里的里長。

四年前,他以前任里長已連任六屆而打出換人做做看的訴求,結果是勝選了。由於我們住在同一個社區,且在之前他擔任市民代表期間就有少許互動,我則剛好卸任社大校長職,便主動當面表態願意當他的志工,可是一直都沒接到出任務的通知,便在他的臉書留言,四年過去了依然沒有回應。後來我觀察研究後知道,他需要的是忠心的樁腳,不是想服務的志工。

不想,十幾天前他竟然在臉書送出好友邀請,我毫不猶豫地按了確認。但,迄今仍無互動。我不知道他加好友的目的是什麼?是否認為加了好友,便會真的成為好友,就會支持他連任?

黃光國教授在《面子:中國人的權力遊戲》一書中收集了九篇論文,主要是探討中國人在人情與面子的問題上的回應方式。

其中有一篇《中國政治聯盟關係的初步模式:臺灣鄉鎮中的人情和關係》是西方學者Bruce J. Jacobs在民國五十九年,在臺灣中部觀察選舉期間候選人與選民之間的關係與人情之間的拿捏。是一篇經過深入、客觀的田野調查後撰述的學術論文,很值得作為從事政治者於平日跑基層時的指導守則。

文中有一節特別提到「感情只能“發生”在社會互動(中文稱為“社會往來”)之後」,因此地方政治人物莫不盡一切的可能與選民建立關係,進而培養出感情,以達到「有來有往,親眷不冷場」的效果。準乎此,則候選人若想用自媒體來擴大接觸面,卻疏於經營,恐怕會帶來反效果。我這個里的里長看來沒了解這道理。

台獨臭美的民主 | 徐百川

台獨在兩蔣時代拼死拼活地爭取言論自由和民主選舉,只不過是要利用言論自由來煽動台灣人仇中反華的情緒,再藉著民主選舉的多數選票建立國家。台獨心目中的自由民主只是達成台獨的工具和手段,也是唯一意義。

李登輝就說過:「要建立台灣人的自我認同,最關鍵的做法是推動民主化,最後的結果就是民眾認同這個國家」。2000年民進黨首度執政,就公開說:「要讓台灣走出去,就必須重新教化國民意識,這也是民進黨執政的目的」。

至於如何通過自由民主的手段「建立台灣人的自我認同」「重新教化國民意識」?喬治・歐威爾於1949年出版的《1984》一書裡:「誰掌握現在,誰就掌握過去。誰掌握過去,誰就掌握未來」,就是台獨建國的指路明燈。

台獨切割台灣歷史,把抗清、抗日與二二八所謂的抗中,串接成台灣人反抗外來政權的傳統;竄改歷史把青年人的皇民化隱入歷史黑洞,虛構出台灣人心中有「台灣民族主義」的意識存在著。再把二二八描繪成正義與邪惡的鬥爭,令人痛徹心肺,慘絕人寰的無情大屠殺。

台獨的伎倆就如奧威爾所述的老大哥:「盡可能地扭曲現實世界,力圖用幽靈和謊言取而代之,毀滅民眾對事實的認知能力。」「激發民族主義煽動敵意,引發群眾性的深仇大恨,依靠那些最危險的感情和仇恨,推動民粹主義,進行獨裁政治的運轉。」

台獨的策略就是編造假歷史,操弄假訊息,蠱惑民眾導引民意,把「民意是條狗,輿論牽著走」的民粹政治發揮到極致。他們就是民意的背後推手,然後高唱民主最大,民意為先,反過來聲稱台灣的未來要遵從民意的決定。

經過文宣包裝的蔡英文說法,可就漂亮好聽極了:「經過民主程序所形成的台灣共識」,然後,「未來政府的走向將交給民意決定」。其實就只是奪取政權以掌握現在,變造歷史以創造未來,以民主為名掩耳盜鈴,臭美的假民主。

台獨還得到美國的「顏色革命之父」吉恩・夏普(1928-2018)的親自加持,夏普曾於1994年到過台灣,為李登輝的台獨路線出謀劃策,面授機宜。2012年馬英九連任出現危機,夏普又忙不迭在選前聯絡蔡英文,下指導棋,提出了如何在勝選後鞏固台獨政權的建議。

從夏普與台獨的密切互動來看,就無怪乎台獨會一直照著美國的NGO推動顏色革命的手法和套路,除了培訓綠色學生團體,並以自由、民主、人權、環保、反核、廢死、同婚平權…為名義,組織各種協會、社團為側翼。高舉「普世價值」,抹黑兩蔣、醜化中共,呼喊「抗中保台」,發動這些側翼力挺台獨政策,捍衛台獨政權。

威廉・道布森(William Dobson)2012年《獨裁者的進化》一書中,指控現在的獨裁者都是在民主的外衣之下,徒具自由民主的形式,而掏空其一切內涵的「獨裁者2.0」。

台獨正就是魚目混珠,透過民主的表面形式,實行的是「台獨專政」,完完全全就是「獨裁者2.0」那一套。而且更過份,只要有礙於台獨建國的實現,什麼民主機制、什麼民主理念,該漠視就漠視,什麼司法正義、什麼全民公投,該踐踏就踐踏!

還妄圖玩弄名詞術語,瞞天過海推出《數位中介法》,企圖箝制言論自由批評政府。滿嘴民主、自由、人權的口號,卻是為了目的可以背誦聖經的魔鬼,完全就是希特勒納粹黨的翻版,真面目是假民主真獨裁。

並且台獨政權還搞政治分贓、利益輸送,以鞏固團結,擴張權勢。貪腐滋生,權力與利益成了共同體,圖利自肥,掏空台灣。數典忘祖,認賊作父仰賴外國勢力以自保。

道布森以美國的民主標準譴責的「獨裁者2.0」,其實許多只是為了國家的穩定和發展。而台獨只有仇恨、貪婪與無恥,只是個邪惡的超級「獨裁者2.0」。只不過是合乎西方反中共的立場,居然成了西方絕口讚譽的「民主榜樣」。